凡煙小說

第43章 還想要你多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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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是一個人折返回包廂的,他出去得久,又沒見溫言回來,傅深和嚴陶心裏都揣著明白。

"溫言不太舒服,我讓人先送他回去了。"秦旭看路星巴巴盯著門口找溫言,解釋道。

路星斂回目光,失落又擔憂。

長大很難受,又疼,路星作為過來人,深知其苦。

聚會結束,秦旭回到他在市中心的公寓,溫言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動靜就睜開眼睛。

"秦少。"溫言的聲音像把小勾子,勾住秦旭的心。

秦旭居高臨下看著他,片刻俯身吻了他一口。溫言卻抱住他的脖子,不讓他起身。

"還想要..."溫言軟軟的,"還想要秦少疼疼我......"

"這麽貪吃?"秦旭語氣輕佻,卻很樂意,"現在就來餵飽你。"

一夜荒唐。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秦旭看著一臉饜足的溫言,他昨晚險些被溫言榨幹了。

日上三竿,溫言醒了。

情、潮完全退去,溫言回想昨晚的事,忍不住臉紅。不過片刻,溫言猛然想起他變色的魚尾,拿過一邊的睡袍裹上,強忍著腿軟,進了浴室。

溫言從內裏鎖上門,變出魚尾仔細看,沒有了,那抹藍色又消失了。

溫言左右覺得不簡單,偷偷在手機上查詢。看到結果後,溫言怔住。

他發情了......更重要的是,這意味他會懷孕,三次發情期後就能具備生育功能。

秦旭從外面進來,看溫言坐在床上發呆,邁步上去揉他原本就有些淩亂的頭發。

"想什麽呢?"

溫言慌亂的收起手機,"沒,沒..."

溫言搖頭,乖巧的抱住秦旭的腰,"秦少,我好餓。"

秦旭手指抹過他的嘴角,"昨晚,還沒把你餵飽?"

秦旭狡黠的目光,讓溫言面紅耳赤。

"午餐已經準備好了,出去吃吧。"秦旭沒再逗他。

可是溫言抱住他不松手,仰視著他,目光繾綣。

在撒嬌?秦旭心裏悶笑,他今天心情倒是不錯,願意哄哄溫言。

溫言是被秦旭抱到餐桌面前的,溫言也不下去,就坐在秦旭懷裏,秦旭就像哄一只溫順的寵物一樣,餵他吃飯。

溫言指哪個秦旭就餵他吃哪個。這是秦旭以前所有的小情兒都沒有過的待遇,當然也沒人敢讓秦旭伺候。

現在面對溫言秦旭倒也樂在其中。

溫言今天很軟,很依賴秦旭,做了許多從前不敢但心裏卻想和秦旭一起做的事。

這就是發情期,會讓他變得在喜歡的人面前任性。

秦旭夾了根嫩尖的芹菜放嘴裏,剛咬住一半,溫言立刻湊到他嘴邊咬掉另一半,津津有味的咀嚼,沒事人一樣的說了句,"好吃。"

轉而又指向菜碟裏的一口腸,"秦少,我想吃這個。"

秦旭扣住溫言的下巴,和他對視,"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是虎口奪食?"

被秦旭這樣一說,溫言歷時也覺得不太對,自己越矩了,但是他喜歡這樣,喜歡和秦旭這樣的親密,就像戀人一樣。

換做從前,溫言一定畏首畏尾的認錯,生怕秦旭發脾氣,但是他現在一點也不怕。

"秦少不喜歡嗎?"溫言眸子閃著光,裏面全是愛慕。

秦旭被他問得楞神,半天沒回答,但是溫言的眼睛,讓他心底有顆小小的種子萌生,根系枝葉纏繞住他的心臟,將他束縛。

"可是我喜歡。"溫言很孩子氣,帶著倔強。

秦旭從沒在他身上見過的倔強。

"也喜歡秦少。"溫言的話到這裏才結束,他湊頭舔了下秦旭的下巴。

秦旭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麽對溫言吃不夠了。

溫言既能讓他舒服,又總能變成他喜歡的樣子。

"你喜歡我什麽?"秦旭刮了下溫言的鼻尖,笑問。

溫言轉了圈眸子,似在思考,片刻調皮開口道,"不告你。"

喜歡你對我的溫柔和一點將就,即便那只是施舍,只是欲求關系裏的逢場作戲......

結束午餐,溫言又縮進被子裏躺好,昨晚他和秦旭做得太多,身上雖然沒什麽大問題,但腿卻異常的酸軟,只是站著就覺雙腿在發顫。

秦旭放下房間的投影儀,上床將溫言摟著,"想看什麽電影?"

"秦少不出門嗎?"溫言語氣遲疑,秦旭平時不愛待在家裏,幾乎每天都會出門。

"這裏是我家誒。"秦旭看向懷裏的小人兒,"我不能待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言收了收被子,拉到心口,小聲解釋。

"外面在下雪,我出去吹冷風嗎?"秦旭也收被子,讓溫言整個被他抱住。

秦旭選了部輕松搞笑的外國動畫電影,其實是他估計溫言會喜歡這個。

結果也不出他所料,溫言笑得肚子疼。

"秦少你給我揉揉好不好?"溫言扒拉住秦旭的手腕,隔著衣服貼在他肚子上。

溫言現在很愛撒嬌,秦旭掌心貼在他肚子上,和緩的給他揉了幾下,不過沒兩下又撩開他貼身的衣服,直接把手放了進去,還好秦旭的掌心並不涼。

溫言耳尖泛紅,和秦旭這樣在一起真好,秦旭不是他的金主而是他戀慕的愛人...溫言今天總是有這樣的錯覺......

電影接近尾聲,溫言實在堅持不住,困得睡著了。

秦旭摟著他躺下,溫言朝秦旭懷裏鉆,汲取的他的溫度。溫言纖長濃密的睫毛輕微顫動觸在秦旭心上癢癢的。

秦旭並不困,只是安靜打量溫言的睡顏,他蕭條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肉,肌膚白如初雪,完全一副鄰家小弟弟的模樣。

秦旭看了好一會兒,朝溫言的額頭貼近,嘴唇在他額間若有若無是親吻。

溫言再醒過來,身遭已經空了,甚至沒有殘留的溫度,墻面的投影儀也被收起來了。

秦旭走了......溫言一陣失落,還以為能和秦旭待一整天。

溫言扯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還來得急去醫院看看弟弟。溫言換掉身上的睡袍,套上鞋,正準備開門,臥室的門就自己開了。

秦旭上下打量溫言一番,隨後開口,"你要出去?"

溫言沒想到秦旭還在,藏起驚訝,"我,還以為你出去了,正準備回家。"

"噢。"秦旭晃動手裏的手機,"剛讓助理送點吃的過來,順便給你買幾件冬衣。"

"你身上這衣服前兩年的款式了,該換了。"

溫言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羽絨服,雖然穿了兩年但是沒有破,也沒有沾染一點汙漬。

"還好好的,可以穿。"溫言語氣確信。

"嘖。"秦旭掐住溫言的臉蛋,"你是我的人,你穿什麽是我的臉面。"

"秦旭語氣嚴肅了些,"一會兒新衣服送過來,就把你這身勞什子扔了。"

溫言沒有去辯駁,但是也不打算把這衣服扔了,以前他在孤兒院的時候穿的都是被人捐獻的廢棄衣物,還沒這件好。

不多時候秦旭公寓的門鈴響了,估摸是助理來了,秦旭讓溫言去開門。

門打開,一股寒風撲面灌進來,溫言冷得打哆嗦。

溫言看清來人,並不是秦旭的助理,但他也不認識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

"您找哪位?"溫言微笑,態度很和善。

秦高陽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打量的目光,將溫言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秦高陽利落的短發梳向腦後,狹長的雙眼目光淩現,讓人直覺不易親近,溫言身上更冷了。

"大哥。"秦旭看到來人,笑著迎上來,"你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做準備。"

溫言聽清秦旭叫的,身形僵住,頓時心跳如雷。

秦旭將溫言拉到一邊請秦高陽進來。

"正好路過上來看看你。"秦高陽沒再多看溫言,他身後助理也跟著進來,"剛才在樓下遇到你的助理,就讓他把東西一起給我了。"

秦高陽的助理將手裏大大小小的袋子交給溫言。

溫言很局促,收好東西,又趕緊去泡茶。

他在屋裏輕車熟路的樣子秦高陽看在眼裏,面色更沈。

"回屋裏去,這裏不需要你。"秦旭靠坐在沙發上,語氣很冷淡,甚至沒有看溫言。

溫言咽了下喉嚨,放下杯具,寂寥的進了房間將門關上。

秦旭突然變了......溫言心裏訕訕的難過。

"房子不錯。"秦高陽是第一次來秦旭的新公寓。

秦旭笑笑,"我選的地方難得大哥也看得上。"

"剛才那個是你最近新養的?"秦高陽說的自然是溫言。

"新養的小寵物而已,還算聽話。"秦旭雲淡風輕的。

"上次生病的也是他?"秦高陽接著問。

"嗯。"秦旭臉上閃現出無奈,"他身體太弱,搞不了幾下就癱了。"

溫言蹲在門邊秦旭說的他都聽在耳裏。

對啊,只是一個寵物,搖尾乞憐...討好主人就行,就像他當初接近秦旭的目的一樣簡單。

秦旭重新進到房間的時候,溫言貼在床的最裏邊,縮著身子睡著了。

溫言半只胳膊露在外面,秦旭輕輕替他蓋上,點了只煙,靠在窗邊默默的吸。

窗外還在飄雪,秦旭抖落的煙灰,就像雪花一樣,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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