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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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過飯後，兩兄弟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一個苦逼的做卷子，一個則慵懶地趴在桌子上看小說。
窗外下著大雨，於泯然拿著筆看著窗外，玻璃窗上鋪滿了彎曲的水橫，側耳，能聽到窗外的雨聲。
“發什麽呆，快點寫。”於泯書敲敲桌面。
於泯然回過神來，拿起試卷給於泯書看。“這幾題都好難，你把參考答案給我參考參考唄。”
“想得美，自己想，做完才能睡。”
“就不能給點提示什麽的，嗯？”於泯然笑著捏了下於泯書的手，一副蕩.婦勾引青澀小青年的模樣。
“考試的時候誰給你提示，自己想去。”於泯書不為所動，繼續看著小說。
“哥明天帶你去玩好不好。”於泯然把手按在小說上，看著他。
於泯書轉過頭看著於泯然。“明天是周日，要練琴，哥你記性不好了麽？”
“嘖。”他還真是忘了於泯書要去鋼琴班了，而且他自己晚上還得去學校上晚自習，難道是試卷做太多了腦子就不好使了？
“趕緊做題吧，都快十點半了。”
“唉。”於泯然嘆了口氣，直面慘淡的人生，不就是幾道題嘛，多解出來一道中考的時候就多一分勝算。
於泯然把以前的卷子都翻出來看看有沒有類似的題型，有差不多的就看著公式能不能套到另一道題上，沒有類似的就看公式，看看哪一個能用上。
就那三道題，於泯然就做了一個小時，看數字看的頭暈眼花，滿腦子都是公式。
“寶貝兒，我做完了，你對對答案。”於泯然把試卷推給於泯書，一只手揉著眼睛，要是每天這麽做題肯定得近視，戴副眼鏡多醜啊。
“嗯。”於泯書把小說合上，拿出參考答案開始改試卷。
改大題的時候於泯書不是照著參考答案改的，而是看公式，公式對了再看運算過程和答案。
“錯了一道大題，公式寫錯了，你是不是看錯字母了。”於泯書用紅筆在試卷上打了個圈。“做題認真點。”
“謝謝於老師提醒，我下次會註意的。”於泯然點頭拍胸答應道。
“下回你還得忘。”於泯書拿著紅筆在試卷上寫下正確的公式，還用公式把題給解了出來。
“於老師你真牛，這你都會。”
“套公式的，很簡單。”於泯書把試卷疊好，張嘴打了個哈欠。“睡覺了，好困。”
“你先睡吧，我去煮碗面，不然被餓的睡不著。”於泯然站起來摸了摸肚子。
“我也要吃。”於泯書說。
“好，你先躺著，煮好了我再叫你。”
“我在旁邊看你煮，不然我躺床上睡著了你叫不醒我。”
因為爸媽都睡了，所以兩兄弟沒有開燈，摸著黑在廚房裏翻冰箱，冰箱裏還有幾包湯圓和餃子，就是沒有面。
“還想煮碗雞蛋面呢。”於泯然嘆了口氣把雞蛋給放下。
“煮餃子吧，湯圓太甜。”於泯書拿了包速凍餃子出來。“你要是樂意也可以放個雞蛋進去。”
“雞蛋煮餃子？”
“你不是喜歡吃雞蛋嗎，要不蒸個芙蓉蛋？”
“好啊。”於泯然高興的說。“我去煮餃子你蒸雞蛋。”
“嗯。”
兩兄弟穿著睡衣在廚房忙活開來，於泯然在鍋裏裝了點水，等著水燒開。
“兩個雞蛋夠了嗎。”於泯書問。
“夠啦，不是還有餃子嗎，吃太多的話我們晚上就睡不著了。”於泯然拿著袋餃子站在於泯書旁邊，看他打雞蛋。
於泯書在碗裏敲了兩個雞蛋，放了半勺鹽，拿起筷子開始在碗裏快速地順時針攪動。
“真不愧是我弟，打雞蛋都這麽牛。”於泯然樂呵呵的說。
“繼續誇。”於泯書打好雞蛋，加了點涼白開水進去又攪了一分鐘。“水燒開了麽。”
於泯然去看了看燒著水的兩個鍋。“快開了。”
“好。”於泯書把支架洗幹凈放進鍋裏，再把一個大碗給放進去，等水燒開了就把打好的雞蛋倒進碗裏。
“鍋蓋。”於泯然拿了個鍋蓋給於泯書。
“你快放餃子進去，水太開了會煮爛的。”
“哎，好。”於泯然把袋子撕開一個口子，把餃子一個個倒進去，餃子蹦進鍋裏濺起一些水，嚇的於泯然拎著袋子快速跳開。
“你小心點。”於泯書過去接過袋子，把裏面的餃子沿著鍋邊放下去。“每次都從中間倒，說你多少次了你都不長記性。”
“下次還是你來煮吧，這個太嚇人了。”於泯然抓著於泯書的衣服在後面看著他拿勺子在鍋裏攪，防止餃子粘在一起。
“你去看著蒸蛋的火，把火關小點，別讓它太沸了。”
“哦。”於泯然把火關到最小，站在那頂著鍋蓋看，夜裏很靜，能聽到窗外的雨聲和爸爸的呼嚕聲。
“哥，拿鹽跟油過來。”於泯書拿勺子舀了一個餃子起來看。
“快熟了沒。”於泯然把油跟鹽都拿了過來。
“快了。”於泯書放了一勺鹽進去，又倒了一點油。“哥，你去拿個小碟子裝點醬油放桌上，煮好了我再連雞蛋羹一起端過去。”
於泯然去消毒碗櫃拿了個碟子，倒了點生抽，然後端著醬油碟去了客廳。
“哥，你坐在那發什麽呆呢，不見你拿筷子你還真的不拿啊。”於泯書端著一碟餃子走過來，老遠都能聞到餃子的味道了。
“我都快餓傻了。”於泯然伸手捏了個餃子放進嘴裏，跳著去廚房拿了兩雙筷子和一個勺子。
“你快吃，我去端雞蛋羹。”於泯然把筷子放下，又轉身回廚房拿了塊毛巾捧著雞蛋羹出來。“好香啊。”
“放點蔥花就更香了。”於泯書用筷子戳了一個餃子蘸了點醬油放到於泯然嘴邊。
於泯然張嘴把餃子咬下。“白菜豬肉餡的。”
“你煮的時候沒看過包裝麽。”
“當時都餓慘了，哪有功夫看他是什麽餡的啊。”於泯然用勺子挖了一勺雞蛋羹吹了兩下就塞嘴裏。“比媽做的還好吃。”
“要不我天天晚上給你做？”於泯書把嘴湊了過去。
“算了，你也快初三了，覆習那麽辛苦我怎麽舍得讓你給我做雞蛋羹。”於泯然挖了一勺雞蛋羹送到他嘴邊。“啊。”
“你餵小孩呢你。”於泯書張嘴含住了勺子。
“乖。”
客廳裏亮了一盞臺燈，燈光裏兩人嘻笑著吃著東西，那柔軟青澀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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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著大雨，於泯然拿著筆看著窗外，玻璃窗上鋪滿了彎曲的水橫，側耳，能聽到窗外的雨聲。
“發什麽呆，快點寫。”於泯書敲敲桌面。
於泯然回過神來，拿起試卷給於泯書看。“這幾題都好難，你把參考答案給我參考參考唄。”
“想得美，自己想，做完才能睡。”
“就不能給點提示什麽的，嗯？”於泯然笑著捏了下於泯書的手，一副蕩.婦勾引青澀小青年的模樣。
“考試的時候誰給你提示，自己想去。”於泯書不為所動，繼續看著小說。
“哥明天帶你去玩好不好。”於泯然把手按在小說上，看著他。
於泯書轉過頭看著於泯然。“明天是周日，要練琴，哥你記性不好了麽？”
“嘖。”他還真是忘了於泯書要去鋼琴班了，而且他自己晚上還得去學校上晚自習，難道是試卷做太多了腦子就不好使了？
“趕緊做題吧，都快十點半了。”
“唉。”於泯然嘆了口氣，直面慘淡的人生，不就是幾道題嘛，多解出來一道中考的時候就多一分勝算。
於泯然把以前的卷子都翻出來看看有沒有類似的題型，有差不多的就看著公式能不能套到另一道題上，沒有類似的就看公式，看看哪一個能用上。
就那三道題，於泯然就做了一個小時，看數字看的頭暈眼花，滿腦子都是公式。
“寶貝兒，我做完了，你對對答案。”於泯然把試卷推給於泯書，一只手揉著眼睛，要是每天這麽做題肯定得近視，戴副眼鏡多醜啊。
“嗯。”於泯書把小說合上，拿出參考答案開始改試卷。
改大題的時候於泯書不是照著參考答案改的，而是看公式，公式對了再看運算過程和答案。
“錯了一道大題，公式寫錯了，你是不是看錯字母了。”於泯書用紅筆在試卷上打了個圈。“做題認真點。”
“謝謝於老師提醒，我下次會註意的。”於泯然點頭拍胸答應道。
“下回你還得忘。”於泯書拿著紅筆在試卷上寫下正確的公式，還用公式把題給解了出來。
“於老師你真牛，這你都會。”
“套公式的，很簡單。”於泯書把試卷疊好，張嘴打了個哈欠。“睡覺了，好困。”
“你先睡吧，我去煮碗面，不然被餓的睡不著。”於泯然站起來摸了摸肚子。
“我也要吃。”於泯書說。
“好，你先躺著，煮好了我再叫你。”
“我在旁邊看你煮，不然我躺床上睡著了你叫不醒我。”
因為爸媽都睡了，所以兩兄弟沒有開燈，摸著黑在廚房裏翻冰箱，冰箱裏還有幾包湯圓和餃子，就是沒有面。
“還想煮碗雞蛋面呢。”於泯然嘆了口氣把雞蛋給放下。
“煮餃子吧，湯圓太甜。”於泯書拿了包速凍餃子出來。“你要是樂意也可以放個雞蛋進去。”
“雞蛋煮餃子？”
“你不是喜歡吃雞蛋嗎，要不蒸個芙蓉蛋？”
“好啊。”於泯然高興的說。“我去煮餃子你蒸雞蛋。”
“嗯。”
兩兄弟穿著睡衣在廚房忙活開來，於泯然在鍋裏裝了點水，等著水燒開。
“兩個雞蛋夠了嗎。”於泯書問。
“夠啦，不是還有餃子嗎，吃太多的話我們晚上就睡不著了。”於泯然拿著袋餃子站在於泯書旁邊，看他打雞蛋。
於泯書在碗裏敲了兩個雞蛋，放了半勺鹽，拿起筷子開始在碗裏快速地順時針攪動。
“真不愧是我弟，打雞蛋都這麽牛。”於泯然樂呵呵的說。
“繼續誇。”於泯書打好雞蛋，加了點涼白開水進去又攪了一分鐘。“水燒開了麽。”
於泯然去看了看燒著水的兩個鍋。“快開了。”
“好。”於泯書把支架洗幹凈放進鍋裏，再把一個大碗給放進去，等水燒開了就把打好的雞蛋倒進碗裏。
“鍋蓋。”於泯然拿了個鍋蓋給於泯書。
“你快放餃子進去，水太開了會煮爛的。”
“哎，好。”於泯然把袋子撕開一個口子，把餃子一個個倒進去，餃子蹦進鍋裏濺起一些水，嚇的於泯然拎著袋子快速跳開。
“你小心點。”於泯書過去接過袋子，把裏面的餃子沿著鍋邊放下去。“每次都從中間倒，說你多少次了你都不長記性。”
“下次還是你來煮吧，這個太嚇人了。”於泯然抓著於泯書的衣服在後面看著他拿勺子在鍋裏攪，防止餃子粘在一起。
“你去看著蒸蛋的火，把火關小點，別讓它太沸了。”
“哦。”於泯然把火關到最小，站在那頂著鍋蓋看，夜裏很靜，能聽到窗外的雨聲和爸爸的呼嚕聲。
“哥，拿鹽跟油過來。”於泯書拿勺子舀了一個餃子起來看。
“快熟了沒。”於泯然把油跟鹽都拿了過來。
“快了。”於泯書放了一勺鹽進去，又倒了一點油。“哥，你去拿個小碟子裝點醬油放桌上，煮好了我再連雞蛋羹一起端過去。”
於泯然去消毒碗櫃拿了個碟子，倒了點生抽，然後端著醬油碟去了客廳。
“哥，你坐在那發什麽呆呢，不見你拿筷子你還真的不拿啊。”於泯書端著一碟餃子走過來，老遠都能聞到餃子的味道了。
“我都快餓傻了。”於泯然伸手捏了個餃子放進嘴裏，跳著去廚房拿了兩雙筷子和一個勺子。
“你快吃，我去端雞蛋羹。”於泯然把筷子放下，又轉身回廚房拿了塊毛巾捧著雞蛋羹出來。“好香啊。”
“放點蔥花就更香了。”於泯書用筷子戳了一個餃子蘸了點醬油放到於泯然嘴邊。
於泯然張嘴把餃子咬下。“白菜豬肉餡的。”
“你煮的時候沒看過包裝麽。”
“當時都餓慘了，哪有功夫看他是什麽餡的啊。”於泯然用勺子挖了一勺雞蛋羹吹了兩下就塞嘴裏。“比媽做的還好吃。”
“要不我天天晚上給你做？”於泯書把嘴湊了過去。
“算了，你也快初三了，覆習那麽辛苦我怎麽舍得讓你給我做雞蛋羹。”於泯然挖了一勺雞蛋羹送到他嘴邊。“啊。”
“你餵小孩呢你。”於泯書張嘴含住了勺子。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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