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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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羅馬。

這個天主教的發源地令世界聞名,擁有著自己燦爛輝煌的文化與歷史。

巧奪天工,宏偉大氣的建築物令人讚嘆。

已身在意大利羅馬本家的康維,在掛上巫文晏電話後,看向了一臉猥瑣的父親。

老科瑞德優雅地放下酒杯,姿態優美地坐在高椅上,一臉笑容地說道:“我親愛的兒子,還記得當年你說出口的話嗎?”

“不記得。”擲地有聲,毫不知羞恥的回答讓老科瑞德差一點把手中的酒杯直接砸向對面的兒子。

這兔崽子絕對是科瑞德家族基因突變產生的物種。

他絕對不會承認科瑞德家族基因中有這種不知廉恥的基因存在。

“萊克,你告訴他,他當年說的混賬話。”

只見老科瑞德身後,一名五十多歲的男人以專業執事的姿態昂首挺胸地站著。

男人,也就是萊克管家在被主子點名,不得不上前對康維說道:“大少爺,您當年的話是:我要是回來繼承你的財產,我就跟南宮辰家的公主接吻……”說到這,萊克管家眼角看了看兩個主子,見他們一副要繼續聽的樣子,不得不繼續惟妙惟肖地學著,挑眉,放蕩地說著:“而且是舌吻。”

那放蕩不羈的樣子,老科瑞德至今都記得,當年這個兒子那副德性。

不是不繼承嗎?

不是說這是牢籠嗎?

老科瑞德笑著看著長桌對面的兒子。

小子,今天讓你好過,我不是你老子。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老科瑞德跟萊克管家錯愕地看著拍掌站起身的康維。

“萊克叔叔,你完全可以去當演員,奧斯卡影帝絕對是你的。”

對萊克說完,康維走到老科瑞德身邊,“父親,您都說是混賬話了,還計較這麽多做什麽?用中國古語,這叫做為老不尊。”

為老不尊?什麽意思?

老科瑞德雖然不知道這個四個字什麽意思,可是在見到他那狡猾的兒子,竟然說完這句話後,丟下一句:“盡快財產繼承文件理好。”揚長而去。

啪……

老科瑞德氣悶地放下酒杯,水晶酒杯跟水晶桌面的碰撞聲,敲響在空曠的餐廳內。

“這個敗家子,老子欠他的。”

萊克看著洩恨般咆哮出這句話的老科瑞德,提醒道:“老爺,註意皺紋。”

一聽這話,老科瑞德猛地一驚,坐在椅子上快速深呼吸幾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揚起頭問:“起皺紋了嗎?”

“老爺,很完美。”

聽見這句話,不服老的老科瑞德安心了。

拿下餐布,老科瑞德冷哼一聲:“去,去叫人把南宮小子的他們家的狗帶來,那敗家子不跟那只狗舌吻,他就別想離開意大利去見他男人。”

康維每天用著最快的速度來吸取這個已放下了幾年的東西,一件件搞定父親出的難題,康維很快樂。

他知道,他離看到他家文晏的日子更近了。

每日每夜,當這座典雅的城堡裏的人都睡的差不多時,康維依舊不懈地拼搏,努力著。

看著左手邊批閱過的文件,瞟了一眼日歷,康維現在真的很快樂,絲毫沒有放棄自己夢想的不甘。

其實,夢想,他早已經完成。

成為一名導演,他成功了,並且非常成功。

所以,夢想已完成,沒有什麽不甘跟遺憾的。

現在的他必須要承擔責任的時候,身為科瑞德家長子的責任,身為他家文晏堅強的後盾,這都是他現在的目標。有著這樣目標的康維是值得令人敬畏的,老科瑞德看到了這一點,也因此手中的權利,也在一點一點的交接給他最信任的兒子手中。

當然,至於當年兒子放出來的話,他也是記得非常清楚的。

公主早已經用專機從英國運來,現在在城堡的果園內玩耍,等到這陣子忙完,他一定要看看他家那個花名在外的兒子如何跟狗舌吻!

康維在書房內,每日每夜的拼搏著;老科瑞德坐在花園裏悠閑地逗著公主玩;而身在中國的巫文晏卻迎來了他人生當中第二次的絕境……

中國。

巫文晏蒙頭在家碼了三天的文後,李威帶著一臉風塵出現在了他面前。

站在門口,看著一手拿著一本雜志,一手還提旅行包的李威,巫文晏眨了眨眼,問道:“怎麽了?”

瞧著披頭散發,穿著一身睡衣的巫文晏。李威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這人又過去宅男的生活,切斷了外界一切消息。

李威受不了地深呼吸一口氣,嚴謹地說了一句:“進屋說。”

一進房間內,李威就把手中的雜志遞給了巫文晏。

“你看看。”

擡眼,看了看李威的神情,巫文晏不動聲色地翻起已被捏皺的雜志。

娛樂頭條。

——新貴小說家的身價到底是多少?

——揭秘新貴小說家不為人知的一面!

——淩氏總裁與新貴小說家的不解之謎!

……

赫然,雜志封面上就是巫文晏的照片。

看著裏面所寫的事,巫文晏整個身體怔在當場,臉色當場冷了下來。

李威一見巫文晏這副摸樣,聲音有點微顫地問道:“你跟淩總,真的是?真的是……”

巫文晏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雜志,因用力過猛而顫了起來。忽聽李威的聲音,那雙冷清地眼眸直逼李威而去。

“你以什麽身份來質問我?”

那雙過於冷清的目光讓李威心中打寒。

“我……”

看著無形中流落出悲傷的李威,知道自己有點過了。

“是真的。”

巫文晏突然拋出來的三個字讓李威怔在當場,瞪大的雙眸,可見受驚不小。

良久……

“你跟他……你們……他……你……”

巫文晏看著語無倫次的李威,擺了擺手讓李威安靜下來。

“我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滿身是故事的人,很多事,我不想多說。淩子安跟我不過是過去,過去的永遠都回不來。”

看著巫文晏冷清的眼眸,李威不再說話,只覺得心口有一股氣上上不來,下下不去。

看著靠在沙發上的巫文晏,李威張了張口想把心中的話說出來,可是,眼眸觸及到那雙緊握著雜志的手時,李威選擇了無聲的陪伴。

就這樣吧!

沒有多問,沒有多說,李威靜靜地陪伴正在壓抑自己情緒的巫文晏。

好一會。

“這次你安排好人手,新書發布會上你別出現。”

說出這句話,巫文晏站起身,走進了臥室 。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李威,心裏卻是五味俱全。

這樣的人,讓人如何不去動心。

小晏,我到底該怎麽做?

李威靠在沙發上,這次他本來不用去新西蘭的,可是,如果再不離開這裏,他怕自己內心黑暗的火焰萌發出來。

不用想,不用問,半年來,無微不至的照顧中就可以看出,那個人對他只有朋友之情,不帶其它情愫。

所以他不敢,也不能講出來。

仿佛如逃兵一樣,離開了這裏,去往新西蘭大半年,本來以為可以漸漸忘卻這個人,卻沒想到在見到關於他負面消息時,直接拋下所有陪同人員,快車趕到了他身邊。

多難看,李威,這樣的你有多難看?

你這個偽善的假君子!

自我悲戚的李威,傷情的坐在沙發上,沒察覺走進臥室,又再出來的巫文晏。

看著這樣的李威,巫文晏沒有說話,退進了臥室。

李威眼中的傷情他懂,也明白,可是卻無法接受。

驅車來到華夏廣場地下停車場,巫文晏坐在車上,沒有立刻下車。對身邊的李威說道:“你別下車。”

說完這句,巫文晏自己走出了車外。

遠處,察覺到那金發魅惑的人的記者,快速地向巫文晏奔來。

快速進入電梯,當著一臉興奮的記者面前關上了電梯門。

巫文晏知道,前面還有一場場硬仗要打,他不懼,也不怕。

經歷過太多,如果是因為這點報道就把他打趴了,那他還不如一頭撞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剛邁出電梯,保安跟記者就撲面而來。

保安奮力地保護著巫文晏,讓他暢通地走到臺上。

看著位置臺下的一個個激昂的記者們,巫文晏嘴角露出個譏諷的笑容。

拿起話筒,巫文晏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站著說道:“巫文晏不勝感謝百忙之中新聞媒體朋友還能來參加我的新書發布會,《南京鎖》是我的第一部懸疑小說,這部作品我沒辦法評價,可是卻是我最用心的一部……”

不等媒體記者發問,巫文晏直接自顧自的說起來。

拜托,看那群跟打了雞血差不多的記者,要讓他們說話,那他的新書發布會就不用開了。

“……《南京鎖》這部小說是以南京鎖這個帶著秘密的鎖所展開的故事。”

巫文晏一連氣地把該說的話說完,掛著溫潤儒雅的笑容,笑看下面的媒體們。

這突如其來的停止,讓一直聽著他說話的記者們竟沒反應過來,直到出版商代表開口道:“不知大家有什麽需要發問的嗎?”

這話一出,那群打了雞血的記者們,快速發問了起來:

——巫作,你這部小說預售量是多少?

——巫作,你估量這部小說跟你上一部作品會如何?

——巫作……

——巫作……

一一回應著,巫文晏看著這些男男女女,還好,沒有人敢亂問。

就在巫文晏剛想到這,一個戴眼睛的男人站起身,提問道:“巫作,我是文華娛樂,請問關於今天早晨你與淩氏總裁的報道是不是真實的?”

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巫文晏邪魅地回了一句:“你覺得呢?”

“巫作,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給你讀者一個交代,給大家一個交代。”

這鏗鏘有力的聲音,讓巫文晏有點錯愕,更多的是發笑。

站在席位上的巫文晏毫不給面子的仰頭大笑。

“巫作……”看著仰頭大笑的巫文晏,文華娛樂的男記者臉色不好地叫了一句。

漸漸止住笑聲,巫文晏抽出口袋裏的手帕,擦著因笑的太用力而順著眼角落出來的淚珠。

收好手帕,巫文晏挑眉,看著站在記者中間的男人。

“你是什麽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啊……

剛才JJ抽,一下發出了兩章同樣的內容出來。

實在是不好意思。

,終於把今天的三章發完了,(~ o ~)~zZ

42

42、勁爆 ...

作者有話要說:散花,哥哥終於出現鳥!!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得‘藍山’這個人妖。

在開頭的有提過,就是開酒店的那個藍山,那個人妖。

眼鏡男一楞,隨即正色回道:“你什麽意思”

“連自己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問我。”挑著眉,巫文晏帶著譏諷的語氣令眼鏡男恨得咬牙。

優雅地坐在了身後的座位上,巫文晏略帶磁性的嗓音、謫仙般的樣貌,透過記者們身後的攝影機傳遞到所有外界正在註視著這場現場發布會,觀眾耳目中。

“我喜歡男人又怎麽樣,不喜歡男人又怎麽樣?”擲地有聲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

此時,染著似笑非笑的桃花源已轉為冷冽之神,冷冽的眼眸直挺挺地看向站在眾多媒體中間的人。

“也就是說你是喜歡男人,是GAI?”眼鏡男順其自然地接下巫文晏的話。

“GAI”巫文晏嬌笑二聲,“GAI、同性戀、兔子,玻璃,斷袖?還有沒有別的翻譯?”

就在這時,所有媒體竟忽然低下頭接電話或者看短訊,一瞬間,偌大的大廳內勁爆起來,爭先恐後的沖上前去,嘴裏發起珠連炮似的犀利問題。

“請問,你真的在‘天堂界’當過MB嗎?”

“你跟淩總是在‘天堂界’相識嗎?他是不是你曾經的主人?”

“巫作,外界有人盛傳,三年前的《凡塵笑》也是因為你與導演李威潛規則才登上這部戲的男主角?”

“巫作,請問你跟《天命》劇組不合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因為你想改寫劇本不成,才會打罵編劇跟副導演?這事是不是淩子安先生幫你壓下來的?”

“巫作,請你回答我。”

“巫作,請你回答我。”

“巫作……”

“巫作……”

坐在座位上的巫文晏雙瞳反射出他面前爭先恐後的記者們,耳邊一個又一個問題如蚊子一樣在他耳際不斷嗡嗡地亂叫。眉頭開始緊緊皺起,那雙永遠都帶著嬉笑的桃花眼染上了不耐煩之色,眼看著巫文晏就要爆發,一直坐在他旁邊的出版商連忙攔住巫文晏,笑著站起,“各位,各位記者朋友,今個是巫作的新書發布會,同時也是《天命》劇組殺青的日子,這裏我們先放一段《天命》的宣傳片;至於,巫作的個人隱私問題,請不要在本發布會上再作逼問。”

隨著話音落地,出版商的手朝前一揮,整個房間的光頓時暗了下來,光芒從眾記者頭頂射在高臺上巫文晏身後降下的白色幕布之上,瞬間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 下一刻,聚精會神的眾人在巨大震驚之後,全體嘩然。

畫面中,圓形的床上,一個赤身的少年脖子上帶著項圈,胸前扣上了環。由浸泡過催情藥的麻繩從少年的脖子處開始捆綁,把少年的手捆綁在後背,捆綁在少年的繩索很松,但卻壓制著他的力氣,讓他無法反抗,手在背後抵著尾椎骨,甚至可以感覺到菊花上的那個結,已經有一半陷入了,前面因催情藥的關系而想洩出,卻被根部紮得緊緊的繩環而壓抑著,旁邊站著一個皮衣的男人,從男人的穿著可見他是一名專業人員。

“關掉……”

不知是誰發出來的咆哮出聲,可是工作人員卻依舊沒讓放映機停下。

所有人都沈寂眼前的這一幕的瞬間,是另一張畫面,同樣是那名少年,同樣身上未穿戴任何衣物,用著撩人的姿態躺在一張毛毯上,一只豹子真舔弄他著的稚嫩,少年臉上掛著迷情的色彩,可是那雙桃花眼卻是冷清一片,在桃花眼下淚痣的襯托下更顯冷冽之氣。

畫面再次變回,是一串系列圖,從身披一層紗的少年,到周圍人群為這若隱若現比起不穿衣服更顯嫵媚動人之色的妖孽轟動,再到一名身穿休閑服的男人站到臺上抱著少年下臺。

畫面定格在此。

所有的人清晰看著這一張畫面,那帶著項圈,身著寸縷,有著一雙桃花眼跟一顆嫵媚淚痣的少年,還有抱著他的男人……

燈光乍亮,滿室光明。

已暫停下的放映機燈正好射在巫文晏身上,巫文晏目光緊緊鎖定眼前定格的畫面,這是他跟淩子安當年打的最火熱時在山上打野戰的照片。

而媒體們已目瞪口呆看向依舊淡定如蓮的人坐在座位上,此時,巫文晏的臉上看不出什麽神色波動。然而在他人看不見的地方,巫文晏的那只緊緊地握著、骨骼凸起的手,才真正的顯露出他此時的內心。

這張照片只有一個人有——藍山。

……

李威抿著唇,不安地看著坐在身邊的巫文晏,剛想把電視關掉,從回來到現在一直沒說話的人竟開口說道:“別關。”

李威在這娛樂圈滾打摸索怎麽也混了七八年,對於這種事他太明白了,這是有人要害巫文晏。

天已黑,客廳裏沒有開燈,電視不斷重覆放著下午的新書發布會場的情況。

“小晏,你……你有什麽想法?”

電視機的光在巫文晏臉上反射出格外清冷的意味,李威從側面角度看著巫文晏,聲音不由得有些發顫。

“小晏……”

站起身,巫文晏把打打開,斜靠在墻上,看向李威。

“讓你的助理給你訂機票,今天晚上就離開。”

“那你呢?”坐在沙發上,李威不動聲色地觀察巫文晏的眼神。

巫文晏把視線轉向電視上,畫面正好定格在他被調?教的畫面,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後面的話,巫文晏沒有說出來,可是他手中的遙控器卻在瞬間捏碎。

自從母親離世,巫文晏一直試圖去改變隱藏在內心的嗜血火爆的性格,如今……

看著手中捏碎的遙控器,巫文晏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原來性格真的無法改變。”自言自語地說完這句話,巫文晏的眼眸卻閃過一絲柔情,這絲柔情是因為他想到一個人——那是巫家唯一的怪胎,他的哥哥,從小到大都是溫雅如玉,循序漸進,完美得令人感覺他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骯臟的凡塵。

“小晏,你的事沒結束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毅然決然的李威,令巫文晏心頭一暖。

“你怎麽不問我那些事情?”

“那些不重要。”

巫文晏一怔,看向李威,心頭是五味俱全,良久,笑了起來。

巫文晏沒有再說什麽,卻也沒再提起讓李威離開的話。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巫文晏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確定是國外陌生號碼,皺了一下眉,略頓一會兒,按下了接聽鍵。

即刻,電話內傳來一道磁性誘惑的嗓音:“我找巫文晏。”

“你是誰?”

這個聲音巫文晏在尋思了半響,確定是陌生人。

“南宮辰。”

“有什麽事?”

巫文晏剛問出這個問題,立刻便聽到話筒那邊傳來一陣有點壞壞的笑聲,“一個小時前,某個在開國際會議的家夥竟因為一通娛樂報道,拋下各國首腦直接準備坐上飛機,飛往中國。很可惜,半路上被科瑞德伯爵給攔了下來。”

聽著話筒,巫文晏沒有說話,等待那邊的人把話說完。

“他要我給你傳達一下愛意,他會盡快趕回你的身邊。”

聽到這,巫文晏也想起對方是誰。

南宮辰,南宮世家族長,英國王室成員,也是康維的好友。

“謝謝。也替我轉告一下某個家夥,在他還沒騙光他老子的錢之前敢給我跑回來,小心我打斷他的狗腿。”

“放心,我一定會一字不漏地轉述你的話。要不要我幫忙?”

聽見對方忽然提出幫忙的話,巫文晏也沒在意,只是客氣地回絕:“不用。”

“三天吧!三天後給你個驚喜,這三天要好好玩一玩。”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巫文晏一楞,回頭一想,差不多這人是受康維所托。

“謝謝你的好意,但這是我的事,我不喜歡外人插手。”

說完,掛上了電話。

地球的另一半,住在城堡內的南宮辰看著手中的電話,露出痞痞的笑容,對著發出嘟嘟響聲的話筒說道:“如果是親人呢?”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主人,夫人已經醒了。”

聽到這句話時,原本還懶散坐在軟軟的虎皮坐墊上的人,已快速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走出臥室。

在路過燕尾服男人身邊,吩咐了一句:“封閉整個城堡,不許接受外界任何訊息。”

燕尾服男人一怔,卻快速恢覆,連忙明白地點了點頭。

他家這不道德的主人又開始作惡了。

他已經想到接下來家裏又將會不得安寧。

南宮辰穿過一道道大門,直到達到最後一間富麗堂皇的大門前,一直守護在房門前的下人,一看到他來,即刻推開房門。

同大門一樣,房內的裝飾也是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簡簡單單的一件物品都是普通人無法預計的數額。

臥室內,巨大的床上睡著一個頭被紗布纏住的男人,旁邊擺放的各種醫用儀器,可見男人剛動過大型手術不久。

當南宮辰剛離床不到十米距離,床上的人在瞬間睜開了眼,一雙鳳眼散發出戾氣直逼對方而去,在見到靠近的人是誰時,床上的人扭過頭,手艱難地動了一下。

一見床上人動了動,南宮辰已快速上前,一把抓住床人的手,“虞……”

纏綿的喚聲換來的卻是床上人的冷冰冰的眼光,有點氣虛地對南宮辰說道:“騙子,你給我等著!”

聲音雖有點氣虛,可是那黑道教父氣勢依舊不減一分。

但是,對上這流氓中的流氓,無賴中的無賴,典型是壞胚子的男人……

床上人的氣勢在南宮辰的眼中已經轉變為愛的表達。

南宮辰痞痞地一笑,毫不客氣地親了一下手中的手背,仿佛感覺還不夠一樣,舔了一下。

見對方怒瞪他,南宮辰深情地說道:“快點好起來吧!父親跟修,兩天不被你抽,皮都癢癢了。”

躺在床上的人被他這一句話,氣也不是,樂也不是,狠狠地瞥了他一眼,也不想多說什麽。

等著,等他好了,他讓他這個壞精,好好嘗嘗被砍的滋味。

NND,竟然騙老子說開刀不痛!

TMD,痛死老子了。

還有那幫龜孫子,他會讓他們知道他的鞭子到底是軟,還是硬!

一直守護在旁邊的家庭醫生,忍不住嘴角抽搐,若他沒記錯的話,夫人的皮鞭好像是鱷魚皮所制的吧……

年輕的家庭醫生看著完全沒感覺到自己說了什麽大逆不道話南宮辰,默默地在心裏替老爺跟二少爺祈禱。

誰讓他們的主子是一個妻控呢!而且是一個又變態又壞心眼的妻控呢!

年輕的家庭醫生忽然生出一種質疑,他接替父親的位置到底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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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陰謀 ...

巫文晏接完電話後,客廳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李威坐在沙發上,他根本不敢擡頭去看一眼站在旁邊的巫文晏。

他怕,怕一時忍不住問出憋在心裏的話。

他更怕,怕一問出口,連暗戀都成為一份罪過。

李威默不作聲地坐在沙發上,須臾,他感覺到旁邊的位置有些陷入。李威知道,巫文晏坐了下來,坐在他的身邊。

半響,李威聽見身邊的人對他說道:“李哥,那些事都是陳年往事……”

陳年往事!

李威聽著這四個字,不免心驚!他突然發現,自己也許……根本不了解身邊的人。

‘陳年往事’,這四個字,巫文晏說出這四個字,包含了他這二十多年來的太多辛酸苦辣,他不需要別人去理解,更不需要別人諒解或者……同情。

巫文晏就是這麽一個自我的人:他這一輩子對待自己、對待親情、對待愛情,看似灑脫,實則各種心酸只有他自己來品味。

在巫文晏的記憶裏他不記得自己哭過,就連僅剩的母親離世,他都沒有哭出來。

當時左鄰右舍的人都說他薄情。

真的薄情嗎?巫文晏有點冷笑的沖動,父親發瘋,哥哥為了保護他而死,而母親也因癆病離他而去,這些年他品味的人生太多,誰會懂得他心中那一道又一道傷痕。

不哭,不代表他不傷心;

不痛,是因為痛的已經麻木。

良久,李威最終沒能忍住問道:“小晏,你跟學長……”

“我們是戀人。”

咯噔……

這是心碎的聲音嗎?

李威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無力。

“你跟他……”李威說到這,話音一頓,忽然厲聲問道:“你遇見這些事,學長為什麽不來,他……”

“我是男人。”

巫文晏攔截了李威即將出口的話。

李威看著巫文晏,有些發怔。是,眼前的這個人是男人,是可以自己承擔一切的男人。

第二天,巫文晏美滋滋的吃完李威做好的早晨,翹著二腿坐在沙發上,慵懶愜意。

“還在外面?”

巫文晏換著電視,頭也不擡地問向李威。

李威臉上有些沈重,跟悠閑自得坐在沙發上的巫文晏比起來,還真的有點符合那句話: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現在外面人越來越多,小晏這件事不快點解決,我怕……”

“怕?怕什麽?”

李威見巫文晏根本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不得不開口說道:“小晏,這裏是中國,很多迂腐的人認為同性戀等於艾滋!”

“什麽意思?難道,他們還想拉橫幅來批鬥我?”

巫文晏說這話多半是諷刺,卻不想李威沈著臉,鏗鏘有力地回道:“會。”

巫文晏有些楞住。

“這些輿論不僅僅會毀了你,《天命》跟你新上市的《南京鎖》都會受牽連。”

巫文晏遇到過很多事,卻從來不知道語言是可以殺死人的。

巫文晏沒想到的結果,發生在下午四點半。

出版社打電話過來,說巫文晏這件事鬧的太大。編輯部商議等事情解決後,再決定《南京鎖》的具體上市時間。

緊接著《天命》劇組負責人也打電話過來,要巫文晏盡快把外面的風言風語解決掉,不然《天命》無法如期上映,他們將會向他討要賠償金。

李威坐在旁邊看著緊緊握著話筒的巫文晏。巫文晏手握話筒,雙眸發直地盯著前方。

好一會,巫文晏忽然轉過頭雙眼通紅地看向李威,說道:“想辦法讓我出去。”

這樣的巫文晏讓李威有些發怵,“你,你想幹什麽?”

“敢斷我財路,老子跟他死磕。”

酒吧街,李威站在絢麗輝煌的夜店門前,有些發蒙。

他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把人給弄出來,這人竟然三更半夜跑來逛夜店?

李威剛想開口,就見巫文晏走了進去。

藍山酒吧,跟上次巫文晏與康維來的時候一樣,沒什麽變化。

燈光閃爍,歌聲震耳,男人們圍著舞池旁,帶著齷齪的表情看著臺上正跳著脫衣舞的少年。

巫文晏擡進酒吧後,視線在黑蒙蒙的環境內找到他要找的人後,雙眼發直地向那個坐在吧臺邊,笑的花枝招展的人妖走去。

巫文晏剛走到藍山旁邊,對方就發現了他。連忙笑臉迎上,在觸及巫文晏身後的李威後,頓時笑的一臉猥瑣,“又換人了。”

大概是環境太亂的緣故,藍山沒有發現巫文晏那發狠的臉色,在他被巫文晏一拳揍趴下後,才迷迷糊糊看清巫文晏那要殺人的眼神。

藍山爬起,制止要上前的手下,又安撫好客人,這才向巫文晏問道:“怎麽了?”

巫文晏冷冷地掃了眼藍山,沒有說話,直接向樓梯走去,直到走到三樓最裏面的房間才停了下來。

這間房間是巫文晏原來住過的地方,巫文晏走後,這間房間藍山也從來沒有動過,一直留著。

巫文晏一腳踹開門,直接走到床頭前看了一下。

東西,果然不在了。

“誰來過?”

巫文晏看向尾隨進來的藍山。

藍山見巫文晏這副樣子,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也不隱瞞直接把前幾天剛發生的事交代了出來。

“前幾天,我帶了一個人在這裏過夜。”

巫文晏聽到這句話,恨不得活剝了眼前的人,忍著發疼的心,嘴裏咬牙切齒地憋出二個字,“是誰?”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藍山莫名其妙地被揍了一拳,心中本來就有些怒氣,這又被巫文晏這樣瞪著,更是不爽。

早就心中憋了一把火無處放的巫文晏哪裏還管別人爽不爽,直接沖向藍山眼前,一拳打在藍山的臉上,揪著他的衣服就吼了起來。

“你他媽的快告訴我,你被誰在這裏操的?”

“巫文晏,你他媽的瘋了?!”

“你快告訴我,你到底跟誰在這裏上床!”

此時,巫文晏身上哪裏還能找到那溫潤儒雅,桃花仙人般氣質。他咬著牙,切著齒,雙眼泛紅,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樣。

一直杵在旁邊的李威一見著兩人的架勢,連忙上前,扯著發瘋的巫文晏退後幾步。

“巫文晏,你他媽到底發什麽瘋,老子跟誰上床,礙著你什麽了!”

藍山揉了揉臉頰看著發瘋的巫文晏,隨口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液。

“操,他媽的,老子不就用一下你的床,至於把我打成這樣嗎?”

巫文晏聽見藍山羅裏吧嗦又要發狠地沖上去,被李威攔腰抱住,直接丟在床上。

李威站在巫文晏跟藍山中間,大吼一聲:“都不許動,聽我說。”吼完,李威擋在巫文晏面前,對藍山開口:“昨天,有人把小晏跟淩子安的事爆料了出來,另外,還有一些以前的……那種照片。”

至於那種照片,藍山看著這李威眼神閃躲,雙頰泛紅,立刻會意。

藍山見李威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竟然還會害羞。當下,他那惡劣的本性就顯露了出來,“小哥哥臉紅的樣子真漂亮。”

“人妖,你他媽想早死就說一聲,老子免費送你一程!”

藍山看向面色發狠的巫文晏,也不怕了,一屁股坐到巫文晏身邊,“不就幾張□照片嘛?你在乎?”、

“《天命》無法正常上映……”

藍山聽著巫文晏咬牙切齒的這句話,心,咯噔一聲。,

再聽,“《南京鎖》今天本該上市的,卻被壓稿了。”

藍山憨笑兩聲,屁股不自覺地向外面挪動了一些。

他終於明白,巫文晏那要殺人的氣勢到底是怎麽引起的了。

“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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