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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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知不知道我損失多少錢?!”

巫文晏吼出這句話,一把撲向藍山身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嘴裏吼著,“我掐死你個敗家子。”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問巫文晏的氣出了嗎?

屁!出了才怪,他一天不把那只害他即將有可能破財的人揪出來,他就一天不能消氣。

“杜氏總裁,杜子騰。”

聽見這個名字,巫文晏看向老老實實坐在他旁邊的藍山。

藍山身上的旗袍,現在已經被巫文晏折騰的不成樣子,那兩顆墊著胸前的固體軟墊早就被丟在某角落處。巫文晏瞧著藍山這副摸樣,伸出手,說了一句:“給我支煙。”

藍山在聽見巫文晏說出這句話後,怔了一下。

“既然戒了就別抽了。”

這世界上,只有藍山一個人見過巫文晏抽煙的樣子,也只有藍山知道巫文晏曾經的煙癮到底有多大。

而這人,就因為當年淩子安的一句:我不喜歡煙味。

在他這裏抽了最後一根煙,說戒就戒掉了。那股狠勁與決然,藍山至今都不敢相信那是人類的意志力。

巫文晏抽煙跟別人不同,就像現在——巫文晏接過藍山給他的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閉上雙目,直接吞進肺中。這種抽煙的方式,會死人的。

他那樣子,甚至會被人誤以為他抽的是白粉。

要不是當年淩子安的一句話,藍山有時候會想,這人遲早要抽煙抽死了。

巫文晏沒有把煙抽完,準確的說他只抽了一口。看著手中的煙,巫文晏已經冷靜了下來。

“李哥,你別跟著我了,你回公司吧!這事你管不了。”

“不,沒看到你安然無恙,我是不可能走的。”

看著意志堅定的李威,巫文晏冷冷地說道:“你在這裏只會礙事。”

巫文晏此話一出,立刻屋內安靜了下來。

李威抿著唇,低下了頭,沒說話。

“你小子怎麽說話的。”藍山拐了一下巫文晏,走到李威身邊,“你別這樣啊!他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話音剛落,李威卻忽然擡起頭,對巫文晏說道:“好,我不跟著你。但是,你要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想怎麽解決這件事?”

聽見李威的話,巫文晏丟掉手中的半截煙,冷笑一聲,“冤有頭債有主,我現在所有的書都被停刊了。我不去找那個主,找誰去。”

“你要去找杜子騰?”

這下,不止李威皺起眉頭,就連藍山都覺的巫文晏腦袋開始不好使了。

“不,我要入住淩子安家。”

44

44、三年前的事 ...

作者有話要說:大更呀!

六千字的大更呀!!

留個言吧!打個分吧!求個保養,求個分分鳥!!

兄弟姐妹們!!

五一快樂…………

雖然有點晚,但是晚的祝福也是真地~~比金子還真,(*^__^*) 嘻嘻……

另外,-。=明天開始更新毛驢鳥!!一萬字@

愁死,為什麽我要開兩個坑呢!!郁悶中!!

“跟他有什麽關系?”

這句話是藍山問出來的,他實在不懂,這事怎麽又扯上淩子安了。

巫文晏聽見藍山這個問題,似笑非笑地看著藍山,直到把藍山看得毛孔悚然。

“杜子騰是淩子安的表堂哥。”

“什麽?”

藍山震驚看向巫文晏,當下明了。

“他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老子他也敢算計。”

巫文晏坐在旁邊,瞧著藍山不爽地吐出這句話,咬牙切齒的模樣,龍心大悅。

“死鳥人,老子被人算計,你還在這裏得瑟。”

“我不樂呵,難道還要為你那不知道失了多少次的貞操哀悼呀!”

“滾!”

藍山暴怒,他媽的,竟然算計老子的頭上。

能爽嗎?這事要是被人爆出去,他還在道上混個屁。

藍山看向坐在旁邊的巫文晏,突然笑了,怕了拍巫文晏的肩膀,貌似忠懇卻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小弟弟,被人當卒子的滋味如何?”

“去你媽的。”

“生氣了?”藍山看向扭過頭不理他的巫文晏,冷冷一哼,殺氣四溢,“我不過被狗咬了一口,大不了我把那狗給燉了。你可不同,你這是被人當卒子給用了。”

聞言,巫文晏冷冷地一笑,從側面看過去妖孽得有些猙獰。

“敢拿我當卒子?我怕他負擔不起這個價碼!”

說完,巫文晏臉上的猙獰瞬間淡去。

李威坐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巫文晏。突然發現他跟他越來越遠了,那種笑容……他不敢相信竟是從他臉上出現的。

“人妖,這事你也別管了。就像你說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事情解決後,我把狗送你燉湯。”

藍山正把充當乳/房的饅頭拿掉,隨口咬了一下,熱的

看的巫文晏一陣發冷。

“你真惡心。”

藍山白了一眼巫文晏,毫無羞恥感地隨口擠兌了一句:“你又不是沒吃過我胸前的包子。”

“你他媽的能不能不要再提那兩個包子的事。”

這事是當初藍山跟巫文晏剛認識的那會:藍山有女裝癖,巫文晏跟他住在一起後,也沒感覺什麽,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可是,往往悲劇就是這樣發生的,某天,巫文晏剛睡醒,見藍山在吃包子,旁邊還有一個,他也沒多想,拿起來就吃了。事後才知道,那包子竟是被藍山墊著胸前,當做女人那兩坨肉的東西。

巫文晏那惡心的呀!深深地記在了心中,打從那開始,巫文晏是絕對不會去吃包子,饅頭這類圓形東西。

“你他媽就不知道買個矽膠呀!”

藍山捏了捏手中的包子,不知悔改的說道:“那玩意,哪有這個肉乎。”

“你可以去死了。”

巫文晏說完這句,一把奪過藍山手中的饅頭,死勁地往藍山嘴裏塞去。瞧著藍山鼓出來的雙頰,巫文晏怕了拍自己的手,趾高氣揚地朝李威說了一句:“李哥,走人。”便大搖大擺地走出藍山酒吧。

李威看著拼命扣著嘴裏饅頭的藍山,心裏默默地為他哀悼了一下,快速跟巫文晏離開了此地。

夜路,巫文晏跟李威一前一後地走著,忽然,走著前方的巫文晏停了下來。

“怎麽了?”

巫文晏沒有看向問出問題的李威。月光下,擁有著金色長發的巫文晏低著頭,良久,良久,才緩慢地輕聲說道:“李哥,我叫你一聲李哥,你永遠都是我最珍惜的朋友。”

李威看著巫文晏的背影,他們之間相差不過一步之遙,李威知道他們之間也將會永遠,永遠的差這一步之遙了。

不過……最珍惜的朋友嗎?

李威笑了,這個人還是他認識的巫文晏,還是那個當初對自己雪中送炭的小晏。

當年,他有機會出國深造,卻因為沒錢,要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這個人拿著他全部的家產,放在他的手中,對他只說了一句話:“出人頭地,百倍的還我。”

在國外,他拼命的學習,拼命的努力。終於,不負所望,他成功了,錢財,名利都有了。

可是,當他再次踏上這片土地時,他知道,在他沒看見的時候,小晏身邊已經有了另一個人。

他沒有去問小晏,那個人是誰,他也不敢去問。因為,害怕……

等待吧!默默地等待,默默地守護,守護著他的桃花仙人。

他在接到《凡塵笑》這部古裝戲時,看著主角,腦子裏第一想到的人就是小晏。

他找到了小晏,想請他出演《凡塵笑》的主角,卻被他拒絕了。

讓他怎麽都沒法想通的事,半個月不到,淩氏剛上任的總裁,竟然打電話給他,向他推薦了一個人。礙於淩氏是投資商身份,自己就答應了讓那個人來試鏡。

沒想到的事,再次發生了,那個人竟然是小晏。

心中隱隱地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了,這個人也許快是自己的了。

可是,他猜到前半部分,後面卻相差甚遠。

小晏消失了,徹底的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也在那時,他終於知道小晏的戀人是誰,淩氏總裁,淩子安。

沒有去理會淩子安的大發雷霆。

自己拼命的尋找,拼命的尋找,終於在一年前找到他……

可是,他依舊不是自己的。

最珍惜的朋友嗎?

就這樣吧!

月下,巫文晏感覺到有人走到自己身邊,擡頭看向李威。只見李威擡起手,替自己捋順亂發,口中緩緩地溢出“你永遠也都是我最珍惜的朋友。”

朋友,只是朋友了,永遠不會跨越出那條界線。

“李哥,明天你把我的電腦和熊,快遞到淩子安家。”

“你現在就要去?”

李威見巫文晏點了點頭,心下了然,也不再多說。

“我明白了。小晏,保護好自己,還有……”

“停停停!!!”

巫文晏快速喊停,他可不能讓李威說下去。

“李哥,你要是喜歡管教人,有空去管管藍山,那死人妖就是欠管教的家夥。”

巫文晏跟李威分開後,就直接來到淩家本宅。

巫文晏知道,他那事爆料出來,淩氏肯定也受到了打擊,現在淩子安肯定在這裏。

按下門鈴,巫文晏站在B城最昂貴的高檔住宅前,已沒有當年的觸動。

一陣秋風吹過,巫文晏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有點冷。

不多時,鐵門緩緩地自動打開,巫文晏邁著優雅地步伐,一步一步穿過這林園。

“文晏?”

巫文晏走進大廳內時,坐在沙發上的淩子安看到不可能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頓時詫異。

“這麽震驚做什麽?”

巫文晏帶著風情的笑容,撩撥了一下他那頭金色長發,無形的誘惑。

“你怎麽會在這裏?”

“走投無路,來投奔你了。”

巫文晏見淩子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旁默不作聲的淩老爺子,什麽也沒多說,直接走到淩子安的面前坐了下來。

“淩子安,你違背了三年前對我的承諾。”

“文晏,我……”

“你怎麽會在這裏?!”

女人的咆哮聲突然從大門口傳來。

只見,剛進門的淩艾倫,快速向巫文晏沖來,指著他叫著:“他怎麽在這裏?誰放他進來的,給我把他丟出去。”

“艾倫……”

淩子安咆哮聲被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攔截下來。

“丫頭,你母親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淩艾倫這才註意到旁邊的淩老爺子。

“爺爺,他是……”

“來者是客。”

四個字,道盡了一切。

淩老爺子放下手中的佛珠,看向臉上一直帶著痞痞笑容的巫文晏,無奈道:“禍害,一出現就能惹出事端。”

“老狐貍,我這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巫文晏跟淩老爺子這一人一句,把旁邊的淩子安跟淩艾倫說得一楞一楞的。

他們認識?

兩人心理一起冒出這個疑問。

“怎麽想著來這裏?”

聞言,巫文晏往後一靠,姿態慵懶而自然回答淩老爺子的問題:“我都快成不要錢的踏板了。再不來,豈不是什麽東西都以為自己能踩我一腳呢?”

“你想怎麽樣?”

“三包吧!”三包,包吃包住包玩,“直到你們窩裏鬥完為止。”

“不怕被淩氏連累?”

巫文晏朝淩老爺子翻了個白眼,不文雅地說道:“呸!老狐貍,少在我這裏裝腔作勢?啊……”

巫文晏一說完,就被淩老爺子用柺杖敲了一下。

巫文晏怒瞪淩老爺子,“死老狐貍,你竟然打我?!”

淩老爺子收回柺杖,竟向巫文晏眨了眨眼,非常無賴地說:“因為你欠打。”

“你……”巫文晏有點吃癟的感覺。“我餓了。”

淩老爺子見巫文晏吃癟,明顯心情大好,臉上的皺紋仿佛都消了幾條。

“要吃什麽?”

“老三樣。”

聽見這句,淩老爺子臉都綠了。氣得再次舉起柺杖,眼看著就要再次打向巫文晏,巫文晏大吼一句:“我就是要那三樣!”

淩老爺子被巫文晏氣的臉是徹底黑了,見巫文晏坐在沙發上那副不知節制大吼的樣子,一下站起身來,舉起柺杖就要打巫文晏,卻在半路上被淩子安一把攔住。

“你給我讓開,讓我打死這臭小子。”

“爺爺,你跟文晏認識?”

淩子安的一個問題,讓暴怒的老爺子停了下來。

老爺子看了看呆住的孫女,又看了看孫子,坐回了原位。

可不想,老爺子剛坐下來,巫文晏再次說道:“林嫂,我要老三樣。”

巫文晏的一句話,頓時讓淩子安驚訝地看向他怔在當場,心裏冒出一個又一個問題出來。

而老爺子這下可被巫文晏氣壞了,也不管什麽面子了,扯著嗓子嚷道:“不許給他。”

“林嫂,你別聽死老頭子的。”

老爺子被巫文晏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靠,死老頭子,你怎麽還不死?”

“你還沒死,我怎麽舍得死!”

巫文晏看著老頭子那越來越精神的模樣,咬著牙,切著齒,發狠地溢出:“我咬死你!”

老爺子一見巫文晏炸毛了,這下樂了。

笑著坐回沙發上。

就在這時,一個婦人走了出來,分別把三樣東西,放在了巫文晏面前。

巫文晏一見面前的三樣,立刻抱住婦人。

“林嫂,我愛死你了。”

婦人看著面前俊美的年輕人,含笑對他說道:“每次小晏出現,老爺都很開心呀!”

老爺子一聽,臉頰竟紅了起來,惱怒地咆哮:“屁,我高興個屁,這臭小子,哪一次沒把我氣死。”說著指著桌上的東西,“你瞧瞧,你瞧瞧,這什麽東西,鮑魚,魚翅,燕窩,他這暴發戶的行為什麽時候才能改掉。”

“我樂意。”

巫文晏得瑟地端起其中的魚翅面吃了起來,還故意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把老爺子硬生生地氣得不輕。

直到這一陣歡聲笑語結束,一旁楞住的淩艾倫才反應過來,驚訝地指著巫文晏問老爺子,“爺爺,你跟他?”

同時,淩子安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爺爺,語氣逼人地問道:“爺爺,您是不是該給我解釋?”

“解釋?”老爺子犀利地看向淩子安,“我做什麽事,還需要向你解釋?”

淩艾倫跟淩子安看著眼前跟方才完全截然不同的爺爺,有些呆楞,今天這個家,怪異的恐怖。

就在淩艾倫跟淩子安害怕地站在一旁,等著被老爺子批時,巫文晏好似根本沒註意到他們這邊,吸溜著魚翅面條嘟囔道:“老狐貍,你家的魚翅品質下降了。”

這好死不死的插話,讓老爺子一下氣樂了,對著巫文晏的頭就是一敲。

噗通……

巫文晏因為低著頭吃面條,整個臉撲了進去。霎時,所有人都呆滯的看著巫文晏。

“死老頭子,我要殺了你!!”

殺人的咆哮在三年後的今日再次在這座豪宅內響起。

華麗的大廳內,淩子安跟淩艾倫都沒有說話,而淩老爺子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沙發的另一邊的人。

只見,巫文晏躺在沙發上,臉上蒙著濕毛巾,林嫂站在旁邊,一臉焦急。略等一會,巫文晏猛地把毛巾拿掉,對著林嫂就問道:“有沒有毀容?”

林嫂把巫文晏的臉仔細看了幾遍,這才把提到嗓子眼裏的心放了下來。

“還好,還好,只是有點紅。”

“死老頭子。”

老爺子也知道這次有點過分了,撇撇嘴,吩咐林嫂,“再給他做一碗魚翅面去。”

當林嫂把魚翅面再次送上來時,淩子安終於忍不住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

正吹著面條往嘴裏送的巫文晏,隨口回了一句:“我當年被他綁架過。”

“什麽叫綁架!”

老爺子的脾氣再次爆發。

而被他們這兩個人折磨的夠嗆的淩子安也終於爆發出來,“爺爺。文晏你跟我說清楚,你跟爺爺到底是怎麽回事?”

聞言,巫文晏放下了筷子,看向淩子安,臉上沒什麽表情。

“你還記不記得你被淩家找到時,我去了西藏三個月。”

見淩子安點頭,巫文晏繼續道:“我沒去西藏,是被你爺爺帶到了這裏,學習貴族禮儀。”

老爺子聽巫文晏這樣說,滿意的坐在旁邊。

他如果那叫綁架,那現在被綁架的肉票都成祖宗了。

那三個月,他苦呀!

“你來學禮儀?為什麽?”

淩子安的這句話是問老爺子跟巫文晏兩個人的。

巫文晏看著淩子安,也不再忌諱什麽,“是為了你。”

面面相視,淩子安被巫文晏那毫不忌諱的眼神看得有些退縮。

巫文晏一見他那退縮的眼神,低聲笑了一下,繼續吃自己的面條。

“你是為了我,那爺爺?”

吃著面條的巫文晏聽見這句話,連看都懶得看他了。

直接踢了老爺子一腳。

“爺爺。”

淩子安忍不住叫了一聲。

淩子安這一叫,換來的是淩老爺子一聲嘆息。“你要有這小子一半耐力,我就不用替你操心了。”

聞言,淩艾倫跟淩子安皆是一楞,他們怎麽

44、三年前的事 ...

都不敢相信,自家老爺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當年,我跟這小子約定的內容是:第一,你回到家裏,我給你安排相親,看你會不會去,會不會把你跟他的關系說出來;第二,相親後,看你會不會踐踏他的尊嚴,要求他做你的地下情人;第三,如果我這邊施壓,看你會不會向他提出分手;第四,這也是我替你留的後路。他在拍攝《凡塵笑》時,你會不會後悔,為了他放棄一切。”

淩老爺子每說一句,淩子安的臉色就蒼白一分,聽到最後,淩子安已經不知那什麽面容去面對自己的爺爺跟巫文晏。

“我跟他約定,只要你做到了一項,淩家就會認可你們,你依舊是我的繼承人;若做不到……”

老爺子說到這,停了下來。因為,下面的話根本不用再說下去,淩艾倫震驚地看著巫文晏,而淩子安已經癱在沙發上,臉上掛著笑,可是淚水卻順著眼角落了下來。

現在他還能怪誰?他還能責怪誰?

爺爺沒有逼走他的幸福。

當年的一切不過是爺爺給他的考驗,也是巫文晏給他的考驗。

巫文晏輸了,而自己……

“啪……”

淩子安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臉上掛著淚,始終沒有說話。

難怪,難怪他再次跟文晏在咖啡廳裏見面時,他舉止文雅高貴,難怪他提出要當《凡塵笑》的男主角;難怪,他紅遍江南後竟會消失,他那是因為心灰意冷,心灰意冷呀!難怪,事後自己怎麽找都找不到他……

“爺爺,是你幫……”

淩子安,你怎麽還有資格去喊他的名字!

淩老子看著自己的孫子,也是心疼的,不用淩子安繼續說,就開口道:“是我幫他逃離你們的追蹤。”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淩艾倫忽然問道:“爺爺,你為什麽會同意他跟哥哥的愛情?”

老爺子看向了孫女,他知道他的孫女跟那正吃面的小子是有一點誤會的。

“他跪在外面的林園,求了我三天三夜。任由我刁難三個月,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聽完這句,淩艾倫再次看向巫文晏的眼神,有著震驚,卻再無先前的惡心跟愛戀或者是痛苦。

而淩子安聽到這句話,痛苦地閉上了雙眸。

若沒記錯,文晏當年說他去西藏的時間,正是八月,酷暑之日。

烈日當頭,B城這邊晚上定會下暴雨,當年,他的身體,他的身體……淩子安連想的勇氣都沒有了。

“小子。”

巫文晏忽聽老爺子叫他,嘴裏掛著面條擡頭看去。

“淩家對不起你。”

巫文晏哧溜一聲,吸掉嘴上的面條,咧嘴一笑、如三年前一樣對老頭子跟淩子安說的一樣:“沒有,我們是兩清的,誰都不欠誰。”

當年,要不是淩子安買下他,他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痛還是痛的,恨也會有恨,但是,恨已經消失,痛也被……想到這,巫文晏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腦海裏跳出一個人來——痛,已經被另一個人磨平。

須臾……

老爺子忍著不打巫文晏的沖動,對正打著飽嗝,啃鮑魚的家夥說道:“你還住你原來的房間,都給你留著呢!”說完,連看都懶得看巫文晏一眼了,直接向書房走去。

巫文晏吃完鮑魚,就被林嫂帶著去三樓的臥室了,那是巫文晏以前住過的房間。

巫文晏剛走,淩子安跟淩艾倫就走向了老爺子的書房。

書房內,老爺子坐在藤椅上,視線看向窗外的天空。

聽見有人走了進來,老爺子也沒回頭看,直接開口道:“在你們心中,一直認為爺爺是一位嚴肅、迂腐的老頭子吧!”

淩艾倫跟淩子安低著頭,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發現,原來他們一直都沒有接觸到爺爺的內心,沒有跟爺爺好好聊聊,沒有跟自己的爺爺,如普通的爺孫一樣嬉笑在一起。

“子安,晏小子是一個好孩子,他比你強的太多。當年,我看他明明都已經暈了過去,還依舊保持跪著的姿態跪在院子裏。”說著,老爺子指了指窗外,“就在那。”

淩子安順著老爺子的手,看向了窗外。

那是正門中央,地面鋪的是大理石,沒有一點能遮陰的地方。

淩子安直勾勾地看著那裏,心不再痛,因為已經空了。

“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性格懦弱,做事不夠鑒定。這孩子能幫你,他是個狠心的人。”

聽到老爺子這麽說,淩子安跟淩艾倫都同意。

巫文晏的確是一個狠心的人。

若不是,他不會跟老爺子有那約定,更不會在《天命》最後的留言處,寫出那句話:撕心裂肺,就算是墜入地獄,我也容不得有一絲背叛與背棄。回頭的愛,是廉價品。

“我曾想過,如果你選擇了其中一項,就讓你跟晏小子去人工育養個孩子,我就在這莊園帶你們的孩子。若是晏小子帶領淩氏,淩氏絕對擡高不止一個階梯。子安,不是爺爺貶低你。你只是一個守城君,而他是可攻可守的主兒。如今,已經成這樣……”說到這,躺在藤椅上的淩老爺子語氣一頓,嘆息一聲後,才緩緩地道出:“你就忘了他吧!有緣無分。”

淩老爺子的後方,淩子安低著頭,沒有說法。

“丫頭……”

淩老爺子蒼老緩慢的聲音再起。

“爺爺,你別說了,我明白,是我……對不起,我懂得我該做些什麽了。”

淩老爺子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讓他們離去。

夜色下,老爺子躺在藤椅上,藤椅輕輕搖晃著,良久,他閉上了雙眼,好像是睡著了,又好似在嘆息什麽。

45

45、杜子騰會死 ...

作者有話要說:好鳥~!@

更新。

大章吧!

看看,周六,有沒有時間,大概也會這個時間吧!還有一章節。

另外,大家是想看水家那對故事,還是想看哥哥的故事呢!!

次日,清早。

巫文晏雙腿夾著棉被,姿態慵懶地享受此刻的安詳。

略微二十分鐘後,巫文晏才慢吞吞地坐起身,雙手習慣性地揉著太陽穴,讓因低血壓造成的暈眩快些過去。

這時,敲門聲傳入巫文晏的耳中,揉著太陽穴的巫文晏忍不住皺眉,隨口吐出:“進來。”

“我就知道,你這老毛病一定沒好。”

聞言,巫文晏擡起頭看向走進來的人,臉上綻開笑容,“林嫂,你給我帶什麽好吃的?”

坐在床上的巫文晏金色發散亂的鋪展開在背後,他臉色有些蒼白,卻笑的一臉甜美。這種笑容有一種小孩再向母親撒嬌的味道,落入林嫂眼中,立刻激發出林嫂身為女性的母愛之情。

“乖,快把這糖水喝了。”

“噗……”

巫文晏輕笑出聲,看著眼前緊張他的林嫂,笑著打趣:“林嫂,你這副樣子,會讓我忍不住叫你媽。”

“死小子,論年齡我也夠當你母親了。快把這糖水喝了,都在等你呢!”

“等我?”

巫文晏詫異。

“是。”林嫂寵愛地瞪了巫文晏一眼,把碗往巫文晏手裏一塞,丟下一句“喝完放床頭櫃,等一會我過來收。”笑瞇瞇地走了出去。

和煦的晨光為天地萬物披上溫柔的色澤。 秋風送爽,桂菊飄香,淩家今日的早飯安排在了庭院。

巫文晏身著酒紅色絲綢睡衣迎著陽光看向餐桌前的幾個人,當視線觸及到餐桌上的黃澄澄的油炸鬼跟包子後,巫文晏急不可耐地快速沖過去,拿起一個大肉子就咬了一口。

“嗯……”巫文晏瞇著雙眼,一臉享受地嚼著口中的包子,感慨:“極品。”

巫文晏左手拿著被他咬了一口大肉包子,坐□時,順手就拿起他面前的筷子夾起一根油炸鬼。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

巫文晏看向聲源,呵呵一笑,狗腿地把油炸鬼遞給了主位上的淩老爺子。

“算你識相。”

巫文晏無所謂地聳聳肩,咬著口中的包子。而當淩老爺子咬了一口油炸鬼後,巫文晏惡魔般的聲音響起,“我剛才看那根油炸鬼上面有鳥屎,你喜歡就給你吧!”

“臭小子。”

淩老爺子立刻炸毛對著正優哉游哉咬著包子的巫文晏就要發飆,卻被一聲輕笑給攔了下來。

“爺爺,巫大哥是騙你的。”

“巫大哥?”

巫文晏喝著熱乎乎的豆漿看向他身邊的淩艾倫。只見,坐在他面前的淩艾倫低著頭,抿著唇,一副艱難的模樣。

巫文晏靜靜地等待明顯一副有話要說摸樣的淩艾倫。

不一會兒,淩艾倫擡起頭,直視巫文晏的雙眸,下定決心地說道:“對不起。”

淩艾倫說出這三個字時,手裏緊緊捏著筷子,眼神有些顫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這麽多事後,這三個字能不能得到對方的原諒。

淩艾倫看著巫文晏朝自己一笑,她整個人都處於緊繃著的狀態。

巫文晏沒理會淩艾倫,只自顧自地擡起手又拿起一個包子。

淩艾倫眼神一暗,轉過身不再看巫文晏。

自己做錯這麽多事,怎麽可能得到原……

“巫大哥?”

淩艾倫猛地擡頭,驚訝地看向笑看她的巫文晏。

巫文晏看著吃驚的淩艾倫,眼前的淩艾倫給他的感覺猶如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時一樣,靈巧可人。

“以後多陪陪你死老頭子。”巫文晏對淩艾倫說完這句話,瞟了一眼淩老爺子,傾身到淩艾倫耳際:“他就是一只別扭受,要寵著來。”

聞言,淩艾路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抿著唇,向巫文晏點了點頭。

“這是什麽情況呀!”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淩子安跟淩艾倫同時仰頭看向不請自來的杜子騰。

“你來做什麽?”

“表哥這說的是什麽話!”杜子騰笑著坐到巫文晏與老爺子中間,“我當然是來看外公咯。”

陰陽怪氣地說完這話,杜子騰看向淩老爺子,“外公,子騰來看看您,你老最近可好?”

淩老爺子坐懷不亂,先向林嫂擺了擺手,波瀾不驚地看向杜子騰,

“好。”淩老爺子回道。

淩老爺子坐穩淩氏幾十餘年,大小風雨經歷無數,全身的氣勢自不是一般人能比。他這一聲好,全身上下的氣勢直逼杜子騰而去。

若在幾年前,杜子騰看著淩老爺子還會心驚膽戰幾分,可如今不同往日。

杜子騰側過身,故意有著驚訝地語氣叫道:“喲!這不巫作嗎?”

此時,巫文晏正壓著淩艾倫的手,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輕巧地轉過身,巫文晏優雅地把腿翹在另一只大腿上,上等絲綢隨著他的動作露出那如豆腐般細滑的肌膚。

眼前的美色令杜子騰隱忍不住地咽了咽下一口唾液。巫文晏看著杜子騰那律動的喉結,一直手慵懶地撐在桌面上,歪著頭看向杜子騰。金色長發隨著動作滑落在身後,配上此時巫文晏慵懶地姿態,美得令人心顫。

“杜總真的是無處不在呀!”

杜子騰訕笑二聲,身體傾向巫文晏,“這句話應該是我跟巫作說吧!”

“巫作怎麽會在這裏?難道……”

杜子騰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淩子安。

“近日……”

“近日我傳出來的那些新聞,杜總不會沒有耳聞吧!”巫文晏笑著坐穩身體,看向杜子騰。“杜總,我現在可是被那個不知名的王八蛋給整的厲害。全面封殺:新書無法上市,這兩天的退稿信息,收到手機要爆炸。我現在可是山窮水盡,被逼的無路可走了!”

“巫作這可說笑了。科瑞德少爺可是你的情人,你一句話他還不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杜子騰,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杜子騰望向臉色不好的淩子安。

對於淩子安這個逐客令,杜子騰絲毫不介意,“表哥,我可是來看外公的,外公都沒說話,你認為你有這個資格嗎?”

“你……”

“杜總,你就別諷刺我了。”笑著攔下淩子安的話,巫文晏暧昧地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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