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熟女的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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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菜子油坊很老舊，中間是個院子，裏頭種滿了花草和小菜，正門在最外面，飄雨不斷從天井裏落下來。
屋檐的滴水楞是在泥地上，砸出來一條排水渠。
電話撥過去半天，才見人接，寧遠洲張口就問：“餵，秦臻，你現在在哪？”
對方睡得迷迷糊糊，這大雨天，人也跟著困倦起來。
小女孩睡在他懷裏，他抽出被枕得有些麻木的胳膊，小心翼翼起身。
“我在博物館，怎麽了？”
“那個小女孩在你旁邊麽？”
“嗯，福利院那邊有消息了？”
“靠，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移交派出所麽！”
寧遠洲的聲音分貝很大，震得秦臻耳膜疼。
油坊裏榨油工統一看過來，他只能壓低聲音補充：“你知不知道，這個小姑娘的第二任養父，有出事了！”
“怎麽說？”
電話那頭，秦臻刷牙，聲音有些悶。
“今天早上八點十分，陽光社區公園，發現一具油炸焦屍，死者叫劉有福，45歲，在附近開菜子油坊。”
“這跟豆芽有什麽關系？”
秦臻一時沒反應過來，說完忽然哽住了，寧遠洲剛才提到第二任養父，難不成！
“這樣，你現在趕緊把人送到市局，我這邊結束，就過去！”
“好，就來！”
吐掉牙膏沫，電話那邊已掛斷。
秦臻草草洗了把臉，雖然知道豆芽的身世很迷，但沒成想會一次次牽涉到命案裏去。
屋裏，豆芽已經醒了，他揉著眼睛做起來：“叔叔，早上好。”
秦臻嘆了口氣，走過去摸摸小女孩的頭：“不燒了，收拾一下，叔叔帶你去個地方。”
女孩很乖巧，生活自理能力很強，雖然肚子餓的咕咕叫，卻閉口不提早餐的事。
出了門，大風將街道上的塑料袋高高吹起，豆芽打了個噴嚏，秦臻趕緊讓她上車。
路上，他開車繞到一個早餐店門口，要了兩個奶黃包、兩杯豆漿、一籠蒸餃、一份燒麥、一份油炸餛飩。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回到車上事，他的頭發都濕了。
豆芽見狀，趕忙扯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叔叔，頭發！”
“謝謝！”
秦臻把手上的水跡擦幹，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這時，女孩忽然湊過來，張嘴咬住他喝過的吸管，小臉紅撲撲的。
她的眼睛裏滿是愛意，不同於晚輩對長輩的依賴，反倒是有種成年女性的嬌媚。
“你的在哪裏，把安全帶系好，要走了！”
秦臻不適的往後靠，剛要發車，豆芽開始耍賴：“叔叔我不會系，叔叔幫我好不好。”
女孩撲閃著大眼睛，像一只受傷的小貓，秦臻再次心軟，趴過去的時候，女孩的鼻尖，距離他的臉也就半公分，對方身上有一股丁香花的味道，很香，很舒服！
時間像摁了暫停鍵，豆芽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朝秦臻的臉湊過來。
就在她的嘴即將貼上對方側臉的瞬間，秦臻快速躲開，回到自己的座位，發動轎車。
由於動作有點大，豆芽手上的豆漿被弄撒了一半，她的裙擺全臟了。
秦臻毫無表示，一言不發的開著車。
女孩的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而後乖乖的抽出紙巾，擦掉身上的豆漿漬。
車從大道上下來，繞進市局的院子，小女孩見狀，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
她哭喪著臉道：“叔叔，你不是說，不會把我送到派出所麽！”
“對不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你必須要來配合警察叔叔工作。”
說罷，他下了車，撐著傘繞到對面，打開車門，豆芽張開手，要秦臻抱她。
“雨不大，你自己下來走！”
這一次，對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女孩撇撇嘴：“那好吧！”
大清早，市局的人一批一批到崗，寧遠洲還沒回來，秦臻和豆芽被女警安排在接待室等。
小女孩活潑好動，什麽都想摸摸看看。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乖乖的呢我，別亂跑。”
“好！”
洗手間和茶水間隔著一條大過道，出來的時候，剛巧碰到許久不見的張林昆。
對方看起來很憔悴，黑眼圈特別深，一看就是長期熬夜的傑作。
“學弟，別熬太狠，你臉色不太好。”
“學長早上好，那個小姑娘呢？”
“在接待室！”
“她事，寧隊都跟我說了，昨天晚上的被害人，不論是死法還是肉的焦熟程度，都和兩年前的油鍋炸屍案，一模一樣......”
秦臻知道他想說什麽，頓了頓道：“可以帶我去你的辦公室看看麽？”
“學長請便！”
換上防護服，進到解剖間，操作臺上的死屍已經被剖開，剛剛測過肝溫，劉有福是昨夜淩晨三點道四點之間遇害身亡的。
切開死者皮膚外面的那層脆皮，依稀能看到他身上捆綁的痕跡，再結合寧遠洲追查到的，垂掛在竈臺上的麻繩，加上手腕腳腕的充血程度來看，死者被吊起超過一個小時。
秦臻圍著操作臺轉了一圈，目測死者的身高應該在一米七五左右，人很壯實，這樣一個成年男性，可不是豆芽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能辦到的。
再說了，昨天晚上，豆芽一直和他在一塊，雖然他睡得比較沈，但自從博物館發生搶劫事件後，他就在館內安裝了紅外線裝置，到晚上自動開啟，只要是有活物經過，都會觸動報警鈴。
屋裏，張林昆繼續著手頭未完成的工作，在寫完一頁驗屍報告後，他忽然問：“學長，你算是跟小女孩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怎麽樣，她和同年齡階段的孩子相比，有區別麽？”
“為什麽這麽問？你都知道些什麽？”
“都是聽刑偵隊的同事說的，他們查到，那個叫豆芽女孩，在遇見兩年前，那對遇害的夫婦之前，多次被人退養，理由是，領養的女方發現小女孩勾引自己的丈夫！”
“什麽！”
秦臻怎麽都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但回憶起剛才在車裏的情形，又覺得豆芽似乎真的有這種嫌疑。
但她始終是還未形成健全人格的小孩，又是剛剛大病初愈，一個人孤苦伶仃，很容易對身邊對她好的人產生依賴心理，也不能一錘子敲定，孩子有道德缺陷。
很快，他的思慮被垃圾桶到底的聲音打斷，扭頭一看，解剖間的門不知何時打開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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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撥過去半天，才見人接，寧遠洲張口就問：“餵，秦臻，你現在在哪？”
對方睡得迷迷糊糊，這大雨天，人也跟著困倦起來。
小女孩睡在他懷裏，他抽出被枕得有些麻木的胳膊，小心翼翼起身。
“我在博物館，怎麽了？”
“那個小女孩在你旁邊麽？”
“嗯，福利院那邊有消息了？”
“靠，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移交派出所麽！”
寧遠洲的聲音分貝很大，震得秦臻耳膜疼。
油坊裏榨油工統一看過來，他只能壓低聲音補充：“你知不知道，這個小姑娘的第二任養父，有出事了！”
“怎麽說？”
電話那頭，秦臻刷牙，聲音有些悶。
“今天早上八點十分，陽光社區公園，發現一具油炸焦屍，死者叫劉有福，45歲，在附近開菜子油坊。”
“這跟豆芽有什麽關系？”
秦臻一時沒反應過來，說完忽然哽住了，寧遠洲剛才提到第二任養父，難不成！
“這樣，你現在趕緊把人送到市局，我這邊結束，就過去！”
“好，就來！”
吐掉牙膏沫，電話那邊已掛斷。
秦臻草草洗了把臉，雖然知道豆芽的身世很迷，但沒成想會一次次牽涉到命案裏去。
屋裏，豆芽已經醒了，他揉著眼睛做起來：“叔叔，早上好。”
秦臻嘆了口氣，走過去摸摸小女孩的頭：“不燒了，收拾一下，叔叔帶你去個地方。”
女孩很乖巧，生活自理能力很強，雖然肚子餓的咕咕叫，卻閉口不提早餐的事。
出了門，大風將街道上的塑料袋高高吹起，豆芽打了個噴嚏，秦臻趕緊讓她上車。
路上，他開車繞到一個早餐店門口，要了兩個奶黃包、兩杯豆漿、一籠蒸餃、一份燒麥、一份油炸餛飩。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回到車上事，他的頭發都濕了。
豆芽見狀，趕忙扯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叔叔，頭發！”
“謝謝！”
秦臻把手上的水跡擦幹，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這時，女孩忽然湊過來，張嘴咬住他喝過的吸管，小臉紅撲撲的。
她的眼睛裏滿是愛意，不同於晚輩對長輩的依賴，反倒是有種成年女性的嬌媚。
“你的在哪裏，把安全帶系好，要走了！”
秦臻不適的往後靠，剛要發車，豆芽開始耍賴：“叔叔我不會系，叔叔幫我好不好。”
女孩撲閃著大眼睛，像一只受傷的小貓，秦臻再次心軟，趴過去的時候，女孩的鼻尖，距離他的臉也就半公分，對方身上有一股丁香花的味道，很香，很舒服！
時間像摁了暫停鍵，豆芽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朝秦臻的臉湊過來。
就在她的嘴即將貼上對方側臉的瞬間，秦臻快速躲開，回到自己的座位，發動轎車。
由於動作有點大，豆芽手上的豆漿被弄撒了一半，她的裙擺全臟了。
秦臻毫無表示，一言不發的開著車。
女孩的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而後乖乖的抽出紙巾，擦掉身上的豆漿漬。
車從大道上下來，繞進市局的院子，小女孩見狀，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
她哭喪著臉道：“叔叔，你不是說，不會把我送到派出所麽！”
“對不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你必須要來配合警察叔叔工作。”
說罷，他下了車，撐著傘繞到對面，打開車門，豆芽張開手，要秦臻抱她。
“雨不大，你自己下來走！”
這一次，對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女孩撇撇嘴：“那好吧！”
大清早，市局的人一批一批到崗，寧遠洲還沒回來，秦臻和豆芽被女警安排在接待室等。
小女孩活潑好動，什麽都想摸摸看看。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乖乖的呢我，別亂跑。”
“好！”
洗手間和茶水間隔著一條大過道，出來的時候，剛巧碰到許久不見的張林昆。
對方看起來很憔悴，黑眼圈特別深，一看就是長期熬夜的傑作。
“學弟，別熬太狠，你臉色不太好。”
“學長早上好，那個小姑娘呢？”
“在接待室！”
“她事，寧隊都跟我說了，昨天晚上的被害人，不論是死法還是肉的焦熟程度，都和兩年前的油鍋炸屍案，一模一樣......”
秦臻知道他想說什麽，頓了頓道：“可以帶我去你的辦公室看看麽？”
“學長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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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開死者皮膚外面的那層脆皮，依稀能看到他身上捆綁的痕跡，再結合寧遠洲追查到的，垂掛在竈臺上的麻繩，加上手腕腳腕的充血程度來看，死者被吊起超過一個小時。
秦臻圍著操作臺轉了一圈，目測死者的身高應該在一米七五左右，人很壯實，這樣一個成年男性，可不是豆芽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能辦到的。
再說了，昨天晚上，豆芽一直和他在一塊，雖然他睡得比較沈，但自從博物館發生搶劫事件後，他就在館內安裝了紅外線裝置，到晚上自動開啟，只要是有活物經過，都會觸動報警鈴。
屋裏，張林昆繼續著手頭未完成的工作，在寫完一頁驗屍報告後，他忽然問：“學長，你算是跟小女孩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怎麽樣，她和同年齡階段的孩子相比，有區別麽？”
“為什麽這麽問？你都知道些什麽？”
“都是聽刑偵隊的同事說的，他們查到，那個叫豆芽女孩，在遇見兩年前，那對遇害的夫婦之前，多次被人退養，理由是，領養的女方發現小女孩勾引自己的丈夫！”
“什麽！”
秦臻怎麽都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但回憶起剛才在車裏的情形，又覺得豆芽似乎真的有這種嫌疑。
但她始終是還未形成健全人格的小孩，又是剛剛大病初愈，一個人孤苦伶仃，很容易對身邊對她好的人產生依賴心理，也不能一錘子敲定，孩子有道德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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