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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兇殺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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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裏,詢問一輪接著一輪,過程中,一個中年男人的反應最為激烈。

他非常不配合警務人員的詢問與檢查,甚至還說畫家魏歡鬧到今天這步,純屬自己活該。

理由是,他們一家人聯合起來,害死了自己的兒媳婦。

這個答案讓寧遠洲和秦臻都頗感意外,更是激起了在場賓客的好奇心。

大家紛紛起哄,慫恿他說說內情。

“二十多年前,這家的兒媳婦剛生完孩子不就,古堡突然起了大火,所有人都逃出來了,連跟兒媳婦睡在一起的兩個孩子也被抱出了火場,但唯獨兒媳自己被活活燒死在家中!”

中年男人輕蔑的看了餐車一眼,在他的宣告聲中,賓客們議論紛紛。

大家現在看到的別墅,其實是在廢墟上重建的,那件事對魏家傻兒子的打擊非常大,打那以後,他瘋的更厲害了。

男人正說著,忽然,一個穿著襯衣西褲的男人,光著腳從樓上跑下來。

他的領結沒扣好,半路掉在樓梯上,這人看著相貌堂堂,手上卻抱著一只破舊的洋娃娃。

緊接著,照看他的保姆從樓上追下來,手裏還拿著西裝外套。

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就跑下來胡鬧了。

“魏先生,快回來,老爺吩咐過,不讓你去大廳!”

保姆一邊追一邊喊,累得氣喘籲籲。

大廳裏,孫女魏鳳剛被私人醫生叫上去。

魏歡已經醒了,索性只是急火攻心,人沒有大礙。

外面,傻兒子手捧著洋娃娃,連滾帶爬來到舞池裏。

“老婆,我帶你跳舞,來,跟著我做!”

男人自己哼著歌,抱著洋娃娃咯咯笑,他一直叫手上的娃娃為老婆,而且一般人還不能碰。

保姆怎麽都拉不住,跳著跳著,賓客們的議論聲更厲害了,最後還是女兒魏鳳聽到動靜,她沖出來,對著胡鬧的父親吼道:“爸,別鬧了,你非要把爺爺氣死才開心麽!”

話音一落,傻男人果然停止了所有的怪異舉動,他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魏鳳沒理他,氣憤的回到爺爺房間。

下面,傻男人把洋娃娃抱在懷裏,輕聲道:“老婆,女兒生氣了,我們小聲一點,噓!”

而後,他又開始跳舞,只不過這一次,他盡量避免發出聲音。

傻男人滿眼都是洋娃娃,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賓客們大步往後退,把舞臺讓給他。

跳著跳著,他忽然快速旋轉,又因為力度過大,整個人被慣性掀翻,重重的砸在屍體身上。

屍體的骨頭已經被抽取一空,只剩下一灘爛泥般的皮肉,他好死不死直接跟兒子的臉撞了個正著。

魏龍的臉在他面前無限放大,假眼睛在碰撞中掉了出來,又滾出去好遠,把一邊的賓客嚇得夠嗆。

他們似乎很忌諱被死人身上的東西碰到,一個個爭先恐後往角落裏鉆。

傻男人哪見過這陣仗,嚇得哇哇大哭,他從地上爬起來,抱著洋娃娃哇不斷安慰道:“老婆,不要怕,兒子只是睡著了,他睡相不好,你是知道的……”

剛才的磕碰很劇烈,以至於男人的左臉上也沾到了血漿,之前跟在他屁股後面勸說的保姆,在看到血後,再也不敢上前。

男人看著兒子的屍體,抽搐了幾秒,他猛地扯過餐車的桌布,蓋到屍體上。

而就在他剛剛和魏龍腦袋相撞的一霎,一塊用保鮮膜包裹的U盤,忽然從屍體背脊的肉裏彈了出來。

張林昆趕緊跑過去撿,保鮮膜上全是血漿和碎肉,已經看不出原有的樣子,撕開一看,裏頭的U盤倒是沒有被牽連。

寧遠洲趕緊差警員拿部電腦過來,安裝讀取後,一則視頻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畫面非常黑,畫質也不清晰,開始的幾秒中音樂盒的聲音一閃而過。

隱約能看到死者的臉,他被呈大字捆綁在一個鐵架上,鐵架下面有輪子,上面全是鐵質的彎鉤,有點像小吃店的烤鴨架。

一個渾身纏滿了繃帶的家夥,正推著架子不斷在黑暗中移動。

他身上還披了一件雨衣,看不清他的身材。

很快,他停住了,鐵架上的魏龍顯得十分驚恐,因為嘴裏被塞了一條毛巾的關系,他根本沒法說話。

繃帶男離開了鏡頭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裏多出來一根細鐵絲,他努力用手把鐵絲捋直,再來到鐵架前,用皮帶固定住魏龍亂動的腦袋。

而後,他很耐心的,將鐵絲一點點紮進對方的眼窩,在沿著眼球的邊緣,慢慢摩擦,一直到把整顆眼球都挖出來才罷休。

這個過程中,魏龍的痛苦可想而知,當鐵絲紮進眼窩的那一霎,他的視線就黑了,隨之而來的是鈍刀子割肉的痛感。

繃帶男有意折磨他,甚至不斷延長動作的過程。

魏龍痛到渾身發抖,他的呻吟全悶在喉嚨裏,最後幾乎要昏死過去。

“別暈過去啊,這種事一定要在你醒著的時候做,才有意思!”

屏幕裏傳來繃帶男的聲音,很小,但是仔細聽還是可以辨別出他的音色。

“唔……”

被任人宰割的魏龍嗚咽著,眼窩的血順著鼻梁滑到嘴裏,又哭又腥。

很快,待他恢覆知覺,繃帶男又用同樣的辦法,挖出他另一側的眼球。

兩汪血水染紅了魏龍的臉,他的前襟早已濕透,汗水和血漿混合在一塊兒。

繃帶男的動作很快,他把鐵架轉過去,開始對著魏龍的背脊下刀。

斜口到一路劃到後腰,男人從雨衣裏掏出來一根木棍,撐住開口的地方,防止皮肉合攏。

他的手從撐大的口子伸進去,刀片一點點在皮肉裏馳騁,先是拆掉肋骨,然後是胯骨,拆解的手法很細致,偶爾遇到難剝離的筋,男人也會粗暴的揮砍幾下。

待主要的骨骼群被剔除後,他才開始去管腕骨和手腳骨,正副脊椎是最後拆的,他的解剖手法一點也不高級,每一次下刀,都會濺自己一身血。

痛覺僅僅持續了幾分鐘,魏龍無主的甩著腦袋,毛巾在顫抖中抖落在地。

最後的那半分鐘,他開始還高呼救命,最後卻因為劇痛和失血過多,變成瀕死的哀嚎。

慘烈的痛吟把在場好些女賓客都嚇哭了!

繃帶男把自己包裹得掩飾,連眼睛的部位也只留下兩道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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