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6章 意外被湊成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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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見和凪鬥進行著愉快的家族內部成員交流時,來自訓練場角落的死亡凝視, 未曾中斷過一秒鐘。

“emmmmm……”

凪鬥這次被摔下的角度, 恰好和蹲在墻角處的絕對上了眼,他噌的跳了起來, 蹦到了雪見的背後。

“你介不介意,讓你的兒子別再用那樣火辣熱情的眼神看著我了?”

作為一個直男,這種來自男性的——外表看起來是——的熱辣眼神, 實在是無福消受。

“絕,過來。”

看了凪鬥一眼,雪見用了招呼小狗的方式叫著絕。

只見那cos植物的絕給了凪鬥一個充滿了怨念的眼神後, 接著緩緩起身, 使勁拖延著速度向雪見他們兩人所在的位置走來。

凪鬥:喵喵喵?又不是我叫的你, 大兄弟你這樣真的好嗎?

“說起來我們當時走得那麽著急,竟然還沒忘記把你一起打包帶走, 是真愛了有沒有。”

他調侃著絕, 只是這調侃一不小心就又把他拉回了那段難熬的回憶中。

回憶起離開那天的匆忙慌亂,凪鬥現在都能再出一頭汗。

別的不說了, 看著他哥一副“我馬上就要與人世離別”的模樣, 凪鬥的心臟都要從喉嚨裏面給跳出去了。

嚇死人了好嗎?

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要為同為英雄的其他人開辟出一條嶄新的道路來,這種把自己當成柴火填進爐子裏發光發熱的風采,凪鬥真的是一邊抹著眼淚, 一邊把必須要帶走的東西打包。

作為圍觀了狛枝凪鬥哭泣全過程的轟焦凍,他不得不說,當一個天天假哭哀嚎卻沒有一滴淚落下的人真實哭泣時, 那沖擊感太強烈了。

強烈到讓本來還故作鎮定的轟焦凍,都跟著亂了起來。

幸好還有宇智波月見這個成年人在場,他也是慌,但他在慌的同時,還可以騰出一部分的心神去照顧其他人。

不然那六神無主的雪見,就足夠把忍之國給轟為平地了。

事實上,當狛枝彌生在雪見的面前倒下,就讓小姑娘一瞬間爆發出了極強的力量,將他們住的小屋給轟成了平地,小院,還有以小院為中心的五十米範圍內,肉眼可見之物全部碎成了一厘米見方的小塊。

她頗有把輝夜叫出來直接找到神樹報仇的架勢。

感謝忍之國的高層們有著先見之明,將小院範圍內一百米的人員都提前挪走,否則這一次的沖擊波造成的影響,絕不是簡簡單單一句忍術實驗可以糊弄過去。

當然,大家也不約而同的將忍術實驗這個說法給認了下來,因為那場面實在是太震撼。

可以想象,要是這攻擊落在了某個人的身上,那副鮮血淋漓的畫面,一定會造成觀看者的心理陰影。

對其他國家派來的探子來說,是個絕佳的震懾手段。

高層們紛紛表示狛枝先生好狛枝先生棒,要是狛枝先生能夠長長久久的留在忍之國就更好啦。

對此,千手佛間和宇智波田島只能回以皮笑肉不笑。

真當他們沒有進行過類似作用的游說嗎?可不管是多年以前還是現在,那位狛枝先生就沒有一點願望,即使他們許以重金高位,可在對方的眼中,那連街角賣的糯米團子都比不上。

至於武力壓制……你行你上,反正我不行,我認了。

不過在狛枝昏迷的那三天裏,高層們還是做了些微小的努力,比如問問狛枝先生為什麽會突然傷得這麽重啊,是不是有外敵入侵,比如那個震壞了小院的忍術,能不能外傳給他們忍之國做最高機密,等等一類讓宇智波月見頭大的問題。

這些問題大都享受到了拒絕的回答。

估計等狛枝他們下一次再回到忍者世界就會發現,這些被否認了的事實,最後都以確定的姿態被記錄了下來。

忍之國的高層還借著狛枝受傷這事,將國內可能是探子的人,前後左右的劃拉了多次,抓出了不少內奸,其中不乏看準了這次動蕩試圖向外面傳消息的,隱藏極深的那種。

而根本沒有到手的忍術,也被他們莊重的收入了忍術大全裏,和其他真正的忍術們印在了同一個卷軸之上,加蓋著層層封印,外面還有著多層巡邏人群,誓要把戲演到最真。

千手佛間獨自一人時還感慨,這麽下去,假的都能被他們搞成真的,如果下一任接班人並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那可能多年以後,這莫須有的S級忍術,真會被外人當成他們忍之國的必殺手段。

但這又有什麽不好呢?

在狛枝彌生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後,忍之國的高層們就迅速的決定了之後的行動方針。

他們也看出來了,狛枝先生之所以提前通知,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搶在其他人之前動手,將忍之國的銅墻鐵壁打造得更為牢固。

忍之國建立的時間太短,一點小打小鬧就會讓整個國家分崩離析,不斷融入的小家族壯大了整體實力,卻也帶來了相當大的隱患。

這些是高層們察覺到,卻沒有辦法改變的現狀,他們也想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把自己認為是好的東西全部推行下去。

就是做不到而已。

狛枝彌生給了他們這樣的機會,並且還親手做了示範,告訴他們該怎麽做。

如果下次又遇到了同樣的危機,完全可以照貓畫虎的來,再人為的制造爭端事件,掀起熱點的同時,將真正的意圖行為隱藏在熱火朝天之下。

高層:get√

這些事情,呆在狛枝彌生的周圍的那些人並不知情,尤其是凪鬥雪見,還有轟焦凍他們三個,徹徹底底的被隱瞞了下來。

宇智波月見倒是從之後忍之國的人員變動裏猜到了些,不過他沒有心思管那些事情了,光是把想要繞過他進到狛枝病房裏的人趕出去,就讓他三天內瘦了一大圈。

他也覺得狛枝彌生這樣的做法很好。

就像他也沒有把這事完整的向宇智波骸剖析過一樣。

作為徒弟的宇智波骸能夠從中領悟到多少,是他的本事,作為師父的月見自己,並不想要讓徒弟去趟這潭昏睡。

——等到彌生先生醒來,就立刻離開。

這個決定做下的同時,月見也很猶豫自己要不要跟著一起走。

總覺得這次的離開,與之前那次單純的只是為了跟隨在對方身後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那個時候的自己,可能還被彌生先生當成了孩子。

而帶著徒弟回到了這個世界的他,只有自己一個人擋在前面的時候,徹底的長成了大人。

不止是身體狀態達到了巔峰,就連那朦朧模糊的心理,也跟著成長了不少。

——他到底還是選擇了離開。

這一次的離開,就是真正的不再回頭,宇智波這個姓氏跟了他這麽多年,月見並沒有拋棄的意思,他有著寫輪眼,也進過宇智波的禁地,學習到了相關的運用技巧,把自己摘出去就是不要臉。

但族譜上,寫著宇智波月見名字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毛筆劃下的豎線,在名義上將他逐出了宇智波一族。

後悔嗎?

這種情緒並不強烈。

難過嗎?

倒也還好,月見早就有看到這麽一天。

他與宇智波田島是幼時好友,也曾看過對方犯二犯傻,逐漸成長到了現在這個能夠撐起一個家族,甚至將數分之一國家扛起來的男人。

他只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在那條路上,有著他想要追隨的人。

每個人的人生都不盡相同,宇智波月見並不會對他人走出的路感到羨慕嫉妒,他只想將自己所選的這條,順順利利的走下去,一直走到生命的最後。

這樣不就夠了嗎?

難得有了空閑的宇智波月見,指點著徒弟的體術,順便用手裏劍教對方做人。

“你這技術也未免太爛了,出去別說是我們宇智波的人。”

宇智波骸擦掉了頭上的汗:“這是師父你說不是就不是的了嗎?”

還敢頂嘴?

月見一個眼刀甩了過去,慫慫的宇智波骸表示,師父您說的都對,徒弟我剛才的反駁您全當空氣。

“突然閑下來,還有點不習慣。”

回想起前段時間的辛苦,那恨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十幾份來用都不夠,每一分鐘都有著具體安排,要是遇上了堵車或者飛機晚點,月見甚至要自己下車一路狂奔到達目的地。

“休息還不好?”

一邊訓練一邊和師父聊天的宇智波骸吐槽:“我覺得您就應該向狛枝先生好好學習一下如何放松,您看他這些天多舒坦啊,想幾點起就幾點起,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還處於訓練計劃不能離手的宇智波骸十分羨慕。

“彌生先生那是之前太累了,現在有時間好好休息,哪裏不好了。”

骸:我有說不好嗎,啊?!

“……那師父,一會兒要不要去找狛枝先生啊。”

您看上去一分鐘都不想多呆下去的樣子,讓本徒弟的心很涼。

“怎麽,你要去找雪見?”

宇智波骸瘋狂搖頭,他幹嘛要去找那個能把自己摁著摩擦的女人找罪受。

如果說輝夜沒有出現前的雪見還能靠著戰鬥經驗欺負一下,那多了輝夜之後,挨揍的角色就調轉方向,變成了自己。

吃掉了神樹果實,連查克拉都是從她那裏流傳下去的大筒木輝夜,絕對不是宇智波骸能夠應對得了的。

他在被收拾了一次後就幡然醒悟,每次都乖乖巧巧的去,躲在凪鬥的身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單純樣子,堅持到離開後才大喘氣。

“師父,我最近交到了新的朋友,你去狛枝先生那裏,我想去和新朋友玩。”

“新朋友?”

月見挑眉:“怎麽,不能把你的新朋友帶來給師父看看?”

“我朋友他怕生。”

何止怕生,連路邊那靠賣萌為生的小狗小貓他都不敢靠近,一聲清脆的狗叫,都可以把那兔子一樣的小朋友嚇得坐到地上。

“還能怎麽樣呢。”宇智波骸裝傻,“等到我和他關系再好一點,就可以邀請他來咱們家玩了,到時候師父你就可以見到我的新朋友了。”

“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留下這麽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宇智波月見站起來去換了身衣服。

宇智波骸也去把沾上了汗的訓練服給換掉,從自己那黑白灰的衣櫥裏,找出一套T恤上面花紋比較卡通可愛的穿上。

這麽一收拾,骸看上去就是個讓人想要親親抱抱的小可愛了。

——誰還不是個寶寶怎麽了?

就算在忍者世界度過了七八年,只要這身體年齡還是個小可愛,我就依舊是個小可愛。

他沖著月見揮手,目送對方消失在街角後,小跑著向朋友家跑去。

沒辦法啊,小夥伴的膽子太小,其他小孩表現喜歡的方式又是越是喜歡越是欺負得很,導致他的新朋友只願意呆在家裏的小院子裏玩皮球。

而骸想要去找對方,也得先去摁門鈴才行。

但這又有什麽問題,不就是踮個腳嘛,又不丟人。

宇智波月見並沒有像他徒弟想的那樣,直接去了狛枝宅。

唔,比起一直呆在家裏的彌生先生,還是有了新變化的徒弟看上去更為可愛。

雖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但宇智波骸的幻術天賦,至今也沒有超過寫輪眼這天然的幻術利器。

況且去找小夥伴玩還開著幻術,這是搞哪門子的洋氣?

順帶一提,宇智波骸的小夥伴,在看穿幻術方面有著不俗的天賦,每當骸想要用幻術開點小玩笑的時候,都會收獲到對方那萌萌噠的眼神攻擊。

“小骸,你要幹什麽?”

大概是沒人陪自己說話的小夥伴,開口的時候還會有點磕絆,奶聲奶氣的樣子攻擊力十足。

在這樣的純真眼神下,宇智波骸收起了自己的小把戲,裝作自己是個真正的同齡小朋友——懂事聽話的那種——和小夥伴玩在了一起。

就比如現在,他在和澤田綱吉對拍皮球。

隱在高處目睹了這一幕的宇智波月見,差點沒有崩好自己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他的內心在狂笑;聽,他笑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沒想到骸他還有這麽天真的模樣。

宇智波月見掏出手機,將這珍貴的一幕拍下。

他是個不會帶孩子的人,自己沒有經歷過的柔軟溫暖的事情,讓他學著去做的話,總是有著微妙的錯位感。試驗過幾次仍舊把握不到訣竅的月見,幹脆就把溫情選項剔除出去。

所以他幾乎沒有看到過骸快樂的笑臉,倒是那累得通紅的小臉,和握緊堅持的雙拳出場率更高。

真想讓彌生先生也看看啊。

仔細想來,自己和彌生先生的相像之處還是挺多的。

自己不會養徒弟,日常相處就是訓練+更強的訓練;彌生先生也沒有從小就與他的弟弟凪鬥在一起生活,錯失了對方的整個童年。

如果這些照片和視頻能夠讓彌生先生開心一下的話,也不枉我花費了如此多的時間在這裏拍。

於是月見更加淡定的拍了下去。

他的耐力強,臂力更是一等一的厲害,長時間維持著同一姿勢對他來說小菜一碟;掌握了放大縮小功能的他,還會在適當的時候加進去一些特寫,遠景近景的切換十分熟練。

成品效果也是不一般。

感謝最近又一次升級的實時上傳到雲盤的技術,可以讓這占據內存龐大的視頻安然無恙的存活下去。

和澤田綱吉拍著皮球的宇智波骸,又一次勸起了小夥伴和他出去玩耍。

“院子裏面太小啦。”

他把皮球拋了過去:“你之前不是想去公園裏面的沙坑玩嗎?我看奈奈媽媽都把那套鏟子桶給你買來了,要是不用的話,奈奈媽媽會傷心的。”

“家裏也很好玩。”

在和自己玩得極好的同伴面前,澤田綱吉也展現了自己的小固執:“在家裏也可以玩鏟子和桶,而且還有其他的玩具,去了沙坑的話別人就要搶走,要是玩具被搶走了,媽媽才會難過。”

這邏輯也是無法反駁的滿分。

“但是秋千家裏就沒有了。”

“小骸、小骸要是想玩的話,我讓媽媽給我們買一個!”

他把皮球放下,就往臺階那裏跑,看樣子是準備直接撲到澤田奈奈的身邊,央求對方買個秋千回來。

“停停停。”

宇智波骸絕望了:“你這樣子我以後就再也不找你玩了。”

這話說完,他就在內心唾棄了自己一番,不就是和小朋友多玩了一段時間嗎,怎麽連這種幼稚借口都敢說出來了,他的心理年齡,難不成真的和澤田綱吉一樣大?

打了個冷顫,骸決定不去深思這件事。

也順帶忽視了一抹極輕的笑聲,那是讀唇語讀出了骸說的話,忍不住悶笑的宇智波月見發出的。

這孩子怎麽能這麽好笑?

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的乖徒弟還有著如此天真爛漫的一面。

看樣子,同齡人的影響果然是十分重要,可以的話,不如與這家的女主人商量一下,看以後能不能讓骸多和對方相處。

比如上同一所小學啊,同一所初中啊,一直可以延續到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密不可分的好夥伴,真是個不錯的想法。

月見瞇了瞇眼,決定挑個合適的時間去拜訪一下澤田家。

當狛枝彌生看到宇智波骸那活潑的表現後,他不由得把視線投向了弟弟凪鬥。

“看我幹嗎?”

凪鬥頭頂上豎起的呆毛代替了雷達,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接近:“我先申明一下,我可沒有小骸這種傻乎乎的時候。”

從他記事起,父母眼中隱藏起來的憂慮就能夠感染到他;等到父母因飛機失事離開,他就更把自己封閉了起來。

狛枝彌生有些惆悵的點頭:“果然,有些東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正常人家的兄弟,都是一起長大,作為哥哥的他可以陪著弟弟,看對方蠢笨如豬(……)到處犯錯,然後再給弟弟收拾爛攤子。

——不是我說,狛枝彌生你是對兄弟關系有什麽誤解嗎?

“對啊,就像節操這東西,只要丟失一次,就找不回原來的模樣了。”

凪鬥強行將話題扭轉到了一個他擅長的領域:“說起來我們希望之峰新入學的一屆裏,那個超高校的幸運特別有趣。”

“戰刃骸好像看上了他哦,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那一直聽著弟弟話的戰刃骸有了自己的想法,凪鬥心中那挑撥離間的火就在旺盛燃燒。

有句話說得好,不失去點什麽,就永遠不知道那東西的重要性。

音無涼把戰刃骸的存在看成了理所當然,當戰刃骸決定把眼神從音無涼的身上離開時,音無涼終於慌了起來。

“音無涼那家夥,原本只是一小部分時間扮成江之島盾子,大部分時間都說要去拍攝封面請假離開,現在倒好,超高校級的分析師身份他都不在意了,一定要女裝大佬的模樣去高一上課。”

“每次他們上課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圍觀。”

嘻嘻嘻。

凪鬥的心裏笑得歡快。

“可能他們班上的學生也沒想到,以超高校級辣妹進入學校的江之島盾子,竟然和他們班上的不二咲千尋一樣,是個了不得的女裝大佬吧哈哈哈。”

作為鬥了這麽久的敵人,音無涼的一點小失誤,放在凪鬥的心中都是天大的樂子,他現在就以看對方的笑話為生,每天提到對方的頻率是直線上升,都上升到了一個狛枝彌生覺得有點不對勁的程度。

“凪鬥,你該不會是對音無涼他有什麽意思吧?”

宇智波月見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他從旁觀者的角度,準準的戳中了紅心:“你這樣守著對方,很容易給那些高一的學生造成誤解吧。”

“比如二年級的學長,對一年級的學妹感興趣一類的流言。”

“況且音無涼的女裝,說實話,確實優秀,就憑他靠著江之島的身份火了這麽久還沒有被揭穿,完全可以感受到女裝的他,那極高的人氣。”

——說得太有道理了。

狛枝彌生聽了立刻點頭。

“不造謠,不傳謠,OK?”

凪鬥一副你別胡扯的表情,看上去是完全不信月見的說法。

“我這裏有忌村靜子的郵箱,發個郵件問問就知道結果了。”

作為和自己事務所有過合作關系的學生,也曾經教過對方一段時間,狛枝彌生的郵件發過去也不是那麽的引人註目。

就是內容有些小勁爆,詢問的是和他弟弟凪鬥有關的事,郵件內容還涉及到了這些日子在校內都人氣頗高的江之島盾子。

忌村靜子接到郵件後,思索良久,又斟酌了半天的用詞後才將郵件回了過去。

她倒是沒有正面肯定那兩人間的關系,而是把在校內論壇上廣為流傳的“望妻石”照片組,連帶著其他同學的猜測一起送達。

還記得他們班上那個有著超高校級攝影家小泉真晝嗎?

出自專業人士的照片,美輪美奐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藏在照片之中的真情實感。

“來,我給你五分鐘時間組織語言,想想怎麽向我解釋。”

狛枝彌生把平板放在桌上,點開放大的就是郵件寄來的照片中的一張,上面凪鬥那溫柔和夢幻的表情,與站在他對面端著女王姿態的江之島盾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對比可不是說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而是隱隱流淌在其中的溫情。

——看了都想結婚好嗎?

——照片上的兩人不是情侶我就從窗戶跳出去!

這一類的發言在論壇上出現的頻率相當高,甚至還被人轉發到了外面的社交平臺上,幸好江之島盾子的臉屬於簽約模特,隨意轉發是侵犯他的權益,這才讓照片沒有流傳得更廣。

但是據忌村靜子說,學校裏每個人的手上都有著類似照片保存,他們甚至覺得,只要向照片祈願,就可以找到像狛枝前輩/江之島同學那樣溫柔/美麗的對象。

那在這裏,我們就要飽含最大的惡意告訴這些有著美好期待的同學們,你們的夢想,這輩子都不會成真了。

“小泉同學這拍照的角度也太刁鉆了吧???”

凪鬥看著照片上的自己,頭上都在往出蹦問號:“我還有這種表情?”

他試著露出一模一樣的微笑來,硬生生讓看到的雪見惡心得吃不下飯。

“還有音無涼,他扮成江之島盾子的時候,絕對不會和我靠得這麽近,我們兩人都恨不得離對方八丈遠。”

“絕對是小泉P出來的,那家夥除了拍照功夫一流外,P圖技術也是站在了金字塔頂端,每次校內有什麽活動,那些參加了活動的人都要提前去拜托小泉,讓她把自己拍得美一點。”

“要是拍得不夠美,就要後期修成仙女。小泉也是個愛照顧人的性格,基本上有求必應,尤其是女孩子的請求,她基本都不會拒絕。”

“小泉真晝,你可害死我了啊!”

凪鬥仰天長嘯,聲音都快要將屋頂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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