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實彈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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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桓頗有些愁眉苦臉：“隊長，我什麽時候能恢覆自由？”
袁朗：“現在不自由嗎？你很自得呀。又不用跟班練，訓練強度還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那你給我加大二十倍！”齊桓看起來真是很苦惱，“隊長，我現在剛發現我是個壞人，壞得得心應手，這可真把我嚇著了。”
袁朗：“我比你還壞，壞得出口成章。”
齊桓：“我不是在開玩笑。”
袁朗：“覺得自己有壞水是好事，正好提前反省。你當誰的理想是做壞人嗎？都是出自好的目的可踏錯了步子——順便說一聲，以為跟我聊天我就忘了看時間嗎？”
齊桓看他一眼，吹響了哨子，那一聲哨響淒厲之極：“緊急集合！！”
蘇毅一躍而起，抓起野戰包沖了出去。
他在操場上站定，目光平靜，精神奕奕。
袁朗看著他：“緊急集合是有原因的。剛知道個好消息，急著告訴你。”
蘇毅沒什麽表示，默然盯著袁朗。
【我現在已經習慣了把袁朗命令之外的扯淡當放屁。】
“我剛看天氣預報，發現明天，不，現在該說今天，是個大晴天。”
原來好消息就是天氣預報。
袁朗還是一臉無辜加天真的表情，像他慣常的作惡那樣。
蘇毅以不變應萬變，平靜無波。
“你不高興嗎？這樣好的天氣，我臨時決定加個餐，來個五十公裏強行軍。”
“是。”蘇毅平靜地應下。
【跑跑步也好，至少不用被困在宿舍樓裏一個人孤獨。習慣了鋼七連的熱熱鬧鬧，我沒法再習慣孤獨。】
“你看起來不高興嘛，”雞蛋裏挑骨頭，袁朗踱著，時面向時背向，看來是打算好好發揮一下，“嚴將嚴兵，這裏就是這樣的帶兵方針！做得鬼中鬼，方成人上人！你如果不服氣，就回憶一下我的兵在對抗中把鋼七連收拾成什麽樣子！然後給我服服帖帖邁開你的腿！技不如人還要窮叫喚……我的車呢？”
袁朗的車正好開過來，袁朗將蘇毅扔在那，上車而去。
蘇毅仍站在那。
齊桓：“歸隊。”
蘇毅歸隊。
淩晨的山野裏，蘇毅勻速奔跑，在奔跑中，他感覺更自由一點，並且喜歡這樣的自由。
前邊，袁朗的車上，音樂響著，也可說蠻好聽的。
他好意思說嚴將嚴兵？火星來的嚴將這時候開著車聽音樂！
【我也帶過兵，也挺狠。但我不會這樣無視兵的尊嚴。】
山頂山風吹拂，袁朗看著蘇毅。
齊桓向袁朗敬禮報告：“應到一人，實到一人！”
他自己都有點驚訝，蘇毅居然輕輕松松跑下來了。
袁朗點點頭，看看蘇毅。
相處一周，袁朗第一次用不帶戲謔的眼光去看蘇毅，而平常他看人時總像在醞釀著惡作劇。
【我本來就是步兵，本來就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兵。步兵就是一步一步跑。】
袁朗：“讓車開上來，他坐車回去。”
齊桓：“是！立正！稍息！向右轉！目標，公路集結點——出發！”
蘇毅從袁朗身邊走過，沒有正眼看袁朗一眼。
袁朗無奈地嘆氣。
後車廂裏，蘇毅端坐，運息恢覆體力。
五十公裏的一個來回下來，即使以蘇毅的速度，這個倒黴的星期天也已經過去五分之一。
仍然得在樓下邊列隊，袁朗等蘇毅立完正，從車上下來，慢條斯理地走過。
袁朗：“今天你還算讓我滿意，所以有個小小的獎勵，加兩分。”
正如他所預期的那樣，蘇毅的目光透出不屑。
可這跟袁朗沒關系，他施施然地走了，並且沒忘了拿走他的野外保溫瓶。
齊桓：“解散。救護車暫時就停在這裏，如果你身體不適，可以現在就醫。”
他剛說完，蘇毅便回了宿舍。
【那個分沒什麽好掙的。他說扣就扣，說加就加，什麽規則等於放屁。也就是他讓我留就留，他讓我走就走。】
樓下一聲暴喝，那是齊桓：“進屋沒進屋都聽清楚，明天實彈射擊，成績列入總分！”
明天實彈？！
不用跑三個月了？！
這個禮拜一直跟著越野車吃灰，死老Ａ一直以來連槍都不派一支。
但蘇毅有些沈重——他想到了袁朗用槍，那人的用槍水平實在是巔峰，他自愧不如。
【這裏人又黑又橫，但我知道，他們是真有貨。】
齊桓的哨子又吹響了，蘇毅瞬息間便下了樓立正。
除了那天的十分，蘇毅的表現一直無可挑剔，袁朗也沒有再扣他分。
隨著齊桓的口令，蘇毅往靶場跑去。
空曠的靶場上，只聽得一聲令下，要求蘇毅四十秒內完成了預備，一分鐘內打完彈匣。
蘇毅跳進了散兵坑。
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蘇毅眨了下眼，目光適應了黑暗，清晰視物。
放槍位置上都是一些拆散成了七八個部分的槍械零件，換做比蘇毅黑暗視覺差一點的人，能否全摸到手還是個問題。
蘇毅開始用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拼裝槍械。八秒後，槍支完整出現，可是連瞄準具都未曾調校過，校正一支槍，一分鐘肯定不夠。
蘇毅判斷，這樣的槍，用瞄準射擊肯定不可能，只能用感覺了。
齊桓和幾個老Ａ淡漠地在散兵坑外走動。
蘇毅用兩秒鐘調整了下臥射姿勢，此時預備時間還剩三十秒。
“報告，射擊準備完畢。”
“這麽快？”袁朗這回驚訝了，“預備時間還沒過去。那就提前開始吧，一分鐘內打完三十發子彈。”
蘇毅臥姿點射，根本看不出瞄準，打完了一個彈匣，規定射擊時間還剩四秒。
“報告，射擊完畢。”
齊桓卡下了秒表：“起立。”
蘇毅放下槍，起立，立正。
老Ａ用步話機和報靶員在通報成績。
齊桓用步話機和報靶通著話，然後過來。
齊桓：“三十發子彈全部上靶，三百環。”
袁朗：“靶紙拿過來。”
齊桓拿起話機。
作者有話要說： 小蘇子用槍水平肯定不如袁朗，只是勝在手穩和感覺準，所以表面上準頭逆天，但射擊的判斷和射擊速度肯定遠比不上袁朗，真正上了戰場，他射擊肯定要被袁朗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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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現在不自由嗎？你很自得呀。又不用跟班練，訓練強度還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那你給我加大二十倍！”齊桓看起來真是很苦惱，“隊長，我現在剛發現我是個壞人，壞得得心應手，這可真把我嚇著了。”
袁朗：“我比你還壞，壞得出口成章。”
齊桓：“我不是在開玩笑。”
袁朗：“覺得自己有壞水是好事，正好提前反省。你當誰的理想是做壞人嗎？都是出自好的目的可踏錯了步子——順便說一聲，以為跟我聊天我就忘了看時間嗎？”
齊桓看他一眼，吹響了哨子，那一聲哨響淒厲之極：“緊急集合！！”
蘇毅一躍而起，抓起野戰包沖了出去。
他在操場上站定，目光平靜，精神奕奕。
袁朗看著他：“緊急集合是有原因的。剛知道個好消息，急著告訴你。”
蘇毅沒什麽表示，默然盯著袁朗。
【我現在已經習慣了把袁朗命令之外的扯淡當放屁。】
“我剛看天氣預報，發現明天，不，現在該說今天，是個大晴天。”
原來好消息就是天氣預報。
袁朗還是一臉無辜加天真的表情，像他慣常的作惡那樣。
蘇毅以不變應萬變，平靜無波。
“你不高興嗎？這樣好的天氣，我臨時決定加個餐，來個五十公裏強行軍。”
“是。”蘇毅平靜地應下。
【跑跑步也好，至少不用被困在宿舍樓裏一個人孤獨。習慣了鋼七連的熱熱鬧鬧，我沒法再習慣孤獨。】
“你看起來不高興嘛，”雞蛋裏挑骨頭，袁朗踱著，時面向時背向，看來是打算好好發揮一下，“嚴將嚴兵，這裏就是這樣的帶兵方針！做得鬼中鬼，方成人上人！你如果不服氣，就回憶一下我的兵在對抗中把鋼七連收拾成什麽樣子！然後給我服服帖帖邁開你的腿！技不如人還要窮叫喚……我的車呢？”
袁朗的車正好開過來，袁朗將蘇毅扔在那，上車而去。
蘇毅仍站在那。
齊桓：“歸隊。”
蘇毅歸隊。
淩晨的山野裏，蘇毅勻速奔跑，在奔跑中，他感覺更自由一點，並且喜歡這樣的自由。
前邊，袁朗的車上，音樂響著，也可說蠻好聽的。
他好意思說嚴將嚴兵？火星來的嚴將這時候開著車聽音樂！
【我也帶過兵，也挺狠。但我不會這樣無視兵的尊嚴。】
山頂山風吹拂，袁朗看著蘇毅。
齊桓向袁朗敬禮報告：“應到一人，實到一人！”
他自己都有點驚訝，蘇毅居然輕輕松松跑下來了。
袁朗點點頭，看看蘇毅。
相處一周，袁朗第一次用不帶戲謔的眼光去看蘇毅，而平常他看人時總像在醞釀著惡作劇。
【我本來就是步兵，本來就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兵。步兵就是一步一步跑。】
袁朗：“讓車開上來，他坐車回去。”
齊桓：“是！立正！稍息！向右轉！目標，公路集結點——出發！”
蘇毅從袁朗身邊走過，沒有正眼看袁朗一眼。
袁朗無奈地嘆氣。
後車廂裏，蘇毅端坐，運息恢覆體力。
五十公裏的一個來回下來，即使以蘇毅的速度，這個倒黴的星期天也已經過去五分之一。
仍然得在樓下邊列隊，袁朗等蘇毅立完正，從車上下來，慢條斯理地走過。
袁朗：“今天你還算讓我滿意，所以有個小小的獎勵，加兩分。”
正如他所預期的那樣，蘇毅的目光透出不屑。
可這跟袁朗沒關系，他施施然地走了，並且沒忘了拿走他的野外保溫瓶。
齊桓：“解散。救護車暫時就停在這裏，如果你身體不適，可以現在就醫。”
他剛說完，蘇毅便回了宿舍。
【那個分沒什麽好掙的。他說扣就扣，說加就加，什麽規則等於放屁。也就是他讓我留就留，他讓我走就走。】
樓下一聲暴喝，那是齊桓：“進屋沒進屋都聽清楚，明天實彈射擊，成績列入總分！”
明天實彈？！
不用跑三個月了？！
這個禮拜一直跟著越野車吃灰，死老Ａ一直以來連槍都不派一支。
但蘇毅有些沈重——他想到了袁朗用槍，那人的用槍水平實在是巔峰，他自愧不如。
【這裏人又黑又橫，但我知道，他們是真有貨。】
齊桓的哨子又吹響了，蘇毅瞬息間便下了樓立正。
除了那天的十分，蘇毅的表現一直無可挑剔，袁朗也沒有再扣他分。
隨著齊桓的口令，蘇毅往靶場跑去。
空曠的靶場上，只聽得一聲令下，要求蘇毅四十秒內完成了預備，一分鐘內打完彈匣。
蘇毅跳進了散兵坑。
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蘇毅眨了下眼，目光適應了黑暗，清晰視物。
放槍位置上都是一些拆散成了七八個部分的槍械零件，換做比蘇毅黑暗視覺差一點的人，能否全摸到手還是個問題。
蘇毅開始用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拼裝槍械。八秒後，槍支完整出現，可是連瞄準具都未曾調校過，校正一支槍，一分鐘肯定不夠。
蘇毅判斷，這樣的槍，用瞄準射擊肯定不可能，只能用感覺了。
齊桓和幾個老Ａ淡漠地在散兵坑外走動。
蘇毅用兩秒鐘調整了下臥射姿勢，此時預備時間還剩三十秒。
“報告，射擊準備完畢。”
“這麽快？”袁朗這回驚訝了，“預備時間還沒過去。那就提前開始吧，一分鐘內打完三十發子彈。”
蘇毅臥姿點射，根本看不出瞄準，打完了一個彈匣，規定射擊時間還剩四秒。
“報告，射擊完畢。”
齊桓卡下了秒表：“起立。”
蘇毅放下槍，起立，立正。
老Ａ用步話機和報靶員在通報成績。
齊桓用步話機和報靶通著話，然後過來。
齊桓：“三十發子彈全部上靶，三百環。”
袁朗：“靶紙拿過來。”
齊桓拿起話機。
作者有話要說： 小蘇子用槍水平肯定不如袁朗，只是勝在手穩和感覺準，所以表面上準頭逆天，但射擊的判斷和射擊速度肯定遠比不上袁朗，真正上了戰場，他射擊肯定要被袁朗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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