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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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棵老楓樹下的江波,隨著轉動的身體舉頭仰望著飄著白雲的天空。

這時,聽到了從南面傳來的兩個人的喊聲:“江波、江波……”

江波停下旋轉的身,扭腦一瞧,見是崔勇進和李顯趕了過來。

“我們倆找了你好一會啦,原來在這裏。”崔勇進放慢了步子。

李顯問道:“江波,你到老人活動中心,要幹什麽?”

江波是一個急性子:“剛才,我詢問了幾個老爺爺和老奶奶,昨天下午,他們沒有發現有什麽大烏從上面掠過。”

“老人,耳聾眼瞎的,那裏管得了那麽多。”崔勇進給了他一潑冷水。

“一只那麽大的鳥,弄出來的動靜,怎麽不會驚動一些人呢。”江波自信的說,接著念道:“大鳥是在操場的西面消失的,假如沒有人再看到它飛出學校的上空,那它會躲藏到什麽地方去呢?”

崔勇進鎖了一下眉頭,道:“我們應該有這種推猜——”

“學校裏有幾千雙眼睛,就那麽大的一塊地方,那麽大的一只鳥,它能藏到哪裏去呢?”李顯插上話道。

“當時都放學了,哪來的幾千雙眼睛。”崔勇進接著道。

“如果真如江波所說的話,那只大鳥會藏到什麽地方去嗎?”李顯馬上改變了自己的態度。

“另看動物,在適者生存的生物鏈上,很多的動物不比我們人類愚笨。”江波口裏念念有詞的,隨後將右手一揚:“跟我來。”

稍辨別一下方向,緊跟著拔腿朝原路返回到了學校的大門前,通過一張自動電推門,再過了一棟教學樓,到了一塊大空地,穿過足球場,對面也是排教學樓,到了一個樓梯口下,加快步子爬樓梯而上。

三個人沒有停頓一步,一直往上跑著,雖累得喘著呼呼的粗氣,卻堅持著蹬上了六層,推開樓間門,眼前是一個若大的樓頂,上面除了擺著幾盆花外,是一處空置的場所。

李顯累得彎下了腰,強屏住氣流問道:“江波,帶我們到樓項上來幹什麽?”

“站在高看得遠,放眼世界。”崔勇進詩情畫意的說著。

江波上了樓頂後,沒有歇下腳,還在馬不停蹄的轉著圈,查尋著每一落角。

李顯看到了忙碌的江波,心裏明白了他帶自已上這裏來的目的,念道:“那只大鳥,怎麽會藏在這樓頂上呢?其實藏著,昨晚,趁著夜色早就逃了。”

“這一點誰不知道。我在偵察,只要那大鳥留下一絲蜘蛛馬跡,就可以從中找出一點線索來。”江波一邊走馬觀花似的巡視著一邊自言自語的。

“那大鳥真有這個思維,會藏在學校最高的一棟樓頂上。我們所站的是最矮的一棟樓頂。”李顯略有所思的提示著道。

三個人聽後,都面朝西邊,學校最高的樓層就是教師的宿舍樓,也就是教體育武文老師住的那座高樓大廈。

站在這六層樓的屋頂上,去望四五十層的大廈,雖近在咫尺之間,卻高不可攀,要仰起腦袋才能看到最上面的一層。

江波一轉體喊道:“我們馬上去對面,學校那棟最高的樓層。”說著之時,江波側體朝樓梯間跑去。

“我還沒有上過,學校最高的那棟樓的樓頂。”接著崔勇進提腿跑步跟了上去。

李顯見他們倆已行動了,緊接著也追了過去。三個人又氣喘籲籲的下了這棟六層教學加教師辦公的大樓,通過一段過道,到了宿舍樓下,往內走了不到二十米,彎進了一個廊道。

三個人剛一集合在一塊,電梯門自動推開了,從裏先蹦出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隨後出來一個花白頭發的老大爺,象是爺孫倆。他們認不出老大爺,也不認識這小女孩。

待爺孫倆走出來後,三個人才依次進了電梯。崔勇進按了鋼制壁上幾排按紐組最上的一個“46”的數字。

隨著電梯門的合閉,隨之電梯徐徐向上攀升。閃著光的數字按鈕,不斷的跳換著亮光,要從1樓升到46樓,雖然電梯爬得快,但高度接近一百五十米的大樓,就算在沒有出出進進或停停頓頓的情況下,升到最頂層也要二分鐘的時間。

二分鐘是很短,然而對於他們急切的心來說,感到有點長。

等急了,顯得焦懆。當電梯攀爬到了最高處停止了運行,他們反而不急了。電梯門打開了好一會,三個人才慢騰騰的,要動懶挪的邁出了口子。眼前是一間空蕩蕩的房子,左邊的一方有一扇鋼塑門,打開這張門以後,感覺到明亮的光線從外照進來。此已到了大樓46層最高的樓頂上。

上面的面積沒有首先蹬上的那棟樓的樓頂大,但整個頂面平坦光滑,空曠得沒有擺放什麽東西。

江波第一個沖到頂層上,低著頭、彎著腰,仔細的查尋著某處能留下來一點什麽可疑的痕跡。

而崔勇進上了樓頂後,聳了聳肩,隨著一陣急急匆匆的步伐,張望了四面周圍,諸高臨下,一排排聳立的建築群,真的是站得最高處,能觀望更遠的地方。感到特別的舒坦,頓時,崔勇進只覺得眼界開闊,敞開心懷可盡情的領略著周圍的風光美景。

跟在最背後一個上來的李顯,跌跌撞撞的幾個步後,變成小心翼翼,向南邊的圍柵靠近過去,當他爬在圍柵上慢慢的往前探出腦袋,往下俯看去,下面所有的物體都變小了,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正當李顯不敢再往下望去時,崔勇進來到了他的身邊,精神百信的說:“站在這上面,眺望四圍,近處遠外盡收眼中,真是太舒坦了。”

李顯收回頭來,緩緩背過身,搖著兩只手:“我不敢往下看……”

未等李顯把話說完,崔勇進奪了過去:“不敢往下面看,你有恐高癥。”

“我不知道恐高癥是怎麽一回事?”

“你現在的這種感覺就是。嘿、嘿嘿…”崔勇進端詳了一會站在一邊的李顯,禁不住的笑了幾下。

“這是我第一次爬上這麽高的摟層,一會兒,還不適應吧。”李顯強忍住內心的恐懼。

“頭一次難以適合,就別望下面,那就擡頭來多看看天空。”崔勇進安尉著李顯道。

江波在樓頂上來回往覆的轉了好幾圈,似乎沒有發現到什麽可疑之點。這時他正圍著北面一角搭建的一個鐵篷子在轉。

小鐵篷子兩米多高,長有三米,兩米多寬,頂篷是藍色的,墻壁是黃色的。通過江波的再三幾番的掃瞄,似乎有了一點發現,墻壁上有一處寬一點二米,高八十厘米的位置,比周圍其它部分漆的油漆要光亮一些。可以推斷,這個地方顯然是曾張帖過什麽東西,然後被撕下去了。經過一段歲月的日曬雨淋,於是此處留下了比周圍呈現了明顯不同的印記。

“你們倆,快過來看看——”江波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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