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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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最高一棟46層的樓頂上,三個人雖是一同約好的,到此上面來探尋秘密的。但是只有江波一個人為偵查這事而忙碌著;而李顯有恐高,靠著一個落角,舉頭仰望蒼穹,不敢看下面;也崔勇進感受到了一種登高望遠,盡量的舒展著瞭望廣闊周圍的心懷。

來回轉動了好幾圈後,江波還沒有什麽發現。由於他的細心,對搭在樓頂上一角的一間小鐵屋子,也沒有放過。

經過一番仔之細之的查看後,總算有所點發現……

崔勇進和李顯都聽到了江波的呼喚聲。

“發現什麽線索啦?”崔勇進隨著一句反問聲,隨之側身跑步過去。

而李顯沒有吭聲,剛急急走了幾步,覺得自已的身體有些搖搖晃晃的,就放慢了腳步。

崔勇進來到江波身旁,一叉兩腿,問道;“發現了什麽?快講來聽聽。”

江波身體的右側靠小屋子站著,右手指點著墻面上,流露著信心百倍的喜悅,說:“崔哥,你瞧……”

崔勇進稍端詳了一下,不就是一間塗著黃色油漆的鐵皮小屋子,沒有什麽不對勁的:“看、看什麽?”

“看墻面——”江波用手指頭敲了幾下,弄出來“咚、咚、咚,”的三下響聲。

“這墻壁有什麽好看的。”崔勇進顯示了不耐煩的樣子。

“崔哥,你再仔細一點——”江波還是敲了幾下小鐵皮屋子。

崔勇進瞪大著雙眼,湊得近近的,嘴裏念著:“不就塗著一層黃色的墻漆,有必要來個過仔嗎。”

江波將崔勇進往後拖了一點距離:“太近了,站遠一點。”

崔勇進兩眼珠死盯著墻壁一處,當然是看不出什麽明堂來的,隨著往後退了幾步,由於老盯著一個地方,久而久之視線變成朦朧起來,還是擺了擺手:“不就是一面墻,江波你別耍我。”

跟上來的李顯往前一站,說道:“讓我來瞧瞧——”

李顯沒有象崔勇進那樣,兩只眼只註視著一個位置,見他轉動了幾下腦袋,忽然眼光凝聚了。

崔勇進問道:“李顯,你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啦?”

李顯緩慢的扭過上身來,邊紮著頭邊回道:“發現了——”

由於李顯慢不經心的,崔勇進的急性子:“發現了什麽,別婆婆媽媽的。”

李顯一邊用左手食指點點指指的,一邊還比劃著:“班長,瞧這,墻壁的中間部分,就這一塊,比它周圍部分的顏色,要顯得艷亮一些。”

“這也是發現,有人說你李顯書呆氣,還真是的。”崔勇進的嗓門聲有點大。

李顯被他突然其來的吼聲嚇了一下,低沈的音調:“這是現有的發現。至於有什麽用意呢?下面,就請江波出來講解一番吧——”

江波面帶笑容,先“咳、咳咳,”的清了幾下嗓子,接著在墻面前眉飛色舞、指手畫足的:“這一塊墻壁,比周圍部分的顏色要光亮新鮮得多,說明此處曾被什麽西東遮隱過……”

崔勇進隨著江波的比劃也看出了些端倪,插上話:“人家在塗油漆時,某一個地方,多噴一點,塗厚一點,經過一段日曬夜露後,油漆厚一點的地方,能經得住長時間的風雨侵蝕,自然比塗得少的地方的顏色要新亮些。”

等崔勇進發表他的見解完後,江波再不急不燥的解釋道:“我經過了細致的觀察和比較,墻面上,從中間部分過渡到周圍,呈現了不同顏色的痕跡,及根據上面留下的汙垢,估計這曾張帖過一張大小超過一米長的畫。”

“這很正常,學校吧,墻壁上張帖什麽刊什麽畫的,不足為奇。一到搞大掃除,在經過清洗後,張帖在墻壁上的畫就沒有了。”勇進不以為然的。

“崔哥,你別小看這個發現——”接著江波振振有詞的說:“我們學校是經常帖一些宣傳畫,又經常搞大掃除,但是有誰願意把一張畫帖到樓頂上。況且張帖的畫,大多是為了擴展學生的知識面,有誰會跑到這46層的高樓上來看。”

“帖張畫是非常隨意的事,跟帖在什麽地方,有什麽可疑神疑鬼的嗎。”崔勇進堅持自己的觀點。

“在這麽高的樓頂上,又是極隱秘的地方,張帖了一幅畫,又不礙誰什麽事,會是誰有心將它撕下來呢?除非這個張帖畫的人,遇到了什麽事,這幅圖怕被人發現,才有意識的把它撕了下來。”江波分析著道。

崔勇進聽了江波這麽一番的解釋,覺得有點理由,隨意帖一張圖,不知是出於某種意頭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對於他們幾個學生來說,這有什麽可追查的嗎?

江波見崔勇進不作聲了,還以為自已的一番推猜打動了他,繼續做解答:“崔哥,昨天當你進了體育老師的家後,看到客廳裏的,墻壁上到處張帖著雄鷹俯瞰圖和大鵬展翅的畫,你就將我們昨天在球場上看到的那只大鳥,跟體育老師可能存在某種聯系的……”

“我那只是一種預感,比你江波在這裏胡亂猜疑要靠譜點,我所看到了那張《大鵬展翅》圖上的大鵬,跟我們在球場上見到的那只大鳥很像,而你江波在此折騰的,什麽也沒有看到。”

在一旁的李顯插上話了:“我看你們兩個人,都捕風捉影了。昨天發生在球場上的事,怎麽能跟武老師扯上關系呢?難的不說,那麽一只大鳥,只有在大海上才能見著,我們這裏離海域有多麽的遠。”

“有多遠?”江波急著問道。

“不說十萬八千裏,我們處於西部省份,離海最近的,我查過了資料,最少是四千公裏。”李顯振振有神的說著。

“一只那麽大的鳥,它可以從天空中飛過來,又不像我們人類用兩條腿。”江波心存反感道。

“我查閱了關於信天翁,這種海上最大海鳥的習性,由於身體笨重,需要借用空氣的急流才能逆流飛起,在沒有強氣流的條件下,它會選擇一個高處,滑行後才能起飛。在我們這個平靜的地方,根本就不適合它們活動,沒有借助起飛的急氣流,沒有高高的山峰。到了我們這裏,它就是一只永遠而飛不起的鴕鳥。”李顯說得挺費勁的。

李顯的一番話,有一處似乎讓江波開了腦洞:“那種笨鳥,可以借用我們這裏的高樓大廈起飛,因此我們在樓頂上去搜尋它的蹤跡,是有較的一個思路。”

“我搜索了很多的資料,在大陸腹地從來就沒有發現過信天翁的蹤影。當它們進入繁殖期,會選擇近的海域,在島上繁衍後代。”李顯說得淋漓盡致。

“李顯,我早就過說了,昨天在球場上突然出現的那只大鳥,不是你指的那種大飛禽,信天翁是白色的,而不是混身黑色的羽毛。”崔勇進氣流強勢的說。

江波接上話道:“當時我也沒有看具體,那只大鳥好像披一身暗色的羽毛,好像也有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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