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鉆石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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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姐、姐夫你們過來了！”王珩率先張口打招呼。
“嗯，來逛逛！”
江盈盈，捋下礙事的長發，見王珩穿著白襯衫笑著說道：“王珩，今天真帥！”
杜漸微一笑了之，並未放在心上。他瞄了一眼江南的同款小蜜蜂黑色襯衫，也笑著說道： “嗯，江南今天也很帥！”
江盈盈又朝周星遠說：“王珩，你的室友也很帥！”
“你倆，怎麽不誇我一句？”江勝舟見他姐都沒瞅他一眼，插話道。
“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江南笑著揶揄。
“現在看出階級分化的嚴重性了！”周星遠一臉笑意地接道。
“珩弟，這商場燈光不夠亮！”江盈盈挎著王珩的胳膊就往前走，絲毫不管江南的黑臉，把一群人都扔在了後面。
“有盈盈姐在，自然是夠亮的！”王珩笑著說。“盈盈姐要去看什麽？我負責買單。”
被扔下的幾人被江盈盈弄得一臉懵。
“姐夫，你就看我姐這麽囂張！”江南見王珩被人拽走了，極其不忿，防外面人不夠，還要防家裏人，真是沒天理了！
杜漸微不置一詞，只是笑了笑。沈默半晌他才出聲，“江南，不管什麽時候，最初喜歡的那個人都是不會忘的。”
江南應了一聲，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走吧！”
江勝舟和周星遠並未作聲，只是互相彼此看了一眼。
四人追著兩人的腳步在愛馬仕家停下了。
王珩在店裏隨意的看了幾眼，最後走到江盈盈身邊停了下來，她正在低頭看香水。王珩見狀問，“有喜歡的嗎？”
服務員見有俊男靚女買東西，更是極力舌燦蓮花地推薦。把王珩和江盈盈從頭到腳一頓神誇，最後又不忘加上兩人多麽多麽相配。
江南在後面聽著，臉越來越黑。
江勝舟坐在沙發上快憋不住笑，還忍不住對江南煽風點火，“老弟，人家說得沒錯啊！你看看咱姐，170個頭，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麻省博士。智慧與美貌並存，配王珩正好！”
“……”
江南恨不得把他哥的嘴用卡子卡上，沒事就來他這裏堵他的心口，一刻都不想讓他舒服，別人有損友，他有一損哥。
杜漸微和周星遠兩人看著哥倆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臉隔岸觀火的樣子，絲毫不見著急。
“你不吃醋？”周星遠問杜漸微。
“盈盈只是愛鬧，就是想氣氣江南。”杜漸微笑了笑答道。
周星遠轉頭看向江勝舟，調侃道：“你家的關系挺覆雜啊！”繼而又補充，“我現在才發現江南太不容易了。”
幾人在店裏隨意逛著，江南轉頭對旁邊杜漸微和周星遠說：“看中什麽說一聲，買單一會兒一起買。”
“你替我買？”周星遠擡頭笑著問。
“你們老四買。”江南答。
“我的呢？”江勝舟在後面插話問。
“你的？回頭在你股份裏扣！”可算扳回一局，江南抱臂一臉得意地望著他哥。
江勝舟：“……”
江盈盈什麽都沒挑中，便帶著王珩出來了。
“王珩你喜歡什麽啊？”江盈盈笑著問，之所以這麽問，是她發現王珩似乎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江南算嗎？”
“不算！”
“姐，你不如問我討厭什麽？這樣更好答些。”王珩想了想說。
“那你討厭什麽？”
“沒有星空的夜晚，沒有綠色的公園，沒有飛鳥的密林，沒有小溪的峽谷……”
“……”江盈盈楞了幾秒，伸手就捏住了王珩的後脖頸。“王珩，你都敢揶揄我了。”
“我錯了！盈盈姐！”王珩連忙笑著討饒。
江南幾人跟在王珩和江盈盈的後面，他把耳朵豎起來，使勁傾聽前面兩人的談話內容，生怕漏了一個字。
聽到這裏，他的嘴角翹了起來，見兩人前面打鬧起來，他又無奈地笑了笑。
走了一會兒，最後江勝舟和周星遠兩人自己逛去了。江南和杜漸微仍然跟著王珩二人。
幾人進了Tod’s看鞋，周星遠沒看見自己喜歡的。江南則給王珩挑了兩雙商務皮鞋，自己去買了單，回來取了鞋。
王珩見狀轉身問：“買了什麽？”
“給你買的鞋！”
“不用給我買，我有！”
江南沒理對方的話茬，只是盯著王珩眼睛的問，“你就說穿不穿吧？”
“穿……”王珩一楞，少傾，又笑著悄聲對他說：“你買的都穿。”
江南一手拿著外套，一手拎著東西，兩只手占得滿滿的，但仍借機用拿衣服的手捏了捏對方的胳膊，“這還差不多。”
江盈盈見狀，嘲諷道：“就這麽一會兒，還舍不得。”
“一分鐘我都舍不得！”江南不甘示弱。
不知道什麽時候，江勝舟拎著東西帶著周星遠已經從後面追上來，笑了一聲，“姐，你不知道江南外號叫醬醋壇子麽？”
商場裏大聲喧嘩不太文明，江盈盈幾人聽了只能站著捂嘴偷笑。
這糗事一揭開，江南頂著大紅臉，他哥這真是閑命長了。江南和王珩對視一眼，王珩偷偷拽了拽他的胳膊以示安慰。
江盈盈一樓逛膩了，張口詢問，“咱們上二樓？”
幾人又浩浩蕩蕩去了二樓。王珩逛的百無聊賴，在江盈盈試衣服的時候，便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江南見前面不遠有自動售貨機，主動去買水。
王珩坐了不久，手機便響了。他看來人名字，直接按了接聽。是韓辰打來的，兩人說了一會兒論文的事，又閑聊了會兒。打電話的間隙，見江盈盈和杜漸微試完了衣服，他一邊打電話，一邊跟著兩人出了店門，早忘了買水的江南。
許是打電話太認真，許是走路心不在焉，總之他跟丟了前面的兩人。再擡頭的時候，前面的兩人他完全不認識。
他站在原地懵了好幾秒，兩側林立的店鋪在他眼裏幾乎沒什麽區別，都是一間間的格子，每間格子裏面都五顏六色，繁覆的、簡約的、新潮的、另類的，等待被挑選。每間格子裏都有著一張熱切而又微笑的臉，她們估量你的財富以此來估量你的購買力，她們長著審視每一位買者的眼睛。
王珩此刻不僅要被站在門口的促銷員審視，還要被來來往往的過路人審視。
“真帥！”一個路過的女孩說。
“明星吧！”另一位女孩說。
“迪奧的白襯衫！”一位女店員說。
“腕的手表40W不止！”另一位女店員接道。
“皮膚真好！真白！”一個聲音說道。
“身材也好！”其中一個聲音讚嘆。
王珩往商場前後望了望，目光在目之所及之處搜尋，他在找最近的收銀臺。
江南買完水回來不見人，他又打電話給王珩，剛才占線沒有接通，又打給江盈盈，江盈盈一回頭見人沒了。江南走了一圈倒是先找到了江盈盈，反而沒碰見王珩。
“收銀臺在哪邊？”江南問。
“那邊有一個！”江盈盈手指了一個，見江南急得滿頭大汗，出聲安慰說：“別急，這麽大人，又不能丟。”
“姐，你不了解他。他的路癡不是你能想象的。” 江南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他又撥了下王珩的電話，還好這次接通了。沒說幾句，他掛了電話。
“走吧！他在收銀臺那裏呢！”江南快步走向下一個收銀臺，他一刻都等不了，此時他的擔憂已不能用任何一個文字來描述。對他來說，王珩就像人人都想覬覦的珍寶，滿足一切俗人大眾對一個人在長相、財富、事業上的市儈評價標準。猶如一枚又大又圓完美無瑕的珍珠，扔在地上就會瘋搶一般。
他終於走到王珩說的收銀臺，遠處的王珩已被兩三個人圍住了。他大步走過去，叫了一聲，“珩珩！”
王珩在人群裏擡起了頭，見江南在人群外叫他，他繞過人群走了過去，“我沒事，剛等了一會兒！”他見對方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從兜裏掏出紙巾遞過去，“我又不是小孩子。”
見人無事，江南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舒了一口長氣，心也放了下來。他伸手接過王珩遞過來的紙巾，“你不是小孩子，但是周圍壞人多。”
江盈盈和杜漸微見人找到，頓時松了一口氣。
“姐，姐夫你們逛吧！我和珩珩還有事，我倆先走了！”江南朝江盈盈和杜漸微說道。
“好，你們去吧！”說完了話，兩方分道揚鑣，各自忙各自的。
兩人出了商場，走到步行街街口，才看見小高的車。兩人從後側上了車，江南報了一個地點，小高啟了車，直奔目的地。
王珩一上車就直接歪在後座上，開始閉目養神。江南直接拉下車中間的擋板。
“累了？”
“嗯！”
江南把人撈過來，“躺我腿上！”把胳膊搭在對方胸前說。
王珩沒拒絕，“十分鐘叫我。”
車內寂靜無聲，外面的汽車鳴笛聲偶爾響起，不多久到了飯店門口。江南把人叫醒，王珩起了身，兩人一起下了車。小高朝兩人點了點，便把車開走了。
江南帶人進了飯店，飯店裏裝修奢華，古典裏混雜著現代，帶黑色LOGO的大紅燈籠，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無不散發著璀璨的光華。
包房裏，馬海波和秦嶺等人已經到了。
“老大，王哥！”見了來人，馬海波熱情地迎上來打招呼，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趙令齊則木然地跟在後面，感覺手腳都無處安放。
“快坐！”馬海波伸手招呼二人，拉開了主位的椅子，“大家盼著這頓飯盼好久了！”
江南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王珩坐在他旁邊。見兩人落了坐，其他人也跟著坐下。
“趙令齊，給你一個和男神接近的機會！”秦嶺按著趙令齊的雙肩，就把他按在了王珩旁邊的坐位上。
瞧著趙令齊一臉呆樣，其他人都笑了。
趙令齊還沒在混沌的狀態中緩過來，他一坐這裏，屁股下仿佛坐了釘子，差點蹦起來。此刻他大腦瞬間空白，像外面剛下過雪的白雪地，潔白無瑕，腦裏任何可怕的記憶都消失不見。
旁邊的人像個小太陽，光線晃得他睜不開眼，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清冽的竹香隨著肢體動作一陣一陣地充斥到他的鼻孔。此刻他頂著大紅臉坐在坐位上不知所措，半天沒說話。
見狀，馬海波說：“哎！你們別老欺負人！”
“沒有，就他和王哥不熟，給他一個熟悉的機會。”秦嶺說。
江南擺了擺手，“都坐吧！別站著！”
老大一發話，大家都急忙坐了下來。
“王哥你喝酒還是喝果汁？”馬海波問。
“我來一杯楊枝甘露。”王珩說。
“馬哥，我也要一杯楊枝甘露。”李曉梅舉手說道。
“你這女漢子不都是喝酒的嗎？”秦嶺在旁邊擠兌道。
“我要在男神面前留個好印象！”李曉梅笑嘻嘻地說。
“不用留了，王哥有主了！”周沖揶揄。
馬海波和江南研究了一下菜譜，結合大家意見點了菜，又點了酒水。
烤鴨上的最快，沒多久便擺上了桌。陸續的酥皮蝦、西芹炒百合腰果、梅幹菜排骨、蟹粉豆腐，佛跳墻外加墨魚蒸餃和黑天鵝榴蓮酥，還有一個涼拌菜下酒用的。
見菜都上來，馬海波提了一杯酒，“謝謝王哥又讓我們破了一個案子，我代表我們刑警大隊謝謝王哥！”
王珩拿起高腳杯，笑著說道：“客氣了，其實很抱歉沒讓大家休上假期。回頭你們找江南補休吧！”說完，朝江南笑了一下。
“老大，大家可聽見了，如果到時候你不給假，我們就找王哥！”秦嶺笑道。
“老大，找王哥是不是好使？”周沖接茬。
江南瞅了王珩一眼，咬了下牙，“必須好使！”
“在我這裏也好使。”馬海波主動放水。
李曉梅也不喝楊枝甘露了，直接豪氣萬丈地倒了一杯啤酒，“謝謝王哥！”
酒杯相碰，新年的氣氛伴隨著酒杯的脆響融進酒裏。
“王哥，太厲害了！”周沖喝完酒，開啟了話癆模式，“兇犯當場都滿地找牙了吧？”
“就是！兇犯回來都哭了。”秦嶺放下酒杯，手裏比劃著，“說現在的小年輕忒厲害！”
馬海波抱著臂，點了點頭，“嗯！認罪態度極好！還感謝我們到的及時，救下了他們倆！”
江南聽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兇犯的情況，轉過頭盯著旁邊的王珩，眼神裏說：看看給你厲害的！
王珩放下筷子，身子坐直，一臉無辜，“我就是自保，自保！”繼而補充，“是閃電先沖上去的！不是我！”瞬間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那感覺完全是兇犯自己上來討打一樣。
“對了，閃電怎麽樣了？”王珩轉移了話題。
趙令齊聽他問起閃電，接起話，“閃電沒事！挺好的。”
王珩偏頭，笑問，“你哪天回來的？”
趙令齊：“……”
秦嶺正拿薄餅卷鴨肉，聽到這句，卷鴨肉的筷子頓了一下，嘴快地答道：“什麽回來？他家是本市的！”
“嗯，我家在本市。”趙令齊說。
霎時，江南感覺自己被雷劈中了，王珩已經轉過頭來，一雙好看的眼睛此時都冒了光。這時候江南像慢撒氣的氣球，氣勢一點一點癟下去，癟完之後再沒起來。
王珩見有機可乘，偏過頭低聲說：“鑰匙交出來，饒你一次！”
江南避開了他虎視眈眈的目光，若無其事地把身子往後靠了靠，仿佛沒聽到對方說的話。
見狀，王珩心裏咬了咬牙，“小樣的，看你撐多久？”他轉過頭繼續和趙令齊聊天。
趙令齊頓時感到受寵若驚，仿佛懷裏揣了幾十只螞蚱，一蹦一蹦的，完全沒了平時的沈穩。
秦嶺坐他旁邊，見他緊張兮兮地，從上到下瞄了一眼，“你見王哥，怎麽跟耗子見貓似的？”
趙令齊原本就緊張，這麽一問更緊張了，像快用完的牙膏，費勁半天才擠出一點兒，“珠玉在側，不敢亂說話。”
他的話音一落，大家哄堂大笑。
此刻他頂著紅臉，心慌意亂想找句別的話，但腦子裏汪洋一片，撈半天沒撈出一個字句來。
馬海波故意岔開話題，說道：“你倆，酒沒了，快起酒！”
“王哥，你別介意，他們就是愛鬧！”馬海波解釋道。
“過年就該熱鬧些！”王珩笑著說。
江南給王珩夾了一個黑天鵝榴蓮酥，“嘗嘗！”
王珩低頭瞅了瞅盤子裏的黑天鵝，偏頭悄聲說：“和你衣服很配！”
江南壞笑，壓低聲音說：“那你就當吃我吧！”
“嗯，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說完，一口咬掉了黑天鵝的脖子。
“……”
江南聞言，差點被吐沫嗆到，半身僵硬，使勁白了他一眼，趕緊喝了一杯酒緩解尷尬。他家珩珩的臉皮是越來越厚，敢大庭廣眾的調戲他。
他不看王珩，轉過頭和馬海波聊天。
王珩心裏則笑了半天，吃黑天鵝榴蓮酥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李曉梅和周沖幾人則在這邊八卦，“你看他倆在說悄悄話！
“老大臉都紅了！”周沖說。
“估計說得是禁忌話題！”秦嶺說。
李曉梅拍了拍秦嶺的肩膀，“你怎麽滿腦子齷齪思想！”
“我說得是事實！”秦嶺爭小聲辯道。
“我羨慕老大和王哥的情侶襯衫！”周沖語調幽幽地說。
“小蜜蜂情侶襯衫？”李曉梅往江南和王珩那邊望了一眼。
“是啊！”周沖說。
“那你別想了，你只能擁有帶閃電腳印的情侶衫！”秦嶺見旁邊曉梅酒杯空了，幫著倒了一杯酒。
李曉梅沒什麽淑女包袱，聽完哈哈大笑。
趙令齊也聽見了，跟著笑了笑。
秦嶺見趙令齊撿樂子，調侃道：“令齊，說下你坐男神旁邊的感受？”
趙令齊大腦陡然冰凍了幾秒，牙縫裏半天蹦出兩個字來，“香的……”
兩字一出口，瞬間有玻璃杯掉地上碎成四分五裂的震撼感，滿桌人都噤了聲。
須臾，趙令齊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只好將錯就錯，做過特殊任務的人腦子反應極快，佯裝小學生一臉懵懂，“那個，要不你們坐這裏試試？實踐是檢驗真假的唯一標準！”
這句話像棒槌似的敲醒了周沖和秦嶺兩只呆頭鵝，兩人開始拍桌子猛笑。
李曉梅見老大臉色不對，也不敢大笑了，改捂嘴偷笑。
馬海波瞅著不靠譜的幾人，揉了揉太陽穴，一雙眼睛裏仿佛一位家長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孩子，不能打又無奈。
江南臉都快黑了，偏頭直視著罪魁禍首。
王珩無奈地攤了攤手，那表情比趙令齊小學生還無辜。
秦嶺還不放棄，“趙令齊，你聞聞我！”
趙令齊做戲做到底，朝旁邊秦嶺跟前湊了湊，“汗味！”
兩字出口，其他人又是一陣樂。
秦嶺怔楞幾秒，酒杯都放下了，擡眼瞅著大家，難以置信地問：“差距這麽大嗎？”
見他這麽問，其他人笑得更歡了，尤其周沖和曉梅。
周沖插話，“趙令齊，要不你聞聞老大什麽味？”
見幾人扯得越來越遠，馬海波趕緊說：“趕緊吃菜把嘴堵上！”
“馬哥，你要理解下我們被撒鉆石狗糧的心情。”李曉梅笑著說道。
“我怎麽不理解，沒看我噎地都不說話嗎？”馬海波倒了一杯酒，舉杯示意，大家也跟著喝了一杯。
大家嘻嘻哈哈又是一頓鬧，趙令齊從來沒像今天紅這麽多次臉，江南也從沒像今天黑臉次數這麽多，中間王珩還要用閃電威脅他幾次，順帶著趁機調戲幾回，臉一會兒紅，一會黑的，臉色快變換不過來。
如果臉會說話，估計想扇大腦幾耳刮子。
腦神經就不能反應慢點！讓你反應快！讓你反應快！
作者有話要說： 笑劇場
周沖：發什麽楞？
秦嶺：在想老大養花的時候。
李曉梅：……
周沖：……
趙令齊：如入芝蘭之室？
秦嶺：嗯，香極了！
李曉梅：……
周沖：……
秦嶺：現在養男神。
趙令齊：如美玉在懷？
秦嶺：嗯，香極了！
李曉梅：何解？
秦嶺：吃嘛嘛香的香！
周沖：……
趙令齊：……
李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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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來逛逛！”
江盈盈，捋下礙事的長發，見王珩穿著白襯衫笑著說道：“王珩，今天真帥！”
杜漸微一笑了之，並未放在心上。他瞄了一眼江南的同款小蜜蜂黑色襯衫，也笑著說道： “嗯，江南今天也很帥！”
江盈盈又朝周星遠說：“王珩，你的室友也很帥！”
“你倆，怎麽不誇我一句？”江勝舟見他姐都沒瞅他一眼，插話道。
“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江南笑著揶揄。
“現在看出階級分化的嚴重性了！”周星遠一臉笑意地接道。
“珩弟，這商場燈光不夠亮！”江盈盈挎著王珩的胳膊就往前走，絲毫不管江南的黑臉，把一群人都扔在了後面。
“有盈盈姐在，自然是夠亮的！”王珩笑著說。“盈盈姐要去看什麽？我負責買單。”
被扔下的幾人被江盈盈弄得一臉懵。
“姐夫，你就看我姐這麽囂張！”江南見王珩被人拽走了，極其不忿，防外面人不夠，還要防家裏人，真是沒天理了！
杜漸微不置一詞，只是笑了笑。沈默半晌他才出聲，“江南，不管什麽時候，最初喜歡的那個人都是不會忘的。”
江南應了一聲，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走吧！”
江勝舟和周星遠並未作聲，只是互相彼此看了一眼。
四人追著兩人的腳步在愛馬仕家停下了。
王珩在店裏隨意的看了幾眼，最後走到江盈盈身邊停了下來，她正在低頭看香水。王珩見狀問，“有喜歡的嗎？”
服務員見有俊男靚女買東西，更是極力舌燦蓮花地推薦。把王珩和江盈盈從頭到腳一頓神誇，最後又不忘加上兩人多麽多麽相配。
江南在後面聽著，臉越來越黑。
江勝舟坐在沙發上快憋不住笑，還忍不住對江南煽風點火，“老弟，人家說得沒錯啊！你看看咱姐，170個頭，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麻省博士。智慧與美貌並存，配王珩正好！”
“……”
江南恨不得把他哥的嘴用卡子卡上，沒事就來他這裏堵他的心口，一刻都不想讓他舒服，別人有損友，他有一損哥。
杜漸微和周星遠兩人看著哥倆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臉隔岸觀火的樣子，絲毫不見著急。
“你不吃醋？”周星遠問杜漸微。
“盈盈只是愛鬧，就是想氣氣江南。”杜漸微笑了笑答道。
周星遠轉頭看向江勝舟，調侃道：“你家的關系挺覆雜啊！”繼而又補充，“我現在才發現江南太不容易了。”
幾人在店裏隨意逛著，江南轉頭對旁邊杜漸微和周星遠說：“看中什麽說一聲，買單一會兒一起買。”
“你替我買？”周星遠擡頭笑著問。
“你們老四買。”江南答。
“我的呢？”江勝舟在後面插話問。
“你的？回頭在你股份裏扣！”可算扳回一局，江南抱臂一臉得意地望著他哥。
江勝舟：“……”
江盈盈什麽都沒挑中，便帶著王珩出來了。
“王珩你喜歡什麽啊？”江盈盈笑著問，之所以這麽問，是她發現王珩似乎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江南算嗎？”
“不算！”
“姐，你不如問我討厭什麽？這樣更好答些。”王珩想了想說。
“那你討厭什麽？”
“沒有星空的夜晚，沒有綠色的公園，沒有飛鳥的密林，沒有小溪的峽谷……”
“……”江盈盈楞了幾秒，伸手就捏住了王珩的後脖頸。“王珩，你都敢揶揄我了。”
“我錯了！盈盈姐！”王珩連忙笑著討饒。
江南幾人跟在王珩和江盈盈的後面，他把耳朵豎起來，使勁傾聽前面兩人的談話內容，生怕漏了一個字。
聽到這裏，他的嘴角翹了起來，見兩人前面打鬧起來，他又無奈地笑了笑。
走了一會兒，最後江勝舟和周星遠兩人自己逛去了。江南和杜漸微仍然跟著王珩二人。
幾人進了Tod’s看鞋，周星遠沒看見自己喜歡的。江南則給王珩挑了兩雙商務皮鞋，自己去買了單，回來取了鞋。
王珩見狀轉身問：“買了什麽？”
“給你買的鞋！”
“不用給我買，我有！”
江南沒理對方的話茬，只是盯著王珩眼睛的問，“你就說穿不穿吧？”
“穿……”王珩一楞，少傾，又笑著悄聲對他說：“你買的都穿。”
江南一手拿著外套，一手拎著東西，兩只手占得滿滿的，但仍借機用拿衣服的手捏了捏對方的胳膊，“這還差不多。”
江盈盈見狀，嘲諷道：“就這麽一會兒，還舍不得。”
“一分鐘我都舍不得！”江南不甘示弱。
不知道什麽時候，江勝舟拎著東西帶著周星遠已經從後面追上來，笑了一聲，“姐，你不知道江南外號叫醬醋壇子麽？”
商場裏大聲喧嘩不太文明，江盈盈幾人聽了只能站著捂嘴偷笑。
這糗事一揭開，江南頂著大紅臉，他哥這真是閑命長了。江南和王珩對視一眼，王珩偷偷拽了拽他的胳膊以示安慰。
江盈盈一樓逛膩了，張口詢問，“咱們上二樓？”
幾人又浩浩蕩蕩去了二樓。王珩逛的百無聊賴，在江盈盈試衣服的時候，便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江南見前面不遠有自動售貨機，主動去買水。
王珩坐了不久，手機便響了。他看來人名字，直接按了接聽。是韓辰打來的，兩人說了一會兒論文的事，又閑聊了會兒。打電話的間隙，見江盈盈和杜漸微試完了衣服，他一邊打電話，一邊跟著兩人出了店門，早忘了買水的江南。
許是打電話太認真，許是走路心不在焉，總之他跟丟了前面的兩人。再擡頭的時候，前面的兩人他完全不認識。
他站在原地懵了好幾秒，兩側林立的店鋪在他眼裏幾乎沒什麽區別，都是一間間的格子，每間格子裏面都五顏六色，繁覆的、簡約的、新潮的、另類的，等待被挑選。每間格子裏都有著一張熱切而又微笑的臉，她們估量你的財富以此來估量你的購買力，她們長著審視每一位買者的眼睛。
王珩此刻不僅要被站在門口的促銷員審視，還要被來來往往的過路人審視。
“真帥！”一個路過的女孩說。
“明星吧！”另一位女孩說。
“迪奧的白襯衫！”一位女店員說。
“腕的手表40W不止！”另一位女店員接道。
“皮膚真好！真白！”一個聲音說道。
“身材也好！”其中一個聲音讚嘆。
王珩往商場前後望了望，目光在目之所及之處搜尋，他在找最近的收銀臺。
江南買完水回來不見人，他又打電話給王珩，剛才占線沒有接通，又打給江盈盈，江盈盈一回頭見人沒了。江南走了一圈倒是先找到了江盈盈，反而沒碰見王珩。
“收銀臺在哪邊？”江南問。
“那邊有一個！”江盈盈手指了一個，見江南急得滿頭大汗，出聲安慰說：“別急，這麽大人，又不能丟。”
“姐，你不了解他。他的路癡不是你能想象的。” 江南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他又撥了下王珩的電話，還好這次接通了。沒說幾句，他掛了電話。
“走吧！他在收銀臺那裏呢！”江南快步走向下一個收銀臺，他一刻都等不了，此時他的擔憂已不能用任何一個文字來描述。對他來說，王珩就像人人都想覬覦的珍寶，滿足一切俗人大眾對一個人在長相、財富、事業上的市儈評價標準。猶如一枚又大又圓完美無瑕的珍珠，扔在地上就會瘋搶一般。
他終於走到王珩說的收銀臺，遠處的王珩已被兩三個人圍住了。他大步走過去，叫了一聲，“珩珩！”
王珩在人群裏擡起了頭，見江南在人群外叫他，他繞過人群走了過去，“我沒事，剛等了一會兒！”他見對方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從兜裏掏出紙巾遞過去，“我又不是小孩子。”
見人無事，江南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舒了一口長氣，心也放了下來。他伸手接過王珩遞過來的紙巾，“你不是小孩子，但是周圍壞人多。”
江盈盈和杜漸微見人找到，頓時松了一口氣。
“姐，姐夫你們逛吧！我和珩珩還有事，我倆先走了！”江南朝江盈盈和杜漸微說道。
“好，你們去吧！”說完了話，兩方分道揚鑣，各自忙各自的。
兩人出了商場，走到步行街街口，才看見小高的車。兩人從後側上了車，江南報了一個地點，小高啟了車，直奔目的地。
王珩一上車就直接歪在後座上，開始閉目養神。江南直接拉下車中間的擋板。
“累了？”
“嗯！”
江南把人撈過來，“躺我腿上！”把胳膊搭在對方胸前說。
王珩沒拒絕，“十分鐘叫我。”
車內寂靜無聲，外面的汽車鳴笛聲偶爾響起，不多久到了飯店門口。江南把人叫醒，王珩起了身，兩人一起下了車。小高朝兩人點了點，便把車開走了。
江南帶人進了飯店，飯店裏裝修奢華，古典裏混雜著現代，帶黑色LOGO的大紅燈籠，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無不散發著璀璨的光華。
包房裏，馬海波和秦嶺等人已經到了。
“老大，王哥！”見了來人，馬海波熱情地迎上來打招呼，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趙令齊則木然地跟在後面，感覺手腳都無處安放。
“快坐！”馬海波伸手招呼二人，拉開了主位的椅子，“大家盼著這頓飯盼好久了！”
江南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王珩坐在他旁邊。見兩人落了坐，其他人也跟著坐下。
“趙令齊，給你一個和男神接近的機會！”秦嶺按著趙令齊的雙肩，就把他按在了王珩旁邊的坐位上。
瞧著趙令齊一臉呆樣，其他人都笑了。
趙令齊還沒在混沌的狀態中緩過來，他一坐這裏，屁股下仿佛坐了釘子，差點蹦起來。此刻他大腦瞬間空白，像外面剛下過雪的白雪地，潔白無瑕，腦裏任何可怕的記憶都消失不見。
旁邊的人像個小太陽，光線晃得他睜不開眼，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清冽的竹香隨著肢體動作一陣一陣地充斥到他的鼻孔。此刻他頂著大紅臉坐在坐位上不知所措，半天沒說話。
見狀，馬海波說：“哎！你們別老欺負人！”
“沒有，就他和王哥不熟，給他一個熟悉的機會。”秦嶺說。
江南擺了擺手，“都坐吧！別站著！”
老大一發話，大家都急忙坐了下來。
“王哥你喝酒還是喝果汁？”馬海波問。
“我來一杯楊枝甘露。”王珩說。
“馬哥，我也要一杯楊枝甘露。”李曉梅舉手說道。
“你這女漢子不都是喝酒的嗎？”秦嶺在旁邊擠兌道。
“我要在男神面前留個好印象！”李曉梅笑嘻嘻地說。
“不用留了，王哥有主了！”周沖揶揄。
馬海波和江南研究了一下菜譜，結合大家意見點了菜，又點了酒水。
烤鴨上的最快，沒多久便擺上了桌。陸續的酥皮蝦、西芹炒百合腰果、梅幹菜排骨、蟹粉豆腐，佛跳墻外加墨魚蒸餃和黑天鵝榴蓮酥，還有一個涼拌菜下酒用的。
見菜都上來，馬海波提了一杯酒，“謝謝王哥又讓我們破了一個案子，我代表我們刑警大隊謝謝王哥！”
王珩拿起高腳杯，笑著說道：“客氣了，其實很抱歉沒讓大家休上假期。回頭你們找江南補休吧！”說完，朝江南笑了一下。
“老大，大家可聽見了，如果到時候你不給假，我們就找王哥！”秦嶺笑道。
“老大，找王哥是不是好使？”周沖接茬。
江南瞅了王珩一眼，咬了下牙，“必須好使！”
“在我這裏也好使。”馬海波主動放水。
李曉梅也不喝楊枝甘露了，直接豪氣萬丈地倒了一杯啤酒，“謝謝王哥！”
酒杯相碰，新年的氣氛伴隨著酒杯的脆響融進酒裏。
“王哥，太厲害了！”周沖喝完酒，開啟了話癆模式，“兇犯當場都滿地找牙了吧？”
“就是！兇犯回來都哭了。”秦嶺放下酒杯，手裏比劃著，“說現在的小年輕忒厲害！”
馬海波抱著臂，點了點頭，“嗯！認罪態度極好！還感謝我們到的及時，救下了他們倆！”
江南聽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兇犯的情況，轉過頭盯著旁邊的王珩，眼神裏說：看看給你厲害的！
王珩放下筷子，身子坐直，一臉無辜，“我就是自保，自保！”繼而補充，“是閃電先沖上去的！不是我！”瞬間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那感覺完全是兇犯自己上來討打一樣。
“對了，閃電怎麽樣了？”王珩轉移了話題。
趙令齊聽他問起閃電，接起話，“閃電沒事！挺好的。”
王珩偏頭，笑問，“你哪天回來的？”
趙令齊：“……”
秦嶺正拿薄餅卷鴨肉，聽到這句，卷鴨肉的筷子頓了一下，嘴快地答道：“什麽回來？他家是本市的！”
“嗯，我家在本市。”趙令齊說。
霎時，江南感覺自己被雷劈中了，王珩已經轉過頭來，一雙好看的眼睛此時都冒了光。這時候江南像慢撒氣的氣球，氣勢一點一點癟下去，癟完之後再沒起來。
王珩見有機可乘，偏過頭低聲說：“鑰匙交出來，饒你一次！”
江南避開了他虎視眈眈的目光，若無其事地把身子往後靠了靠，仿佛沒聽到對方說的話。
見狀，王珩心裏咬了咬牙，“小樣的，看你撐多久？”他轉過頭繼續和趙令齊聊天。
趙令齊頓時感到受寵若驚，仿佛懷裏揣了幾十只螞蚱，一蹦一蹦的，完全沒了平時的沈穩。
秦嶺坐他旁邊，見他緊張兮兮地，從上到下瞄了一眼，“你見王哥，怎麽跟耗子見貓似的？”
趙令齊原本就緊張，這麽一問更緊張了，像快用完的牙膏，費勁半天才擠出一點兒，“珠玉在側，不敢亂說話。”
他的話音一落，大家哄堂大笑。
此刻他頂著紅臉，心慌意亂想找句別的話，但腦子裏汪洋一片，撈半天沒撈出一個字句來。
馬海波故意岔開話題，說道：“你倆，酒沒了，快起酒！”
“王哥，你別介意，他們就是愛鬧！”馬海波解釋道。
“過年就該熱鬧些！”王珩笑著說。
江南給王珩夾了一個黑天鵝榴蓮酥，“嘗嘗！”
王珩低頭瞅了瞅盤子裏的黑天鵝，偏頭悄聲說：“和你衣服很配！”
江南壞笑，壓低聲音說：“那你就當吃我吧！”
“嗯，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說完，一口咬掉了黑天鵝的脖子。
“……”
江南聞言，差點被吐沫嗆到，半身僵硬，使勁白了他一眼，趕緊喝了一杯酒緩解尷尬。他家珩珩的臉皮是越來越厚，敢大庭廣眾的調戲他。
他不看王珩，轉過頭和馬海波聊天。
王珩心裏則笑了半天，吃黑天鵝榴蓮酥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李曉梅和周沖幾人則在這邊八卦，“你看他倆在說悄悄話！
“老大臉都紅了！”周沖說。
“估計說得是禁忌話題！”秦嶺說。
李曉梅拍了拍秦嶺的肩膀，“你怎麽滿腦子齷齪思想！”
“我說得是事實！”秦嶺爭小聲辯道。
“我羨慕老大和王哥的情侶襯衫！”周沖語調幽幽地說。
“小蜜蜂情侶襯衫？”李曉梅往江南和王珩那邊望了一眼。
“是啊！”周沖說。
“那你別想了，你只能擁有帶閃電腳印的情侶衫！”秦嶺見旁邊曉梅酒杯空了，幫著倒了一杯酒。
李曉梅沒什麽淑女包袱，聽完哈哈大笑。
趙令齊也聽見了，跟著笑了笑。
秦嶺見趙令齊撿樂子，調侃道：“令齊，說下你坐男神旁邊的感受？”
趙令齊大腦陡然冰凍了幾秒，牙縫裏半天蹦出兩個字來，“香的……”
兩字一出口，瞬間有玻璃杯掉地上碎成四分五裂的震撼感，滿桌人都噤了聲。
須臾，趙令齊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只好將錯就錯，做過特殊任務的人腦子反應極快，佯裝小學生一臉懵懂，“那個，要不你們坐這裏試試？實踐是檢驗真假的唯一標準！”
這句話像棒槌似的敲醒了周沖和秦嶺兩只呆頭鵝，兩人開始拍桌子猛笑。
李曉梅見老大臉色不對，也不敢大笑了，改捂嘴偷笑。
馬海波瞅著不靠譜的幾人，揉了揉太陽穴，一雙眼睛裏仿佛一位家長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孩子，不能打又無奈。
江南臉都快黑了，偏頭直視著罪魁禍首。
王珩無奈地攤了攤手，那表情比趙令齊小學生還無辜。
秦嶺還不放棄，“趙令齊，你聞聞我！”
趙令齊做戲做到底，朝旁邊秦嶺跟前湊了湊，“汗味！”
兩字出口，其他人又是一陣樂。
秦嶺怔楞幾秒，酒杯都放下了，擡眼瞅著大家，難以置信地問：“差距這麽大嗎？”
見他這麽問，其他人笑得更歡了，尤其周沖和曉梅。
周沖插話，“趙令齊，要不你聞聞老大什麽味？”
見幾人扯得越來越遠，馬海波趕緊說：“趕緊吃菜把嘴堵上！”
“馬哥，你要理解下我們被撒鉆石狗糧的心情。”李曉梅笑著說道。
“我怎麽不理解，沒看我噎地都不說話嗎？”馬海波倒了一杯酒，舉杯示意，大家也跟著喝了一杯。
大家嘻嘻哈哈又是一頓鬧，趙令齊從來沒像今天紅這麽多次臉，江南也從沒像今天黑臉次數這麽多，中間王珩還要用閃電威脅他幾次，順帶著趁機調戲幾回，臉一會兒紅，一會黑的，臉色快變換不過來。
如果臉會說話，估計想扇大腦幾耳刮子。
腦神經就不能反應慢點！讓你反應快！讓你反應快！
作者有話要說： 笑劇場
周沖：發什麽楞？
秦嶺：在想老大養花的時候。
李曉梅：……
周沖：……
趙令齊：如入芝蘭之室？
秦嶺：嗯，香極了！
李曉梅：……
周沖：……
秦嶺：現在養男神。
趙令齊：如美玉在懷？
秦嶺：嗯，香極了！
李曉梅：何解？
秦嶺：吃嘛嘛香的香！
周沖：……
趙令齊：……
李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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