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一章幫你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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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剛說出口的時候，顧西樓的心裏還有些報覆似的快感。
可是說完了話他卻後悔了。
他清了清嗓子，擡眸看著眼前的人。
烏荀的臉色不定，讓顧西樓心中的害怕更多了。
他想說些什麽來解釋剛才的話，可是想了想，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其實，依照於他的身份和地位，何意害怕烏荀這樣的人。
心裏給自己暗暗打氣，顧西樓太企圖，盡量調整者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在烏荀面前露出怯意來。
烏荀的眼眸擡起，目光也落在顧西樓的身上。
他看了顧西樓半晌，眼眸中的東西隱隱說不清楚。
最後，烏荀什麽也沒有說，轉身向著樓上走去了。
顧西樓的喉間輕動，直到看著烏荀進了屋子，在悶了一口酒，大口喘了幾下，一想到剛才的自己，便覺得實在是慫的很。
顧西樓咬咬牙，這才發現因為剛才的害怕，他忘記追問烏荀完顏穆得到底和楚凝說了些什麽。
罷了，還是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他自己從掌櫃的嘴裏套出來吧。
完顏穆得走後，楚凝便再也沒有見什麽奇奇怪怪的人了。
一切準備妥當，三人也準備回集市了。
天氣已經轉暖，因為幾場大雨，北疆的地又開始變得綠油油的了。
草香的味道彌漫鼻端，三人乘坐一輛馬車，在草原上盡情奔馳。
顧西樓和烏荀輪換著趕馬。
也不知是默契還是怎的，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問楚凝問題。
楚凝在京城的日子裏早已被問的煩了，如今還算是得了一份清閑。
因為並不著急趕路，等到晚上的時候三人便在草原上休息。
一夜的工夫，有烏荀保駕護航，沒有野獸敢靠近他們。
天已經大黑了，唯有楚凝他們的馬車前面點著一團火。
顧西樓之前的神經一直緊張著，此刻楚凝得以平安歸來，他腦袋裏繃緊的那根弦總算可以放松一下。
剛入夜沒多久，就傳來了顧西樓呼嚕的聲音。
楚凝坐在篝火前，擡眸看見的是萬丈星辰，手裏拿著一個酒壺，向著嘴巴裏灌了一些。
烏荀走到她面前，一把拿過酒壺，道：“別喝酒。”
楚凝淺笑，道：“我那點酒量，還沒有傻到會喝酒的地步，你自己嗅一嗅，酒壺裏是什麽。”
聞言，烏荀一怔，將酒壺放在鼻端輕嗅。
他聞到的不是酒味兒，而是奶茶的味道。
君令儀起身，將酒壺又從烏荀的手中拿過來，道：“喝不得酒，就只能隨便裝裝樣子了，我這兒還有一個酒壺，要不要來嘗試一下，感覺好像是一樣的。”
說著，楚凝從身邊又摸出了一個酒壺。
若是烏荀剛才沒有嗅到奶茶的味道，或許會以為這裏面裝的是烈酒。
楚凝向著烏荀挑了挑眉毛。
烏荀看了她一眼，接過酒壺坐在了她的身邊。
篝火之前，兩人並肩坐著。
頭頂是漫天星辰，腳下是無邊無際的草原。
楚凝揚起酒壺，向著烏荀比劃了一下。
烏荀將酒壺打開，擡手和楚凝的撞了一下。
“幹杯。”
說的真像喝酒一樣。
楚凝抿了一口奶茶，又擡眼看了看天空，道：“烏荀。”
“嗯？”
依舊穩重的聲音。
楚凝道：“君離。”
沈默……
良久的沈默。
烏荀拿起酒壺，咕嘟嘟喝了幾口，卻沒有說話。
楚凝也沒說話，只側過頭看著他。
篝火為烏荀的面容鍍上了一層光亮，少年的側臉隱在星辰之下，劍眉星目卻無神，精致的面容卻無情。
這樣的狀態也不知維持了多久，烏荀總算開口，道：“嗯。”
一聲應和，是肯定的語氣。
他可以騙所有人，卻終究還是不能騙她。
對於楚凝的謊言，他說了一個就足夠了。
楚凝聽著烏荀的話，頭轉過來不再看著烏荀，而是看著眼前的篝火。
她的手裏拿了一根矮木的樹枝，在篝火中扒拉了兩下，眼眸垂下，不知在想些什麽。
烏荀側頭看著她，眉宇中染了幾分無奈。
他道：“被北疆人稱為怪獸，血洗囚凰宮的君離。”
“原來，你是這麽厲害的人啊。”
楚凝沒有看烏荀，卻緩緩開口。
聽著這話，烏荀的面色怔了一下。
楚凝轉頭，目光剛好和烏荀撞在一起。
她的嘴角揚起，眼眸彎做了月牙的形狀。
她道：“不需要問我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我不害怕君離，也不害怕你，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一個屬於你的秘密了，你是烏家飯館的人，我會幫你守護這個秘密的。”
姑娘的嘴角帶著兩個淺淺的酒窩。
天上沒有月亮，她的眼眸就像是月亮一樣好看。
她道：“你不是怪獸，是和我一起在篝火邊喝奶茶的人。”
她將酒壺放下，去馬車中休息。
篝火還燃著，只是篝火邊只剩下烏荀一個人。
烏荀看著篝火，眼眸不禁輕動。
他的眼前好像又出現了那個趕車的晚上。
姑娘的笑聲響在身後。
她道：“我為何要怕你？”
或許，心動就是從那時候開始。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不管如何，他是君離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哪怕換了身份，換了名字，可註定生生世世都糾纏著他的命運卻不會改變。
他只好接受，也只能接受。
接受他自身難保的事實，接受他連愛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的事實。
他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星辰。
有一顆星星又大又亮，他很想抓住它。
可惜他的手掌擡起，除了遮住星辰，讓星辰和他一起墮入無邊的黑暗，別無選擇。
楚凝回到了馬車裏，聽著顧西樓的呼嚕聲，久久不能入眠。
完顏穆得說的時候她便已經信了五分，今日之後，她便信了十分。
烏荀種種怪異的表現得到了解釋。
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又怎麽能指望他會原諒全世界呢？
楚凝不相信血染囚凰宮是烏荀的手筆。
這世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烏荀不在京城，還不是任由他們發布謠言。
只是……烏荀喜歡的人……
不知為何，楚凝總覺得烏荀也在靠近自己，只是因為很多不得已的原因，最後只能變成彼此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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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說完了話他卻後悔了。
他清了清嗓子，擡眸看著眼前的人。
烏荀的臉色不定，讓顧西樓心中的害怕更多了。
他想說些什麽來解釋剛才的話，可是想了想，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其實，依照於他的身份和地位，何意害怕烏荀這樣的人。
心裏給自己暗暗打氣，顧西樓太企圖，盡量調整者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在烏荀面前露出怯意來。
烏荀的眼眸擡起，目光也落在顧西樓的身上。
他看了顧西樓半晌，眼眸中的東西隱隱說不清楚。
最後，烏荀什麽也沒有說，轉身向著樓上走去了。
顧西樓的喉間輕動，直到看著烏荀進了屋子，在悶了一口酒，大口喘了幾下，一想到剛才的自己，便覺得實在是慫的很。
顧西樓咬咬牙，這才發現因為剛才的害怕，他忘記追問烏荀完顏穆得到底和楚凝說了些什麽。
罷了，還是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他自己從掌櫃的嘴裏套出來吧。
完顏穆得走後，楚凝便再也沒有見什麽奇奇怪怪的人了。
一切準備妥當，三人也準備回集市了。
天氣已經轉暖，因為幾場大雨，北疆的地又開始變得綠油油的了。
草香的味道彌漫鼻端，三人乘坐一輛馬車，在草原上盡情奔馳。
顧西樓和烏荀輪換著趕馬。
也不知是默契還是怎的，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問楚凝問題。
楚凝在京城的日子裏早已被問的煩了，如今還算是得了一份清閑。
因為並不著急趕路，等到晚上的時候三人便在草原上休息。
一夜的工夫，有烏荀保駕護航，沒有野獸敢靠近他們。
天已經大黑了，唯有楚凝他們的馬車前面點著一團火。
顧西樓之前的神經一直緊張著，此刻楚凝得以平安歸來，他腦袋裏繃緊的那根弦總算可以放松一下。
剛入夜沒多久，就傳來了顧西樓呼嚕的聲音。
楚凝坐在篝火前，擡眸看見的是萬丈星辰，手裏拿著一個酒壺，向著嘴巴裏灌了一些。
烏荀走到她面前，一把拿過酒壺，道：“別喝酒。”
楚凝淺笑，道：“我那點酒量，還沒有傻到會喝酒的地步，你自己嗅一嗅，酒壺裏是什麽。”
聞言，烏荀一怔，將酒壺放在鼻端輕嗅。
他聞到的不是酒味兒，而是奶茶的味道。
君令儀起身，將酒壺又從烏荀的手中拿過來，道：“喝不得酒，就只能隨便裝裝樣子了，我這兒還有一個酒壺，要不要來嘗試一下，感覺好像是一樣的。”
說著，楚凝從身邊又摸出了一個酒壺。
若是烏荀剛才沒有嗅到奶茶的味道，或許會以為這裏面裝的是烈酒。
楚凝向著烏荀挑了挑眉毛。
烏荀看了她一眼，接過酒壺坐在了她的身邊。
篝火之前，兩人並肩坐著。
頭頂是漫天星辰，腳下是無邊無際的草原。
楚凝揚起酒壺，向著烏荀比劃了一下。
烏荀將酒壺打開，擡手和楚凝的撞了一下。
“幹杯。”
說的真像喝酒一樣。
楚凝抿了一口奶茶，又擡眼看了看天空，道：“烏荀。”
“嗯？”
依舊穩重的聲音。
楚凝道：“君離。”
沈默……
良久的沈默。
烏荀拿起酒壺，咕嘟嘟喝了幾口，卻沒有說話。
楚凝也沒說話，只側過頭看著他。
篝火為烏荀的面容鍍上了一層光亮，少年的側臉隱在星辰之下，劍眉星目卻無神，精致的面容卻無情。
這樣的狀態也不知維持了多久，烏荀總算開口，道：“嗯。”
一聲應和，是肯定的語氣。
他可以騙所有人，卻終究還是不能騙她。
對於楚凝的謊言，他說了一個就足夠了。
楚凝聽著烏荀的話，頭轉過來不再看著烏荀，而是看著眼前的篝火。
她的手裏拿了一根矮木的樹枝，在篝火中扒拉了兩下，眼眸垂下，不知在想些什麽。
烏荀側頭看著她，眉宇中染了幾分無奈。
他道：“被北疆人稱為怪獸，血洗囚凰宮的君離。”
“原來，你是這麽厲害的人啊。”
楚凝沒有看烏荀，卻緩緩開口。
聽著這話，烏荀的面色怔了一下。
楚凝轉頭，目光剛好和烏荀撞在一起。
她的嘴角揚起，眼眸彎做了月牙的形狀。
她道：“不需要問我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我不害怕君離，也不害怕你，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一個屬於你的秘密了，你是烏家飯館的人，我會幫你守護這個秘密的。”
姑娘的嘴角帶著兩個淺淺的酒窩。
天上沒有月亮，她的眼眸就像是月亮一樣好看。
她道：“你不是怪獸，是和我一起在篝火邊喝奶茶的人。”
她將酒壺放下，去馬車中休息。
篝火還燃著，只是篝火邊只剩下烏荀一個人。
烏荀看著篝火，眼眸不禁輕動。
他的眼前好像又出現了那個趕車的晚上。
姑娘的笑聲響在身後。
她道：“我為何要怕你？”
或許，心動就是從那時候開始。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不管如何，他是君離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哪怕換了身份，換了名字，可註定生生世世都糾纏著他的命運卻不會改變。
他只好接受，也只能接受。
接受他自身難保的事實，接受他連愛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的事實。
他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星辰。
有一顆星星又大又亮，他很想抓住它。
可惜他的手掌擡起，除了遮住星辰，讓星辰和他一起墮入無邊的黑暗，別無選擇。
楚凝回到了馬車裏，聽著顧西樓的呼嚕聲，久久不能入眠。
完顏穆得說的時候她便已經信了五分，今日之後，她便信了十分。
烏荀種種怪異的表現得到了解釋。
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又怎麽能指望他會原諒全世界呢？
楚凝不相信血染囚凰宮是烏荀的手筆。
這世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烏荀不在京城，還不是任由他們發布謠言。
只是……烏荀喜歡的人……
不知為何，楚凝總覺得烏荀也在靠近自己，只是因為很多不得已的原因，最後只能變成彼此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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