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親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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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離的身份是一個永遠的限制。
就像是一道線，橫在楚凝和烏荀之間。
因為他是君離，所以他是北疆的囚犯，是南秦的罪人。
他活下去已經如此艱難，他可以陪著楚凝一路走到京城。
可他不敢進宮，宮中有太多認識他的人，皇宮也是他永遠的監獄。
所以哪怕他再擔心也只能在皇宮外遙遙相望，乞求楚凝能夠平安歸來。
所以，哪怕他再喜歡也只能伸手推開，裝作從來都不會心動的樣子。
烏荀本不該這樣，可君離必須這樣。
楚凝的心裏想著，心頭像是被紮了一根刺。
那些亂七八糟的遐想有隱隱浮上腦海。
如果烏荀是因為這個而拒絕了她。
如果烏荀是知道自己現在只會將她拉下手……
遐想太多，終歸都不過是應了一句話。
人世間最大的錯覺，便是你總以為，你喜歡的那個人也喜歡你。
亂七八糟的思路裏不過是放不下罷了。
說好的變為路人，卻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楚凝長籲了一口氣。
或許，她還是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慢慢去消化。
烏荀，是愛不得的，也是不能愛的。
貝齒輕咬下唇，楚凝的耳邊依舊響著顧西樓的呼嚕聲。
在這些難眠的夜裏，唯有顧西樓能永遠睡得這麽香甜。
楚凝閉上眼，將所有雜亂的思想都從自己的腦袋裏剔除出去，在顧西樓呼嚕的伴奏聲裏漸漸進入睡夢。
可今日哪怕做夢，也註定不得消停。
楚凝夢見大朵的牡丹花開，她穿著一身紅衣，站在花叢之中，甩袖輕舞，一曲驚人。
身形轉動，卻落下一行清淚。
她道：“我不要！不要！”
不要的是什麽呢？
楚凝沒有參透，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挖空了一樣，只覺自己從一個完整的人變成了一個木偶。
她吼著，從這個夢裏醒來，手掌擡起，竟摸到眼角的淚痕。
馬車已經開始行駛了。
顧西樓坐在楚凝的身邊，眨眨眼看著她，擔憂道：“掌櫃的，做噩夢了？”
楚凝頷首，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顧西樓的眼眸輕動，開口道：“掌櫃的，我知道一個辦法，治療噩夢特別有效果，只要用過了，你就不會做噩夢了。”
楚凝還沒有從剛才的夢中醒過神來。
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頭看著身側的顧西樓，眸中帶了幾分狐疑。
顧西樓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口道：“這個噩夢嘛，主要就是因為白天想的太多，晚上又沒有得到很好的調整，我聽說，只要在睡覺前和人家親一下，睡醒之後再親一下，噩夢什麽的就會自覺遠離了，來，掌櫃的，我也不嫌棄你醒來沒有刷牙什麽的，來，親一個……嗷！”
顧西樓的話音剛剛落下，楚凝的手掌擡起，揪住了顧西樓的耳朵。
顧西樓唉叫連連，道：“掌櫃的，別別別。”
楚凝挑眉看著他，嫌棄道：“還皮嗎？”
“不不不。”
顧西樓連連擺手，楚凝又把他的耳朵擰了一下，惹得顧西樓驚叫了一聲，才松開了手。
顧西樓道：“掌櫃的，我這不是看你做噩夢了準備逗你開心嘛！”
“走開！”
楚凝嫌棄開口，又瞪了顧西樓一眼。
顧西樓嘆了口氣，小表情簡直比竇娥還要冤。
楚凝挑開簾子，看著在外面趕馬車的烏荀。
烏荀也回頭看了楚凝一眼。
他道：“掌櫃的，早。”
“早。”
楚凝應聲，沒有什麽區別。
她瞧了瞧外面的風景，便又把頭收了回來。
顧西樓看著楚凝對他們兩個人的差別待遇，心心裏有一百句抱怨的話。
待到楚凝回來，顧西樓壓低了聲音問道：“掌櫃的，你現在還和烏荀在一起嘛？”
楚凝搖搖頭。
顧西樓松了一小口氣。
楚凝道：“但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但是我有希望了對不對？！”
顧西樓向著楚凝眨眨眼，風騷的模樣讓楚凝更加無奈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沒有。”
“掌櫃的，不要這麽絕情嗎……”
顧西樓說著，伸手拽了拽楚凝的衣角。
楚凝看著他，眼中是滿滿地無奈。
她開口道：“顧西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你這樣，我真的不敢讓你再在烏家飯館待下去了。”
“不試一試，掌櫃的怎知道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準我們是天生一對，本該就是一個世界的人。”
顧西樓的聲音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楚凝道：“對不起。”
除了這些，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麽。
能拒絕的方式她都想過了。
可是她不能再任性地將烏荀拽過來和自己放在同一陣營之中。
她只能直接了當的拒絕，哪怕這種方式是顧西樓仍然無法接受的。
顧西樓看著楚凝的表情，心好像顫悠了一下。
說不出的感覺。
他眼眸中的光亮漸漸暗去，卻很快又亮了起來。
他擡眸道：“沒關系，既然掌櫃的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我就再努力努力，讓掌櫃的發現，其實我們近在咫尺。”
“誒……”
越說越是無奈。
楚凝擡手，本準備和顧西樓再說些什麽。
卻是顧西樓已經挑開了簾子，道：“烏荀，該我來趕馬車裏，你進來陪掌櫃的聊天吧，女孩子就是太能聊天了，說的我口幹舌燥的真想親下去。”
馬車停住了，烏荀回頭看了顧西樓一眼。
眼眸之中似是帶了殺氣。
顧西樓吐舌，目光移向別處，和烏荀接班了。
楚凝坐在馬車中又嘆了口氣。
就這樣吧，到最後也只能這樣了。
在這種尷尬的氛圍之中，三人回到了集市，回到了烏家飯館。
之前派鏢局送回去的銀兩早就到了，楚凝也事先給烏家飯館送去了書信，烏嬸特意關門一天，將他們幾個迎回飯館。
二蛋早早就在路口瞧著，一看見楚凝回來了，便尖叫起來，又跑又跳地跑回烏家飯館通報。
看著他們熱鬧的目光，楚凝忍不住微微勾了唇瓣。
烏家飯館的人在門前翹首以盼，烏嬸站在最前頭，瞧著楚凝回來了，連忙上去攥住了她的手，道：“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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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道線，橫在楚凝和烏荀之間。
因為他是君離，所以他是北疆的囚犯，是南秦的罪人。
他活下去已經如此艱難，他可以陪著楚凝一路走到京城。
可他不敢進宮，宮中有太多認識他的人，皇宮也是他永遠的監獄。
所以哪怕他再擔心也只能在皇宮外遙遙相望，乞求楚凝能夠平安歸來。
所以，哪怕他再喜歡也只能伸手推開，裝作從來都不會心動的樣子。
烏荀本不該這樣，可君離必須這樣。
楚凝的心裏想著，心頭像是被紮了一根刺。
那些亂七八糟的遐想有隱隱浮上腦海。
如果烏荀是因為這個而拒絕了她。
如果烏荀是知道自己現在只會將她拉下手……
遐想太多，終歸都不過是應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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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的思路裏不過是放不下罷了。
說好的變為路人，卻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楚凝長籲了一口氣。
或許，她還是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慢慢去消化。
烏荀，是愛不得的，也是不能愛的。
貝齒輕咬下唇，楚凝的耳邊依舊響著顧西樓的呼嚕聲。
在這些難眠的夜裏，唯有顧西樓能永遠睡得這麽香甜。
楚凝閉上眼，將所有雜亂的思想都從自己的腦袋裏剔除出去，在顧西樓呼嚕的伴奏聲裏漸漸進入睡夢。
可今日哪怕做夢，也註定不得消停。
楚凝夢見大朵的牡丹花開，她穿著一身紅衣，站在花叢之中，甩袖輕舞，一曲驚人。
身形轉動，卻落下一行清淚。
她道：“我不要！不要！”
不要的是什麽呢？
楚凝沒有參透，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挖空了一樣，只覺自己從一個完整的人變成了一個木偶。
她吼著，從這個夢裏醒來，手掌擡起，竟摸到眼角的淚痕。
馬車已經開始行駛了。
顧西樓坐在楚凝的身邊，眨眨眼看著她，擔憂道：“掌櫃的，做噩夢了？”
楚凝頷首，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顧西樓的眼眸輕動，開口道：“掌櫃的，我知道一個辦法，治療噩夢特別有效果，只要用過了，你就不會做噩夢了。”
楚凝還沒有從剛才的夢中醒過神來。
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頭看著身側的顧西樓，眸中帶了幾分狐疑。
顧西樓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口道：“這個噩夢嘛，主要就是因為白天想的太多，晚上又沒有得到很好的調整，我聽說，只要在睡覺前和人家親一下，睡醒之後再親一下，噩夢什麽的就會自覺遠離了，來，掌櫃的，我也不嫌棄你醒來沒有刷牙什麽的，來，親一個……嗷！”
顧西樓的話音剛剛落下，楚凝的手掌擡起，揪住了顧西樓的耳朵。
顧西樓唉叫連連，道：“掌櫃的，別別別。”
楚凝挑眉看著他，嫌棄道：“還皮嗎？”
“不不不。”
顧西樓連連擺手，楚凝又把他的耳朵擰了一下，惹得顧西樓驚叫了一聲，才松開了手。
顧西樓道：“掌櫃的，我這不是看你做噩夢了準備逗你開心嘛！”
“走開！”
楚凝嫌棄開口，又瞪了顧西樓一眼。
顧西樓嘆了口氣，小表情簡直比竇娥還要冤。
楚凝挑開簾子，看著在外面趕馬車的烏荀。
烏荀也回頭看了楚凝一眼。
他道：“掌櫃的，早。”
“早。”
楚凝應聲，沒有什麽區別。
她瞧了瞧外面的風景，便又把頭收了回來。
顧西樓看著楚凝對他們兩個人的差別待遇，心心裏有一百句抱怨的話。
待到楚凝回來，顧西樓壓低了聲音問道：“掌櫃的，你現在還和烏荀在一起嘛？”
楚凝搖搖頭。
顧西樓松了一小口氣。
楚凝道：“但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但是我有希望了對不對？！”
顧西樓向著楚凝眨眨眼，風騷的模樣讓楚凝更加無奈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沒有。”
“掌櫃的，不要這麽絕情嗎……”
顧西樓說著，伸手拽了拽楚凝的衣角。
楚凝看著他，眼中是滿滿地無奈。
她開口道：“顧西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你這樣，我真的不敢讓你再在烏家飯館待下去了。”
“不試一試，掌櫃的怎知道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準我們是天生一對，本該就是一個世界的人。”
顧西樓的聲音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楚凝道：“對不起。”
除了這些，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麽。
能拒絕的方式她都想過了。
可是她不能再任性地將烏荀拽過來和自己放在同一陣營之中。
她只能直接了當的拒絕，哪怕這種方式是顧西樓仍然無法接受的。
顧西樓看著楚凝的表情，心好像顫悠了一下。
說不出的感覺。
他眼眸中的光亮漸漸暗去，卻很快又亮了起來。
他擡眸道：“沒關系，既然掌櫃的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我就再努力努力，讓掌櫃的發現，其實我們近在咫尺。”
“誒……”
越說越是無奈。
楚凝擡手，本準備和顧西樓再說些什麽。
卻是顧西樓已經挑開了簾子，道：“烏荀，該我來趕馬車裏，你進來陪掌櫃的聊天吧，女孩子就是太能聊天了，說的我口幹舌燥的真想親下去。”
馬車停住了，烏荀回頭看了顧西樓一眼。
眼眸之中似是帶了殺氣。
顧西樓吐舌，目光移向別處，和烏荀接班了。
楚凝坐在馬車中又嘆了口氣。
就這樣吧，到最後也只能這樣了。
在這種尷尬的氛圍之中，三人回到了集市，回到了烏家飯館。
之前派鏢局送回去的銀兩早就到了，楚凝也事先給烏家飯館送去了書信，烏嬸特意關門一天，將他們幾個迎回飯館。
二蛋早早就在路口瞧著，一看見楚凝回來了，便尖叫起來，又跑又跳地跑回烏家飯館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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