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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被壁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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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是顧西樓的眼神越發堅定,看著楚凝問道 :“掌櫃的,你喜歡烏荀?”

楚凝捏了捏眉心,道:“對,我喜歡烏荀,所以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話才是最決絕的拒絕,顧西樓楞在原地,喉間梗了話,卻說不出口,只能看著楚凝。

哪怕看到烏荀吻楚凝的時候,顧西樓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她親口的承認,就像是在他的心頭剜了一塊肉,把他所有的可能性都拒絕了。

楚凝看著顧西樓,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小五,也不想做小五的替身。”

說罷,楚凝轉身離去。

雖然顧西樓的表情怔忪,可她不能再繼續在這裏留下去了。

她留在這裏,反而對顧西樓是一種負擔,讓他自己想清楚反而會好一些。

她推開門,卻撞見烏荀站在門前。

烏荀離門很近,楚凝一驚,怔忪看著烏荀,也不知自己剛才的話有沒有被烏荀聽去。

心裏想著,楚凝的表情變得有些別扭。

畢竟是她在背後 把烏荀當搶使,她清了清嗓子,反覆思索著該如何和烏荀皆是。

卻是烏荀面色淡然,開口道:“二蛋哥說你有事情找我?”

楚凝擡眸看著他。

烏荀依舊是那張冰塊臉,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楚凝松了口氣,好在剛才的話他沒有聽見。

楚凝也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模樣,道:“對,瓦匠來了消息,說裝修的範圍擴大,你的屋子比較大,我想讓二蛋和顧西樓去和你擠擠。”

說完話,楚凝又擡頭看著烏荀,語氣也不是詢問,倒更像是通知,“行嗎?”

話音剛落,卻是烏荀的身子驟然向前傾了些。

楚凝驚住,身子向後退了一步,不自覺就抵上了冰冷的墻壁。

烏荀擡手,將楚凝困在他和墻壁之間。

他又向前一步,身子和楚凝之間離得越發近。

近的哪怕燈光昏暗,楚凝也能看清他的睫毛。

近的讓他的呼吸就這樣噴灑在楚凝的臉頰上。

癢癢的。

耳邊似有門被推門的聲音,可楚凝已經聽不見了。

她的眼前只有烏荀的唇瓣一張一合,道:“比起和他們一起住,我更喜歡和你一起。”

他的嗓音和平日沒有任何區別,但刻意壓低的聲音和眼前詭異的氛圍在他們兩人之間摻雜了幾分暧昧。

楚凝瞪著眼睛,儼然沒有弄明白烏荀現在的動作。

他……他是……

楚凝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明白,想要擺脫困境,必須在任何困境下保持大腦絕對的冷靜。

她攥緊手掌,想要自己冷靜下來,可她竟發現完全無效。

她經歷過很多次色狼的襲擊,其中也不乏美男的色誘,可烏荀的這次,是第一次破壞了她所有的自衛能力。

顧西樓聽著門外的動靜,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他楞在原地良久,驟然上前抓緊了烏荀的衣領,將烏荀拽向他。

顧西樓咬牙,怒罵道:“畜生!”

說著,顧西樓揮舞拳頭向著烏荀的方向打過去。

烏荀擡手,捏住了顧西樓的拳頭。

顧西樓憋著勁,額間青筋暴起,拳頭又動了動,卻絲毫動彈不得。

烏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似是完全沒有用力。

顧西樓的牙關咬的更緊,依舊動彈不得。

他看著烏荀,只覺心裏所有的火都聚集起來。

為什麽?

這就是他和烏荀之間的差距,哪怕烏荀是個畜生,他卻連教訓畜生的能力都沒有。

心裏有太多的不服,他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卻被烏荀單手輕易化解。

楚凝蹙眉,道:“住手!”

烏荀偏過頭看著楚凝,漠聲開口,“掌櫃的,我們的關系不是告訴他了嗎?”

烏荀一臉的理所當然,楚凝楞了一下,方將剛才的事情全部理清。

她看著顧西樓,道:“顧西樓,我再說一次,我和烏荀哥兩情相悅,剛才的所作所為不過是調情而已,我們現在還不想讓大家知道,所以先瞞著酒樓裏的人,如今你知道了,希望你能為我們保守秘密。”

楚凝的話抽走了顧西樓一半的氣力。

顧西樓的拳頭還懟在烏荀的手掌上,卻不剩多少力氣了。

他看著楚凝激動道:“掌櫃的,他不是好人,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你的,他還腳踏幾條船!”

楚凝的表情很嚴肅,上前挽住了烏荀的手臂,道:“顧西樓,他是我的男人,我選擇相信他,你是飯館的跑堂,我是飯館的掌櫃的,我的私事,好像輪不到你來插手。“

“楚凝!他不是個可以托付終生的男人!他的心裏藏了太多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對你誠實。”

“顧西樓,你對於烏荀哥的偏見,就沒有半點是因為私心嗎?“

“我……”

顧西樓開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的手掌從烏荀的手心滑落,頭也垂下,說不出話來。

有些話,他還不能說出來。

烏荀和楚凝挽著手轉身走了,小尋在後面跟著,腿一瘸一瘸的,只留下顧西樓一人在走廊裏站了很久,直到冷風拂過,顧西樓打了個寒顫,方如行屍走肉一般回到屋子裏。

楚凝和烏荀一起上樓,剛上樓,楚凝就松開了烏荀的胳膊。

她看著烏荀,道:“剛才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烏荀頷首,並不否認。

楚凝清了清嗓子,屋外的昏暗擋住了她微有些滾燙的臉頰。

如此說來,烏荀應該是發現了顧西樓在偷看,所以才故意做出親密的舉動,說出那些暧昧的話。

早知道是一場烏龍,可剛才烏荀將她抵在墻壁上的時候,她居然還……

楚凝搖了搖頭,將剛才的那段回憶裏所有的情緒都刪除幹凈。

那不過是烏荀陪她一起演的戲罷了,就像當初烏荀在顧西樓的面前吻她。

初時楚凝還擔心這樣的做法太過決絕,可看顧西樓現在的態度,藥不狠就不能根治病癥。

楚凝不知自己和顧西樓的亡妻長得到底有多像,但這樣被顧西樓暧昧著關心的感覺,只會是彼此傷害。

楚凝的腦子裏胡思亂想的時候,烏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搖了搖頭,又對烏荀道:“我和你一樣,都是為了讓顧西樓死心,今天你又幫了我一次,多謝你的胳膊,借用的很舒服。”

楚凝擡眸,揚起笑臉,讓自己盡量看起來不是很緊張。

卻是烏荀擡手,覆在她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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