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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的很。”

紅菱仍是笑著,她會說裏面什麽都沒有,又什麽都有嗎?

這是友珊不懂的,母親對救過自己孩子的恩人最大的敬意,她怕是一開始就料準了,這是一位智慧的夫人,紅菱在心裏暗暗讚嘆道。

不得不說秦夫人真的是個一言九鼎的人,那天剛允過友珊,之後便叫紅菱回去收拾東西,原來就算友珊沒有去提起,秦夫人也早已打算好了,友珊哥哥便是被特意支過去替秦夫人辦妥這件事的,就連服侍過紅菱的那些侍女也被同同要了回來。

知道這件事後的友珊還有些不高興地念叨,母親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話。

總之,大多數人都開心,這件事也算是圓滿地解決了。

紅菱沒有地方去,秦夫人也借由還債的名義將她留了下來,專職教導友珊女紅和傳統四藝,但是在秦家特地當著眾仆的面替紅菱立了規矩,在這家紅菱也算得上半個主人,便是那些侍女的契約也交由紅菱保管。紅菱一再推遲不得,也就收下了,只是教導友珊也就更加用心了,而友珊見是自己喜歡的小姐姐也對學習這些沒那麽反感了,但還是免不了偶爾向紅菱抱怨道:“學這些有什麽用?”

紅菱素來哄習慣友珊,在這種時候總有辦法治她,有時候給她做個團扇,有時候送她一個自己手工做的簪子,又或許再許她休息一下與她在花園共度一個美好的下午,友珊很快便會興高采烈地繼續和她學起來。

就連秦夫人也誇獎過紅菱,說至從她到了家裏,友珊都沒以前鬧騰了,也會乖乖地像個大家閨秀一樣待在家裏,不知讓自己少操多少心,當當這一點,當初那筆錢就值當。

紅菱就只是羞怯地笑笑,她自認為自己受秦夫人的誇獎是當之有愧,她在秦府欠下的債已經是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來償還了。

隔了一天,他們便發現午餐桌上的樣式變了不少,多出了不少新鮮菜式,就連平日吃著好玩的點心也是各式各樣多了不少選擇。秦夫人差人一問便知了,果然又是紅菱勞心勞神地指點了那些廚娘,還自己親自下手做了幾道。

這下秦夫人也沒辦法了,笑著對友珊說,“我是不敢再誇你家紅菱姐姐了,這麽能幹,再誇不得成了仙人,怎麽什麽都會啊?”

“那可當然,”友珊攬著紅菱的手臂,與有榮焉,“我的紅菱姐姐是最最厲害的。”

“整天叫著我的紅菱姐姐,也不害臊,”秦夫人臭了友珊一句,可她仿佛隨意說出的下一句可把家裏的其他人嚇了一跳,“那幹脆……讓你紅菱姐姐真正並入我們家裏來,如何?”

紅菱沈默了,她甚至不敢往那邊望上哪怕一眼,她知道秦夫人的意思,但是她自認為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這家的任何人,秦夫人與友珊對她已然是仁至義盡,她只想在之後的一生侍奉她們。

在場其他人沒有說話的,只有友珊還傻傻地樂著說,“那感情的好,我早就想和母親說了,何不叫紅菱姐姐認您做幹女兒,不就和我們更加親近了些。”

“是啊,不過還得看你紅菱姐的意願才行,”秦夫人笑笑說,卻沒有絲毫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味。

紅菱趕緊起身道:“廚房裏還有些新的茶點,我去給大家端過來試試。”

走著還能聽見友珊在身後問秦夫人,“媽,為什麽不同意?你不是很喜歡紅菱姐姐嗎?為什麽不幹脆讓紅菱姐並入我們家門,成為我們家的一員。”

“你不懂,小丫頭片子,叫你亂插嘴,現在可好把你紅菱姐姐給嚇走了……”

她不敢再繼續聽下去了,加快步伐走開了。

等她再次回來時,秦夫人還是那樣待她,好像之前的事都沒有發生過,而她也假裝什麽也不知道地繼續和他們相處著,只是盡力表現出自己的價值,以及家裏的男眷保持距離,反而是友珊,不知那天秦夫人和她說過什麽,她好像是明白什麽似的,粘她粘得更緊了,就像在守衛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時時守在她身邊。

有一天,秦家哥哥在走廊上攔住她,對她說,“我媽和我說過了那件事,她很喜歡你,正好我對你也挺有好感的,何不考慮一下?若是你真的進了門,我不會計較你曾經的事,會一心一意對你的。”

紅菱根本不敢擡頭,她曾經游刃有餘地游走在不同的男人身邊,但此刻她只想把自己鎖緊房間裏不去面對這件事。她該怎麽回答,其實是她因為身份自卑,甚至不敢擡頭,不敢正視他。

她只能不斷重覆著,“對不起,是我配不上你,對不起……”

“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也不要那麽快回絕,請再多考慮一下,”溫柔的男聲,不像她曾經聽過的眾多男人的嗓音,透著真誠和青澀,她剛想擡頭,卻聽見身後友珊氣憤到尖銳的聲音,“哥!紅菱姐!你們在幹什麽?”

她向後看去,卻被友珊一把抱住,“哥,你不準欺負紅菱姐!”

等她再回過頭去,就只能見到那人的背影在走廊漸漸遠去。

“紅菱姐姐,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沒人能強迫你幹你不想幹的事情,”耳邊是友珊瑣碎的碎碎念,紅菱卻像是靈魂嚇唬了竅一般,只是偶爾應幾聲。

她還在思考剛才的事,有些慶幸又有些惆悵。

☆、第 6 章

這次,紅菱在邀約其他姐妹時,隨便也把友珊給帶上了,沒辦法若是不帶她去,她就扯著紅菱的袖子不讓走。

“看看,這是我家的小管家婆,若是不帶上她,她就不讓我走呢,”紅菱無奈又寵愛地看著友珊,其他姐妹在知道這就是之前那個一直纏著紅菱的小小姐和之後替她贖身的大財主時,都驚訝地合不攏嘴,一個個想上前摸|摸她。誰不想有個這樣的金娃娃,從夢都說,“活該我之前說錯,如果是這樣的一只小貓咪,我也想被她榨幹呀,太可愛了。”

“去,去,去,都給我離遠點,”紅菱好笑地把那些好事八卦的女人都推開一點,友珊從她身後冒出個頭,乏生生地紅著臉說,“各位姐姐好,”又被那些直呼可愛死了,好想抱一抱的怪阿姨摸了一把腦袋,更有甚者還趁機揪了一把臉蛋。

紅菱只好牽著護著友珊走到一邊去,拿這邊最為出名的桂花糖芋苗,給她拿勺挖著吃,邊玩笑地說著,“你們可小心著點,這是秦家的大小姐,可和我們不同。”

“哎呦餵,這贖了身後就連身份都不同了,都不把我們當姐妹了,你走了也好,我們的名次也往上提了提。”本來紅菱贖身的事來的突然,也未曾和眾姐妹述說,再加上平日裏紅菱處處壓大家一頭,便有人心中有些不忿,現在找了個由頭發出。

從夢聽後立馬瞪向身後發聲的人,紅菱對她們素來善待,從夢看在眼裏,便一直拿她當至交好友,自然也看不慣別人說她。

紅菱有些尷尬,但對於有人拿話刺自己並不在意,平素更加難聽的話她也不是未聽過。既然不在意,她且當做未聽見,隨口便轉移了話題,問友珊道,“這是芋苗,你喜歡嗎?”

“我沒吃這種,”友珊朝著她甜甜地笑著,“挺好吃的。”

“你喜歡就好,姐姐正好就是這兒的本地人,要不要姐姐帶你逛逛金陵城去吃各種好吃的,”從夢說,“像是糯米藕、五香鵪鶉蛋、梅花糕、蒸兒糕、牛肉粉絲湯、炒螺絲,應有盡有,包你滿意。”

其實紅菱從日常的細微中也看出友珊一家不像是本地人,或許是京城來的?她也沒問過,京城那地的事情和人物都太亂,再加上如今年景也不好,說不定他們家也是因為哪次戰爭出逃的,若是問了,徒擾人家不快。

從聚會裏回來後,友珊把紅菱拉到房間裏問道,“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

“沒有啊,”紅菱還是那樣笑著,“見到舊朋友不都是很開心的事嗎?”

“可是,”友珊不安地說,“我就是覺著你不開心,是不是我因為我沒有告訴你我其實不是金陵人的事,所以你生我氣了?還是因為我哥?”

紅菱摸|摸她的頭,“不是,我真的沒有不開心,還有我和秦少爺沒有關系,以後也不會有,我會留在你家只是為了報答你和秦夫人。”

友珊認真地盯著紅菱的雙眼,好像可以從中看出些什麽,盯了一陣才放心地躺倒在她腿上,抱住她的腰肌,任性地要求道:“反正我不會把姐姐讓給哥哥,我才不要那樣,姐姐你也不準和他好。”

她覺著自己說話有點重,又趕緊爬起來抱住紅菱,靠在她肩上討好道,“姐姐既然想知道,我便悄悄告訴姐姐。我的本名其實叫依爾根覺羅友珊,這件事就你和媽媽知道,我是媽媽救下的孩子,所以也就隨著媽媽來了金陵,但是媽媽後來告訴我實情,其實我不是媽媽的女兒而是有人托她養育的,但是我一直是把媽媽當親生|母親看待的。”

紅菱一聽這名字,就吃驚得不敢說話了,等她理清了思緒,再看向友珊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原來友珊不是秦夫人的親生女兒,她本該是京城裏哪家王府的小格格,嬌養在深閨當中。若是這樣她們也就不會遇見了,紅菱這樣想著,也是慶幸起來。

耳邊友珊還在說著,“這是我和姐姐的小秘密,不準告訴別人哦。”

她自覺地吐出了積壓在心裏的一大秘密,舒了一口氣,又認為與紅菱分享了一個秘密,彼此的關系也變得更加緊密,開心地說:“我聽她們說,要讓閨蜜之間彼此感情更好的秘訣就是分享秘密,我現在和姐姐也算是無話不談的閨蜜了吧,姐姐也告訴我你小時候的事吧。”

紅菱本還不願,即使在原先的地方為了賣出高價,鴇母對她的教導也是往含蓄和文雅的傳統大家閨秀方向教的,奈何遇上了從小受到西式教育的影響,性格大方直接的友珊,幾下撒嬌便殺得他丟盔卸甲了,把自己的老底都快賣得一幹二凈。

“原來姐姐小時受過那麽多苦啊,”友珊聽了她從前的經歷後感慨道,她掉了不少眼淚,又纏了紅菱要她□□,還威脅道要不然就哭給她看。

紅菱說起那些事後,其實也有些嘆惋,見友珊很固執地要求,也就半推半就地隨她睡下了。

卻是一夜無夢,安眠到天明。

至此後,友珊也不再太纏著紅菱,紅菱也有時間做些自己的事情了,但是她們之間的關系卻好像比以前還要更加親密了。

秦夫人倒是再未提過那些事情,而是開始忙著在金陵各大家族間走動,估計是為秦少爺相看媳婦了。

而紅菱這時也正巧有了主意,她曾是這秦淮河邊的頭號美人,也稱得上是貴婦穿搭的領路者,平日若是她穿過什麽衣裳,或是帶過什麽飾品,不出幾日就會在大街小巷裏流傳開來,而定做飾品的金店也常常打著她的名頭賣新式的圖案,現在她既然也小有積蓄,也想辦起這個生意,早日還清秦府的債。

她當天想好立馬便和秦夫人報備了,得到秦夫人的首肯後,便大張旗鼓地準備了起來。租下店鋪,裝潢,請來老師傅,統統都是她一手操辦,不說她可能天生有些經商天賦,從上到下井井有條,絲毫不亂。

等到開張那天,卻突然聽友珊說,“姐姐,我得回那邊上教會學校了,等我幾年吧。”

☆、第 7 章

說是不久之後就回來,沒想到一上便是三年,而紅菱也把自己的金飾店經營成這金陵城中數一數二的,店面也擴大了一倍,甚至還有想法把金店開到京城中去。年歲漫長,一晃兒又快是大年三十了。

“今年,友珊又不回家了?”秦夫人走過正叫仆人打掃衛生的紅菱隨口問了一句。

紅菱直起身,對秦夫人笑道:“夫人,友珊發來電報說是準備回家已經出發了,我估摸著不日也快到了。”

“那真是太好了,”秦夫人一聽說這個消息,也樂了,“這三年,我不知都有多想她,為了上學這個小妮子就連過年也不回來,總算是畢了業,”她轉了又開始數落起秦少爺,“文軒也是,一個個都跑到國外去,不著家,要我說去那個英格拉的留學有什麽好,還不如就近去京師學習呢。”

“還是你好,陪著我在家,”秦夫人轉眼看到紅菱又念起了她的好,直拉起她的手拍了拍,想是要舊事重提了。自從紅菱委婉地拒絕了秦夫人的好意以後,秦夫人卻是轉而給秦文軒相看媳婦,但是秦文軒不願意,借由留學一事逃去了國外,秦夫人雖是不說心裏還是有些不快的。

紅菱溫婉地對她笑笑說,“夫人,正好我新畫了一些花樣,店裏也送來新打的金飾,您來給我參詳參詳。”

“好好好,我來給你看看,”秦夫人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友珊那個小丫頭也到了這個年紀了,我得為她準備新的頭面了,去了一趟外國心都不知道野到哪裏去了,這次回來得叫她好好收收心。”

夜晚,紅菱回到房裏,房裏燃著碳,並不寒冷,紅菱也覺得渾身發熱,心裏都開心得快沸騰了,天知道她是怎麽在秦夫人面前表現地不動聲色的,而現在一個人獨處,她按壓著自己的心臟無法自持。

終於回來了!

她拿出好好放在抽屜裏的匣子,用鑰匙打開後,拿出放在面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三年前面容青澀微笑著的友珊和自己,當年友珊臨走前軟磨硬泡地一定要求要和自己拍一張照片,原本以為不過幾個月的自己好不容易才答應,卻不想這卻成了三年以來的唯一慰藉。

就像夢一般,友珊和自己本來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卻是因為隨眼一瞟後決定的舉手之勞給牽到一起,紅菱把照片按到心口,終於回來了,不用擔心她在英格蘭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

她暗自開心了一會兒,又有些擔心若是友珊認不出自己,又或是自己認不出友珊了該怎麽辦呢?

紅菱再次抽出了抽屜,小心地打開了先前的那個匣子,又拿出了裏面的一只金簪,這是友珊第二次見面送給她的禮物,等去接她的那天就戴上這只簪子吧。

摸著簪子,她想了想把發間的簪子抽出,又把那只金簪戴上。端詳鏡子中的自己,好像和發式不太相配,衣服也得換一身,紅菱陷入了女人常有的煩惱。把衣櫃裏的衣服都翻出來,存下的首飾也排成一排,紅菱試了這一件又換上了那一件,可怎麽看都覺得不滿意,“就那身素青色的就好。”

“不是太過素色了,不太喜慶吧,”紅菱轉身後,看向來人,驚訝睜大了眼睛差點尖叫出了聲,還好那人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姐姐,三年不見了,可曾想我。”

來人正是友珊,她帶著貝雷帽,一身英式的紳士裝,腳上還是小皮靴,“怎麽不想?做夢都想,你怎麽就不回來看看我?”紅菱一時驚訝過後,便激動地湊過去捧著她的臉仔細端詳起來,“怎麽感覺你瘦了好多,在那裏是不是住不好,吃不習慣?”說著她心疼地要命,轉身又要卻給她弄夜宵,還是友珊一把拉住她,“不用了姐,我就想和你好好說說話。”

“姐,我在那邊也好想你們,想母親,想父親,還特別想你,”友珊和紅菱對視,她眼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讓紅菱不自覺想逃避,卻又耐不住相識的想念,不禁紅了眼,“那學校也是的,連假期都不給你們放,這是什麽破學校啊。”

“不是學校沒有假期,只是我不敢回家,怕一回家見到你,就舍不得離開,不想回那兒上學了,”友珊抱住紅菱,她把下巴放在紅菱的肩上,聲音悶悶的,“沒事,姐,這次回來,我就不會再離開你了。”

這姐倆相互依存了一會兒,紅菱緩過神來,推了推肩上的友珊,“快起來,我給你看一個東西,我準備了好久,你看看喜不喜歡。”

友珊聞言松開手,紅菱走到桌前又抽開了抽屜,這次她拿出一個精致的稍大的首飾箱,走回床前,拿給友珊看。

這首飾箱分了三層,紅菱依次抽開,第一層是耳環,第二層是手鐲和珠串,第三層是各種式樣的頭飾,樣樣都是獨一無二的精品,可見紅菱在其中花的心思。“這是我叫店裏的師傅特意打制的,等你出嫁備給你做添妝。”

友珊看著這些首飾愛不釋手,可一聽“出嫁”的詞樣就不高興了,“姐,我好不容易回來,你就想要我出嫁嗎?我還想和你待久一會兒。”

紅菱看她又鼓起了腮幫,印象中的那個小小女孩又浮現出來,讓她情不自禁又露出寵愛的神情,“你當你還小嗎?我也想和你待久一點,可是你這麽大了,也該出嫁了。”

“我才不要,”友珊撒著嬌,“我就想和紅菱姐永遠待在一起。”

紅菱摸了摸友珊的腦袋,“若是你嫁了人家,便不會這麽想了,你會一門心思地撲在你的丈夫和孩子身上。而且我就在這秦府,你隨時都可以再回來見我。”

友珊坐起身,嚴肅看著紅菱,還捧住她的臉不讓她偏過眼。紅菱感覺有些不對想側過頭去,卻不想友珊去了國外,連帶力氣也變大了,她本還在心中嘀咕,這孩子是在那兒吃了什麽,突然友珊將臉湊近,一個溫溫的軟軟的東西貼在紅菱的唇上,紅菱一下子臉就紅了,腦袋一片空白,就剩下實時的觸感描述。

——有細軟的東西輕輕嘗試觸著自己的唇。

——發現沒有抵抗後,她……她!竟然把舌頭伸進來了。

友珊看紅菱好像不是那麽反抗,松開手抱住她的腰肢,紅菱卻像是一下子被親蒙了,緊緊攀在友珊的手臂上。

友珊舔舐過紅菱唇齒間的每一寸,方才結束了這場她期盼已久的親吻,紅菱卻是閉上眼睛,友珊可是通過她們肢體接觸的部分感覺到她在輕輕的顫抖。

“姐姐,我愛你。我愛你好久了。”

紅菱聽著友珊這樣說,但她的大腦已經快被刺激得不能思考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發糖,希望你們喜歡233333333

☆、第 8 章

“姐姐,你會接受我嗎?”友珊因為之前大膽的表白,幾乎羞紅了臉,但是她還是期待的問紅菱。

沒想到,紅菱張開眼睛反手便是一巴掌,“啪——”,這聲音不僅是打在友珊臉上,而且也是打在她的心上,而紅菱前後變化頗大的態度也令她疑惑。明明剛才親吻的時候不是很配合嗎?這讓她不敢置信地問道,“為什麽?”

“難道夫人辛辛苦苦送你去英格蘭就是讓你學了這些?”紅菱恨鐵不成鋼地指責友珊,努力忽略心中隱隱的不忍和動容,“女子間不結婚而是糾纏廝混,若是傳出這樣的醜事,你叫秦夫人怎麽見人?”

友珊辯解道:“在國外,女性間的戀愛關系是正常和純潔的,我們只是愛上了彼此,又關別人何事,隨他們去說,大不了就不見人了。”

“胡鬧啊!早就說不該叫你去外國留什麽學,好好的姑娘腦子都學壞了,我該和你母親怎麽交代啊。”

紅菱見她固執己見,便坐在床邊暗暗作淚,她一下子想到秦府知道這件事後友珊的下場,估計就是斷絕關系地給丟出去,一想到這種結局,她甚至有種自己向秦夫人請退,出了秦府到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了斷餘生的想法。

真是作孽啊,怎麽就是喜歡上了自己呢?

友珊見她難過,知道她傳統,過不了心裏這一關,又采取平素常用的法子——撒嬌。她湊到紅菱身邊將自己被紅菱打出手掌印記得那一邊給她看,還語帶委屈地說:“姐,你看,我剛才好疼。”

“現在知道疼了,那剛才不是……還幹出那種事,”紅菱看著友珊臉上紅紅的一片,又是心疼又是煩心,但是最終心疼還是壓制了煩心的情緒占據上風,她摸了摸友珊的臉蛋,“疼的很?姐給你塗點藥。”

友珊坐在桌前,紅菱彎著腰給她塗著藥,如此靠近,但是卻隔著那條世俗的河流,友珊覺得自己被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竟是一不留神,眼淚便留了下來。

“這是怎麽呢?我弄疼你了嗎?”紅菱停下手中的動作,拿出手帕,給她擦拭起眼淚。

友珊搖搖頭不說話,只是倔強地留著眼淚盯著她,好像在向她請求一個答案。

紅菱擦了擦,卻是覺得心亂如麻,最後她沒有法子挪了把椅子坐到友珊跟前,語重心長地對她說,“一過也是三年,我們好久沒有談談心了,今天就來理一理。”

“我說了你就會同意同我談戀愛嗎?”友珊問。

紅菱無奈道,“你怎麽緊抓著這事不放呢?”

“我現在就關心這一點,”友珊撇了撇嘴,“若是不行那就算了,我明天就和媽媽說……”

“別鬧了,好吧,我只是說有可能,如果我們談了這一次,我有可能會同意你的要求,所以你要認真回答,好不?”

這下友珊方才不情不願地點頭同意了。

“你先說說你是什麽時候覺得自己喜歡上了我的?”

友珊想了想,害羞地看了紅菱一眼,開始撥|弄自己的頭發,“就……剛見面那會兒,我都快絕望了,卻見你帶著人走了過來,就像是仙女一樣救了我,之後我一眼都離不開你了。”

紅菱為難起來,這該怎麽說啊,本來想好的話也不知怎麽開口了,她頓了頓,安安心神繼續問道,“你喜歡我什麽啊?”

“就是溫柔,對我很好,笑容很甜,善良,總之你整個人我都喜歡,”友珊見紅菱沒有生氣的模樣,膽子也放大了些,“我只要看見姐姐就覺得心裏歡喜的很,只想和姐姐日日夜夜黏在一塊兒才好。”

紅菱對她的再次表明心意置之不理,繼續發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這件事的?是不是有人教了你一些不好的東西?”

“是我去了學校後,想念你被那邊的朋友看出來了,所以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和她說了……你不會生氣吧?”友珊越講越小聲,她看紅菱臉色越來越暗沈,不敢再講下去了。

紅菱喝道,“你講啊,怎麽不繼續講了?”

“……然後,她就告訴我這就是喜歡一個人愛上她的表現,然後我告訴她,你是我的閨蜜,但是她說愛情不分性別……”

若不是不知那人是誰,紅菱都想沖到那人家裏把她教訓一頓了,有這樣教壞小孩的嗎。紅菱語重心長地對友珊說,“友珊,我不是你的長輩,按道理是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但是我今天就替你母親告訴你,其實這不是你所謂愛,不過是錯把對朋友的喜愛當作對伴侶的情愛。”

友珊眼神迷茫地註視著紅菱,紅菱本想再對她說教一番,但又在這樣的眼神下敗退了,“算了,你以後就會懂得,這件事我先給你瞞下了,你記得不要在你母親面前說些什麽渾話。”

“嗯,”友珊乖乖地點點頭。

“快回房間睡去吧,”紅菱起身準備給她開門,卻被她一只手給拿住衣袖,“姐,讓我在你這兒睡一晚吧,我的房間估計還沒整理好。大家現在都睡覺了,你這時出去怕是打擾她們了。”

在發生這種事,她怎麽還敢留友珊在房間,只是友珊說的也有道理,紅菱正下不了決定時,友珊已經脫下帽子,躺倒在床|上了。

“快去洗澡啊!”

“好嘞~”

在友珊湊不要臉地強留之下,紅菱還是無奈妥協了,只是她仍是不準友珊靠太近,還抱來一床被子,和友珊分被睡。

到了半夜還是出狀況了,紅菱在半睡半醒間突然覺著自己胸上溫潤,又感覺自己下|體潮|濕瘙|癢,有什麽長條狀物體輕輕在裏面撥|弄,直攪得她身上發軟,淌出一江春水潤濕褻褲。

她以為不過是一場春夢,夾緊雙|腿摩挲起來,就連唇齒間也溜出暧昧的輕哼。

她感覺那長條狀物頓了頓,才繼續抽|插起來,只是下手更加快速和用力,還學會在花|徑裏勾連,而兩胸也是被捏得又疼又爽快,很快她就洩|了身。

那長條物被抽|出去,牽連出一條晶瑩的液體絲線,在月下反射|出光,友珊微微笑著,湊上去將手指尖的晶瑩舔|舐幹凈,“姐姐……這下你就跑不掉了。”

……

紅菱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深深吻著,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反手想把她推出去,卻使不上氣力,她睜開眼,憤怒地瞪視面前的人。

友珊松開嘴,她一手擒著紅菱的手臂不讓她松開,一手抓|住紅菱的另一只手往下面探去,“姐姐,我滿足了你,你也來滿足我吧。”

不知是背著光的友珊笑得太過嫵媚或是其他什麽原因,鬼使神差的,紅菱沒有拒絕而是順應了她的要求。

這夜,這床|上,惡欲之花開得正艷。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福利,記得送花給我(づ ̄3 ̄)づ╭~

☆、第 9 章

第二天早起,紅菱睜開眼睛,恍若隔世。她在床|上腦袋放空地躺了會兒,才起身,身邊的人早就不在了。她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回身把床|上的被單床單全部拆下來,看著那一大堆布料,她還是忍不住蹲下來嚎啕大哭起來,好像這樣就可以洗清自己的罪孽。

縱使身體上的痕跡被清洗,但是放縱的這一夜卻是不能改變了,她不該恨這一家,因為他們給了自己新生,那就只能恨自己了。

恨自己有負秦夫人的囑托,非但沒有把友珊教好,還讓她誤入歧途了。當初就應該硬下心腸,不去聽友珊的意見,而是強硬地將兩人分割開,也就不會一時情迷意亂做出這樣的醜事。

這若是傳出,大街的人都會指指點點,友珊該如何自處,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紅菱強按下自己內心的悲傷,將那堆布料塞進衣櫃裏待回來再做處理,梳妝打扮過後,便出了門。

走到餐廳門口,正巧門後秦夫人正好說起自己,便慢下腳步準備一聽。

只聽她說:“今咋也不知她出了什麽毛病,平素起得最早的就是她了,今天卻是還沒到,別真是身子不舒暢,改明得叫個大夫來給她瞧上一瞧。”

又聽她說“也是我心太大,沒有註意這一點,她在家照顧我倒是得當,我卻是因此忘了她也是需要人來照顧的。這三年來,老爺忙著他的事業,你們一個個都往外邊跑也不記得著家,家裏也就她一個人可以陪著我說說話了。”

友珊接著話,“可不是嗎?若不是有姐姐在家,我們也不會這麽放心地把您留在家裏呢。”

“那是,你的眼光好,領著這樣一個福星回家,做事妥帖又會照顧人,還大筆大筆地往家撈銀子,就她那家金店這三年都把我們替她贖身的錢賺回來了,這段時間她又準備開新店,她的服侍店若是想擴大我也是支持的……好,我不是不知道這孩子偷偷開了個服侍店是為了誰,不就是你這個小丫頭嗎?人家都開始為你出嫁準備添妝的物件了,你還不謝謝人家。”

秦夫人話語裏都是念著她的好,紅菱聽後羞愧的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回去不擾這母女難得的親近時間。

不想微微飄起的裙擺卻是暴露了她,眼尖的友珊一眼便瞧見了,連忙跑了出來,幾步便追了上來,擒住了她的手臂,“姐,你怎麽要走?不吃早飯嗎?”

經過昨夜,紅菱是一點都不想被友珊碰觸,她想擺脫友珊的手掌,又怕反應太過劇烈,就被友珊一把拉向懷裏。許是早上做過晨練,友珊身上有薄薄的汗味,女孩的汗味自然不像大男人的汗味那麽濃烈,而是微微的帶著奶香。紅菱暗罵自己受不住誘|惑,又心蕩神怡地有些許享受友珊對自己的親近,直到友珊在她耳邊小聲說:“姐,你身上好香。”

紅菱幾乎是一聽到這句話,便像是彈簧似的飛速掙脫了友珊的懷抱,整理起剛才有些許淩|亂的衣著。

友珊也覺著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做對紅菱不好,之後也再未做過這樣的事,只是像以前一樣自然地牽起紅菱的手,領著她回了餐廳。

“看到你們還像小時候那麽要好,我就放心了,”秦夫人微笑道,“友珊可不能再那麽粘人了,你紅菱姐也是要準備嫁人的。”

友珊一聽這樣的話就有些生氣,“我不要,我要和紅菱姐永遠在一起,才不要紅菱姐嫁人呢。”

秦夫人聽後細細的思索起這個提議的可能性,“你是想要紅菱陪嫁嗎?紅菱這年紀有些不合適啊,而且你得征求你紅菱姐的同意才可以,可不能這麽武斷,若是誤了她的幸福可怎麽辦?”

友珊又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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