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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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黑色的車子飛快的行駛在馬路上,兩旁的風景快速的倒退。

江眠扭頭瞧著車窗外的景色,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玻璃車窗上倒映著江眠的側臉,沈時燕見她目光無神的盯著窗外,“在想什麽”

他不喜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尤其是她。

纏繞上她的手指,將江眠拉入自己的懷中,眸光落在她精致的臉上。

江眠回過神來,“我就是想是什麽應酬?人多不多啊?”

她在家裏呆的好好的,幹嘛非要帶她出來。

“沒什麽,就帶你認識幾位朋友。”

見幾位朋友,需要她打扮的這麽隆重嗎?

江眠暗暗的撇撇嘴,才不信他的話。

到了地方,是一個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一看地方,就知道這不是個普通的應酬。

腦子裏過了下劇情,沒有太多的信息。

江眠暗暗的嘆氣,正要下車,一只手橫在她的眼前,是屬於沈時燕的。

她腳踩著高跟鞋,將手交到男人的掌心中,低頭從車上下來。

外面風大,江眠一下車就冷的打了個哆嗦,好在沒幾步就進入到酒店裏。

在服務員的指路下,他們上了三樓的vip包廂。

他們來的算晚了,一推開門,就看見包廂裏有一大群人,約摸二十來號人,有男有女,有的聚在一塊兒打牌,有的則是聚在一塊聊天。

江眠粗略的掃了一眼,其中還有她眼熟的幾個人,何萊、唐綿,還有一個季梓深。

什麽情況,這三人怎麽全聚在一塊兒了?

江眠一頭霧水,緊緊的摟著沈時燕的胳膊,仔細的從腦海中搜刮接下來的劇情。

還沒想到是什麽,大家註意到他們來了,其中一個穿花色襯衫的男人舉著手打招呼。

“哎喲餵,我還當你又放我鴿子了呢!”那男人笑的挺燦爛,目光往江眠身上掃了一眼,“這就是你藏了許久的女朋友?”

“還真是漂亮的跟仙女似的,難怪一直藏著掖著,不肯帶出來給我們看!”

葉靜然調侃了沈時燕一句,目光又轉向江眠,“我叫葉靜然,是沈時燕的高中大學同學兼好兄弟,仙女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是怎麽跟我們沈總認識的?”

熱情的打完招呼後,又順道八卦了一句。

沈時燕有女朋友這事,大家都知道,但沒幾個人親眼見過。

如今親眼見到,男人們各個擦亮了眼睛,羨慕沈時燕有福氣,居然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女生們則是暗暗打量江眠,再與自己比較,除了羨慕,更多的是嫉妒。

讀書那會兒,多少人喜歡沈時燕啊,幾乎每天都有女生表白,可沈時燕楞是一個都沒有瞧上,那會兒大家可都在想沈時燕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等了這麽多年,總算是等上了。

看到江眠的剎那,心裏既有點羨慕,又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葉靜然是個自來熟,這種人就是看著好說話。

江眠禮貌性的一笑,作自我介紹:“我叫江眠!”

“江眠,這個名字聽著就不錯,是哪個眠啊!”葉靜然好奇的湊過去,沈時燕忽然往江眠的面前一擋,沈著臉望著葉靜然:“一邊兒去!”

葉靜然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不覺得難看,沈時燕就這冷性子,這麽多年下來,自己早已習慣了。

“那麽小氣幹嘛,既然把女朋友帶過來了,不就是介紹給我們認識的嗎!”葉靜然嬉皮笑臉的看向江眠,“你說是不是?眠眠小仙女!”

眠眠小仙女?

江眠被這個稱呼給驚訝到了,她呵呵的一笑,眸光看向沈時燕。

今兒個一看,就是沈時燕的同學聚會。

舊情人在,暗戀者在,敵人也在,剩下的一些人都是她不認識的面孔。

瞟了眼左邊的唐綿,右邊的何萊,她不想見的人,全都在這兒了。

何萊跟往日的同學關系還不錯,坐在位置上安安靜靜的準備看戲。

眾人皆知當年唐綿跟沈時燕有那麽點不一樣,如果唐綿當年沒出國,或許兩人就在一起了。

本來還以為唐綿這次回國,或許兩人能破鏡重圓,現在看來,怕是沒那個可能了!

沈時燕在他母親生日當天將江眠帶回家去,足可以證明他對江眠是認真的,估摸著兩人沒多久就結婚了呢!

再加上沈時燕把江眠帶到同學聚會,可不就是說明他有女朋友了,跟唐綿沒什麽關系。

大家看著沈時燕對江眠頗為袒護的樣子,心中都有了數,心想著這江眠在沈時燕心中的地位可不輕。

江眠乖巧的坐在沈時燕的身邊,喝著果汁,仔細的回憶劇情,總算是想出了那麽點劇情來。

今天是同學聚會,大家也是為回國的唐綿接風洗塵。

這一出戲裏,也是沒有她的戲份。

也不知道沈時燕是怎麽回事,居然把她給帶過來了。

既然是男女主的見面,那肯定就有碰撞火花。

好像是何萊設計了唐綿,想讓唐綿難堪,正好被沈時燕給解圍了,他當場帶著唐綿離開。

劇情肯定會往下推動的,至於沈時燕按不按劇本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眠偷偷的瞟了眼身旁的男人,沈時燕似是註意到她的視線,心有靈犀的轉過頭來,“怎麽了?”

江眠小聲的說:“我都不認識你的朋友!”

那些女生,不是以何萊為首討厭她,就是對她心存嫉妒,沒什麽可聊的。

她就只能呆在沈時燕的身邊,無聊的打瞌睡。

早知道是參加他的同學聚會,她就隨便穿穿了。

沈時燕盛了碗湯,遞到她的面前,“就是聚會,怕你呆在家裏太無聊。”

江眠撇了撇嘴,看了眼鴿子湯,“我不想喝!”

沈時燕倒也沒有強迫她,又給她夾了別的菜。

面前的小碟子堆積了不少,江眠最近在減肥,根本吃不下那麽多。

江眠下午被鄧蓉投餵了不少東西,這會兒肚子裏很撐。

“我吃不下了!”

“把蝦吃了!”

“不想剝殼!”

江眠哼卿一聲,她討厭吃帶殼類的東西,主要是太麻煩了,弄的滿手都是油。

要換做一個人沖沈時燕這麽說,沈時燕根本愛搭不理,但江眠卻不一樣了。

筷子夾了幾只蝦放在面前的碗裏,頭一次主動的給人剝蝦。

不得不說,長的好看的人,連剝蝦都是好看的。

仿佛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一樣,沒兩下沈時燕將剝好的蝦仁丟進她的碗裏,“吃!”

一桌子的人瞧見了,各個目瞪口呆。

他們可都認識沈時燕,知道這是個高高在上的主。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只有別人鞍前馬後的伺候他,還從來沒瞧見過他伺候別人呢。

大家面面相覷,心想著沈時燕那可真是寵他這位女朋友。

以前讀書那會兒,雖然傳唐綿跟沈時燕早戀,卻也沒見沈時燕對唐綿有多體貼過。

偏偏江眠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一口吞下蝦仁,覺得味道還不錯,嘴饞的讓沈時燕又多剝了幾只蝦。

這一碗狗糧,真是撒的在場的人都有些吃不下了。

吃飽後,大家聚在一塊兒玩。

唱歌的唱歌,打牌的打牌。

葉靜然喊了聲,“過來打麻將,三缺一呢!”

沈時燕沒什麽興趣,他坐在江眠的身邊,手指一直把玩著她的頭發。

另外一邊有人在鬼哭狼嚎唱離歌,江眠便以為他沒有聽見,提醒他:“他們喊你打麻將呢!”

“沒什麽意思!”

“……”

江眠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難道一直玩她的頭發,就有意思嗎?

“去嘛,我也想學習下怎麽打麻將!”

“你不會?”

江眠誠實的搖搖頭,“不會!”

葉靜然在那邊喊了大半天,都不見沈時燕過來打麻將,江眠就說了兩句,他就領著女朋友過來了。

葉靜然嘖嘖兩聲,十分嫌棄的說道:“你這可真是夠重色輕友的啊!”

江眠以前沒接觸過麻將,看著沈時燕打了一兩圈,有些犯困。

葉靜然一邊打麻將,一邊調侃:“嘖嘖,你可真是的,打個麻將,還要帶著仙女妹妹,這不是成心刺激我們呢麽!”

“你聽過一句話沒,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今晚上你要是不輸光了,就別想回家!”

“胡了!”

葉靜然剛說完,打出一張發財,就聽見沈時燕說:“胡了!”

“靠,發財你也胡?”葉靜然蹦了句臟話,“你丫的還是不是人啊!”

沈時燕推倒牌,“我願意!”

江眠也沒懂,就看他們隨隨便便打了幾張牌出去,沈時燕就胡牌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

兩圈打下來,江眠突然想上廁所。

沈時燕轉頭看向她,“要我陪你去?”

上個廁所而已,不是幹嘛去。

江眠連連搖頭,輕聲說道:“我自己去就成!”

江眠起身離開,葉靜然小聲的吐槽:“妹妹就上個洗手間,你都要陪著,這也太誇張了吧!”

沈時燕白他一眼,“少攀親戚,誰是你妹妹!”

葉靜然:……

江眠看著年紀就小,他叫聲妹妹還不行了!

叫江眠妹妹,等同於是叫沈時燕弟弟,葉靜然恨不能多叫兩聲,好占沈時燕口頭上的便宜。

打了三四圈下來,其中一個男人接了通電話,說是家裏突然有急事,得先離開。

他這一走,又成了三缺一。

葉靜然還沒打到興頭上,又突然少了一個人,立馬扯著嗓子喊,“三缺一,還有沒有人,快來一個!”

有些人想過來,但是又覺得沈時燕這人太冷了,不敢跟他玩。

在沒有人的情況下,季梓深走了過來,拉開椅子坐下,“好久沒玩了,手生的厲害!”

葉靜然是知道季梓深跟沈時燕是有過節的,但人都坐下了,他也不好意思叫季梓深起開。

今日這同學聚會,也算是給唐綿接風洗塵。

葉靜然也只是口頭上隨便喊了聲沈時燕,沒想到向來不愛出席這些活動的沈時燕居然親自來了。

來就來了,居然還把女朋友給帶來了,這不是刺激他們這一群孤家寡人麽。

估摸著今晚上心情最難受的,怕就是這群暗戀他的女人了。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沈時燕沈著臉瞥了眼對面的季梓深,後者倒是一反讀書那會兒的難受,面上笑盈盈的,像個活菩薩。

這也僅僅是表面現象,兩人打牌一個比一個很,讓葉靜然跟另外一個男人叫苦不疊。

這才打了一圈下來,葉靜然就已經輸了不少錢。

靠!

早知道他就不叫這兩人打麻將了!

沈時燕打了一圈,見江眠還沒有回來,便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的往門口看去。

季梓深見狀,有些好笑,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誰也不放在心上的人,有一天竟然也會這般著急人。

這人才不過消失了十來分鐘,瞧把他給緊張的。

隨手打出個八萬,葉靜然剛想碰一下,就聽見沈時燕說了句胡了。

葉靜然:……

玩到現在,他一把都沒有胡過,這牌到底還讓不讓人打了!

還有沈時燕這胡牌的速度也太快了,他到底是運氣好,還是出老千了?

葉靜然咋呼起來,推倒沈時燕的牌看了一眼,“不是,你這麽點小錢,也要胡牌?”

“我樂意!”

沈時燕拍開葉靜然的手,目光往對面的季梓深看過去,後者笑笑,不以為然的付了錢。

他調侃道:“看來接下來我該得認真打了,要不然真得輸光了!”

他這話說的意味深長,旁人以為他說的是打麻將,可實際上說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旁人不懂,沈時燕卻是明白。

看到季梓深,他就心下一團火,將牌一丟,“不打了!”

季梓深不過是刺了一句,沈時燕就惱火的要命,他頗為好笑,單手托著下巴,“這麽快就認輸了?這可真不像是你的性子!”

沈時燕眸色一凜,正準備起身,聽到季梓深這句刺激的話後,又猛地坐下來,“繼續!”

沈時燕抓著牌,“輸的人,只會是你!”

“哦?我拭目以待!”季梓深揚了揚眉,挑釁的意味十足。

另外一邊,江眠只是想去趟洗手間。

出來時,遇上了何萊。

說有點意外,又在她的預料之中。

從方才在飯桌上起,何萊就一直盯著她,目光憎恨厭惡。

想來想去,怕是她手腕上的鐲子,引來的麻煩。

江眠主動打了聲招呼,“何秘書!”

何萊本想看好戲,可是一看到江眠手腕上的鐲子後,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這只鐲子她印象深刻,是沈時燕吩咐她花高價拍來的一對手鐲,是送給鄧蓉的生日禮物。

她守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拍到的價值連城的鐲子,一眨眼卻到了江眠的手腕上,這教她的心意如同被狗咬了一樣,嫉妒又厭惡江眠。

何萊也懶得與她周旋,直白的質問:“這鐲子怎麽會在你的手上?”

果然被她給猜中了!

唉,呆在沈時燕的身邊,就算她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主動來找她。

江眠面色鎮定,且十分無辜的摸了摸手中的鐲子,“這是我的鐲子,當然在我的手上啊!”

“這怎麽會是你的!”何萊想也不想的說:“這分明就是時燕送給他媽媽的生日禮物!”

還是她親自拍下來的,她是不可能會認錯的!

江眠聽聞有些好笑,“何秘書,你什麽意思呢,是說我偷了阿姨的鐲子?”

“那你怎麽解釋,這鐲子會在你的手上!”何萊想也不想的問,惡語相向:“一定是你偷了鐲子,你就是個小偷!”

她的聲音不小,走廊上偶爾經過幾個路人,聽到何萊的聲音,紛紛好奇的扭頭看向江眠。

心下暗暗鄙夷,人長的這麽好看,卻是個手腳不幹凈的小偷呢!

江眠被人汙蔑了偷東西,倒也不慌張辯駁,反而十分淡定的望著她。

果然所有的女配都是被降了智商,一旦碰到跟男主有關的事情,管你平時再聰明,現在也蠢的跟頭豬是的。

“何秘書,這鐲子是阿姨送給我的,並且親自為我戴上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向阿姨求證!”

何萊早就猜過這個可能性,只是她打從心底裏不願意去相信。

如果真是鄧蓉親自將鐲子送給江眠,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對江眠十分滿意,並且很樂意接納江眠成為她的兒媳婦。

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呢?

小心翼翼的討好鄧蓉,逢年過節給鄧蓉送禮物,連對她媽媽的好都沒有對鄧蓉的一半好,小心翼翼的刷著鄧蓉的好感度,企圖讓鄧蓉從中為自己說話。

可結果呢,鄧蓉前腳剛誇完她,後腳就將鐲子送給了江眠?

她不甘心,也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何萊一口咬定,“不可能,這鐲子就是你偷的,我要報警!”

江眠絲毫沒有要阻止何萊的意思,神情一片坦然,一副你要報警就趕緊的意思。

“何秘書,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不懂?”江眠雙手抱胸,白皙的手腕從袖中露出一截,那碧色的手鐲襯的她的皮膚更加白皙如玉。

“我要是真偷了這手鐲,我難道不應該是藏起來,還當著沈時燕的面上戴著它,你覺得是我心大,還是沈時燕心大,看不見?”

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也不知道她這些年讀的書都去哪兒了!

“你想清楚了,真報警了,進去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江眠這一番話,讓何萊打消了報警的念頭。

嫉妒心一時上頭,以至於讓她忘了沈時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他那麽精明,怎麽可能會沒有看見江眠手腕上的鐲子,這麽說他也是知情的?

何萊盯著江眠手腕上的鐲子,低垂著眼眸神色難辨。

她耗費了一個晚上拍下來的鐲子,就這麽到了江眠的手腕上,像是有一把錘子狠狠的砸在她的心口上,她的心臟碎成了一片片數不清的玻璃渣子。

她不甘心!

恨不得摔碎了這鐲子,也不要讓江眠戴著。

眼底生出一抹怒意,何萊見不得江眠戴著這鐲子,她根本就不配。

正當她想要動手之際,忽然有人叫了聲她的名字。

這聲音,可不就是唐綿麽!

兩人紛紛回頭,唐綿站在門口,目光直視她們。

幾步走來,親切的抓住江眠的手,“你怎麽在這兒,我找你許久了!”

她說著,擺出一副熱情親密的樣子,好像她們倆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江眠一楞,這個唐綿又擺出什麽新花樣啊?

何萊是她的情敵,唐綿也是,她可不會相信唐綿會好心解救她。

江眠生硬的將自己的手從唐綿的掌心中抽出來,滿是歉意的一笑,“抱歉,我不太喜歡別人碰!”

唐綿也並不在意,轉過頭看向何萊,似是為江眠出頭,“何萊,你這樣子做,不怕時燕知道後生氣?”

唐綿居然幫助了自己,這可真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江眠頗為意外的望著她,目光裏充滿了探究,唐綿她究竟是打的什麽主意。

不光是江眠驚訝,何萊也震驚的望著她,沒想到她會幫著江眠。

難道她不愛沈時燕了嗎?

沈時燕就是何萊的死穴,若是被沈時燕知道,別說是回到沈時燕的身邊工作,就連呆在公司裏都不可能了。

何萊氣的憋紅了臉,卻又拿江眠無可奈何,只得憤怒的剜了一眼江眠,憤憤的踩著高跟鞋離去。

待到何萊走遠後,唐綿溫柔的說道:“何萊她就這性子,你別放在心上。”

江眠搞不清楚唐綿忽然對她示好有什麽意圖,彎著嘴角,笑容很淡。

偏不按照唐綿的話走,故意唱反調,“她汙蔑我是小偷,都要報警抓我了,我怎麽能不放在心上呢!”

說著,她還擺出一副生氣委屈的模樣。

唐綿一怔,沒想到江眠這麽會演,不過她很快恢覆了溫柔的笑容,目光真誠的落在她的鐲子上,“你這手鐲還真是很好看呢!很襯你的膚色呢!”

唐綿低垂著眸光,一臉的羨慕。

她仍記得自己上輩子那麽狼狽,而江眠她這個替身卻嫁給了沈時燕,過上了富裕被寵愛的日子。

江眠總覺得唐綿哪裏怪怪的,扯了扯袖子,遮住手鐲。

“我先進去了,不然他一會兒就要來找我了!”

她說著擡步要往裏面走去,唐綿定定的站在原地,溫柔的面容卸去,眼神格外冰冷。

“江眠!”

身後的唐綿忽然叫住她的名字,江眠轉過身,看向她,“唐小姐,還有事?”

別以為她幫過自己一次,她就會放下警惕心。

總覺得唐綿哪裏不太對勁,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唐綿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模樣,“我是想認真跟你道歉的,為了那次拉你下水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淩晨沒有更新了,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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