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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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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原諒

那天還死不承認的人,今天居然當面承認錯誤,還心平氣和的跟她道歉,這還是唐綿麽?

江眠多少對她另眼相看,想知道這些日子她經歷了什麽,讓她有如此徹頭徹尾的改變。

“眠眠,真的很對不起,先前是我糊塗了,你別放在心上!”

唐綿將自己的身段放到最低,再三的跟江眠道歉,語氣誠懇,目光裏也滿是真誠。

難不成這就是女主的大度嗎?

“眠眠,你原諒我,好不好?”

江眠面色平靜,“就這?”

“啊,什麽?”

江眠雙手抱胸,比唐綿高出大半個頭來,俯視她,“簡單道個歉,就想讓我原諒你,這對你來說是不是太輕松了?”

“我……”

“不好意思,我這人喜歡斤斤計較,我當時好心救你,你還反過來汙蔑我,對我造成了極大的身心上的傷害,恕我不能接受你這麽簡單的道歉!”

“不過,你要是真心誠意的想求得我的原諒,那也不是不行,今天剛好你的所有同學都在,只要你當著他們的面上跟我道歉,我就不計較這件事情!”

江眠是想到落水的事情就生氣,她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還要把她給拖下水。

得虧她是個會游泳的,要不然在水裏撲騰那麽久,不溺死,也像唐綿一樣在醫院裏躺個十天半個月。

唐綿自認為自己已經很低聲下氣的道歉了,可江眠卻咄咄逼人,實在是太不講道理。

真不知道沈時燕怎麽容忍的下她這樣的脾氣,將她留在這邊這麽久。

“做不到嗎?”

江眠笑笑,“那就別說讓我原諒你這件事情!”

江眠去了太久,回來發現麻將桌上居然多了個季梓深。

這是怎麽回事?

江眠與季梓深對視了一下,飛快的收回視線,往沈時燕的身邊一坐。

“外面好冷啊!”

她咕噥了一句,主動的伸手湊過去,讓沈時燕給她暖暖手。江眠就是天生的手冷,穿多少,手照樣是冷冰冰的。

沈時燕習慣性的暖著她的手,“怎麽去這麽久?”

江眠嘆了聲氣,“遇到了兩個麻煩。”

江眠將腦袋搭在沈時燕的胳膊上,好奇的看著他手裏的牌,“這怎麽玩?”

“想玩嗎”

“想!”

江眠毫不猶豫的點頭。

“你坐這兒!”

沈時燕將自己的位置讓給江眠,他坐在邊上,一邊解說,一邊教她怎麽玩。

江眠大概聽懂了規則後,開始上手打牌。

葉靜然開玩笑的說:“吃飯的時候看你們倆撒狗糧也就算了,這打牌也要撒狗糧,還手牽手,這不成心刺激我們孤家寡人麽!”

江眠被調侃的臉一紅,下意識的想要從沈時燕的掌心下抽回自己的手。

也是,不就是打個牌,沈時燕還握著她的手,確實是有些親密過頭了。

沈時燕攥著她的手,擡眼瞪著葉靜然:“不打滾出去!”

“打打打!我要將我剛才輸的全部給贏回來!”葉靜然豪情壯志的歷下flag。

沈時燕冷嗤一聲,低頭在江眠的耳邊繼續輕語。

江眠也不傻,被沈時燕教了幾圈,逐漸摸索到了門路,不用沈時燕在旁邊指導,她也知道怎麽打牌了。

打了兩圈下來,她都是不輸不贏,直到最後一句,她竟然胡牌了。

江眠瞬間體會到了打牌的樂趣,轉頭看向沈時燕,得意的問:“怎麽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嗯,聰明!”沈時燕誇了她一句。

不過就是贏了牌,看把她給高興的,要是有尾巴,都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了。

“那必須的啊!”

對面的季梓深也是笑了聲,“眠眠還真是厲害啊!”

他故意挑釁沈時燕,熱切的叫了聲眠眠,沈時燕溫柔的臉色立馬陰沈下來,黑沈沈的目光看向他,讓他閉嘴。

季梓深當做沒看見,朝著江眠挑了挑眉,當著沈時燕的面上挖人,“眠眠,你看你最近是否有時間,改天一起出來吃個飯?”

江眠光是被季梓深一聲眠眠就叫的頭皮發麻,不用回頭看沈時燕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生氣了!

男人生氣起來,還真是難哄的要命。

江眠呵呵的幹笑:“抱歉,我最近忙著,沒空!”

“不著急,等你有空了,我們再出來聚一聚!”

葉靜然瞧瞧季梓深,又看向沈時燕跟江眠他們,一頭霧水,這又是什麽情況?

季梓深怎麽突然對江眠獻殷勤起來了?

接下來又繼續打麻將,葉靜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一直在輸錢。

這讓江眠都快要產生一種錯覺:她年紀輕輕,天賦異稟,在麻將這一塊兒一點就通,堪比賭王。

事實上她是個麻將菜鳥,有沈時燕在一旁提點,再加上季梓深故意放水,江眠基本上是一直在胡牌。

這瞎子都能看的出來季梓深在故意放水讓江眠贏,江眠這個菜雞卻沒看明白。

還得意洋洋的沖著沈時燕炫耀:“看我贏了這麽多錢,一會兒請你喝奶茶!”

沈時燕笑著答了一聲好,冰冷的視線落在季梓深身上。

季梓深吊兒郎當的開口說道:“贏了我這麽多錢,也請我喝一杯?”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們這桌明顯的寂靜了幾秒鐘,空氣冷的凝結成霜。

男人雖是一副玩笑的口氣,但挑釁的意味卻十足。

不答應,顯得她小氣,答應了,沈時燕又要吃醋。

江眠頓時有些糾結,目光投向身旁的沈時燕。

不等沈時燕發話,季梓深又打出一張牌,笑道:“我輸了這麽多錢,連杯奶茶都沒有,是否太小氣了?”

這話字字都在針對沈時燕,季梓深投去一抹挑釁的目光,彎了彎嘴唇。

喧鬧的房間裏,因著季梓深的這句話忽然間寂靜了下來。

兩個大男人彼此瞧著對方,都帶了些冷意。

一旁的葉靜然真是被看的頭皮發麻,這兩人從讀書那會兒就不對付,一直到現在,也還是之前那樣子,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仇!

葉靜然硬著頭皮,哈哈大笑:“說的我也饞了,不如也請我喝一杯奶茶唄?小嫂子?”

小嫂子?!

得虧江眠現在沒有喝水,要不然真的一臉噴在他的臉上去。

葉靜然從小就激靈,懂得看人眼色,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該做什麽事情。

譬如現在,他要是敢再叫一聲仙女妹妹,沈時燕鐵定得一腳將他給踹出去,但是叫上一聲小嫂子,那可就不一樣了。

既提醒了大家,江眠現在是沈時燕的女朋友,叫一聲小嫂子,也是對江眠的尊重。

果不其然,叫完這聲小嫂子,除了沈時燕的眉眼溫和下來,其餘各個目瞪口呆。

沈時燕的心情的確是好了不少,把玩著不知所措的江眠的手心,“我請,在場有份!”

對面的季梓深斂去臉上的笑意,黑眸深沈的望著江眠與沈時燕。

奶茶這玩意,大多數是女生愛喝。

可是他們又好奇,沈時燕怎麽會突然請大家喝奶茶?

正當大家困惑之際,葉靜然拿著手機,扯著大嗓門喊:“大家想喝什麽跟我說啊,咱們小嫂子打麻將贏錢了,沈總高興,請所有人喝奶茶!”

葉靜然那是誰,可是從小跟沈時燕一起玩到大,兩人的感情好得很。

他都開口叫江眠一聲小嫂子了,沈時燕也默認了沒有反對,那這兩人結婚的事情豈不是板上釘釘。

眾人心裏頭又開始發酸了,羨慕江眠怎麽就這麽好命,把她們心目中的男神給撩到手了。

奶茶過了一個小時才送過來,江眠喝了一半,就不敢再喝了。

這兩天的熱量肯定超了,回頭還得要運動去。

她隨手丟在一旁,發現沈時燕竟然拿起她的奶茶喝了一口。

江眠哎了一聲提醒他:“這是我的奶茶!”

“我知道!”

知道,幹嘛還要喝她的奶茶!

剛才問他想喝什麽,自己又不說!

江眠小聲的嘀咕,見沈時燕喝了一口後,微微擰眉,“你不是不喜歡喝奶茶嗎?”

之前她喝過一次,被男人給嫌棄了。

這次還特意點的芝士奶茶,熱量高,但嘴巴上得到滿足了。

“剛好口渴!”

你的手邊就有茶,信了你的鬼話。

沈時燕將奶茶放在一旁,嘴裏滿是甜膩的味道,又端起一杯茶喝了幾口。

“以後少喝些這個,大冬天的還喝冰的,忘了前幾天是怎麽疼的?”

江眠堅決不肯承認她的生理痛是因為喝奶茶。

“就偶爾喝幾杯,又沒關系的!”江眠小聲的頂嘴。

兩人在這頭因著奶茶小聲嘀咕,那頭的人卻是吵了起來。

江眠生怕被沈時燕兇,急忙轉移話題,“發生什麽事情了?”

有人大喊著東西不見了,不知道被誰給拿走了。

嚷嚷了一會兒,才發現是何萊的一條手鏈不見了。

有人不小心打翻了果汁,正好灑在何萊的手腕上。

何萊摘下手鏈,急匆匆的去外面的洗手間清洗,回來後就忘了自己的手鏈,等想起來時,手鏈已經不見了。

這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江眠對於這一段劇情很是模糊,經過提示後才想起來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何萊不見的手鏈,後來是在唐綿的包裏翻出來的,當時有沈時燕幫忙作證,這件事情才圓滿解決。

她倒是好奇,這次沒了沈時燕的幫忙,唐綿要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何萊哭訴著這條手鏈很貴,價值十來萬,是她最喜歡的一條手鏈,希望大家都幫忙找一下。

戳了戳沈時燕的肩膀,沖他眨了眨眼,“何秘書的手鏈好像被人偷了,你說會是誰呢!”

沈時燕對這個不感興趣,坐等著看好戲。

到處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何萊的手鏈,何萊哭的更加厲害了。

其中一個女生提議道:“所有人都把包打開檢查一下吧!”

這個女生,正是何萊平時相處的還不錯的一個朋友。

她忽然這麽提議,江眠就更加肯定這是想栽贓嫁禍誰了。

至於是汙蔑誰,江眠分析了下何萊目前最恨的人,一個是自己,另外一個就是唐綿了。

她有沈時燕撐腰,想必何萊不敢亂來,唐綿的話就不好說了。

再偷瞄了一眼唐綿,她顯得很是淡定,仿佛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汙蔑了。

江眠暗嗤一聲,唐綿又不是個弱懦無能的小白花,何萊耍的這種栽贓嫁禍的手段,低級又垃圾,根本就玩不過唐綿。

有人不願意配合,憑什麽何萊丟了東西,要翻開她們的包作證,搞得好像是她們偷了東西似的。

可不打開自己的包,也無法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在不情願之下,大家都打開了自己的包,作證自己沒有拿何萊的手鏈。

剩下的,可就只有江眠跟唐綿沒有開包了。

這可就好玩了!

江眠依偎在沈時燕的懷中,面對大家投望過來的視線,有恃無恐。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麽,難不成懷疑是我拿的?”

那個提議要看包的女生又站出來說話了,很明顯她是在站在何萊那邊的,“那你把包打開看看,裏面有沒有東西,不就知道了!”

江眠嗤笑一聲,“說句不好聽的話,何秘書自己沒看好自己的東西,就算是被人給偷拿走了,那也是她活該!關我什麽事情,我憑什麽要打開我的包給你們看?”

“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那女生沒想到江眠這麽不配合,氣的直跺腳,“何萊也不想丟東西,要怪就怪那個偷東西的賊,見到稀罕的物件,就想要偷拿別人的東西,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喲,這還會指桑罵槐了呢!

江眠裝作害怕的往沈時燕的懷裏一鉆,抱著男人的胳膊怯怯的撒嬌:“時燕你聽,她好像在罵我呢!”

沈時燕的臉色當即黑了下來,那女生急忙否認:“我沒有罵你,我說的是偷東西的賊!”

江眠沒說話,半咬著嘴唇,蓄出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一副受盡了極大的委屈。

她都沒有跟沈時燕哭訴,男人就先心疼了。

沈時燕擡起黑眸,淩厲的目光掃向那個開口的女聲,沈著聲說:“區區一條手鏈,能值得上幾個錢,她看不上!”

江眠沒想到沈時燕會這樣說,差點一時沒崩住,笑出聲音來。

說的沒錯,何萊那條手鏈她還真是看不上。

鉆石不怎麽樣,手工也不怎麽樣,牌子也一般般。

何萊聽了這話,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江眠她當然看不上了,她現在戴的那鐲子可是價值幾千萬。

江眠隨手勾著自己的包包,往面前的茶幾上一放,“我的包就在這兒,你們要是想看,那就打開來看看!”

“不過我可提前說好,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打開我的包,我可是有權告你們侵犯我的隱私權的!”

茶幾上的包,無人敢動。

大家不是怕江眠而是怕她身旁的男人——沈時燕。

那個女生也是洩了氣,不敢得罪沈時燕,就將矛頭轉向唐綿。

“唐綿,你把包打開看看!”

唐綿心有不甘,江眠的位置本該是屬於自己,可這一切全都被江眠給奪走了。

只是在大家的視線投望過來時,唐綿很快的收斂去臉上嫉妒的神情,變的十分坦然。

唐綿之所以會這麽淡定,完全是因為在前不久,她已經做到過這個夢。

夢境裏,何萊也是用相同的手段來汙蔑自己,偏偏她沒有什麽證據,看著自己包裏的手鏈,如同啞巴吞了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一次,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從外面回來後,就翻看了自己的包,發現那條手鏈果然被人塞在自己的包裏。

趁著何萊發作前,她率先將這條手鏈塞進了那個動手的女生的外套口袋裏。

其實,她本來是想汙蔑江眠的,可惜江眠一直呆在沈時燕的眼皮子底下,她接近不了,只能選擇另外一種辦法。

何萊大概怎麽也不會想到她故意栽贓陷害自己的東西,會在她好朋友的衣服口袋裏。

唐綿亦是不願意配合,“我沒有拿你的手鏈,我也不願意打開我的包!”

“如果你們真要打開,那不如報警,我一定會配合警察的搜查!”

唐綿氣勢堅定,仿佛十分篤定何萊的手鏈不在她的包裏。

這引起江眠的懷疑,唐綿為何會這麽自信?

還是說她知道點什麽東西?

不知道是誰附和了一句,不高興的抱怨:“對啊,東西不見了,第一時間就報警啊,十幾萬的手鏈肯定能立案了,憑什麽翻我們的包啊!”

何萊原本的計劃是讓人將自己的手鏈塞進唐綿的包裏,栽贓她偷自己的東西。

可見唐綿的態度如此堅決,仿佛十分肯定自己的手鏈不在她的包內,這使得何萊遲疑了一瞬,與另外一個動手的女生眼神互視了一下。

那個女生正是動手的人,她朝何萊點頭,她肯定自己是親手將手鏈塞進唐綿的包裏。

何萊一下子有了勇氣,“你說的沒錯,報警!”

好好的一場同學聚會,鬧得警察都來了。

包廂內部沒有監控,警察只能挨個檢查。

江眠率先打開自己的包,她的包裏面空的很,就裝了一支口紅,還有一個氣墊。

而後將目光轉向唐綿,後者也十分爽快的打開了自己的包。

在何萊緊張的目光下,唐綿的包裏也是空的,壓根沒有手鏈。

“不可能!”

這三個字差點叫出聲,幸虧何萊理智及時上線,急急忙忙的改口說道:“那我的手鏈去哪兒了?”

她又再次看向那個女生,另外一個女生也是傻了眼。

她記得清清楚楚唐綿背的是一個Prada的包,也很確定自己將手鏈塞了進去,是不可能有錯的。

除非是……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

那就是唐綿早就知道了,將手鏈給拿走了。

唐綿合上自己的包,“現在看過了,是否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這……”

唐綿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好心的提醒她:“對了,何萊,你有沒有好好翻過你自己的包,說不定你當時將手鏈摘下來後,隨便放在包裏了呢!”

這怎麽可能呢!

何萊聞言,立即打開自己的包,裏面空空的沒有手鏈。

懸著的心落了一半,幸好沒有在她自己的包裏翻找出來,要不然真是太丟臉了。

只是,她的手鏈去哪兒了?

那條手鏈的確是很貴,要是真沒了,她會心疼死的!

唐綿提議道:“既然大家的包已經翻過了,不如再翻翻衣服,看有人是不是轉移了位置!”

她說完後,主動拿起自己的外套,翻遍了所有的口袋,都沒有何萊的手鏈。

唐綿主動做了之後,其他人也紛紛跟著翻自己的衣服口袋。

結果出人意料,在郭婷婷的衣服口袋裏,翻到了何萊那條丟失不見的手鏈。

郭婷婷正是那個動手將手鏈塞進唐綿包裏的那個女生。

唐綿十分意外,“何萊,沒想到竟然是郭婷婷偷走了你的手鏈,她不是跟你關系最好嗎?”

哪怕是說諷刺的話,唐綿的語氣也是溫柔的,“看來還真是得防火防盜防閨蜜呢,你可小心點,說不定你以前丟的那些東西,全都是她偷走的呢!”

又特意的瞟了一眼郭婷婷,“剛才何萊手鏈丟了,是你喊的聲音最大吧,可還真是賊喊捉賊呢!”

郭婷婷一下子慌了,“怎麽可能,這不是我偷的!”

“那你怎麽證明手鏈在你的口袋裏?”唐綿反問。

“我不知道,我分明將……”手鏈塞進你的包裏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目光,郭婷婷慌的要命,下意識的就要將真話給說出來,何萊及時叫住她,“夠了!”

“婷婷,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居然偷拿我的手鏈,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我沒有,不是我!”

郭婷婷沒想到何萊居然還倒打一耙,反過來說她,正當她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托盤而出時,何萊沖她眨了眨眼睛。

想到自己求她的事情,郭婷婷不由得閉上嘴巴,放棄了解釋。

唐綿轉過身對警察說:“已經抓到小偷了,就是她,你們可以將人帶走了!”

何萊想也不想的說:“不行!”

郭婷婷這人本來就膽子小,要不是她有求於自己,早就坦白了。

這要是真弄進局子裏去,她肯定什麽都說出來。

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激動,何萊恢覆喜稍許鎮定。

“婷婷是我的好朋友,我了解她是什麽性子的人,她一定是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相信她以後不會了!”

何萊都說不計較這件事情了,警察們也只好離開。

唐綿說道:“何萊,你就是個老好人,要是我,才不把這樣的白眼狼當成是好朋友呢!”

這下子,啞巴吃黃連的人變成了何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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