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假柔弱vs假斯文27 打算坦白一切……

關燈
時音音再次醒來時, 引入眼簾的是白色天花板,她眨了眨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

腦海裏的記憶逐漸回籠, 時音音瞪大雙眼, 趕忙起身查看。

“嘶。”時音音有些使不上勁來, 身上已經被清理幹凈了,倒是挺清爽的, 但那股酸楚卻遲遲未退散。

時音音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那是祁硯池的,她的衣服早就在昨天報廢了。

周圍都是淡淡的薄荷香味, 就連時音音也沾上了祁硯池的氣息。

時音音四處看了一眼, 祁硯池的房間依舊很整齊, 床單已經被換過,她的衣服和其他的東西也清理了,仿佛昨夜的荒唐只是一場夢。

可身上的印記和殘留的知覺卻提醒著時音音,她真的和祁硯池在一起了……

想到這裏,時音音就恨得牙癢癢, 祁硯池這個王八蛋!

這時, 外面傳來聲響,祁硯池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時音音立馬掀開被子將臉埋了回去, 閉上眼睛假裝還在睡覺。

看著床上凸起的一團, 祁硯池輕笑出聲, 眼裏滿是愉悅的神色。

聽到笑聲的時音音身體一僵, 繼續裝睡。

祁硯池將餐盤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緩緩走到床邊。

感覺到床邊塌陷下來,時音音有些緊張,睫毛微顫, 指尖捏著被子,泛起青白。

“音音。”祁硯池的聲音十分溫柔,仿佛夾雜著無數柔情蜜意。

時音音沒有搭理祁硯池,暗自磨著牙,昨夜這個人就是用這個聲音一邊安撫著她,一邊又不停地欺負她。

祁硯池勾著嘴角,低頭貼近時音音的耳邊,柔聲細語地說道:“睡著的人為什麽臉會那麽紅?”

說完這句話以後,祁硯池發現時音音的脖子瞬間通紅起來,將上面好幾處粉紅印記給覆蓋住了。

祁硯池眼中的笑意更甚,低頭輕點了一下時音音的耳尖,無比滿足。

這三個月以來,祁硯池無時無刻都不在想念時音音,恨不得趕緊處理完事情就來找她。

時音音卻恰恰相反,每次聊不到兩句就讓他先忙,就連做手術也不告訴他。

昨天祁硯池確實有些生氣,覺得時音音根本就不在乎他,還是早點把人吃到嘴裏再說。

況且他忍了兩輩子,已經夠久了,不想再這樣等下去。

只有得到手才是自己的,祁硯池本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之前不過是給時音音多些準備時間,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耳尖被偷襲了,時音音的臉頰兩側都泛起熱意,她趕緊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臉。

祁硯池卻趁著被子的空隙鉆進去將時音音擁入懷中,輕聲哄道:“音音,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時音音連忙掙紮著要起來,聲音帶著怒氣:“你給我松手。”

祁硯池不僅沒松開,反而摟得更近了,他低頭親了一下時音音的臉頰:“音音起來吃飯好不好?別餓壞身體。”

時音音的衣服是祁硯池穿的,領口處沒有扣上紐扣,白皙的脖子有許多深淺不一的點點印記。

隔著薄薄的襯衫,祁硯池大手觸及到的都是一片細膩的柔軟,他的眸色逐漸深邃。

註意到祁硯池的眼神,時音音趕緊拿被子蓋住自己,瞪著面前的人,怒聲道:“你不要臉!”

祁硯池移開目光,輕咳一聲,他做的是有點過分。

昨夜祁硯池原本打算幫時音音清理完後就結束了,剛好沒有換洗衣物,他便拿來自己的襯衫。

白色的襯衫剛好蓋住了時音音的腿,她當時已經沒什麽力氣了,只能任由著祁硯池清理。

祁硯池看見時音音滿眼都是氤氳霧氣,眼眶微紅,穿著他的衣服,軟綿綿地依偎在他身上,所以一時忍不住就……

最後的結果就是又換了一件襯衫,時音音現在想起來都生氣,她怎麽那麽糊塗,一下子就答應祁硯池這個王八蛋呢。

祁硯池討好似的拿來一旁的粥,舀起一勺遞到時音音嘴邊,柔聲哄著:“音音,喝粥。”

“我自己來。”時音音想要接過碗卻被祁硯池躲閃過去。

“你累了,我餵你。”祁硯池目光柔和地註視著時音音,絲毫沒有成為罪魁禍首的心虛。

看著祁硯池這一本正經的模樣,時音音就氣不打一處來,十分憋屈,又不知道該幹什麽,只好張嘴喝粥。

喝完粥後,時音音賭氣地窩在床上,命令道:“你出去,我要洗澡。”

祁硯池眸裏泛起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好,衣服就放在櫃子上。”

“嗯?”時音音疑惑地看向祁硯池,問道:“誰的衣服?”

難不成祁硯池去她家拿衣服了?

鑰匙在她的衣服裏,祁硯池收拾的時候應該是看見了。

祁硯池低頭輕輕摩擦著時音音的紅唇,語氣帶著纏綿:“如果音音想穿我的衣服也是可以的。”

“……”時音音面無表情地將祁硯池趕出房間,隨即掀開被子。

時音音坐在床邊,用腿輕輕一勾,套上祁硯池的大碼毛絨拖鞋往浴室走去。

望著身上的點點印記,時音音倒吸一口涼氣。

辛虧是周末,不然要她頂著這一身的痕跡去上課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可算知道了,祁硯池就是一個斯文敗類。

唰唰的流水聲逐漸停下來,時音音走到櫃子旁把衣服拿了出來。

這的確是她的衣服,看來祁硯池去過她家了。

祁硯池不僅拿了外衣和裙子,還有貼身衣物,當時音音看見那個,耳根瞬間通紅,這個人簡直太不要臉了。

時音音深深呼吸了一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先把衣服穿好才能去找那個混蛋算賬。

穿戴整齊後,時音音從浴室走了出來,她現在才看清楚祁硯池的房間。

這間臥室與書房相通,格局明了,簡潔大方,一張棗紅色的辦公桌就在不遠處,離門口有一段距離。

時音音路過辦公桌時,目光卻瞥見了一個相框,微微一楞,隨後停下腳步,拿起那個相框。

看著相框裏的女孩子,時音音皺起眉頭,這不是她初中拍的照片嗎?祁硯池怎麽會有?

時音音還在發楞中,一只大手輕輕環著她的腰肢。

祁硯池將下巴搭在時音音的肩膀上,輕嗅著她身上的氣息,臉上帶著迷戀的神色。

時音音想要轉身,卻被祁硯池禁錮在懷中,她舉著相框,問道:“你怎麽會有我的照片?”

祁硯池隨意瞥了一眼:“這是我從你的初中老師手裏買的。”

“……?”時音音更納悶了,問道:“你買這個幹嘛?”

“當然是想看看音音以前的樣子。”祁硯池親昵地蹭著時音音的脖子。

時音音突然想起之前祁明昊給的資料,聲音僵硬:“你在以前就調查過我了?”

“不算調查,是想了解音音的全部。”祁硯池語氣輕柔,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做法是多麽的變態。

時音音簡直要被祁硯池的厚顏無恥給震驚到了,怒聲道:“你這是犯.法了好嗎?”

其實在交往的這段時間裏,時音音早就發現祁硯池的本質,他對自己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特別是有關祁明昊的事情上,祁硯池表現得更加明顯了。

時音音也能察覺到祁硯池應該有什麽事情瞞著她,好似還很重要。

不過時音音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生氣,她潛意識覺得祁硯池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祁硯池貌似也知道時音音的想法,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面對時音音的質問,祁硯池毫不在意,細細吻著懷中人的耳垂,說道:“音音會報.警嗎?”

“你!”時音音一噎,趕緊掙紮著從祁硯池懷中退出來。

祁硯池很快松開手,時音音轉身瞪著面前的人,拿著相框,說道:“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望著時音音氣呼呼的樣子,祁硯池忍不住又低下頭想要做些什麽,卻被躲過去了。

“你說不說?”時音音覺得是自己看上去太好欺負了嗎?祁硯池完全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祁硯池微挑著眉毛,牽起時音音的手,柔聲道:“音音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時音音想要甩開祁硯池的手,反而被抓得更緊了。

祁硯池將時音音拉入懷中,柔聲說道:“音音相信命運嗎?”

時音音抽了抽嘴角,這個人在和她扯什麽鬼話呢。

看著祁硯池溫和的面容,時音音的腦海裏卻浮現出那雙偏執瘋狂的眼睛。

時音音心裏突然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她頓時不想知道祁硯池接下來的話了。

“音音,其實我……”祁硯池還沒說完,時音音擡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算了,你還是閉嘴吧,我回去了。”時音音掙開祁硯池的懷抱,轉身跑了出去,腳步有些慌亂。

祁硯池看著時音音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他故意將照片放在這裏,就是打算坦白一切,結果話還沒說完,人就跑了。

祁硯池垂眸,看著相框,眼裏帶著偏執的神色,柔聲說道:“音音,你永遠都不可能離開我的。”

......

時音音坐在教室裏,腦子還是一團胡亂。

自從那次以後,時音音就沒有再見到祁硯池了。

無論祁硯池打電話和發信息,時音音都不回覆。

時音音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就是有些不敢面對而已,她害怕自己會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音音,你怎麽了?”段依蕾湊過來,滿臉疑惑:“從上課的時候你就心不在焉的,和祁硯池吵架了嗎?”

時音音一楞,語氣十分自在:“沒有。”

“騙人。”段依蕾擠了擠時音音,八卦地問道:“是不是他忍不住了?”

時音音臉一紅,沒有回答。

段依蕾瞪大雙眼,驚訝道:“你被他得逞了。”

她還以為祁硯池會忍到時音音畢業呢,真是失策了。

“快回座位去。”時音音低頭看著書,耳尖通紅。

段依蕾滿臉懊惱,說道:“早知道那天我就不應該慫恿你去見祁硯池的,我的音音就這樣被拐進狼窩了。”

“別說了,上課了。”時音音提醒道,擺明不想提這件事情。

段依蕾回到座位上,在心裏暗罵祁硯池那個混蛋,肯定是技術不好,不然音音怎麽會是這幅憂愁的樣子。

......

當晚,時音音坐在客廳裏看電視,門鈴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時音音思量片刻,還是起身去開門。

祁硯池站在門口,一雙好看的眼眸巴巴地望著時音音,說道:“音音,我忘記帶鑰匙了,可以收留我嗎?”

“……”我信你個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