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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假柔弱vs假斯文28 成功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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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音音想要關門卻被祁硯池抵住了, 她松了松力氣,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祁硯池眉眼含笑, 伸手輕輕勾住時音音的手指, 柔聲道:“音音還在生氣嗎?”

指尖傳來癢意, 時音音趕緊松開手,卻被祁硯池找到機會進入房間, 順便還關上了門。

時音音看著闖進來的祁硯池,惱怒道:“你進來幹什麽?出去。”

祁硯池上前環住時音音的腰肢,語氣帶著委屈:“音音怎麽不接電話也不回短信, 是對我不滿意嗎?”

聽到這個, 時音音有些懵逼, 問道:“不滿意什麽?”

祁硯池微勾嘴角,含著時音音的耳垂,語氣帶著纏綿:“音音滿意就好。”

時音音現在才聽懂祁硯池的話,耳根一熱,立馬推開還在占便宜的人, 指尖氣得顫抖:“你不要臉, 混蛋!”

祁硯池絲毫不在意時音音的話,眸裏泛起陣陣笑意, 目光滿是溫柔。

從時音音的反應上, 祁硯池也能看出她應該是有所顧忌。

既然時音音不想知道, 祁硯池就不會再提, 他會等到音音能夠接受為止。

看著祁硯池含情脈脈的眼神, 時音音的氣憤消散許多,惱怒地瞪了一眼,隨即轉身, 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祁硯池站在原地,輕笑一聲,動作自然地換上拖鞋,走去廚房,從冰箱裏拿出食材,開始煮面。

坐在沙發上的時音音餘光不由地飄向廚房那一邊。

其實在交往的時候,祁硯池也沒忘記學習廚藝,倒是不難,就是費了很多材料和廚具而已,但結果還不錯,至少可以吃。

曾經有一段時間都是祁硯池做飯,起初時音音覺得不太好,卻抵不過這個人的堅持。

兩人在一起後,祁硯池不再掩飾自己的強勢和霸道,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似的,慢慢地讓時音音適應。

他們也有擦槍走火的時候,不過最後被時音音給制止了,每回祁硯池在她的脖子上都會留下不少印記。

自從祁硯池和時音音坦白自己是房東以後,便不再收她的房租了。

時音音覺得不好意思,本想悄悄轉賬卻被祁硯池壓著沙發上欺負一頓,脖子上的印記等了好幾天才消下去,差點被段依蕾發現。

她真是怕了這個人,也就不再提了。

時音音發現祁硯池真的很喜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還有那雙桃花眼不僅充斥著滿滿愛意,隱約還帶著些許偏執,所以她才一直想要躲避。

如果時音音不願意的話,祁硯池也不再強求,就這樣忍了兩年。

想到這裏,時音音用手指戳了戳抱枕,眸光泛起漣漪。

那一夜……也許是她太久沒有見到祁硯池了,所以才會同意的。

抽油煙機的聲音消失,祁硯池擡著碗從廚房裏出來,放在桌子上,柔聲喊道:“音音,過來吃面。”

時音音抿了抿嘴唇,放下抱枕,走到餐桌旁邊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來。

祁硯池輕勾嘴角,一邊看著時音音,一邊吃著面,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和諧了起來。

吃完飯後,祁硯池主動收拾起碗筷,時音音也幫不上忙,想到了什麽,去櫃子裏拿出一床被子,鋪在沙發上。

雖然知道祁硯池是騙人的,不過現在也趕不走這個人,就讓他睡沙發吧。

時音音鋪好被子,也不管還在洗碗的祁硯池,轉身走進房間裏,並且鎖上了門。

祁硯池洗完碗出來,看見沙發上的被子,微微一楞,無奈地笑了笑。

時音音洗漱好後,穿著一套淡藍色的睡衣,坐在床邊梳著頭發。

“咚咚。”

這時,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時音音抿著嘴唇,並不打算搭理,繼續梳頭。

外面的祁硯池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敲門。

時音音終於忍不住,起身走到門邊,對著外面喊道:“有事嗎?”

“音音。”祁硯池可憐兮兮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我要洗漱。”

“……”時音音要被這個人的無恥給氣笑了,沒好氣地說道:“洗手間的櫃子裏有新的毛巾和牙刷。”

其實這是祁硯池第一次在時音音家裏過夜,兩人雖說交往那麽久,但又是隔壁鄰居,確實找不到可以過夜的借口。

不過憑借著睜眼說瞎話,祁硯池倒是成功留在這裏過夜了。

“音音,在沙發上我睡不著。”祁硯池的聲音夾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時音音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就回自己家去。”

說完,時音音直接關了燈,上床睡覺去了,根本不管外面委屈巴巴的祁硯池。

“音音。”祁硯池靠在門邊,輕聲喊道,裏面的人卻不再回應。

沒有辦法,祁硯池只好先去洗漱了。

時音音趴在被窩裏,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洗手間傳來一陣嘩嘩的流水聲,隨即又化為一片安靜。

正當時音音以為祁硯池終於消停了,房間的門卻被打開了,她瞪大眼睛,剛想起身查看,卻被一個黑影扯進懷中。

淡淡的薄荷香氣溢滿四周,時音音擡頭,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怎麽進來的?”

“呵。”祁硯池輕笑出聲,將兩人調換了一下姿勢,低頭貼近時音音的耳廓,語氣帶著不明的意味:“我剛好帶了這個房間的鑰匙。”

“……”房間裏一片漆黑,時音音看不見祁硯池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出來這個人有多欠揍。

時音音差點忘記了,這間屋子的主人是祁硯池,有房間的鑰匙也不足為奇,但是這個做法也太齷齪了吧。

“混蛋,你無恥!”時音音氣息絮亂,趕忙掙紮要起來,可結果卻沒有用。

祁硯池將時音音禁錮在懷中,大手輕輕撫弄著,戲謔地說道:“音音罵來罵去都是那兩句,要不要我來教你?”

“……”論臉皮厚還真的是誰都比不上祁硯池這個王八蛋。

周圍太過昏暗,時音音什麽也看不見,但身上的感官卻放大了許多,她能夠感覺到祁硯池的手在哪個地方,兩頰發熱,不用開燈都知道,她的臉肯定很紅。

祁硯池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得危險許多,時音音趕忙推了一下,帶著顫音:“你別…我明天還要上課。”

“音音是下午的課,不礙事。”祁硯池開始動作,似乎不容拒絕,呼吸有些粗重。

“我…我房間裏沒有那個。”時音音又提醒道。

“剛好,我也帶了……”祁硯池說完,堵住了時音音的紅唇。

時音音的睡衣扣子被解開,脖頸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癢意,隱約還有發絲拂過的觸感。

“……”時音音昏睡之前還在心裏想著,祁硯池這個人真是太卑鄙了。

......

時音音在床上躺了好久才起來,她木著臉,選擇一條白色絲巾圍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吃著祁硯池準備好的早餐。

全程時音音都沒有和祁硯池說過一句話,渾身散發著幽怨的氣息。

祁硯池也知道自己過分了,乖巧地在一旁等待著,不敢發出聲響。

時音音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條,當作是祁硯池,一點一點地嚼碎。

祁硯池後背一涼,拿著紙巾湊過去,討好地擦去時音音嘴角上的油漬,語氣輕柔:“音音,一會兒我送你去上課吧。”

“不用。”時音音冷漠地拒絕祁硯池,撇開臉繼續吃早餐。

今天的時音音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碎花連衣裙,外面套著開衫白色毛衣,長發披散在肩膀上,顯得很是溫婉。

祁硯池看見時音音脖子上的絲巾,忍不住勾起嘴角,恨不得讓全部人都知道音音是他的。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祁硯池表現地特別殷勤,時音音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臉色依舊沒有多好看。

祁硯池將人送去了學校,在時音音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柔聲說道:“音音,下午我再來接你。”

時音音擡眸,問道:“你不忙嗎?”

“不忙。”祁硯池溫柔地看著時音音,深褐色的瞳孔裏仿佛只有她一人。

時音音撇過頭,語氣滿是不自在:“我進去了。”

“好。”

祁硯池註視著時音音的背影離去,察覺到手機震動,他接起電話,聽到什麽,眸光逐漸變冷。

......

“音音。”段依蕾拍了拍時音音的肩膀,臉上帶著疑惑:“好端端的,你帶什麽絲巾啊?”

時音音身體一僵,搖搖頭,說道:“沒事,感覺有點冷就帶了。”

段依蕾是過來人,會意一笑,悄悄湊過去,小聲說道:“你該不會是在遮草莓吧?”

時音音臉頰微紅,沒有說話。

段依蕾一看就知道自己這是猜對了,語氣揶揄:“昨天不是還在吵架嗎?怎麽那麽快就和好了?難道是他的技術變好了?”

“?!”時音音聽著段依蕾這一番虎狼之詞,臉色微變,說道:“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也是,你們兩個都是初戀,自然不知道好不好。”段依蕾杵著下巴,思量一下,正經地說道:“要不音音,你多去試試幾個,然後你就知道了。”

“……你還是別說話了。”時音音僵著臉,不知道該怎麽吐槽。

段依蕾則是趁機摘下時音音的絲巾,看見上面的痕跡,不由地瞪大眼睛,問道:“這狀況還挺猛烈的。”

時音音十分尷尬,急忙搶過絲巾帶上,表情不悅,呵斥道:“段依蕾,你過分了。”

“對不起啦,小音音。”段依蕾環著時音音的手,撒嬌地搖了搖,眸光微閃,仔細打量了一下,說道:“不過啊,要是你敢找別人的話,我覺得祁硯池恐怕會瘋了不可。”

其實不止是時音音,就連段依蕾這個旁觀者也看得出來,祁硯池表面斯斯文文,背地裏可陰恨多了。

時音音不知道的是,段依蕾的父親與祁硯池打過交道,這個年輕人的手段確實讓他有些佩服。

也許是因為段依蕾是時音音朋友的關系,祁硯池才與其合作,讓段氏集團避開風波。

對此,段父讓段依蕾好好照顧時音音,不然就不要回家了。

“以前我就覺得祁硯池不是什麽好人。”段依蕾挑著眉,帶著唏噓:“不過在祁家那個染缸出來的人,能有誰是幹凈的。”

段依蕾依舊很討厭祁硯池,還是時音音比較討喜一些,可惜被一只狐貍給騙走了。

時音音微怔,問道:“依蕾,你知道祁硯池的媽媽是怎麽回事嗎?”

段依蕾想了想,說道:“我只聽說祁硯池的媽媽好像是李氏千金,可是後來李氏破產了,所以才……”

雖然段依蕾沒把話說完,但時音音聽懂了,她垂下眼眸。

她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和祁硯池好好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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