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巧奪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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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見五指的半夜把不停的鯉魚打挺的響也費力的抱回屋裏,還沒踏進房間就聽見裏面傳來陣陣樂聲,不是別的,就是自己的成名歌曲《Saxy baby》。心覺大事不妙的他不顧三七二十一沖進房裏整個人撲到電腦屏幕上,眼睛狠狠盯著冥。

“現在知道急了?你天生沒犯罪的天賦呢?如果我是你的話與其擔心響也爆更多的料而坐立不安還不如盡快毀滅證據。法庭上證據才是一切,跟著父親那麽多年卻連這都沒學會嗎?”

手摸索到顯示器電源的部分,按下按鈕,顯示屏卻沒關掉。他低頭確認了一下,的確是按了,的確沒關掉。

“就算關了聲音還是在的哦。你想演示什麽呢?”

狩魔皮笑肉不笑的搖了搖手:“憐侍汝可是想隱藏《跳電》之MV?”

“父親已經看過了嗎?”

“憐侍行刑前些日,途徑無論哪家音響點店內均極為嘈雜,在放搖滾。駐足聽兩首後發現主唱聲音極似憐侍兒時聲音,便心生疑竇。後正巧聽到《跳電》,擡頭望屏幕,畫面中四人雖帶著面具,但卻像極了當時SS-5與IS-7涉案者,其中一人可確定乃憐侍。為何憐侍與那兩案涉案者混在一起?吾當時只以為那緒屋敷司作為IS-7被告之家屬欲反吾便與SS-5兩位被告聯合,憐侍因與那律師乃父子關系故暗地裏與三人勾結。”

響也側彎著腰歪著頭來到禦劍側面:“老師,怎麽辦呢?瞞不下去了。老師說過夢到我開演唱會您唱了那幾首歌,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早就懷疑您是不是依舊是現役了。真不愧是狩魔檢事,比我這個歌迷察覺的還早呢。”

冥拿出了鞭子在手上輕輕試了幾下,看樣子是打算開抽了:“這就是天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好處呢。不過同一屋檐下還能瞞著父親做出這種小動作該說真不愧是那骯臟律師的兒子嗎?”

現在的他哪敢反駁狩魔和冥?反駁了冥就是就算被抽也不能逃的窘境,畫面暴露出來的話當下檢事模式全開的老師可不會好心饒了自己。而反駁老師的話死的更慘!夕神又不屬自己控制,糾結了一下後他打算將矛頭對準響也。

“牙琉檢事,有說話的時間還不如快點去桌底下拔了插頭。”

“老師,您自己是主謀我為什麽無緣無故要變成共犯呢?”

“你從一開始就是共犯,而且會受罰的不是我,而是你。”

他“哦”了一聲:“那你能告訴我原因嗎?記得引用法律條款哦。”

禦劍聳聳肩:“連最基本的時效性都忘記了嗎?別的姑且不論,DL-6到現在都過了實效了,你不會不知道含有《跳電》的第一張專輯是在DL-6之前吧?而你也承認你看過所有專輯。從你看專輯的年齡來看還沒過15年時效。所以倒黴的可是你。”

“響也,別聽這白癡的。你難道忘了今天被他整的有多慘了嗎?”

禦劍手指有節奏的點了點:“牙琉檢事你難道忘了上次被老師和冥出賣多遭殃了吧?”

夕神看著一團亂的狀況“哼”了一聲:“兩位天才檢事,一位非傻即呆,另一位一不小心就被坑。這樣還能和睦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狩魔檢事真是有能耐。”

響也考慮了一會,低下頭果斷拔掉了插座。

“白癡你怎麽這樣!”

他連帶電腦插座也拔掉了:“我並不相信老師,但也沒相信你們。我只是用我的方法避免自己被卷進來。至於間接幫了老師那只是恰巧目的相同罷了。”

冥搖搖手指:“真是可惜呢。我電腦也下好了。”

禦劍嚇了一跳:“不……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你不能既幫老師下又幫自己下!”

“沒什麽不可能的。因為父親的電腦忽然進步了,是他自己下的。我只是重新下了一遍罷了。”

狩魔抓抓衣袖:“水鏡建議吾既然汝擅長隱事實於音樂中,吾還是學些電腦,至少學會如何下載為妙。且她在吾電腦中裝了程序,告訴吾用程序打開便通過檢事系統,無論汝密碼多覆雜吾均無需輸入密碼便可訪問。”

“我們繼續觀察證物吧?”

冥打開自己電腦上下載的歌,隨便點了一手,正好放到了《星仔走天涯》。

“就從這首開始吧?上面顯示創作時間……DL-6之後的幾天,正是被父親收養的時候。這麽明顯的時間點,有什麽好解釋的嗎?”

他離開寫字臺站在房間正中央聳聳肩:“還是一如既往的嫩呢,冥。”

“你……你說什麽!如果沒個正當可以說服我的理由這鞭子可不饒你!”

“歌曲的確是那時候創作的,但你看到的只是發布時間罷了。歌曲從創作到灌錄成唱片發布最起碼需要一個月時間,這因素你可有考慮到?所以這首歌與DL-6無關。那時DL-6還沒發生呢。”

“你那只是強詞奪理……”

狩魔搖搖頭:“冥,此歌確創作於DL-6之前。吾還記得那日那律師正是聽到唱片中這首歌後發了狂似的沖著吾大叫說那是其子之聲音,離開現場去找憐侍。當時唱片還未發布,電臺已試播主打曲,為唱片造勢。”

“就算不是這回事這首歌也一定是有其含義的!每一首歌的含義你都必須說出來!”

禦劍攤攤手搖搖頭:“不證己罪。我也是檢事。我有權不說會對自己不利的證言。所以我的證詞只有三個字——我忘了。”

冥狠狠拉了拉手裏的鞭子:“你是打算不配合?”

夕神在一旁笑的歡,冥氣得一鞭子招呼了過去:“不準笑!”

“看上去氣勢很強的狩魔二代居然是只紙老虎呢。要說審訊還是狩魔檢事本領強呢。葫蘆湖案件禦劍大哥可是沒被威懾半句都乖乖認罪了。到了小小姐手裏證據確鑿也翻供。禦劍大哥是確信自己無力對付狩魔檢事卻一定能戰勝二代吧?”

“SS-5果然與IS-7有關。樂隊中那瞇瞇眼便是風見豐之子,另一個便是冰堂之子,可是如此?”

禦劍臉部稍稍抽了一下,自然沒逃過狩魔的眼睛。

“老師您早已知道?”

狩魔搖搖頭:“只是夢中如此提示。吾想起來了。之所以吾會註意到這點便是因為那項鏈上之戒指。那人帶著酷似IS-7冰堂遺物之項鏈。那日汝請求其保護吾吾覺得眼熟,下意識瞟到了戒指,雖無法確認內裏,外表卻一模一樣。吾當時已察覺出此人乃SS-5被告其中一人。既為SS-5之被告,又為IS-7被害人家屬,兩案僅差一天,吾一案未結卻又深陷另一案,是否兩案有聯系?夢中汝確實告訴吾兩案有聯系,IS-7乃殺人滅口。”

“老師,我從沒說過兩案有聯系。雖然您夢中的提示的確沒錯,IS-7的確是殺人滅口,但我從未親口向您說過。您到底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的?還認為是我說的。”

狩魔想他已經想起來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一線索的了,但當時他強迫自己不去註意,因為他不能這麽做。

“老師,您的表情很奇怪,怎麽了?”

他“唔”頭:“吾已經憶起汝何時告知過吾此事。”

他楞了一下:“怎麽可能?我有說過?什麽時候?”

“汝記不起來也無所謂。”

一聲出其不意的拍桌聲打斷了談話。

“那些歌去哪裏了!最後的那些歌!響也提到的歌一首也沒!”

響也笑的很開心:“我知道不會有。因為這些歌他們說過不會放在網上的。雖然有錄音棚的版本,但那版顯然你是得不到的。告別演唱會你也沒去,那個演唱會也沒出CD。這證據恐怕是沒法到手咯。”

“父親,申請搜查令!我要去搜那些家夥的房子!一間一間搜過來!”

狩魔笑笑:“吾看是不用了。足不出戶便可得到。”

冥掃了一眼禦劍皮帶環袋鑰匙扣上的小U盤。禦劍當然也感覺到了,但現在去解的話顯然會給對方造成壓力,很容易被壓制,尤其響也在場的時候。太外行的多於動作會使自己不利。

“老師,不用介意我。我雖然還沒看,但他們有拷貝給我的。我不會站在冥檢事這邊來害你的。如果夕神檢事做多餘的事的話我會控制住他的。你專心對付冥檢事和狩魔檢事吧。”

冥已經來到了禦劍的正面。

“不想被抽的體無完膚的話最好給我乖乖交出來!”

那是他死也不能交出來的東西!那裏面有好幾個文件夾,不僅有每首歌,還有每首歌的歌詞,背景,年月日,感想,還有日記。作為歌星,檢事,或者律師的兒子,整整24年的成長軌跡都在裏面。若被搜查那自己的一切就都暴露了。當然那裏面也有一些說狩魔不好的,那些如果被舊事重提問題更大,簡直可以用不得好死來形容了。=

冥不斷的靠近他,伺機而動,忽然伸手去抓卻被輕松避開。但另大家驚訝的時看上去最沒戰鬥力的狩魔從背後直接絆了他一腳,左手快速抄到他腰部將他夾在腋下,右手迅速拿下了整串鑰匙。

“狩魔檢事居然如此擅長擒拿術!”

“只有那個不行!”

禦劍嚇的臉都發青了。他右手抓住狩魔的腰部慢慢調整姿勢,還不敢太用力,因為他知道老師腰椎不是很好。好不容易調整到面朝上的狀態他拉著衣服讓身體上傾。右肩他不敢動,萬一子彈傷口裂開就麻煩大了。

“住手。”

“只有那個……不行!”

動了幾下身子有些出來了,狩魔夾著的部位從腰部變成了屁股。禦劍手從狩魔背後繞到左肩尋找支點,身體姿勢調整好之後努力去夠手裏那要命的鑰匙圈。

“吾說住手!”

嘴上雖如此威懾但他可不認為禦劍會真的住手,其實他也不希望他住手。葫蘆湖案前每一次的肌膚接觸就是打,已經多少年沒這樣親密的接觸過了。他心思都在U盤上絲毫沒感覺到頭已經靠在了狩魔的肩上,而狩魔就索性將他當作嬰兒耍,將自己當作人形架子任他攀爬,當然是在安全的前提下。

“汝到底住手不住手?”

“怎麽可能住手。連歌的背景,每首歌的含義,還有每天的日記都在裏面。怎麽能住手。”

響也眨眨眼睛。老師真是傻了。這麽說豈不是更加調人胃口嗎?

整了好一會,禦劍覺得自己很有可能不僅拿不到而且會頭朝下載地上。他索性一只手繞過狩魔的腋下,兩手扣在他左肩上,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老師身上。

“汝可是放棄了?”

“老師,我想已經過了時效了,而且您不可能不知道,偷看日記和郵件是犯法的。”

“用於司法用途便不犯法。”

“那您拿的出搜查令嗎?”

冥交出一張紙:“這張表還是空的呢,多虧了你我今晚工作也沒做。你認為既然我和父親也是檢事家裏難道不會偶爾有?已經填好了,檢事一欄名字也簽了,是正式生效的呢。這下你該乖乖放棄交給父親審查了吧?”

“是呢……搜查令有話就沒辦法……”

他忽然發力去搶U盤做最後一絲掙紮,卻被狩魔輕松避開。他舉高零下看著眼巴巴關註著自己的禦劍:“汝眼神飄忽不定,汝以為吾會看不出汝之小心思?”

兩人的臉貼的極近幾乎都要接吻了,彼此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將U盤交由吾,可否?吾保證聽到任何內容都不會遷怒於汝,但吾想知道汝每一日心中在想些什麽,想知道汝心底裏每一日如何過的。”

禦劍想反駁什麽,但偏偏這時狩魔的眼神誠懇到人畜無害,聲音也十分此項,楞是將他的話全部壓了下去。最後的最後,他只好點頭同意。

“對不起……我承認……裏面寫過不該寫的東西。”

“無妨。”狩魔顯得十分大度,“無論該寫不該寫,一切均已過去。吾只是希望更好的了解汝,僅此而已。”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老師您找我?”

“半夜三更吾亦感到十分抱歉。水鏡,汝拿去分析。”

他將整串鑰匙丟給了水鏡,禦劍伸手想去抓卻沒來得及抓到。看到這對師徒親昵的樣子水鏡笑笑:“禦劍閣下,雖然看到您和狩魔老師如此親近我很開心,但想必不用我提醒,您也不輕了,請不要給老師增加太多負擔。”

她看到禦劍掛在狩魔肩上,狩魔像抱嬰兒似的一手托著他屁股,一手托著他背,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樣子十分親昵。他嘴角稍稍上揚,不再是皮笑肉不笑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這種親昵的舉動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他想,他還有機會了解禦劍,而不是邊聽別人口中讀出他的經歷邊淚眼婆娑的看著躺在玻璃棺裏冰冷的面無表情的他真是太好了。至少如果有可能的話,自己還有機會告訴他SS-5將他打殘的真正意義,還有機會告訴他DL-6的真正含義。有太多太多的事,還有機會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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