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法之黑暗時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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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放假臨近,同時臨近的還有冥的預產期,還有——成步堂千篇一律的嘮叨“啊~~~~還有XX天你就做爸爸了啊。”

這句話的頻率是一天比一天高大有煩死他的趨勢。這刺猬頭難道就不知道生產是鬼門關,難道不知道禦劍人在曹營心在漢超級擔心在日本的冥嗎?當然,學習還是要學習的,總不能掛科吧?如果掛了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最後成績出來後成步堂好生佩服!各門功課等第制的都是A,百分制的最低98,果然是天才。再看看自己的成績單……唉!不看也罷啊!雖說75分以下沒學位證他好歹拿到了75以上,但幾乎都有科目都是7開頭,低空過線。

“法律的課程是有連貫性的,這學期的所有課程都給我重新學好!”

說出這句話後就很有老師範兒的甩出一大堆課本和筆記。那是禦劍自己的學習筆記吧?期待總算可以看到久違的日語了,但翻開的一剎那他就埋怨自己太異想天開了——全都是英語!

“當然的咯。在美國讀書怎麽可能拿日語做筆記。這些筆記都是很珍貴的,我寫論文也需要的,不準弄壞一點點。”

別說弄壞了,其實他翻都不想翻。無奈……在美國還是為違抗禦劍的好,否則被趕出家門切斷資金來源的話……不論在美國還是在日本怎麽死都不知道……

“話說你講的比老師還透徹誒。你怎麽那麽天才啊。字也好工整好漂亮。”

女傭在做飯,他在沏紅茶:“你不覺得這字眼熟嗎?”

“眼熟?說起來還真是呢。我們對簿公堂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太……像你的字跡呢。”

他記得禦劍的字雖然也很工整漂亮,但好像有很強的模仿的痕跡,有點不自然的感覺。總之就直覺來說沒自己的風格。但這字……這筆記裏隱約看出有兩種字體……一種是刻意模仿的,就是禦劍的字體,另一種……就好像是原版一樣。話說這麽漂亮的字……印象中也見過,但在哪裏呢?總之是和法律有關的。他拼命的思索那少的可憐的幾次出庭碰到的一個手都能數的過來的檢事簽的庭審判決書……好像沒一個字體那麽漂亮的。禦劍的字體雖然比較接近,但也沒達到那麽流暢一氣呵成的地步。

“這本子裏有兩種字體,你的……另外一種字體……好像和你的字有點區別……誰的?”

他笑笑:“連分辨字都分辨不出,也難怪被那偽證給騙了啊。你還嫩著呢。這是我家,你說是誰的?”

冥的字雖然也剛勁有力但龍飛鳳舞的其實並不好看。想著想著他想起來哪裏見到過這種字了:“對了!我見過!狩魔檢事的字對嗎?”

“對。父親的字。這是我的學習筆記沒錯,但有些難點不懂,都是父親給我講解的。”

“那麽簡單易懂的筆記你不早給我!”

他刻意避開視線,心虛卻高傲:“我憑什麽給你。”

“你也不教我!”

“你又沒問。”

成步堂雙手叉腰:“我怎麽覺得……你的辯功提升了?”

他更心虛了:“你的錯覺。”

“怎麽看都不是錯覺……你一撒謊眼睛就不看正視別人。有本事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憑……憑什麽……”

一刻鐘後,保姆進來後,看到的景象簡直可以用詭異二字來形容。禦劍被推倒在地,雙手想推開坐在他身上的成步堂,無奈卻推不開,而對方正雙手捧著他的臉強迫他眼睛看著自己。外加一提的是——兩人的肩距離極近。當然,保姆是看不出禦劍用了多大力氣的,她能看到的,只有表象罷了。

“那個……兩位少爺,我只是來提醒二位該吃飯了。打擾了雅興對不起了。”

保姆很淡定很優雅的鞠躬,關門,好似什麽都沒看見一樣。成步堂真想吐槽不愧是美國保姆,禦劍則滿臉黑線。這保姆如果將這事告訴父親那自己豈不被冥抽死被逐出家門!

“你這家夥給我下去!”

啪的一下推開門,相比他的窘迫,保姆依然很負責的在一盤盤上菜。這心裏素質真不是蓋的。禦劍認為自己如果能練到這心裏素質的話哪怕是父親大概也看不出自己的小動作了。

“吃飯吧,吃好了把相關的書帶回日本去好好補習。”他的話還跟了個小尾巴,“冥生了後順帶幫忙帶小孩。”

“誒?!你是說帶嬰兒嗎?!”

他說的理所當然:“那是當然。我不會,當然你來幹。”

“可我也不會啊。”

“去學。遲早要當爸爸的。”

“那你都快當爸爸了為什麽不學啊。”

“沒時間。”

“我要學習比你更沒時間。成績也比你差。”

“你年級比我低了2個階梯呢,本科新生。”

他一臉不服。兩人同齡,曾經還是同班同學,禦劍這麽一說就好像有種自己沒出息一再留級的感覺。但這也是實話,說實話真沒辦法反駁。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你原來那麽會吐槽。”

他聳聳肩:“以後你上法庭我可不會再放水了,你會知道我有多厲害的。”

成步堂說著“是~是~”坐到餐桌前拿起刀叉吃飯。不放水嗎?這家夥不放水自己還真麻煩了,尤其是如果他學會了狩魔檢事那一套的話。戈德那次庭審覺得難熬的其實不止禦劍一個,自己也覺得快頂不下去了,後來連信樂也吐槽都怪禦劍參與到這邊來狩魔檢事的火力更猛了,他有種又回到年輕時代被折騰的感覺。

而日本那邊其實也並不太平。應該說他沒來美國前就已經點燃□□了。為了讓美貫有更好的教育,禦劍自然連她的學費一起負擔了。成步堂因為經濟問題退了租的房子打算在事務所定居時禦劍忽然提出將美貫帶到家裏來養,和冥一起,成步堂就順水推舟的同意了。一柳弓彥因為父親的原因也沒了住處,住進了禦劍家裏,不敢和狩魔睡,就理所當然的把禦劍當作第二父親似的天天和他睡。禦劍不在就索性鳩占鵲巢的住進了他房間。

“狩魔憐侍,你是不是有□□的怪癖?難怪我肚子裏是對雙胞胎。”

看見冥一臉不高興他嘴角抽了一下:“小冥,他們都怪可憐的。”

“那你怎麽不把全世界的孤兒院全部搬回家?我房間10平方,住5個人。”

這5個人指的是冥,她肚子裏的2個孩子,美雲和美貫。

他指指冥的肚子:“有兩個不是更擠還住你肚子裏嗎?”

狩魔也不喜歡到處是人,畢竟在美國寬敞的別墅住慣了。

“憐侍,冥即將分娩,房間恐不夠。購置別墅如何?”

禦劍想想父親這一輩子除了美國有房子,日本還沒買過房子,一直住自己家,雖然也沒覺得不妥。

“誒?搬家嗎?”

他倒是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這是父親和自己的回憶。而且別墅價格不菲,若要將這房子賣掉的話,他還是不太想這麽做的。

“近處購置,此房不動。此房可作孫女婚姻嫁妝亦可做孫子娶妻之用,別墅亦是,如何?別墅雖大卻三代同堂,此房雖小夫妻卻可獨立居住不受幹擾,各有利弊,也不至虧待了誰。取舍交由兒女決定,如何?吾年事已高,其餘居住著亦可幫忙撫養嬰兒直至能夠獨立。”

這個提議他當然滿心同意。一下子解決了好多難題,大家一起幫著帶孩子,一屋子的檢事律師的也不怕孩子日後品行會有問題。如此想來他覺得自己的想法真可笑,父親又怎麽提議賣掉這個房產呢?這間屋子裏有太多的回憶,發生了太多事,是絕對不可能賣掉的。但讓他更想不到的是——第二天狩魔就全無貸款的在附近的豪華別墅區買了套3層樓別墅,雖然看上去有點年數了卻不乏奢華,只是有點灰罷了!禦劍“我的媽啊”差點脫口而出,但買下別墅的是爹,“我的爹啊”怎麽叫怎麽不順罷了。房產證一應俱全的提包精裝的別墅。他感嘆自己父親明明一直是個檢事沒晉升過到底哪來的那麽多家產!一時好奇閑的無聊看了一下那本房產,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那房產證上名字雖然是父親的名字,這是理所當然的。但購置這套房產的日期——是30年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房產證上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名字,也姓狩魔,但劃去的橫線代表此人已除名。難道是早已去世了的被該成為他養母的人,是冥的親生母親嗎?悄悄問冥,她卻說父親從不提母親的事,所以他連母親的名字也不知道,久而久之就失去興趣了。禦劍本人當然也沒問過半個字。

狩魔當天雇來了女傭打掃房間,大家一起入住。禦劍自認為父親不知道自己看過房產證,但顯然騙不過這位檢查院的神話。

“憐侍,夜裏可空閑?”

他點點頭:“是的。沒安排。”

由於一柳萬才已經被捕,他晚上宵禁的禁令也放松了些。

“吾欲向汝說明此房產來歷。”

他“啊”了一聲:“冥不是更該知道嗎?”

狩魔搖了搖頭沒作回答,他也就沒追問。

晚上,他來到最大的房間,狩魔的臥室。臥室很豪華,夜光撒進來有種別樣的美感。狩魔坐在床上,是他的錯覺嗎?說不出是年輕了幾十歲還是老了幾十歲,總之他覺得,有些東西,好像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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