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第二個KG-8事件~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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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到律師休息室查一下線索,一進門一陣濃烈到極致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這是什麽味道啊!”

馬堂看樣子也吃不消,“沒辦法,葛律師打破了香水瓶。只好開窗來透氣。”

“是什麽時候打碎的啊?案發前還是案發後?”

馬堂也沒多想,“案發前。案發後的話我們怎麽聽到槍聲?知道嗎?為了保護被告的權益和隱私,兩間休息室的隔音程度堪稱一流。窗戶關著的話哪怕裏面爆炸外面都聽不到一絲聲音。”

“那糸鋸能聽到也是因為走廊的窗戶開著?”

“那還用說?”

禦劍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這條線索。兩邊窗戶都開著,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呢?他先試著從故意這條線索推理下去。如果是故意的,那也就是說犯人是故意讓大家聽到槍聲沖進去的。這麽做無非增加了作案難度,那顯然不可取。但如果做的恰當,也可以說是為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從有利的角度來說為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的可能性比較大。那這群人就是已經有不在場證明的人。犯人到底是如何消失的呢?他忽然想起來了糸鋸的證詞,沒聽到爭吵。已經確定是第三人進去作案了,就算沒聽到兩人間的爭吵,為何沒聽到第三人的聲音呢?如果案發時窗戶是開著的話。但如果案發時窗戶是關著,是在開槍的那一瞬間開窗讓大家聽到的話,那時犯人必定在窗邊,跑到門口再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不可能。而且那一瞬間開窗又怎能確保沒人聽到爭吵呢?大家聽到的那聲槍聲難道是偽造呢?難道那之前人就死了?但槍聲又如何偽造的呢?

他忽然想起了這個案子的主題,是槍殺案。而證物中,有盤錄影帶!想到這裏他飛快的沖到了檢方休息室的錄像機前,果然裏面有錄音帶。而他記得,如果從開頭開始計算的話,錄影帶的槍聲是在30分鐘左右的時間。而30分鐘前無不在場證明的……那個葛律師沒有!如果她是故意打翻香水,故意制造不在場證明的話。他看向了地上的塑料袋。

“鑒定員!將地上,桌上所有塑料袋鑒定指紋!裏外都要!鑒定有沒有葛律師的指紋!還有那個小刀!”

狩魔在一旁笑了出來,“憐侍,吾還以為汝發現不了了呢。”

他“誒?”了一聲,“父親,難道已經……”

冥搖搖手指,“當然啦!父親早就結束調查在喝著咖啡等你啦。那麽慢,這場比試你輸啦。”

禦劍真想吐槽和這位檢察院的神話比試會有不輸的檢事嗎?

他將指紋驗證報告了給禦劍,兩人交換的邏輯的整理筆記。才看了幾行冥就一副很了不起的態度,“什麽嘛,完全都是誤打誤撞最後推理出來的嘛!”

他仔細看了狩魔的推理,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驗證屍體,發現是第三者入侵造成。隨後檢查地上所有的袋子,發現那個極其重要的染血的有葛律師的指紋。由聽見槍聲時葛律師在隔壁推出槍聲是假的,由能聽見槍聲推出隔壁窗戶是開著的。由槍聲是假的推出錄影帶。由錄影帶播放時間推測出時間早了半小時,由半小時的時間差推回確實只有葛律師沒不在場證明。一切驗證了指紋的信息,葛律師就是犯人。沒出這間屋子就能推出所有信息,簡直堪稱完美。

“如何?”

他恭恭敬敬的將記錄本還給狩魔豪,“孩兒實在自嘆不如。”

冥狐假虎威得意的很,“比父親慢還沒父親嚴謹。憐侍你還差的遠呢。”

這邊當然也反唇相譏,“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提出和我比試的可是你。讓我看看你的記錄本吧?當然該不會是抄父親的吧?”

看著她將記錄本往身後藏人往後退的樣子,十有八九是抄也沒抄。這位即將考司法考試的準檢事到底找到了多少線索呢?禦劍是很有興趣的。

“給我看看吧冥。”

“憑……憑什麽……”

“就憑現說比試的是你。”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有……有本事……你和父親比啊!”

“冥,我可沒欺負你。提出比試的可是你,是你挑戰我的。給我看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我不給你能拿我怎麽樣!”

“不能不給。”他聳聳肩攤攤手搖搖頭,“還是說,你認輸?認輸的話大概還能輸的漂亮些。”

“誰……誰認輸了!明明是你輸!”

“那就讓我觀摩一下狩魔小姐的完美推理。”

右手扶肩鞠躬,及其標準的姿勢,冥卻越發急躁,“憑……憑什麽!不給就是不給!你……你不要過來……”

禦劍一步步逼近,冥只好一步步後退。狩魔看著一對兒女爭吵卻沒加以勸阻。

馬堂走了進來:“老爺子,這樣真的好嗎?那小小姐恐怕會被弄哭的。”

狩魔豪“哼”了一下,“既然提出比試就要輸的起。輸給憐侍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這麽難個案子居然也能破,年紀輕輕的想不到。”

“他可是吾培養出來的弟子。”

趁他不註意禦劍奪到了那本本子,翻開,“誒?怎麽空白的?一個字也沒?”

還沒反應過來冥已經繃緊鞭子眼中含淚。

“憐侍……憐侍……笨蛋!”

說罷她就大哭著跑了出去。

“啊?誒???!!!!!”後知後覺的某人沖了出去,“冥……冥……對不起……是我不好!等等我啊冥!別哭了啊!”

與正在走廊跑的一條美雲撞了個滿懷,小一些的美雲直接被撞的飛了出去。

“小……小姐姐……怎麽也哭了?”

她想也沒想指著禦劍,“這個大哥哥壞!”

才急剎車的禦劍自然迎來了美雲的攻擊,“啊!大哥哥剛剛欺負鋸子,現在欺負小姐姐!果然是壞人!”

又踢又打的搞得禦劍直往後退。

“憐侍,讓吾看看汝法庭檢舉能力。”

一條美雲閃著淚汪汪的大眼睛,“殺了爸爸的犯人,抓到了嗎?”

狩魔豪點點頭,“嗯。抓到了。汝也在旁聽席好好看看。”

她“嗯”一聲走進了法庭。冥居然還想對著葛抽鞭子。

“冥,你這亂抽人的習慣不改的話可是要被投訴的。”

剛說完鞭子就落到了禦劍自己身上,她還趾高氣昂的說:“人,我已經選好了”。一旁的禦劍只好暗暗怪自己太多管閑事。而站在檢控方位置時,冥擦擦眼睛撅撅嘴居然賭氣的站在助手席上。

“冥……那個……”

“憐侍還是個需要人指導的長不大的檢事不成?”

他嘴角直抽搐。這丫頭看樣子對剛才那沒查出線索的事耿耿於懷,還是別太較真的好。否則鐵定又是一頓鞭子大餐。

幾番辯論下來,裁判長提到了在對面廁所卻沒看見糸鋸的事,禦劍以窗戶太高糸鋸當時正坐在椅子上吃點心為由做了解釋。他當然沒漏掉窗臺上戳破的氣球,想也不用想是美雲的傑作。

“那個窗戶確實高的有些離譜,要是冥的話恐怕就算站著裁判長您也看不到不是嗎?”

話音和鞭聲一同落下,“不準你拿我身高說事!”

“你就這麽在乎這身高嗎?”

又是一下鞭子,“給我住嘴。”

“這是在法庭上冥,好了,我不說我不說。”

狩魔豪看到自己孩子如此能言善辯也認為足以出師,看樣子根本不用指導。幾輪下來葛律師是兇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時間不早了我看你快認罪吧?我們還想按時回家吃飯呢。”

就在放松時她忽然掏出了□□,冥眼明手快的趴下了,禦劍卻嚇的在一旁腳發抖根本動不了。

“憐侍趴下!”

像聽到命令的機器人似的聽到狩魔豪的聲音他立刻趴下,□□還是開了槍,打中了背後的墻壁。接著,他人不見了。

“法警!追!”

所有法警都追了出去,禦劍卻順手挖出了打在墻裏的子彈。這個女人打出的子彈奪走了一位檢事的性命,使他的女兒失去了父親。那個女兒是來法庭旁聽自己父親審理的,卻有去無回,和DL-6事件時的自己多麽相像。他將子彈順手藏在口袋裏,後來拿了張證物塑料袋包著放進自己的護身符裏。

“憐侍,怎麽了?”

冥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無論如何,那個律師,那個殺了一條檢事,讓一條美雲失去父親的律師,我一定要親手將他治罪!”

他緊緊抓住了那個護身符。這時,小美雲跑了進來。

他蹲了下來,“對不起,讓犯人跑了。”

她搖搖頭,“嗯。沒什麽。謝謝大哥哥,讓我知道是誰殺了我爸爸。總有一天,會抓到她的,對吧?”

禦劍點點頭,“是的。抓到她,只是時間問題。”

“大哥哥,剛才,我聽說了,你的爸爸也……”

他露出些許傷心的表情,“許多年前,也是在這個法院,發生了地震,停電了。電梯裏,我父親被人槍殺了。那個槍殺了我父親的人,由於律師主張他當時神經錯亂,所以獲得了無罪宣判。一罪不二審,既然他獲得了無罪宣判,就再也不能用這件事將他定罪了。日後就算有決定性證據,就算證據證言再充分,他都可以逃脫懲罰,永遠。所以我成為了檢事。我不想讓任何孩子和童年的我有相同的經歷,但沒想到剛上手同一個案子你就……”

美雲的表情忽然又哭又笑,“比起大哥哥,我真的幸運太多了。爸爸……殺了爸爸的人,總算還是被定罪了。”

她在禦劍懷裏狠狠哭了起來,禦劍卻只輕輕說了一句“還能哭出來,真好。”

狩魔豪看著兩個經歷過相同經歷的孩子,用手捂了捂自己肩膀。禦劍還是想將犯人定罪的。殺害的禦劍信的自己終有一天要伏法。這時,這個孩子會用怎樣的表情看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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