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尋找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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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後就跟隨禦劍大人的說!”

禦劍真心感嘆這句話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麻煩。本來的話,父親應該至少能幫他安排個至少靠譜百倍的搭檔吧?這個搭檔唯一的作用,好像就是打掃衛生很細致?真不知道這麽個大大咧咧的大叔是怎麽做到的。叫大叔好像有點過分了吧?至少沒馬堂那麽大叔,但看上去也就是個大叔臉。對於冥來說這家夥顯然更適合,馬堂十次有九次是揶揄她的讓這位小小姐十分受不了。真覺得奇怪為什麽受不了還沒被抽過,每次都是緊繃鞭子一觸即發的樣子。這點他覺得有必要向那位刑警請教請教,為了自己身上不菲的衣服和身體健康也很有必要。

“那個……那個……禦劍大人在嗎?”

普通檢事並沒有自己的辦公室,只是在下面的工作區辦公。只有高級檢事才有。而自己嘛……則是因為父親的堅持,成了在獨立辦公室辦公的高級檢事。雖然很好很安靜,聽說下面很吵的樣子,但下面來送文件的警員對他的稱呼也成了大人,仿佛現在他也是高級檢事似的。嘛,反正這種稱呼,他也不討厭就是了。

“這次是什麽案子?”

“那……那個……是個珠寶搶案。”

禦信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犯人是誰?”

“不是的不是的。犯人被擊斃了,但重要的珠寶不見了。”

“這不是你們的工作嗎?”

他皺起了眉頭。

“那個……那個……我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所以才只好……這個案子本來是糸鋸負責的,是一個星期前發生的。他才剛上任實在不足以擔任檢事的拍檔,應該和一群人一起積累經驗的。結果……現在……”

“結果現在他成了我的拍檔,但事情還是他負責,所以找到檢事的我了是不是?也就是說,孩子沒完成好作業找家長了?你是老師嗎?”

那個人簡直被嚇的半死,“不是的不是的!我絕不是這個意思!這個……那個……”

狩魔正好進來看到他在訓這個可憐的傳令人,“算了算了憐侍,汝剛來日本不久,其他人尚不了解汝的實力。讓他們見識見識也好。”

本來他對狩魔新接個一個案子很有興趣的,但既然這樣了也只好認命的簽字然後出門。比起自己手上的案子,他其實更喜歡做助手。其實,自從有了這小鬼,馬堂的工作重心一下子就從偵查變成了看小孩。這小P孩還特別介意人家說他小孩子。為了自己的工資甚至飯碗,還是別叫他小孩子比較好,看上去畢恭畢敬其實實力可強了。再說了,畢竟是個有權扣自己工資的檢事,和那個看上去傲其實只有嘴巴和鞭子厲害的小小姐其實就是兩個極端。第一次跟著他去現場,因為是他的活老爺子手頭又沒事就將糸鋸和他放一起了。誰知這小孩子,哦不,這位禦劍檢事大人居然將雙手察在胸前閉著眼睛對兩位年長者說:“我不期待你們能拿出什麽像樣的成果或者找出什麽決定性證據,總之一句話,別破壞現場給我添亂扯後腿就好。想學的話就在一邊看著,這次我就給你們做個示範好了。”真是臭屁到史無前例!不過很精彩的解決了案件也是事實。狩魔的“弟子”,其實局內人看都看得出這檢事就是他兒子!上次出了檢察院後就提醒過兩人既然要裝師徒就註意稱謂,可不管老子還是小子依舊沒任何長進。老子叫這小子從來不喊姓都是喊名,小的在老爺子面前是不是的就說“孩兒”,真是一對關系有夠好的父子,怎麽改都改不掉!但話說回來了,既然這樣這小子有這本事倒也不足為奇。他只有在父親和在他妹妹的鞭子面前他才會收斂些。至於在後者面前收斂,馬堂將之歸為識時務者為俊傑。誰都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雙手插在褲袋裏無所事事的來到醫院,他本想探望一下那個擊斃了罪犯的巡查,卻不想碰上了糸鋸。

“禦……禦劍大人……”

嚇得身子往後仰了一下隨即兩腳一滑,這個大個頭就以很詭異的屁股著地的方式一格一格樓梯彈下來,著實可笑。

“你也是找巡查來要線索?”

他呵呵的摸著腦袋笑,“是……是啊。”

禦劍覺得這家夥實在太容易讓人看穿心思了,完全就不會撒謊。

“巡查是在九樓,你怎麽不座電梯走樓梯?”

他眼睛瞟了一眼旁邊,那裏就是電梯。

“那個……那個……”

那個了半天他也那個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來醫院到底是幹什麽的?”

糸鋸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科長說如果我這個星期內找不出下個星期就不用來了5555555”

禦劍簡直望天,“那你不去找來醫院幹什麽?”

“那個……被害人,哦不,搶劫犯劫持的那個女的……”

“還有閑心談朋友?”

“該說談朋友好呢,還是該說查找線索好呢,我們談的時候也是圍繞著案情的。”他終於察覺到了異常,“話說,禦劍大人怎麽來這裏了?”

“因為你找不到人家找到我這裏來了。快帶我去現場,回去接手……老師……的案子大概還來得及。”

糸鋸猶如看見了救星立刻三下五除二帶著禦劍去了現場。沿途還拉起了警鈴。真是,怎麽看怎麽像衣冠禽獸的犯罪分子被載上了警車的感覺。算了,這些細節都要計較的話那就沒完沒了的,外頭人的指指點點他全當看不見。

兩人來到了一個小房間。

“就是這裏?”

“是的。先是那個人朝巡查開了一槍,隨後巡查擊斃了犯人。但重要的寶石就……”

他來到了沙袋旁邊,“這就是證物?”

糸鋸點點頭,“是的。子彈是透過這沙袋射到巡查的。”

“那也就是說,高的那一槍是犯人的,低的那一槍是巡查的?”

糸劇果然點點頭。但禦劍卻覺得不對。這些袋子,上面是鹽下面是糖。如果按照糸鋸的說法,應該是糖覆蓋在鹽外面,為何是鹽覆蓋在糖外面?

“犯人移動的車子。”

“是。”

禦劍進去坐了坐,作為簡直窄到可以。按記錄來看犯人有近1米9,怎麽可能坐的下?他偶然看到了車子作為上還有個喝光了的飲料瓶,那上面沾有口紅。他拿出手帕取出罐子,“拿個袋子來送到鑒定科鑒定指紋。”

糸鋸離開時絲毫沒註意到他嘴角微微的笑容。

“糸鋸,你是怎麽認識那被綁架的?”

他樂呵呵的告訴禦劍是自己送她去的醫院,還相當自豪,並告訴禦劍這小姑娘太惹人愛了,說害怕,所以出院時希望自己送他回家。

“什麽時候出院?”

“下個星期一的說。”

“一早?”

“一早。”

禦劍沒說什麽就走開了。

“禦劍大人……這個……你找的出在哪裏嗎那寶石?”

他攤攤手,“你這參與了送人的都不知道,我哪裏知道呢?”

話中有話若是腦子聰明點的早猜出答案來了,但這個傻大個就是沒理解。

“連禦劍大人都不知道的說……這下自己工作要沒了的說……”

飄飄然的回去,理所當然的加入到了狩魔豪所接手的暗自中,忘乎所以的過著每一天,終於到了星期日的夜晚。

“今天夜裏局部有暴雨,請市民避免出行。”

躺在床上,他自己都嘲笑自己怎麽會腦子裏浮現出那傻大個的身影。沒了他父親一定會給自己介紹更好的搭檔不是嗎?本來就是那家夥自己黏上來的。但就是越想越心煩。

“父親,我出門一下。”

狩魔表示非常驚奇,“如此深夜汝要去哪裏?”

“啊,去個那個珠寶的犯案現場。”還不忘加一句,“那時有條小狗落在那裏怪可憐的,去給他餵點食。”

狩魔當然沒笨到猜不出那條狗是誰,“雨已經開始下了有一個小時了,那條小狗該著涼了。將他帶回家養一夜,明天再放回去。”

“誒?好嗎?不怎麽衛生……”

“無妨。”

跑去現場,糸鋸果然在不停的翻找草叢,臉上的,雖然看上去像雨水,但應該是淚水吧?還能聽見他的嗚咽聲。感覺頭頂上的雨停了,他擡起頭,看見了黑暗中站在旁邊為他撐傘的禦劍。

“禦劍大人……”

這眼神真的很像在雨中淋的落湯雞的小狗。

“先回家。”

“可是……可是……寶石還沒……”

“明天再來找。”

“科長說今天不找到的話……”

“明天一定可以找到,我幫你找。”他眼神看向了另一邊,“何況,沒了你的話沒人打掃辦公室也挺麻煩的。回我家。”

“那個……狩魔檢事……”

“就是他的命令。帶不回你我可麻煩了。”

回到家裏狩魔雖然沒給好臉色看但看得出還是比較善待糸鋸的,還囑咐禦劍給他弄條毛巾,雖然後半句是“別弄濕了地板”。在檢事家過了一夜,第二天他早早的開著車去了醫院。而正當要帶他離開醫院時,禦劍忽然竄出嚇的他差點將油門當剎車踩撞上去。

“讓我也上來。”

檢事要上來他當然無法拒絕。但他沒想到為什麽他坐到後面去了。算了,大概是個人習慣他也沒多問。

“身體好了嗎?”

她點點頭,“謝謝關心。好多了。”

“但這可能是糸鋸最後一次載你了。因為找不到珠寶,他工作都快沒了。”

那位女性有點沮喪,“如果有辦法的話,我也想幫忙。”

“可以的話,可不可以去公安局為糸鋸說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不是他載你來醫院也不會碰上這種事,當然這並不是你的錯。如果你願意的話,他大概還有可能能留在這個崗位上,雖然降職大概免不了了。”

那位女士有點慌張,“那個……我有點累了,可不可以先回家一次呢?”

禦劍慢慢將手放在了胸口握住了衣服裏面的護身符,“是嗎?那也不能勉強呢。抱歉啊,說了一些荒唐話。”

“沒……沒事的。您和這位,什麽關系呢?”

“他前不久才成為我的搭檔,也是我值得紀念的第一個搭檔。其實我自己也是個新人檢事。”

“你是……檢事?”

他“嗯”了一聲,“其實新人檢事是沒有固定搭檔的。我運氣比較好有一個,所以比較珍惜。第二個的話,不知道要多少年後才會到來。”

“那您也會替他求情嗎?”

“我正打算這麽做呢。寶石沒找到,降職是一定的了。一旦降職成為巡查就成不了我搭檔了。但至少做一件值得我們倆紀念的事吧。”

他註意到那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在聽到寶石兩個字時手抓包的力度稍稍有些變化。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那個寶石就在那包裏。

“當然,這只是我們倆的事。還是先將小姐您送回家好了。”

她稍稍舒了口氣,卻沒逃過禦劍的眼睛,“真是抱歉。什麽忙都沒幫上。”

“沒事沒事。話說小姐,你最愛喝的飲料是紅茶嗎?”

她點點頭,“誒?你怎麽知道?”

“在罪犯車子裏發現了個紅茶罐子,上面有口紅。我就在想是不是你的。”他又說了句看似無關緊要的話,“不過你還真是有膽識。被綁架了還敢淡定的將飲料喝完。”

“不是的。被綁架前我其實就喝完了。罐子臥在手裏坐在公園裏發呆,忽然就被……”

“那我想問一下,是犯人開的車嗎?”

她點點頭,“是的。如果是我開的車就不是被綁架了吧?”

在禦劍看來這個人顯然不會撒謊。如果她說是犯人跳上她的車綁架她勝算還大一點,但這顯然也是騙不過去的,因為巡查一直追著。這種謊言說出來的時候就會立刻被拆穿。

“他開車的樣子,有點奇怪嗎?”

她搖搖頭,“沒。很正常,只是很兇。”

禦劍點了點頭,“是嗎?那輛車子我看過,座位離方向盤間距太小了,小的過分。就連我都覺得很窄,犯人卻是一米9的大個。按照他這身高的話,膝蓋會卡在方向盤上根本沒法開呢。這個間距,看上去像是嬌小的女孩子才坐的進去的間距呢。”

就算再不明白前頭的糸鋸也該明白怎麽回事了。當然,如果說到這份上還是不明白,這個搭檔禦劍自己也認為沒要的價值了。

“你想說什麽?”

對方也警覺了起來。

“我想說,他到底用了多塊的速度綁架你呢?後面還有巡查跟著。巡查也沒具體說你是在哪兒綁架的。而根據現場的狀況,是巡查先射擊才對,可你卻說是犯人先射擊的呢。很多矛盾點呢。”

過了一會,警車停了下來,糸鋸的聲音很沈重,“小姐,我們到了。”

車停在了局子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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