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第二個KG-8事件~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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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拿著鞭子走了出來:“呵呵,沒想到第一次就流產。”

禦劍回過頭,用手指著她,“首先,我要糾正一下。我是男的,所以是不會流產的。更重要的是,一個小女孩子說流產,冥,你難道不覺得這不該是貴族小姐說出來的話嗎?”

狩魔眼角瞥到白瀨渡居然來了又快速離開法院心裏詫異了一下。他來幹什麽?難道真如自己所推測的,憐侍堅持要換了他是因為另有隱情嗎?而禦劍也看到了一個匆匆離開的人。那人雖然老了些,但還不至於到讓人認不出的地步。那個父親的下屬,父親死後幾天他苦苦等待卻沒等到的人——信樂盾之!

冥看到父親出來後樂呵呵的跑過去,“父親父親,要不我們將這個案子也順手解決掉吧?回家吃飯還太早了。”

這句話立刻遭到了狩魔豪的反對,“你一個還沒考司法考試的小丫頭懂什麽!”

看到氣氛有點尷尬禦劍也走了過去,“父親,這種機會很是難得,可否讓孩兒試一下?也可當作對我和冥的一種歷練,可否?”

狩魔想了一會,點了點頭:“馬堂,讓兩人進入現場調查,但除了鑒定員之外不得給予兩人任何幫助。”說罷他就轉身走了,“我還有點手續要去辦,一會我也來查。”

禦劍“是”了一聲便和和冥進了現場,馬堂那聲“看小孩嗎”並沒被聽漏,他也毫不示弱的回了句,“若你還叫我小孩的話小心我動用檢察官權限下個月的工資評定讓你有好戲看。”

“憐侍你還只能到扣工資的級別啊?如果是父親的話可以叫他滾蛋他就得立刻滾蛋了。”

馬堂只好心裏暗暗吐槽這倆少爺小姐還真難伺候。要不是狩魔忽然換了拍檔現在又怎麽會是他在現場?不過敢在那檢事面前犯罪,真該說那罪犯是膽大呢還是無知呢?但死的居然是自己的另一個拍檔,也是相處了好些年的拍檔一條檢事還真是怎麽都沒想到!本來還是兩個檢事爭一個刑警的狀況,現在反而好像把他這個刑警拱手送人了。

當時那老爺子一下飛機就說這是他美國教的徒弟,為了撇清關系還說了是禦劍信的兒子,但明眼人誰又能猜不出?美國那麽大要找那律師的兒子那麽好找?不可能是巧合。而且那律師可是日本人,要找那律師的兒子怎麽會想到去美國找?更決定性的證據就是這孩子一口一個“孩兒”,傻瓜才會猜不出。不過那檢事法庭上思路清晰但生活中確實有點天然。也只有他以為這種紙可以包住火。況且他回來還是和這小鬼一起回來的,將女兒留在了美國,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13歲的女兒回來只叫自己去機場接,讓女兒自己回到國內。也不怕這丫頭迷路。這老頭子對這仇人的兒子下了多少心血稍微了解點□□的人恐怕一猜就能猜出來。當然,他更沒漏掉剛才走出去的白瀨渡和信樂盾之。白瀨在這裏出現的原因他是不知道,這小子在法庭上叫狩魔“父親”之後才改口為“老師”那律師恐怕是聽到了吧?自己所長的兒子現在居然認賊作父,還做了檢事,真不知他有何感想。

進罪案現場前,看到了一個冒冒失失的刑警。他詢問馬堂後才知道這家夥名字叫糸鋸,今天是第一天做刑警。正是因為料到也許會發生什麽事馬堂才叫他來執勤的,但沒想到還是眼皮子底下就發生了殺人案件!還是要保護的被告人和檢事!禦劍對這家夥的第一印象只有三個字——傻大個!但姑且還是問了問他當時的情況。結果這家夥居然他被上司馬堂警員在第二休息室前警備,聽到槍聲以後,馬堂跑了出來,兩人沖進第二休息室發現裏面人已死,除了槍聲外,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音。他還表示今天是他第一天拿工資的日子,500日元,那之前都是身無分文的。

“狩魔好像說過除了鑒定員不準給你們任何協助吧?”

“詢問證人不算你給的協助吧?若你不給就是妨礙上司調查!”

“小孩子上司啊……”

對於這點禦劍年齡擺在那裏也相當無語!在現在的美國可沒人敢把他當小孩子看待了,但在人生地不熟的日本……唉……兩人進了現場後冥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嚷嚷著要和禦劍比誰先找出兇手,禦劍只能心裏感嘆這小丫頭別破壞了現場。他首先來到屍體旁,發現一條是被匕首刺殺,而真則是被槍殺。想離開時他發現了一條的左手上居然有墨水的筆記。這點讓他感到很納悶,居然左手有墨水的筆記。帶起手套,發現他左側口袋果然有自來水筆。那可以說明一條是個左撇子,卻為何拿著槍殺人的是右手?普通人會拿不習慣的那只手來開槍嗎?就算槍再小也是有後坐力的,亂來的話不僅打不準受傷的還是自己。他檢查了真則的胸口,沒有灼傷痕跡,那就表示槍是在好幾米外開的。地上散亂了一堆裝證物的塑料袋,桌上的卻很整齊,這讓人覺得很矛盾。種種不自覺讓他懷疑這件事遠沒有那麽簡單,應該是第三者闖入作案。但到底如何進入的?又是怎麽消失的?這還是個謎團。這個案件只是初露端倪而已。

無意間走到了窗邊,聞到了花香,他這才發現窗戶留有一條縫。既然找不到入侵者的線索他姑且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將這條線索記在了本子上。

“鑒定員,鑒定一下這塑料袋的血跡。”

鑒定過後,鑒定員表示那是一條檢事的血跡。

“我已經找到答案了!憐侍你快點!”

雖然檢查途中被打斷讓他有點不樂意,但打斷他的人是小冥,他也只好將就著陪陪他玩玩推理游戲吧。正在這時,狩魔豪也進來了。

“如何了?”

小冥搶先回答,“已經檢查完畢得出結論了!”

禦劍卻搖搖頭,“才剛有點頭緒,離得出結論還早的很。”

冥高傲的甩甩鞭子:“憐侍果然不如我。”

狩魔豪站在了一邊,“好,就讓吾先聽聽爾等意見。”

“事情很簡單嘛。”冥先說出自己的主張,“就是兩人互相殘殺結果都死了嘛。因為那個被告告了檢事啊,那個檢事就把他帶到這個房間殺了他啊。那個被槍擊的被告拼著最後一絲力氣殺了那檢事啦。”

禦劍聳聳肩搖搖頭,指著2具屍體,“冥。按照你的推理,應該被槍殺的真則先倒下,為何是一條檢事的屍體被壓在下面?”

“兩人互相殘殺,誰壓在誰上面根本無所謂啦。”

他“哦?”了一聲,“那你可否解釋為何左撇子的一條檢事非要用右手來殺真則呢?”

她果然沒查到這點,“誒?”了一聲,“左撇子?一條檢事是左撇子嗎?”

禦劍點點頭,“左手有墨水,墨水筆在左邊口袋,足以證明他是左撇子。但為何非要用非慣用手去開槍呢?冥,你怎麽解釋?”

一旁的狩魔豪笑了笑,“憐侍,汝的答案。”

他恭恭敬敬轉過來,“是。雖然還沒找出犯人是誰,但已經可以推測出是第三者幹的。這兩人互相殘殺的現場是偽造的。應該是第三者同時殺了2人偽造了現場。”

馬堂立刻打斷了談話,“我們可是聽到槍聲第一時間就沖過來了。犯人要殺了兩人偽造現場還要消失,1分鐘之內根本不可能。”

“這才是接下來要查的重點。犯人如何在那麽短時間內完成一切的,這個魔術的手法必須調查清楚。”

冥“哼”了一聲,“根本不必調查嘛。能做到這點的不只有那個刑警一個人嗎?殺了人,偽造了現場,回到了大廳,然後和調查人員一起沖進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他的證言不也說了嗎?除了槍聲,什麽都沒聽到。明明有打鬥怎麽可能什麽都沒聽到,根本就是前後矛盾撒謊,犯人常用的伎倆。憐侍你該不會腦子變鈍了吧?”

“那動機呢?他可是今天才當上刑警,還沒有拍檔呢。”

“證據才是一切,動機什麽的直接用鞭子問出來就好。受了那麽多年的教導你白學了!”

馬堂立刻喊人逮捕了糸鋸,無論他喊“我沒殺人”喊的多響都無濟於事。

“動機的話我知道的哦。”那名律師不知何時進來了,“一周前,在局子門口,他的上司一條沖著他喊你個混蛋,扣你薪水。才上任就遭減薪,他整個臉都青了呢。這作為動機不奇怪吧?”

禦劍搖了搖頭,“那殺害真則的理由呢?”

“真是笨蛋啊!”冥表情很是不屑,“你腦子倒是轉轉彎啊!當然是因為那個真則是個目擊者啊。”

“但是,更有一個人擁有殺死兩人的動機不是嗎?就是那個瑪尼科丁。真則曾是他所在大使館的職員,一條檢事則是KG-8號事件的負責人之一。”

“他一直坐在旁聽席上,根本和此事無關。”

禦劍皺起了眉頭,“鑒定員,我有兩處需要鑒定。1.垃圾桶裏有沒有類似塑料袋之類的東西,走廊和這件房間的垃圾桶。如果有,檢查一下有沒有糸鋸的指紋。還有,手把上有沒有他的指紋。”

冥索性坐在了沙發上,“因為對方的特殊身份你才那麽敏感是嗎?沒個拍檔還真是辛苦,想趁這種時候撈個拍檔?父親你還是給憐侍安排個靠譜點的吧?”

調查結果出人意料,只有一張很油膩的塑料袋上有他的指紋。

“好了,有指紋了吧?”

禦劍搖搖頭,走到了把手旁邊,仔細觀察把手“這才是問題所在。把手,看上去不油膩。糸鋸的手也不油膩。那我問你,他是用了那個塑料袋的哪一面來開鎖,哪一面來套手的呢?要知道廁所可是在另一頭,1分鐘來回可是誰都做不到的。”

就在這時一個小姑娘悄悄接近,沖著他狠狠踹了一腳。

“哎喲你幹嘛!”

由於沒防備他直接被踹的跌在了地上。

“那個塑料袋是我和鋸子吃銅鑼燒的塑料袋!鋸子是好人!”

狩魔豪皺起了眉頭,“他表示今天只有500日元,銅鑼燒是600日元,他怎麽買的?”

這小丫頭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穿戲服的大叔呢。”這句話嚇壞了一旁的禦劍,雖然他不想否認當初第一次見面以及被接走時他也是這麽想的,“你不是也看到了麽?我叫這大哥哥幫我換錢。”

“爾等一起合買的。”

她點點頭,“是的。每次爸爸來這裏都會買給我吃的,讓我邊吃邊等他審理結束。今天,他忘記了。我就和鋸子合買,想買給爸爸吃的。”

禦劍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你說爸爸……你是……”

她點點頭,“我叫一條美雲。”

打死他也沒想到這小孩子是一條檢事的女兒!而且……而且屍體就在她的眼前!

“馬堂把這小孩子帶出去!立刻!”

小家夥吵鬧的很,還說禦劍是壞人。狩魔搖了搖頭,“憐侍,已經太晚了。”

“憐侍,憐侍,怎麽了?”

他在門上靠了會,又扶著頭直起身子,“我……沒什麽。”

“臉色那麽難看還說沒什麽!”

狩魔豪看了眼屍體,“憐侍,就算不允許,汝也一定會追到最後對吧?”

他轉過身,“請一定讓孩兒追查到最後抓住真兇!哪怕是為了那小女孩!”

狩魔點點頭,“吾也參與調查。調查完畢後汝將線索,推理,結果都告訴吾。”

他“是”了一聲,“謝謝父親。抱歉,孩兒那麽任性。”

“就當作……對汝當時無能為力的補償也好。這件案子若能水落石出,汝心裏……也會好受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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