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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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只是在陽臺上睡覺而已。”
“你為什麽要去陽臺上睡覺，有床不睡。”
“我……在外面睡不容易做夢。”迪達拉大哥、鼬大哥、曾經快樂的一切，總是頻頻入夢。每次醒來的時候，總會發現眼角掛著淚珠。我不想繼續夢下去，因為醒來之後總會痛到窒息。
我只是想要一個陪伴，難道這個要求真的是很高嗎？
“我說，你傷還沒好，這麽能大晚上出去吹風呢。砂隱的風可是很硬的。”
“放心啦，我的傷已經沒事了。既然被你們救回來了，就死不了了。”
“別開玩笑了，救下你的時候你可只剩半口氣了。怎麽可能兩天就好了。咦，真的好了，開玩笑！”
“呵……呵呵。”
“你用了什麽幻術！”祭又開始咄咄逼人了。
“我……我不會幻術。”
“難道你是故意受傷然後讓我們救回來然後接近我愛羅大人。”
“我不是……”
“你接近我愛羅大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真的不是……”
“不管你什麽目的，我絕不會讓你傷害我愛羅大人，我愛羅大人的一切災難我都會排除，當然你也不例外。”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要接近你的我愛羅大人的！我只是想在陽臺上睡覺而已。你腦子一根筋啊，有沒有好好聽人家說話啊。花癡啊，色鬼啊。”我忍無可忍從墻角竄了出來，一步一步把祭逼開。
“你才是花癡，你才是色鬼。我可從來沒有被我愛羅大人抱過，我可從來沒有守著我愛羅大人入睡，我可從來沒有……”
“你以為我願意啊，好好的讓我在陽臺上一個人就好了啊，我失沒失身我還不知道呢！”說完我自己心裏先咯噔的跳了一下
，自己究竟想到哪裏去了。
“失身，你還想……你竟然還想……”
“餵，我說你們倆個把我愛羅當什麽了。”一個畫著花貓臉的人出現在門口。
“他的臉……怎麽傷成這樣。”我問。
“他的臉……啥！”祭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我。
“他的臉怎麽傷的，不，好像不是啊。”我不解的說。
“當然不是了。”
“可不是傷的怎麽可能弄成這個樣子。”
“……”×２
“白癡，是油漆。”一位背著扇子的禦姐將堵著門的花貓臉揣進來，然後自己也走進來。
“胡說，油漆怎麽可能是塗臉上的。”我脫口而出。
“呃，那個……”祭無力扶額，“這是勘九郎大人的特殊喜好。介紹一下，這是手鞠大人和勘九郎大人，我愛羅大人的姐姐和哥哥。”
“這個喜好真奇怪唉，油漆還能塗臉上。還沒我愛羅好看。”
“……”青筋直爆的某人。
“我說你，沒事挑剔別人的喜好幹什麽！！你懂不懂得尊敬別人！”祭實在忍無可忍了。
“是……是，但我就是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事嘛。”我小聲嘟囔，但忽略了這些忍者的耳朵都超級好這一事實。
“你這個家夥，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
“我腦袋很好啊，本來就這樣，現在也這樣。”我抱著腦袋說。
“……”×３
“那個……你身體怎麽樣了？”手鞠問我。
“已經好了。”
“真是讓人驚訝啊，明明那時快不行了。”
“總之現在已經好了。”我腹誹道：你的臉上可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
“莫馨，手鞠大人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唉，不是你救了我嗎？怎麽又手鞠大人了。我一個人用得著那麽多人救嗎？”
“我說你，”祭再一次發狂，“你懂不懂禮貌，我們救了你，你至少要說聲謝謝吧。別說什麽想死的話，想死的話我馬上送你死，不過對救過你的人你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嗎！”
“不……不是，謝謝你，手鞠大人。”
“算了，”手鞠擰著眉頭說，“聽說你昨天晚上抱住我愛羅了。”
天啊，最後還是為了這件事。對不起，我錯了，請讓時間倒流，我寧願在房間裏做夢也不會去陽臺上吹風了。
“想不到小丫頭你也喜歡我愛羅啊。”勘九郎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
“那件事，是絕對的絕對的偶然中的偶然。我怎麽知道你們的我
愛羅大人怎麽出現的啊。”
“難道你不認識我愛羅嗎？”
“現在認識了。”而且絕對不會忘掉了。
“那你怎麽會受那麽重的傷？”手鞠問。
“我想死。”我直勾勾的盯著她，簡潔利落的說。
“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沒有手鞠的話，你可是真的會死的，小鬼。”
“餵，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們到底想說什麽，我可是沒讓你們救我。”
“勘九郎，你太無禮了。可是會把她惹哭的。“手鞠說。
我直接回床上躺下，無視他們的存在。要說不想接近我愛羅，那是假的。心裏總還存著那一點點僥幸的希望：我曾經救過我愛羅，我愛羅或許不會把我當敵人，我或許就可以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至少讓我一體內鼬大哥的生命殘片為模板制造出一個適合鼬大哥的生命。
“莫馨，你是哪裏的人，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手鞠向前湊了湊。
“我的家早就不在了，等身體好了我就自己走。謝謝你們了。”
“你一直一個人嗎？多久了，你怎麽生活？”祭問。
“總之活過來了，一切都無所謂了。你們，是在擔心什麽嗎？”
“擔心你對我愛羅不利啊。”勘九郎說，“別誤會，他可是我們的風影，他身邊任何一點不安全的因素我們都不能忽略。或許，我們是多慮了吧，莫馨小姐。”
我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說：“我隨時都可以走。”
“好啦，好啦。別這麽不信任。莫馨，好好在這兒呆著吧。我們可不是來下逐客令的。”
我明白，你們想必是來試探我的。
“乖乖歇著吧，我們不打擾你了。”
我愛羅有哥哥姐姐，我愛羅是風影。我愛羅可真幸福。吃過早點，我便繼續進行生命同化，累了便睡過去，醒了便填飽肚子，接著繼續進行生命同化……周而覆始，生物鐘什麽的完全被我拋棄。只是再也沒出過這件屋子。
暗部監視的報告：吃了就睡，睡完再吃。
再簡單不過了。這是他們接過的有史以來的最簡單的任務。
第四天，監視我的人就只剩一個了。
第五天晚上，監視我的人沒有了，我愛羅卻來了。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開始緊張起來。我開始繼續裝睡，心裏默念：快走吧我愛羅，快走吧。
事與願違，他卻在我的床邊坐了下來。
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我愛羅大人，你就這麽愛搞夜襲嗎？有什麽事情你白天來說也可以啊，上次一次突襲我就
差點被口水淹死了，這次請你還是饒了我吧。我睡著了你快走吧，我睡著了你快走吧。
我繼續裝睡，他繼續坐著。屋裏還是一如往常的寂靜，除了多了一個生命。
睡覺，睡覺，我繼續給自己催眠，反倒越來越清醒。心煩意亂的我也無法進行生命同化。
求求你快離開吧，我愛羅大人。
我愛羅終於站起來了，我一陣欣喜。再見我愛羅，我在心裏說。
他卻沒有走，一只手向我伸來。他要幹什麽，我更加緊張起來。
“這只簪子，是你的吧。”他說。
簪子，莫非是……
我掀被坐起，看到他手中那只頂端裝飾為扇狀的簪子——正是當初媽媽的簪子。
“謝謝你，我愛羅。”
“你來砂隱是什麽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愛羅，我愛羅，我愛羅終於可以出來了
☆、（五十一）不如不見
“這支簪子，是你的吧。”與我僵持了許久的我愛羅說。
簪子？某非是……
我翻身坐起，從他的手裏奪過簪子，真的，真的是媽媽的那支紅色扇面簪子，原來當時被他撿到了。本來我早已絕望了。
短笛，長發，簪子，我終於找回了一樣。
“謝謝你，我愛羅。”我將簪子緊緊地攥在胸口，仿佛稍一放松就會消失一樣，淚水又不由自主的滑下來。
“愛哭鬼，每次見你你都流淚，在陽臺上睡著那次也是。”
“我高興嘛，”我擦幹了眼淚說，“當初，連簪子都丟了的時候我都快痛苦死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早就已經絕望了，想不到，它還能回來了。”
“這支簪子很重要？”
“嗯，總之，謝謝你，我愛羅。”
“我也要謝謝你那時救了我和千代婆婆。”
我一僵，被發現了。從我搶過簪子的那一刻身份就已經暴露無遺了，不過，就算當時想到會暴露，我也會這麽做。
“不用了，至少在封印時，是你在保護著我。”
“為什麽那時要逃走？你應該很想跟我回來。”
“可是你的風之國能接受曉的一員住下，並且自由行動嗎。其實我當時真的很想離開曉，如果你不是風影。”
“你還是回去曉了。”
“至少那還是能讓我容身的地方。”
“……”
“不過再見到你真好。”
“莫馨。”
“什麽？”
“你來砂隱，是什麽目的？”
“什……”
“正如你所說，我是這個村子的風影，我有責任保護這個村子。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但是我想知道你會不會做出不利於村子的舉動。”
“你認為是曉派我來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被手鞠救回來。”
“你就不怕我扯謊？”
“……”
“我在曉中只做過兩種任務，一種是處理少量的潛入者或跟蹤者，一種就是潛入村子尋找尾獸。憑我是個柔弱笨拙的小女孩和完全沒有忍者特征這兩點，很少會有人對我設防。就算設防，也只是最簡單的跟蹤。在潛入之前，會有人給我準備好一份臺詞，一份劇本。我會原封不動的背下來，記住。劇本上沒有的，我就會說不知道。好了，下面我說的話，你還要聽嗎？”
“……要。”
“我沒有任何任務，只是想在這裏住一陣子。住到曉願意找我回去。你相信嗎？”
“我相信，只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在這裏住？”
“你剛才還問過當初為什麽要逃走，其實現在你不是也很明白嗎？”
“……”
“我後悔我當時逃走，我想知道，我如果沒有逃走，能不能在這裏自由的活下來。”
“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
“你們為什麽都一直糾結於這個問題。”
“……只是奇怪。”
“我愛羅，我救過你，你是不是對我的力量有些推測。再加上我恢覆迅速，你是不是已經肯定了什麽？”
“……就算手鞠不救你，你也不會死。”
“不錯，就是這樣，一切都是你們一廂情願，一廂情願的救我，一廂情願的把我帶到這裏，一廂情願的照顧我。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我徹底崩潰，歇息底裏的沖他吼起來。
“那你的意見是什麽？”
“……我要離開！”我背著他，咬著嘴唇說。淚水在我的眼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沒有掉下來。
“莫馨，請不要這樣。我只想和你簡單談談。我相信你不是壞人。”
“你根本是在繞著彎子套我的話吧。每次潛入的時候都這樣，只是我現在沒有劇本。”
“……”
“……”
“莫馨，你如果願意把一切說清楚。我會想辦法讓你在這裏安穩的住下去。我明白，你想要一份依靠，一個家。”
我的心幾乎被切成了一片一片，那時的九龍封印中，你進入過我的思想。你清楚我想要什麽不足為奇。我也相信你相信我，相信你願意接受我。只是前提是：這個你只是你。
可是你還是風影。
“不用了，我要離開。”你終究是風影，我們之間始終隔著砂隱的不信任。
“……莫馨，你可以不用離開。”
“我要離開！”我轉過身去，沖動的吼著，只要我和曉有關系，就不可能在這裏自由的生活。
我愛羅陷入沈默，面露難為之色。
“難道……我連離開都不可以嗎？”
“……”沈默，是表示默認嗎？
“我愛羅，我救過你一條命。作為回報，你必須讓我離開。”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拿這個當底牌。
淚水已經毫無顧忌的在我臉上汪洋肆恣了。
隨之是一陣長久的沈默，長久到我幾乎要堅持不住。
“我知道了。”我愛羅離開了房間。
“嗚嗚……嗚……嗚啊啊啊！”忍耐了許久的感情終於爆發了出來。
被我愛羅懷疑我只是心痛，這是曾預想到的結果，否則我當初又為何逃離。只是，竟然那我救過他來逼迫他，我怎麽也沒想到。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這是多久以前我就給自己定下的目標。而現在呢，飛段爸爸沒有救回，鼬大哥沒有救回，迪達拉大哥沒有救回，連北翼都被我傷害了。唯一用我這極易殺人
的力量成功救過的，也只有我愛羅一人。可是現在……現在呢？最後還是成了為了自己而做的事情。
保護？保護？我看來真的沒有資格說這兩個字。
看來我果然只適合做一個殺人的工具。
第一次，這麽討厭自己的能力。連一個想要保護的人都救不回的能力。
不如不見，至少，我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用我的能力保護過別人，而不是自保護自己。
不知哭了多久，我竟然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夢裏紛雜冗亂，曾經親切的面容一個接一個的浮現，爸爸，媽媽，迪達拉大哥……，然後又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只剩下讓人心碎的回憶。快樂那麽短，短到讓人來不及沈浸，快樂之後的痛苦又是那麽綿延不絕，幾乎讓人痛到窒息。似乎自己的幸福已經隨著曾經的家裏的院中的白蘭花一樣已經在火海裏消失殆盡，以後不論我如何努力也無法培育出那麽爛漫的花海。之後無論再如何努力的找尋，幸福都只是曇花一現。
睡夢中，眼淚又開始不斷地流下來。
一覺醒來，天已黑了。肚子似乎在高唱奏鳴曲。祭坐在床邊用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我。
“你是什麽做的。”祭瞪著我的眼睛說。
“……”
“從下午我來時你就邊睡邊哭，一直睡到現在，也哭到現在。你還有水分可以流啊。還是說，”她瞅著我那通紅的雙眼說，“其實你天生就是屬兔子的。”
“我不喜歡胡蘿蔔。”
“那你喜歡什麽？”
“我肚子餓。”
“你的晚飯被我吃了一半，還剩一半，你要吃嗎？”
“吃。”
祭邊看我吃飯，邊說：“昨天晚上我愛羅大人又來看這個普通到快差勁的你了。”
“恩。”
“你說你明天就要離開。”
“……恩。”我努力將嘴裏塞得滿滿的。
“為什麽要離開，如果真的無家可歸的話，住在這裏也可以。雖然是砂隱村，但也是有普通人的，多你一個不算什麽。”
但是，我不是普通人。我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繼續往嘴裏塞東西。很快，一般東西全被我用塞的方式塞進胃裏。
“你想噎死啊，你怎麽還沒死啊。”祭說。
我躺回床裏不答話。
“吃了睡，睡了吃。你別過豬的生活。起來，別回避我的問題。”她伸手就要拽我。
“別碰我。”我把整個人都包進被子裏。
“別做烏龜了，我今晚一定要問明白。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你知不知道當初我愛羅大人一看到被我們救回來的你時，是多麽緊張。我可從來沒見過我愛羅大人露出那樣的
表情。但你醒了以後，他又一直回避著你不見，只從我這裏探聽你的消息。你到底和我愛羅大人有什麽關系。給我出來說明白了！”說罷，把整條被子一撕兩半。
“好恐怖。”
“是你很無能好不好，這種事情，是個忍者就能做得到。餵，不要轉換話題。為什麽見了我愛羅大人以後就要離開。”
“你的問題好多。”
“是你的謎團很多好吧。”
“我救過我愛羅……大人。”
“在他死亡的時候？”
“……”
“別裝睡，我可不相信你還能睡得著。”
“我不會說什麽的。”
“那你告訴我一件，你沒有偷竊我們村的什麽情報吧。”
“我有可能吧，你也太看得起我吧。”
“不敢看不起。”
“……”
“……”
“你什麽時候離開。”
“我為什麽要離開。”
“……”
“我今晚要在這裏監視著你。說不定，我愛羅大人還會過來呢。”
後者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我拖過半條被子蓋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窗外。我愛羅的確在向這邊來，而且不久就會到了。
門輕輕的被推開。
“我愛羅大人。”首先響起的是祭愉悅的聲音。
“祭，先回去。”
“我愛羅大人，我……”
“回去，祭。”
“……是。”
我暗暗替祭傷心，等了半天，就等到的是這麽一句話。
祭走後，我也索性不再裝睡，從床上坐起來。
“行李盤纏都給你準備好了，本來準備讓你醒了就走。沒想到你會睡到現在。”
“我要出去吹風。”說著我便穿著睡衣走了出去。
“外面風……”
“我死不了的。”
我走到陽臺上，冷硬的風吹得我生疼，只是較之上次沒有沙粒刮過臉的感覺，想必是我愛羅做了什麽吧，我記得他能操縱沙子。
“我愛羅，第一次見你時我很羨慕你，不，應該說是超嫉妒你。”
“為什麽。”
“因為你是忍者，皮膚卻又白又嫩還沒有疤痕。而我，”我挽起衣袖，暗紅色的疤痕暴露在眼前，“只要自我修覆發動不及時，哪怕是一道輕傷，也會留下比常人難看十倍的疤痕。”
“為何不能及時發動。”
“因為要保命啊，就像危在旦夕的時候。”
“……”
“數數我胸前背後有幾條傷疤，差不多就可以知道我死了多少次了。反正我可以死不了，怎麽用都可以。”
“你還可以死得了嗎？”
“那是當然，我也是人。”
“為什麽你
會死不了。”
“我愛羅，你猜我第一次見你是什麽時候。”
“封印之前。”
“你知道？”
“因為我第一次看見你也是在幻象之中。”
“是的，那可是我剛過完生日的第一個清晨，生日時因為誤打誤撞喝醉了酒，於是把生日蛋糕完完整整的保留到了第二天。我剛想吃蛋糕的時候，就感覺眼前景象完全變了，先是出現一個陌生姐姐，然後就出現皮膚好得不得了的你。那個姐姐說‘你會保護我’，真是奇怪，我竟然就相信了。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被封印，對了，我的初吻給了你哎。”
“你不認識那個姐姐嗎？”
“不認識。”
“你從來沒有見過她嗎？”
“沒有。”
“那她為什麽會在你的深層意識中出現。”
“那是什麽東西，我不明白。”
“她應該是曉的人吧，否則怎麽可能在那時出現。”
“我不知道，反正她已經死了。”
“這樣，原來如此。”
“你認識她。你應該認識她的吧。”
“是曉的人把你傷得那麽重嗎？他們每次都這樣做嗎？”
“哎？以前潛入的時候都這麽做，不過這次不是。”
“這次你是真心想死？”
“恩。”
“為什麽，”
“因為我害了他的哥哥，而他，似乎是我喜歡的人，雖然我沒把初吻給他。”
“他要殺你？曉難道不保護你嗎？”
“我是出來玩的。”
“曉總是讓你出來閑逛嗎？還是被趕出來了。”
“我愛羅，你的目的是什麽？”
“……”
身體漸漸麻木，不知是風太硬，還是心痛到麻痹。“我只是想和你說一下話，有很多話，很多事，在曉中我根本就沒有可說之人。我只是想和你簡簡單單的說一次話，為什麽，你只是抓著曉不放。我們連一點點普通的關系都沒有了嗎？在我給了你一命後，明明那時說會保護我的。”心如刀絞，淚水再一次滑下來。
一塊手帕遞到我眼前，“就知道你會哭。”我愛羅說。
“知道？”只是一味的關心我話裏曉得信息，我的初吻、我的生日，這種事情你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我的生日可是又馬上要到了。
我賭氣似的跑回房間，關死門。隔著門吼：“明天我就要走，放心，你認為有用的有意義的有價值的東西我絕對一件也不會帶走的。”
過了許久門外傳來聲音，“你的生日……”
“那和你沒關系，完全沒關系，沒關系！”
真的，不如不見。
第二天給將我從睡夢裏叫醒的是勘九郎和手鞠。
“
餵，再睡，又要天黑了。”
“我不是兔子，不吃胡蘿蔔。”我嘟囔道，繼續往被子裏縮了縮。
“餵，起來。”被子再次被割開，這次是手鞠幹的。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突然想起，我今天該啟程了。努力睜了睜眼，讓頭腦努力清醒一下，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手鞠和勘九郎。
“哦，我該啟程了。”
“給你。”一個重重的包裹砸到我頭上。
“這是給你的行李盤纏，你原來的包裹在回來的時候被我們弄丟了。這些是我以前的舊衣服，還是很適合你的。”
我的包裹你們是不敢帶回來吧，還好裏面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那時救了我愛羅。”手鞠說。
“不用謝，你們已經還了。”
“餵，你就不能……”勘九郎說。
“好了，我該走了。”
獨自一人背著行李走進風沙裏，我還是獨自一人。
☆、（五十二）再入虎穴
在小旋的引導下，我走了近十天，才狼狽不堪的闖出那片沙漠，在看到綠色的那一霎那，我整個人激動異常，趴在地上再也走不動了。
在小旋的威逼下，我才不情不願的爬到最近的溪水邊，洗了洗被風沙虐待了十天的臉，又喝了一點甘甜的溪水，隨後找了一個平整的石頭，躺了下來。
我身上穿的是手鞠以前的舊衣服，都是一些忍者服，穿在我身上稍顯大了一些，但是在穿越沙漠時穿這種衣服的確十分輕便。他們給我的包裹裏除了衣服和錢外還有四五塊手帕和我的迪達拉娃娃、蠍娃娃、我愛羅娃娃、還有未完工的鼬娃娃，我是不是還是該感激一下我愛羅能把這些娃娃還給我。想著心裏又泛起陣陣苦楚，腦袋有些昏昏沈沈的。近來的狀態一直不好，再加上在沙漠裏的十天我幾乎沒有睡安穩。迷迷糊糊中，我便在石頭上睡了過去。
依舊做著噩夢，夢見了很多，也夢見了我愛羅。我和他在夢中聊天聊的正開心，突然他的身後出現了很多忍者，抓著我關進牢裏，而我愛羅，則始終是一臉漠然的看著這一切，不理會我的呼救，不理會我的哀求，只是不緊不慢的說著從我嘴裏套出的情報。牢裏有一條長長的甬道，我心痛得抽搐，拼命的往甬道的最深處最黑暗處跑，直到我的腦袋重重的撞上了某個硬邦邦的物體才停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已經從石頭上面睡到了石頭下面，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而臉上又一次讓淚水汪洋肆恣。
恍惚中去背包裏摸手絹，卻在碰到背包時一個激靈徹底驚醒。背包被打開著，衣服被翻得到處都是，而且最重要的是——錢包不見了。
在這種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中，竟然還有扒手的存在嗎！
“小旋，小旋。”我在手足無措之下首先想到呼喚小旋求助。
小旋叫了幾聲，又在一棵樹上盤旋了幾圈。我才明白偷走我錢包的家夥是猴子。
“臭猴子，還我錢包。”我確定了元兇後追了上去。那猴子看我追來，便停止了玩弄錢包，開始逃跑。
它在樹上跑，速度不算快。我在地上追，已經用了全力，卻感覺距離還是越來越遠。
突然腳下一空，我整個人陷入一片冰涼中。自己竟跑到了水中。
在曉裏呆了三年，我一直不會游泳，也從沒有人教過我游泳。精神疲憊的我完全沒辦法在這麽危險的情況下去控制查克拉讓自己站到水上，更何況我現在幾乎整個人都在水下。現在，我清楚的意識到了游泳的重要性。
小旋飛旋而下，想要救我。而在中途又突然調轉方向，飛向蒼空
。接著，我被一股大力提了出來。
“咳……咳……”我劇烈的咳嗽起來，幾乎將整個肺都咳出來。
略緩了口氣，便開始找那只看我落水後便安穩坐下玩弄錢包的罪魁禍首。
“還我……”話音未落。便見那只備受折磨的錢包終於受不了猴子的蹂躪——碎了。而我，就眼巴巴的看著白花花的票子、金燦燦的硬幣從我眼前飄落，順水流去。
花錢如流水，就是如此嗎？
“啊！！！！那是我所有的錢啊。死猴子，我要殺了你！”
猴子玩夠了，給了我一個紅屁股，便一溜煙消失在林子中了。我無比沮喪的看著猴子消失後，才突然意識到有人在一直托著我。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最近看來是掃把星纏身了。托著我的人是與我有兩面之緣、還被我拿來做過人質的日向寧次。
我欲哭無淚，才出狼穴，又入虎窩。不只是日向寧次，不遠處還有日向雛田、天天、和兩個陌生人。方才將所有心思都放在猴子手中的錢包上，完全忽視了周圍。怪不得小旋會突然離開，如果讓他們看見，我的身份會徹底暴露的。
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愛羅那裏我還可以用曾經的恩情來換取自由，而在這裏就完全沒辦法了。如果他們認出我，那我完全沒有逃跑的機會。
他將我抱回溪邊，才慢慢放下。
“謝……謝謝。”還好那幾個傀儡玩偶放在背包的最底層，他應該沒有看見。
“日向寧次。”
“我……我叫……莫馨，請多指教。”
“身體還好嗎？為什麽會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很危險。”
“沒事，我只是……出來玩而已。多謝相救，現在已經沒事了。”說完，我便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你要去哪裏？”
“……隨便走走。”我的手心裏已經全是冷汗，再下去，我真的會露餡的。
“找到了，寧次哥哥。你怎麽突然跑掉了。”一個穿著淡青色留袖和服的女孩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日向雛田等人。“咦，姐姐你濕的好徹底啊。”
那是當然，我是差一點就淹死啊。
“莫馨小姐，你的錢都掉到水裏去了，自己一人如何生活。”
“我會自己想辦法的，這樣身無分文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多謝關心，不過我自己可以的。”
“姐姐是要去哪裏啊？”女孩問。
我這才回過頭來好好觀察那個和我差不多的女孩，黑發黑眸，長發及腰，身段與我也有幾分相似。“我……只是四處游玩
而已。”
“那不如我們一起走吧，我要回嵐之國。姐姐一起去玩吧，那裏的風景可是很美的。姐姐身上又沒錢了，一個人，太可憐了。寧次哥哥，我們可以帶上這位可愛的姐姐吧。”
“不用……”
“當然可以，既然莫馨小姐沒有目的地，就不如先與我們同行。”
“耶！太好了，終於有人陪我玩了。莫馨姐姐，我叫伊山綾子，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綾子，竟然是同樣的名字。
就在我渾渾噩噩之中，便被他們拉著一起，完全沒有征求我的意見。
伊山綾子是嵐之國大富豪的獨女。她父親做生意時一時興起便帶她出來游玩，但面對生意場上的明爭暗鬥，綾子從起初的懵懂無知，至饒有興趣，再至枯燥無味，也就花了兩三天的時間。面對著越來越沒興趣的女兒，她父親只好委托忍者將自己的女兒送回去。當然，同時送回去的還有路途中收集到的珍寶，整整裝了兩大箱子。
在樹林裏走不遠就是一條大道，一輛大馬車停在那裏。綾子把我拉上了車，四名忍者在四個方位保護著馬車。四個忍者中我唯一還沒有見過的那位叫犬冢牙，身邊跟著一頭巨大的白狗，叫赤丸。
我好想騎一下那頭白狗。
他們似乎還沒有發現我的身份，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莫馨姐姐，你的衣服都濕透了。換一套衣服吧。這套可愛的和服怎麽樣？你穿上一定很漂亮的。”她從身後那個兩米高的櫃子裏挖出一件黃色的振袖和服沖我說道。
黃色的確是我喜歡的顏色，可是要在她面前換衣服的話，身上那猙獰恐怖的傷疤被她看見，不知道會惹出什麽麻煩來。“不用。”我說道，順手從背包裏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外面，然後又找出一條毛巾開始擦頭發。
“莫馨姐姐，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不要不聽話嘛。來，我幫你換。穿和服我可是很拿手的。”
“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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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要去陽臺上睡覺，有床不睡。”
“我……在外面睡不容易做夢。”迪達拉大哥、鼬大哥、曾經快樂的一切，總是頻頻入夢。每次醒來的時候，總會發現眼角掛著淚珠。我不想繼續夢下去，因為醒來之後總會痛到窒息。
我只是想要一個陪伴，難道這個要求真的是很高嗎？
“我說，你傷還沒好，這麽能大晚上出去吹風呢。砂隱的風可是很硬的。”
“放心啦，我的傷已經沒事了。既然被你們救回來了，就死不了了。”
“別開玩笑了，救下你的時候你可只剩半口氣了。怎麽可能兩天就好了。咦，真的好了，開玩笑！”
“呵……呵呵。”
“你用了什麽幻術！”祭又開始咄咄逼人了。
“我……我不會幻術。”
“難道你是故意受傷然後讓我們救回來然後接近我愛羅大人。”
“我不是……”
“你接近我愛羅大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真的不是……”
“不管你什麽目的，我絕不會讓你傷害我愛羅大人，我愛羅大人的一切災難我都會排除，當然你也不例外。”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要接近你的我愛羅大人的！我只是想在陽臺上睡覺而已。你腦子一根筋啊，有沒有好好聽人家說話啊。花癡啊，色鬼啊。”我忍無可忍從墻角竄了出來，一步一步把祭逼開。
“你才是花癡，你才是色鬼。我可從來沒有被我愛羅大人抱過，我可從來沒有守著我愛羅大人入睡，我可從來沒有……”
“你以為我願意啊，好好的讓我在陽臺上一個人就好了啊，我失沒失身我還不知道呢！”說完我自己心裏先咯噔的跳了一下
，自己究竟想到哪裏去了。
“失身，你還想……你竟然還想……”
“餵，我說你們倆個把我愛羅當什麽了。”一個畫著花貓臉的人出現在門口。
“他的臉……怎麽傷成這樣。”我問。
“他的臉……啥！”祭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我。
“他的臉怎麽傷的，不，好像不是啊。”我不解的說。
“當然不是了。”
“可不是傷的怎麽可能弄成這個樣子。”
“……”×２
“白癡，是油漆。”一位背著扇子的禦姐將堵著門的花貓臉揣進來，然後自己也走進來。
“胡說，油漆怎麽可能是塗臉上的。”我脫口而出。
“呃，那個……”祭無力扶額，“這是勘九郎大人的特殊喜好。介紹一下，這是手鞠大人和勘九郎大人，我愛羅大人的姐姐和哥哥。”
“這個喜好真奇怪唉，油漆還能塗臉上。還沒我愛羅好看。”
“……”青筋直爆的某人。
“我說你，沒事挑剔別人的喜好幹什麽！！你懂不懂得尊敬別人！”祭實在忍無可忍了。
“是……是，但我就是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事嘛。”我小聲嘟囔，但忽略了這些忍者的耳朵都超級好這一事實。
“你這個家夥，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
“我腦袋很好啊，本來就這樣，現在也這樣。”我抱著腦袋說。
“……”×３
“那個……你身體怎麽樣了？”手鞠問我。
“已經好了。”
“真是讓人驚訝啊，明明那時快不行了。”
“總之現在已經好了。”我腹誹道：你的臉上可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
“莫馨，手鞠大人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唉，不是你救了我嗎？怎麽又手鞠大人了。我一個人用得著那麽多人救嗎？”
“我說你，”祭再一次發狂，“你懂不懂禮貌，我們救了你，你至少要說聲謝謝吧。別說什麽想死的話，想死的話我馬上送你死，不過對救過你的人你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嗎！”
“不……不是，謝謝你，手鞠大人。”
“算了，”手鞠擰著眉頭說，“聽說你昨天晚上抱住我愛羅了。”
天啊，最後還是為了這件事。對不起，我錯了，請讓時間倒流，我寧願在房間裏做夢也不會去陽臺上吹風了。
“想不到小丫頭你也喜歡我愛羅啊。”勘九郎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
“那件事，是絕對的絕對的偶然中的偶然。我怎麽知道你們的我
愛羅大人怎麽出現的啊。”
“難道你不認識我愛羅嗎？”
“現在認識了。”而且絕對不會忘掉了。
“那你怎麽會受那麽重的傷？”手鞠問。
“我想死。”我直勾勾的盯著她，簡潔利落的說。
“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沒有手鞠的話，你可是真的會死的，小鬼。”
“餵，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們到底想說什麽，我可是沒讓你們救我。”
“勘九郎，你太無禮了。可是會把她惹哭的。“手鞠說。
我直接回床上躺下，無視他們的存在。要說不想接近我愛羅，那是假的。心裏總還存著那一點點僥幸的希望：我曾經救過我愛羅，我愛羅或許不會把我當敵人，我或許就可以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至少讓我一體內鼬大哥的生命殘片為模板制造出一個適合鼬大哥的生命。
“莫馨，你是哪裏的人，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手鞠向前湊了湊。
“我的家早就不在了，等身體好了我就自己走。謝謝你們了。”
“你一直一個人嗎？多久了，你怎麽生活？”祭問。
“總之活過來了，一切都無所謂了。你們，是在擔心什麽嗎？”
“擔心你對我愛羅不利啊。”勘九郎說，“別誤會，他可是我們的風影，他身邊任何一點不安全的因素我們都不能忽略。或許，我們是多慮了吧，莫馨小姐。”
我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說：“我隨時都可以走。”
“好啦，好啦。別這麽不信任。莫馨，好好在這兒呆著吧。我們可不是來下逐客令的。”
我明白，你們想必是來試探我的。
“乖乖歇著吧，我們不打擾你了。”
我愛羅有哥哥姐姐，我愛羅是風影。我愛羅可真幸福。吃過早點，我便繼續進行生命同化，累了便睡過去，醒了便填飽肚子，接著繼續進行生命同化……周而覆始，生物鐘什麽的完全被我拋棄。只是再也沒出過這件屋子。
暗部監視的報告：吃了就睡，睡完再吃。
再簡單不過了。這是他們接過的有史以來的最簡單的任務。
第四天，監視我的人就只剩一個了。
第五天晚上，監視我的人沒有了，我愛羅卻來了。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開始緊張起來。我開始繼續裝睡，心裏默念：快走吧我愛羅，快走吧。
事與願違，他卻在我的床邊坐了下來。
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我愛羅大人，你就這麽愛搞夜襲嗎？有什麽事情你白天來說也可以啊，上次一次突襲我就
差點被口水淹死了，這次請你還是饒了我吧。我睡著了你快走吧，我睡著了你快走吧。
我繼續裝睡，他繼續坐著。屋裏還是一如往常的寂靜，除了多了一個生命。
睡覺，睡覺，我繼續給自己催眠，反倒越來越清醒。心煩意亂的我也無法進行生命同化。
求求你快離開吧，我愛羅大人。
我愛羅終於站起來了，我一陣欣喜。再見我愛羅，我在心裏說。
他卻沒有走，一只手向我伸來。他要幹什麽，我更加緊張起來。
“這只簪子，是你的吧。”他說。
簪子，莫非是……
我掀被坐起，看到他手中那只頂端裝飾為扇狀的簪子——正是當初媽媽的簪子。
“謝謝你，我愛羅。”
“你來砂隱是什麽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愛羅，我愛羅，我愛羅終於可以出來了
☆、（五十一）不如不見
“這支簪子，是你的吧。”與我僵持了許久的我愛羅說。
簪子？某非是……
我翻身坐起，從他的手裏奪過簪子，真的，真的是媽媽的那支紅色扇面簪子，原來當時被他撿到了。本來我早已絕望了。
短笛，長發，簪子，我終於找回了一樣。
“謝謝你，我愛羅。”我將簪子緊緊地攥在胸口，仿佛稍一放松就會消失一樣，淚水又不由自主的滑下來。
“愛哭鬼，每次見你你都流淚，在陽臺上睡著那次也是。”
“我高興嘛，”我擦幹了眼淚說，“當初，連簪子都丟了的時候我都快痛苦死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早就已經絕望了，想不到，它還能回來了。”
“這支簪子很重要？”
“嗯，總之，謝謝你，我愛羅。”
“我也要謝謝你那時救了我和千代婆婆。”
我一僵，被發現了。從我搶過簪子的那一刻身份就已經暴露無遺了，不過，就算當時想到會暴露，我也會這麽做。
“不用了，至少在封印時，是你在保護著我。”
“為什麽那時要逃走？你應該很想跟我回來。”
“可是你的風之國能接受曉的一員住下，並且自由行動嗎。其實我當時真的很想離開曉，如果你不是風影。”
“你還是回去曉了。”
“至少那還是能讓我容身的地方。”
“……”
“不過再見到你真好。”
“莫馨。”
“什麽？”
“你來砂隱，是什麽目的？”
“什……”
“正如你所說，我是這個村子的風影，我有責任保護這個村子。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但是我想知道你會不會做出不利於村子的舉動。”
“你認為是曉派我來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被手鞠救回來。”
“你就不怕我扯謊？”
“……”
“我在曉中只做過兩種任務，一種是處理少量的潛入者或跟蹤者，一種就是潛入村子尋找尾獸。憑我是個柔弱笨拙的小女孩和完全沒有忍者特征這兩點，很少會有人對我設防。就算設防，也只是最簡單的跟蹤。在潛入之前，會有人給我準備好一份臺詞，一份劇本。我會原封不動的背下來，記住。劇本上沒有的，我就會說不知道。好了，下面我說的話，你還要聽嗎？”
“……要。”
“我沒有任何任務，只是想在這裏住一陣子。住到曉願意找我回去。你相信嗎？”
“我相信，只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在這裏住？”
“你剛才還問過當初為什麽要逃走，其實現在你不是也很明白嗎？”
“……”
“我後悔我當時逃走，我想知道，我如果沒有逃走，能不能在這裏自由的活下來。”
“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
“你們為什麽都一直糾結於這個問題。”
“……只是奇怪。”
“我愛羅，我救過你，你是不是對我的力量有些推測。再加上我恢覆迅速，你是不是已經肯定了什麽？”
“……就算手鞠不救你，你也不會死。”
“不錯，就是這樣，一切都是你們一廂情願，一廂情願的救我，一廂情願的把我帶到這裏，一廂情願的照顧我。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我徹底崩潰，歇息底裏的沖他吼起來。
“那你的意見是什麽？”
“……我要離開！”我背著他，咬著嘴唇說。淚水在我的眼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沒有掉下來。
“莫馨，請不要這樣。我只想和你簡單談談。我相信你不是壞人。”
“你根本是在繞著彎子套我的話吧。每次潛入的時候都這樣，只是我現在沒有劇本。”
“……”
“……”
“莫馨，你如果願意把一切說清楚。我會想辦法讓你在這裏安穩的住下去。我明白，你想要一份依靠，一個家。”
我的心幾乎被切成了一片一片，那時的九龍封印中，你進入過我的思想。你清楚我想要什麽不足為奇。我也相信你相信我，相信你願意接受我。只是前提是：這個你只是你。
可是你還是風影。
“不用了，我要離開。”你終究是風影，我們之間始終隔著砂隱的不信任。
“……莫馨，你可以不用離開。”
“我要離開！”我轉過身去，沖動的吼著，只要我和曉有關系，就不可能在這裏自由的生活。
我愛羅陷入沈默，面露難為之色。
“難道……我連離開都不可以嗎？”
“……”沈默，是表示默認嗎？
“我愛羅，我救過你一條命。作為回報，你必須讓我離開。”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拿這個當底牌。
淚水已經毫無顧忌的在我臉上汪洋肆恣了。
隨之是一陣長久的沈默，長久到我幾乎要堅持不住。
“我知道了。”我愛羅離開了房間。
“嗚嗚……嗚……嗚啊啊啊！”忍耐了許久的感情終於爆發了出來。
被我愛羅懷疑我只是心痛，這是曾預想到的結果，否則我當初又為何逃離。只是，竟然那我救過他來逼迫他，我怎麽也沒想到。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這是多久以前我就給自己定下的目標。而現在呢，飛段爸爸沒有救回，鼬大哥沒有救回，迪達拉大哥沒有救回，連北翼都被我傷害了。唯一用我這極易殺人
的力量成功救過的，也只有我愛羅一人。可是現在……現在呢？最後還是成了為了自己而做的事情。
保護？保護？我看來真的沒有資格說這兩個字。
看來我果然只適合做一個殺人的工具。
第一次，這麽討厭自己的能力。連一個想要保護的人都救不回的能力。
不如不見，至少，我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用我的能力保護過別人，而不是自保護自己。
不知哭了多久，我竟然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夢裏紛雜冗亂，曾經親切的面容一個接一個的浮現，爸爸，媽媽，迪達拉大哥……，然後又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只剩下讓人心碎的回憶。快樂那麽短，短到讓人來不及沈浸，快樂之後的痛苦又是那麽綿延不絕，幾乎讓人痛到窒息。似乎自己的幸福已經隨著曾經的家裏的院中的白蘭花一樣已經在火海裏消失殆盡，以後不論我如何努力也無法培育出那麽爛漫的花海。之後無論再如何努力的找尋，幸福都只是曇花一現。
睡夢中，眼淚又開始不斷地流下來。
一覺醒來，天已黑了。肚子似乎在高唱奏鳴曲。祭坐在床邊用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我。
“你是什麽做的。”祭瞪著我的眼睛說。
“……”
“從下午我來時你就邊睡邊哭，一直睡到現在，也哭到現在。你還有水分可以流啊。還是說，”她瞅著我那通紅的雙眼說，“其實你天生就是屬兔子的。”
“我不喜歡胡蘿蔔。”
“那你喜歡什麽？”
“我肚子餓。”
“你的晚飯被我吃了一半，還剩一半，你要吃嗎？”
“吃。”
祭邊看我吃飯，邊說：“昨天晚上我愛羅大人又來看這個普通到快差勁的你了。”
“恩。”
“你說你明天就要離開。”
“……恩。”我努力將嘴裏塞得滿滿的。
“為什麽要離開，如果真的無家可歸的話，住在這裏也可以。雖然是砂隱村，但也是有普通人的，多你一個不算什麽。”
但是，我不是普通人。我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繼續往嘴裏塞東西。很快，一般東西全被我用塞的方式塞進胃裏。
“你想噎死啊，你怎麽還沒死啊。”祭說。
我躺回床裏不答話。
“吃了睡，睡了吃。你別過豬的生活。起來，別回避我的問題。”她伸手就要拽我。
“別碰我。”我把整個人都包進被子裏。
“別做烏龜了，我今晚一定要問明白。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你知不知道當初我愛羅大人一看到被我們救回來的你時，是多麽緊張。我可從來沒見過我愛羅大人露出那樣的
表情。但你醒了以後，他又一直回避著你不見，只從我這裏探聽你的消息。你到底和我愛羅大人有什麽關系。給我出來說明白了！”說罷，把整條被子一撕兩半。
“好恐怖。”
“是你很無能好不好，這種事情，是個忍者就能做得到。餵，不要轉換話題。為什麽見了我愛羅大人以後就要離開。”
“你的問題好多。”
“是你的謎團很多好吧。”
“我救過我愛羅……大人。”
“在他死亡的時候？”
“……”
“別裝睡，我可不相信你還能睡得著。”
“我不會說什麽的。”
“那你告訴我一件，你沒有偷竊我們村的什麽情報吧。”
“我有可能吧，你也太看得起我吧。”
“不敢看不起。”
“……”
“……”
“你什麽時候離開。”
“我為什麽要離開。”
“……”
“我今晚要在這裏監視著你。說不定，我愛羅大人還會過來呢。”
後者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我拖過半條被子蓋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窗外。我愛羅的確在向這邊來，而且不久就會到了。
門輕輕的被推開。
“我愛羅大人。”首先響起的是祭愉悅的聲音。
“祭，先回去。”
“我愛羅大人，我……”
“回去，祭。”
“……是。”
我暗暗替祭傷心，等了半天，就等到的是這麽一句話。
祭走後，我也索性不再裝睡，從床上坐起來。
“行李盤纏都給你準備好了，本來準備讓你醒了就走。沒想到你會睡到現在。”
“我要出去吹風。”說著我便穿著睡衣走了出去。
“外面風……”
“我死不了的。”
我走到陽臺上，冷硬的風吹得我生疼，只是較之上次沒有沙粒刮過臉的感覺，想必是我愛羅做了什麽吧，我記得他能操縱沙子。
“我愛羅，第一次見你時我很羨慕你，不，應該說是超嫉妒你。”
“為什麽。”
“因為你是忍者，皮膚卻又白又嫩還沒有疤痕。而我，”我挽起衣袖，暗紅色的疤痕暴露在眼前，“只要自我修覆發動不及時，哪怕是一道輕傷，也會留下比常人難看十倍的疤痕。”
“為何不能及時發動。”
“因為要保命啊，就像危在旦夕的時候。”
“……”
“數數我胸前背後有幾條傷疤，差不多就可以知道我死了多少次了。反正我可以死不了，怎麽用都可以。”
“你還可以死得了嗎？”
“那是當然，我也是人。”
“為什麽你
會死不了。”
“我愛羅，你猜我第一次見你是什麽時候。”
“封印之前。”
“你知道？”
“因為我第一次看見你也是在幻象之中。”
“是的，那可是我剛過完生日的第一個清晨，生日時因為誤打誤撞喝醉了酒，於是把生日蛋糕完完整整的保留到了第二天。我剛想吃蛋糕的時候，就感覺眼前景象完全變了，先是出現一個陌生姐姐，然後就出現皮膚好得不得了的你。那個姐姐說‘你會保護我’，真是奇怪，我竟然就相信了。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被封印，對了，我的初吻給了你哎。”
“你不認識那個姐姐嗎？”
“不認識。”
“你從來沒有見過她嗎？”
“沒有。”
“那她為什麽會在你的深層意識中出現。”
“那是什麽東西，我不明白。”
“她應該是曉的人吧，否則怎麽可能在那時出現。”
“我不知道，反正她已經死了。”
“這樣，原來如此。”
“你認識她。你應該認識她的吧。”
“是曉的人把你傷得那麽重嗎？他們每次都這樣做嗎？”
“哎？以前潛入的時候都這麽做，不過這次不是。”
“這次你是真心想死？”
“恩。”
“為什麽，”
“因為我害了他的哥哥，而他，似乎是我喜歡的人，雖然我沒把初吻給他。”
“他要殺你？曉難道不保護你嗎？”
“我是出來玩的。”
“曉總是讓你出來閑逛嗎？還是被趕出來了。”
“我愛羅，你的目的是什麽？”
“……”
身體漸漸麻木，不知是風太硬，還是心痛到麻痹。“我只是想和你說一下話，有很多話，很多事，在曉中我根本就沒有可說之人。我只是想和你簡簡單單的說一次話，為什麽，你只是抓著曉不放。我們連一點點普通的關系都沒有了嗎？在我給了你一命後，明明那時說會保護我的。”心如刀絞，淚水再一次滑下來。
一塊手帕遞到我眼前，“就知道你會哭。”我愛羅說。
“知道？”只是一味的關心我話裏曉得信息，我的初吻、我的生日，這種事情你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我的生日可是又馬上要到了。
我賭氣似的跑回房間，關死門。隔著門吼：“明天我就要走，放心，你認為有用的有意義的有價值的東西我絕對一件也不會帶走的。”
過了許久門外傳來聲音，“你的生日……”
“那和你沒關系，完全沒關系，沒關系！”
真的，不如不見。
第二天給將我從睡夢裏叫醒的是勘九郎和手鞠。
“
餵，再睡，又要天黑了。”
“我不是兔子，不吃胡蘿蔔。”我嘟囔道，繼續往被子裏縮了縮。
“餵，起來。”被子再次被割開，這次是手鞠幹的。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突然想起，我今天該啟程了。努力睜了睜眼，讓頭腦努力清醒一下，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手鞠和勘九郎。
“哦，我該啟程了。”
“給你。”一個重重的包裹砸到我頭上。
“這是給你的行李盤纏，你原來的包裹在回來的時候被我們弄丟了。這些是我以前的舊衣服，還是很適合你的。”
我的包裹你們是不敢帶回來吧，還好裏面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那時救了我愛羅。”手鞠說。
“不用謝，你們已經還了。”
“餵，你就不能……”勘九郎說。
“好了，我該走了。”
獨自一人背著行李走進風沙裏，我還是獨自一人。
☆、（五十二）再入虎穴
在小旋的引導下，我走了近十天，才狼狽不堪的闖出那片沙漠，在看到綠色的那一霎那，我整個人激動異常，趴在地上再也走不動了。
在小旋的威逼下，我才不情不願的爬到最近的溪水邊，洗了洗被風沙虐待了十天的臉，又喝了一點甘甜的溪水，隨後找了一個平整的石頭，躺了下來。
我身上穿的是手鞠以前的舊衣服，都是一些忍者服，穿在我身上稍顯大了一些，但是在穿越沙漠時穿這種衣服的確十分輕便。他們給我的包裹裏除了衣服和錢外還有四五塊手帕和我的迪達拉娃娃、蠍娃娃、我愛羅娃娃、還有未完工的鼬娃娃，我是不是還是該感激一下我愛羅能把這些娃娃還給我。想著心裏又泛起陣陣苦楚，腦袋有些昏昏沈沈的。近來的狀態一直不好，再加上在沙漠裏的十天我幾乎沒有睡安穩。迷迷糊糊中，我便在石頭上睡了過去。
依舊做著噩夢，夢見了很多，也夢見了我愛羅。我和他在夢中聊天聊的正開心，突然他的身後出現了很多忍者，抓著我關進牢裏，而我愛羅，則始終是一臉漠然的看著這一切，不理會我的呼救，不理會我的哀求，只是不緊不慢的說著從我嘴裏套出的情報。牢裏有一條長長的甬道，我心痛得抽搐，拼命的往甬道的最深處最黑暗處跑，直到我的腦袋重重的撞上了某個硬邦邦的物體才停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已經從石頭上面睡到了石頭下面，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而臉上又一次讓淚水汪洋肆恣。
恍惚中去背包裏摸手絹，卻在碰到背包時一個激靈徹底驚醒。背包被打開著，衣服被翻得到處都是，而且最重要的是——錢包不見了。
在這種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中，竟然還有扒手的存在嗎！
“小旋，小旋。”我在手足無措之下首先想到呼喚小旋求助。
小旋叫了幾聲，又在一棵樹上盤旋了幾圈。我才明白偷走我錢包的家夥是猴子。
“臭猴子，還我錢包。”我確定了元兇後追了上去。那猴子看我追來，便停止了玩弄錢包，開始逃跑。
它在樹上跑，速度不算快。我在地上追，已經用了全力，卻感覺距離還是越來越遠。
突然腳下一空，我整個人陷入一片冰涼中。自己竟跑到了水中。
在曉裏呆了三年，我一直不會游泳，也從沒有人教過我游泳。精神疲憊的我完全沒辦法在這麽危險的情況下去控制查克拉讓自己站到水上，更何況我現在幾乎整個人都在水下。現在，我清楚的意識到了游泳的重要性。
小旋飛旋而下，想要救我。而在中途又突然調轉方向，飛向蒼空
。接著，我被一股大力提了出來。
“咳……咳……”我劇烈的咳嗽起來，幾乎將整個肺都咳出來。
略緩了口氣，便開始找那只看我落水後便安穩坐下玩弄錢包的罪魁禍首。
“還我……”話音未落。便見那只備受折磨的錢包終於受不了猴子的蹂躪——碎了。而我，就眼巴巴的看著白花花的票子、金燦燦的硬幣從我眼前飄落，順水流去。
花錢如流水，就是如此嗎？
“啊！！！！那是我所有的錢啊。死猴子，我要殺了你！”
猴子玩夠了，給了我一個紅屁股，便一溜煙消失在林子中了。我無比沮喪的看著猴子消失後，才突然意識到有人在一直托著我。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最近看來是掃把星纏身了。托著我的人是與我有兩面之緣、還被我拿來做過人質的日向寧次。
我欲哭無淚，才出狼穴，又入虎窩。不只是日向寧次，不遠處還有日向雛田、天天、和兩個陌生人。方才將所有心思都放在猴子手中的錢包上，完全忽視了周圍。怪不得小旋會突然離開，如果讓他們看見，我的身份會徹底暴露的。
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愛羅那裏我還可以用曾經的恩情來換取自由，而在這裏就完全沒辦法了。如果他們認出我，那我完全沒有逃跑的機會。
他將我抱回溪邊，才慢慢放下。
“謝……謝謝。”還好那幾個傀儡玩偶放在背包的最底層，他應該沒有看見。
“日向寧次。”
“我……我叫……莫馨，請多指教。”
“身體還好嗎？為什麽會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很危險。”
“沒事，我只是……出來玩而已。多謝相救，現在已經沒事了。”說完，我便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你要去哪裏？”
“……隨便走走。”我的手心裏已經全是冷汗，再下去，我真的會露餡的。
“找到了，寧次哥哥。你怎麽突然跑掉了。”一個穿著淡青色留袖和服的女孩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日向雛田等人。“咦，姐姐你濕的好徹底啊。”
那是當然，我是差一點就淹死啊。
“莫馨小姐，你的錢都掉到水裏去了，自己一人如何生活。”
“我會自己想辦法的，這樣身無分文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多謝關心，不過我自己可以的。”
“姐姐是要去哪裏啊？”女孩問。
我這才回過頭來好好觀察那個和我差不多的女孩，黑發黑眸，長發及腰，身段與我也有幾分相似。“我……只是四處游玩
而已。”
“那不如我們一起走吧，我要回嵐之國。姐姐一起去玩吧，那裏的風景可是很美的。姐姐身上又沒錢了，一個人，太可憐了。寧次哥哥，我們可以帶上這位可愛的姐姐吧。”
“不用……”
“當然可以，既然莫馨小姐沒有目的地，就不如先與我們同行。”
“耶！太好了，終於有人陪我玩了。莫馨姐姐，我叫伊山綾子，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綾子，竟然是同樣的名字。
就在我渾渾噩噩之中，便被他們拉著一起，完全沒有征求我的意見。
伊山綾子是嵐之國大富豪的獨女。她父親做生意時一時興起便帶她出來游玩，但面對生意場上的明爭暗鬥，綾子從起初的懵懂無知，至饒有興趣，再至枯燥無味，也就花了兩三天的時間。面對著越來越沒興趣的女兒，她父親只好委托忍者將自己的女兒送回去。當然，同時送回去的還有路途中收集到的珍寶，整整裝了兩大箱子。
在樹林裏走不遠就是一條大道，一輛大馬車停在那裏。綾子把我拉上了車，四名忍者在四個方位保護著馬車。四個忍者中我唯一還沒有見過的那位叫犬冢牙，身邊跟著一頭巨大的白狗，叫赤丸。
我好想騎一下那頭白狗。
他們似乎還沒有發現我的身份，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莫馨姐姐，你的衣服都濕透了。換一套衣服吧。這套可愛的和服怎麽樣？你穿上一定很漂亮的。”她從身後那個兩米高的櫃子裏挖出一件黃色的振袖和服沖我說道。
黃色的確是我喜歡的顏色，可是要在她面前換衣服的話，身上那猙獰恐怖的傷疤被她看見，不知道會惹出什麽麻煩來。“不用。”我說道，順手從背包裏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外面，然後又找出一條毛巾開始擦頭發。
“莫馨姐姐，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不要不聽話嘛。來，我幫你換。穿和服我可是很拿手的。”
“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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