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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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耐煩的說，“我這樣就很好，你放心。還有，不用叫我姐姐。”我還是不適應當姐姐這個角色的。
“可是，你如果穿這件和服的話肯定更可愛的。你身上那件衣服好難看。”
“那就以後再換，我現在不想換。”我無奈的說道。
“……那好吧，倒時我幫你穿。”
絕對不需要，傷疤被你們看到的話，我想我的身份百分百會暴露。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寧次從把我從水裏撈出來時就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
綾子就像一只百靈鳥
，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很快就和我熟了起來。我也很喜歡她的性格。但是我的事情有很多都不能說出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她說我聽，她問什麽問題我也都支支吾吾的蒙混過去。
聊了一會兒，她也發現我沒什麽興趣，便從後面的櫃子裏找出了很多小玩物讓我陪她玩：翻花繩、拾布包……還有很多我從來沒見過的小玩物。漸漸我和她玩得興起。
玩得久了，她累了，便倚著靠枕睡著了。我見她睡著了，輕手輕腳的拿過那套黃色的和服，脫□上的濕衣服換上。一個人穿和服本身就很麻煩，再加上還是在馬車裏，身邊還有一個睡夢中的人，更是不易。所以，在最後系腰帶時，還是把她給弄醒了。
“真是的，莫馨是個大壞蛋。幹嘛要趁我睡覺的時候換衣服。”她一邊扯過腰帶幫我系一邊抱怨道。幫我整理好衣服後，又幫我把頭發梳了梳。她的手雖然不是很巧，但比我好。但是她給我把頭發梳好又拆，試了各種不同的發型，整整玩了一下午，直到到了溫泉旅館，才放過我。
“莫馨，一起去泡溫泉嘛，一起去嘛一起去嘛。”綾子像一股橡皮糖一樣黏在我身上，硬是要拉我去泡溫泉。看著外面穿著浴衣的四人，我用未被綾子拽住的一只手牢牢的抓著門框，努力將已經被綾子拖到門外的身子收回來。她的力氣竟和我差不多大。
“大小姐，你就饒了我吧。”我一邊進行了拉鋸戰一邊說，“我已經累壞了，你就讓我多休息一會兒好不好。溫泉我是肯定不會去泡的。你不開恩我們倆就只好這樣拉到明天天亮。”
“唔……”她不情不願的松開了手，淚眼汪汪的跟著其他人走了。
我關上門，長舒一口氣。這樣天真的孩子我已經好久都沒見到過了。真想永遠這樣過下去。可是，我挽起袖子看了看，終究是不可能的。
那五個人去泡溫泉了，剩下一條狗守在我門口不遠處。監視我？保護我？我沒有力氣去想什麽了。鋪好被子便胡亂睡下了。
從噩夢中驚醒時已經是半夜，綾子她們都已經回來睡著了。天天和雛田和我們睡在一個屋子裏。寧次和牙還有他的那條狗坐守在門外。我擦幹了淚水，整理了一下衣服，輕手輕腳的繞過天天和雛田，拉開門。發現門外的兩位加狗也已經睡著了。
看著那條毛茸茸的白狗，我忍不住上去摸了兩下了。毛軟綿綿溫乎乎的，真舒服。好像就這樣靠著它睡覺。白狗突然動了幾下，我急忙收回手。但它只是換了個姿勢，又沈沈的睡去。
我緩了口氣，小心的跳過赤丸。循著今晚感覺到的
他們的行進路線走向溫泉。在沙漠裏滾了十天，說不想洗澡那時絕對的假話中的假話。
在我走遠之後，本來沈睡的忍者們都睜開了眼。
“白眼。”寧次和雛田同時說。
在溫泉裏泡著的我昏昏欲睡時，突然感覺到天天的逼近。
因為我一直將極大部分的精神放在鼬大哥的生命再造上，所以生命感知的範圍大幅度降低，有時如果自己不特意去感知，人只有走到我身邊我才會發覺。
“誰！”我急忙把自己的身子全部浸到水裏去。
“莫馨小姐，你在這裏。大半夜裏不見了你，我們正找你呢。”
“我……我晚上睡不著，就過來泡一會兒。”
“是誰說自己很累了讓我們饒了她的。”
“我……”我憋紅了臉，幹脆吼了出來，“我就是不喜歡和別人一起泡溫泉！你走開，我穿上衣服馬上出去。”
“我來……”
“不要你幫我穿衣服，我自己有手。也不要你看，你去外面等著！否則我就在這裏一直泡著不出去。”我幾乎要瘋了。
“呵呵。”她輕笑了兩下，便閃了出去。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來，正準備拿衣服。突然感覺到天天的頭動了。
“把頭縮回去，不許偷看。”我急忙吼道。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以後，我便跟著天天回到了房間。這時，只有綾子一個人是睡著的。
“對……對不起。”我羞紅了臉說。
“餵，丫頭，下次出去的時候可以先打個招呼的。”犬冢牙說。
“是。”
“進去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寧次說。
“是。”走到門口我突然想起，說道，“明天我可以騎赤丸嗎？”
和他們在一起走了三天了，一切都很平靜。
赤丸我在第二天騎過一次。但因為我把它咬到滿地打滾，犬冢牙就再也不讓我接近它，連摸一下都不讓。
“莫馨，你真厲害。連狗都咬不過你。”綾子湊在我眼前說。由於我在和她說話時會經常不知不覺的睡過去。所以，她現在每次和我說話都將臉湊得很近，死死的瞪著我。
不過這樣瞪著也不妨礙我睡過去。
起初每次見我睡過去她都會狠命的搖醒我。後來在寧次的勸說下她便由我睡著。
我很感激寧次，但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是怕她保護的人會不小心被迷糊的我所害。
“誰讓它一直不肯安安穩穩的走。”我回了一句，本來就是因為它太愛跳來跳去而我的拳頭對它沒有絲
毫作用我才咬它的。
我們聊得正歡，馬車突然停在一片平原上，四名忍者背對馬車面朝外，將我們護在中間。
“怎麽了？”綾子好奇的探出頭去。
我急忙把她拉回來，隱隱約約中感覺到有五個人靠近。
一路上時常有強盜小賊來打劫，但憑寧次他們的力量，都輕輕松松的解決了。現在我體內鼬大哥的生命造的差不多了，但是卻沒了原材料無法進行。每次他們戰鬥的時候我都好想抓個人吸點生命。
但是，這次我也隱隱感覺到來人非同尋常，只能將綾子死死護在馬車裏。
兩個人分別處於馬車前方和後方的不遠處，同時開始結印。
“小心。”寧次說。由於不清楚他們的企圖，再者還有三人在暗處窺視，他們四人無法有所動作。
“隱遁，霧魘。”兩人同時出聲道。
透過車簾，我看見一片藍色的煙霧將我們徹底籠罩。
“糟糕。”寧次首先叫出聲。
“到處都是奇怪的查克拉，看不清敵人了。”雛田緊張的說。
第三個人踩著第四個人的雙手高高躍起，幾乎直到我們車頂上方。
“風遁，碎影。”無數細碎的風刃襲向車頂。
“上方危險。”牙首先喊出聲。這種情況下，他的鼻子遠比白眼有用。
“八卦?回天。”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擋下了大部分風刃，但剩下的那小部分卻已經把車頂割得四分五裂。我和綾子便暴露在敵人的視線裏。但我們身在霧中，卻看不清外面的狀況。
“啊拉，竟然有兩個。哪個才是呢？”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顯然是剛才割開車頂的那位。
“大姐，管這個做什麽。都殺掉就好了。”另一個女聲響起。
“啊！救命啊！”綾子尖叫著跳下車，竄到雛田的懷裏。大叫道：“你們都是些什麽家夥，躲躲藏藏的連老鼠都不如，有本事就出來，出來啊！”
“看來是她了。看我巖大爺擰下你的腦袋。”第五個人說。
“巖，這次你負責保護隱圈，不得靠前。這次由我和小妹負責解決。”大姐說，“躍也、牧也。維持好隱圈。”
“放心，不成問題。”兩人同時說。
我也爬下馬車，護在綾子身邊。看來他們是要致我們於死地了。因為我和綾子，寧次他們不敢貿然突圍。一時間，我們處於險境。
“雛田，你留下用回天保護她們想辦法出去。牙，天天，你們想辦法對付那兩個女人。我去破除這片霧。這應該是一群嗜財如命的不忍。”寧次
說。
不忍。聽到這個詞我全身的血液幾乎凝固了。如果不是不忍，我的災難也不會開始。就是因為他們……
“可是寧次……”天天說。
“沒時間了，行動。”
說話間，那兩女人已經欺近身前。雛田將我們倆護到懷中，牙對上了小妹，天天對著大姐的方向一股腦射出一堆暗器。寧次趁機閃出，從外圍的兩兄弟襲去。
戰鬥離開進入了膠著狀態。牙的動作似乎受到對手的牽制，開始變慢。而天天因為無法準確確定大姐的方位，很多暗器都打偏了，還會有風刃時不時的襲向我們。而雛田，因為我們的妨礙，只能一次次釋放回天，無法前去助戰。
“啊。”綾子大叫著抓住我。有一股大力正拉扯著我們。雛田急忙回身，伸手在綾子背後一切，便將我們倆拉回懷裏。
“有一個……一個東西，黏……黏到了身上。”綾子幾乎被嚇傻了，斷斷續續的說。
我暗中註意她們的動作，似乎是那個小妹做的。
最讓人擔心的是寧次，二對一，而且還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上。我感覺得到他身上已經受了很重的傷。
混亂之中，突然，我感覺到寧次的生命如同破了的氣球般瞬間消失殆盡。我的整個身子幾乎僵硬，待反應過來時，身子已經脫離了雛田的保護圈，沖向寧次。
☆、（五十三）鼬君覆活
寧次的生命如同被抽空般瞬間消失殆盡。
他死了？我整個身子幾乎僵硬。他算是我的敵人，可是他一路上對我算是挺好。
救他。這兩個字完全占據了我的腦海。在我意識到我做了什麽的時候，我已經脫離了雛田的保護圈，跑向寧次倒下的地方。耳邊還回響著綾子的尖叫。
救他！我再一次堅定了我的想法。我扯開腰帶，脫下外衣、中衣。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最大的身體□量對我最有利。
巖察覺到我跑了過去，沖我伸出了食指，指尖伸長變成巖石刺刺穿了我的左肩，然後慢慢回縮，將我整個人拉了過去。
“可惜不是你啊。”他略顯失望的說，“真是無聊。”
我趁他松懈，抓住他的手，吸走他的生命。然後拔出貼身匕首□他的心口。後退兩步將刺從我肩上拔出。極力遏制著自身對生命的渴求，滾到寧次身邊，將生命完好無損的註入他的體內。他不像我愛羅那樣是死去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生命很快就流走遍全身。
“寧次哥哥，不要死。快起來，快起來啊。”我假裝恐懼的大喊，並不斷搖著他的肩膀。
一只臭腳丫踩中我的脖子，“臭丫頭，我踩死你。”躍也說。
然後，他就永遠定格在此。我慢慢起身，他向後倒下，我從寧次身上摸出一把苦於，射到他的身上。他的生命在我體內瞬間就被吸收殆盡，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躍也一死，霧魘也解除了。一切都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大姐用的是長鞭，風刃就是從鞭子上發出的。小妹手上能化出膠狀物，可以拋出黏住對方。牧也一個人站在遠方，對著突如其來的一切目瞪口呆。
牙和赤丸身上都黏了不少膠狀物，行動有些遲緩。天天想必受了不少風刃，半邊身子都染成了紅色。雛田和綾子雖然沒有受傷，但看臉色，也都已經接近極限。
“太好了，寧次哥哥。你沒事，嚇死我了。嗚嗚。”我扶起寧次，將身子藏在他的後面。仿佛因害怕而不斷戰栗。
“混蛋，你還我哥哥。”在眾人驚愕之際，牧也猛地沖過來。拔出雙刀，齊齊砍向寧次。
“牧也，快住手。”大姐急喊道。
寧次的雙肩都受了重傷，根本沒有辦法抵抗。危機之下，我推開寧次，用自己的雙肩抵上雙刀。
頓時，我的雙臂徹底失去知覺，鮮紅的血濺上我的雙眼，嘴裏也泛起一股腥甜。但事不宜遲，我直接張口咬住他左手大拇指。
“啊！”他尖叫一聲，拔出右手的刀。再次痛得我幾乎休克。然後，他就軟綿
綿的倒了下去，順便把左邊的刀也緩緩抽離。
我痛得攤在地上，動彈不得。這是傷得最痛的一次。
“啊。”綾子驚呼一聲，縮在雛田懷裏的她幾乎站立不穩。
我倒在那裏，上半身幾乎被血水染成紅色，雙肩上的傷深可見骨，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愈合。我只著貼身的吊帶小背心和長未過膝蓋的短褲，身上猙獰的傷疤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什麽也瞞不下去了。
“弄錯了啊。”小妹說。她與大姐瞬間閃到我身側，一左一右。
“莫馨，小心。”雛田將綾子推給天天，沖過來。
“風遁?旋影。”她的鞭子揮動快捷，一式三變，眨眼間放出數道風刃，直直襲向我。
雛田趕不過來，我又無法動彈。只能祈禱風刃不要讓我傷得太重，以至於連剛完成的鼬大哥的生命都吸收回去。
“八卦?空拳。”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將我推開，避開了所有的風刃，滾到雛田腳下。
寧次喘著粗氣，趴在地上，沖著我的方向伸出右手。
“找死。”小妹彈出膠物，粘著寧次的右手，眼見就要將他拖到身前。
“寧次！”牙急喊出來，但卻無法阻止。
“如果你真的一直在保護我，這次，請保護我的心願，保護我的目標。”我默念道。
“對不起，莫馨。”熟悉的女聲在我的腦海中響起，緊接著，我便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沈沈的昏睡中。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殘影閃過，小妹眼前的寧次消失了。
本來躺在雛田腳下的“我”突然消失，扶著寧次出現在兩姐妹的另一邊。周身白色查克拉流轉不息，雙腿也被紅色覆蓋，一切的一切，與嘴角溫婉寧靜的笑容格格不入。
“你……”兩姐妹也繃緊了精神，不敢懈怠。
“雛田，這具身體支持不了太久。”“我”從容的說，兩條血淚從眼角流下。身形倏動躲開大姐的風刃。右臂上覆滿雷光輕易將小妹纏上的膠物震得粉碎。“我會用幻術困住她們，剩下的請你來幫助我，雛田，拜托了。”“我”一邊戰鬥一邊溫婉有禮的說。
“……雯月……”雛田試探著問。
說話間，姐妹倆的攻擊都偏離了方位，臉上也出現了慌張之色。
“雛田，就是現在。”
“回天?八卦六十四掌。”
痛，全身由內而外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想要叫喊出來，卻發不出聲音。我再次置身於冷熱交替的痛苦之中
。由於我的體內已無額外的生命，我竭力保持著一絲清明，將鼬大哥的生命保護在深處，然後任由自己的生命碎裂、修覆、再碎裂……，努力護著自己的一口氣，維持在死的邊緣，掙紮……
不知在這樣煉獄般的痛苦中掙紮了多久，在我幾乎麻木到要放棄的時候，痛苦慢慢弱了一些，我的意識也有了一絲清醒。
我躺在床上，全身動彈不得。雛田坐在我床邊，將藥一勺一勺的餵進我嘴裏。
我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昏昏沈沈中，我再次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四個人都在我身邊。我勉強的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的傷都已經無大礙，現在躺著的只剩我一個人了。
我睜開眼睛，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似乎是夜裏。
“荻野莫馨，曉之莫，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寧次說。
我點了點頭，不再否認。隨後啞著嗓子說：“能開燈嗎……看不見。”
床前的四人沈默了一陣。牙在我的眼前揮了揮手。
“怎麽……了。”我吃力的說。
“現在……是白天。”天天說。
我失明了，但是我現在沒有力氣去治療我自己。
“你為什麽會獨自一人。”寧次問我。
“出來……玩。”
“餵，小丫頭。別敷衍我們了。”牙說，“出來玩能惹這麽大的麻煩。”
“……”
“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四天前的那些人是沖你來的，不是沖我們來的。”
是沖我！我心裏一驚，很是不信。“那綾子……”
“她沒事，我們已經順利送她回家了。只不過是有些嚇壞了。”
顯然是我嚇壞了她。
“你最後很是厲害，一個人就擺平了那兩個女人。你到底藏了多少實力。”天天問我。
“不是我，是她。”我艱難的說。
“誰？”雛田問。
“……不知道。”我一直也沒弄明白腦海裏的那位姐姐到底是誰，除了知道她應該和曉得叛 徒雯月有關系外，其它的一無所知。
“雯月，你知道嗎？”寧次又問。
我點了點頭，說：“叛徒。”
“其他的呢？”
我搖了搖頭。僅僅是這幾個動作，就已經讓我疲憊不堪，全身都是冷汗。
“算了，你先休息。等傷稍微好一點，我們回木葉。”寧次說。
從醒來就意識到肯定是這個結果，但聽到時，還是不由得一楞，有些無法接受。但也只能沈默著，吃了藥之後，我又昏昏沈沈的睡過去。
> 再醒來時，我也分不清黑天白夜，只感覺到寧次在附近。
“水……”我啞著嗓子說了一聲。
寧次倒了杯水餵到我嘴邊，沈默了一會兒，說：“我本已經死了，是你救活了我。”寧次摸了一下額頭，曾經存在於那裏的籠中鳥咒印已經消失，那是只有死亡才能解除的咒印。
我點了點頭。
“我欠你一條命，日後我會還。但是，你我必須帶回木葉去。”
“隨便。救你的時候就想到會這樣。”
“你以為我是那時才發現的？”
“……”
“把你從河裏撈出來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你。雖然裝束完全變了，但是你的身形和查克拉我是記得很清楚的。”
“所以……”
“所以我才邀請你一起上路，因為我們是在執行A級任務的途中，只有先穩住你，先將任務完成再想辦法制服你。否則，我們也不可能這麽輕易讓一個不知根底的人和我們保護的目標那麽親近。一路上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很清楚。我們暗中已經放出信號要求增援，如果你想逃跑，我們就只能先將你制服。不過，還好你一路都很乖巧。”
“……”我除了沈默就只有沈默。到頭來，是自己拿自己當猴耍。
我側過身去，背對著他，說：“我餓了。”
“我去給你拿吃的。”寧次走了出去，換犬冢牙來屋裏看著我。
跟他們回不回木葉倒是其次，現在我最擔心的問題就是鼬大哥。生命已經造好，我要盡快將他註入鼬大哥身體裏，屍體放置越久就會越難覆活。
不過現在的狀況我連走路都困難，更別說逃走了。
我們又在旅館裏歇了七天，我的身體才能勉強的活動自如。眼睛隱隱能感到光線，不過還是看不清人。不過經過這麽久的折磨，我的感知能力顯然提高了，我可以輕松的逼開活物，但是死物就無能為力了。
第八天，寧次把我抱上了馬車。
我一直表現的都很乖巧，他們對我也沒有太大的戒備。再加上這幾天的詢問，他們也知道了一旦我用了白色查克拉之後身體就會嚴重受損，因此對我的看守便松懈了很多，我的背包也原封不動的放在我身邊，他們只是盡量避免觸碰我而已。
要逃跑，只有現在。
馬車駛進了森林裏，我從背包裏掏出那幾個傀儡娃娃，一遍遍撫摸著玩弄著，然後，偷偷地從迪達拉娃娃的肚子裏掏出一個粘土球——這是我最後一個粘土炸彈了，原本打算永遠留著的。
馬路上一路顛顛簸簸，我估摸著已
經走了一天了，便摸索著去拿水杯，卻不小心將杯子碰翻。
“那個……”我拿著空水杯從馬車裏探出頭去說，“水沒了。”不過走了一天了，他們身上應該也沒有多少水了。
“我去找水，”寧次說，“今晚就在這兒休息。”
果然停下了，寧次離開去找水，我借口馬車裏面都濕了就跪坐在車門處吹風。我一天沒喝幾口水，基本上都倒在馬車裏。天天和牙在鋪睡袋，雛田鉆進馬車裏幫我收拾去了。
“現在星星出來了嗎？”如今我的眼前黑得可怕，我支著手向前探了探身子，沒想到手支空，整個人如倒栽蔥般栽下了馬車，腦袋著地。
“……疼。”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這麽狼狽的掉下來可不是我想要的。
“餵，沒事吧。”牙先走過來扶起了我。
“疼啊。”我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天地仿佛在不斷的顛倒。
“沒事吧？”雛田也從馬車上跳下來，扶住我。
兩個人，可以開始了。
抓著牙衣領的手微微向內一扣，便碰到了他的皮膚，被雛田扶著的手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腕。他們倆瞬間麻痹，無法動彈。
我鉆出來，根據樹木的位置向森林深處跑去。天天和赤丸很快便閃至我面前。
我掏出粘土炸彈摔向地面，巨大的爆炸將我震飛，這時候，天天和赤丸應該會去優先保護他們的同伴。
炸彈炸開的地方離我最近，我嘴裏全是腥甜的味道，肋骨也斷了好幾根，我強忍住疼痛，開始結印。
“通靈之術。”巨大的旋雲出現在我身下，我趴在它背上不斷的吐血。
“臭丫頭，不要把我的羽毛都弄臟了。”
重傷之中的我甚至無法說出一句話。
“真是麻煩。”但旋雲還是載著我很快的離開，小旋也跟到了身後。
一路上我以最快的速度將致命的傷都治好，只留下一些無關緊要的皮肉傷無法再治療。便半睡半醒的癱在了旋雲的背上。
“餵，丫頭。起來了。就在這裏吧。我飛了一整夜，他們應該追不過來了。”
“天亮了嗎？”我勉強的擡起頭，感知了一下四周。
“當然。”旋雲回答的很不耐煩。
“這裏……是有個山洞嗎？”
“自己看不見嗎……你的眼睛？”
“現在看不見，要修覆好似乎很困難。”我從旋雲背上滾下，摔在地上。
旋雲把我帶進了山洞，將鼬大哥的屍體放下，便消失了。
“小旋，你看見過北翼嗎？”我問。
小旋叫了一聲，表示肯定。
“你……能幫我把他……帶過來嗎。”我強忍著心中的抽痛，對它說。
它沈默了一下，點頭表示肯定，也飛了出去。
我摸到鼬大哥的身體，解除冰封。旋雲將他的屍體保護得還是很不錯。靜下心神，將全部的精神都放在鼬大哥的生命上，然後，慢慢推出體外。
痛，仿佛是在生生撕裂自己的生命，痛到幾乎窒息。身體本能的在排斥著推出。我咬破了嘴唇，將臉埋進鼬大哥冰涼的手裏，繼續將生命推進他體內。
“啊！！！！”在將生命推進他體內的那一秒，我全身如同被淩遲一般，力氣被瞬間抽空，我拼著最後一絲意識的清明，將生命在鼬大哥體內安置穩妥，治好他的致命傷。然後，我就聽到一聲清晰的碎裂聲，便昏了過去。
是我的生命已經承受不住了，開始碎裂了嗎？
如今我的體內已沒有多餘的生命能讓我再活一次了。
仿佛在混沌中沈睡了很久，眼前閃過各種各樣錯綜覆雜的畫面，快到我幾乎看不清。迷茫中我感覺到常在腦海中出現的那位姐姐一直緊緊地抱著我，擁著我艱難的往回走。
睜開眼睛，我奇跡的發現我還活著，而且我的眼睛已經可以大致看清物體的具體形狀了。
鼬大哥坐在我身邊，正在閉目養神。他的臉色依舊很蒼白，幾乎和死人無甚差別，但他的的確確是活了。
“鼬……鼬大哥。”我爬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根本不需要救我。”
我一怔，將他的手握得更緊，“需要……需要……大家……都在等你回去。”
“大家？”他的話語裏帶上一絲嘲諷，“都是哪些大家？”
“……”我沈默了半晌，艱難的說道，“我，鬼鮫大叔，還有……那個壞家夥。”
“壞家夥？”
“就是殺了你的那個壞家夥。”
“……”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或許真的希望我回去。他已經在曉裏了嗎？”
“恩。”
“那我可能回不去的。”
“為什麽。”
“……因為你說的大家希望我死。”
“鼬大哥，你亂說什麽！”我驚叫道。
“你剛才幾乎沒命了，是我破除了封印，才讓雯月勉強有力氣把你拉回來。”
“……封印？”
“你隨身帶著鏡子嗎？”
“帶著。”
“回想你發動白色查克拉的感覺，然後看看自己的
額頭。”
我照做，竟發現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印記。一正一反兩個三角交叉形成一個六角形，六角形的外圍被波浪形構成的圓圍起。其中，那個倒三角形的顏色比其他的都暗了很多。
“這是我、蠍、零三人合力形成的封印，為了徹底封印你體內雯月的力量。”
“就是那個叛徒嘛。”
“你知道？”
“迪達拉大哥說過，那個叛徒暴露後，逃不掉，就躲到了我的身上。想控制我。”
“這真是一個正經的笑話。莫馨，你認為曉是真的願意接納你。”
“那是……當然。”
“你的真心話？“
“當然！”
“傻瓜。”
☆、（五十四）真相假相
“傻瓜”鼬大哥冷冷的笑道。真讓我一陣惶惶不安，仿佛一直遮掩一直忽視的傷痛將要浮出水面。
“你還記得將你救回曉的人是誰嗎？”鼬大哥問。
“當然是迪達拉大哥。”
“那你還記得在你雙親死亡時，是誰把你從不忍的手中救下。”
“誰？……有人嗎？”
“果然還是無法記得。你認為當時能力初醒的你可以戰勝已經對你的能力有相當了解的兩名不忍嗎？”
“這個……”現在的我好像也無法做到
“還是你還認為迪達拉是一個會平白無故的將一個漠不相關的孩子救下然後細心照顧的人嗎？”
“當然……”我不知道。
“因為做這兩件事的人不是你也不是迪達拉。”
“怎麽可能，”我尖叫起來，“我明明記得……”
“你記得的不是你的記憶。你的記憶被封住了，被在我們三人的封印之下的那個封印封住了。”
“你不覺得，從兩年前的某件事開始，你的生活就變得不一樣了。”
“那……”的確，從兩年前我那次連續昏迷三天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原先無憂無慮只需玩耍的我開始接受訓練、出任務、殺人。
“那是因為庇護你的那個人死了。”
“那個人？” “就是你意識裏時常出現的那個人，松崎雯月。是她救了你，也是她將你帶到曉，不，應該說是你死皮賴臉跟來的。是她在曉裏一直做你的庇護傘，維持著你安穩無憂的生活。不是她，你根本不可能在曉裏活下來，因為曉中從來不會養廢物。有一點你沒說錯，她的確是間諜，事情暴露後被我們逼上了絕路。”
“那按鼬大哥你的說法，那松崎雯月死後，我就不可能活在曉裏。可是我明明……”
“活到了現在？”鼬大哥的臉上浮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我愛羅的那次封印還沒有讓你看明白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想看明白。”
“我……”
“你能活到現在是因為雯月在她死前在你的體內下了一道保障，讓我們無法殺你，而且還必須保護你，不能把你送給大蛇丸。”
停下，停下，不要說，不要說。我心裏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叫囂著。
“她間諜身份暴露，帶著你的她根本無法逃出去，”鼬大哥眼裏一閃而過的憤怒和仇恨讓我不寒而栗，“她最後用了松崎一族最禁忌的禁術，將她的所有力量都封印在你的體內，將她的神識封印在你胸前的那塊玉裏。因為她曾經用神移意化之術分得一尾人柱力我愛羅的部分神識，我們要將一尾封印，就必須將他所有的神識投入幻龍九封印中。而你胸前的那塊玉裏，就有著原本存在
雯月體內的我愛羅的部分神識。我們原本只是想便隨找個地方把你藏起來，等著一尾封印完後就可以拋棄。可是我們低估了大蛇丸對你的執著，所以後來才把你關到雨隱去。一尾封印後，你本已可以處理掉。只是那時候蠍死亡，恰好還需要點你的能力。在我和迪達拉的堅持下，才讓你活了過來，不過也是抱著‘好用就用，不好用就直接毀掉’的態度……”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斷的搖頭。
“你雖然很天真，但還沒有愚蠢到對這一切都全然不知。誰都沒有刻意的隱瞞你，只是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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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如果穿這件和服的話肯定更可愛的。你身上那件衣服好難看。”
“那就以後再換，我現在不想換。”我無奈的說道。
“……那好吧，倒時我幫你穿。”
絕對不需要，傷疤被你們看到的話，我想我的身份百分百會暴露。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寧次從把我從水裏撈出來時就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
綾子就像一只百靈鳥
，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很快就和我熟了起來。我也很喜歡她的性格。但是我的事情有很多都不能說出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她說我聽，她問什麽問題我也都支支吾吾的蒙混過去。
聊了一會兒，她也發現我沒什麽興趣，便從後面的櫃子裏找出了很多小玩物讓我陪她玩：翻花繩、拾布包……還有很多我從來沒見過的小玩物。漸漸我和她玩得興起。
玩得久了，她累了，便倚著靠枕睡著了。我見她睡著了，輕手輕腳的拿過那套黃色的和服，脫□上的濕衣服換上。一個人穿和服本身就很麻煩，再加上還是在馬車裏，身邊還有一個睡夢中的人，更是不易。所以，在最後系腰帶時，還是把她給弄醒了。
“真是的，莫馨是個大壞蛋。幹嘛要趁我睡覺的時候換衣服。”她一邊扯過腰帶幫我系一邊抱怨道。幫我整理好衣服後，又幫我把頭發梳了梳。她的手雖然不是很巧，但比我好。但是她給我把頭發梳好又拆，試了各種不同的發型，整整玩了一下午，直到到了溫泉旅館，才放過我。
“莫馨，一起去泡溫泉嘛，一起去嘛一起去嘛。”綾子像一股橡皮糖一樣黏在我身上，硬是要拉我去泡溫泉。看著外面穿著浴衣的四人，我用未被綾子拽住的一只手牢牢的抓著門框，努力將已經被綾子拖到門外的身子收回來。她的力氣竟和我差不多大。
“大小姐，你就饒了我吧。”我一邊進行了拉鋸戰一邊說，“我已經累壞了，你就讓我多休息一會兒好不好。溫泉我是肯定不會去泡的。你不開恩我們倆就只好這樣拉到明天天亮。”
“唔……”她不情不願的松開了手，淚眼汪汪的跟著其他人走了。
我關上門，長舒一口氣。這樣天真的孩子我已經好久都沒見到過了。真想永遠這樣過下去。可是，我挽起袖子看了看，終究是不可能的。
那五個人去泡溫泉了，剩下一條狗守在我門口不遠處。監視我？保護我？我沒有力氣去想什麽了。鋪好被子便胡亂睡下了。
從噩夢中驚醒時已經是半夜，綾子她們都已經回來睡著了。天天和雛田和我們睡在一個屋子裏。寧次和牙還有他的那條狗坐守在門外。我擦幹了淚水，整理了一下衣服，輕手輕腳的繞過天天和雛田，拉開門。發現門外的兩位加狗也已經睡著了。
看著那條毛茸茸的白狗，我忍不住上去摸了兩下了。毛軟綿綿溫乎乎的，真舒服。好像就這樣靠著它睡覺。白狗突然動了幾下，我急忙收回手。但它只是換了個姿勢，又沈沈的睡去。
我緩了口氣，小心的跳過赤丸。循著今晚感覺到的
他們的行進路線走向溫泉。在沙漠裏滾了十天，說不想洗澡那時絕對的假話中的假話。
在我走遠之後，本來沈睡的忍者們都睜開了眼。
“白眼。”寧次和雛田同時說。
在溫泉裏泡著的我昏昏欲睡時，突然感覺到天天的逼近。
因為我一直將極大部分的精神放在鼬大哥的生命再造上，所以生命感知的範圍大幅度降低，有時如果自己不特意去感知，人只有走到我身邊我才會發覺。
“誰！”我急忙把自己的身子全部浸到水裏去。
“莫馨小姐，你在這裏。大半夜裏不見了你，我們正找你呢。”
“我……我晚上睡不著，就過來泡一會兒。”
“是誰說自己很累了讓我們饒了她的。”
“我……”我憋紅了臉，幹脆吼了出來，“我就是不喜歡和別人一起泡溫泉！你走開，我穿上衣服馬上出去。”
“我來……”
“不要你幫我穿衣服，我自己有手。也不要你看，你去外面等著！否則我就在這裏一直泡著不出去。”我幾乎要瘋了。
“呵呵。”她輕笑了兩下，便閃了出去。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來，正準備拿衣服。突然感覺到天天的頭動了。
“把頭縮回去，不許偷看。”我急忙吼道。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以後，我便跟著天天回到了房間。這時，只有綾子一個人是睡著的。
“對……對不起。”我羞紅了臉說。
“餵，丫頭，下次出去的時候可以先打個招呼的。”犬冢牙說。
“是。”
“進去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寧次說。
“是。”走到門口我突然想起，說道，“明天我可以騎赤丸嗎？”
和他們在一起走了三天了，一切都很平靜。
赤丸我在第二天騎過一次。但因為我把它咬到滿地打滾，犬冢牙就再也不讓我接近它，連摸一下都不讓。
“莫馨，你真厲害。連狗都咬不過你。”綾子湊在我眼前說。由於我在和她說話時會經常不知不覺的睡過去。所以，她現在每次和我說話都將臉湊得很近，死死的瞪著我。
不過這樣瞪著也不妨礙我睡過去。
起初每次見我睡過去她都會狠命的搖醒我。後來在寧次的勸說下她便由我睡著。
我很感激寧次，但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是怕她保護的人會不小心被迷糊的我所害。
“誰讓它一直不肯安安穩穩的走。”我回了一句，本來就是因為它太愛跳來跳去而我的拳頭對它沒有絲
毫作用我才咬它的。
我們聊得正歡，馬車突然停在一片平原上，四名忍者背對馬車面朝外，將我們護在中間。
“怎麽了？”綾子好奇的探出頭去。
我急忙把她拉回來，隱隱約約中感覺到有五個人靠近。
一路上時常有強盜小賊來打劫，但憑寧次他們的力量，都輕輕松松的解決了。現在我體內鼬大哥的生命造的差不多了，但是卻沒了原材料無法進行。每次他們戰鬥的時候我都好想抓個人吸點生命。
但是，這次我也隱隱感覺到來人非同尋常，只能將綾子死死護在馬車裏。
兩個人分別處於馬車前方和後方的不遠處，同時開始結印。
“小心。”寧次說。由於不清楚他們的企圖，再者還有三人在暗處窺視，他們四人無法有所動作。
“隱遁，霧魘。”兩人同時出聲道。
透過車簾，我看見一片藍色的煙霧將我們徹底籠罩。
“糟糕。”寧次首先叫出聲。
“到處都是奇怪的查克拉，看不清敵人了。”雛田緊張的說。
第三個人踩著第四個人的雙手高高躍起，幾乎直到我們車頂上方。
“風遁，碎影。”無數細碎的風刃襲向車頂。
“上方危險。”牙首先喊出聲。這種情況下，他的鼻子遠比白眼有用。
“八卦?回天。”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擋下了大部分風刃，但剩下的那小部分卻已經把車頂割得四分五裂。我和綾子便暴露在敵人的視線裏。但我們身在霧中，卻看不清外面的狀況。
“啊拉，竟然有兩個。哪個才是呢？”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顯然是剛才割開車頂的那位。
“大姐，管這個做什麽。都殺掉就好了。”另一個女聲響起。
“啊！救命啊！”綾子尖叫著跳下車，竄到雛田的懷裏。大叫道：“你們都是些什麽家夥，躲躲藏藏的連老鼠都不如，有本事就出來，出來啊！”
“看來是她了。看我巖大爺擰下你的腦袋。”第五個人說。
“巖，這次你負責保護隱圈，不得靠前。這次由我和小妹負責解決。”大姐說，“躍也、牧也。維持好隱圈。”
“放心，不成問題。”兩人同時說。
我也爬下馬車，護在綾子身邊。看來他們是要致我們於死地了。因為我和綾子，寧次他們不敢貿然突圍。一時間，我們處於險境。
“雛田，你留下用回天保護她們想辦法出去。牙，天天，你們想辦法對付那兩個女人。我去破除這片霧。這應該是一群嗜財如命的不忍。”寧次
說。
不忍。聽到這個詞我全身的血液幾乎凝固了。如果不是不忍，我的災難也不會開始。就是因為他們……
“可是寧次……”天天說。
“沒時間了，行動。”
說話間，那兩女人已經欺近身前。雛田將我們倆護到懷中，牙對上了小妹，天天對著大姐的方向一股腦射出一堆暗器。寧次趁機閃出，從外圍的兩兄弟襲去。
戰鬥離開進入了膠著狀態。牙的動作似乎受到對手的牽制，開始變慢。而天天因為無法準確確定大姐的方位，很多暗器都打偏了，還會有風刃時不時的襲向我們。而雛田，因為我們的妨礙，只能一次次釋放回天，無法前去助戰。
“啊。”綾子大叫著抓住我。有一股大力正拉扯著我們。雛田急忙回身，伸手在綾子背後一切，便將我們倆拉回懷裏。
“有一個……一個東西，黏……黏到了身上。”綾子幾乎被嚇傻了，斷斷續續的說。
我暗中註意她們的動作，似乎是那個小妹做的。
最讓人擔心的是寧次，二對一，而且還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上。我感覺得到他身上已經受了很重的傷。
混亂之中，突然，我感覺到寧次的生命如同破了的氣球般瞬間消失殆盡。我的整個身子幾乎僵硬，待反應過來時，身子已經脫離了雛田的保護圈，沖向寧次。
☆、（五十三）鼬君覆活
寧次的生命如同被抽空般瞬間消失殆盡。
他死了？我整個身子幾乎僵硬。他算是我的敵人，可是他一路上對我算是挺好。
救他。這兩個字完全占據了我的腦海。在我意識到我做了什麽的時候，我已經脫離了雛田的保護圈，跑向寧次倒下的地方。耳邊還回響著綾子的尖叫。
救他！我再一次堅定了我的想法。我扯開腰帶，脫下外衣、中衣。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最大的身體□量對我最有利。
巖察覺到我跑了過去，沖我伸出了食指，指尖伸長變成巖石刺刺穿了我的左肩，然後慢慢回縮，將我整個人拉了過去。
“可惜不是你啊。”他略顯失望的說，“真是無聊。”
我趁他松懈，抓住他的手，吸走他的生命。然後拔出貼身匕首□他的心口。後退兩步將刺從我肩上拔出。極力遏制著自身對生命的渴求，滾到寧次身邊，將生命完好無損的註入他的體內。他不像我愛羅那樣是死去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生命很快就流走遍全身。
“寧次哥哥，不要死。快起來，快起來啊。”我假裝恐懼的大喊，並不斷搖著他的肩膀。
一只臭腳丫踩中我的脖子，“臭丫頭，我踩死你。”躍也說。
然後，他就永遠定格在此。我慢慢起身，他向後倒下，我從寧次身上摸出一把苦於，射到他的身上。他的生命在我體內瞬間就被吸收殆盡，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躍也一死，霧魘也解除了。一切都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大姐用的是長鞭，風刃就是從鞭子上發出的。小妹手上能化出膠狀物，可以拋出黏住對方。牧也一個人站在遠方，對著突如其來的一切目瞪口呆。
牙和赤丸身上都黏了不少膠狀物，行動有些遲緩。天天想必受了不少風刃，半邊身子都染成了紅色。雛田和綾子雖然沒有受傷，但看臉色，也都已經接近極限。
“太好了，寧次哥哥。你沒事，嚇死我了。嗚嗚。”我扶起寧次，將身子藏在他的後面。仿佛因害怕而不斷戰栗。
“混蛋，你還我哥哥。”在眾人驚愕之際，牧也猛地沖過來。拔出雙刀，齊齊砍向寧次。
“牧也，快住手。”大姐急喊道。
寧次的雙肩都受了重傷，根本沒有辦法抵抗。危機之下，我推開寧次，用自己的雙肩抵上雙刀。
頓時，我的雙臂徹底失去知覺，鮮紅的血濺上我的雙眼，嘴裏也泛起一股腥甜。但事不宜遲，我直接張口咬住他左手大拇指。
“啊！”他尖叫一聲，拔出右手的刀。再次痛得我幾乎休克。然後，他就軟綿
綿的倒了下去，順便把左邊的刀也緩緩抽離。
我痛得攤在地上，動彈不得。這是傷得最痛的一次。
“啊。”綾子驚呼一聲，縮在雛田懷裏的她幾乎站立不穩。
我倒在那裏，上半身幾乎被血水染成紅色，雙肩上的傷深可見骨，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愈合。我只著貼身的吊帶小背心和長未過膝蓋的短褲，身上猙獰的傷疤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什麽也瞞不下去了。
“弄錯了啊。”小妹說。她與大姐瞬間閃到我身側，一左一右。
“莫馨，小心。”雛田將綾子推給天天，沖過來。
“風遁?旋影。”她的鞭子揮動快捷，一式三變，眨眼間放出數道風刃，直直襲向我。
雛田趕不過來，我又無法動彈。只能祈禱風刃不要讓我傷得太重，以至於連剛完成的鼬大哥的生命都吸收回去。
“八卦?空拳。”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將我推開，避開了所有的風刃，滾到雛田腳下。
寧次喘著粗氣，趴在地上，沖著我的方向伸出右手。
“找死。”小妹彈出膠物，粘著寧次的右手，眼見就要將他拖到身前。
“寧次！”牙急喊出來，但卻無法阻止。
“如果你真的一直在保護我，這次，請保護我的心願，保護我的目標。”我默念道。
“對不起，莫馨。”熟悉的女聲在我的腦海中響起，緊接著，我便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沈沈的昏睡中。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殘影閃過，小妹眼前的寧次消失了。
本來躺在雛田腳下的“我”突然消失，扶著寧次出現在兩姐妹的另一邊。周身白色查克拉流轉不息，雙腿也被紅色覆蓋，一切的一切，與嘴角溫婉寧靜的笑容格格不入。
“你……”兩姐妹也繃緊了精神，不敢懈怠。
“雛田，這具身體支持不了太久。”“我”從容的說，兩條血淚從眼角流下。身形倏動躲開大姐的風刃。右臂上覆滿雷光輕易將小妹纏上的膠物震得粉碎。“我會用幻術困住她們，剩下的請你來幫助我，雛田，拜托了。”“我”一邊戰鬥一邊溫婉有禮的說。
“……雯月……”雛田試探著問。
說話間，姐妹倆的攻擊都偏離了方位，臉上也出現了慌張之色。
“雛田，就是現在。”
“回天?八卦六十四掌。”
痛，全身由內而外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想要叫喊出來，卻發不出聲音。我再次置身於冷熱交替的痛苦之中
。由於我的體內已無額外的生命，我竭力保持著一絲清明，將鼬大哥的生命保護在深處，然後任由自己的生命碎裂、修覆、再碎裂……，努力護著自己的一口氣，維持在死的邊緣，掙紮……
不知在這樣煉獄般的痛苦中掙紮了多久，在我幾乎麻木到要放棄的時候，痛苦慢慢弱了一些，我的意識也有了一絲清醒。
我躺在床上，全身動彈不得。雛田坐在我床邊，將藥一勺一勺的餵進我嘴裏。
我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昏昏沈沈中，我再次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四個人都在我身邊。我勉強的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的傷都已經無大礙，現在躺著的只剩我一個人了。
我睜開眼睛，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似乎是夜裏。
“荻野莫馨，曉之莫，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寧次說。
我點了點頭，不再否認。隨後啞著嗓子說：“能開燈嗎……看不見。”
床前的四人沈默了一陣。牙在我的眼前揮了揮手。
“怎麽……了。”我吃力的說。
“現在……是白天。”天天說。
我失明了，但是我現在沒有力氣去治療我自己。
“你為什麽會獨自一人。”寧次問我。
“出來……玩。”
“餵，小丫頭。別敷衍我們了。”牙說，“出來玩能惹這麽大的麻煩。”
“……”
“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四天前的那些人是沖你來的，不是沖我們來的。”
是沖我！我心裏一驚，很是不信。“那綾子……”
“她沒事，我們已經順利送她回家了。只不過是有些嚇壞了。”
顯然是我嚇壞了她。
“你最後很是厲害，一個人就擺平了那兩個女人。你到底藏了多少實力。”天天問我。
“不是我，是她。”我艱難的說。
“誰？”雛田問。
“……不知道。”我一直也沒弄明白腦海裏的那位姐姐到底是誰，除了知道她應該和曉得叛 徒雯月有關系外，其它的一無所知。
“雯月，你知道嗎？”寧次又問。
我點了點頭，說：“叛徒。”
“其他的呢？”
我搖了搖頭。僅僅是這幾個動作，就已經讓我疲憊不堪，全身都是冷汗。
“算了，你先休息。等傷稍微好一點，我們回木葉。”寧次說。
從醒來就意識到肯定是這個結果，但聽到時，還是不由得一楞，有些無法接受。但也只能沈默著，吃了藥之後，我又昏昏沈沈的睡過去。
> 再醒來時，我也分不清黑天白夜，只感覺到寧次在附近。
“水……”我啞著嗓子說了一聲。
寧次倒了杯水餵到我嘴邊，沈默了一會兒，說：“我本已經死了，是你救活了我。”寧次摸了一下額頭，曾經存在於那裏的籠中鳥咒印已經消失，那是只有死亡才能解除的咒印。
我點了點頭。
“我欠你一條命，日後我會還。但是，你我必須帶回木葉去。”
“隨便。救你的時候就想到會這樣。”
“你以為我是那時才發現的？”
“……”
“把你從河裏撈出來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你。雖然裝束完全變了，但是你的身形和查克拉我是記得很清楚的。”
“所以……”
“所以我才邀請你一起上路，因為我們是在執行A級任務的途中，只有先穩住你，先將任務完成再想辦法制服你。否則，我們也不可能這麽輕易讓一個不知根底的人和我們保護的目標那麽親近。一路上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很清楚。我們暗中已經放出信號要求增援，如果你想逃跑，我們就只能先將你制服。不過，還好你一路都很乖巧。”
“……”我除了沈默就只有沈默。到頭來，是自己拿自己當猴耍。
我側過身去，背對著他，說：“我餓了。”
“我去給你拿吃的。”寧次走了出去，換犬冢牙來屋裏看著我。
跟他們回不回木葉倒是其次，現在我最擔心的問題就是鼬大哥。生命已經造好，我要盡快將他註入鼬大哥身體裏，屍體放置越久就會越難覆活。
不過現在的狀況我連走路都困難，更別說逃走了。
我們又在旅館裏歇了七天，我的身體才能勉強的活動自如。眼睛隱隱能感到光線，不過還是看不清人。不過經過這麽久的折磨，我的感知能力顯然提高了，我可以輕松的逼開活物，但是死物就無能為力了。
第八天，寧次把我抱上了馬車。
我一直表現的都很乖巧，他們對我也沒有太大的戒備。再加上這幾天的詢問，他們也知道了一旦我用了白色查克拉之後身體就會嚴重受損，因此對我的看守便松懈了很多，我的背包也原封不動的放在我身邊，他們只是盡量避免觸碰我而已。
要逃跑，只有現在。
馬車駛進了森林裏，我從背包裏掏出那幾個傀儡娃娃，一遍遍撫摸著玩弄著，然後，偷偷地從迪達拉娃娃的肚子裏掏出一個粘土球——這是我最後一個粘土炸彈了，原本打算永遠留著的。
馬路上一路顛顛簸簸，我估摸著已
經走了一天了，便摸索著去拿水杯，卻不小心將杯子碰翻。
“那個……”我拿著空水杯從馬車裏探出頭去說，“水沒了。”不過走了一天了，他們身上應該也沒有多少水了。
“我去找水，”寧次說，“今晚就在這兒休息。”
果然停下了，寧次離開去找水，我借口馬車裏面都濕了就跪坐在車門處吹風。我一天沒喝幾口水，基本上都倒在馬車裏。天天和牙在鋪睡袋，雛田鉆進馬車裏幫我收拾去了。
“現在星星出來了嗎？”如今我的眼前黑得可怕，我支著手向前探了探身子，沒想到手支空，整個人如倒栽蔥般栽下了馬車，腦袋著地。
“……疼。”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這麽狼狽的掉下來可不是我想要的。
“餵，沒事吧。”牙先走過來扶起了我。
“疼啊。”我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天地仿佛在不斷的顛倒。
“沒事吧？”雛田也從馬車上跳下來，扶住我。
兩個人，可以開始了。
抓著牙衣領的手微微向內一扣，便碰到了他的皮膚，被雛田扶著的手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腕。他們倆瞬間麻痹，無法動彈。
我鉆出來，根據樹木的位置向森林深處跑去。天天和赤丸很快便閃至我面前。
我掏出粘土炸彈摔向地面，巨大的爆炸將我震飛，這時候，天天和赤丸應該會去優先保護他們的同伴。
炸彈炸開的地方離我最近，我嘴裏全是腥甜的味道，肋骨也斷了好幾根，我強忍住疼痛，開始結印。
“通靈之術。”巨大的旋雲出現在我身下，我趴在它背上不斷的吐血。
“臭丫頭，不要把我的羽毛都弄臟了。”
重傷之中的我甚至無法說出一句話。
“真是麻煩。”但旋雲還是載著我很快的離開，小旋也跟到了身後。
一路上我以最快的速度將致命的傷都治好，只留下一些無關緊要的皮肉傷無法再治療。便半睡半醒的癱在了旋雲的背上。
“餵，丫頭。起來了。就在這裏吧。我飛了一整夜，他們應該追不過來了。”
“天亮了嗎？”我勉強的擡起頭，感知了一下四周。
“當然。”旋雲回答的很不耐煩。
“這裏……是有個山洞嗎？”
“自己看不見嗎……你的眼睛？”
“現在看不見，要修覆好似乎很困難。”我從旋雲背上滾下，摔在地上。
旋雲把我帶進了山洞，將鼬大哥的屍體放下，便消失了。
“小旋，你看見過北翼嗎？”我問。
小旋叫了一聲，表示肯定。
“你……能幫我把他……帶過來嗎。”我強忍著心中的抽痛，對它說。
它沈默了一下，點頭表示肯定，也飛了出去。
我摸到鼬大哥的身體，解除冰封。旋雲將他的屍體保護得還是很不錯。靜下心神，將全部的精神都放在鼬大哥的生命上，然後，慢慢推出體外。
痛，仿佛是在生生撕裂自己的生命，痛到幾乎窒息。身體本能的在排斥著推出。我咬破了嘴唇，將臉埋進鼬大哥冰涼的手裏，繼續將生命推進他體內。
“啊！！！！”在將生命推進他體內的那一秒，我全身如同被淩遲一般，力氣被瞬間抽空，我拼著最後一絲意識的清明，將生命在鼬大哥體內安置穩妥，治好他的致命傷。然後，我就聽到一聲清晰的碎裂聲，便昏了過去。
是我的生命已經承受不住了，開始碎裂了嗎？
如今我的體內已沒有多餘的生命能讓我再活一次了。
仿佛在混沌中沈睡了很久，眼前閃過各種各樣錯綜覆雜的畫面，快到我幾乎看不清。迷茫中我感覺到常在腦海中出現的那位姐姐一直緊緊地抱著我，擁著我艱難的往回走。
睜開眼睛，我奇跡的發現我還活著，而且我的眼睛已經可以大致看清物體的具體形狀了。
鼬大哥坐在我身邊，正在閉目養神。他的臉色依舊很蒼白，幾乎和死人無甚差別，但他的的確確是活了。
“鼬……鼬大哥。”我爬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根本不需要救我。”
我一怔，將他的手握得更緊，“需要……需要……大家……都在等你回去。”
“大家？”他的話語裏帶上一絲嘲諷，“都是哪些大家？”
“……”我沈默了半晌，艱難的說道，“我，鬼鮫大叔，還有……那個壞家夥。”
“壞家夥？”
“就是殺了你的那個壞家夥。”
“……”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或許真的希望我回去。他已經在曉裏了嗎？”
“恩。”
“那我可能回不去的。”
“為什麽。”
“……因為你說的大家希望我死。”
“鼬大哥，你亂說什麽！”我驚叫道。
“你剛才幾乎沒命了，是我破除了封印，才讓雯月勉強有力氣把你拉回來。”
“……封印？”
“你隨身帶著鏡子嗎？”
“帶著。”
“回想你發動白色查克拉的感覺，然後看看自己的
額頭。”
我照做，竟發現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印記。一正一反兩個三角交叉形成一個六角形，六角形的外圍被波浪形構成的圓圍起。其中，那個倒三角形的顏色比其他的都暗了很多。
“這是我、蠍、零三人合力形成的封印，為了徹底封印你體內雯月的力量。”
“就是那個叛徒嘛。”
“你知道？”
“迪達拉大哥說過，那個叛徒暴露後，逃不掉，就躲到了我的身上。想控制我。”
“這真是一個正經的笑話。莫馨，你認為曉是真的願意接納你。”
“那是……當然。”
“你的真心話？“
“當然！”
“傻瓜。”
☆、（五十四）真相假相
“傻瓜”鼬大哥冷冷的笑道。真讓我一陣惶惶不安，仿佛一直遮掩一直忽視的傷痛將要浮出水面。
“你還記得將你救回曉的人是誰嗎？”鼬大哥問。
“當然是迪達拉大哥。”
“那你還記得在你雙親死亡時，是誰把你從不忍的手中救下。”
“誰？……有人嗎？”
“果然還是無法記得。你認為當時能力初醒的你可以戰勝已經對你的能力有相當了解的兩名不忍嗎？”
“這個……”現在的我好像也無法做到
“還是你還認為迪達拉是一個會平白無故的將一個漠不相關的孩子救下然後細心照顧的人嗎？”
“當然……”我不知道。
“因為做這兩件事的人不是你也不是迪達拉。”
“怎麽可能，”我尖叫起來，“我明明記得……”
“你記得的不是你的記憶。你的記憶被封住了，被在我們三人的封印之下的那個封印封住了。”
“你不覺得，從兩年前的某件事開始，你的生活就變得不一樣了。”
“那……”的確，從兩年前我那次連續昏迷三天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原先無憂無慮只需玩耍的我開始接受訓練、出任務、殺人。
“那是因為庇護你的那個人死了。”
“那個人？” “就是你意識裏時常出現的那個人，松崎雯月。是她救了你，也是她將你帶到曉，不，應該說是你死皮賴臉跟來的。是她在曉裏一直做你的庇護傘，維持著你安穩無憂的生活。不是她，你根本不可能在曉裏活下來，因為曉中從來不會養廢物。有一點你沒說錯，她的確是間諜，事情暴露後被我們逼上了絕路。”
“那按鼬大哥你的說法，那松崎雯月死後，我就不可能活在曉裏。可是我明明……”
“活到了現在？”鼬大哥的臉上浮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我愛羅的那次封印還沒有讓你看明白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想看明白。”
“我……”
“你能活到現在是因為雯月在她死前在你的體內下了一道保障，讓我們無法殺你，而且還必須保護你，不能把你送給大蛇丸。”
停下，停下，不要說，不要說。我心裏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叫囂著。
“她間諜身份暴露，帶著你的她根本無法逃出去，”鼬大哥眼裏一閃而過的憤怒和仇恨讓我不寒而栗，“她最後用了松崎一族最禁忌的禁術，將她的所有力量都封印在你的體內，將她的神識封印在你胸前的那塊玉裏。因為她曾經用神移意化之術分得一尾人柱力我愛羅的部分神識，我們要將一尾封印，就必須將他所有的神識投入幻龍九封印中。而你胸前的那塊玉裏，就有著原本存在
雯月體內的我愛羅的部分神識。我們原本只是想便隨找個地方把你藏起來，等著一尾封印完後就可以拋棄。可是我們低估了大蛇丸對你的執著，所以後來才把你關到雨隱去。一尾封印後，你本已可以處理掉。只是那時候蠍死亡，恰好還需要點你的能力。在我和迪達拉的堅持下，才讓你活了過來，不過也是抱著‘好用就用，不好用就直接毀掉’的態度……”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斷的搖頭。
“你雖然很天真，但還沒有愚蠢到對這一切都全然不知。誰都沒有刻意的隱瞞你，只是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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