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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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愛羅分開,“松手了,抱得這麽緊幹什麽。”

飛段很想說:這個小丫頭很開放,很有激情。但是他現在沒有心情打趣。

“莫馨交給我。我把她送回去。”飛段從石像上跳下來對迪達拉大哥。

“可以嗎?”迪達拉斜眼看著角都說。

“她已經沒用了,為什麽還要留著這個破財運的小丫頭。”

“她對我有用。”鼬說。

“喲,鼬大人也發話了。”飛段說。

“曉裏不需要浪費糧食的垃圾,既然你需要,那你就自行解決。”角都說。

殺氣,越來越濃。

“留下這個孩子,以後還會有用的。”佩恩無奈的發話了,“角都,飛段,你們把她送回來。迪達拉,蠍,你們倆準備迎接客人。”

首領的影響力是巨大的,角都也不再抱怨什麽。

“莫馨,松手了。”迪達拉和飛段兩個費力掰著我的手,把我愛羅從我的懷裏拖出去。

“小櫻,就是現在。”卡卡西揭下了禁字符。

“啊——”

轟隆隆,巨石坍塌了。

飛段爸爸和角都大人趁著這個混亂帶著我一躍而出,向雨隱疾馳而去。

…………

“我愛羅先生,我不知道砂隱的規則是什麽。但這裏是木葉,請遵守規矩。”我略微鞠躬,嘴角浮現著淡淡的微笑。

“你是誰?”面前我愛羅的面龐顯得特別猙獰。

“我是影子,我愛羅先生既然是來參加中忍考試,我們木葉自然會好好招待。若有什麽不周,請直接找我說明。請不要在公共場合動怒,木葉的秩序現在尤為重要。”

“手鞠小姐,勘九郎先生。希望你們也勸勸你們的弟弟,不要一味膩寵他由著性子胡來。麻煩兩位了。”我很禮貌的鞠了個躬。

沙子,四散,張牙舞爪的向我襲來。

我淡淡一笑,起身飛離,同時……

頭好

暈,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

我……又進入了她的記憶了嗎?

眼前好黑。身子一起一伏,仿佛在飛翔。

我微微的睜開眼,映入我眼簾的是有一頭銀發。“我……我在哪兒?”

背著我的飛段爸爸聽到聲音,停下來,角都大人也隨之停下。

“你醒了,你的命可是不可否認的硬。”

飛段爸爸沒有惡意,但是現在的我聽來,這句話剖有一番諷刺。

“累了嗎,休息一會?我們正在趕回雨隱。”飛段爸爸又說。

“我愛羅呢?”

“那個人柱力已經死了,管他做什麽?”

“飛段,不要浪費時間了。”角都大人背對著我說。

“而我還活著,”我笑著說,“想不到還能再見到角都大人,真讓角都大人失望了。”我從飛段爸爸背上跳下來,向相反方向走去。我愛羅,等我回去救你。

“莫,回來。你要去哪裏?”飛段爸爸拉住我。

“我已經沒用了,你們還留著我幹什麽。”我狠狠地甩開飛段爸爸的手。

“不需要留你了。”角都大人狠狠地說。

一條黑線突然纏住我的脖子,我控制著已經與生命混合了的查克拉,沿著黑線蔓延,直到觸及到角都大人的生命。角都大人瞬間被麻痹,同時,我用我體內一條腐朽的生命換了角都大人一條新鮮的生命。

覆活,不僅對死者的身體有嚴格的要求——最好是完好無損,損傷越大,生命的附著力就越低,對生命也有著要求,最好是鮮活的生命。生命在我體內存上兩三天便會腐朽,腐朽的生命需要長時間的查克拉引導或適應才能恢覆活性。所以,我看著躺在地上的角都大人,笑著在心裏說:你就好好休息會吧,你有那麽多條命,也是不會這樣就死掉的。

我掏出苦無割斷黑線,向後跳去。

“莫,回來。”飛段爸爸拋出鐮刀。

亥、戌、酉、申、未。“通靈之術!”

一陣煙霧之後,旋雲載著我乘風飛上高空。太好了,在這個危機的時刻能把它召喚出來,實在是太好了。

“旋雲,快走,哪個方向。”

“臭丫頭,又拿我當坐騎。”

“旋雲,求你快點。先救回我愛羅,以後你怎麽處罰我都行。求你了。”

“我愛羅。”旋雲突然加速,我險些從它背上栽下去。“你見到我愛羅了。”

“旋雲你也認識我愛羅。”

“……”

“那……你認識一個叫影子的姐姐嗎?”

“抓穩了,我

要加速了。”

旋雲大人,你剛才就應該提醒我。我死死抓住他的羽毛,將身子完全貼到它背上,即使如此,我還有一種要飛起來的感覺。

“旋雲,左邊。下去。”我爬到它耳邊,扯著嗓子大喊。我在左邊感覺到了蠍前輩和兩個陌生人的生命。

“知道了。”

旋雲俯沖而下,同時,蠍前輩的生命突然消失了。但我還是指引著旋雲飛到了蠍前輩生命消失的地方。

真是慘烈的戰鬥,整個洞竟然都塌了,我來不及驚訝,遍地都是屍體,我也來不及去尋找蠍前輩在哪裏。那兩個陌生人還活著,不過都受了很重的傷。見我從空中下來,立刻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我愛羅在哪裏?”我站在旋雲背上向他們倆狂吼,“我愛羅,我愛羅呢!”

不知是被我的聲音震住了,還是被我焦急的表情驚到了。她們倆沒一個人回應我。

“我愛羅,我愛羅呢!回答我,他在哪裏!快回答我啊。”我幾乎要哭出來了。

“被另一個曉的成員帶走了。”年輕的姐姐說,但仍保持著防備的姿勢。

“迪達拉大哥,”我的心裏一顫,“旋雲,繼續追。”我說。

迪達拉大哥離得不算遠,他乘著粘土鳥,身後有兩個人在追趕,其中一個就是鳴人哥哥。

鳴人哥哥。如果當初我跟著他離開曉,現在會是什麽樣子。總不至於被人騙得這麽慘吧。現在想想,真的好後悔啊。當初自己怎麽就那麽傻,鼬大哥那樣趕都趕不走。現在,鳴人哥哥還願意帶我走嗎?不會了吧,我已經為曉做了很多事了,小鬼就是很好的證明,換言之,我已經是你們的敵人了嗎?我苦笑,我這麽努力的融入曉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個無家可歸的結果嗎?現在,我只有我愛羅可以依靠了嗎?北翼,你會不會再拿我做朋友了?

“莫馨,在哪裏。”旋雲打斷了我的思緒。

“北面,樹林上方。”我及時回過神來。

旋雲追上了迪達拉大哥,與他的粘土鳥並排飛行。

迪達拉大哥已經失去了雙臂,看到我的出現萬分驚訝。

“我愛羅在哪裏。”

“莫馨,快回去,這裏不是你玩的地方。”迪達拉大哥的話語中有一絲焦急。

“我愛羅在哪裏!”我的怒氣終於迸發了出來,“我要我愛羅。”

“莫馨,這件事我以後再和你解釋,相信我。”

“我愛羅在哪裏!迪達拉!”

“迪達拉?”迪達拉大哥一楞。

“我要我愛羅。”我伸出手,怒氣已經沖昏了我

的頭腦。

“現在不能給你,他還有用。”他已經不耐煩了。

“可是我已經沒用了。”我要我愛羅。”我又重覆了一遍。

“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回去後就給你。”

“我不相信你。”

“你……別太過分了。”

“到底是誰過分!是我,還是哥哥!”我幾乎要炸掉了,“立刻把我愛羅給我。”

“不行,你快回去。”

“我還有何處可去。我只有我愛羅。”

“切。”迪達拉大哥突然改變方向,想要甩掉我。

“旋雲。”

“不用你命令。”旋雲說。緊追上去。

我的手摸上腰間,抽出短劍,這是……當初飛段爸爸給我防身的。我的思緒一陣澎湃,丟掉短劍,掏出苦無,跳上迪達拉大哥的粘土鳥。舉起苦無刺向他,他很好的避開了。

“你把我愛羅藏到哪裏去了。”我邊刺他邊咆哮。他輕松的閃著我的攻擊,一腳把我踹了下去。

旋雲用雙爪把我抓住,說:“餵,臭丫頭,你戰鬥有點章法行不行,像你這樣亂刺,你手中的苦無都覺得丟臉。”

體術果真是我的硬傷。

按理說,我的能力配上近距離的體術攻擊是再適合不過的了,可是曉裏的人只有鼬大哥教過我體術,而且就那麽短短的一個月,我也學不到多少東西。

旋雲突然抓著我遠離迪達拉大哥。

“旋雲,靠過去,靠過去啊。”我著急的大喊。

“蠢蛋,你不會看局勢嗎?”旋雲喊。

我楞了一下,隨即便發現:一個巨大的空間漩渦在卷著迪達拉大哥。

“那是很強的空間忍術,如果我們現在靠過去,也會一起被吹飛到異空間的。”

“那迪達拉大哥……”

“你還關心他?”

我一怔。我為什麽會著急,他可是一直只是在利用我。可是,為什麽我還是想救他。

“放棄你的天真吧。”旋雲說,“憑你的能力,自保都難,就別想救什麽人了。”

我低下了頭,我還有什麽不舍,難道我還當他是自己的大哥嗎?荻野莫馨,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旋雲,我們先離遠點。”

“不用你在這裏廢話。”

迪達拉大哥很艱難的避開了空間結界,但隨之就被鳴人哥哥襲擊了。我讓旋雲把我放到下來,自己偷偷地過去觀察。

“我愛羅,我來救你了。”三個鳴人哥哥在挖著粘土鳥頭,原來迪達拉大哥把我愛羅藏在鳥頭裏。看著鳴人哥哥

焦急的樣子,我略微有點安心:我愛羅,終於安全了。

“餵,餵,我愛羅。”鳴人哥哥把我愛羅挖出來了。

“我愛羅!!”

我知道,我愛羅死了。我在猶豫,是不是現在上前去救活我愛羅。他們會相信我嗎?更何況鳴人哥哥旁邊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人。

“我不是說過了嗎,他已經死了。”躲在旁邊的迪達拉大哥用若無其事的語氣說。

我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真想過去砸死他。但是,我愛羅的覆活更重要。

我該怎麽過去呢?我能感覺到還有兩隊人在靠近,一對是剛才碰見的姐姐和婆婆,還有一對有四個人。人越多我越難覆活我愛羅。

“你太大意了。”戴面具的人說。

不錯,迪達拉大哥,你太大意了,鳴人哥哥的真身已經繞到了你身後。

“啊。”迪達拉大哥被一拳打飛。

那四個人趕來了。

“八卦?空拳!”

在空中的迪達拉大哥被彈到另一棵樹的樹幹上。

“木葉剛力旋風!”

迪達拉大哥和樹一起栽倒地上。

這樣下去,迪達拉大哥必死無疑。我沖了出去,你救過我,今天,我就把欠你的都還給你。我拋出苦無,用查克拉操控,幹掉我愛羅身邊的兩個影□不成問題。

“都住手。”我把苦無橫在我愛羅的脖子上,對不起,我愛羅,請你幫我還了這個人情吧。

白衣男子很快就閃到我身後,看來他早就察覺到我了。

“八卦?回……”

他只點了我一下,便被麻痹了。我順勢一拉,他便倒在我腳下,我用腳繼續碰著他,以便保持著麻痹力。

他的那一擊也是相當厲害,一股腥味湧進我嘴裏,我忍不住,吐了出來。血,染上了我愛羅的左肩。

“寧次!”白衣女子喊。

“莫,大家不要碰那個孩子。”鳴人哥哥急忙提醒道。

那個婆婆和紅頭發的姐姐也趕了過來,這下人全齊了。

這是我面臨的最危險的情況,在這種狀況下我還想救迪達拉大哥。我真是越來越傻了。還好,現在我手上有兩個人質。

“放了迪達拉大哥。”我鼓足勇氣喊,竭力避免語氣的顫抖。

“我不用你,滾。”迪達拉狼狽的坐在地上,還不忘嘴硬。

“我救了你這一次,我就再也不欠你什麽了。迪達拉,我不會對你們再抱什麽幻想了。”

“切,那你就滾得遠遠的,我愛羅你已經找到了。”

r> “放了迪達拉大哥。”我繼續對木葉的人說。“我也會放了他們的。”我橫在我愛羅脖子上的苦無開始顫抖。

“你覺得拿一個死人來威脅我們有什麽用處嗎?”戴面具的人說。

“卡卡西,還有寧次。”西瓜頭大個子說。

卡卡西,他就是卡卡西。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他幾眼。

“凱,”卡卡西說。

“他能覆活。”我一字一頓的說。

這三個字如同炸雷,那七個人頓時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覆活?這種事……辦得到嗎?”鳴人哥哥楞楞的問。

換做常人,這的確是天方夜譚。可我若是常人,就不會在這裏了。

趁此機會,旋雲俯沖而下,帶走了迪達拉大哥。

旋雲,真是謝謝你了。

“旋雲。”卡卡西說。

卡卡西認識旋雲,他肯定也知道那個叫“影子”的姐姐吧。

“你也該放手了吧。”白衣女子耐不住了,展開卷軸,五把影風車向我沖來。

若是他們中的任一個人,或是曉中的任一個人,面對這種攻擊都可以輕松的抱著我愛羅和寧次跳開。可是,一個我愛羅哥哥我抱起來已經夠困難的了,更不用說寧次餓了。他們想必是想用這種方法逼我帶著我愛羅跳開,這樣他們就可以救回寧次。可是,他們太高估我的能力,我根本躲不開。只能拿我愛羅做擋箭牌,可是,我不能這麽做,我愛羅的身體受損了我就救不回他了。

我轉身將我愛羅護到身後,五把影風車先後有兩把割到了我的背部,兩把割到了我的左臂,一把割到了我的左腿。總之,一把不剩的,我全用身體接住了。身體也因為強大的沖擊力而失去了平衡,我從樹下栽下去。我愛羅在我的身下,我竭力空中翻身,再一次給他當了肉墊。

一縷縷柔柔的東西落到我的臉上,我睜開眼,頭發,我的頭發,如同舞倦了的蝶,在慢慢飄落。我的頭發,毀了嗎?我的心一痛,淚水流了出來。

四周一片寂靜,我的呻吟聲顯得難麽刺耳。他們都被驚呆了,被我糗到家的表現驚呆了。

“她……是曉裏的人。”西瓜頭小個子說。

“木葉裏一般的孩子也比她強。”白衣女子說。

“快看看寧次。”西瓜頭大個子說。

“是,凱老師。”小西瓜頭說。

“小櫻。”白衣女子說

“知道了,天天。”粉頭發姐姐跳上樹,發動醫療忍術。“他沒有受傷。”

我躺在地上徹底起不來了,只能死死的抱住我愛羅



鳴人哥哥扶著卡卡西走了過來。我在心底暗想:這下完了。

“請你救回我愛羅。”卡卡西說。

我一驚,什麽?我沒聽錯吧。

鳴人哥哥伸出手扶我愛羅,我死死地抱住不松手。他沒辦法,把我也一起扶了起來。

她碰到我的那一刻,我一驚,難道他就不怕?

我抱著我愛羅坐在地上,發動生命修覆術迅速療傷。

“請你救我愛羅。”卡卡西又說了一遍。

“你……相信我。”

“恩。”

“卡卡西。”婆婆說。

“相信她吧,千代婆婆。”卡卡西說。

“莫,請你救回我愛羅。”鳴人哥哥說。

“謝謝,謝謝你們還願意相信我。”

“鳴人,她是誰?”小櫻問。

“她叫莫。”

我扶起我愛羅一瘸一拐的走開。

“慢著,你的傷。”小櫻從樹上跳下來。

“怎麽會不礙事,那傷口可是……”

“你過來看看。”

“這……”她看著我手臂上幾乎愈合的傷口,說不出話來。

“這個,”我從包裏翻出一個藥瓶,“給你,”我遞給小櫻,“這是蠍前輩的解藥。”

“你怎麽會有。”

我笑而不語,這是那次我誤中了他的毒時他給我的。那時的他真好,還教我傀儡術,雖然我一直學得不倫不類。

“你要去哪裏?”凱問。

“救我愛羅。”我實在不願意在太多人面前暴露我的能力,更何況是這麽一群讓我感到不安全的人。

“讓李幫你背著我愛羅吧。”大西瓜頭拍了拍曉西瓜頭。

“是。”李說。

“不用了,”我說,“旋雲會很快過來接我的。”

“你就是雯月救的那個孩子嗎?”卡卡西突然說。

“誰?”我一頭霧水,“誰是雯月?”

“你如何與旋雲簽訂的契約?”

“我……我不記得了。”

上空傳來一聲長鳴,旋雲俯沖而下,把我和我愛羅抓走了。直到一片碧綠的草原上,旋雲才把我放下來。

“你這個丫頭,什麽時候能把我召喚出來戰鬥。”

“謝謝你了,旋雲,謝謝你幫我救回了我愛羅。”

“我走了。”

“再見。”

一陣青煙之後,旋雲已沒了蹤影。我將我愛羅放平,用查克拉引導生命慢慢的註入他的心口。然後用查克拉引導生命慢慢流到全身的各個部位。

百米之外,寧

次張開白眼,“我愛羅,有了生命的跡象。”寧次說,“奇怪,那個孩子體內,並沒有太大的查克拉波動。”

“有什麽奇怪的?”鳴人問。

“不可能有那麽隨心所欲讓人覆活的忍術。讓人覆活的同時,必會伴有相應的風險。那孩子的查克拉流動很奇怪,但是看不出有任何風險。”寧次說。

“如果她用的不是忍術呢?”卡卡西說。

眾人驚訝。

“卡卡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凱問。

卡卡西閉上了眼睛。雯月,她一定是你救過的那個孩子,可是,她為什麽不記得你了。

我幾乎耗盡了我所有的查克拉,但是讓我開心的是:我愛羅立刻醒過來了。

“你……”

“嗯,你活了。”我開心的說。第一次,我感到我的能力這麽有用。

“你是幻像裏的那個人。”

“恩。我也在幻像裏看到了你,還看到了你的孤獨。那個奇怪的姐姐說你會保護我,你在幻像裏也承諾會保護我。沒有錯吧。”

“恩。”

“太好了。”我撲上去抱住他。“太好了,我愛羅,我終於沒有被所有人拋棄。鳴人哥哥他們很擔心你,我們先去找他們吧。”

“鳴人,他也來了。”

“是。我從他們手上把你搶過來了。”

“你是誰?”

“我叫……”話說到一般我突然止住了,我感覺到有一百多人和鳴人哥哥他們一起在飛速向這邊移動。我慌了神,慌忙撇開我愛羅躲了起來。

“等一下。”我愛羅在後面喊。

不能等,那些人下一秒就會過來。我剛好藏進小樹林裏,我愛羅就被那一群人包圍了。

“我愛羅大人,你沒事吧?”“太好了!”我清楚地聽到他們的歡呼聲。

我愛羅,原來不孤獨。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有很多很多人。“我愛羅,祝賀你成為風影。”我想起了幻像裏的這句話。我愛羅已經是風影了。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他是砂隱的頭領,我是曉裏的人。我們倆怎麽可能在一起?就算他願意,但是砂隱村的人會接受一個曉養的孩子嗎?我愛羅了解我的痛苦,但他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了解我的痛苦。到時候我愛羅一定會左右為難,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我愛羅不可能忤逆全村裏的意思。五大影的知識,阿飛可是給我講得很清楚。我已經踏上了曉這條船,註定沒有回頭路。

我轉身離開,那喜悅的歡呼聲顯得那麽刺耳。我有一種要逃離的沖動。我能逃到哪裏去?我還能逃到哪裏去?北翼嗎?

他還會拿我做朋友嗎?

先去霧隱吧,至少,那裏還有一點希望。我在林子裏漫無目的的游蕩著。去霧隱的路該怎麽走?我什麽時候才能通過這篇森林,才能找個人問問去霧隱的路。

人很快就找到了——角都大人。

☆、(三十六)不歸路

讓我愛羅覆活消耗了我太多的精神力,疲憊不堪的意志以致於無法維持我的生命修覆術,幾乎愈合的幾個傷口再次裂開,我捂著左臂,瘸著左腿,在大地上留下一條艷麗的殷紅。盲目的在不見邊際的林中撞來撞去,我勉強用醫療忍術止住了血——沒有生命修覆術,醫療忍術也菜到了難以置信。失血已經讓我的左肢感到麻木。第一次,我真切的體驗到疼痛的麻木。我微微笑了出來——這一刻,我第一次變得像正常人一樣正掙紮。

但也是第一次,我感到如此絕望。沒有方向,雙腳卻無法停下。我茫然,不知自己想走到哪裏去,只是在拼命地逃離。逃離迪達拉大哥,逃離飛段爸爸,逃離曉,逃離鳴人哥哥,逃離我愛羅。記得鼬大哥說過:曉與五大國是敵人,五大國與大蛇丸是敵人,大蛇丸與曉也是敵人。我苦笑,如今的我,是曉要清理掉的垃圾,是大蛇丸渴望控制的工具,也被五大國認為是曉中的一員。在這三足鼎立的局勢中,我同時被三方排斥,無處可去。我一直努力,渴望能有一個接納我的地方,結果,卻是被三方拋棄。我甚至沒有了哭的力氣。我還能到哪裏去,就算我救過我愛羅,五大國也不可能讓我這個“曉的候補”像一個正常人般存活。我討厭這個忍者的世界,可這個忍者漩渦,被卷進來容易出去卻很難。

夕陽漸漸沈下,晚風的涼意讓我不禁抱緊了雙臂。擡頭瞥見樹梢的夕陽,我不禁想起了霧隱的瀑布:碧水落入谷底的雄渾,水汽繚繞林間的朦朧,以及刺猬的紮眼與可惡。

“要好好愛護自己。”他這樣叮囑過我,我好像沒有乖乖的聽話。

我懷念那朦朧的霧,那野豬到處跑的林子,還有那腹黑惡毒的刺猬小子。北翼,你會接受我嗎?我不渴望能在霧隱生存下來,我只希望能在瀑布邊的林子裏安一個小家,只希望能有一個了解我的朋友的陪伴。北翼,你會吧。你就算知道了我的能力也沒有排斥過我的。

去霧隱,是我僅有的選擇了。

北翼,你是不是還在生我不辭而別的氣。我丟掉臉上的面具,加快腳步,希望盡快找到一個人打聽一下去霧隱的路。你別氣了,我馬上就回去……回去。

無數的黑線從身後纏住了我的軀幹、我的四肢、我的脖子,窒息的眩暈瞬間襲來。

“餵,角都,小心她吸去你的生命。”

“不可能了,飛段,她如果還能用自己的能力,就不會讓血這樣一直流著。”

我笑,飛段爸爸,你大可放心,現在的我殺不了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已接近崩潰邊緣的意識徹底垮塌,我

微笑,這樣也好。只是,北翼,我真的要不辭而別了。對不起,我一直都是被逼的。

我的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我會在這片黑暗中終結嗎?我反而釋然,這就是正常人死亡前的感覺嗎?

“角都,住手!”飛段抽過鐮刀攻擊角都。

角都右手控制黑線,左手硬化抵住飛段的鐮刀。“她已經沒用了,這樣的垃圾早該處理了。”

“夠了!她可沒有傷害過你。”

“這不重要,浪費錢的東西就要盡早除掉。”

“她不會再花你的錢。”飛段幾乎發飆了。

“你的錢也是屬於組織的。”角都全身硬化來抵禦飛段的攻擊,同時急速後退來防止飛段斬斷黑線。

鼬的身影突然在林中閃現,無數的手裏劍漫天飛舞,斬斷了纏住我的所有黑線。他的身影迅速移動,把已昏迷的我抱在懷中。

“喲,鼬,你可真會挑時間出場啊。”飛段扛著鐮刀說。

“你也想和我打上一架嗎?”角都惡狠狠地說,黑線張牙舞爪的襲向鼬。

“啊啊——”一個物體從空中俯沖而下,摔在鼬和角都中間,激起陣陣塵土。

“鼬前輩,角都前輩,飛段前輩好。”

(“為什麽要把我排在最後。”飛段抱著鐮刀碎碎念。)

“阿飛是奉佩恩前輩的命令來帶莫馨小姐回去的。”阿飛規規矩矩的站著說。

“那樣沒用的廢物留著幹什麽。”角都說。

“餵,角都,佩恩都沒意見,你還在乎什麽。”飛段不滿的說。

“角都前輩,這可是首領的命令。”阿飛說。在只有角都能看見的視野了,阿飛用寫輪眼瞪著角都。

“就這一次,下次就算你是首領,我也決不會饒了這個丫頭。”角都說。

“餵,角都,莫馨哪裏得罪你了,他不過把你定了2個小時。”飛段說。

“閉嘴。”角都很快離開了。

“餵,跑那麽快幹什麽?真是累死了。”飛段沖著角都的身影大喊,又轉過頭來對著阿飛說,“阿飛,這次做得不錯。”便飛身去追角都了。

“鼬,給我吧。”獨自面對鼬,宇智波斑換上了他正常的語氣。

鼬乖乖的把我送到了大boss的懷裏。

宇智波斑一只手抱著我,另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摸來摸去,最後停在我胸前,隨後從我的領子裏扯出了我的短笛。

“原來如此,鼬,你是什麽時候在莫馨的短笛上刻上了時空忍術的符咒。”

“在她第二次來給我療傷的時候。”

“那次啊

,因為傀儡迪達拉莫馨把基地鬧得雞飛狗跳。你可真會挑時間。”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宇智波斑把我的笛子捏成了碎片。他扯下笛子最大的殘骸——還系在繩子上的末端——扔到地上,轉身準備離開。

“等會兒。”鼬彎□去。

“不要以為我還會讓他留著那塊碎片。”斑說。

“但這個你需要。”鼬遞出剛撿起的我的面具。

“不得不說,你是一個細心的人。”斑接過面具,隨著一陣漩渦,我和他一起消失了。

黑暗,視野所及,全是黑暗。我在無止境的黑暗中不斷的奔跑,奔跑……跑不到盡頭。

“莫馨。”迪達拉大哥在向我招手。

我惶恐,轉向跑去。

“莫馨。”鼬大哥出現在我面前。

“莫馨。”飛段爸爸

“莫馨。”小南大人。

“莫馨。“蠍前輩。

“莫馨。”鬼鮫大叔。

曉中的人一個一個的出現,幾乎將我包圍在一片黑底紅雲中。

我慌張的從唯一的一個縫隙中擠出,倉皇的逃著,不辨方向。力氣一絲一絲的被抽出。雙腿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卻停不下。

“莫馨。”澀澀的聲音,讓我的腳步慢了下來。

循聲望去,一抹耀眼的紅色刺入我眼簾。我愛羅落寞的站在那裏,望著我。我的腳步慢了下來,慢慢的向他走去。心裏有著些許不安,想要加快腳步,可雙腿仿佛已不是我的了,不聽使喚。

近了,近了,終於,我快要握住他的手了……

“我愛羅大人!”“風影大人!”“我愛羅!”漫天蓋地的呼喚幾乎把我的耳膜震聾。人群如潮流般洶湧而至,將我愛羅越拉越遠。“風影大人,她是曉中的人。”“風影大人,她是曉。”一聲聲刺耳的話語敲打的我的神經。我愛羅努力的伸出手,但與我的距離越來越遠。

就差一點,我就可以握住他的手了。

“莫!”鳴人哥哥擠出人群向我沖來。

恐懼再次襲遍我全身,我轉身,用盡最後的力氣逃去。

逃,逃,逃,逃……

我要逃往哪裏。

疲憊不堪的我終於跪倒在地。我要跑到什麽地方。

“莫馨小姐,能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滑膩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人頭蛇身的大蛇丸一扭一擺的向我逼近,長長的蛇尾掃上我的臉。宇智波佐助也慢慢從另一個方向向我走來。

“不要!”我撕心裂肺的喊出來,全身幾乎僵住了,甚至爬不起來。數不清的

蛇從四面八方向我逼近。“不要,不要!不要!迪達拉大哥!”我本能的喊出了那個名字。

“你已經被拋棄了,你已經自願離開了曉。”迪達拉大哥站在大蛇丸的身後,沒有任何感情的說。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知哪來的力量沖進我身後的蛇群,逃離大蛇丸。

鋪天蓋地的蛇,將我淹沒,幾乎將我窒息。

“火遁,豪火球之術。”漫天的火焰將蛇群沖散,我終於松了口氣。

火,卻沒停,繼續蔓延,蔓延。仿佛是……一場火災。

綾子的身影在火中若隱若現,那呆滯的眼神讓我的心一陣刺痛。

“綾子。”我發現自己的腳還被大蛇丸的蛇尾纏著,移不動。“綾子。”我努力的伸出手去,渴望拉進與她的距離。“綾子。”請你也把手伸出,我們一定會再在一起的。“綾子。”

綾子用空洞的眼神望著我,那眼中全是絕望,慢慢的,她的身影如紙片般化在漫天的火焰中。

“綾子!”

“莫馨,快跑。”爸爸用劍抵住了大蛇丸,媽媽跑過來抱起我拋出去。

在我被拋離火海的一瞬間,一切仿佛都變慢,我清楚的爸爸媽媽被大蛇丸吞掉。

“不要!”我重歸黑暗中,在黑暗中不斷的下落,仿佛掉進了無底洞。

這是……痛苦的無底洞。

一片朦朧的白色突然刺痛了我的雙眼,這是霧氣?這是霧隱?

是的,不錯,我看見了那個淩亂的刺猬頭。

“北翼!”我手腳並用的爬過去。心裏全是驚喜,淚水不受控制的從我眼中湧出,我終於看到希望了嗎?

“你是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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