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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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翼突然開口了。

我楞住了,沒料到北翼也會問這個?我差點忘了,他是霧隱的忍者。

“你當初潛進霧隱村是為了什麽?”

“我……”

“你一直在騙我。”

“北翼,我……”

“我該怎麽辦。”北翼的臉痛哭的抽搐著。

“北翼,回來,他是曉。”空深一音阿姨的聲音。

“北翼回來,北翼回來。……”各色的聲音交織在空間中,仿佛要叫我生生撕裂。

“我……我該怎麽辦。”北翼抱著頭跪倒在地上,全身不住的顫抖。

“北翼,北翼!你們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不要傷害北翼!”

“你是曉,你是曉!”……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我將身子緊緊地蜷住,雙手緊緊捂住耳朵。哭泣著乞求著,“你們聽我解釋,

聽我解釋啊。我……我……”

“你是曉,你是曉。”

“求求你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吵雜聲突然消失,偌大的黑暗中只剩下我哭泣的聲音,仿佛一切都在等待我的解釋。我張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我能解釋什麽?解釋我沒有去霧隱調查過人柱力嗎?解釋雨隱的小鬼不是我嗎?解釋我沒有殺過那麽多的人嗎?

一切,都無法解釋。我已經走上一條不歸的黑暗之路了。

“小鬼小姐,小鬼小姐。”

誰在叫我?我還在做夢吧。我略微睜睜眼,眼前似乎有兩個模糊地影子,仿佛是夏目和手綱,我一定在做夢。這就是死後的感覺嗎?

“小鬼小姐,你終於醒了。”

“這個夢真好。”我喃喃的說。

“這不是夢,小鬼小姐。”

我還活著!“我為什麽還活著?”我喃喃道,“我不是已經沒價值了嗎?”

“小鬼小姐,你在說什麽?”夏目疑惑的問我。

我苦笑,角都大人為什麽還會留著我。我全身都酸軟無力,隱隱作痛,左肢更是痛得無法動彈。“我在哪兒?”

“這是雨隱村佩恩大人的高塔,您受了很嚴重的傷。天使大人暫且把你安置在塔的底層,由我和手綱照顧您。”

“你們還留著我做什麽?”

“小鬼大人,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看著夏目和手綱迷惑的眼神,我嘆了口氣,他們也只是下層,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呢。曉為什麽還要留下我?難道我還有用?我苦笑。

一道靈光突然閃過,因為蠍前輩嗎?當初追我愛羅的時候,我清楚的感覺到蠍前輩生命的消失,是想讓我把他覆活嗎?

“不可能。”我惡狠狠地從喉嚨裏擠出三個字。

“小鬼小姐?”

我轉過身去不理睬他們,轉身讓我出了一陣虛汗,胸口一陣隱痛。我捂住胸口,感覺到,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我的短笛呢!”我尖叫出來,高聲似乎讓我的傷口又裂開了。

“我的短笛呢!我的簪子呢!我的長發呢!”我四處亂翻,全然不顧鮮紅染紅了剛換的白衣。床上翻遍了,我便要翻身下床,虛弱的我直接摔到了床下。

“小鬼小姐。”手綱急忙來扶我,我盡我最大的力氣甩開她的手,幾乎趴著翻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簪子呢!短笛呢!”我幾近瘋狂的喊著。

“莫馨小姐,請冷靜一下。”手綱不顧一切的抱住了我。

莫馨這個詞讓我靜了

下來,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淚流滿面。我沒有力氣去抱住手綱,只是虛弱的把頭埋進她懷裏。“沒有了,都沒有了,爸爸媽媽留給我的東西。短笛,簪子,長發,全沒有了,沒有了。”我嗚咽著說。

手綱緊緊地擁住了我,那種感覺,像……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多留言啊

☆、(三十七)候補工具

一切都丟了,在不到半天的時間裏,一切都被徹底毀掉了。我現在是真正的一無所有。

就像一個在海灘上做沙雕的孩子,宮殿、塔樓、城墻……日覆一日的做著,自己的城堡已經建了大半,正美滋滋的想著自己的城堡就要建成了。一個巨浪打來,海水褪去,一切都恢覆了最初的樣子,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但身上的沙子和海水卻在不斷的提醒著一切都不是夢。

而我,比那個做沙雕的孩子更可憐,曉不只是收回了我認為他們曾給予的,還毀掉了我曾經擁有的安慰。簪子、短笛、長發,是我曾經美好記憶的寄托,是我孤獨時的安慰。現在,也都不見了。

為什麽?手綱把我抱回床上,把夏目趕出去,重新給我包紮傷口。哭鬧了一番的我冷靜了許多,長發是那個叫天天的少女用影風車割斷的,我記得頭發漫天飛舞的景象;簪子難道是在旋雲載著我尋找我愛羅的時候丟的嗎;可短笛是不可能丟的,我向來都是把它好好地護在胸口。我摸了摸胸口,玉還在,為什麽笛子會不見了。我不可能把它丟掉啊。

手綱似乎知道我的痛苦,她靜靜地替我處理好傷口,然後幫我整理頭發。我的頭發,只有垂在身前的兩縷幸存的長發還記載的曾經的長度。我緊緊抓著身前的兩縷,努力的不去想身後頭發的長度,不看不摸,努力的麻痹自己。手綱的手很巧,她將頭發完全盤了起來,讓我完全看不出它的長度,只留著身在的兩縷輕垂。

“莫馨小姐,怎麽樣。”她拿了一把鏡子放在我面前。

“手綱,你的手好巧。”我說,她的“莫馨小姐”讓我的心裏暖暖的。“幾乎和我媽媽的一樣巧。以前,都是她替我梳理這一頭長發的,否則我也不會留這麽長。”

“那莫馨小姐的……”手綱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下了,她比我更明白這個世界裏的痛苦。“莫馨小姐好好休息吧。”她說。

“手綱阿姨……能陪著我嗎?”

已經拉開門的手綱突然停住了,看著背對著她的我,露出為難的神色。

“既然小鬼小姐要求了,你就遵命吧。天使大人允許你進入高塔不就是為了照顧小鬼小姐嗎。”

“我是莫馨小姐。”我的聲音不高,但是明顯的帶著怒氣。

“是,莫馨小姐。”夏目不敢違背現在的我。

“不要拿我當什麽大人。我現在不過是個廢棄的垃圾,是階下囚。”我的聲調提了上去。

手綱見苗頭不對,急忙把夏目推走,關上門,走到我身邊,說:“莫馨小姐先好好休息吧,先養好傷。”她的聲音溫暖且柔和。

我乖乖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開會。”佩恩出現在石像上,召喚出其他的成員。

“終於要討論荻野莫馨的事了。”鬼鮫說。

“是留是去,大家有什麽意見。”佩恩說。

“留著她還有什麽價值!”角都很不耐煩的說。

“蠍大哥死了,需要她來覆活。恩。”迪達拉說。迪達拉的右手已經被角都縫合了,而被捏成泥的左手,角都也無計可施。

“她還可能為我們所用嗎?”角都說,“曉裏還有誰會需要她。”

“我需要。”向來沈默寡言的鼬突然開口了,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雖然大家心知肚明鼬關心莫馨,但也知道鼬一直在盡力疏遠莫馨。鼬會在會議上為莫馨說話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鼬,想不到你會為莫馨說話。”鬼鮫說。

“哼,就算你們需要,那丫頭還會心甘情願的為我們服務嗎?鼬,你能說服她嗎?”

鼬再次回歸到沈默中。

“我去說服她,畢竟蠍大哥只有靠她才能活過來。”迪達拉說。

“千萬不要碰她。”小南說,“她現在已經殺了兩個照顧她的雨忍了。”

“知道了。嗯。”

睡了一覺後,我的精神完全恢覆,我發動能力讓身上的傷迅速的愈合了。起身準備出去,我實在不想呆在這個想是灌滿水的屋子裏了。本來幹松的被子和褥子在睡了一覺後就有了潮氣。

“莫馨小姐,你要去哪裏。”手綱抓住了我,“你需要靜養。”

“沒事,我已經好了。”我下床準備出去。

“莫馨小姐,你還是好好養幾天吧。”手綱急忙說。

“天使大人把我關在這裏了。”我毫不意外的問。

“莫馨小姐,不是……”

我早已大步走出去,拉開門。二話沒說,便將想要攔我的守門的兩個人的生命吸進體內。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適應這種殺人方式了。

“莫馨小姐,你……”手綱的話語開始顫抖,“莫馨小姐,”她盡力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下來,“我知道莫馨小姐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只是莫馨小姐請不要胡鬧好嗎?”

“手綱,你是不是也討厭我了。你看見了,我殺人了。”我帶著哭腔說。

手綱猶豫了一下,輕輕把手放上了我的雙肩。

“只要莫馨小姐不要再胡鬧了。”

“手綱,你真想我的媽媽。”

“那是我的榮幸。莫馨小姐,不是手綱不放你出去。只是天使大人命令我們照顧小

鬼小姐在這間屋子裏靜養。”

“好了,我明白了。”我重新躺到床上。我又何必去為難這些可憐鬼呢,其實我只是想找個出氣筒罷了,我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出不去。

門又被輕輕推開了,迪達拉大哥很不怕死的進來了。手綱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莫馨,莫馨。”

我背對著他不說話。

“莫馨。”他很不怕死的碰我,但很快就想彈簧一樣縮了回去。

“莫馨,你……”迪達拉大哥生氣了。

“我不會再幫你們什麽了!”

“餵,你好歹也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嘛,恩。莫馨。”

“別碰我。”

“餵,其實這麽做我們也是情非得已。”迪達拉大哥頓了頓接著說,“曾經曉裏有個叫松崎雯月的人,後來我們才發現她是個間諜。事情敗露後她孤註一擲,她用秘術將自己的思想封印到你身上,以便霸占你的身體來繼續隱藏在曉中。後來我們發現了,便強行封印了她的思想。封印後,你昏迷了三天才醒。”

“就是那次,我突然被人擄走,那次不是大蛇丸。”

“是的,但封印使你同時也忘記了有關松崎雯月的一切,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她如何把壓制一尾的鑰匙封進了你體內。所以,我們要得到一尾,必須把你一同封印。”

“這就是你們一直留著我這個的廢物的原因,你們認為封印必會使我的生命耗盡,所以那時你們毫不顧忌的撕破了臉皮,露出了本來面目。現在突然我發現我沒死,而且我還有用。又把我留了下來,這些事情你們以前為什麽不說啊!現在又想再哄我。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莫馨,你想死嗎!”

“對,我很想。”我做起來,迎上他的目光。“至少這樣明白一些。”

啪!響亮的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推到了墻上。速度之快我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動能力。

“好吧,那我就把一切說明白。荻野莫馨,你太單純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利用被利用的關系,沒用的廢物就要被毀掉。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我們現在可以不毀掉你,因為你現在不是廢物。你如果想自暴自棄我們也沒有辦法。荻野莫馨,我到這裏好言相勸,只是想讓你活。”迪達拉大哥的眼神越發銳利,“你現在無處可去,你只能加入曉,我和鼬不想讓你死,給你爭取到這個機會,你給我好好地珍惜。”迪達拉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抵在墻上。,

“你……你……你們……你們……”我甚至忘了用能力,抓住迪達拉大哥的右手,狠狠地咬

了下去。

“我們都是工具,所有的忍者都是。現在,你也必須要把自己當做工具。沒用了就會被毀掉的工具。不要怨我們欺騙你,這就是這個世界。也不要再在這裏耍小孩子脾氣,沒有人會吃這套。許多人放棄了生命才讓你活到現在,你現在要放棄了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想讓你活,你不想活,我也無法從曉的手中救回你。”他努力的從我的牙齒縫裏抽回手,走了出去,狠狠地把門關上。

我癱在了地上,腦子像被猛烈地撞擊過十幾次。

迪達拉大哥就站在門外不遠處。“你這樣不會讓事情更糟糕。”小南的紙□出現在迪達拉面前。

“別無他法。”迪達拉的心緒也很亂。

我和迪達拉就這樣在各自的地方相互沈默,不知過了多久。我動了動自己麻木的雙腿,站了起來。

門被輕輕的拉開,我蹭了出來。迪達拉大哥看著我,一言不發。

“蠍前輩在哪裏。”我說。我不能死,的確,至少,綾子的仇我還沒報。

迪達拉松了一口氣,“我帶你去。”他說。

他帶我到一具少年的屍體面前,火紅色的頭發,和我愛羅的一樣耀眼。

“他是誰啊?”我問。

“蠍大哥。”

“啊?”

“蠍大哥。”

“騙人!”

“這是他的真身,你以前看見的只是他的傀儡而已。恩。”

“這樣啊。”我大吃一驚,但我的手撫上他的身體時,更是吃驚。“木……木頭。你們玩人嗎?”

“他的肉身在這裏。”迪達拉大哥牽著我的手撫上了他的左胸。冰涼的觸感讓我鎮定下來。

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生命慢慢的推進那塊僅存的肉體中。我清楚的感覺到那塊肉體已經重新充滿了生命的氣息,但蠍前輩還是沒有反應。

“他已經活了,為什麽連眼也不睜?”我說,雖然覆活的人一段時間內身體會出於僵硬狀態,但眼皮不會的。

“恩……剛覆活的人能用查克拉嗎?”迪達拉大哥問。

“不能。”

“那就對了,蠍大哥將全身都做成了傀儡,運動自然需要查克拉來控制,所以睜眼睛也是一樣。恩。”

“變態。”我喃喃道。便走了出去

“你說什麽!”迪達拉大哥走出去追上我。

“變態,都是變態。”我面無表情的說。既然只是被利用的工具,我大可以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如果有用,他們自不會滅了我;如果沒用了,不論我再怎麽乖巧都沒用了。

“你想要

加入嗎?”小南大人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我吃了一驚,看來是紙□,所以我感覺不出來。

前輩們都知道我能力的弱點了。

“莫馨小姐,莫馨小姐!”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阿飛屁顛屁顛的跑到我身邊,擁著我說,“太好了,莫馨小姐也成了候補隊員了。全是阿飛的功勞,阿飛太高興了。”

“切。”迪達拉很不滿的哼了一聲。

“放開了,色狼,小心我摘你面具!”話音未落,阿飛就像剛才迅速出現一樣迅速消失了。

“荻野莫馨,你接受嗎?”

“什麽?”

“候補隊員。”

“……接受。”

在我身後的迪達拉長舒一口氣。

“你以後暫且和阿飛組隊。”

“知道了。”

紙□不再多說一句話,便消失了。我回想起了被封印前的那個早上,小南大人像媽媽一樣擁著我,她笑得很淡,但是很珍貴。那份感情到底是真是假。我搖了搖頭,算了,真假又如何,我只是工具而已。

“迪達拉大哥。”我叫住正要離開的迪達拉大哥。

“什麽事?”

“我還有一個用處。”

“什麽?”

“別把自己說得像個機器一樣。”

“我不就是工具嗎?”

“啊?啊。嗯。”

我走過去,拉起他空蕩蕩的右袖管,將手伸進去,直到觸摸到他的皮膚。迪達拉大哥微顫一下,看來傷還沒好。

“沒了這麽多,恢覆起來很麻煩的。”我說。凝神發動能力。“肉體再生。”這是我自創的術,將我的生命修覆術與促進細胞分裂的醫療忍術相結合,在促進分裂的同時恢覆分裂細胞的活性。

“啊。”迪達拉大哥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努力沒有縮回去。

這個術修覆起來非常疼痛,同時也非常艱難。它同時消耗著我的精神力和查克拉,而且消耗量非常巨大。剛才讓蠍前輩覆活已經消耗了我不少精神力。現在肉體再生進行了不到一分鐘,我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我像一塊橡皮糖一樣向後倒去,而迪達拉大哥已經疼得臉色慘白,根本沒時間反應。

我跌落在一個軟軟的懷抱裏,擡頭望去,是鼬大哥。今天還真是熱鬧。

“喲,鼬,你來慶祝嗎?”迪達拉滿是鄙視的說。

“這個,給你。”鼬遞給我一個布包。

我接過拆開一看,竟是……我的短笛……的碎片!

“鼬大哥,你回來!”我把迪達拉大哥撂下去追鼬大哥。

“餵!

”迪達拉大哥在身後咬牙切齒。

忍者就是變態!一轉眼就沒影了。我癱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本來就很疲憊了,那還有力氣去追鼬大哥。

“阿飛!!!”我放開我最大的嗓門,讓站在樓頂的佩恩也不由得一顫。

沒人回應。

“阿飛!!!!你不出來看我……”

“莫馨小姐,饒了阿飛啊!!!”

這嗓門有我的一半了。

佩恩坐下暗想:這兩個麻煩精再不扔出去,這座塔就有麻煩了。

“阿飛,快……快帶我去追鼬大哥。”

“啊?這個……”

“要不然我以後一定要摘下你的面具。”

“是。”

一陣時空扭曲,我脫離了潮濕,趴在一片草原上。青青的味道,真舒服。

“宇智波鼬,你給我站住!”我很不客氣的吼著,抓住了他的手腕。“說,我的短笛為什麽會碎!”

料到鼬大哥準備掙脫我的手,我在抓住他的時候就用上了最後一點精神力麻痹了他。

鼬大哥眼見掙不開,只好說:“是我把它弄碎的。”

“撒謊。”

“啊?”阿飛,“莫馨小姐,不聽話可不是好孩子。”

“撒謊更不是好孩子,鼬大哥。”

鼬著實囧了一下。

“鼬前輩好歹也是前輩,莫馨小姐沒有證據是不能隨意斷定的。”

“我才沒有,我有自己的直覺。”

“小姐的直覺很準嗎?阿飛實在不能相信。”

“鼬大哥說真話的時候從來不會那麽順。”

“……”阿飛顯然不理解我的邏輯。

“……”鼬大哥不準備說話。

“……”我準備耐心的等他。

“…………”

“…………”

“…………”

“…………”阿飛找了塊石頭睡覺了。

“…………”鼬繼續裝植物。

“…………”我數著地上的草來分神。

1,2,3,4,5…………

11,12,13,14,15……

111,112,113,114,115……

1111,1112,1113,1114,1115……

太陽看膩了我們懶懶的落了下去,只露出半邊臉。

“餵,莫馨,你還準備站多久。”迪達拉大哥乘著飛鳥追了過來。

“鼬大哥,我要真相。”我張開幾乎黏在一起的雙唇。

乓!阿飛從石頭上滾下來。“呼……呼…

…”他睡得還很香。

“是我和飛段在把你從鬼鮫手中救下來時,不小心被擊碎了。”鼬無奈的說。

“哦。”我說,松開了手。其實我也沒有體力再耗下去了。

“走吧,阿飛,該起床了。”迪達拉說。“阿飛!起床!!”

“啊。”阿飛迷迷糊糊爬起來。

“走了,莫馨。”

“啊。”我向後倒去,直接躺在沾滿露水的草地上。

“餵,莫馨。“

“我腿麻了。”我弱弱的說。

在5只眼的註視下,我成大字躺在草地上,閉上了眼睛。真想就這樣一直躺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個周一周上7天課,實在沒時間更新。隔了這麽久,實在抱歉。

☆、(三十八)忘不掉感情

我和阿飛轉移到了另一個基地,和蠍前輩與迪達拉大哥在一起。

我不緊不慢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才把迪達拉大哥的左臂修好,右臂也撤掉了角都大人的黑線,換成了完全的臂膀。

那個雯月將自己封印在我體內,那麽以前看到的奇怪的幻像、對幻術的抵抗力、以及高等忍術的使用都是因為她了。

“為什麽要救我。”蠍前輩醒來後見到我的第一句話。

我欣賞著他的褐紅色短發,深沈、而又埋藏了太多痛楚的眼睛,冷漠的表情。懶懶的回了一句:“因為我要活下去,我需要你的活來證明我的價值。”

迪達拉大哥拿了一個半米高的迪達拉木偶來祝我生日快樂。我直接把木偶扔了回去。“我的生日已經過了,更何況迪達拉大哥我玩不起。”

看著迪達拉大哥生煙,我覺得特別快樂。

“木偶什麽的等我心情好了,自己就會做。想做誰就做誰,不用別人幫忙。”

看著迪達拉大哥冒火,我覺得特別爽。

就這樣閑了幾天後,我和阿飛接到了第一個任務:將飛段爸爸和角都大人擒獲的二尾人柱力盡快帶回來。

其實這個任務阿飛一人就可以完成,我不過是去看熱鬧和添麻煩的。

“飛段前輩,角都前輩,阿飛趕到了。”阿飛站在他們面前說,懷裏抱著天昏地暗的我。

“暈死了。”我兩眼冒星。抱著我還能跑這麽快,真是逃跑健將。“放下我。”

“是。”

重重的撞擊幾乎讓我的大腦振蕩。死阿飛,我讓你放下我不是扔下我。

“臭阿飛。”我頂著無數的飛鳥勉強坐了起來。

“廢物。”冷冷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我的思維一度停止。

“很可惜,角都大人沒殺死我。”沈默了半晌,我終於壓制住了向角都大人出手的沖動,但話語裏還是充滿了怒氣。

“你很遺憾嗎?”

“不,我很高興。”我擡起頭來狠狠地瞪著他。在這個組織存活裏我不已經需要他人的喜歡,尤其是你,角都大人。

“餵餵,小心身體啊。莫小姐。”飛段爸爸習慣性的蹂躪我的頭發。

我低頭躲開,站了起來。“這應該對自己說的,飛段爸爸。你的四肢都受傷了,還沒完全恢覆。”

“啊拉?能力越來越強了。”飛段爸爸說。

“是啊,要不然我還能活著。”

“餵,還在生氣呢?抱歉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飛段爸爸又把手伸了過來。

我護著頭發退後兩步,“你們沒有什麽錯。”

“小心我殺了你。”角都大人的殺氣不斷上漲。

“你不能哦,角都大人。”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冒出這麽沒基礎的話來,只是想爭一口氣。

“莫小姐,莫小姐。我們還有任務呢。”阿飛急得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一時間想給他一個粘土炸彈。

“哦,就是這個,接著。”飛段爸爸把一個傷痕累累的人扔給阿飛。

“阿飛接到了。啊——”阿飛接到屍體後直接後傾,在她身後的可是弱小的我。

“你敢——”話音未落,我已經被阿飛完完全全的壓在了背下,我真想立刻發動能力把他給定住,但轉念一想曉之中只有阿飛沒有騙過我,就算他再呆再傻也不能這樣欺負他。

殊不知,這個我認為最誠實的人其實是曉中最大的騙子,是一切騙局的主謀。

“阿……飛。”

“啊,啊!莫小姐,對不起對不起。”阿飛急忙爬起來,“好險,好險。還因為莫小姐會用麻痹術來懲罰阿飛呢。”

“差一點了。”我惡狠狠地說。

“啊?阿飛可是個好孩子啊。”

“那你把手腕放松點,再勒下去人柱力就沒氣了。”

“啊!”

“一對白癡。”角都大人說。

“扔不掉。”我緊接著他的話說。

“臭丫頭。”

“餵,角都,你真磨蹭,你不是還有生意嗎。”飛段爸爸說。

“煩人。”角都大人狠狠的瞪了我一會兒,轉身離開了。

“餵,你們兩個,也快回去覆命吧。”飛段爸爸說,快步追上了角都。

“莫小姐,我們快回去吧。阿飛背你。”

“不要!”我大叫著避開。阿飛懷裏抱著的二尾人柱力不只是渾身是血,而且四肢的筋脈盡斷,傷處雖不致命但都是神經最敏感的地方。現在的二尾人柱力完全就是一個活死人。如此恐怖的傷勢我還是第一次見。我現在有點討厭自己的能力精細到這種地步。她的每一個受傷部位我都感覺得到。“你帶著人柱力快回去了!”

“莫小姐好像有點害怕。”

臭阿飛,該糊塗的時候你怎麽不糊塗。

“你給我快回去,來的路我認得。我自己慢慢回去好了。難得出來一次,我要悠閑一會兒。”

“可是前輩們會……”

“我才不管呢!你不想被罵就快回去!別煩我!”

“是!”阿飛的速度堪比光速。很快就飛出了我的感知範圍。我長舒一口氣,召喚出小旋。

“好久不見,好想你啊。”我撫摸著它,現在我已經無法把它抱在懷裏了。

小旋叫了兩聲,顯然再見我很開心。

“那我們慢慢走回去吧,不過路我不太記得了。你幫我在上方觀察著好嗎?”

小旋叫了一聲表示同意。

我隨心的在林

子裏走來走去,小旋幾次撲到我的頭上和我嬉戲。按我這個速度,今天應該回不去了。明天阿飛就會來接我了。悠 閑。

跟著腳走,不知不覺我已經偏離了方向。但我仍不在意的走著,直到雙腿發酸,我才找了個樹幹坐下來,閉上眼休息,沒料到竟睡著了。

“小妹妹,暫時離開火之國的通知應該已經傳達下去了。你這樣亂跑太讓我為難了。”

誰的聲音?

“嗯……嗯……烤乳豬。”我迷迷糊糊的翻個身,繼續睡。

“啊!——”秋道丁次憤怒了,“我不是豬!”

“丁次冷靜些。”井野急忙阻攔。

小旋從空中俯沖而下,不斷啄著丁次的腦袋,同時尖鳴。陣陣尖鳴如同警報,讓我徹底清醒。現在我的身邊有兩個人,不遠處樹林裏還有兩個人。

“啊?”我楞楞地看著圍在我旁邊的一男一女,問:“發生什麽事了?”

“我不是肥豬!”胖哥哥沖我吼著。

小旋飛到我肩頭,告訴了我事情的始末。

“原來如此,我只是做夢夢到在吃烤乳豬,又不是在說你。一切不過是你的心裏暗示罷了,你如果不是自己承認自己是豬,會這麽敏感嗎?”我說。緊接著就覺得氣氛不對。

“我不是豬!!”胖哥哥揮拳向我打來。

“啊!!——”眾鳥離林。

林中的那兩人突然沖了出來,挾住了胖哥哥。

“丁次,冷靜。”

“小妹妹,暫時離開火之國的通知應該已經傳達下去了。你快回家吧,不要亂跑。”那個姐姐說。

我呆呆的瞪著他們。

“小妹妹?”

我繼續呆。這裏是……火之國……木葉村……五大國……曉的敵人……

“小妹妹。”

我還在發呆。我是……曉的候補……五大國的公敵……木葉的敵人……火之國的敵人……

“小妹妹!”

再讓我呆會兒。我在……火之國……我面前……木葉忍者……

“啊!!——”我一躍而起,用近阿飛的速度沖刺。

陣陣煙霧淹沒了我的背影。

“丁次!你把她嚇壞了!”井野氣洶洶地說。

“她應該是個忍者的,一個忍者……沒這麽膽小吧。”丁次說。

“隊長,她向邊境沖去了。”

“啊?快追。”

“丁次,見了面先道歉!”井野說。

“哦。”丁次撓了撓頭,“她不是忍者嗎?”

我的體力很快耗盡,但那四個人還緊追不舍,而且速度相當快。“阿飛!”

沒人回應。

“阿飛!!!”

沒人回應。

“阿飛,求你快出來啊!!!!!”

終於來了。

“莫小姐今天跑得好快啊。”阿飛很悠閑的說。

“後面有木葉忍者。”

“啊!莫小姐不是說原路返回嗎?怎麽碰到木葉忍者了?”

“你先帶我走,快。”

“啊?”

“帶我回去!!”

“是。”

吃硬不吃軟的家夥。

算了,能安全回去就是萬事大吉了。

“咦,怎麽快就不見了?”突然失去目標的那四人在原地茫然。

“安全了。”進了基地的我爬到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你這個麻煩鬼很討掃把星喜歡啊。恩。”迪達拉大哥從屋裏出來,說,“真想不到你能從忍者手裏跑出來。”

“那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我是曉替補。”

“對一個在邊境上的生人毫不懷疑,看來是你單純可愛的面龐起了作用。恩。”

“看來迪達拉大哥很想我被抓,這對你可沒好處哦。”

“怎會沒好處!”

“那迪達拉大哥把我送過去吧,怎麽樣?我還不知道木葉長什麽樣呢。”我毫不嘴軟的說。

“切。你……”迪達拉大哥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卻在半路停住了。“什麽,封印二尾,現在!切,丫頭,三天後再找你理論。”

隨後的三天,只有阿飛陪我玩鬧,沒有與迪達拉大哥的爭吵,倒覺得生活裏少了些什麽。

之前的日子一直很悠閑,直到那天。

“莫馨小姐,莫馨小姐!太好了,阿飛和莫馨小姐都要成為曉的正是成員了。”阿飛飛來告訴我。

“開玩笑。”腦殘就是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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