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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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下周開始第二卷:我,曉之一員。我愛羅登場,正式進入疾風傳,劇情開始。

☆、(三十三)親人?騙人

雨隱的蛋糕也是蠻不錯的,我貪婪的切了一大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頭一陣眩暈,怎麽了,蛋糕裏有什麽東西嗎?我把蛋糕放在桌子上,閉上眼睛努力抗拒腦子裏的巨大眩暈,仿佛有一股力量要把什麽東西從我腦子裏強行拉出來。

眩暈的感覺漸漸減輕,我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

桌子蛋糕已經不見了,眼前站著一位姐姐。黑色的短發,棕色的眼睛,身上穿著的,正是那套淡藍色的和服。

是誰?幻術嗎?

幻術,幻術。我在腦子裏不斷的說。

現在我的機體有一種自我抵抗幻術的能力,只要我意識到這是幻術,機體就會自動幫我解除,但同時我的查克拉也會混亂不堪。但是現在沒有任何反應。

不是幻術?突然我發現我的生命感知力也消失了。

“你是誰?”我終於出聲問出來了。雖然這一切都顯得相當怪異,可是我竟然沒有覺得一絲害怕。

那姐姐淡淡的笑了,笑得撲朔迷離。她的身影似乎越來越遠,她的身前卻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火紅的頭發,火紅色的衣服。一切都那麽刺眼。背後的那個葫蘆更是顯眼。不過更顯眼的是他俊秀的臉龐上的兩只黑眼圈,這是多少天沒睡覺了啊。他閉著雙眼,我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他的哀傷,他的孤獨。我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他的皮膚如玉般光滑,而且彈性十足,沒有任何疤痕。比起來我就像一只快被丟棄的破麻袋。蜈蚣般的疤痕幾乎每個部位都有。我的心裏不禁燃起嫉妒的怒火,手也狠狠的掐了下去,軟軟的,好舒服。

“他會保護你的,莫馨。”姐姐的聲音讓我又重新註意到已被我忘記的她,“不要把我的出現告訴任何人。你現在很危險。”

“什麽危險。你是誰?”

“我是……”

畫面突然扭曲。腦子一陣劇痛。眼前的景象不斷的模糊。

“不要……告訴……任何……人。”姐姐斷斷續續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回響。

…………你是誰?

“莫馨小姐!”耳邊傳來了巨大的喊聲。

“啊。”我的耳膜被狠狠地震了一下。所有的感覺也全部恢覆。

眼前出現的是一團摔爛的蛋糕,在一個紅色漩渦面具上。

那是……我的蛋糕。

“阿飛!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我的生日蛋糕!!”

“莫馨小姐怎麽可以這樣對待阿飛,阿飛好心好意給莫馨小姐送早點,莫馨小姐卻用蛋糕砸我。”阿飛冤枉的說。

我砸的?什麽時候。我這才主意到我腳邊有一些碗盤的碎片。

“你給我送早餐為什麽要扔到地上!”

“是莫馨小姐你自己打到地上的好不好。”阿飛哀怨的說。

又是我?

“哦。”我搪塞了一句,繼續切蛋糕吃。

“莫馨小姐出什麽事了,剛才莫馨小姐就像丟了魂一樣對著空氣大喊大叫,好可怕。”

“沒什麽。”我繼續吃蛋糕。

“莫馨小姐,撒謊不是好孩子。阿飛照顧不好莫馨小姐會受前輩們責罰的。是不是有人潛進來了,阿飛立刻去跟小南前輩匯報。”

“站住!”看來再瞞下去又不知會惹多大的麻煩。

“啊?莫馨小姐。”

“我剛才好像中了幻術。”我放下蛋糕,嘆了口氣說。

“啊?我……”

“旁邊沒有生人,別胡鬧了。”要說生人,也只有塔裏那個我這一年來一直感受到生命卻沒見過真容的人吧。

“那……”

“我也不知道。不過已經沒事了,你別大驚小怪的。”

“莫馨小姐在幻術裏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

“莫馨小姐不想告訴阿飛嗎?沒關系的,那讓小南前輩親自來關心莫馨小姐好了。”

“閉嘴,你少搬出小南大人來壓我。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一個女孩子家的事能隨便和你這種白癡大叔說嗎?”

“女孩子?”阿飛圍著我轉了一圈,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那還是小南前輩比較容易溝通了。”

“你的好奇心能不能少一點啊!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就可以了。”

“啊?那合適嗎?”

“不合適就別聽了。”

“既然莫馨小姐覺得合適就一定合適了。”

“我看到一個白皮膚紅頭發的……男孩子。”

“白皮膚,男孩子。嗯,嗯。他對莫馨小姐說什麽了。”

“他……”我恨不得一個炸彈讓他投胎去。

“他沒說什麽。”我沒好氣的說。

“怎麽會?第一次見到夢中情人怎……”

“投胎去吧!!”我把阿飛從我的房間炸上了天空。

擡頭感受著天上灑落的雨滴,看來以後要睡道場了。

我的蛋糕!別讓雨淋了。

昏暗的石洞裏,九個人同時松開了手上的印,幻龍九封印解開。我愛羅摔到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一尾果然取不出來,”角都說,“到底是什麽奇怪的術竟然能阻止幻龍九封印。”

小南突然從石像上消失了。

“小南,是用到這個孩子的時候了。”斑對小南說。

小南的身影回到了石像上。“莫馨在幻像中看到了我愛羅。”

“果然和那個孩子有關啊。”絕說。

“鼬,曉裏面你最了解雯月,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忍術。”佩恩問。

“秘術,神移意化之術。”

“什麽東西?”飛段問。

“將自己的意識分出一部分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具體的作用我也不清楚。”鼬說。

“想必是雯月分出的意識壓抑住了尾獸。那只要將雯月的全部意識都投入幻龍九封印中,這個問題就可以解決。”佩恩說。

“終於不用再養那個沖財運的丫頭了。”角都說。

“餵,角都,你等人死了再高興也不遲。”飛段說。

“飛段,角都。你們負責把莫馨帶來。抓緊時間。”佩恩說。

我抱著蛋糕跑到了道場,屋裏的雨幾乎讓我成為蘑菇的養料。小南大人不多久也出現在我面前。

“跑到道場裏做什麽?”小南大人問。

“對不起,我不應該在屋裏用粘土炸彈,可是,阿飛實在是鬧得太厲害了。”我惶恐的說。

“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一個紅頭發的長得很帥的男孩子。”阿飛,你還是去小南大人耳邊嚼舌根,看我以後不好好收拾你。

“還有什麽?”

“還有,她……他說會保護我。很可笑。”我嘴上這麽說,但心裏一點也不覺得這句話可笑。

“我來你給你下達任務的。”

“是。又有侵入者?”

“不,這次的任務,你需要離開雨隱。”

“真的!太……,去找尾獸?”

“不是。你先去和三臺組合匯合,阿飛會帶你出去。”

“角都大人!”我有點想哭。

“忍一忍吧,不會在讓你和他們一起出任務了。”

“小南大人。”

“怎麽了?”

“沒什麽。”我說,但總感覺有點怪怪的。尤其是小南大人的表情,好像有點憂傷。

“啊,陽光。”我站在樹枝上張開雙手,讓全身盡可能大的面積享受陽光。讓身上的蘑菇徹底枯萎。

“莫小姐。你已經在上面站了半個小時了。”阿飛在下面說。

“我身上的蘑菇還沒有掉光!不夠!”

“可是飛段前輩和角都前輩……”

“小南大人都說他們會從這裏經過,我

們耐心等著就好了。不願意你就先回去種蘑菇吧。”

“不可以,阿飛的職責可是要保護莫小姐。”

“一頭野豬就讓你沒影了,還談什麽保護。”

“莫小……”

“飛段爸爸和角都大人來了。”我說。剛被太陽曬得無比舒服的好心情也低落了一點。

“飛段爸爸,角都大人。”我恭敬的跪在他們面前。

“既然兩位前輩已經來了,阿飛就回去覆命了。”他飛得比光還要快。

“打扮得不錯,沒有什麽遺憾了吧。”角都大人說。

我穿著小南大人規定的小鬼裝。黑色的留袖和服,上面繡著紅色的花紋,頗與曉的黑底紅雲有些相似。腰間系著紅色的緞帶,兩條帶尾幾乎垂到腳踝。□裁短到膝蓋以上,微微露著紅色的內襯衣。黑色的長襪一直護到膝蓋。而頭型是我為了生日花了昨天一下午盤好的。依舊戴著紅色扇面簪子,另附著幾朵剛摘的白色的小花。有兩縷頭發分別從左右耳後滑至身前,由紅色的細帶子紮著。其它的在身後總歸為一條總辮,也是紮著紅色細帶子,長長地垂過膝蓋。今天打扮得的確很不錯。可這有什麽問題嗎?

“角都,閉上你的烏鴉嘴。”飛段爸爸狠狠地說,右手幾乎要把他的鐮刀捏斷了。

這樣的氣氛讓我膽戰心驚,雖然我只是一個旁觀者。

“快走吧,時間緊迫。”

“不著急。你掙錢的時間有的是。”飛段爸爸依然沒好氣的說。

“那就慢點,也只是早晚的問題了。”角都大人竟然沒與飛段爸爸計較。

“那個……飛段爸爸,這次是什麽任務。”我俯在飛段爸爸的背上,飛段爸爸和角都大人如影般在樹林中穿行。微風略過面頰吹拂著我的劉海兒飛揚,我又一次感受到了稱作迪達拉大哥飛鳥的感覺了。

“那……,現在還沒有你的事情。不要想它了。”飛段爸爸說。

“哦。”我樂得不想它,難得從長蘑菇的小屋子裏放出來,難得享受到這麽舒服的陽光,難得有人載著飛翔。我把不得好好享受一下。

三個尾獸的生命,還有迪達拉大哥和蠍前輩的生命,就在前面不遠處。一個尾獸已經是相當恐怖,現在是三個。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怎麽了,冷嗎?”飛段爸爸問。

“不是。三只尾獸和迪達拉大哥與蠍前輩在一起。”我說。

“不用緊張,第三只尾獸馬上就會送進牢籠。”角都大人說。

“閉嘴,角都。”

今天飛段爸爸的脾氣特別的暴躁,而角都大人的脾

氣特別的好。在這一年裏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轉眼間我們已經站在山洞外了。飛段爸爸把我放到水面上,單手結印,封住洞口的巨石乖乖的上移。露出迪達拉大哥桀驁不馴的面龐。

“迪達拉大哥。”我撲上去抱住他,瞬間就把身邊的三個尾獸忘幹凈了。“迪達拉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迪達拉大哥不解的問。

我的心清脆的碎裂了,迪達拉大哥真的忘得一幹二凈。“昨天啊。”我撅著小嘴說,“我的生日。”

“哦,對不起,我忘了。”

“迪達拉大哥,你……”我撅著嘴擡起頭,“你……你的手臂!”

“啊,昨晚去抓人柱力的時候被捏碎了。不過不可惜,人柱力已經在我們手裏了。”

我循著迪達拉大哥的手勢看去,看見地上躺著一個紅衣服紅頭發的男孩,就是我在幻境中看見的那個男孩!

“他是……”

“一尾人柱力我愛羅。”

“我見過他,”

“什麽!”

“剛才,仿佛是在夢裏。”

“你在胡說什麽!”

我的眼神開始迷離,大腦似乎被什麽控制了,雙腿不由自主的走過去。甚至忘了對尾獸的恐懼

“莫馨!回來!”

“迪達拉。”佩恩的影像出現在石像上。“各就各位。”

迪達拉大哥看著我呆呆的走過去,雙手握的嘎嘎作響,卻也無計可施,只能忍住跳上石像。

這的確是我在幻想中見過的男孩,我愛羅。那那個姐姐在哪裏?

昏倒在地上的我愛羅微微動了一下,我略一驚,後退一步,但沒有離開的打算。

我愛羅睜開了眼睛,眼神裏閃過一絲著急。“逃。”他用盡全力從喉嚨裏對我擠出一個字。

我仿佛頓時從睡夢中驚醒,莫名的危機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我轉身準備跑開,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幻龍九封印!”

一股巨大的力量同時束縛住了我和我愛羅的全身,將我們向上提起。

不知何時,巨大的石像上已經站了九個人,其中有四個是實體。

“啊!啊!救命!迪達拉大哥!迪達拉大哥!”我循著感覺找去,發現迪達拉大哥站在石像上,保持著結印的手勢。

“迪達拉大哥!救我!迪達拉大哥!救我啊!”我用盡全身氣力大喊,腦子開始如同針紮般疼痛,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激烈的竄動。

迪達拉大哥在石像上沈默不語,反而把雙眼闔上。

我的心仿佛被狠狠地刺了一刀,“迪達拉大哥,”我的淚水滑了下來,“飛段爸爸,蠍前輩,救我啊!”我近乎絕望的大叫。

沈默,回應我的只有沈默。

“安靜點吧,只要三天,一切就都結束了。乖乖的,你還可以少受點苦。”

“角都……大人。”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已經沒用了,沒有人會救你的。我可不願意免費養一個一無是處的小丫頭。”

“閉嘴,角都。否則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飛段爸爸全身都在顫抖。

“都閉嘴,集中精神封印。”這是佩恩的聲音。

頭好痛,巨大的撕裂感仿佛要把我拉進另一個空間。我絕望的垂下向他們求援的手。一切都是騙人的嗎?

“你已經沒用了。”

那迪達拉大哥為什麽要把我從大蛇丸手裏救出來。

“我可不願意免費養一個一無是處的小丫頭。”

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沒有人真正對我好過?

工具,這才是工具嗎?

意識開始模糊,大腦一片混亂,無法思索任何東西。

看著我身下的我愛羅,三股紅色的氣流分別從他的雙眼和口中散出,那個樣子,好痛苦。

我伸手努力抓住他的衣服,用盡全力拉向自己,以求最後的安慰。

那個姐姐說過你會保護我的,真的嗎?

我蹲在一個角落裏無助的哭泣,其實,我一直是孤身一人。只是我自己還傻傻的認為自己有了一個家。

“傻瓜,傻瓜,傻瓜。”我不斷的罵著自己。“誰來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

“你是……”一個澀澀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擡起頭,看見我愛羅站在我前面不遠處。

我站起身來,臉上依舊掛著淚水,“救我,那個姐姐說過你會保護我的,是真的嗎?大家都騙我,都騙我,誰會來救我。嗚嗚……”

我愛羅向我伸出手,我抽泣著,猶豫著伸出手。

他將我攬進懷裏,說:“我要保護你,你需要我,是嗎?”

“你不騙我?他們都騙我,都騙我。”

“嗯。”

幻龍九封印中,兩個孤獨的身影緊緊地擁在一起。

幻龍九封印外,迪達拉閉上眼,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莫馨,一定要堅持住。他在心裏默默的說。

神智越來越恍惚,甚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我知道我在進入一個意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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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打在臉上,疼疼的很不舒服。眼前那圓形的土墻,是砂隱村的邊防,我屏住呼吸,隱去身形。以風速穿過守衛人員,潛入砂隱內部。

硬硬的風沙,壺型的建築,我隱著身形,在房屋間潛行。我要找的,是那個紅頭發的孩子。

那個孤獨的孩子。

那個永遠站在樓頂的孤獨的孩子。

那個在夜晚永遠只與月亮為伴的孤獨的孩子。

我要找到他。

我要分擔他的痛苦。

我要給他能安睡的夜晚。

現在的我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周一到周五上課,周六上二專,周日和志願者們一起補課。我的大學悲劇從這個周開始了。欲哭無淚。

快樂之後會有一個前傳,不過遙遙無期啊。

☆、(三十四)誰的影子

硬硬的風沙打在臉上,仿佛要割開一道口子。我把鬥篷的領子拉到鼻子以上。風沙打在我的面具上,發出沈悶的低響。夜色裏,圓形的雙層土墻出現在我的面前,砂隱,總算到了。

“幻術?錯影。”我在身邊張開幻術結界,將自己的身形完全隱藏。屏住氣息,以風速穿過了夜防的忍者。

強硬的風沙,壺型的建築,砂隱果然還是這個樣子。我繼續用幻術隱著身形,如風般在屋頂上穿梭,不斷的搜尋著那一抹孤獨的紅色身影。

他孤獨的坐在屋頂上,葫蘆埋住了他孤單的身影。圓月之下,他無神的雙眼不知在望向何處。

夜晚,清冷而靜寂,無論是多麽疲憊不堪的心靈都能在這隆重的安靜中得到些許休息。但是那個孩子,卻沒有可以休息的夜晚,夜晚帶給他的,反而是更痛苦的孤獨,無眠的孤獨。

我愛羅,找到你了。

我無聲的落在他身後,略微放出一點氣息。他的沙子立刻開始狂飆,迅速纏住了我的身體。

我冷靜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嘴角露著淡淡的微笑,他的沙子從我的腳下開始蔓延,如游蛇般迅速纏上我的脖子,這時我才緩緩的開口,“我愛羅,是我,影子。”音調十分平淡,似乎沒有完全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

沙子的行動停止了,背對著我的我愛羅轉過身來,“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話語中透露出他的警戒。

“來找你。”我還是那樣平淡的語氣,嘴角依舊露著那淡淡的微笑,文靜且柔和。

“找我?”

我感覺我身上的沙子又緊了。我撤去幻術,被沙子包裹的我頓時消失了,真正的我出現在另一處。

“我們回屋子裏談吧,在這裏我很顯眼。”我淡淡的笑著說。

“你是怎麽進來的。”

“飛進來的,總之,先進屋吧。”我微笑著走過去。

“你潛入砂隱有何目的。”

“我很高興你關心你的村子。我只是為了找你。”

“找我做什麽。”語氣裏還是透著那麽一絲不善。

“先回屋了,你總不能讓客人一直站在風裏,這樣很不禮貌。”

“對不速之客我沒有準備禮貌。”他的沙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你對誰準備過禮貌?”我卻先一步跳下屋頂,進入屋內。再在屋頂上站下去我真的會暴露。

我愛羅緊跟著進入屋子,依舊保持著警戒狀態。

“我有那麽不值得人信任嗎?”我笑著問了一句。

他不答話,但神情有所緩和。

“我來,一是為了提醒你要小心。”我與他面對面站著,說,“漩渦鳴人,你是知道的,他和你一樣是人柱力。前一陣霧隱的叛忍幹柿鬼鮫和木葉叛忍宇智波鼬潛入木葉,想要抓走鳴人,並把卡卡西大人打成了重傷。他們屬於一個被稱為‘曉’的組織,一個很奇怪的組織,他們身穿黑底紅雲大氅,四處收集尾獸。你自然也是他們的目標之一。“曉”組織共有十人,且都是叛忍,大蛇丸曾是其中之一。我愛羅,我承認你很強,但是,碰上他們,你未必是對手。幹柿鬼鮫的水遁顯然是你的術的克星,而鼬的幻術更是你無法抵禦的。”

“你潛進來,就是為了這個。”

“不只,提醒你只是其中一件事,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

“我想給你可以安眠的夜晚。”

“什麽?”

“我想給你可以安眠的夜晚。”

“這是不可能的。”

“我想我是可以的。”

“別開玩笑了。”我愛羅轉過身去,“你不可能改變我是靈媒的事實。”

“我當然無法改變這一事實,但是我想我可以一起承擔這份痛苦。”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和你一樣,為了證明我存在的價值。”

我愛羅的心一顫,“開玩笑,這樣能證明你什麽價值。”

“如果我成功了,我對你沒有價值嗎?”

我愛羅不語。

“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只是方法不同。”

“傻瓜。”

“比起你的方法,我的方法的確見效很慢,而且還很容易被被人利用。但它卻可以讓我被需要的存在。”

“你……”

“我承認我很傻,但正因為我傻,我才喜歡用這樣的方式證明我存在的價值,雖然很累。我愛羅,請證明我存在的價值。”我伸出手去。

他緩緩轉過身來,說:“你想怎麽做。”

“秘術?神移意化之術。我族的秘術。將我的一部分意識轉移到你的體內,當你的意識休息時,我的意識就會出來幫你壓制尾獸。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從來沒有人把這個術用在這個方面,通常都是用在間諜方面。”

“間諜方面。”

“嗯,施展神移意化之術的雙方可以通過意識——也就是心語——相互交流。所以我族是天生的間諜材料。餵,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現在我族只剩我一個人了——當然是還屬於木葉的,而且神移意化之術只能對一個人用,所以我現在對你用了,就不

可能再用到別人身上了。”

“那……”

“心語交談是雙方互動的,如果你不回應我,我是無法與你交談的,更無法窺視你的記憶。它只是做為一個替補意識存在你的腦子裏而已,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的。最多,就是我們不是面對面也能說話了。我愛羅,可以嗎?”

我愛羅猶豫了一會兒,把手放到我伸出的手上。

“謝謝你,我愛羅,願意證明我的存在。”我拿出卷軸展開,一個術式出現在地上,我把另一只手也伸出去,我愛羅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來握住我的手。我的手帶動他的手開始結印,“秘術?神移意化之術,以此玉為紐帶,相系相連,分吾意識於汝之身。”

一塊白色的玉慢慢的浮到空中,浮到我眼前。藍色的查克拉不斷的從中穿過。

那塊玉!頭……頭好痛,好痛……

那塊玉,就是我一直戴在胸前的玉。

頭……好痛。

“痛,痛。”幻龍九封印裏,我有氣無力的呢喃著。

頭好痛,我在對誰呼喊?

“宇智波哥哥。你……”

“卡卡西大人。我……”

“我愛羅,祝賀你成為風……”

“佐助,你不可以……”

“鼬哥哥,為什麽要……”

“大哥,救我啊!大哥”我被人死死的鉗住,不斷的掙紮著大喊,恐懼如電流變刺激著神經。“大哥,不要丟下我,大哥,救我啊,大哥,大哥!哥!哥——!晧木大哥——!大哥——!晧木!!哥——!”

我在對誰呼喊?

“停下來,停下來。”幻龍九封印中的我神志不清的呢喃著。那不是我的記憶,那肯定是一個叫“影子”的人的事情,我不要再看下去。我清楚感覺到那一聲聲歇斯底裏的喊叫中的絕望:她被拋棄了,在危機的時刻被她那個叫做晧木的哥哥拋棄了。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痛苦。可是,為什麽要把這些痛苦強加給我?我比你好嗎?我同樣被拋棄,甚至被我最信任的大哥送上死亡之路。你還在歇斯底裏的叫喊,因為你始終對你的哥哥還有著一絲相信,而我呢,我最信任的大哥,在眼睜睜的看著我死亡。

“停下來,停下來。”我繼續神志不清的呢喃著。淚水不斷的從我的臉上滑下來,在幻龍九封印裏,淚珠並沒有沈沈的墜下去,而是漂浮在我們身邊,不斷的游蕩,如同閃爍的星星。

幻龍九封印外,迪達拉死死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莫馨,你一定要挺住,你不是

人柱力,不會死了。”

“迪達拉,不要為了這個沒用的垃圾分神,馬上就要進入關鍵時刻了。”角都說。

“煩死了,角都。”迪達拉竭力忍著自己的怒氣說。

“角都,封印結束後,我也想把你送到另一個世界裏去。”飛段說。

“閉嘴,不要為了一下小丫頭起內訌。”佩恩說,“專心封印。”

“切。”迪達拉不甘的哼了一聲。

“鼬,這個孩子可是很重視你的。”飛段沒有停下的打算,“你就可以這麽淡然?”

鼬不答話。

“他可是能親手滅了自己一族的人,還會在乎這樣一個毫不相關的小丫頭。”迪達拉似乎找到了發洩怒氣的地方。“宇智波鼬,睜開眼。不要假惺惺的。”

“這個丫頭好歹也能為你療傷啊。”飛段說。

“有什麽用,鼬不是照樣對她不管不問。鼬可是沒有感情的惡魔,這算什麽。宇智波鼬,你這個混蛋!”迪達拉開始罵起來。

“閉嘴。”鼬忍不住出聲了。

“哎呀呀,鼬,你發話了。下面是不是要用你的眼睛了。”飛段繼續說。

“都閉嘴!”佩恩再次制止道。他若再不制止,這個封印恐怕要中斷了。他真是想不到,這個小丫頭除了能惹麻煩,還有這麽大的吸引力。蘿莉特色嗎?

“現在開始進入最終階段,廢話到此結束,集中註意力。接下來,在細小的失誤也不容許。”佩恩說。

迪達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停下來,停下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抱著頭哭著喊。竭力抑制著湧進腦內的悲傷與痛苦。

“莫馨,莫馨,對不起。”一個輕柔的女聲響起,我擡起頭來,再次看見了那個姐姐。

“你就是影子嗎,姐姐?”我問。

“你看到的一切,絕對不可以說,絕對不可以。”姐姐的身影慢慢的遠去,慢慢的模糊,我愛羅的身影漸漸地在她前面清晰。

“這只手是誰的?什麽啊,原來是我的手啊。我……已經成為了對人們來說不可缺少的存在了嗎?我……想成為被別人需要的我。我為什麽……會如此希望那樣的存在?”我愛羅看著自己的手自言自語。他也處在自己的意識世界裏,是那個姐姐把我們倆的意識世界聯系起來了嗎?就想剛才所看到的:神移意化之術,以此玉為紐帶。

我握著胸前的白玉,向他伸出手去。

“你是……”他茫然的問。

“救我,那個姐姐說過你會保護我的,是真的嗎?大家都騙我,都

騙我。我被騙得好慘,嗚嗚嗚……”

我愛羅握住我的手,“我要保護你,你需要我,是嗎?”

我撲進他的懷裏,“你不騙我,是嗎?他們都騙我,都騙我。”

“嗯。”

幻龍九封印中,我和我愛羅越擁越緊,我的臉緊緊地貼住了他的臉。隨著幻龍九封印的進行,壓迫我神智上的力量越來越輕,我隱約能感覺到點什麽——我愛羅的生命正在慢慢的削弱。

我隱約聽到耳邊我愛羅痛苦的聲音,我盡全力睜開眼睛,看著我愛羅痛苦的表情。我伸出手扶上我愛羅的面龐,真嫩,完全無法相信是從那個天天刮風沙的地方出來的。

在這種危機的狀況裏,我竟然笑了出來,就像幻像裏那樣笑得柔和。完全忘記了臉上的淚水。我就這樣靜靜的凝視著我愛羅的臉。至少,我沒有被所有的人拋棄,還有願意保護我的人。如果他真的像幻像裏那樣是孤獨的話,那我們倆就相依為命。我淡淡的笑著,竭力用殘存的意識催動生命修覆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愛羅。

“放棄掙紮吧,小鬼,沒用的,你還是讓自己死得舒服些吧。”角都說。

我不會那麽容易死的,絕不會。我要和我愛羅一起活下去。

凝視著他俊秀的臉龐,我突然有了一股沖動。慢慢的,我吻上了他的雙唇。

“莫馨。”迪達拉終於忍不住喊出聲來了。

我心裏一陣顫抖,擡起頭,怒火攪亂了我竭力平靜的意識。生命修覆術也隨之終止。我想對迪達拉大哥大吼,但不知該說些什麽。我想對他發洩,但不知道該怎麽做。大腦中一片混亂。我索性背過臉去,緊緊貼著我愛羅的臉。迪達拉大哥,既然已經把我拋棄,就不要再假惺惺的了。

“莫……”

“迪達拉,集中註意力,別出錯。”是佩恩的聲音。

我在裏面苦笑。

迪達拉大哥,鼬大哥,曉,我已經沒用了,不是嗎?

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

我愛羅的生命徹底消失了,同時四周的重壓也消失了。我和他一起墜落。他在我身下。

只要保護好他的身體,我就能讓他覆活。我在空中竭力扭身,將自己置於他身下。

似乎有誰在呼喚我?誰呢?

後背重重的撞上了大地,強烈的沖擊力把我最後一抹清醒的意識也消滅殆盡。

我愛羅,你要活過來。“我愛羅,祝賀你成為風影。”

☆、(三十五)我愛羅

“莫馨。”幻龍九封印撤去,迪達拉便迫不及待的跳下石像。

空中緊擁的兩人突然轉了個身,本在上面的我就置於身下。

一聲悶響,撞擊使我最後僅存的意識也消失殆盡。

“莫馨。”迪達拉急忙跑過來,試了試我的鼻息,舒了口氣,說:“太好了。”

“沒死?這小鬼的命夠大的。”

三齒鐮刀呼嘯而至,角都用硬化的手臂擋住。

“客人就要來了,我們需要準備了,不要磨磨蹭蹭的。”蠍說。

“煩死了,蠍大哥。”迪達拉不耐煩的說,努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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