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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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說過小南大人命令我要絕對保守小鬼的身份。
“你是誰？”他的手一顫，我的脖子上出現了第三道血痕。
“我……我……”
“你到底是誰！”
我幹脆不說話了。沈默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你是……”他收起苦無，將我夾在腋下。
“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老實點，乖乖的跟我去天使大人那裏。”
“啊，你知道了。”我停止了掙紮，擡起頭呆呆的望著他。
“知道？”
他還不知道。現在憑我的力量我是絕對掙不出牽制我的手的，能力我也不想用在他身上，那麽，只有——我張開嘴，狠命的咬下去。
“啊！！！”夏目甩開我，“小鬼你屬狗的嗎，好像傷到筋骨了。”
“我
是屬狗的。”我呆呆的說。
“你是小鬼小姐？”夏目突然說。
“啊？”我慌了，“我不是！”
“跟我去見天使大人。”
“我不去，天使大人會殺了我的。”我快哭出來了。
“你真的是小鬼小姐？”
“夏目叔叔，我求求你，別告訴天使大人。她知道我偷偷跑出來玩一定會很生氣的。叔叔，我求求你了，叔叔。”淚水在眼眶裏轉了三圈終於掉下來了。
“小……小鬼小姐，屬下無禮，請小鬼小姐責罰。”夏目惶恐的雙膝跪地，頭碰到了地面。
“你別告訴天使大人我偷跑出來就好了。”我擦著眼淚說。
“是。”
“夏目。你想欺騙我嗎？”空中傳來的聲音讓我的全身血液都凍住了。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白色的紙片在空中舞出優美的弧線。
小南大人，出現了！
死定了！
我連哭的力氣也沒有了。
“天……天……天使……大人。”夏目急忙掉轉方向對準了在空中凝聚成形的小南大人。
“夏目，你想欺騙我們嗎？”小南大人落到地上，惡狠狠的說。
“屬……屬下……不敢。”夏目在地上全身發抖。心裏是一萬個後悔，自己管的閑事太多了，如今連自己的命也要搭進去嗎？
殺氣，空中飛舞的紙片突然改變了軌跡。
不要，“天使大人！”不知是哪來的勇氣讓我沖到夏目面前。
“小鬼，你應該還記得我的命令。”
“天使大人，是我自己偷偷跑出來玩的，和夏目無關。”我跪在夏目前面，企圖用身子護住夏目。“夏目以為我是間諜才會跟蹤我。”
“他看見了你的臉，知道了你的身份。”
“那是我的錯，不是夏目的。天使大人，饒了夏目吧。只要他不說，您就饒了他吧，禍是我闖的。您懲罰我。”
“任何違抗我命令的人，我都會懲罰。”
“天使大人饒命，我……對佩恩大人絕無二心。”夏目在後面冷汗直流，後背都濕透了。
“夏目，那你就先把小鬼帶回來。不要再讓其他人看見。”小南大人說。
“是。”
“不要讓我等太久。”小南大人離開了。
我和夏目同時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小……小……小……”
“夏目叔叔，對不起。給你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不……不……別……”
現在輪到他結巴了。
“夏目叔叔，你別緊張了。天使大人已經離開了。真的很對不起。”
“屬……屬下……冒……冒犯……”
“你沒有冒犯我，沒有。”
“傷口。”
“哦，讓我看看你的手。對不起，我下口太重了。”
“不……不是的，小鬼小姐的傷口。”
“這個啊，”我抹了抹脖子上的三道痕，說，“這種皮外傷，不算什麽。”我略用能力便讓傷口完美的愈合了，順手把血一擦，說：“那，好了。”
看著我就像根本沒受過傷的脖子，夏目再一次被嚇傻了，“小……小鬼小姐果然厲害。”
“夏目叔叔，天使大人已經回去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不知何時我已在夏目背上，被他背著疾馳。
“夏目叔叔，我有幾個問題想讓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別緊張。”我俯在他背上說。
“是。”
“你怎麽突然知道我是小鬼。”
“因為……因為……小鬼小姐比較……比較……比較……天真。”
“從哪裏看出來的？”
“小鬼小姐說……自己是……屬狗的。”
“……你直接說我比較傻就好了。”
“屬下無意冒犯。”
“夏目叔叔。你為什麽會認定我是個間諜。”
他的身子顫了一下，聲音裏略帶顫抖，說：“這完全是屬下的主觀臆斷，請小鬼小姐見諒。雨隱的雨是由佩恩大人控制的，小鬼小姐應該知道吧。雨隱的人總是隨身攜帶著雨具，而小鬼小姐卻不穿戴任何雨具就在雨中行走了那麽久。所以……，是屬下太過於多疑了。小鬼小姐請見諒。”
“……”忍者都是成精的嗎？就這點小細節，他就可以認定我不是雨隱的人。我忿忿不平的說：“不是我不想穿戴雨具，是我沒有雨具。雖然來了一年了，做任務的時候從來沒有下過雨，除做任務外我這是第一次出塔。”
“小鬼小姐，請保持機密。”
“哦，對不起。”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大廳。
“天使大人。”我和夏目同時跪下。
“小鬼，你跑出去做什麽？”
“我總是被關在屋子裏太悶了，想出去走走。來了雨隱這麽久，我還沒有好好看過它呢。”
“那為什麽要偷偷地。”
“啊？是……天使大人說我的身份要絕對保密。所以我想自己不戴面具應該就和普通孩子無異，沒有人會在意。”
“為什麽不提前請示我。”
“啊？……”我壓根就沒想過小南大人會放我出去。
“夏目，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小鬼的真容，那就由你以後做小鬼的貼身護衛。小鬼，以後若想出去，事先請示我，在夏目的陪同下才可以出去。”
我不是在做夢吧，自己闖了那麽大的禍。竟然沒有受到責罰，反而多了更多自由。
“小鬼！”
“啊？天使大人，你為什麽不懲罰我們？”
若不是小南大人在場，夏目就要栽倒在地：小鬼小姐，小南大人都對你網開一面了，你就不要折磨自己了。
“雨隱是一塊安全的領地，我可以允許你適當的活動。”
“是，天使大人。謝謝。”
“回房睡覺。”
“是。”這就叫做因禍得福嗎？太興奮了。
小南大人先行離開了，夏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耶，太好了！”我跳了起來。
“小鬼小姐，那屬下就告退……”
“等等。你的手。”
“我大礙……”
我不聽他說完就抓過他的手，他驚了一下，猛然抽了回去。跪下說：“小鬼小姐，我的手沒有大礙了。”
“你怎麽了？剛才背著我飛的時候可是一點也不害怕。”
“小鬼小姐誤會了。”
“是因為那時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性命不保了嗎？現在天使大人已經赦免你了。”
“不是的……”
“我只是想替你療傷。”
夏目無奈，只好伸出手來。我也很知趣的用兩個手指觸著傷口。夏目和上村一直陪著我執行任務，我的能力雖然從來沒有明說過，但憑著忍者的洞察力他們也能察覺到大概。僅是一個模糊的推斷就足以讓他們這樣害怕嗎？
夏目傷愈後也離開了。隨後，阿飛把我帶回了屋子，我一夜無眠到天亮。
我出去的頻率不敢太高，一個周我也只敢出去一次。不過已經足夠了。夏目會帶著我逛夜市，品嘗特色點心。偶爾也會去一些寧靜的地方，我有時會練一下長跑，讓夏目知道一下我的體術。因為不知為何小南大人和阿飛都不願意教我忍術。可看到夏目誠惶誠恐的態度，我請教了幾次後只好作罷。反正修行也不是我喜歡的，還是放開了去玩吧。
不知是第幾次出去，我又一次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
“餵，夏目。有人跟著我們。”買魷魚圈的時候，我附在他耳邊說。
夏目的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我出來玩向來是不戴面具的，因為那樣更容易暴露自己的小鬼身份。那面具比我的知名度還要高。
“小姐，我們先進那邊僻靜的巷子裏。”
“嗯。”我一只手拿著魷魚圈，一只手牽著他跑進巷子裏。
“小鬼小姐，得罪了。”
“沒事的。”
我爬到他的背上，他用鬥篷把我完全罩住。這樣別人就看不見我的樣貌了。
“好啊。讓我逮到了，夏目。”一個女聲傳進來。
“什麽，手綱。”看來來者相當出乎夏目的預料。夏目突然轉身，背著我猛跑起來。
“站住！！色
鬼，我饒不了你！”
“手綱，你別追了。別追了。”
“餵，夏目，他是誰啊？你好像見了天使大人也沒有這麽害怕。”我在他耳邊問。
“哪裏有，小姐。我是最敬重天使大人的。”
“哦，慢點跑。前面快到鬧市了。”
“什麽！”夏木一個急剎車，我猛然後傾，同時也帶動他重心不穩。於是……
“痛。”夏目你可真沈。
“小姐，小姐。”夏目急忙解開鬥篷爬起來，裹著鬥篷把我抱了起來。
第一次看見夏目這麽慌張，竟然連失禮了也忘了說。
“夏目，你還能跑到哪裏去。”
“手……手綱。”
我偷偷的露出一只眼，看看這個把夏目嚇成這樣的女人長什麽樣。剛看清了輪廓——相當豐滿，身上的鬥篷突然緊了。
“抱得這麽近，天天晚上抱還不夠，還要在大街小巷裏丟人現眼。”
“手綱，你別……”
“餵，”我努力掙出一個呼吸的小縫，說，“你想憋死我啊。”
“對啊，對待女孩子要溫柔點。更何況還是一個星期一次的。”手綱說。
“你怎麽知道？”我露出一只眼來。但夏目又迅速把我裹嚴實了。
“抱得這麽緊，難道這麽快就脫了衣服。”
“手綱，別太過分了。”
“什麽！你說我過分！你在泡妞還要說我過分！而且是這麽小的妞，你什麽時候有了戀童癖了。夏目，你這幾年是不是做了很多不同尋常的任務。怪不得現在你每個星期都有一天回來很晚，原來是和這個小妞泡在一起了。來，讓我看看你的玩物長什麽樣。”
“手綱，不要無禮，不是這樣的。”
我聽到這些話後實在忍不住了，這個人，比鬼鮫大叔還可惡還惡心。“大嬸你胡說什麽！”我在鬥篷裏大叫，“夏目，放手。”
“小姐，別……”夏目慌了。
“放手！”
“……是。”
“哎呀哎呀，長得真不錯啊。小姐，你我共侍一夫，你應該叫我姐姐。明白嗎？真是嫩啊。”手綱把臉湊到我眼前。
“無賴！！！”我狠狠地給了她一拳。
“小鬼小姐。”夏目急忙跪下，說：“小鬼小姐息怒，這是我的夫人。實在是不知原委，才冒犯了小鬼小姐。請小鬼小姐……”
“停停停。少說幾個小鬼小姐了，我聽得頭都要暈了。”
“是。”
“她是你夫人？”
“是。”
“你從哪裏來了個這麽不講理這麽流氓的夫人啊！！！！！！！”
“小姐……我……”
“氣死我啦！！！無賴！！流氓！！！流氓！！！無賴！！
！！！”
“小鬼小姐，請你註意隱藏。”夏目額頭碰地，冷汗直流。
“小……小……小……”怒氣沖沖的手綱頓時被嚇傻了。
“小鬼。”我替她說了。我用我最犀利的眼神瞪著她。瞪，瞪，瞪，瞪死你。
撲通，手綱慌張跪下，額頭碰地，“小鬼大人，手綱實在不知是小鬼大人，剛才冒犯了小鬼大人，請……請小鬼大……”
“笨蛋，叫小姐。”
“小鬼小……”
“煩煩煩，小鬼小鬼，你們就怕別人不知道我是小鬼！！！”
不過我這一聲好像比他們的那幾聲都要大，似乎有人開始過來。
“夏目，有人要來了，怎麽辦。”
“請先撤離吧。”
“啊。”我用一肚子的氣做動力，沖了起來。直沖到方圓200米裏感覺不到出了夏目和手綱生命時，我才停了下來。
夏目放下幾乎昏死的手綱，把她搖醒。
手綱醒後立刻爬到地上，甚至不敢看我的臉，“小……小……”
“算了，算了，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們至於這麽緊張嗎？”我一陣是哭笑不得。見她嚇成這樣，自己也懶得再計較。更何況剛才的那一陣狂奔讓我消了不少氣。
“小鬼小姐在雨隱可是高度機密，天使大人規定：任何見到小鬼小姐真面目的人都是要死的。更何況……”夏目單膝跪下，憂心忡忡的說。
“這個簡單，你不說，我不說，她不說。就當什麽也沒發生。”我很無所謂的說。
“這……”
“總之你們倆先起來，動不動就下跪。我扶你扶的都腰疼了。”
“對不起，小鬼小姐。”夏目邊說邊站了起來。
“……”我只是句玩笑話，你就不能幽默點嗎？我又不是吃人的野獸，只是個小丫頭。
“但是，手綱阿姨，你還是快離開吧。”
“是。”
看著手綱阿姨跑的速度，我問夏目：“手綱阿姨也修行過嗎？”
“沒有，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她的速度天分很高啊。”
“人在恐懼狀態下總會做出讓人驚訝的事。”
“那下次讓她參加運動會吧，我在旁邊加油。”
“小鬼小姐。”夏目臉上又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我開玩笑的。”我無奈的說。 “你能不能不這樣正經。”
“小鬼小姐。”
“哦，哦。”我嘆了口氣，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有強求什麽。如果只是一個小鬼，或許還有希望。但我身邊還有天使和神兩位雨隱人頂禮膜拜的大人。
我算是沾了他們的光了嗎？
“小鬼大人，是不是該回去了。
”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望著無月的星空，我暗想：再過半個月，我的生日就該到了。
這次的生日會是什麽樣子？
真希望北翼能來，好久不見，似乎有點想念他那紮眼的刺猬頭了。
☆、（三十二）小鬼醉酒
“小鬼小姐，就是這裏了。”夏目和上村說。
“五個人嗎？比以前要難一點啊。”我極不情願的看了看包裏的天使紙人，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種任務，現在更是對他深惡痛絕。可是，我有什麽辦法，我能為幫助曉的也僅此而已。
我將查克拉與生命精細的混合，然後用查克拉操縱天使紙人翩翩起舞。同時旋轉著跳著出去。
那五個人自然是都藏起來了。我操縱查克拉，所有的紙人突然間改變了軌跡，迅速射向十個角落。
嗖嗖嗖，五個黑影頓時圍在我身邊。
“啊！”我尖叫一聲跌倒，用驚慌的眼神環視著四周，澀澀的說：“對不起，叔叔，我不知道你們在那裏。”
五名忍者集體傻了，是他們多心了嗎？
可他們實在沒理由去懷疑眼前這位看起來完全無公害的蘿莉。
“叔叔們是剛做完任務回來嗎？”我換上了天真燦爛的笑容。
“啊……嗯。”
“對不起，我在練習操縱術，不是有意想冒犯叔叔們的。”我站起來，恭恭敬敬鞠了個９０度的躬。“我希望可以送叔叔們可以一個我的天使祝福，以表我的歉意。希望叔叔們能接受，可以嗎？”
“啊，當然……可以。”
“謝謝叔叔！”我又換上了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我合上可以暴露我的謊言的眼睛，換上嚴肅的神情來避免露馬腳。然後輕輕的操縱著五只紙天使翩翩起舞，緩緩的落到五名忍者的手上。
他們很放心的接住了，因為他們不會想到紙人上會有什麽。
引爆符，毒藥，跟蹤劑，他們所能想到的全都沒有。上面附著的，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生命。
不是我的生命，是我以前奪取的生命，我現在的武器。多麽昂貴的武器。
隨著小南大人的訓練，我的感知範圍不斷擴大，感知精度也越來越高。現在我甚至可以感知到他們受了什麽程度的傷，哪個部位受的傷。當然，感知他們的動作更是小菜一碟。
確定他們五人都握住紙人了後，我的能力沿著與生命混合的查克拉傳到紙人上，他們五人頓時動彈不得。
“很高興叔叔們願意接受我的祝福，現在，請接受天使的制裁。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小鬼，請多指教。”我盡量用輕松的聲音說，同時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你做了什麽！”
我沒時間解釋了，通過查克拉形成的禁錮並不是很牢固，拖延一段時間，他們是都有可能沖破的。我當然不能給他們這些時間。
我閉著眼睛，
手緩緩拂過四個人，握住了最後一個人。
“做了什麽？天使紙人上有一些生命殘片，以前的潛入者的生命殘片。現在，你們也即將加入他們。”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說，“對不起，叔叔們，我也不願意。”略微集中一下意念，把最後一個生命吸入體內。
我閉上眼，靜靜的為他們默哀，同時不斷的審視自己。
這是我嗎？虛偽，冷酷，殺人不眨眼。
這不是我，我不願意用這種罪惡的能力殺人。
那在這裏的又是誰？
是我，我無法相信的我。
“小鬼小姐。”夏目和上村從暗處跳出來。“該回去了。”
“啊。屍體就麻煩叔叔們了。”
夏目和上村聽到這句話時不禁打了個激靈。
我有那麽值得懷疑嗎？
有吧，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好了，荻野莫馨。
“我們一起走，把屍體都帶回去。”我說。
“是。”
“夏目，你留一下。”他們把屍體拖回來後，我說。
“是。”夏目說。上村如釋重負般，恭敬地告退了。夏目和我接觸的次數比較多，所以並沒有那樣害怕我。
“小鬼小姐，請吩咐。”
我塞給他一個紙包，說：“這是我這一年攢下來的零用錢。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晚上出去，能給我買個蛋糕嗎？”
“是。”夏目楞了一下，急忙回答。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
“不是，小鬼小姐，你現在真和一個孩子無異。”
“你是說我不是孩子了。”
“我……”
“開玩笑的。沒事了，回家去陪手綱阿姨吧。”
“是，屬下告退。”
待夏目走遠了，我在大廳裏無方向的大喊：“阿飛！阿飛！阿飛！——”
“小鬼小姐，屬下來了。”
“閉嘴，你很討厭！”明知道我不喜歡被人這麽叫，他還偏偏總這樣叫我。可惡！真是可惡！
“屬下無禮了。”
“既然知道無禮了就給我閉嘴。”
“屬下……”
“停！給我去找小南大人去！臭阿飛！”要說我敢騎到誰的頭上，也只有他了。
“莫馨小姐又想出去玩。”
“嗯，就今晚。”
“是，屬下現在就去轉告。”阿飛噗的一聲消失了。
“回來！你先把我送回去！！！臭阿飛！！！！”
甚至連回音也沒有。
小南
大人自是允許了。像往常一樣，夏目在大廳裏等著我。
我又找出了那件淡藍色的和服，把它稍微改小了些，這樣穿起來正合身。簪上紅色扇面簪子，翩翩出現在夏目面前。
“小鬼大人今天可真漂亮。”
“當然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我與夏目結伴走出塔，我擡頭望見在雨隱難得一見的月亮，還是圓月。心裏卻浮起了淡淡的失落。我等了一天，沒有收到一份禮物。鼬大哥忘記了是在情理之中，可飛段爸爸和迪達拉大哥怎麽也都沒有任何消息。好久沒有見到他們了，真的很想他們。
我撅著小嘴，一言不發的走著。直到路邊兩個女孩子的討論吸引了我的註意力。
“小鬼大人為什麽總是不露面，真像一個大家閨秀。”女孩甲說。
我苦笑，有我這麽痛苦的大家閨秀嗎？
“是啊，我也好想見小鬼大人一面，好想看看我朝思暮想的英俊臉龐是什麽樣子？”
英俊？這個用在女孩子身上不合適吧。
“英俊？是嗎，沒有人見過小鬼大人的真面目。不過我聽說面具下面的面龐上可是有一條黑色的斑紋。”
這句倒還靠點譜，我的額頭上的確有一條難看的疤痕。
“一定不會了，我可是很喜歡小鬼大人的。真的很想，很想……”
你很想發展百合嗎？
“不說他的樣貌，他揮舞追魂鎖鏈的英姿一定很颯爽。”
鎖鏈？真拿我當地獄小鬼了。
“什麽嘛，小鬼大人的武器明明暗器，銀針狀的暗器。”
拜托，我的武器就是自己而已。
“你說的不對……”
我在旁邊苦笑不已。她們說對的，只有一個面具。
“小姐，你應該習慣了。”夏目悄聲說。
“啊，她們描述的形象還比較能接受，”她們應該把我想成了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總比那些說我青面獠牙，體壯如牛的好。對了，我的蛋糕在哪裏？”這次只能自己慶祝生日了。
“小姐如果不嫌棄，手綱已經在家裏做了幾樣小菜恭迎小姐。”
“真的！太好了！！”我尖叫出來。
夏目急忙捂住我的嘴，說：“小姐，低調。”
小鬼就這麽辛苦嗎？連高興一下還要偷偷摸摸的。
“小鬼小姐。”手綱很恭敬地跪在榻榻米上。
“手綱阿姨。”我直接趴到榻榻米上，把頭放得很低。手綱慌張的把頭碰地。“我的臉你都看過了，還有什麽好怕的。看看夏目叔叔，他現在可是自然多了。”
“呵呵……”夏目在後面皮笑肉不笑。
“我已經和小南大人說過了。”
“啊！”手綱幾乎跳了起來。她坐在榻榻米上，直視著我的臉。
“假的。”我吐了吐舌頭。
手綱和夏目同時松了口氣。
“你終於肯看我的臉了。”我也從榻榻米上做起來。
“是。小姐。”手綱說。
“夏目，我……餓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手綱已經準備好了。”夏目說。現在的小鬼大人可真像個天真的孩子。
“好豐盛啊。真好吃。”我幾乎把每樣菜都嘗了一遍，“哎，這個是什麽？”我夾起最後一樣我還沒有吃的菜。
“咳咳咳，好辣好辣。水，水。”
在他們手忙腳亂的倒水的時候，我稀裏糊塗的拿起桌上的一杯白色液體灌了進去。
“咳咳咳，水也……好辣。”熱辣辣的刺鼻子，一股力道直沖腦門。
好暈……
後面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
“哈……哈哈”我傻笑著。
“小……小姐，那……那是……酒。”手綱端著水不知所措。
“嗚嗚嗚……”
“小……小姐。”
“媽……媽。”
“小鬼小姐！”手綱直接把杯子扔到了榻榻米上。
“媽媽，嗚嗚嗚……”我撲到手綱身上哭起來。
“夏……夏……夏目。”
“媽媽，你終於來看我了。莫……莫馨過得好痛苦啊。媽媽，莫……莫馨好……好想……你。媽媽，嗚嗚嗚……”
“小……小……，夏……”夏目在一旁也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小鬼小姐，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夏目說。
“媽媽，”我把身子往手綱懷裏縮了縮，雙手摟得更緊了。“媽媽，莫馨……不想……殺人。你……你快……快帶……莫馨……離開吧。我們……回……回家。嗚嗚嗚……”
“小姐……你……別……別……”
“媽媽，媽媽，莫馨……真的……好……好想你。我……不……要……殺人。你……終於……肯……來……接莫……馨……回家……了。媽……媽，媽媽，我……討厭……小……鬼。很……討厭。”
“小鬼小姐。”
“嘔——”，我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一堆汙穢物濺到手綱衣服上。
“小鬼小姐。”夏目在後面試圖把我從手綱身上扶起來。
“爸……爸。”我轉過身去又
緊緊摟住夏目。
夏目黑線中……
“爸爸，莫……馨好……高興。你和……媽媽……都……來看……我了。爸……爸，給我……吹……笛子……好嗎？很久……很久……沒人……給……給我……吹笛子了。我好……好……懷念。”我邊說邊從懷裏掏出短笛，遞給夏目。
夏目拿著短笛不知所措，他從來不會吹笛子，更何況笛子還掛在我脖子上。
“爸爸，”我淚痕未幹，“我們……回家，我……不當……小鬼。”
“小鬼小姐。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嗯。”我在他的懷裏昏昏沈沈的睡著了。依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夏目就這樣右手抱著昏睡的我，左手拿著還未動過的蛋糕。逃回了塔樓。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夏目在大廳裏聲音顫抖的叫著。
“怎麽回事？”小南出現了。
“屬下無能，讓小鬼大人喝醉了。”由於抱著我，他沒辦法下跪。
“爸爸……”我在他肩上迷迷糊糊的叫著。
“小鬼，給我吧。”小南想接過夏目懷裏的我，可我死死地鉗住夏目不松手。
“爸爸，爸爸……”
硬拉了幾次失敗後，小南大人沒有辦法，“莫馨，莫馨。”她柔聲呼喚我。
聽到這個名字的我迷迷糊糊的松開手，想小南大人懷裏撲去，“媽媽……”
“來。”小南大人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著我，我頭靠在她的肩上，依然迷迷糊糊的叫著，“媽媽……”
“還有……小鬼大人買的蛋糕。”夏目恭敬的把蛋糕遞上。
小南大人接過蛋糕，說，“辛苦你了。”
“屬下告退。”
小南大人把我抱回房間，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把我放在床上，可是我卻抱著她不松手。小南大人無奈，也躺到了床上，讓我躺在她的懷裏。
“媽媽，我們回家了嗎？爸爸呢？”
“……”你想叫長門來，還是叫宇智波班來。
“媽媽，莫馨好想你們。莫馨在這裏過得好……痛苦，他們……讓我當……小鬼，可是……莫馨不……不想殺人。”
“那你想做什麽。”
“就做莫馨，就像以前一樣，好開心。可是……現在，越走越遠。”
“以前什麽樣子？”
“很快樂，有綾子一起玩。綾子……綾子……死了。嗚嗚嗚……”
“不哭。”小南很不耐煩的說。正準備強行離開。
“媽媽，我在這裏遇到了一個很壞的家夥。”
“誰？”
小南有不準備走了。
“刺猬。”
“……”小南黑線中。
“他好壞，總是欺負我，最後我哭了。他才乖乖的向我賠禮道歉。媽媽，我們去找他吧。”
“他在哪兒。”
“霧……霧……村。”
“霧隱村。”
“媽媽好聰明。”
“…………”
“我還遇到過一個很可怕的哥哥和一個……好色仙人。他說我在這裏沒有同齡或同性的朋友是不是很孤單，那時我很堅定的說不是，可是現在好後悔，現在有好多話，都沒有人可以說。”
“……”
“不過，媽媽來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媽媽，給我梳頭發。”
我沈沈的睡過去了。
頭好暈啊，這是我醒來感覺到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我抱著的這個有溫度的物體是什麽？
略清醒些後……
小南大人！
我急忙松開手，向後滾去。小南大人卻把我抓住了。“你的床很小，老實點。別掉下去。”
“都發生了什麽事？”
“你喝醉了。”
“醉……我……”我明白了，我拿夏目的酒當水喝了。
“繼續給我講一下刺猬的事情吧。”
“啊！小南大人，你們……都知道了。”
“你都告訴我們了。”
“啊，我……”喝酒誤事，果然是喝酒誤事。北翼的事情我向來都藏得很好，這下全敗露了。
“偶爾出去交個朋友你沒有什麽錯誤。”小南大人的冰山臉上竟然浮起了一絲笑容。
我是不是眼花了。
“你那個刺猬叫什麽。”
“哦，他叫空深北翼。很壞，壞死了。從來沒有人這樣欺負過我。”
我和小南大人並排坐在床上，我開始給她講北翼的事情。但他知道我的能力這一段我卻故意略過了。
“你喜歡他？”小南大人突然問。
“小南大人。”阿飛探進一個頭來。
“我知道了。”小南大人又恢覆了往日冷冰冰的態度。剛才的愉悅氛圍完全被打散了。
“你休息一下，桌子上有你買的蛋糕。”小南大人走到門口，“還有，生日快樂。”
小南大人離開了。我坐起來，對著鏡子略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剛才的小南大人，真像媽媽，我昨晚是不是也把她當媽媽了。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笑了出來。“你喜歡他？”我的臉一陣紅了。或許是真的吧。
肚子很不配合的高聲
大叫，我坐到桌子前，開始品嘗雨隱的蛋糕。
味道不錯。
眼前的畫面一陣恍惚，頭突然劇痛起來……
眼前這位姐姐是誰？
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卷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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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他的手一顫，我的脖子上出現了第三道血痕。
“我……我……”
“你到底是誰！”
我幹脆不說話了。沈默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你是……”他收起苦無，將我夾在腋下。
“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老實點，乖乖的跟我去天使大人那裏。”
“啊，你知道了。”我停止了掙紮，擡起頭呆呆的望著他。
“知道？”
他還不知道。現在憑我的力量我是絕對掙不出牽制我的手的，能力我也不想用在他身上，那麽，只有——我張開嘴，狠命的咬下去。
“啊！！！”夏目甩開我，“小鬼你屬狗的嗎，好像傷到筋骨了。”
“我
是屬狗的。”我呆呆的說。
“你是小鬼小姐？”夏目突然說。
“啊？”我慌了，“我不是！”
“跟我去見天使大人。”
“我不去，天使大人會殺了我的。”我快哭出來了。
“你真的是小鬼小姐？”
“夏目叔叔，我求求你，別告訴天使大人。她知道我偷偷跑出來玩一定會很生氣的。叔叔，我求求你了，叔叔。”淚水在眼眶裏轉了三圈終於掉下來了。
“小……小鬼小姐，屬下無禮，請小鬼小姐責罰。”夏目惶恐的雙膝跪地，頭碰到了地面。
“你別告訴天使大人我偷跑出來就好了。”我擦著眼淚說。
“是。”
“夏目。你想欺騙我嗎？”空中傳來的聲音讓我的全身血液都凍住了。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白色的紙片在空中舞出優美的弧線。
小南大人，出現了！
死定了！
我連哭的力氣也沒有了。
“天……天……天使……大人。”夏目急忙掉轉方向對準了在空中凝聚成形的小南大人。
“夏目，你想欺騙我們嗎？”小南大人落到地上，惡狠狠的說。
“屬……屬下……不敢。”夏目在地上全身發抖。心裏是一萬個後悔，自己管的閑事太多了，如今連自己的命也要搭進去嗎？
殺氣，空中飛舞的紙片突然改變了軌跡。
不要，“天使大人！”不知是哪來的勇氣讓我沖到夏目面前。
“小鬼，你應該還記得我的命令。”
“天使大人，是我自己偷偷跑出來玩的，和夏目無關。”我跪在夏目前面，企圖用身子護住夏目。“夏目以為我是間諜才會跟蹤我。”
“他看見了你的臉，知道了你的身份。”
“那是我的錯，不是夏目的。天使大人，饒了夏目吧。只要他不說，您就饒了他吧，禍是我闖的。您懲罰我。”
“任何違抗我命令的人，我都會懲罰。”
“天使大人饒命，我……對佩恩大人絕無二心。”夏目在後面冷汗直流，後背都濕透了。
“夏目，那你就先把小鬼帶回來。不要再讓其他人看見。”小南大人說。
“是。”
“不要讓我等太久。”小南大人離開了。
我和夏目同時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小……小……小……”
“夏目叔叔，對不起。給你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不……不……別……”
現在輪到他結巴了。
“夏目叔叔，你別緊張了。天使大人已經離開了。真的很對不起。”
“屬……屬下……冒……冒犯……”
“你沒有冒犯我，沒有。”
“傷口。”
“哦，讓我看看你的手。對不起，我下口太重了。”
“不……不是的，小鬼小姐的傷口。”
“這個啊，”我抹了抹脖子上的三道痕，說，“這種皮外傷，不算什麽。”我略用能力便讓傷口完美的愈合了，順手把血一擦，說：“那，好了。”
看著我就像根本沒受過傷的脖子，夏目再一次被嚇傻了，“小……小鬼小姐果然厲害。”
“夏目叔叔，天使大人已經回去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不知何時我已在夏目背上，被他背著疾馳。
“夏目叔叔，我有幾個問題想讓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別緊張。”我俯在他背上說。
“是。”
“你怎麽突然知道我是小鬼。”
“因為……因為……小鬼小姐比較……比較……比較……天真。”
“從哪裏看出來的？”
“小鬼小姐說……自己是……屬狗的。”
“……你直接說我比較傻就好了。”
“屬下無意冒犯。”
“夏目叔叔。你為什麽會認定我是個間諜。”
他的身子顫了一下，聲音裏略帶顫抖，說：“這完全是屬下的主觀臆斷，請小鬼小姐見諒。雨隱的雨是由佩恩大人控制的，小鬼小姐應該知道吧。雨隱的人總是隨身攜帶著雨具，而小鬼小姐卻不穿戴任何雨具就在雨中行走了那麽久。所以……，是屬下太過於多疑了。小鬼小姐請見諒。”
“……”忍者都是成精的嗎？就這點小細節，他就可以認定我不是雨隱的人。我忿忿不平的說：“不是我不想穿戴雨具，是我沒有雨具。雖然來了一年了，做任務的時候從來沒有下過雨，除做任務外我這是第一次出塔。”
“小鬼小姐，請保持機密。”
“哦，對不起。”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大廳。
“天使大人。”我和夏目同時跪下。
“小鬼，你跑出去做什麽？”
“我總是被關在屋子裏太悶了，想出去走走。來了雨隱這麽久，我還沒有好好看過它呢。”
“那為什麽要偷偷地。”
“啊？是……天使大人說我的身份要絕對保密。所以我想自己不戴面具應該就和普通孩子無異，沒有人會在意。”
“為什麽不提前請示我。”
“啊？……”我壓根就沒想過小南大人會放我出去。
“夏目，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小鬼的真容，那就由你以後做小鬼的貼身護衛。小鬼，以後若想出去，事先請示我，在夏目的陪同下才可以出去。”
我不是在做夢吧，自己闖了那麽大的禍。竟然沒有受到責罰，反而多了更多自由。
“小鬼！”
“啊？天使大人，你為什麽不懲罰我們？”
若不是小南大人在場，夏目就要栽倒在地：小鬼小姐，小南大人都對你網開一面了，你就不要折磨自己了。
“雨隱是一塊安全的領地，我可以允許你適當的活動。”
“是，天使大人。謝謝。”
“回房睡覺。”
“是。”這就叫做因禍得福嗎？太興奮了。
小南大人先行離開了，夏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耶，太好了！”我跳了起來。
“小鬼小姐，那屬下就告退……”
“等等。你的手。”
“我大礙……”
我不聽他說完就抓過他的手，他驚了一下，猛然抽了回去。跪下說：“小鬼小姐，我的手沒有大礙了。”
“你怎麽了？剛才背著我飛的時候可是一點也不害怕。”
“小鬼小姐誤會了。”
“是因為那時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性命不保了嗎？現在天使大人已經赦免你了。”
“不是的……”
“我只是想替你療傷。”
夏目無奈，只好伸出手來。我也很知趣的用兩個手指觸著傷口。夏目和上村一直陪著我執行任務，我的能力雖然從來沒有明說過，但憑著忍者的洞察力他們也能察覺到大概。僅是一個模糊的推斷就足以讓他們這樣害怕嗎？
夏目傷愈後也離開了。隨後，阿飛把我帶回了屋子，我一夜無眠到天亮。
我出去的頻率不敢太高，一個周我也只敢出去一次。不過已經足夠了。夏目會帶著我逛夜市，品嘗特色點心。偶爾也會去一些寧靜的地方，我有時會練一下長跑，讓夏目知道一下我的體術。因為不知為何小南大人和阿飛都不願意教我忍術。可看到夏目誠惶誠恐的態度，我請教了幾次後只好作罷。反正修行也不是我喜歡的，還是放開了去玩吧。
不知是第幾次出去，我又一次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
“餵，夏目。有人跟著我們。”買魷魚圈的時候，我附在他耳邊說。
夏目的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我出來玩向來是不戴面具的，因為那樣更容易暴露自己的小鬼身份。那面具比我的知名度還要高。
“小姐，我們先進那邊僻靜的巷子裏。”
“嗯。”我一只手拿著魷魚圈，一只手牽著他跑進巷子裏。
“小鬼小姐，得罪了。”
“沒事的。”
我爬到他的背上，他用鬥篷把我完全罩住。這樣別人就看不見我的樣貌了。
“好啊。讓我逮到了，夏目。”一個女聲傳進來。
“什麽，手綱。”看來來者相當出乎夏目的預料。夏目突然轉身，背著我猛跑起來。
“站住！！色
鬼，我饒不了你！”
“手綱，你別追了。別追了。”
“餵，夏目，他是誰啊？你好像見了天使大人也沒有這麽害怕。”我在他耳邊問。
“哪裏有，小姐。我是最敬重天使大人的。”
“哦，慢點跑。前面快到鬧市了。”
“什麽！”夏木一個急剎車，我猛然後傾，同時也帶動他重心不穩。於是……
“痛。”夏目你可真沈。
“小姐，小姐。”夏目急忙解開鬥篷爬起來，裹著鬥篷把我抱了起來。
第一次看見夏目這麽慌張，竟然連失禮了也忘了說。
“夏目，你還能跑到哪裏去。”
“手……手綱。”
我偷偷的露出一只眼，看看這個把夏目嚇成這樣的女人長什麽樣。剛看清了輪廓——相當豐滿，身上的鬥篷突然緊了。
“抱得這麽近，天天晚上抱還不夠，還要在大街小巷裏丟人現眼。”
“手綱，你別……”
“餵，”我努力掙出一個呼吸的小縫，說，“你想憋死我啊。”
“對啊，對待女孩子要溫柔點。更何況還是一個星期一次的。”手綱說。
“你怎麽知道？”我露出一只眼來。但夏目又迅速把我裹嚴實了。
“抱得這麽緊，難道這麽快就脫了衣服。”
“手綱，別太過分了。”
“什麽！你說我過分！你在泡妞還要說我過分！而且是這麽小的妞，你什麽時候有了戀童癖了。夏目，你這幾年是不是做了很多不同尋常的任務。怪不得現在你每個星期都有一天回來很晚，原來是和這個小妞泡在一起了。來，讓我看看你的玩物長什麽樣。”
“手綱，不要無禮，不是這樣的。”
我聽到這些話後實在忍不住了，這個人，比鬼鮫大叔還可惡還惡心。“大嬸你胡說什麽！”我在鬥篷裏大叫，“夏目，放手。”
“小姐，別……”夏目慌了。
“放手！”
“……是。”
“哎呀哎呀，長得真不錯啊。小姐，你我共侍一夫，你應該叫我姐姐。明白嗎？真是嫩啊。”手綱把臉湊到我眼前。
“無賴！！！”我狠狠地給了她一拳。
“小鬼小姐。”夏目急忙跪下，說：“小鬼小姐息怒，這是我的夫人。實在是不知原委，才冒犯了小鬼小姐。請小鬼小姐……”
“停停停。少說幾個小鬼小姐了，我聽得頭都要暈了。”
“是。”
“她是你夫人？”
“是。”
“你從哪裏來了個這麽不講理這麽流氓的夫人啊！！！！！！！”
“小姐……我……”
“氣死我啦！！！無賴！！流氓！！！流氓！！！無賴！！
！！！”
“小鬼小姐，請你註意隱藏。”夏目額頭碰地，冷汗直流。
“小……小……小……”怒氣沖沖的手綱頓時被嚇傻了。
“小鬼。”我替她說了。我用我最犀利的眼神瞪著她。瞪，瞪，瞪，瞪死你。
撲通，手綱慌張跪下，額頭碰地，“小鬼大人，手綱實在不知是小鬼大人，剛才冒犯了小鬼大人，請……請小鬼大……”
“笨蛋，叫小姐。”
“小鬼小……”
“煩煩煩，小鬼小鬼，你們就怕別人不知道我是小鬼！！！”
不過我這一聲好像比他們的那幾聲都要大，似乎有人開始過來。
“夏目，有人要來了，怎麽辦。”
“請先撤離吧。”
“啊。”我用一肚子的氣做動力，沖了起來。直沖到方圓200米裏感覺不到出了夏目和手綱生命時，我才停了下來。
夏目放下幾乎昏死的手綱，把她搖醒。
手綱醒後立刻爬到地上，甚至不敢看我的臉，“小……小……”
“算了，算了，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們至於這麽緊張嗎？”我一陣是哭笑不得。見她嚇成這樣，自己也懶得再計較。更何況剛才的那一陣狂奔讓我消了不少氣。
“小鬼小姐在雨隱可是高度機密，天使大人規定：任何見到小鬼小姐真面目的人都是要死的。更何況……”夏目單膝跪下，憂心忡忡的說。
“這個簡單，你不說，我不說，她不說。就當什麽也沒發生。”我很無所謂的說。
“這……”
“總之你們倆先起來，動不動就下跪。我扶你扶的都腰疼了。”
“對不起，小鬼小姐。”夏目邊說邊站了起來。
“……”我只是句玩笑話，你就不能幽默點嗎？我又不是吃人的野獸，只是個小丫頭。
“但是，手綱阿姨，你還是快離開吧。”
“是。”
看著手綱阿姨跑的速度，我問夏目：“手綱阿姨也修行過嗎？”
“沒有，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她的速度天分很高啊。”
“人在恐懼狀態下總會做出讓人驚訝的事。”
“那下次讓她參加運動會吧，我在旁邊加油。”
“小鬼小姐。”夏目臉上又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我開玩笑的。”我無奈的說。 “你能不能不這樣正經。”
“小鬼小姐。”
“哦，哦。”我嘆了口氣，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有強求什麽。如果只是一個小鬼，或許還有希望。但我身邊還有天使和神兩位雨隱人頂禮膜拜的大人。
我算是沾了他們的光了嗎？
“小鬼大人，是不是該回去了。
”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望著無月的星空，我暗想：再過半個月，我的生日就該到了。
這次的生日會是什麽樣子？
真希望北翼能來，好久不見，似乎有點想念他那紮眼的刺猬頭了。
☆、（三十二）小鬼醉酒
“小鬼小姐，就是這裏了。”夏目和上村說。
“五個人嗎？比以前要難一點啊。”我極不情願的看了看包裏的天使紙人，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種任務，現在更是對他深惡痛絕。可是，我有什麽辦法，我能為幫助曉的也僅此而已。
我將查克拉與生命精細的混合，然後用查克拉操縱天使紙人翩翩起舞。同時旋轉著跳著出去。
那五個人自然是都藏起來了。我操縱查克拉，所有的紙人突然間改變了軌跡，迅速射向十個角落。
嗖嗖嗖，五個黑影頓時圍在我身邊。
“啊！”我尖叫一聲跌倒，用驚慌的眼神環視著四周，澀澀的說：“對不起，叔叔，我不知道你們在那裏。”
五名忍者集體傻了，是他們多心了嗎？
可他們實在沒理由去懷疑眼前這位看起來完全無公害的蘿莉。
“叔叔們是剛做完任務回來嗎？”我換上了天真燦爛的笑容。
“啊……嗯。”
“對不起，我在練習操縱術，不是有意想冒犯叔叔們的。”我站起來，恭恭敬敬鞠了個９０度的躬。“我希望可以送叔叔們可以一個我的天使祝福，以表我的歉意。希望叔叔們能接受，可以嗎？”
“啊，當然……可以。”
“謝謝叔叔！”我又換上了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我合上可以暴露我的謊言的眼睛，換上嚴肅的神情來避免露馬腳。然後輕輕的操縱著五只紙天使翩翩起舞，緩緩的落到五名忍者的手上。
他們很放心的接住了，因為他們不會想到紙人上會有什麽。
引爆符，毒藥，跟蹤劑，他們所能想到的全都沒有。上面附著的，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生命。
不是我的生命，是我以前奪取的生命，我現在的武器。多麽昂貴的武器。
隨著小南大人的訓練，我的感知範圍不斷擴大，感知精度也越來越高。現在我甚至可以感知到他們受了什麽程度的傷，哪個部位受的傷。當然，感知他們的動作更是小菜一碟。
確定他們五人都握住紙人了後，我的能力沿著與生命混合的查克拉傳到紙人上，他們五人頓時動彈不得。
“很高興叔叔們願意接受我的祝福，現在，請接受天使的制裁。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小鬼，請多指教。”我盡量用輕松的聲音說，同時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你做了什麽！”
我沒時間解釋了，通過查克拉形成的禁錮並不是很牢固，拖延一段時間，他們是都有可能沖破的。我當然不能給他們這些時間。
我閉著眼睛，
手緩緩拂過四個人，握住了最後一個人。
“做了什麽？天使紙人上有一些生命殘片，以前的潛入者的生命殘片。現在，你們也即將加入他們。”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說，“對不起，叔叔們，我也不願意。”略微集中一下意念，把最後一個生命吸入體內。
我閉上眼，靜靜的為他們默哀，同時不斷的審視自己。
這是我嗎？虛偽，冷酷，殺人不眨眼。
這不是我，我不願意用這種罪惡的能力殺人。
那在這裏的又是誰？
是我，我無法相信的我。
“小鬼小姐。”夏目和上村從暗處跳出來。“該回去了。”
“啊。屍體就麻煩叔叔們了。”
夏目和上村聽到這句話時不禁打了個激靈。
我有那麽值得懷疑嗎？
有吧，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好了，荻野莫馨。
“我們一起走，把屍體都帶回去。”我說。
“是。”
“夏目，你留一下。”他們把屍體拖回來後，我說。
“是。”夏目說。上村如釋重負般，恭敬地告退了。夏目和我接觸的次數比較多，所以並沒有那樣害怕我。
“小鬼小姐，請吩咐。”
我塞給他一個紙包，說：“這是我這一年攢下來的零用錢。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晚上出去，能給我買個蛋糕嗎？”
“是。”夏目楞了一下，急忙回答。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
“不是，小鬼小姐，你現在真和一個孩子無異。”
“你是說我不是孩子了。”
“我……”
“開玩笑的。沒事了，回家去陪手綱阿姨吧。”
“是，屬下告退。”
待夏目走遠了，我在大廳裏無方向的大喊：“阿飛！阿飛！阿飛！——”
“小鬼小姐，屬下來了。”
“閉嘴，你很討厭！”明知道我不喜歡被人這麽叫，他還偏偏總這樣叫我。可惡！真是可惡！
“屬下無禮了。”
“既然知道無禮了就給我閉嘴。”
“屬下……”
“停！給我去找小南大人去！臭阿飛！”要說我敢騎到誰的頭上，也只有他了。
“莫馨小姐又想出去玩。”
“嗯，就今晚。”
“是，屬下現在就去轉告。”阿飛噗的一聲消失了。
“回來！你先把我送回去！！！臭阿飛！！！！”
甚至連回音也沒有。
小南
大人自是允許了。像往常一樣，夏目在大廳裏等著我。
我又找出了那件淡藍色的和服，把它稍微改小了些，這樣穿起來正合身。簪上紅色扇面簪子，翩翩出現在夏目面前。
“小鬼大人今天可真漂亮。”
“當然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我與夏目結伴走出塔，我擡頭望見在雨隱難得一見的月亮，還是圓月。心裏卻浮起了淡淡的失落。我等了一天，沒有收到一份禮物。鼬大哥忘記了是在情理之中，可飛段爸爸和迪達拉大哥怎麽也都沒有任何消息。好久沒有見到他們了，真的很想他們。
我撅著小嘴，一言不發的走著。直到路邊兩個女孩子的討論吸引了我的註意力。
“小鬼大人為什麽總是不露面，真像一個大家閨秀。”女孩甲說。
我苦笑，有我這麽痛苦的大家閨秀嗎？
“是啊，我也好想見小鬼大人一面，好想看看我朝思暮想的英俊臉龐是什麽樣子？”
英俊？這個用在女孩子身上不合適吧。
“英俊？是嗎，沒有人見過小鬼大人的真面目。不過我聽說面具下面的面龐上可是有一條黑色的斑紋。”
這句倒還靠點譜，我的額頭上的確有一條難看的疤痕。
“一定不會了，我可是很喜歡小鬼大人的。真的很想，很想……”
你很想發展百合嗎？
“不說他的樣貌，他揮舞追魂鎖鏈的英姿一定很颯爽。”
鎖鏈？真拿我當地獄小鬼了。
“什麽嘛，小鬼大人的武器明明暗器，銀針狀的暗器。”
拜托，我的武器就是自己而已。
“你說的不對……”
我在旁邊苦笑不已。她們說對的，只有一個面具。
“小姐，你應該習慣了。”夏目悄聲說。
“啊，她們描述的形象還比較能接受，”她們應該把我想成了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總比那些說我青面獠牙，體壯如牛的好。對了，我的蛋糕在哪裏？”這次只能自己慶祝生日了。
“小姐如果不嫌棄，手綱已經在家裏做了幾樣小菜恭迎小姐。”
“真的！太好了！！”我尖叫出來。
夏目急忙捂住我的嘴，說：“小姐，低調。”
小鬼就這麽辛苦嗎？連高興一下還要偷偷摸摸的。
“小鬼小姐。”手綱很恭敬地跪在榻榻米上。
“手綱阿姨。”我直接趴到榻榻米上，把頭放得很低。手綱慌張的把頭碰地。“我的臉你都看過了，還有什麽好怕的。看看夏目叔叔，他現在可是自然多了。”
“呵呵……”夏目在後面皮笑肉不笑。
“我已經和小南大人說過了。”
“啊！”手綱幾乎跳了起來。她坐在榻榻米上，直視著我的臉。
“假的。”我吐了吐舌頭。
手綱和夏目同時松了口氣。
“你終於肯看我的臉了。”我也從榻榻米上做起來。
“是。小姐。”手綱說。
“夏目，我……餓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手綱已經準備好了。”夏目說。現在的小鬼大人可真像個天真的孩子。
“好豐盛啊。真好吃。”我幾乎把每樣菜都嘗了一遍，“哎，這個是什麽？”我夾起最後一樣我還沒有吃的菜。
“咳咳咳，好辣好辣。水，水。”
在他們手忙腳亂的倒水的時候，我稀裏糊塗的拿起桌上的一杯白色液體灌了進去。
“咳咳咳，水也……好辣。”熱辣辣的刺鼻子，一股力道直沖腦門。
好暈……
後面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
“哈……哈哈”我傻笑著。
“小……小姐，那……那是……酒。”手綱端著水不知所措。
“嗚嗚嗚……”
“小……小姐。”
“媽……媽。”
“小鬼小姐！”手綱直接把杯子扔到了榻榻米上。
“媽媽，嗚嗚嗚……”我撲到手綱身上哭起來。
“夏……夏……夏目。”
“媽媽，你終於來看我了。莫……莫馨過得好痛苦啊。媽媽，莫……莫馨好……好想……你。媽媽，嗚嗚嗚……”
“小……小……，夏……”夏目在一旁也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小鬼小姐，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夏目說。
“媽媽，”我把身子往手綱懷裏縮了縮，雙手摟得更緊了。“媽媽，莫馨……不想……殺人。你……你快……快帶……莫馨……離開吧。我們……回……回家。嗚嗚嗚……”
“小姐……你……別……別……”
“媽媽，媽媽，莫馨……真的……好……好想你。我……不……要……殺人。你……終於……肯……來……接莫……馨……回家……了。媽……媽，媽媽，我……討厭……小……鬼。很……討厭。”
“小鬼小姐。”
“嘔——”，我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一堆汙穢物濺到手綱衣服上。
“小鬼小姐。”夏目在後面試圖把我從手綱身上扶起來。
“爸……爸。”我轉過身去又
緊緊摟住夏目。
夏目黑線中……
“爸爸，莫……馨好……高興。你和……媽媽……都……來看……我了。爸……爸，給我……吹……笛子……好嗎？很久……很久……沒人……給……給我……吹笛子了。我好……好……懷念。”我邊說邊從懷裏掏出短笛，遞給夏目。
夏目拿著短笛不知所措，他從來不會吹笛子，更何況笛子還掛在我脖子上。
“爸爸，”我淚痕未幹，“我們……回家，我……不當……小鬼。”
“小鬼小姐。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嗯。”我在他的懷裏昏昏沈沈的睡著了。依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夏目就這樣右手抱著昏睡的我，左手拿著還未動過的蛋糕。逃回了塔樓。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夏目在大廳裏聲音顫抖的叫著。
“怎麽回事？”小南出現了。
“屬下無能，讓小鬼大人喝醉了。”由於抱著我，他沒辦法下跪。
“爸爸……”我在他肩上迷迷糊糊的叫著。
“小鬼，給我吧。”小南想接過夏目懷裏的我，可我死死地鉗住夏目不松手。
“爸爸，爸爸……”
硬拉了幾次失敗後，小南大人沒有辦法，“莫馨，莫馨。”她柔聲呼喚我。
聽到這個名字的我迷迷糊糊的松開手，想小南大人懷裏撲去，“媽媽……”
“來。”小南大人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著我，我頭靠在她的肩上，依然迷迷糊糊的叫著，“媽媽……”
“還有……小鬼大人買的蛋糕。”夏目恭敬的把蛋糕遞上。
小南大人接過蛋糕，說，“辛苦你了。”
“屬下告退。”
小南大人把我抱回房間，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把我放在床上，可是我卻抱著她不松手。小南大人無奈，也躺到了床上，讓我躺在她的懷裏。
“媽媽，我們回家了嗎？爸爸呢？”
“……”你想叫長門來，還是叫宇智波班來。
“媽媽，莫馨好想你們。莫馨在這裏過得好……痛苦，他們……讓我當……小鬼，可是……莫馨不……不想殺人。”
“那你想做什麽。”
“就做莫馨，就像以前一樣，好開心。可是……現在，越走越遠。”
“以前什麽樣子？”
“很快樂，有綾子一起玩。綾子……綾子……死了。嗚嗚嗚……”
“不哭。”小南很不耐煩的說。正準備強行離開。
“媽媽，我在這裏遇到了一個很壞的家夥。”
“誰？”
小南有不準備走了。
“刺猬。”
“……”小南黑線中。
“他好壞，總是欺負我，最後我哭了。他才乖乖的向我賠禮道歉。媽媽，我們去找他吧。”
“他在哪兒。”
“霧……霧……村。”
“霧隱村。”
“媽媽好聰明。”
“…………”
“我還遇到過一個很可怕的哥哥和一個……好色仙人。他說我在這裏沒有同齡或同性的朋友是不是很孤單，那時我很堅定的說不是，可是現在好後悔，現在有好多話，都沒有人可以說。”
“……”
“不過，媽媽來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媽媽，給我梳頭發。”
我沈沈的睡過去了。
頭好暈啊，這是我醒來感覺到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我抱著的這個有溫度的物體是什麽？
略清醒些後……
小南大人！
我急忙松開手，向後滾去。小南大人卻把我抓住了。“你的床很小，老實點。別掉下去。”
“都發生了什麽事？”
“你喝醉了。”
“醉……我……”我明白了，我拿夏目的酒當水喝了。
“繼續給我講一下刺猬的事情吧。”
“啊！小南大人，你們……都知道了。”
“你都告訴我們了。”
“啊，我……”喝酒誤事，果然是喝酒誤事。北翼的事情我向來都藏得很好，這下全敗露了。
“偶爾出去交個朋友你沒有什麽錯誤。”小南大人的冰山臉上竟然浮起了一絲笑容。
我是不是眼花了。
“你那個刺猬叫什麽。”
“哦，他叫空深北翼。很壞，壞死了。從來沒有人這樣欺負過我。”
我和小南大人並排坐在床上，我開始給她講北翼的事情。但他知道我的能力這一段我卻故意略過了。
“你喜歡他？”小南大人突然問。
“小南大人。”阿飛探進一個頭來。
“我知道了。”小南大人又恢覆了往日冷冰冰的態度。剛才的愉悅氛圍完全被打散了。
“你休息一下，桌子上有你買的蛋糕。”小南大人走到門口，“還有，生日快樂。”
小南大人離開了。我坐起來，對著鏡子略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剛才的小南大人，真像媽媽，我昨晚是不是也把她當媽媽了。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笑了出來。“你喜歡他？”我的臉一陣紅了。或許是真的吧。
肚子很不配合的高聲
大叫，我坐到桌子前，開始品嘗雨隱的蛋糕。
味道不錯。
眼前的畫面一陣恍惚，頭突然劇痛起來……
眼前這位姐姐是誰？
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卷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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