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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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傀儡，說，“這是我自己做的傀儡。”
“……”
“……”
室溫迅速下降，空氣瞬間被凍結。蠍前輩修傀儡的動作突然停止，迪達拉大哥的臉瞬間被火燒成紅色。
我的傀儡有什麽不對嗎？各部分都是完好的。我舉起傀儡仔細端詳了一遍，沒什麽問題啊。
“莫馨小姐手裏拿的是什麽？”阿飛的話語裏充滿著笑意。
“我的傀儡啊。”我很不解的說。
蠍：“…………”。啪，他手裏的傀儡手掉到了地上。
迪達拉：“…………”努力的把手裏的粘土握緊，免得一不小心拋出去。
我又觀察了一遍傀儡，沒什麽問題啊，四肢五官都很正確，比例也很協調。我可是花了不知多少個夜晚才做出來的。
迪達拉大哥的雙拳握得緊緊地，臉變成了鐵青色。蠍前輩和阿飛戴著面具，我猜不到他們的表情，但是感覺到阿飛是在極力忍著笑。
“迪達拉大哥，你的粘土快要捏爛了。”我看見他的指間滲出了許多白色粘土。
忍住，忍住，忍住。迪達拉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
“莫馨，你這個娃娃做得很逼真啊。”鬼鮫大叔走了過來。
“這是我做的傀儡。”我及時糾正道。
“啊？傀……傀儡？迪達拉？”
“恩。”這個傀儡的確按照迪達拉大哥的樣貌做出來的，不過只有４３厘米高。
刺啦——迪達拉大哥的曉袍被他自己撕下一大塊。
蠍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念叨：千萬不要說話，千萬不要說話，免得被氣死。
鬼鮫大叔的臉瞬間紅了，襯在他青藍色的臉上，顯得特別恐怖。“你……你確定那是個傀儡嗎？能動嗎？”
“會動的。”我迫不及待的說。我放出查克拉線，熟練的操縱著傀儡，一步一步的走向蠍前輩。
r> “哈哈——哈哈哈——”鬼鮫大叔大聲爆笑起來，其氣勢真算是驚天氣泣鬼神。
我被他的笑聲驚了一下，手一抖，傀儡很敏捷的跳了一下，做了一個前空翻。
“噗嗤……”阿飛也彎下了腰。
哢嚓，蠍前輩的手被他自己捏斷了。
迪達拉大哥一跳三尺高。一個奇形怪狀的粘土團飛速撞上我的傀儡。
轟——
“迪達拉！”我尖叫。
“哈哈……哈哈……”剛被爆炸聲止住狂笑的鬼鮫大叔又爆笑起來。
硝煙散去後，鬼鮫大叔和蠍前輩已不見蹤影，阿飛蜷在墻角，身子不住的顫抖，迪達拉大哥站在大廳中央，臉色發紫，怒火沖天。那個樣子，真是說不出的恐怖。
但最讓我痛心的是：我的傀儡！連塊木屑也不剩。
那可是我花費了不知多少個不眠之夜才做出來的，我的成果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迪達拉大哥的藝術太恐怖了。
我瞪著帶著黑眼圈的眼睛向他進行無聲的控訴。
他瞪著被血充紅了的眼睛對我進行無形的掃射。
四股激烈的眼神在空中碰撞，擦出燦爛的火花。
“我的……”我極有怨言的說。
“不要拿那樣的東西來侮辱我們的藝術！”
“你們的？那是蠍前輩的藝術！我知道你不喜歡蠍前輩的藝術，也不用拿我的傀儡出氣。”
“你那個算什麽傀儡！簡直在侮辱蠍大哥的藝術。”
“我知道你從來不讚成蠍大哥的藝術，可是這個傀儡可是我花了無數個不眠之夜才做出來的。你怎麽說毀就給我毀了。”
“誰讓你把它做成了我的模樣，我想怎麽收拾它就怎麽收拾它。”
“那是我的迪達拉大哥，不是你的迪達拉大哥！”
“你沒有迪達拉！”
“你不要我了？”我的怒氣突然被委屈壓下去了。
“你在胡說什麽？”
“你說的，我沒有迪達拉大哥。”
“你這個大白癡！！！！”
“我又怎麽了！明明是你自己說的。”我的怒氣有騰騰的上來了。
“×＃％￥×％￥”
“＃×￥％×＆”
…………
日傍西山
“明明是你不對，先毀了我的傀儡！”
“傀儡！你別侮辱了這兩個字！”
“你們兩個吵夠了吧。“鬼鮫大叔很無奈的鉆了出來。
“你又不懂蠍前輩的藝術！”
“小毛丫頭！你不配提藝術這兩
個字！”
鬼鮫大叔完全被忽略了。“餵，小鬼，你別忘了你來這是幹什麽的。”
“我提的又不是你的藝術！”
“憑你的愚昧是絕對懂不了藝術的！！”
“你們倆給我適可而止吧！”巨大的鮫肌突然橫在我和迪達拉大哥中間，把地面砸出一個坑。
“嗯……”
一陣囈語傳入我們的耳朵。
阿飛在墻角睡得可真香。
“少在這裏煩人。”迪達拉大哥的一個炸彈，阿飛在還不清楚出了什麽事時，已化作天邊的星星了。
我和迪達拉大哥相互瞪了一眼，分別把頭扭到了一邊。
“角都來肯定知道有誰來過。荻野莫馨，你的聲勢浩大啊。”鬼鮫大叔橫在我倆中間說。
我的臉稍一紅，在心裏嘟囔：都是迪達拉大哥先挑起來的。
“不過我說丫頭，你來這到底是為了什麽。”鬼鮫大叔皺著眉頭無奈著說。
“啊！鼬大哥。”
“荻野莫……”迪達拉大哥怒氣沖天的喊，但被鬼鮫大叔攔下了。
我轉頭瞪了他一眼，便急忙向內屋跑去。
“迪達拉啊，”鬼鮫大叔拍著他的肩膀說，“沒想到你能和那個傻丫頭吵得難舍難分，你們倆之間的共同語言還真多啊。”
言外之意便是：看來你和那個孩子一樣笨蛋
“我怎麽能和她比。”迪達拉開始瞪鬼鮫。
“是啊，你不應和她比。”言外之意便是：那你就別和她一直斤斤計較。
迪達拉氣得幾乎要自爆了，但也無言以對。只能狠狠的瞪著鬼鮫。
鬼鮫很輕松的無視了他的目光，同情似的拍拍迪達拉的肩膀，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回了內屋。
我才明白蠍前輩為什麽會呆在客廳，這個基地只有兩室一廳，房間內人多地方少，蠍前輩只能到客廳裏去修傀儡了。
“鼬大哥。”我急匆匆的跑進來。鼬大哥背對著我站在屋中央。不知怎的，僅看見他的背影，一陣羞愧便襲上心頭，好像剛才的事是我的錯。
可我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鼬……鼬大哥。”
鼬大哥轉過身，走到我面前，遞上一個東西，說：“以後出任務小心點，別以為生命是鬧著玩的。”
那是一個新的面具，我很恭敬的接過來，很標準的鞠躬。“謝謝你，鼬大哥。”
我立起身子，握住他的手。發動生命修覆術。他的手依舊是冰涼的，但我卻感覺到很溫暖，不由得自言自語：“宇智波哥哥。”
鼬大哥的手一抖，我擡起頭，看見他的眼睛裏充滿了震驚。
“這句話誰告訴你的！”他的聲音很急促。
“誰？沒人，我腦子裏聽到的。”我越說越覺得離譜。
“還聽到過什麽？”
“沒了，再就看到過一些奇怪的幻像。”我真佩服鼬大哥，這樣說他也明白。
“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說。”
我擡起頭疑惑的看著他。鼬大哥為什麽這麽緊張，難道他知道什麽。我張口欲問。
“絕對不能對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好奇，更絕對不能對任何人提及這件事。”
滾到嘴邊的話又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又是這樣，又是不能好奇。可這是與我有關的事唉。算了，既然他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我再問什麽也是多餘。他恐怕又會說：等你和我一樣強時，自然可以知道一切秘密。
“哦。”我極不情願的回應。
“拿你的笛子來我看看。”鼬大哥的語氣緩和下來。
“笛子？你看我笛子幹什麽？”
“讓我看看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邊摘邊說，“只是你為什麽突然間想要看我的笛子。”
鼬大哥沒有回答我，只是自顧自的把笛子接了去。便背過身去研究了起來。我伸長脖子左看右看，但始終看不到他在幹什麽。
那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啊。我的手心裏滲出了汗。
“見了鼬就這麽老實了，真是一物降一物。真不明白，你這個小鬼頭，見不到鼬就胡鬧成那樣子，也太早熟了吧。”
“我……”我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回答我沒成熟，總覺得像是在扁自己；回答我成熟了，可在忍者方面我是相當的不夠格。等等，前面還有一個問題。“鬼鮫大叔，不是我見不到鼬大哥就鬧，是迪達拉大哥先把我的成果給毀了，所以我才生氣。”
“現在看見鼬了，氣也消了。只是沒辦法在鼬面前炫耀，還是有點可惜吧。”
不錯，我是看見鼬大哥後怒氣就散了，沒讓鼬大哥看到我努力的成果我的確有些失望。可是，讓鬼鮫大叔你說出來怎麽那麽別扭。
“鬼鮫大叔。”我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啊呀呀，差點忘了。打擾你和鼬的寶貴時間了。算了，我先去客廳。兩位見一次面不容易，好好說說知心話吧。莫馨，下次來了後別在無關人士面前亂晃了。要好好抓緊時間。時——間——很——寶——貴。”
“鬼鮫大叔，你！”我總算聽明白你是什麽意思了。
“啊啊，別生氣。
我現在就消失。不占用你的寶貴時間了。”
“鬼鮫大叔，你別跑！”我攆了出去。“你什麽意思！你們有氣無處發了都來拿我當靶子。”
“快回去吧，莫馨，別讓鼬等急了。時間不等人。”
“你無恥！”
……
躲在房間裏的蠍徹底黑線：難得莫迪大戰落下帷幕，平靜的生活還沒有過到半個小時，莫鬼大戰又開始了嗎？
比無恥，我輸；比無賴，我敗；比裝傻，我再敗；比三寸不爛之舌，我完全沒優勢。現在才發現鬼鮫大叔其實是和北翼一個類型的。所以，“鬼鮫大叔，你可惡死了！”我掄起拳頭揮上去。
“啊呀呀，莫馨你可是真不著急啊。”鬼鮫大叔很隨意的就擋開了我的攻擊。
一瞬間的恍惚，我以為我看到了刺猬小子。
落地，轉身，我再攻。我不敢對鬼鮫大叔用我的能力，畢竟那可是攸關生死的。
他輕松的擋，並且最厲害滔滔不絕。
蠍在無言中：舌戰變為單方面的拳腳戰和單方面的舌戰了嗎？
“夠了。停。”鬼鮫大叔隨手一揮，我就趴到了地上，“憑你這點體術連做我的點心都不配，你就剩點力氣去陪……”
“鬼鮫，別逗她了。”鼬從屋裏走出來。“阿飛呢？”
趴在地上的我嚴重的意識到體術是我最難以克服的瓶頸。
“不知還在哪國飛呢？”鬼鮫說。
“去找找他，莫馨也該回去了。”
“結束了嗎？”
“鬼鮫大叔，你太無恥了！”
“好了好了，開玩笑了。”鬼鮫斜了鼬一言，不緊不慢的打哈哈。“我去幫你們找阿飛。”
待鬼鮫大叔走遠了，鼬大哥把短笛拋給我，說：“戴好了，別弄丟了。”
那是當然，鼬大哥你不吩咐我也會這樣做的。
鼬大哥走回房間，關上門。我明白我再怎樣煩他他也不可能再開門了。他為什麽總是遠著我。於是我跑到另一個房間門前，“蠍前輩。”
蠍如今後悔得木頭都爛掉了：我是哪個零件按錯了，怎麽會敎這個丫頭傀儡術。蠍把他的木頭腦袋揉了又揉，被逼無奈的開了門。
“蠍前輩，我下一步該做什麽？”
“我現在沒時間敎你，我馬上就要和迪達拉的出任務。我不喜歡讓人等。”蠍前輩很不留餘地的回絕了我。
“哦。”我灰溜溜的退了出來，回到客廳裏等阿飛。
“莫馨小姐。”阿飛探出一個面具來小聲的召喚我。
“你怕嚇到人啊，憑你那
點本事。”我一肚子的氣突然找到了發洩對象。
“莫馨小姐，不要吵到迪達拉前輩，角都前輩會生氣的。”
“……”我只好老老實實的走過去。誰讓他拿到我的短了。
用時空忍術回到雨隱，我的身體再次像撕裂般的疼痛。眼前一片模糊。“阿飛，不許走。”我急急的叫住阿飛。
“莫馨小姐，還有什麽事情嗎？”
“迪達拉大哥為什麽突然生那麽大的氣。我的傀儡好可憐。你一定知道些什麽。”
“我說了莫馨小姐不許生氣。”
“嗯。”
“不許欺負阿飛。”
“好。”
“不許……”
“什麽都可以，你快點說啊。”
“莫馨小姐做的迪達拉大哥實在不算傀儡。”
“什麽！”
“莫馨小姐你做的那個只能算是一個娃娃。傀儡至少是要能輔助作戰的，可莫馨小姐你的傀儡只能當玩具。”
“我有什麽辦法，蠍前輩又沒有教過我安機關，材料又不夠。只能做個小的。”
“更何況莫馨小姐拿著迪達拉前輩玩，前輩怎麽可能不生氣！而且蠍前輩肯定也生氣了，估計不會再教莫馨小姐傀儡術了。”
“臭阿飛，你怎麽不早說！”
“莫馨小姐又沒有問過阿飛。”
“你天天往我屋裏跑，連這點事情都看不見嗎？”
“阿飛向來是很恭敬的對待莫馨小姐的，從來不幹涉莫馨小姐的個人空間。阿飛在莫馨小姐房間裏時都是閉著眼睛的。”
“胡說，你從來沒有碰到過任何東西。”
“莫馨小姐也沒有啊。莫馨小姐難道看見過阿飛睜著眼嗎？更何況阿飛是個真正的忍者，更是曉的候補人員，。怎麽能丟曉及各個前輩的臉呢？”
“以後不許你再進我的房間！！！！！！！！！”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流行吃炸藥嗎？
☆、（三十）我是小鬼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陣大學裏期末考試，暫停了有一個月。對不起了。
一個，兩個。結束了嗎？
兩股生命的暖流湧進了我的身體，但我的手一句冰涼，我甚至能感覺到手中那個已經沒有生命的軀體的溫度。
第三次，終於成功了嗎？
為什麽我沒有絲毫的欣喜之情，襲來的，反而是深深的恐懼。
思緒回到了一個月以前……
阿飛拿了一件由和服改裝的忍者服讓我換上，讓我戴上面具。然後把我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大廳的角落裏。
晦暗的陽光透過狹長的窗戶擠進這森寂的大廳。若不是我的特殊能力，我不會知道這裏還有三個活人。
小南大人背對著我站在大廳中央，前面跪著兩個忍者。
“莫馨小姐，現在你是小鬼。小南前輩是天使大人。”阿飛附在我耳邊輕聲說。然後指了指小南大人，示意我過去。便用時空忍術離開了。留我一個人在陌生的大廳裏不知所措。
我盡量放輕腳步走過去。但在這微風都能聽清的大廳裏，我的腳步聲顯得特別刺耳。跪著的兩個人略微動了兩下，似乎對我這種很不禮貌的打擾很不滿。我盡量穩住已經顫抖的腿，盡量快盡量輕的走過去。
“小……天使大人。”離她有五步遠時，我急忙跪下輕聲說。
“小鬼，西北城郊處有兩個潛入者。你的任務就是把他們除掉。”小南大人轉身走向我，“這兩個是你的手下。但是，”她在我身邊微微停了下，“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要依賴他們。”她繼續走向大廳的黑暗處，漸漸不見蹤影。
小鬼？是我？任務？幹掉？手下？我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傻了，甚至小南大人離開許久後，我還是呆呆的跪在那裏。
“小……小鬼大人？”一個聲音把我從恐懼中拉出來。我擡起頭，瞬間對上兩股略帶疑惑的敬畏的眼神。
我驚了一下，慌不跌的站起來。
“小鬼大人，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哦。”我完全沒頭緒的應道，“你們別跪著了，還有，我不是什麽‘大人’。”我向來只有叫別人大人的資格，突然聽到自己被稱作大人，是相當的不適應。
出發？他們指的是去幹掉那兩個潛入者嗎？
“小鬼大人？”那兩名忍者見我半天沒動作，又喊了一聲。
“啊。”我用迷茫的雙眼望著他們。
後來問過阿飛才知道，他們分別叫上村和夏目，是雨隱的兩名下忍。
“我們可以出發了嗎？”夏目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
我還是杵在原地。
“小……小鬼大人。”
“我……我不認識路。”
上村和夏目險些栽倒。這個小鬼大人，真是個悶葫蘆天才。
“由屬下
帶路。”上村和夏目很努力的保持著鎮定說。
“小鬼大人，就是這裏了。那兩個人就在附近。天使大人命令我等除非在小鬼大人有生命危險時，否則不能出手。”上村和夏目恭恭敬敬的說。
“哦。”我仍是那副呆呆的表情。這讓上村和夏目徹底無語。
“小鬼大人。”
“不要叫我‘大人’了，很不舒服。”我皺著眉說。
“是。”上村和夏目開始苦苦思索如何稱呼我。雖然說這個丫頭看起來是相當靠不住，但是畢竟是天使大人身邊的人。恭敬是絕不能少的。
我清晰地感覺到兩個人的生命，就是這兩個人嗎？我該怎麽辦？沒有人教過我如何戰鬥。總之，先露個面應該不會錯吧。
在上村和夏目苦思冥想的時候，我已經無聲無息的離開了他們身邊，走向了潛入者。
兩名潛入者看見一個木訥的小丫頭楞楞的走向他們，楞了一下，隨後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很自然的走開了。作為一個潛入者，要隨時保持自然和冷靜，盡量以低調的方式出現在他人面前。面對這個看起來完全不谙世事的小丫頭，隱藏只會增加暴露的危險。所以他們倆很平靜的從我眼前晃過去。而我，就訥訥的跟著。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但跟著他們是不會有錯的。
“孩子，你幹嘛一直跟著我們。”潛入者Ａ的心裏開始發毛。
“去別處玩去吧。”潛入者Ｂ比較沈得住氣的說。
但我沒有離開的打算。
“你是什麽人！跟著我們到底有什麽目的！”潛入者Ａ沈不住氣了。
“我是小鬼。”
話一出口，黑線壓倒了四只。
（上村和夏目：小鬼大人，你這麽輕易就暴露了。）
隨後我在猶豫不決：要把我的目的告訴他們嗎？
“臭小鬼，我們沒時間哄孩子玩。”
“我不玩。”
“那你要做什麽？”
我沈默了一會兒，說：“保密。”
黑線再次砸下來。
潛入者Ａ和Ｂ相看一眼，決定用瞬身術拜托這個粘人的小鬼。可我搶先一步抓住了潛入者Ａ的衣服。
“小鬼，你給我適可而止吧。”潛入者Ａ很不耐煩的擰著我的手腕。
事已至此，就讓你的這一瞬成為永恒吧。
潛入者Ａ的身影滑過我的視野，落入水中，激起水花。與此同時，我的心裏仿佛打翻了五味瓶般難受。
我為什麽要殺他，我找不到理由。但是我殺了他。我單純的為了殺人而殺人。
潛入者Ｂ的臉色迅速變得嚴峻，“水遁?水龍鮫彈。”
傻在那裏的我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沖飛，狠狠地撞在一面墻
上。呼吸因巨大的疼痛也停止了一瞬。之前鼬大哥的訓練讓我所受的痛苦與之一比簡直是不值一提。這才是真正的戰鬥嗎？我順著墻滑下，暈死在地上。
“這麽弱。”剩餘三只的頭上同時多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麽弱！太不堪一擊了。連個下忍也算不上。
“這個小鬼是來完成任務嗎？”……問。
“天使大人不會那這麽正經的事開玩笑的。”……對……說，同時也對自己說。
我的腦子還算清醒，只是疼痛使我不想爬起來。
“起來！”鼬大哥訓練我的時候總是這樣命令我。我唯一的一次反抗結果就是享受了一次月讀。如今在真正的戰鬥中，我如果不起來，他會做什麽？
起來註定要挨打，還是趴著吧。
“餵，醒醒。”潛入者Ｂ搖了搖他同伴的肩膀，“這下可能惹麻煩了。”潛入者Ｂ暗想：這個丫頭不可能是派來絞殺他們的，可是自己卻把她打成重傷。“餵，快醒醒。你現在沒時間睡覺。”潛入者Ｂ把手指伸到潛入者Ａ的鼻子下，猛然一驚：他的同伴已經死了！
他的同伴是怎麽死的！他自始至終也沒有看見這個丫頭出手！
潛入者Ｂ將戒備提至最高，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我微睜開瞥了他一眼，苦無在他手裏閃著寒光。
“救……救命……”我有氣無力的呼喚。
上村和夏目猶豫不決，出乎他們意料的弱，讓他們不知是否該出手了。
求生的本能使我的四肢有了力氣，我爬著後退，同時顫抖的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救命！！！”
那三只集體被冰了一下。
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來鏟除他們的。潛入者Ｂ的信心又開始動搖。同伴死了，這個丫頭實在讓人摸不透。不過，不論她的身份是什麽，留著她以後也是個不安全因素，不如現在就殺了她，毀屍滅跡。也幹凈利落。
“救命！！！！！”
上村和夏目眼看大事不妙，急忙沖出來。飛出苦無隔開潛入者Ｂ。潛入者Ｂ只好先用苦無隔開攻擊。我則乘著這個空擋想爬離這危險之地。同時把自己的能力全開，以求最大的保護。
有一股熱流湧進我體內。我清了清腦子，不錯，是潛入者Ｂ的。死了？
是死了。
我長舒一口氣，這樣就算完成任務了吧。
第一次小鬼的任務就這樣稀裏糊塗的完成了。上村和夏目對我也是又懼又疑。
我回去以後向阿飛發了三天的瘋，阿飛用好話哄了我一天，後又教給我許多戰鬥的方法才讓我恢覆正常。
不過，第二次戰鬥更糟糕。我碰到的是大蛇丸的人。
我戰勝的法寶是他們的
無知。我的能力的難以置信以及他們對我能力的無知。而對於大蛇丸的人來說，我是完全沒有戰勝的可能性的。大蛇丸派出的都是遠距離攻擊忍者與幻術型忍者。這使我完全沒勝算。
那場戰鬥，若不是小南大人及時出現。我或許早已被他們擄了回去。
小南大人幹掉大蛇丸的人後，站在我面前。
“大蛇丸，大蛇丸。他還不肯放過我嗎？”我喃喃的說。
“閉嘴。迅速回去。”小南大人化作紙片消散了。
上村和夏目也確定：這個小鬼大人不可能簡單。從那以後，他們開始心服口服的對我恭敬。
回去以後，我對著窗戶發呆。阿飛在我身邊轉來轉去，興致勃勃的給我講解戰鬥技巧。直到我煩得受不了了，拿了個粘土蜘蛛把他請了出去。
我討厭這樣的任務，討厭使用我的能力去殺人。
我曾經問過迪達拉大哥，為什麽大蛇丸那樣渴望得到我。
“他渴望的不是你，而是你操縱生死的能力。那個惡趣味的家夥，癡迷於人體試驗和永生，你的能力就如同他的最終目標，吧他人的生命轉為己用，實現自己的永生，實現對所有生命的掌握。他或許是想把你培養成下一個容器，就是身體。”
“那個惡魔想要達到的目標，我已經輕易達到了。”
“胡說什麽呢，莫馨。決定一個人好壞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心。能力的好壞也取決於他的使用方法。這個世界也真是奇怪，明明不想擁有卻偏要強加，想得到的卻又無法擁有。”
迪達拉大哥，現在我是不是越來越接近大蛇丸了。兩股生命凝在我的手心裏，溫著我冰涼的手。
在小南大人的指導下，我對能力的控制力大大提升，感知範圍也越來越大。再加上由蠍前輩指導的精密的查克拉控制力，我甚至可以初步的把生命與查克拉混合。我在拿他人的生命做自己的武器。
多麽昂貴的武器。
第三次任務，完成的比較滿意。
根據阿飛的教導，我無需逞強，只需要示弱。憑我的蘿莉樣貌和柔弱外表很容易讓他們放下戒心。那是便很隨意或無意的碰碰他們，他們也不會在乎。
我就要等他們的不在乎。
我是越來越強大了，還是越來越虛偽了。
這樣的強大，我不想得到。
“我是小鬼。”我輕輕的對我握住手的兩個人說。我至少要讓他們死的明白點。
我是什麽小鬼，路臭未幹的黃毛小鬼？地獄裏的索命小鬼？還是，都是。
“小鬼小姐。該回去了。”見我在原地對著屍體站了半天，上村和夏目現身跪在我身後催促我。
小鬼小姐，這
個稱號還是比較不錯。但是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不可以直呼我小鬼。我只是一個小丫頭。
我轉過身，看見他們畢恭畢敬的神色，嘆了口氣。算了，在他們眼裏，我恐怕不只是一個小丫頭。跟上村和夏目接觸了幾次，我也大概的知道小南大人和佩恩大人在雨隱村的地位。他們一神的姿態存在，而我這個生活在神身邊的人，他們必定是抱著一種畏大於敬的心態來對待。我還是不要為難他們了。
“好的，屍體就交給叔叔們處理了。”我甜甜的說。不知道在他們聽來是什麽感覺。
“是。”
我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牢籠。
夜晚，雨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來。我坐在窗前把新吸來的兩個生命用冰封術保存到施了冰封術的瓶子裏。
火遁我已經學了六七個術了，而水遁練來練去也只能用水龍鮫彈這一個術，如今這屋子裏成山的卷軸完全成了休閑。偶爾無聊了便隨手拿一個練練，但都只是把結印順序背下來了，只有這個冰封術是例外。這個冰封術卷軸偶然從卷軸山上滾下來偶然砸到了我的頭，我見它有用，就試著學了學，沒想到竟學會了。我隨手抽出一個卷軸，是已經背過的風遁；再抽一個，是已經背過的雷遁；再抽一個，是已經背過的土遁。我心煩的把卷軸砸回卷軸山裏，郁悶的看著窗外，看來這結印順序自己也背了大半了。真是無聊，還有什麽可以玩的呢？
我望著雨中的世界，感受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來雨隱村有半年多了，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房間和道場以外的環境，從來沒有見過小南大人、阿飛、上村和夏目以外的人。自己也有半年沒有逛街了吧。偷偷溜出去玩一次應該沒什麽事情吧。
這個想法一出現，心情就不由自主的澎湃起來。
“通靈之術！”
小旋出現在一陣白煙中。
我現在總算知道忍鷹和鷹的區別了，小旋的成長速度實在是驚人，雙翅展開已經有４米長了，已經可以用雙爪抓著我低飛一段距離了。
“小旋，小旋。噓，別出聲。過來，輕點。我要下去玩，你幫一下忙。別出聲，點頭就可以了。”
小旋抓著我的雙肩，我將查克拉集中在腳底，順著光滑的墻壁劃了下去。
好熱鬧的集市啊！好多人啊。我興沖沖的在人群裏擠來擠去，天還下著雨，頭發和衣服幾乎都濕透了，嘟囔著絲毫沒有影響我的心情。或許是宅久了對上路人的眼光我總是臉紅。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我的頭發開始像小溪一樣淌水時我不得不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把擰擰衣服。這時我才察覺到，夏目在附近，在跟蹤我？
☆、（三十一）鬧市小鬼
我停止了擰衣服的動作重新把衣服整理好。衣服濕濕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丟臉更不舒服。我轉頭望著夏目的藏身之地，剛想喊他，突然反應過來，不對！我現在是偷偷跑出來玩，被發現了不知道小南大人會怎樣處罰我。更何況夏目眼前的小鬼小姐都是戴著面具穿著和服樣式的忍者服的，他怎麽會認識我這個淋得如落湯雞般穿著粉色浴衣的小丫頭呢？
那他為什麽要跟著我？
不知是濕濕的身體被風吹著了，還是害怕在不斷升級。我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快逃吧，想辦法快回去。
我轉身急走，但一個身影瞬間擋在我身前。
“呵……呵呵，被你逮到了。”面對眼前的夏目，我只好打哈哈。
一把苦無橫在我的脖子上，微微的寒光讓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你……你……”
“你是誰？”夏目問我。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跟著我幹什麽？
“我……我……”
“乖乖的說實話，你不是雨隱的人吧。”
“啊……我……”你們雨隱村的人有什麽特點嗎？你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潛入雨隱村是什麽目的。”他的苦無在我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你……”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我混亂了。
“你為什麽跟著我？”我小心翼翼的問。
“因為你是間諜！而且是很蠢的間諜。”
“什麽啊！”我爆炸了，脖子上因此又多了一道血痕，“你總是領著我去殺間諜，現在又說我是間諜！都是些什麽啊！夏目。”
“啊？你知道我的名字，領著你去抓間諜？怎麽可能。”
話一出口我又後悔了，我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我是小鬼。那小南大人會怎麽收拾我。先不談偷跑出來的事情；阿飛可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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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室溫迅速下降，空氣瞬間被凍結。蠍前輩修傀儡的動作突然停止，迪達拉大哥的臉瞬間被火燒成紅色。
我的傀儡有什麽不對嗎？各部分都是完好的。我舉起傀儡仔細端詳了一遍，沒什麽問題啊。
“莫馨小姐手裏拿的是什麽？”阿飛的話語裏充滿著笑意。
“我的傀儡啊。”我很不解的說。
蠍：“…………”。啪，他手裏的傀儡手掉到了地上。
迪達拉：“…………”努力的把手裏的粘土握緊，免得一不小心拋出去。
我又觀察了一遍傀儡，沒什麽問題啊，四肢五官都很正確，比例也很協調。我可是花了不知多少個夜晚才做出來的。
迪達拉大哥的雙拳握得緊緊地，臉變成了鐵青色。蠍前輩和阿飛戴著面具，我猜不到他們的表情，但是感覺到阿飛是在極力忍著笑。
“迪達拉大哥，你的粘土快要捏爛了。”我看見他的指間滲出了許多白色粘土。
忍住，忍住，忍住。迪達拉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
“莫馨，你這個娃娃做得很逼真啊。”鬼鮫大叔走了過來。
“這是我做的傀儡。”我及時糾正道。
“啊？傀……傀儡？迪達拉？”
“恩。”這個傀儡的確按照迪達拉大哥的樣貌做出來的，不過只有４３厘米高。
刺啦——迪達拉大哥的曉袍被他自己撕下一大塊。
蠍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念叨：千萬不要說話，千萬不要說話，免得被氣死。
鬼鮫大叔的臉瞬間紅了，襯在他青藍色的臉上，顯得特別恐怖。“你……你確定那是個傀儡嗎？能動嗎？”
“會動的。”我迫不及待的說。我放出查克拉線，熟練的操縱著傀儡，一步一步的走向蠍前輩。
r> “哈哈——哈哈哈——”鬼鮫大叔大聲爆笑起來，其氣勢真算是驚天氣泣鬼神。
我被他的笑聲驚了一下，手一抖，傀儡很敏捷的跳了一下，做了一個前空翻。
“噗嗤……”阿飛也彎下了腰。
哢嚓，蠍前輩的手被他自己捏斷了。
迪達拉大哥一跳三尺高。一個奇形怪狀的粘土團飛速撞上我的傀儡。
轟——
“迪達拉！”我尖叫。
“哈哈……哈哈……”剛被爆炸聲止住狂笑的鬼鮫大叔又爆笑起來。
硝煙散去後，鬼鮫大叔和蠍前輩已不見蹤影，阿飛蜷在墻角，身子不住的顫抖，迪達拉大哥站在大廳中央，臉色發紫，怒火沖天。那個樣子，真是說不出的恐怖。
但最讓我痛心的是：我的傀儡！連塊木屑也不剩。
那可是我花費了不知多少個不眠之夜才做出來的，我的成果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迪達拉大哥的藝術太恐怖了。
我瞪著帶著黑眼圈的眼睛向他進行無聲的控訴。
他瞪著被血充紅了的眼睛對我進行無形的掃射。
四股激烈的眼神在空中碰撞，擦出燦爛的火花。
“我的……”我極有怨言的說。
“不要拿那樣的東西來侮辱我們的藝術！”
“你們的？那是蠍前輩的藝術！我知道你不喜歡蠍前輩的藝術，也不用拿我的傀儡出氣。”
“你那個算什麽傀儡！簡直在侮辱蠍大哥的藝術。”
“我知道你從來不讚成蠍大哥的藝術，可是這個傀儡可是我花了無數個不眠之夜才做出來的。你怎麽說毀就給我毀了。”
“誰讓你把它做成了我的模樣，我想怎麽收拾它就怎麽收拾它。”
“那是我的迪達拉大哥，不是你的迪達拉大哥！”
“你沒有迪達拉！”
“你不要我了？”我的怒氣突然被委屈壓下去了。
“你在胡說什麽？”
“你說的，我沒有迪達拉大哥。”
“你這個大白癡！！！！”
“我又怎麽了！明明是你自己說的。”我的怒氣有騰騰的上來了。
“×＃％￥×％￥”
“＃×￥％×＆”
…………
日傍西山
“明明是你不對，先毀了我的傀儡！”
“傀儡！你別侮辱了這兩個字！”
“你們兩個吵夠了吧。“鬼鮫大叔很無奈的鉆了出來。
“你又不懂蠍前輩的藝術！”
“小毛丫頭！你不配提藝術這兩
個字！”
鬼鮫大叔完全被忽略了。“餵，小鬼，你別忘了你來這是幹什麽的。”
“我提的又不是你的藝術！”
“憑你的愚昧是絕對懂不了藝術的！！”
“你們倆給我適可而止吧！”巨大的鮫肌突然橫在我和迪達拉大哥中間，把地面砸出一個坑。
“嗯……”
一陣囈語傳入我們的耳朵。
阿飛在墻角睡得可真香。
“少在這裏煩人。”迪達拉大哥的一個炸彈，阿飛在還不清楚出了什麽事時，已化作天邊的星星了。
我和迪達拉大哥相互瞪了一眼，分別把頭扭到了一邊。
“角都來肯定知道有誰來過。荻野莫馨，你的聲勢浩大啊。”鬼鮫大叔橫在我倆中間說。
我的臉稍一紅，在心裏嘟囔：都是迪達拉大哥先挑起來的。
“不過我說丫頭，你來這到底是為了什麽。”鬼鮫大叔皺著眉頭無奈著說。
“啊！鼬大哥。”
“荻野莫……”迪達拉大哥怒氣沖天的喊，但被鬼鮫大叔攔下了。
我轉頭瞪了他一眼，便急忙向內屋跑去。
“迪達拉啊，”鬼鮫大叔拍著他的肩膀說，“沒想到你能和那個傻丫頭吵得難舍難分，你們倆之間的共同語言還真多啊。”
言外之意便是：看來你和那個孩子一樣笨蛋
“我怎麽能和她比。”迪達拉開始瞪鬼鮫。
“是啊，你不應和她比。”言外之意便是：那你就別和她一直斤斤計較。
迪達拉氣得幾乎要自爆了，但也無言以對。只能狠狠的瞪著鬼鮫。
鬼鮫很輕松的無視了他的目光，同情似的拍拍迪達拉的肩膀，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回了內屋。
我才明白蠍前輩為什麽會呆在客廳，這個基地只有兩室一廳，房間內人多地方少，蠍前輩只能到客廳裏去修傀儡了。
“鼬大哥。”我急匆匆的跑進來。鼬大哥背對著我站在屋中央。不知怎的，僅看見他的背影，一陣羞愧便襲上心頭，好像剛才的事是我的錯。
可我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鼬……鼬大哥。”
鼬大哥轉過身，走到我面前，遞上一個東西，說：“以後出任務小心點，別以為生命是鬧著玩的。”
那是一個新的面具，我很恭敬的接過來，很標準的鞠躬。“謝謝你，鼬大哥。”
我立起身子，握住他的手。發動生命修覆術。他的手依舊是冰涼的，但我卻感覺到很溫暖，不由得自言自語：“宇智波哥哥。”
鼬大哥的手一抖，我擡起頭，看見他的眼睛裏充滿了震驚。
“這句話誰告訴你的！”他的聲音很急促。
“誰？沒人，我腦子裏聽到的。”我越說越覺得離譜。
“還聽到過什麽？”
“沒了，再就看到過一些奇怪的幻像。”我真佩服鼬大哥，這樣說他也明白。
“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說。”
我擡起頭疑惑的看著他。鼬大哥為什麽這麽緊張，難道他知道什麽。我張口欲問。
“絕對不能對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好奇，更絕對不能對任何人提及這件事。”
滾到嘴邊的話又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又是這樣，又是不能好奇。可這是與我有關的事唉。算了，既然他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我再問什麽也是多餘。他恐怕又會說：等你和我一樣強時，自然可以知道一切秘密。
“哦。”我極不情願的回應。
“拿你的笛子來我看看。”鼬大哥的語氣緩和下來。
“笛子？你看我笛子幹什麽？”
“讓我看看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邊摘邊說，“只是你為什麽突然間想要看我的笛子。”
鼬大哥沒有回答我，只是自顧自的把笛子接了去。便背過身去研究了起來。我伸長脖子左看右看，但始終看不到他在幹什麽。
那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啊。我的手心裏滲出了汗。
“見了鼬就這麽老實了，真是一物降一物。真不明白，你這個小鬼頭，見不到鼬就胡鬧成那樣子，也太早熟了吧。”
“我……”我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回答我沒成熟，總覺得像是在扁自己；回答我成熟了，可在忍者方面我是相當的不夠格。等等，前面還有一個問題。“鬼鮫大叔，不是我見不到鼬大哥就鬧，是迪達拉大哥先把我的成果給毀了，所以我才生氣。”
“現在看見鼬了，氣也消了。只是沒辦法在鼬面前炫耀，還是有點可惜吧。”
不錯，我是看見鼬大哥後怒氣就散了，沒讓鼬大哥看到我努力的成果我的確有些失望。可是，讓鬼鮫大叔你說出來怎麽那麽別扭。
“鬼鮫大叔。”我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啊呀呀，差點忘了。打擾你和鼬的寶貴時間了。算了，我先去客廳。兩位見一次面不容易，好好說說知心話吧。莫馨，下次來了後別在無關人士面前亂晃了。要好好抓緊時間。時——間——很——寶——貴。”
“鬼鮫大叔，你！”我總算聽明白你是什麽意思了。
“啊啊，別生氣。
我現在就消失。不占用你的寶貴時間了。”
“鬼鮫大叔，你別跑！”我攆了出去。“你什麽意思！你們有氣無處發了都來拿我當靶子。”
“快回去吧，莫馨，別讓鼬等急了。時間不等人。”
“你無恥！”
……
躲在房間裏的蠍徹底黑線：難得莫迪大戰落下帷幕，平靜的生活還沒有過到半個小時，莫鬼大戰又開始了嗎？
比無恥，我輸；比無賴，我敗；比裝傻，我再敗；比三寸不爛之舌，我完全沒優勢。現在才發現鬼鮫大叔其實是和北翼一個類型的。所以，“鬼鮫大叔，你可惡死了！”我掄起拳頭揮上去。
“啊呀呀，莫馨你可是真不著急啊。”鬼鮫大叔很隨意的就擋開了我的攻擊。
一瞬間的恍惚，我以為我看到了刺猬小子。
落地，轉身，我再攻。我不敢對鬼鮫大叔用我的能力，畢竟那可是攸關生死的。
他輕松的擋，並且最厲害滔滔不絕。
蠍在無言中：舌戰變為單方面的拳腳戰和單方面的舌戰了嗎？
“夠了。停。”鬼鮫大叔隨手一揮，我就趴到了地上，“憑你這點體術連做我的點心都不配，你就剩點力氣去陪……”
“鬼鮫，別逗她了。”鼬從屋裏走出來。“阿飛呢？”
趴在地上的我嚴重的意識到體術是我最難以克服的瓶頸。
“不知還在哪國飛呢？”鬼鮫說。
“去找找他，莫馨也該回去了。”
“結束了嗎？”
“鬼鮫大叔，你太無恥了！”
“好了好了，開玩笑了。”鬼鮫斜了鼬一言，不緊不慢的打哈哈。“我去幫你們找阿飛。”
待鬼鮫大叔走遠了，鼬大哥把短笛拋給我，說：“戴好了，別弄丟了。”
那是當然，鼬大哥你不吩咐我也會這樣做的。
鼬大哥走回房間，關上門。我明白我再怎樣煩他他也不可能再開門了。他為什麽總是遠著我。於是我跑到另一個房間門前，“蠍前輩。”
蠍如今後悔得木頭都爛掉了：我是哪個零件按錯了，怎麽會敎這個丫頭傀儡術。蠍把他的木頭腦袋揉了又揉，被逼無奈的開了門。
“蠍前輩，我下一步該做什麽？”
“我現在沒時間敎你，我馬上就要和迪達拉的出任務。我不喜歡讓人等。”蠍前輩很不留餘地的回絕了我。
“哦。”我灰溜溜的退了出來，回到客廳裏等阿飛。
“莫馨小姐。”阿飛探出一個面具來小聲的召喚我。
“你怕嚇到人啊，憑你那
點本事。”我一肚子的氣突然找到了發洩對象。
“莫馨小姐，不要吵到迪達拉前輩，角都前輩會生氣的。”
“……”我只好老老實實的走過去。誰讓他拿到我的短了。
用時空忍術回到雨隱，我的身體再次像撕裂般的疼痛。眼前一片模糊。“阿飛，不許走。”我急急的叫住阿飛。
“莫馨小姐，還有什麽事情嗎？”
“迪達拉大哥為什麽突然生那麽大的氣。我的傀儡好可憐。你一定知道些什麽。”
“我說了莫馨小姐不許生氣。”
“嗯。”
“不許欺負阿飛。”
“好。”
“不許……”
“什麽都可以，你快點說啊。”
“莫馨小姐做的迪達拉大哥實在不算傀儡。”
“什麽！”
“莫馨小姐你做的那個只能算是一個娃娃。傀儡至少是要能輔助作戰的，可莫馨小姐你的傀儡只能當玩具。”
“我有什麽辦法，蠍前輩又沒有教過我安機關，材料又不夠。只能做個小的。”
“更何況莫馨小姐拿著迪達拉前輩玩，前輩怎麽可能不生氣！而且蠍前輩肯定也生氣了，估計不會再教莫馨小姐傀儡術了。”
“臭阿飛，你怎麽不早說！”
“莫馨小姐又沒有問過阿飛。”
“你天天往我屋裏跑，連這點事情都看不見嗎？”
“阿飛向來是很恭敬的對待莫馨小姐的，從來不幹涉莫馨小姐的個人空間。阿飛在莫馨小姐房間裏時都是閉著眼睛的。”
“胡說，你從來沒有碰到過任何東西。”
“莫馨小姐也沒有啊。莫馨小姐難道看見過阿飛睜著眼嗎？更何況阿飛是個真正的忍者，更是曉的候補人員，。怎麽能丟曉及各個前輩的臉呢？”
“以後不許你再進我的房間！！！！！！！！！”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流行吃炸藥嗎？
☆、（三十）我是小鬼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陣大學裏期末考試，暫停了有一個月。對不起了。
一個，兩個。結束了嗎？
兩股生命的暖流湧進了我的身體，但我的手一句冰涼，我甚至能感覺到手中那個已經沒有生命的軀體的溫度。
第三次，終於成功了嗎？
為什麽我沒有絲毫的欣喜之情，襲來的，反而是深深的恐懼。
思緒回到了一個月以前……
阿飛拿了一件由和服改裝的忍者服讓我換上，讓我戴上面具。然後把我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大廳的角落裏。
晦暗的陽光透過狹長的窗戶擠進這森寂的大廳。若不是我的特殊能力，我不會知道這裏還有三個活人。
小南大人背對著我站在大廳中央，前面跪著兩個忍者。
“莫馨小姐，現在你是小鬼。小南前輩是天使大人。”阿飛附在我耳邊輕聲說。然後指了指小南大人，示意我過去。便用時空忍術離開了。留我一個人在陌生的大廳裏不知所措。
我盡量放輕腳步走過去。但在這微風都能聽清的大廳裏，我的腳步聲顯得特別刺耳。跪著的兩個人略微動了兩下，似乎對我這種很不禮貌的打擾很不滿。我盡量穩住已經顫抖的腿，盡量快盡量輕的走過去。
“小……天使大人。”離她有五步遠時，我急忙跪下輕聲說。
“小鬼，西北城郊處有兩個潛入者。你的任務就是把他們除掉。”小南大人轉身走向我，“這兩個是你的手下。但是，”她在我身邊微微停了下，“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要依賴他們。”她繼續走向大廳的黑暗處，漸漸不見蹤影。
小鬼？是我？任務？幹掉？手下？我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傻了，甚至小南大人離開許久後，我還是呆呆的跪在那裏。
“小……小鬼大人？”一個聲音把我從恐懼中拉出來。我擡起頭，瞬間對上兩股略帶疑惑的敬畏的眼神。
我驚了一下，慌不跌的站起來。
“小鬼大人，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哦。”我完全沒頭緒的應道，“你們別跪著了，還有，我不是什麽‘大人’。”我向來只有叫別人大人的資格，突然聽到自己被稱作大人，是相當的不適應。
出發？他們指的是去幹掉那兩個潛入者嗎？
“小鬼大人？”那兩名忍者見我半天沒動作，又喊了一聲。
“啊。”我用迷茫的雙眼望著他們。
後來問過阿飛才知道，他們分別叫上村和夏目，是雨隱的兩名下忍。
“我們可以出發了嗎？”夏目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
我還是杵在原地。
“小……小鬼大人。”
“我……我不認識路。”
上村和夏目險些栽倒。這個小鬼大人，真是個悶葫蘆天才。
“由屬下
帶路。”上村和夏目很努力的保持著鎮定說。
“小鬼大人，就是這裏了。那兩個人就在附近。天使大人命令我等除非在小鬼大人有生命危險時，否則不能出手。”上村和夏目恭恭敬敬的說。
“哦。”我仍是那副呆呆的表情。這讓上村和夏目徹底無語。
“小鬼大人。”
“不要叫我‘大人’了，很不舒服。”我皺著眉說。
“是。”上村和夏目開始苦苦思索如何稱呼我。雖然說這個丫頭看起來是相當靠不住，但是畢竟是天使大人身邊的人。恭敬是絕不能少的。
我清晰地感覺到兩個人的生命，就是這兩個人嗎？我該怎麽辦？沒有人教過我如何戰鬥。總之，先露個面應該不會錯吧。
在上村和夏目苦思冥想的時候，我已經無聲無息的離開了他們身邊，走向了潛入者。
兩名潛入者看見一個木訥的小丫頭楞楞的走向他們，楞了一下，隨後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很自然的走開了。作為一個潛入者，要隨時保持自然和冷靜，盡量以低調的方式出現在他人面前。面對這個看起來完全不谙世事的小丫頭，隱藏只會增加暴露的危險。所以他們倆很平靜的從我眼前晃過去。而我，就訥訥的跟著。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但跟著他們是不會有錯的。
“孩子，你幹嘛一直跟著我們。”潛入者Ａ的心裏開始發毛。
“去別處玩去吧。”潛入者Ｂ比較沈得住氣的說。
但我沒有離開的打算。
“你是什麽人！跟著我們到底有什麽目的！”潛入者Ａ沈不住氣了。
“我是小鬼。”
話一出口，黑線壓倒了四只。
（上村和夏目：小鬼大人，你這麽輕易就暴露了。）
隨後我在猶豫不決：要把我的目的告訴他們嗎？
“臭小鬼，我們沒時間哄孩子玩。”
“我不玩。”
“那你要做什麽？”
我沈默了一會兒，說：“保密。”
黑線再次砸下來。
潛入者Ａ和Ｂ相看一眼，決定用瞬身術拜托這個粘人的小鬼。可我搶先一步抓住了潛入者Ａ的衣服。
“小鬼，你給我適可而止吧。”潛入者Ａ很不耐煩的擰著我的手腕。
事已至此，就讓你的這一瞬成為永恒吧。
潛入者Ａ的身影滑過我的視野，落入水中，激起水花。與此同時，我的心裏仿佛打翻了五味瓶般難受。
我為什麽要殺他，我找不到理由。但是我殺了他。我單純的為了殺人而殺人。
潛入者Ｂ的臉色迅速變得嚴峻，“水遁?水龍鮫彈。”
傻在那裏的我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沖飛，狠狠地撞在一面墻
上。呼吸因巨大的疼痛也停止了一瞬。之前鼬大哥的訓練讓我所受的痛苦與之一比簡直是不值一提。這才是真正的戰鬥嗎？我順著墻滑下，暈死在地上。
“這麽弱。”剩餘三只的頭上同時多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麽弱！太不堪一擊了。連個下忍也算不上。
“這個小鬼是來完成任務嗎？”……問。
“天使大人不會那這麽正經的事開玩笑的。”……對……說，同時也對自己說。
我的腦子還算清醒，只是疼痛使我不想爬起來。
“起來！”鼬大哥訓練我的時候總是這樣命令我。我唯一的一次反抗結果就是享受了一次月讀。如今在真正的戰鬥中，我如果不起來，他會做什麽？
起來註定要挨打，還是趴著吧。
“餵，醒醒。”潛入者Ｂ搖了搖他同伴的肩膀，“這下可能惹麻煩了。”潛入者Ｂ暗想：這個丫頭不可能是派來絞殺他們的，可是自己卻把她打成重傷。“餵，快醒醒。你現在沒時間睡覺。”潛入者Ｂ把手指伸到潛入者Ａ的鼻子下，猛然一驚：他的同伴已經死了！
他的同伴是怎麽死的！他自始至終也沒有看見這個丫頭出手！
潛入者Ｂ將戒備提至最高，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我微睜開瞥了他一眼，苦無在他手裏閃著寒光。
“救……救命……”我有氣無力的呼喚。
上村和夏目猶豫不決，出乎他們意料的弱，讓他們不知是否該出手了。
求生的本能使我的四肢有了力氣，我爬著後退，同時顫抖的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救命！！！”
那三只集體被冰了一下。
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來鏟除他們的。潛入者Ｂ的信心又開始動搖。同伴死了，這個丫頭實在讓人摸不透。不過，不論她的身份是什麽，留著她以後也是個不安全因素，不如現在就殺了她，毀屍滅跡。也幹凈利落。
“救命！！！！！”
上村和夏目眼看大事不妙，急忙沖出來。飛出苦無隔開潛入者Ｂ。潛入者Ｂ只好先用苦無隔開攻擊。我則乘著這個空擋想爬離這危險之地。同時把自己的能力全開，以求最大的保護。
有一股熱流湧進我體內。我清了清腦子，不錯，是潛入者Ｂ的。死了？
是死了。
我長舒一口氣，這樣就算完成任務了吧。
第一次小鬼的任務就這樣稀裏糊塗的完成了。上村和夏目對我也是又懼又疑。
我回去以後向阿飛發了三天的瘋，阿飛用好話哄了我一天，後又教給我許多戰鬥的方法才讓我恢覆正常。
不過，第二次戰鬥更糟糕。我碰到的是大蛇丸的人。
我戰勝的法寶是他們的
無知。我的能力的難以置信以及他們對我能力的無知。而對於大蛇丸的人來說，我是完全沒有戰勝的可能性的。大蛇丸派出的都是遠距離攻擊忍者與幻術型忍者。這使我完全沒勝算。
那場戰鬥，若不是小南大人及時出現。我或許早已被他們擄了回去。
小南大人幹掉大蛇丸的人後，站在我面前。
“大蛇丸，大蛇丸。他還不肯放過我嗎？”我喃喃的說。
“閉嘴。迅速回去。”小南大人化作紙片消散了。
上村和夏目也確定：這個小鬼大人不可能簡單。從那以後，他們開始心服口服的對我恭敬。
回去以後，我對著窗戶發呆。阿飛在我身邊轉來轉去，興致勃勃的給我講解戰鬥技巧。直到我煩得受不了了，拿了個粘土蜘蛛把他請了出去。
我討厭這樣的任務，討厭使用我的能力去殺人。
我曾經問過迪達拉大哥，為什麽大蛇丸那樣渴望得到我。
“他渴望的不是你，而是你操縱生死的能力。那個惡趣味的家夥，癡迷於人體試驗和永生，你的能力就如同他的最終目標，吧他人的生命轉為己用，實現自己的永生，實現對所有生命的掌握。他或許是想把你培養成下一個容器，就是身體。”
“那個惡魔想要達到的目標，我已經輕易達到了。”
“胡說什麽呢，莫馨。決定一個人好壞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心。能力的好壞也取決於他的使用方法。這個世界也真是奇怪，明明不想擁有卻偏要強加，想得到的卻又無法擁有。”
迪達拉大哥，現在我是不是越來越接近大蛇丸了。兩股生命凝在我的手心裏，溫著我冰涼的手。
在小南大人的指導下，我對能力的控制力大大提升，感知範圍也越來越大。再加上由蠍前輩指導的精密的查克拉控制力，我甚至可以初步的把生命與查克拉混合。我在拿他人的生命做自己的武器。
多麽昂貴的武器。
第三次任務，完成的比較滿意。
根據阿飛的教導，我無需逞強，只需要示弱。憑我的蘿莉樣貌和柔弱外表很容易讓他們放下戒心。那是便很隨意或無意的碰碰他們，他們也不會在乎。
我就要等他們的不在乎。
我是越來越強大了，還是越來越虛偽了。
這樣的強大，我不想得到。
“我是小鬼。”我輕輕的對我握住手的兩個人說。我至少要讓他們死的明白點。
我是什麽小鬼，路臭未幹的黃毛小鬼？地獄裏的索命小鬼？還是，都是。
“小鬼小姐。該回去了。”見我在原地對著屍體站了半天，上村和夏目現身跪在我身後催促我。
小鬼小姐，這
個稱號還是比較不錯。但是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不可以直呼我小鬼。我只是一個小丫頭。
我轉過身，看見他們畢恭畢敬的神色，嘆了口氣。算了，在他們眼裏，我恐怕不只是一個小丫頭。跟上村和夏目接觸了幾次，我也大概的知道小南大人和佩恩大人在雨隱村的地位。他們一神的姿態存在，而我這個生活在神身邊的人，他們必定是抱著一種畏大於敬的心態來對待。我還是不要為難他們了。
“好的，屍體就交給叔叔們處理了。”我甜甜的說。不知道在他們聽來是什麽感覺。
“是。”
我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牢籠。
夜晚，雨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來。我坐在窗前把新吸來的兩個生命用冰封術保存到施了冰封術的瓶子裏。
火遁我已經學了六七個術了，而水遁練來練去也只能用水龍鮫彈這一個術，如今這屋子裏成山的卷軸完全成了休閑。偶爾無聊了便隨手拿一個練練，但都只是把結印順序背下來了，只有這個冰封術是例外。這個冰封術卷軸偶然從卷軸山上滾下來偶然砸到了我的頭，我見它有用，就試著學了學，沒想到竟學會了。我隨手抽出一個卷軸，是已經背過的風遁；再抽一個，是已經背過的雷遁；再抽一個，是已經背過的土遁。我心煩的把卷軸砸回卷軸山裏，郁悶的看著窗外，看來這結印順序自己也背了大半了。真是無聊，還有什麽可以玩的呢？
我望著雨中的世界，感受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來雨隱村有半年多了，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房間和道場以外的環境，從來沒有見過小南大人、阿飛、上村和夏目以外的人。自己也有半年沒有逛街了吧。偷偷溜出去玩一次應該沒什麽事情吧。
這個想法一出現，心情就不由自主的澎湃起來。
“通靈之術！”
小旋出現在一陣白煙中。
我現在總算知道忍鷹和鷹的區別了，小旋的成長速度實在是驚人，雙翅展開已經有４米長了，已經可以用雙爪抓著我低飛一段距離了。
“小旋，小旋。噓，別出聲。過來，輕點。我要下去玩，你幫一下忙。別出聲，點頭就可以了。”
小旋抓著我的雙肩，我將查克拉集中在腳底，順著光滑的墻壁劃了下去。
好熱鬧的集市啊！好多人啊。我興沖沖的在人群裏擠來擠去，天還下著雨，頭發和衣服幾乎都濕透了，嘟囔著絲毫沒有影響我的心情。或許是宅久了對上路人的眼光我總是臉紅。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我的頭發開始像小溪一樣淌水時我不得不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把擰擰衣服。這時我才察覺到，夏目在附近，在跟蹤我？
☆、（三十一）鬧市小鬼
我停止了擰衣服的動作重新把衣服整理好。衣服濕濕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丟臉更不舒服。我轉頭望著夏目的藏身之地，剛想喊他，突然反應過來，不對！我現在是偷偷跑出來玩，被發現了不知道小南大人會怎樣處罰我。更何況夏目眼前的小鬼小姐都是戴著面具穿著和服樣式的忍者服的，他怎麽會認識我這個淋得如落湯雞般穿著粉色浴衣的小丫頭呢？
那他為什麽要跟著我？
不知是濕濕的身體被風吹著了，還是害怕在不斷升級。我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快逃吧，想辦法快回去。
我轉身急走，但一個身影瞬間擋在我身前。
“呵……呵呵，被你逮到了。”面對眼前的夏目，我只好打哈哈。
一把苦無橫在我的脖子上，微微的寒光讓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你……你……”
“你是誰？”夏目問我。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跟著我幹什麽？
“我……我……”
“乖乖的說實話，你不是雨隱的人吧。”
“啊……我……”你們雨隱村的人有什麽特點嗎？你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潛入雨隱村是什麽目的。”他的苦無在我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你……”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我混亂了。
“你為什麽跟著我？”我小心翼翼的問。
“因為你是間諜！而且是很蠢的間諜。”
“什麽啊！”我爆炸了，脖子上因此又多了一道血痕，“你總是領著我去殺間諜，現在又說我是間諜！都是些什麽啊！夏目。”
“啊？你知道我的名字，領著你去抓間諜？怎麽可能。”
話一出口我又後悔了，我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我是小鬼。那小南大人會怎麽收拾我。先不談偷跑出來的事情；阿飛可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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