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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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突然冒出了成群的星兒。
我還沒數清它們就都黑了。
世界還是安靜的好。
當我的世界再
次不安靜時，我已經躺在一張床上。我剛睜開朦朧的雙眼，一張紅色的面具就 冷不丁的占據了我全部的視線。
我的大腦反射尚未恢覆正常，所以我繼續尖叫著向面具砸去。
面具哎喲一聲退到了墻角，並突然出現一雙手將它擋住。
“莫馨。”
誰在叫我，轉頭一看，紙片漫天飛舞，已匯聚成半張臉。
半張！
尖叫聲再起，紙片被震得飛舞的相當淩亂，半張臉也化作須有。
我拔腿就跑。
回過神來時自己已在窗外。
腳下是：高達數百米的空氣。
淒厲的叫聲劃破幾百米的高空。
我感覺我的一生就此結束了。
沒想到我的感覺是錯的。
“萬象天引。”
我的身體突然改變了飛的方向。
“荻野莫馨，這是曉的秘密基地，不要胡鬧！”
秘密基地，我回家了？
我急忙回頭，看見一張沒有一絲表情的臉，腦子頓時驚醒了大半，神經大條也開始慢慢的運轉。
剛才的面具好像是阿飛，紙片應該是小南大人，那身後的聲音應該來自——佩恩大人。
我驚魂未定，就聽見下面亂糟糟的：成群的忍者聚集到塔下。
“小南，去收拾一下。”佩恩大人說。
“好的。”在我身後的小南大人化作紙片消失了，我感覺到她是到下面去了。
“回去。”佩恩大人簡單的命令道。
“是。”但我還是坐在原地未動。
“快走！”
“我……，佩恩大人，我……不認識路。”我低著頭，實在不敢想象佩恩大人會有怎樣的表情。
“神羅天征。”
我如氣球般向上飛起，直飛到自己的窗前。我從窗戶上爬進去。真是怎麽下去的就怎麽上來。
阿飛和小南大人都不在屋裏了，我脫了衣服鉆進被窩。感嘆一句：還是家裏舒服，總算可以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小南大人趕到樓下，那裏已經集了一大群忍者。
“天使大人，剛才的嘈雜聲……有敵人來犯嗎？”
“別大驚小怪的，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小南大人留下硬邦邦的兩句話，轉身沈重扶額——這個孩子果然麻煩。
蓋上被子，睡意就洶湧而來，我感到全身乏力，原來已經累到這種程度了。我輕輕地嗅了嗅枕頭，有著暖暖的味道。路上的疲憊洶湧而來，沖擊著我的大腦。
“莫馨。”
r> 我耳朵聽到了聲音，大腦卻沒有絲毫反應。
“莫馨，莫馨。”
我把身子又往被裏縮了縮。
“莫馨！”
誰在叫我？我勉強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誰啊。”
“我，迪——達——拉！”
“迪達拉大哥。”我的眼前終於清晰了。
迪達拉大哥什麽時候進到我的屋子裏了！我的衣服……
“你怎麽進……”我驚呼，可話未完，一只手就牢牢的捂住了我的嘴。
“你鬧得還不夠啊。小南都被你轟出去了，我還不得親自進來。”
我縮著腦袋不說話，你進我的房間我不敢有意見，可是我現在的狀況是……
“你特地來看我嗎？那我……”
“不全是，”他打斷我的話，“我來接你出任務的，明天和我與蠍一起。”
“又是人柱力！”
“嗯。”
“我不要！”我裹緊了被子，“人柱力太恐怖了！”
“就這麽點膽量還能做忍者嗎！”
“我現在還不是忍者。”我很沒出息的說。
瞬間迪達拉大哥的額上爆出了十字。
我見勢頭不妙，忙用被子把頭也捂起來。縮成一團說：“迪達拉大哥你就別讓我去跳這麽危險的火坑了。”
“不行！出來！”
我拽緊了被子。
“出來！”有一股力量開始拽被子。
“我不。”我小聲說。
“出來！！”被子猛然飛起。
一瞬間，風都凝固了。
……
“迪達拉大哥大流氓！！！！！！”
迪達拉大哥拉黑著臉出去了，阿飛很知趣的過來搭話，結果可想而知。
一聲淒厲的喊叫和一聲巨大的爆響，讓剛離開沒幾步的忍者齊齊止步，齊齊擡頭望著佩恩大人居住的最高的塔，暗暗禱告：不要出什麽事啊。
小南大人剛把那一群熱血忍者打發走，塔頂傳來的爆炸聲讓她再次頭痛。
“迪達拉，你知道這個道場幾天一修理嗎？”小南問坐在道場裏的迪達拉。
迪達拉黑著臉不說話。
“7天，看來這筆費用需要從你的工資裏扣了。”
迪達拉的臉黑得更深了，真想一個炸彈把小南也炸了。
可小南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化作紙片隱入我的房間裏。
“孩子，你鬧夠了沒有。”
我縮在床上不敢出聲，這下的確鬧大了。
是不是讓刺猬欺負得神經
大條繃壞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和迪達拉上路。”
我聽出了話裏的怒氣，不敢反駁。小南大人話音一落就化作紙片不見了。留我在那裏猶豫不決。
現在，安靜的世界裏也不安穩，明天，又會出什麽事。還能再見到北翼嗎？
☆、（二十七）爸爸媽媽
我終究還是沒能逃脫這場災難，人柱力，人柱力，都是你們害死我了。
不過這次不去霧隱了，而是去巖隱。
是不是見不到北翼了？
不過，平心而論，害死我的是我自己。
蠍前輩雖然沈默不語，但面紗遮住了他的冷冰冰。並沒讓我產生危險感。雖然不知道錄得終點等待我的是什麽。但在路上我有迪達拉大哥陪我，我還是非常開心。
只是感覺迪達拉大哥有些變了，好像脾氣變急了，而且話也多了。
我被他的大道理整的暈頭轉向，還不如去聽飛段爸爸的邪神教演講呢。
迪達拉大哥見眼裏有蚊香，頭上頂金星。自覺無趣，便與蠍前輩討論他們永遠沒有結果的藝術問題。
“永恒才為藝術……”
“藝術是瞬間……”
兩個人的觀點天各一方，我在後面聽得滿腦金星。不禁嘟囔了一句，“藝術到底是什麽？”
瞬間，剛才激烈的討論氣氛被凍結為冰塊。四道如利劍般的目光把我刺透。
“我真的不明白。”我戰戰兢兢的說。難道我侮辱了他們的藝術了嗎？
“藝術為絢爛的轉瞬即逝之美。簡言之，爆炸，乃藝術也。”迪達拉大哥慷慨激昂的說。
我聽著怎麽有點害怕。跟阿飛也玩慣了爆炸。那個，就是藝術嗎？
“把那種爆炸稱為藝術嗎？不，藝術是永久之美，留至未來，成為永恒。”蠍前輩沈沈的說。
前輩您說的是古董嗎？還是石頭泥土。
他們倆的說法完全是背道而馳，我該聽誰的。兩個人四只眼睛齊齊的看著我。我的地位似乎一瞬從渺小到可以忽視變成舉足輕重。
他們爭執了幾年的問題，我哪有那麽大的能力一會兒就解決。
為什麽我總是要碰到這麽兩難的場面。
實話實說吧。
“不懂。”我做好了死的覺悟。
怨念叢生，比殺氣還濃郁，還可怕。
“那你認為藝術是什麽？愚蠢的家夥。”迪達拉大哥的臉色第一次這麽難看。比那天在我屋裏掀開我被子時還難看。
“藝術……有很多。音樂，舞蹈……”
“無所事事的家夥。”蠍前輩說。
他倆倒同仇敵愾了。可本人弱女子一個，哪位大人隨便一股殺氣我就要跪下了。實在不需要你倆齊心協力。
我要回家！媽媽，我要回家！
我的眼圈紅了。
“廢物。”蠍前輩又開始與迪達拉大哥進行他們未完的討論。
我長舒一口氣
，忍者都這麽奇怪嗎？
只有北翼還正常點吧，但卻是個純牌的毒舌加腹黑。
我真想回家。
為了不再卷入兩位大人的紛爭中。我有開始了查克拉的控制練習。
我似乎對查克拉控制有一定的天賦。兩天我似乎就掌握要領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神速啊。
我的指間似乎已經有了線的雛形，我把手指放到水壺口上方，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誰的重量。
我一陣狂喜。
“哎呦。”我胸口撞上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仰面倒下。
“好硬的枯樹。”我嘟囔道。根據觸感，應該是木頭一類的東西。如果是活樹，我多少會有點感覺。可是現在我沒有。那樹在這渺無人煙的巖石地之中的，只有枯樹了。
我嘟囔著爬起來，感覺像被雷劈了一下。
一望無際的巖石地，哪有枯樹。只有我眼前的蠍前輩。
我剛才罵他是枯樹！
我完了。
不僅麻煩喜歡我，危險也這麽眷顧我。
老天爺啊，你就不能賜予我點好的嗎？
“你剛才在做什麽？”
“蠍……蠍前輩，我不是……要……要……罵……”
“吞吞吐吐的，慢死了！我不喜歡等人。”
“蠍大哥只是問你剛才在練習什麽。”迪達拉大哥說。
“我在練習控制查克拉。”說完便紅了臉，他會像飛段爸爸那樣嘲笑我了吧。
“讓我看看。”蠍前輩說。
啊，我一時楞了。隨即反應過來。蠍前輩沒有嘲笑我，這倒讓我輕松了不少。我將盡量精密的查克拉集於指尖，同時澀澀的說：“蠍前輩，我才練了兩天。”
“兩天就練到這種程度，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聰明了。傻瓜。”迪達拉大哥說。
我心神一亂，指上的查克拉全散了。臉上熱熱的。
忍者世界真難混。
“蠍大哥，看來她更適合跟你學傀儡術。”迪達拉大哥又說。
“嗯。不過要看她以後的表現。”
這句話什麽意思？難道蠍前輩是默認了要收我為徒弟嗎？我心裏一陣狂喜。但隨即又被一碰冷水給澆滅了。我想起了以前鼬大哥訓練我的情景，那根本是在與死亡作鬥爭。他是憑著我的能力優勢有意這樣做，還是忍者都這樣訓練出來的？我不得而知。我現在只想知道，眼前的這位蠍前輩會用什麽手段來訓練我。
我已經徹底怕了你們了。
“餵，莫馨。傻什麽。還不快起誓你定會跟著蠍大哥努力的修行。”迪達拉大哥說。<
br> 那將會是什麽樣的煉獄啊，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你在磨蹭什麽！蠍大哥最討厭等人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是一天。我這種柔弱無能的家夥，註定只能看著他人的臉色，順著他人的意思行事。
只要能有個家。你就滿足吧。荻野莫馨，你本來就是被人排斥的存在。
“是。我定會認真努力的修行的。”我單膝跪地。這種理解可不能少。
“看你以後的行動。”謝前輩說。
難道苦難要開始了嗎？
一天之後，我得到了答案。
沒有。
蠍前輩的訓練不像鼬大哥那般殘酷，他的訓練主要是在查克拉的控制上。我發現我只要集中精力，這算是我學過的最簡單的忍術了。
夜幕漸漸下來，練習了一天的我身心俱疲，很快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想不到這個丫頭原來不蠢。”迪達拉看著我縮成一團的小小的身影說。
“你確定那是她自己的天分嗎？”蠍說。“你好像開始在乎這個孩子了。”
迪達拉不語，靜靜的看著熟睡的我。“是嗎？”
“還是只為了和鼬一爭高下。”
“蠍大哥，你在胡說什麽！”
“想不到你為著這個小丫頭還能吃鼬的醋，看來怨念不淺。”
我在周公身邊翻了個身，不慎從樹根處滾了出來。但我很牢固的抱著被子，繼續夢我的周公。那吵鬧聲，與我無關。
“毫無警惕性。”蠍說了一句。
第二天我們就到了巖隱村。迪達拉大哥和蠍前輩沒有像角都大人那樣讓我先潛進去。而是一路帶著我潛了進去。自始至終都沒有讓我離開他半步。這讓我很有安全感。
找人柱力的過程很順利，接下來的一場蕩氣回腸的戰鬥應該也很順利。我閉著眼像壁虎一樣貼在迪達拉大哥的身後不敢看。直到一切聲響都消失了，我才敢小心翼翼的睜開眼。
這場戰鬥的主角是蠍前輩。因為迪達拉大哥的攻擊實在是太受矚目，所以被迫與我在一邊旁觀。
“餵，我的曉袍快被你撕碎了。”迪達拉大哥很不滿的說。他在為他沒有上戰場而生氣。
“對不起。”我說。
人柱力已經倒在遍地的毒針傀儡之中。
“中了我的毒，最多可以再撐三天。有這個丫頭在，可能時間會再長一點。但我們也要盡快趕回去。”蠍前輩說。
“知道了。”迪達拉大哥很沒好氣的說。
回去的路卻不是那麽順利。
先是在出村子前碰上了一批巖隱暗部。
“迪達拉，你還敢回來！”
“我才不想回到這個骯臟的地方！”我一直在他的背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全身都在顫抖。
區區幾個暗部被迪達拉大哥輕松的解決掉了。
巖隱村，是迪達拉大哥原來的家嗎？
啪。苦無又一次掉地。
“莫馨，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在這樣下去，蠍可是會生氣的。”迪達拉大哥提醒我。
蠍前輩看我的查克拉控制到了一定的程度，開始敎我傀儡術。第一步就是讓我用查克拉線來控制苦無的運動。
“迪達拉大哥，那個……”
“怎麽了。我討厭吞吞吐吐的。”
我深吸一口氣說：“巖隱，是你以前的家嗎？”
迪達拉大哥一楞，隨即又滿不在乎的回答：“嗯。”
“你被他們拋棄了嗎？”
“他們沒有這種權利！是我拋棄了他們。拋棄了那個醜陋的地方。”他高聲說。
再回到那裏，你是什麽感覺。我沒有繼續問下去。我感覺到他不想說，這是迪達拉大哥的一個傷口嗎？
他是一個很驕傲很好強的人。
再回到我曾經的家鄉，我會是什麽感覺。我沒有想過，也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我靜下心來，開始繼續練習。
我操縱著苦無刺進樹幹裏。
哐當。苦無掉到了地上。
“還是不行。”我說。
“已經不錯了。”迪達拉大哥說。
我笑得很開心。
肚子很不合時宜的發出了咕咕聲，我的臉又開始紅了。
“我先去找點食物。”我說。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蠍前輩，我一定不會讓你們等的。”我笑著跑開了。蠍前輩的外表雖然那麽冷酷，但他的內心並不冷。他很有耐心，教導也很細致。我從沒有想到蠍前輩願意親手指導我。我感覺我的家裏又多了一份溫暖。
“讓我逮住了，小獐子。”灰頭土臉的我撲到一只小獐子身上。碎掉它的生命，然後就拖著往回走。
這只獐子夠我和迪達拉大哥兩個人吃的了。而蠍前輩一直不吃飯，我真不明白，他修煉了什麽奇怪的忍術。難道餓不死嗎？我都擔心他了。
一陣笛音傳入我的耳中，空靈而曼妙。
不過這笛音裏好像還有別的東西。
是……
“莫馨。”
“莫馨。”
誰？
爸爸？媽媽？
r> “爸爸媽媽。真的是你們。”看著站在我眼前的父母，我百感交集。淚水不覺中就流出來了。“爸爸媽媽。”我哭著撲進他們的懷裏，“莫馨，莫馨好想你們。爸爸媽媽，爸爸媽媽。”
“乖，孩子不哭。爸爸媽媽回來了。”
“你們真的回來了，真的不走了嗎？”
“嗯，我們不走了。”
我清楚的知道這是不知不扣的謊言，但是我還是想相信。
因為我又一次見到的我永遠不可能再見到的爸爸媽媽。
“莫馨，我們走。”
“到哪裏去。”
“玩去。”爸爸蹂躪著我的頭發，笑瞇瞇的說。
那是不折不扣的爸爸的表情。
我暈乎乎的，拉著他倆的手，走向遠方。
悠揚的笛音一直在耳邊回蕩。
我明白是怎麽回事，所以我祈禱笛音不要停。
突然間，頭暈忽忽的。
“莫馨，累了嗎？過來，媽媽抱著你休息一會兒。”
“我不累，我不用休息。”我說。我怕我睡著後爸爸媽媽就會不見了。
“孩子，爸爸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那麽多苦。”爸爸說。
我的淚水又滑了下來，我抱緊爸爸的雙肩，說：“莫馨不苦，莫馨這兩年有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陪著，莫馨不苦。”我的心越來越痛，哭得也越來越厲害。
我這兩年真的不苦嗎？
被迫走上自己不願意走的路。
“乖，爸爸說錯話了。莫馨累了吧，靠在爸爸懷裏休息會兒。”
“我不累。”
“爸爸媽媽不會離開的，爸爸給你吹笛子聽。”
“嗯。”我躺在爸爸懷裏，看著媽媽明凈的臉龐，極力抵抗著睡意。
不能睡，絕對不能睡。
在睡意越來越濃的時候，眼前的一切突然都扭曲了。仿佛被一個無形的漩渦吸了進去。我惶恐的站了起來，想大叫爸爸媽媽。可喉嚨裏卻發出了另一種聲音。
“宇智波哥哥，你的眼睛到底有多深。”
我的神經猛然一震，一切都消失了。
又是幻像！
只是這次的幻像裏沒有任何景象。
有兩個陌生的生命在我的身邊，他們好像抓住了我的手。
為什麽我的身體上沒有任何感覺。
我的眼前漆黑一片，耳朵裏沒有任何聲音，鼻子也嗅不見青草的香味了。
幻術！
在那人抱起我的瞬間。我發動能力，雖然喪失了五感，但特異能力還在。一股暖流流進我的體內
。我明白我已經成功吸取了他的生命。在身體落下的時候，我扭動身軀，腳很準確的踢到另一個人的手臂上。同時，吸取了他的生命。
我摔在地上，但沒有感到疼痛。我這是怎麽了？
還有一個陌生人，根據他的動作判斷，他應該是在吹笛子。
讓我再聽一次那個笛聲吧。
五感，回來。
查克拉再次躁亂。
☆、（二十八）五感回來
五感，回來！我努力的集中精神。
五感在慢慢的恢覆，我的耳朵隱約又聽到了聲音，眼前也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五顏六色，如同一個打翻了的顏料盤。
笛音越來越清晰，我眼前的兩個身影也漸漸清晰。
爸爸，媽媽。
查克拉開始橫沖直撞，不受控制。就像上次被羽高施了幻術後。
眼前不斷的晃著，似乎有另一股力量要把我再次拉回那個沒有五感的世界。
不！我在心裏焦急的喊：不！我要再看一眼爸爸媽媽，我已經四年沒有見他們了。
這一些，不是幻術！絕不是幻術！
眼前的景象又開始慢慢清晰。爸爸媽媽清晰的容貌再次呈現在我眼前。
“爸爸，媽媽。”我爬起來，張開雙手，向他們奔去。
蠍前輩和迪達拉大哥來了！
我加快了腳步，爸爸媽媽同時伸出手迎接我。
“爸爸媽媽！”就差一點了，我已經碰到了他們的手。
但就在我碰到他們的手的一瞬間，一股麻麻的疼痛從我的手心蔓延至全身。
笛音突然停了，眼前的景象突然像鏡子般碎掉。
“爸爸媽媽！”我撲向他們碎裂的身影。
身體被什麽鉤住了，竟前進不了。我低下頭，看見卷住我腰間的一個木制尾巴。因為我的前沖，它已經劃破了我的皮膚，但只是皮外傷。
“死丫頭，你不要命了！”蠍前輩冷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低頭看著腰間的尾巴，又擡頭看了看前面。驚出了一身冷汗。
地上是一片鐵蒺藜，我再向前半部，就會踏進其中。我伸出的兩只手的手心都插著一根銀針。麻麻的感覺已經傳遍了全身，那上面有藥物！左手邊不遠處躺著一具屍體，一只已經摔碎了的玉笛躺在他右手不遠處。
“荻野莫馨，你在幹什麽！什麽爸爸媽媽！荻野莫馨，那是幻術。你有點警惕力好不好！荻野莫馨，你爭氣點！”迪達拉大哥沖過來提著我的衣領對我大喊大叫。尾巴被蠍前輩收了回去。
“迪達拉大哥，我……”我用呆呆的眼神看著他。
“死丫頭，你就感覺不出來嗎？憑你的能力！”
“我……”我低下了頭，“對不起，蠍前輩。”
“別對我說對不起。”蠍前輩生氣了。
“荻野莫馨，你到底想幹什麽！”迪達拉大哥把我向後一推，我坐在地上。藥性發作，身上已經毫無力氣了。
“我……我只想多看幾眼我的爸爸媽媽。我已經……已經四年沒看見他們了。
”
“蠢材！他們已經死了。”
“就是因為他們死了所以我才十分珍惜這個機會。”我擡起頭來對著迪達拉大哥滿是怒氣的臉，淚水在我的眼裏轉了三圈硬是被我忍了回去。“就是因為……他們死了，就是……因為我很清楚前面的那兩個人是不存在的。所以我才想多看看他們，多看幾眼。這個機會太難得了，下次不知道……會是多久以後。”
“你……！”
“迪達拉大哥，不要擔心我的命。我死不了。我和你們不同。對你們來說，命就這麽一條，是獨一無二的，是珍貴的無價之寶。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而我不同，生命在我面前純粹就是一件物品，這個壞掉了，就再找一個補上好了。”我的眼神呆呆的盯著大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一向逃避我的能力的我，何時可以這麽平靜的面對它了。
滿足了嗎？還是，絕望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念我的爸爸媽媽，以前平靜的生活又在腦海盤旋，揮之不去。
“那你也不可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就算她在你眼裏有多麽不值一錢，荻野莫馨。你必須尊敬你的生命!”迪達拉大哥的臉因憤怒而變成了可怕的豬肝色，但表情是少見的認真與嚴肅。他抓著我的右肩，我能感到他的手在顫抖。
北翼……
“你又戲弄我！”。
“對不起。只是，我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
“不答應。”
“以後好好愛惜自己，好嗎？”
他倆都這樣勸過我。
我失去了爸爸媽媽，但是我還有關心我的迪達拉大哥和北翼。我是不是該多為他們想一下。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惹了麻煩犯了錯就知道說這三個字。什麽時候你能成熟點，至少別讓我一看不見你就……”迪達拉大哥突然停下不說了。頓了一下，他松開我的肩膀，說：“走！”
“我……”
“別磨磨蹭蹭的，丫頭，我不喜歡等人。”蠍前輩很沒有耐心的說。
“對……不起，可是，我……”
“說話不許吞吞吐吐。”蠍前輩的耐心已經達到極限了。
“我動不了了，手上的針……”
話音未落，雙手已經被擡起來了。我反應過來時，兩根銀針已經在迪達拉大哥手中了。
“蠍大哥。”迪達拉大哥把銀針遞給不知何時過來的蠍前輩。
“沒事，只是麻藥，一會兒藥性退去就好了。大蛇丸不會傷她性命的
。”
“大……”又是大蛇丸的人。
“沒錯，又是大蛇丸的人。你應該知道你有多麽能惹麻煩，最好乖點。”蠍前輩惡狠狠地說。
我的冷汗刷一下從各個毛孔裏湧出來了。
蠍前輩，饒命！！！
“ 你的面具呢，快戴上。”迪達拉大哥是一臉的不悅。
“面具被人柱力捏碎了。”
“什麽！”
“好多廢話，迪達拉。”蠍前輩的殺氣開始隱隱冒出。
還好有蠍前輩在，不然我真不知迪達拉大哥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平靜下來。迪達拉大哥俯□子來把我背起來，還不忘抱怨一句，“你還是更擅長找麻煩。”
“對……”
“你就只會說這一句話嗎？”
我在迪達拉大哥的背上沈默了一會兒，說：“抱歉。”
迪達拉大哥嘴角猛抽，險些跌倒。“真是一點藝術細胞也沒有。”
聽見“藝術”這個詞我很識趣的噤聲了。卷入那無止境的藝術辯論中可是會喪命的。
查克拉又開始□不受控制，難道中了幻術後都會這樣子嗎？
我在迪達拉大哥的身上爬了近一刻鐘，不僅身體的麻痹感沒有減輕，機體反而出現了劇烈的疼痛感，神智開始模糊。
“痛。”一個小時後，我輕叫出聲來。雖然我知道現在打擾他們的辯論是一件危險的事，但繼續沈默好像更危險。因為我體內的一條生命已經碎掉了。隨著生命的碎掉，我的神志清醒了大半，求生的本能讓我必須要趁這個機會求助，“迪達拉大哥，痛。”我盡量大聲的說。這樣下去，我真害怕自己會吸走迪達拉大哥的生命。我的能力就像一個有意識的魔物，在我的意識力控制不了它時，它便會操縱我。
“羅嗦。”迪達拉大哥很不耐煩的說。
“慢著，迪達拉。那丫頭的神色不對。”蠍前輩察覺到了異常，“她好像中了我的毒。”
“什麽！怎麽可能。”
“剛才我用緋流虎的尾巴攔住她的時候可能劃上她了。”
可那只是皮外傷啊，我的舌頭又開始打結。毫無閱歷的我不知道：只要見到血，毒就是致命的。
蠍前輩費了很大的工夫給我解了毒。之後我繼續有氣無力的趴在迪達拉大哥背上恢覆體力。
“原來毒可以把我殺死。”我自言自語。我可以消耗生命修覆損傷的細胞，但是無法消除體內的毒素。毒會再次破壞我修覆好的細胞。再加上此時我的查克拉極度混亂，生命修覆術的效力大大降低。否則我還能再多撐一會兒。
> “莫馨！”
“迪達拉大哥，不是的。我現在知道我的能力不是萬能的，我以後就更會好好保護我的生命的。”
迪達拉大哥很不屑的哼了一聲。
克服了重重麻煩後，蠍前輩帶著人柱力離開，迪達拉大哥把我送回了基地。
兩次任務，我幫的忙沒有我惹的麻煩多。小南大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那以後我將近一年都沒再出過雨隱村。
———————————莫馨看著雨發呆的分界線———————————————
我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坐在床上，我對著窗外的雨發呆。小南大人開始親自指導我，起初我異常興奮，但現在只剩了恐懼了。因為小南大人不是訓練我的體術忍術幻術，而是直接訓練我的能力。從那以後，我幾乎天天晚上做惡夢。我的能力就像封在我體內的一個殘暴的魔物，每次它爆發總給我留下心靈上的傷害。它用它強大的能力剝奪了我的死、他人的活。我一直渴望我可以完全壓制住它，不讓它的邪惡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但小南大人的話讓我找不到堅持的理由。
“忍者世界裏人人都渴望得到你這樣強大的能力，你卻努力的棄之不用。資質極為平庸的你，想要在忍者世界裏自保，除了走這條捷徑，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第一句話我並不認同，難道忍者都想變成怪物嗎？但第二句話我無法駁倒。一年多的實踐證明：我在修煉忍術方面極為愚鈍，想要自保，只能用這個罪魁禍首。
每天玩弄著生命，這是多麽恐怖的事情。一面遵守迪達拉大哥的要求敬畏生命，一面把生命做一個物體在手上玩來玩去。
我打開窗，望著窗外細細密密的雨，風夾著潮氣粘到我臉上。自己都快在這裏發黴長蘑菇了。我嘆了口氣，關上窗。從噩夢裏驚醒，我便沒了睡意。蠍前輩臨走前教給我傀儡的制作方法，還說沒個傀儡師都要有自己的傀儡。我幹脆坐到桌前研究傀儡。
過了半個月如窗外陰霾般的生活，我終於得到了一個放風的機會——去給鼬大哥療傷。我興沖沖的帶上我做好的傀儡,讓阿飛用時空忍術把我帶離了這個種蘑菇的地方。
“哈哈……哈哈。”我轉著圈歡笑，終於呼吸到清新幹爽的空氣了。我蹦進臨時基地，幸運的是兩位大哥都在。當然還有鬼鮫大叔和蠍前輩。
“蠍前輩。”令我驚訝的是，這次碰見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蠍前輩。他一向是很深居簡出的。
“果然是你來了。也只有你能弄出這麽大的聲響。”迪達拉大哥皺著額
頭走過來。
“迪達拉大哥。”
“蠍前輩。”我說，“這是我自己做的傀儡。”我拿出傀儡。
空氣瞬間被凍結了，蠍前輩的動作突然停止，迪達拉大哥的臉頓時被火燒成了紅色。
我的傀儡有哪裏不對嗎？各個部位都是完好的啊。
☆、（二十九）一天硝煙
“蠍前輩。”跑進客廳，我看見的第一個人竟是向來深居簡出的蠍前輩，這讓我大吃一驚。
“果然是你來了，也只有你能弄出這麽大的聲響。”迪達拉大哥皺著眉頭走出來。
“迪達拉大哥。”我恭敬的說。
“迪達拉前輩，還有我阿飛呢？”阿飛無時無刻不在努力彰顯自己的存在。
迪達拉大哥一副無視的神情。
“迪達拉前輩為什麽這麽偏心。”阿飛繼續努力。
你努力欠抽啊。我不禁腹誹，我的起爆粘土全用光了，你是不是好久沒飛不舒服了。
“……”迪達拉大哥繼續無視。
“蠍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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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數清它們就都黑了。
世界還是安靜的好。
當我的世界再
次不安靜時，我已經躺在一張床上。我剛睜開朦朧的雙眼，一張紅色的面具就 冷不丁的占據了我全部的視線。
我的大腦反射尚未恢覆正常，所以我繼續尖叫著向面具砸去。
面具哎喲一聲退到了墻角，並突然出現一雙手將它擋住。
“莫馨。”
誰在叫我，轉頭一看，紙片漫天飛舞，已匯聚成半張臉。
半張！
尖叫聲再起，紙片被震得飛舞的相當淩亂，半張臉也化作須有。
我拔腿就跑。
回過神來時自己已在窗外。
腳下是：高達數百米的空氣。
淒厲的叫聲劃破幾百米的高空。
我感覺我的一生就此結束了。
沒想到我的感覺是錯的。
“萬象天引。”
我的身體突然改變了飛的方向。
“荻野莫馨，這是曉的秘密基地，不要胡鬧！”
秘密基地，我回家了？
我急忙回頭，看見一張沒有一絲表情的臉，腦子頓時驚醒了大半，神經大條也開始慢慢的運轉。
剛才的面具好像是阿飛，紙片應該是小南大人，那身後的聲音應該來自——佩恩大人。
我驚魂未定，就聽見下面亂糟糟的：成群的忍者聚集到塔下。
“小南，去收拾一下。”佩恩大人說。
“好的。”在我身後的小南大人化作紙片消失了，我感覺到她是到下面去了。
“回去。”佩恩大人簡單的命令道。
“是。”但我還是坐在原地未動。
“快走！”
“我……，佩恩大人，我……不認識路。”我低著頭，實在不敢想象佩恩大人會有怎樣的表情。
“神羅天征。”
我如氣球般向上飛起，直飛到自己的窗前。我從窗戶上爬進去。真是怎麽下去的就怎麽上來。
阿飛和小南大人都不在屋裏了，我脫了衣服鉆進被窩。感嘆一句：還是家裏舒服，總算可以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小南大人趕到樓下，那裏已經集了一大群忍者。
“天使大人，剛才的嘈雜聲……有敵人來犯嗎？”
“別大驚小怪的，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小南大人留下硬邦邦的兩句話，轉身沈重扶額——這個孩子果然麻煩。
蓋上被子，睡意就洶湧而來，我感到全身乏力，原來已經累到這種程度了。我輕輕地嗅了嗅枕頭，有著暖暖的味道。路上的疲憊洶湧而來，沖擊著我的大腦。
“莫馨。”
r> 我耳朵聽到了聲音，大腦卻沒有絲毫反應。
“莫馨，莫馨。”
我把身子又往被裏縮了縮。
“莫馨！”
誰在叫我？我勉強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誰啊。”
“我，迪——達——拉！”
“迪達拉大哥。”我的眼前終於清晰了。
迪達拉大哥什麽時候進到我的屋子裏了！我的衣服……
“你怎麽進……”我驚呼，可話未完，一只手就牢牢的捂住了我的嘴。
“你鬧得還不夠啊。小南都被你轟出去了，我還不得親自進來。”
我縮著腦袋不說話，你進我的房間我不敢有意見，可是我現在的狀況是……
“你特地來看我嗎？那我……”
“不全是，”他打斷我的話，“我來接你出任務的，明天和我與蠍一起。”
“又是人柱力！”
“嗯。”
“我不要！”我裹緊了被子，“人柱力太恐怖了！”
“就這麽點膽量還能做忍者嗎！”
“我現在還不是忍者。”我很沒出息的說。
瞬間迪達拉大哥的額上爆出了十字。
我見勢頭不妙，忙用被子把頭也捂起來。縮成一團說：“迪達拉大哥你就別讓我去跳這麽危險的火坑了。”
“不行！出來！”
我拽緊了被子。
“出來！”有一股力量開始拽被子。
“我不。”我小聲說。
“出來！！”被子猛然飛起。
一瞬間，風都凝固了。
……
“迪達拉大哥大流氓！！！！！！”
迪達拉大哥拉黑著臉出去了，阿飛很知趣的過來搭話，結果可想而知。
一聲淒厲的喊叫和一聲巨大的爆響，讓剛離開沒幾步的忍者齊齊止步，齊齊擡頭望著佩恩大人居住的最高的塔，暗暗禱告：不要出什麽事啊。
小南大人剛把那一群熱血忍者打發走，塔頂傳來的爆炸聲讓她再次頭痛。
“迪達拉，你知道這個道場幾天一修理嗎？”小南問坐在道場裏的迪達拉。
迪達拉黑著臉不說話。
“7天，看來這筆費用需要從你的工資裏扣了。”
迪達拉的臉黑得更深了，真想一個炸彈把小南也炸了。
可小南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化作紙片隱入我的房間裏。
“孩子，你鬧夠了沒有。”
我縮在床上不敢出聲，這下的確鬧大了。
是不是讓刺猬欺負得神經
大條繃壞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和迪達拉上路。”
我聽出了話裏的怒氣，不敢反駁。小南大人話音一落就化作紙片不見了。留我在那裏猶豫不決。
現在，安靜的世界裏也不安穩，明天，又會出什麽事。還能再見到北翼嗎？
☆、（二十七）爸爸媽媽
我終究還是沒能逃脫這場災難，人柱力，人柱力，都是你們害死我了。
不過這次不去霧隱了，而是去巖隱。
是不是見不到北翼了？
不過，平心而論，害死我的是我自己。
蠍前輩雖然沈默不語，但面紗遮住了他的冷冰冰。並沒讓我產生危險感。雖然不知道錄得終點等待我的是什麽。但在路上我有迪達拉大哥陪我，我還是非常開心。
只是感覺迪達拉大哥有些變了，好像脾氣變急了，而且話也多了。
我被他的大道理整的暈頭轉向，還不如去聽飛段爸爸的邪神教演講呢。
迪達拉大哥見眼裏有蚊香，頭上頂金星。自覺無趣，便與蠍前輩討論他們永遠沒有結果的藝術問題。
“永恒才為藝術……”
“藝術是瞬間……”
兩個人的觀點天各一方，我在後面聽得滿腦金星。不禁嘟囔了一句，“藝術到底是什麽？”
瞬間，剛才激烈的討論氣氛被凍結為冰塊。四道如利劍般的目光把我刺透。
“我真的不明白。”我戰戰兢兢的說。難道我侮辱了他們的藝術了嗎？
“藝術為絢爛的轉瞬即逝之美。簡言之，爆炸，乃藝術也。”迪達拉大哥慷慨激昂的說。
我聽著怎麽有點害怕。跟阿飛也玩慣了爆炸。那個，就是藝術嗎？
“把那種爆炸稱為藝術嗎？不，藝術是永久之美，留至未來，成為永恒。”蠍前輩沈沈的說。
前輩您說的是古董嗎？還是石頭泥土。
他們倆的說法完全是背道而馳，我該聽誰的。兩個人四只眼睛齊齊的看著我。我的地位似乎一瞬從渺小到可以忽視變成舉足輕重。
他們爭執了幾年的問題，我哪有那麽大的能力一會兒就解決。
為什麽我總是要碰到這麽兩難的場面。
實話實說吧。
“不懂。”我做好了死的覺悟。
怨念叢生，比殺氣還濃郁，還可怕。
“那你認為藝術是什麽？愚蠢的家夥。”迪達拉大哥的臉色第一次這麽難看。比那天在我屋裏掀開我被子時還難看。
“藝術……有很多。音樂，舞蹈……”
“無所事事的家夥。”蠍前輩說。
他倆倒同仇敵愾了。可本人弱女子一個，哪位大人隨便一股殺氣我就要跪下了。實在不需要你倆齊心協力。
我要回家！媽媽，我要回家！
我的眼圈紅了。
“廢物。”蠍前輩又開始與迪達拉大哥進行他們未完的討論。
我長舒一口氣
，忍者都這麽奇怪嗎？
只有北翼還正常點吧，但卻是個純牌的毒舌加腹黑。
我真想回家。
為了不再卷入兩位大人的紛爭中。我有開始了查克拉的控制練習。
我似乎對查克拉控制有一定的天賦。兩天我似乎就掌握要領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神速啊。
我的指間似乎已經有了線的雛形，我把手指放到水壺口上方，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誰的重量。
我一陣狂喜。
“哎呦。”我胸口撞上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仰面倒下。
“好硬的枯樹。”我嘟囔道。根據觸感，應該是木頭一類的東西。如果是活樹，我多少會有點感覺。可是現在我沒有。那樹在這渺無人煙的巖石地之中的，只有枯樹了。
我嘟囔著爬起來，感覺像被雷劈了一下。
一望無際的巖石地，哪有枯樹。只有我眼前的蠍前輩。
我剛才罵他是枯樹！
我完了。
不僅麻煩喜歡我，危險也這麽眷顧我。
老天爺啊，你就不能賜予我點好的嗎？
“你剛才在做什麽？”
“蠍……蠍前輩，我不是……要……要……罵……”
“吞吞吐吐的，慢死了！我不喜歡等人。”
“蠍大哥只是問你剛才在練習什麽。”迪達拉大哥說。
“我在練習控制查克拉。”說完便紅了臉，他會像飛段爸爸那樣嘲笑我了吧。
“讓我看看。”蠍前輩說。
啊，我一時楞了。隨即反應過來。蠍前輩沒有嘲笑我，這倒讓我輕松了不少。我將盡量精密的查克拉集於指尖，同時澀澀的說：“蠍前輩，我才練了兩天。”
“兩天就練到這種程度，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聰明了。傻瓜。”迪達拉大哥說。
我心神一亂，指上的查克拉全散了。臉上熱熱的。
忍者世界真難混。
“蠍大哥，看來她更適合跟你學傀儡術。”迪達拉大哥又說。
“嗯。不過要看她以後的表現。”
這句話什麽意思？難道蠍前輩是默認了要收我為徒弟嗎？我心裏一陣狂喜。但隨即又被一碰冷水給澆滅了。我想起了以前鼬大哥訓練我的情景，那根本是在與死亡作鬥爭。他是憑著我的能力優勢有意這樣做，還是忍者都這樣訓練出來的？我不得而知。我現在只想知道，眼前的這位蠍前輩會用什麽手段來訓練我。
我已經徹底怕了你們了。
“餵，莫馨。傻什麽。還不快起誓你定會跟著蠍大哥努力的修行。”迪達拉大哥說。<
br> 那將會是什麽樣的煉獄啊，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你在磨蹭什麽！蠍大哥最討厭等人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是一天。我這種柔弱無能的家夥，註定只能看著他人的臉色，順著他人的意思行事。
只要能有個家。你就滿足吧。荻野莫馨，你本來就是被人排斥的存在。
“是。我定會認真努力的修行的。”我單膝跪地。這種理解可不能少。
“看你以後的行動。”謝前輩說。
難道苦難要開始了嗎？
一天之後，我得到了答案。
沒有。
蠍前輩的訓練不像鼬大哥那般殘酷，他的訓練主要是在查克拉的控制上。我發現我只要集中精力，這算是我學過的最簡單的忍術了。
夜幕漸漸下來，練習了一天的我身心俱疲，很快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想不到這個丫頭原來不蠢。”迪達拉看著我縮成一團的小小的身影說。
“你確定那是她自己的天分嗎？”蠍說。“你好像開始在乎這個孩子了。”
迪達拉不語，靜靜的看著熟睡的我。“是嗎？”
“還是只為了和鼬一爭高下。”
“蠍大哥，你在胡說什麽！”
“想不到你為著這個小丫頭還能吃鼬的醋，看來怨念不淺。”
我在周公身邊翻了個身，不慎從樹根處滾了出來。但我很牢固的抱著被子，繼續夢我的周公。那吵鬧聲，與我無關。
“毫無警惕性。”蠍說了一句。
第二天我們就到了巖隱村。迪達拉大哥和蠍前輩沒有像角都大人那樣讓我先潛進去。而是一路帶著我潛了進去。自始至終都沒有讓我離開他半步。這讓我很有安全感。
找人柱力的過程很順利，接下來的一場蕩氣回腸的戰鬥應該也很順利。我閉著眼像壁虎一樣貼在迪達拉大哥的身後不敢看。直到一切聲響都消失了，我才敢小心翼翼的睜開眼。
這場戰鬥的主角是蠍前輩。因為迪達拉大哥的攻擊實在是太受矚目，所以被迫與我在一邊旁觀。
“餵，我的曉袍快被你撕碎了。”迪達拉大哥很不滿的說。他在為他沒有上戰場而生氣。
“對不起。”我說。
人柱力已經倒在遍地的毒針傀儡之中。
“中了我的毒，最多可以再撐三天。有這個丫頭在，可能時間會再長一點。但我們也要盡快趕回去。”蠍前輩說。
“知道了。”迪達拉大哥很沒好氣的說。
回去的路卻不是那麽順利。
先是在出村子前碰上了一批巖隱暗部。
“迪達拉，你還敢回來！”
“我才不想回到這個骯臟的地方！”我一直在他的背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全身都在顫抖。
區區幾個暗部被迪達拉大哥輕松的解決掉了。
巖隱村，是迪達拉大哥原來的家嗎？
啪。苦無又一次掉地。
“莫馨，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在這樣下去，蠍可是會生氣的。”迪達拉大哥提醒我。
蠍前輩看我的查克拉控制到了一定的程度，開始敎我傀儡術。第一步就是讓我用查克拉線來控制苦無的運動。
“迪達拉大哥，那個……”
“怎麽了。我討厭吞吞吐吐的。”
我深吸一口氣說：“巖隱，是你以前的家嗎？”
迪達拉大哥一楞，隨即又滿不在乎的回答：“嗯。”
“你被他們拋棄了嗎？”
“他們沒有這種權利！是我拋棄了他們。拋棄了那個醜陋的地方。”他高聲說。
再回到那裏，你是什麽感覺。我沒有繼續問下去。我感覺到他不想說，這是迪達拉大哥的一個傷口嗎？
他是一個很驕傲很好強的人。
再回到我曾經的家鄉，我會是什麽感覺。我沒有想過，也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我靜下心來，開始繼續練習。
我操縱著苦無刺進樹幹裏。
哐當。苦無掉到了地上。
“還是不行。”我說。
“已經不錯了。”迪達拉大哥說。
我笑得很開心。
肚子很不合時宜的發出了咕咕聲，我的臉又開始紅了。
“我先去找點食物。”我說。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蠍前輩，我一定不會讓你們等的。”我笑著跑開了。蠍前輩的外表雖然那麽冷酷，但他的內心並不冷。他很有耐心，教導也很細致。我從沒有想到蠍前輩願意親手指導我。我感覺我的家裏又多了一份溫暖。
“讓我逮住了，小獐子。”灰頭土臉的我撲到一只小獐子身上。碎掉它的生命，然後就拖著往回走。
這只獐子夠我和迪達拉大哥兩個人吃的了。而蠍前輩一直不吃飯，我真不明白，他修煉了什麽奇怪的忍術。難道餓不死嗎？我都擔心他了。
一陣笛音傳入我的耳中，空靈而曼妙。
不過這笛音裏好像還有別的東西。
是……
“莫馨。”
“莫馨。”
誰？
爸爸？媽媽？
r> “爸爸媽媽。真的是你們。”看著站在我眼前的父母，我百感交集。淚水不覺中就流出來了。“爸爸媽媽。”我哭著撲進他們的懷裏，“莫馨，莫馨好想你們。爸爸媽媽，爸爸媽媽。”
“乖，孩子不哭。爸爸媽媽回來了。”
“你們真的回來了，真的不走了嗎？”
“嗯，我們不走了。”
我清楚的知道這是不知不扣的謊言，但是我還是想相信。
因為我又一次見到的我永遠不可能再見到的爸爸媽媽。
“莫馨，我們走。”
“到哪裏去。”
“玩去。”爸爸蹂躪著我的頭發，笑瞇瞇的說。
那是不折不扣的爸爸的表情。
我暈乎乎的，拉著他倆的手，走向遠方。
悠揚的笛音一直在耳邊回蕩。
我明白是怎麽回事，所以我祈禱笛音不要停。
突然間，頭暈忽忽的。
“莫馨，累了嗎？過來，媽媽抱著你休息一會兒。”
“我不累，我不用休息。”我說。我怕我睡著後爸爸媽媽就會不見了。
“孩子，爸爸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那麽多苦。”爸爸說。
我的淚水又滑了下來，我抱緊爸爸的雙肩，說：“莫馨不苦，莫馨這兩年有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陪著，莫馨不苦。”我的心越來越痛，哭得也越來越厲害。
我這兩年真的不苦嗎？
被迫走上自己不願意走的路。
“乖，爸爸說錯話了。莫馨累了吧，靠在爸爸懷裏休息會兒。”
“我不累。”
“爸爸媽媽不會離開的，爸爸給你吹笛子聽。”
“嗯。”我躺在爸爸懷裏，看著媽媽明凈的臉龐，極力抵抗著睡意。
不能睡，絕對不能睡。
在睡意越來越濃的時候，眼前的一切突然都扭曲了。仿佛被一個無形的漩渦吸了進去。我惶恐的站了起來，想大叫爸爸媽媽。可喉嚨裏卻發出了另一種聲音。
“宇智波哥哥，你的眼睛到底有多深。”
我的神經猛然一震，一切都消失了。
又是幻像！
只是這次的幻像裏沒有任何景象。
有兩個陌生的生命在我的身邊，他們好像抓住了我的手。
為什麽我的身體上沒有任何感覺。
我的眼前漆黑一片，耳朵裏沒有任何聲音，鼻子也嗅不見青草的香味了。
幻術！
在那人抱起我的瞬間。我發動能力，雖然喪失了五感，但特異能力還在。一股暖流流進我的體內
。我明白我已經成功吸取了他的生命。在身體落下的時候，我扭動身軀，腳很準確的踢到另一個人的手臂上。同時，吸取了他的生命。
我摔在地上，但沒有感到疼痛。我這是怎麽了？
還有一個陌生人，根據他的動作判斷，他應該是在吹笛子。
讓我再聽一次那個笛聲吧。
五感，回來。
查克拉再次躁亂。
☆、（二十八）五感回來
五感，回來！我努力的集中精神。
五感在慢慢的恢覆，我的耳朵隱約又聽到了聲音，眼前也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五顏六色，如同一個打翻了的顏料盤。
笛音越來越清晰，我眼前的兩個身影也漸漸清晰。
爸爸，媽媽。
查克拉開始橫沖直撞，不受控制。就像上次被羽高施了幻術後。
眼前不斷的晃著，似乎有另一股力量要把我再次拉回那個沒有五感的世界。
不！我在心裏焦急的喊：不！我要再看一眼爸爸媽媽，我已經四年沒有見他們了。
這一些，不是幻術！絕不是幻術！
眼前的景象又開始慢慢清晰。爸爸媽媽清晰的容貌再次呈現在我眼前。
“爸爸，媽媽。”我爬起來，張開雙手，向他們奔去。
蠍前輩和迪達拉大哥來了！
我加快了腳步，爸爸媽媽同時伸出手迎接我。
“爸爸媽媽！”就差一點了，我已經碰到了他們的手。
但就在我碰到他們的手的一瞬間，一股麻麻的疼痛從我的手心蔓延至全身。
笛音突然停了，眼前的景象突然像鏡子般碎掉。
“爸爸媽媽！”我撲向他們碎裂的身影。
身體被什麽鉤住了，竟前進不了。我低下頭，看見卷住我腰間的一個木制尾巴。因為我的前沖，它已經劃破了我的皮膚，但只是皮外傷。
“死丫頭，你不要命了！”蠍前輩冷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低頭看著腰間的尾巴，又擡頭看了看前面。驚出了一身冷汗。
地上是一片鐵蒺藜，我再向前半部，就會踏進其中。我伸出的兩只手的手心都插著一根銀針。麻麻的感覺已經傳遍了全身，那上面有藥物！左手邊不遠處躺著一具屍體，一只已經摔碎了的玉笛躺在他右手不遠處。
“荻野莫馨，你在幹什麽！什麽爸爸媽媽！荻野莫馨，那是幻術。你有點警惕力好不好！荻野莫馨，你爭氣點！”迪達拉大哥沖過來提著我的衣領對我大喊大叫。尾巴被蠍前輩收了回去。
“迪達拉大哥，我……”我用呆呆的眼神看著他。
“死丫頭，你就感覺不出來嗎？憑你的能力！”
“我……”我低下了頭，“對不起，蠍前輩。”
“別對我說對不起。”蠍前輩生氣了。
“荻野莫馨，你到底想幹什麽！”迪達拉大哥把我向後一推，我坐在地上。藥性發作，身上已經毫無力氣了。
“我……我只想多看幾眼我的爸爸媽媽。我已經……已經四年沒看見他們了。
”
“蠢材！他們已經死了。”
“就是因為他們死了所以我才十分珍惜這個機會。”我擡起頭來對著迪達拉大哥滿是怒氣的臉，淚水在我的眼裏轉了三圈硬是被我忍了回去。“就是因為……他們死了，就是……因為我很清楚前面的那兩個人是不存在的。所以我才想多看看他們，多看幾眼。這個機會太難得了，下次不知道……會是多久以後。”
“你……！”
“迪達拉大哥，不要擔心我的命。我死不了。我和你們不同。對你們來說，命就這麽一條，是獨一無二的，是珍貴的無價之寶。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而我不同，生命在我面前純粹就是一件物品，這個壞掉了，就再找一個補上好了。”我的眼神呆呆的盯著大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一向逃避我的能力的我，何時可以這麽平靜的面對它了。
滿足了嗎？還是，絕望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念我的爸爸媽媽，以前平靜的生活又在腦海盤旋，揮之不去。
“那你也不可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就算她在你眼裏有多麽不值一錢，荻野莫馨。你必須尊敬你的生命!”迪達拉大哥的臉因憤怒而變成了可怕的豬肝色，但表情是少見的認真與嚴肅。他抓著我的右肩，我能感到他的手在顫抖。
北翼……
“你又戲弄我！”。
“對不起。只是，我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
“不答應。”
“以後好好愛惜自己，好嗎？”
他倆都這樣勸過我。
我失去了爸爸媽媽，但是我還有關心我的迪達拉大哥和北翼。我是不是該多為他們想一下。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惹了麻煩犯了錯就知道說這三個字。什麽時候你能成熟點，至少別讓我一看不見你就……”迪達拉大哥突然停下不說了。頓了一下，他松開我的肩膀，說：“走！”
“我……”
“別磨磨蹭蹭的，丫頭，我不喜歡等人。”蠍前輩很沒有耐心的說。
“對……不起，可是，我……”
“說話不許吞吞吐吐。”蠍前輩的耐心已經達到極限了。
“我動不了了，手上的針……”
話音未落，雙手已經被擡起來了。我反應過來時，兩根銀針已經在迪達拉大哥手中了。
“蠍大哥。”迪達拉大哥把銀針遞給不知何時過來的蠍前輩。
“沒事，只是麻藥，一會兒藥性退去就好了。大蛇丸不會傷她性命的
。”
“大……”又是大蛇丸的人。
“沒錯，又是大蛇丸的人。你應該知道你有多麽能惹麻煩，最好乖點。”蠍前輩惡狠狠地說。
我的冷汗刷一下從各個毛孔裏湧出來了。
蠍前輩，饒命！！！
“ 你的面具呢，快戴上。”迪達拉大哥是一臉的不悅。
“面具被人柱力捏碎了。”
“什麽！”
“好多廢話，迪達拉。”蠍前輩的殺氣開始隱隱冒出。
還好有蠍前輩在，不然我真不知迪達拉大哥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平靜下來。迪達拉大哥俯□子來把我背起來，還不忘抱怨一句，“你還是更擅長找麻煩。”
“對……”
“你就只會說這一句話嗎？”
我在迪達拉大哥的背上沈默了一會兒，說：“抱歉。”
迪達拉大哥嘴角猛抽，險些跌倒。“真是一點藝術細胞也沒有。”
聽見“藝術”這個詞我很識趣的噤聲了。卷入那無止境的藝術辯論中可是會喪命的。
查克拉又開始□不受控制，難道中了幻術後都會這樣子嗎？
我在迪達拉大哥的身上爬了近一刻鐘，不僅身體的麻痹感沒有減輕，機體反而出現了劇烈的疼痛感，神智開始模糊。
“痛。”一個小時後，我輕叫出聲來。雖然我知道現在打擾他們的辯論是一件危險的事，但繼續沈默好像更危險。因為我體內的一條生命已經碎掉了。隨著生命的碎掉，我的神志清醒了大半，求生的本能讓我必須要趁這個機會求助，“迪達拉大哥，痛。”我盡量大聲的說。這樣下去，我真害怕自己會吸走迪達拉大哥的生命。我的能力就像一個有意識的魔物，在我的意識力控制不了它時，它便會操縱我。
“羅嗦。”迪達拉大哥很不耐煩的說。
“慢著，迪達拉。那丫頭的神色不對。”蠍前輩察覺到了異常，“她好像中了我的毒。”
“什麽！怎麽可能。”
“剛才我用緋流虎的尾巴攔住她的時候可能劃上她了。”
可那只是皮外傷啊，我的舌頭又開始打結。毫無閱歷的我不知道：只要見到血，毒就是致命的。
蠍前輩費了很大的工夫給我解了毒。之後我繼續有氣無力的趴在迪達拉大哥背上恢覆體力。
“原來毒可以把我殺死。”我自言自語。我可以消耗生命修覆損傷的細胞，但是無法消除體內的毒素。毒會再次破壞我修覆好的細胞。再加上此時我的查克拉極度混亂，生命修覆術的效力大大降低。否則我還能再多撐一會兒。
> “莫馨！”
“迪達拉大哥，不是的。我現在知道我的能力不是萬能的，我以後就更會好好保護我的生命的。”
迪達拉大哥很不屑的哼了一聲。
克服了重重麻煩後，蠍前輩帶著人柱力離開，迪達拉大哥把我送回了基地。
兩次任務，我幫的忙沒有我惹的麻煩多。小南大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那以後我將近一年都沒再出過雨隱村。
———————————莫馨看著雨發呆的分界線———————————————
我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坐在床上，我對著窗外的雨發呆。小南大人開始親自指導我，起初我異常興奮，但現在只剩了恐懼了。因為小南大人不是訓練我的體術忍術幻術，而是直接訓練我的能力。從那以後，我幾乎天天晚上做惡夢。我的能力就像封在我體內的一個殘暴的魔物，每次它爆發總給我留下心靈上的傷害。它用它強大的能力剝奪了我的死、他人的活。我一直渴望我可以完全壓制住它，不讓它的邪惡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但小南大人的話讓我找不到堅持的理由。
“忍者世界裏人人都渴望得到你這樣強大的能力，你卻努力的棄之不用。資質極為平庸的你，想要在忍者世界裏自保，除了走這條捷徑，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第一句話我並不認同，難道忍者都想變成怪物嗎？但第二句話我無法駁倒。一年多的實踐證明：我在修煉忍術方面極為愚鈍，想要自保，只能用這個罪魁禍首。
每天玩弄著生命，這是多麽恐怖的事情。一面遵守迪達拉大哥的要求敬畏生命，一面把生命做一個物體在手上玩來玩去。
我打開窗，望著窗外細細密密的雨，風夾著潮氣粘到我臉上。自己都快在這裏發黴長蘑菇了。我嘆了口氣，關上窗。從噩夢裏驚醒，我便沒了睡意。蠍前輩臨走前教給我傀儡的制作方法，還說沒個傀儡師都要有自己的傀儡。我幹脆坐到桌前研究傀儡。
過了半個月如窗外陰霾般的生活，我終於得到了一個放風的機會——去給鼬大哥療傷。我興沖沖的帶上我做好的傀儡,讓阿飛用時空忍術把我帶離了這個種蘑菇的地方。
“哈哈……哈哈。”我轉著圈歡笑，終於呼吸到清新幹爽的空氣了。我蹦進臨時基地，幸運的是兩位大哥都在。當然還有鬼鮫大叔和蠍前輩。
“蠍前輩。”令我驚訝的是，這次碰見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蠍前輩。他一向是很深居簡出的。
“果然是你來了。也只有你能弄出這麽大的聲響。”迪達拉大哥皺著額
頭走過來。
“迪達拉大哥。”
“蠍前輩。”我說，“這是我自己做的傀儡。”我拿出傀儡。
空氣瞬間被凍結了，蠍前輩的動作突然停止，迪達拉大哥的臉頓時被火燒成了紅色。
我的傀儡有哪裏不對嗎？各個部位都是完好的啊。
☆、（二十九）一天硝煙
“蠍前輩。”跑進客廳，我看見的第一個人竟是向來深居簡出的蠍前輩，這讓我大吃一驚。
“果然是你來了，也只有你能弄出這麽大的聲響。”迪達拉大哥皺著眉頭走出來。
“迪達拉大哥。”我恭敬的說。
“迪達拉前輩，還有我阿飛呢？”阿飛無時無刻不在努力彰顯自己的存在。
迪達拉大哥一副無視的神情。
“迪達拉前輩為什麽這麽偏心。”阿飛繼續努力。
你努力欠抽啊。我不禁腹誹，我的起爆粘土全用光了，你是不是好久沒飛不舒服了。
“……”迪達拉大哥繼續無視。
“蠍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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