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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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再快點。否則就趕不上了。”
“我跑不動了。”我有氣無力的在後面說。刺猬，我可沒有你那麽好的體力。
“你可真是菜，就這點力氣？”他停下來看著我。
我賭氣似的坐到地上，“你有意見！”
“不，不，女孩子就該這樣。我們慢點走，抓緊點時間好嗎。”他急忙說，“你一覺睡都到了中午，又鬧騰了那麽一陣子。現在已經不早了。”
“都是你害的。”
“關我什麽事。”
“無賴，無賴，無賴！”
“好好好，都是我不對，才發現你可真能使小性子。”刺猬有些委屈。
小性子？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言行多麽荒唐，好久沒有這樣胡鬧了，自從父母離開以後。是刺猬幫我找回了那時的感覺了嗎？不對，是他把我氣到了絕境。好久沒有人敢這樣幹我開玩笑了。餵，莫馨，想什麽呢！這有什麽好的！還不如死舒服。
“荻野小姐，你有怎麽了。”
“你的荻野小姐，好難受。”
“我現在可想帶你去看黃昏中的瀑布……”
“那還磨蹭什麽，走吧。”我站起來向前走去。留刺猬在那裏抽風。
“餵，快走，帶路啊。”我回頭說。
“看你走的那麽幹脆，我……”刺猬欲言又止。這個丫頭在幼稚的胡鬧，說出的話總讓人那麽哭笑不得。但她好像在很努力地把它做好。是為了報覆我嗎？那就拿出點智商高點的主意，你這樣讓我很痛苦。不是因為無聊，也不是因為戰勝不了，是明明可以戰勝還要明擺著中招。我空深北翼長這麽大第一次這麽窩囊。
“那就快走吧。”
……
我早就領略過瀑布的雄偉壯觀，但沒想到，夕陽裏的瀑布會這麽震撼人心。碧水靈動，飛瀉而下，激起團團水霧，縈繞在谷裏，彰顯動之魄力；夕陽靜謐，輕罩天地，染上陣陣紅暈，綴在水汽之上，更顯靜之魅力。天地之靜、天地之動，相互映襯，其美麗無與倫比。
我站在樹上，張開雙手，水汽帶著夕陽的溫度撲面而來，我閉上雙眼，全身被這清爽的水汽包圍，疲憊一掃而光。
刺猬在我身後做什麽，他的手在做什麽？
“你在做……”我轉過頭去，竟發現他在抓著我的頭發。
“你——要——做——什——麽！”
“嘿嘿。”他傻笑了兩下，跳著躲開了。
“別跑，你又想使壞。”我追著他跳上另一根樹枝。可是早有預謀的刺猬不知在這根樹枝上塗了什麽潤滑劑，我腳下一滑，眼見就要掉下去了。
北翼轉過身，抓住我的雙手，轉著圈，將我甩起。
在這麽高的
地方做這麽高難度的動作，結果只有一個——摔下去。
層層水汽撲打著我的臉頰，我又感受到了失重的快感。看著下方有些驚慌的刺猬，我竟然有一絲快感。
落地的悶響回蕩被瀑布的激鳴所掩蓋，我也沒有感受到骨頭震裂的疼痛，因為我落在刺猬的懷裏，只有腦袋碰到他硬硬的骨頭有些痛，不過，他一定比我還痛。被我壓在身下的他呲牙咧嘴，眉頭皺緊，很急促的強烈呼吸著。看他這麽倒黴，我真的，好高興。
我從他身上滾下來，仰面躺在地上，開懷大笑起來。真的，好開心，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任務、目標都在這時被遺忘。這時的我，仿佛是８歲前的我。
不知笑了多久，我安靜下來，看著透過樹林的餘暉，轉過頭，看著正看著我的刺猬。一瞬間，臉有些發熱。
“好熱啊。”我做起來，用手扇風。
旁邊傳來一聲悶笑。
有什麽好笑的。
“你胸前掛著什麽？”還躺著的刺猬問。
我胸前？短笛和白玉不知何時已從懷裏掉了出來，我急忙抓起仔細查看。還好，都沒有摔壞。
“讓我看看。”刺猬手腳並用，爬了起來，湊到我身前，抓過白玉仔細的觀看。
他湊在我胸前看我的玉佩，如此近的距離，是我的臉更熱了。
我把玉佩和短笛從脖子上摘下來，直接塞給他，自己向後挪了挪，繼續用手扇風，“真是熱。”我自言自語。
他繼續研究著那塊玉佩，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
看了那麽久，我有些耐不住了。我從他手中奪過玉佩和短笛，重新戴回胸前。“看夠了吧。”我嘟囔著。
“那笛子很小巧精致。”他楞了一下，說。
“那當然，這可是爸爸為我量身定做的。”我握著笛子說。
“你爸爸呢？他放心你一個人出來嗎？”
“他當然不會放心了。可是他不可能知道了。媽媽也是。”我看著笛子若有所思。
“對不起，我不是……”
“沒什麽好說對不起的。無所謂了。只要這些東西不受損，就無所謂。”
“這些？”
“恩。懷裏的短笛，頭上的簪子，還有這別人都認為很麻煩的長發。這是爸媽的遺物。無論別人怎麽說，我都不會把他們丟棄的。”
“我也覺得你的長頭發很麻煩。”
“叔叔也是這麽覺得。”我笑著說，心裏有一種坦然。
“那這塊白玉石誰給你的？”
“我不記得了，不過我很在乎這塊玉，剛才它離了身，我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所以不想讓你多看。”
“莫馨，你是忍者嗎？”北翼問。因為他感覺到玉佩裏
有查克拉，那絕對不是一塊普通的玉。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我來了興趣，湊了上去，“你覺得我像忍者？”
刺猬的嘴角抽了兩下，說：“那可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
“哼。”我把身子收了回來，“別小瞧我，我也會忍術。”
“你難道和忍者有關系？”他是一臉的不相信。
“那你看好了。”我開始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經過兩日的休整我的查克拉已經平覆了一半了，但我的查克拉量本身就比較少。，再加上剛才的一陣折騰耗去了一部分，所以，我吐出來的火球大小是……
籃球！
撲哧，北翼笑出了聲。
哼，我不信。
“火遁?豪火球之術。”
排球！
“火遁?豪火球之術。＂
乒乓球！
北翼已經笑趴在地上，我窘得滿臉通紅。
我不信。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陣熱風拂過刺猬的臉頰，烘幹了他臉上的水汽
我幹脆跳瀑布得了。
還是等再多一條命再跳吧。
“不錯，不錯。”他忍著笑說，“你可以做個好家庭主婦了，連烘烤的力道都控制的如此到位。”
“空深北翼！！”
“別，大小姐，我說的可是事實。”
這倒也是，我沒什麽理由怪他。
“你真的和忍者有關系？有點……”
“怎麽了。”
“不倫不類。”他想了一會說，“你的言談舉止行為作風，和忍者有天壤之別。在村裏，你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可見你連最最基本的忍者常識都不知道。”
“你還敢說，忍者就是動不動都動手的嗎？那個羽高，把我哥哥給我的生日禮物都捏碎了。”
“什麽禮物？”
“一個面具。”
“那個羽高為什麽要動手？”
“這個問題不該問我。我尋著簫聲而去，因為很久沒有聽過別人吹蕭笛了。結果，他二話不說就……，我也沒惹他。”我一臉委屈的說。
“你喜歡聽人吹簫？我也會。”北翼從懷裏掏出一只簫說，“那我吹給你聽。”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我有些不受用。“你真的會吹嗎？”我反駁了一句。
他沒有回話，只是自顧吹了起來。那簫聲裏，隱約透著一絲哀傷、一絲無奈，如果忽略掉這五分鐘裏的三次跑調，這首曲子還算不錯。
可他吹的，是我生平聽過的最難聽的曲子。
為了保護我的耳朵，我拿起短笛吹了起來。笛聲清麗。他的簫聲漸漸地低了下去，直至沒有。悠揚的笛聲
在我們之間回蕩，襯著黃昏，配著水聲。
鬧了許久，我們倆也都累了。於是，我們背靠著背，沈浸在晚霞與水汽中，一言不發。
兩個小小的身影相互依靠，被夕陽拉長，被黃昏吞沒。
時間隨流水逝去，我們一言不發。
夕陽已經睡去，我們也看不清彼此的身影。但依舊背靠著背，一言不發。
我不想打破這珍貴的沈默，無聲中，是我們的心靈在交流。
可我不能這麽自私。
他不可能是在這樣幸福的享受著沈默。他和我不同，我是無家可歸的孤兒，而他有一位溫柔的媽媽。
現在的他，一定在著急，著急回到他的家。
他是有家，有依靠的。我，只是多餘的。他一直不開口，就是不想把我單獨扔在冷寂的森林裏。我應該滿足了。
你願意為我著想，我也不能只考慮自己。
“你該回去了。”我說。沒有一絲響聲，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為心靈而營造的沈默瞬間碎裂。
“啊。”他應聲起身，我失去了依靠。
“別害怕，我明早會早早來找你的。來瀑布這裏看朝陽，也是不錯的景色。再見。你放心，我空深北翼說到做到，我絕對不會不辭而別的。”他臨走時安慰我。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聽得出他語氣中的認真。“你也是，絕對不能不辭而別。否則，我會狠狠的收拾你。”她的語言中又恢覆了往日的調侃。
“嗯。”我應了一聲。
他很幹脆的走了，我的心裏泛起重重的失落。開口之前，我希望他不要為我而呆在這裏；再見之後，我渴望他回多為我考慮一下。
他沒有一絲猶豫的離開了我的視野，離開了我的感知範圍。
我比以前更感覺到孤獨的可怕。
是因為感受到依靠的溫暖了嗎？
我還是坐在那裏，不想移動。我並不想回那個山洞，那裏是沒有終點的等待，周圍只有可怕的靜寂。而這裏，至少有水聲與我為伴。雖然空氣裏有點冷，但有著期待的心是溫暖的。
我找了一個擋風的地方，抱緊雙臂，靜靜的睡去，睡得安穩。
“母親。你做什麽去。”北翼快入村子時，碰到了神色慌張的空深一音。
“孩子，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出什麽事了？”一音緊張的問。
“沒事，我們玩得開心，就多呆了一會兒。母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一音長長的舒了口氣。
“累死了，快回去睡覺。我明天還要早起去看夕陽呢。”北翼伸了個懶腰。
“北翼，今晚把報告趕出來，明天就好好在家裏休息。”
“母親，為什麽不讓我去了。”
“霧隱已經下了對荻野莫馨的逮捕令，明早執行。”
“母親，雖然她的身份很可疑，可是她沒有做什麽危害村子的事情。”
“今天我們在羽高身邊發現了兩名可疑人物。這兩件事情接連發生，莫馨不能完全排除關系。”
“可也不能完全斷定莫馨和那兩個可疑人物有關系。”
“也不能斷定完全沒關系。莫馨本身就很可疑，一直徘徊在霧隱旁邊不走，就更可疑了。”
“母親。”
“北翼，你怎麽了。”
“沒什麽。”北翼在心裏默默的說：對不起，莫馨，我不能與你道別了。
我在樹上醒來，全身冰涼。天還未全亮，霧氣很濃。但我感覺到，有兩個人埋伏在身邊，這 兩個生命有點熟悉。一個是一音阿姨。
想起來了，他倆就是陪北翼抓野豬的那兩個人。
霧隱的人，來做什麽？
好不安啊。
☆、（二十五）不辭而別
帶著水汽的涼風將我吹醒，將我打了兩個激靈，將身子蜷得更緊了。太陽還未出來，霧氣很濃。北翼說要陪我看日出。這麽大的霧，能看得到嗎？真是懷疑。
有了平覆的查克拉的幫助，一夜之間，我所有的查克拉就都乖乖的聽話了。這下，我一定能使出火遁豪火球之術了。
我正美滋滋的想著一切，突然間另一個感覺讓我有些不安：第一天和北翼一起來要野豬的那兩個人又來了。一音阿姨他們來幹什麽？
是不是知道刺猬欺人太甚，過來安慰我的。
一音阿姨有可能，但她旁邊還有一個陌生人呢。
小心為上，還是先不要動。
在離我不遠處，他倆稍一停頓，後一音阿姨在前，另一個人在後，向我逼近。
我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兒，裝作什麽也沒察覺到。
一音阿姨的腳步聲很重，而後面那個人幾乎沒有腳步聲。
“莫馨，你在這兒嗎？”一音阿姨呼喚。
“一音阿姨嗎？”我故作疑問的問，心裏忐忑不安，還是大膽做了回應。並借此機會站了起來。
“嗯。莫馨，你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裏？很不安全。”
“我在等我叔叔回來找我。他一定是先護送商隊回去了。”
“不如到我村子裏等他，你孤身一人在林子裏，太危險了。”
“謝謝你，一音阿姨。不用了。到村子裏他會找不到我的。那樣他可能就不要我了。”
“你叔叔是什麽身份？”
“阿姨你不是問過了嗎？”
“你沒說實話。”
“我……”我一驚，幾步後退，撞到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一音阿姨，我……我……沒……沒有。”
“沒有？那你為何慌張。”
“我……我……”我的舌頭就像被誰系上了扣，說不出話來。心砰砰砰的跳，雙腿開始顫抖。糟了，他們懷疑我了，這下怎麽辦！
“不能說嗎？為什麽？有什麽苦衷嗎？”
一音阿姨柔和的語調讓我放松了很多，我深吸幾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說：“因為他們對你們來說是壞人，而對我來說是好人。”
“他們？”
“不不不。”我慌張到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這張嘴真是欠抽了，這麽簡單的慌都不會撒。
另一個人越過一音阿姨，拉住我的衣領，將我拉至身前。右手將我的右手反扣在身後，左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的錮在身前。“音，別啰嗦了。確定這個孩子有古怪就可以了。趁早帶回去，還怕她不說實話。老
實點。”
“是，辰。”一音阿姨的語氣裏似乎有些無奈。
“不，我不回去，不回去。”我在辰的懷裏不斷的掙紮。他的左手越收越緊，我的肺如同被榨幹空氣般難受，忍者們怎麽都愛掐人脖子。
“你逃不掉了，老實點，這樣還可以少受點罪。”
誰說我逃不掉了。我發動能力，辰在一瞬間被麻痹。我張口狠咬了他右手一口，推開他，倉皇逃進霧中。
身後傳來落地的悶響，嘴裏充斥著血的甜腥味。
呸，難受死了。
我們在空中你追我趕，空中沒有石頭等無生命的物體，所以我憑借著我的能力，即使閉上眼睛，也絲毫影響不了速度。
我暗中祈禱著霧不要散，太陽不要說升起。雖然霧隱忍者都是在霧隱之術中訓練出來的，但有著特殊能力的我在霧中還是有優勢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強撐這麽久。
刺猬還說今早陪我看日出呢，我看來要失約了。他會不會生氣。
能讓他生氣也好，不過言而無信可是相當不好的行為。
算了，我也是被逼無奈。他不至於不通情達理吧。
左竄右跳，自已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可那兩個人還是緊追其後。霧似乎要開始散了，我有些慌了。全憑霧的掩護，我才能逃到現在。下面我該怎麽辦啊。
漸漸地，我依稀看清了前面的樹影。
怎麽辦，怎麽辦！
聽得身後風響，意識到有某種利器向我飛來，我慌亂不疊，想躬身躲開。
事後我無比後悔。若不躲，那苦無只能刺中大腿；這一躲，苦無刺中了肝臟。
又刺中要害了，真是倒黴。自己在向別人炫耀自己的能力嗎？現在好了，體內就只有爛命一條了。
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辰，要活捉。”一音著急的說。
“這丫頭，自己往死穴上撞。”
我摔在地上，意識開始模糊。出於機體的本能反應，吸收生命的能力自行啟動，不受控制。
北翼獨自一人坐在海邊的礁石上，海風吹著刺猬頭發慵懶的動了動。旭日東升，映紅了半片海洋，北翼望著朝陽，喃喃的說：“莫馨，對不起。我不是有心失約的。”
辰急忙跳下樹準備帶我回去急救，卻毫無征兆的倒在我身邊。
一股暖流湧進我體內，我的意識開始清醒。我吃力的爬起，拔出腰上的苦無。
“你。”一音阿姨驚呆了。
“一音阿姨，我在生命垂危的時候是最危險的。我，控制不了我自
己。”
“你到底做了什麽！”
“他替我死了，我替他活了。我並不想這樣的。一音阿姨。”
一音阿姨跳到我面前，抽出短劍，架在我脖子上。“你是什麽身份。”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淩厲。
“我……我，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
“在你說‘這個村子真大的時候’”
“那句話！那句話有什麽奇怪？”
“想霧隱這般大小的村子多得是。你若真的是跟著商隊走的，會連這點世面都沒見過嗎？你所謂的叔叔們，是誰？”
“就是一般人。”我不知從哪兒來了倔脾氣。
“不可能。”
“你為什麽說不可能。我有什麽值得懷疑的！”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不能拿我當普通人看。就因為我不是他們村子的人嗎？
“你處處都可疑。從你的行為舉止判斷，你應該來自一個沒有忍村且遠離忍者國的小國，與忍者交往很少，對忍者的了解也很少，難以想象你會與忍者有關系。但你從瀑布摔下，受了那麽重的傷，只用了數天便好了。這絕不是一般人的恢覆力。你必然是有什麽特異能力。你所謂的叔叔不是叛忍就是浪忍。我說得沒錯吧。荻野莫馨，想必他們正是利用你的某種特異能力，讓你從瀑布上跳下，潛入霧隱。目的何在。”
騙人果然難於登天，本以為天衣無縫，結果卻是漏洞百出。這個世界真覆雜。
“一音阿姨，你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普通孩子看嗎？”我的心隱隱作痛。那種能力，我知道無法消除，但連隱藏我也辦不到嗎？我已經不祈求再過像以前一樣的普通孩子生活，但只是偶爾的一兩天也不可以嗎？我怕頓時有種想法：我不是這種能力的主宰，而是它的奴隸。
一音阿姨對我溫柔可親，我無法相信那一番淩厲的話語是出自她之口。
空深一音不語，她似乎聽出了我話中的痛苦，一時無法回答。是的，她也不想這樣對一個孩子，可是，這個孩子不一般，她沒有辦法。
“跟我回去。”一音阿姨緩緩的說。
“我不能，一音阿姨。”
我終於感覺到了飛段爸爸和角都大人的生命，他們終於回來了。我心裏一陣竊喜。可是他們過來，那一音阿姨就危險了。
我必須要在他們到來之前把一音阿姨藏起來。
我偷取出一直粘土鳥，悄悄指引它飛到辰身上而後爆炸。巨大的煙霧混亂了一音阿姨的感知力，我趁機抓住她麻痹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帶她藏到樹上，綁了起來。用枝葉將她完全擋住。當
我跳下準備跑開時，角都大人和飛段爸爸已經被爆炸的巨響引了過來。
“出什麽事了？”飛段爸爸問。
“沒事。”我急忙說，“來了頭野豬，我害怕，就把它給炸了。”
“那你身上的血是哪來的？”
“我……我這幾天不小心……。”
“莫，不要撒謊。”角都大人的話裏混著濃濃的殺氣，他生氣了？
“我……我……我……沒……”
話音未落，我的脖子被一只手死死掐住，隨即雙腳懸空。怎麽又是掐脖子，這真是忍者的喜好？還是你們也知道窒息而死的人因為身體沒有損壞所以好覆活。
肺被壓縮成薄餅的感覺我已經很熟悉了，不想再回味了。
“角……角……”
飛段爸爸把我救下來，對角都說：“餵，角都，任務失敗了你肚子裏有火你也不能撒在莫馨身上。”
“咳咳咳。”我呼吸著似乎很討厭我的空氣，真想在自己體內裝個儲氣袋。“角都大人。”我說，“莫馨在生命垂危時，身體會自動吸取周圍所有的生命。”
“角都，感謝我吧，救了你一命。”飛段爸爸不失時機的說。
“我可以在殺你時不碰你。”角都大人說。
我全身冰涼，急忙向飛段爸爸懷裏縮了縮，希望能縮到他肚子裏。
“不想死就快說實話。”飛段爸爸也很嚴肅的說。
“霧隱暗部來抓我，我把他炸成泥了。”
“你為什麽要隱瞞。”飛段爸爸有些生氣。
“我怕你們說我太能惹麻煩。”
“你撒謊更熱麻煩！”
我深深地把頭埋下。
“走吧。”角都大人說。
“回總部？”我問了一句。
“你還想回哪裏？”
“現在？”
“你還想等到暗部來抓你嗎？”飛段爸爸高聲對我吼。
“不。”我低下了頭。
“走！”飛段爸爸厲聲道。
“是。”
我們離一音阿姨越來越遠，我長舒一口氣，一音阿姨總算安全了。只是北翼，對不起，我真的不辭而別了。
下次見面，隨你怎麽收拾我。
和北翼在一起，只有短短的三天。可對於現在的我，這三天的記憶很珍貴。這三天很快樂。
快樂之後，會是什麽？我沒有想過，也沒有想到。
☆、（二十六）辛苦回家路
在回基地的路上，我開始練習精密控制查克拉，就像幻像中那樣從指尖放出查克拉來操控水。飛段爸爸嘲笑我是在白費力氣，角都大人更加努力的把我當空氣。而我，就自顧自的潛心練習。
將查克拉控制到如此細微的程度相當困難，我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此。練得太過投入了，經常撞到樹上掉進溝裏走進水裏，下坡的時候滾下來，上坡的時候滾回去。還好我摔慣了，爬起來繼續練習繼續走。雙眼不看路不看人，一天之內走丟五次。角都大人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把我當空氣，放出的殺氣幾乎把我壓成薄餅；飛段爸爸氣得鼻孔冒煙欲哭無淚，找了根繩子套在我脖子上像牽牲口一樣牽著我走。一路上跌跌撞撞磕磕碰碰迷迷糊糊，到了傍晚塞進一家旅館裏才算了事。
角都大人為了節約曉資源，只要了一間客房。臨睡前，飛段爸爸警告我：明天好好走路，我懶得管你。看他的神色表情擺明了是在說你就是練到海枯石爛也不可能成功。
月黑天高，夜深人靜，兩男一女共處一室。那兩個大男人睡得安穩，而我卻別扭的要命翻來覆去硬是閉不上眼睛。恰好外面下起了毛毛細雨，我一不做二不休幹脆跑到外面去站在雨中練習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頭暈腦脹咳嗽咽幹鼻塞身重躺在地上怎麽也起不來了，一半是因為累的，一般是因為困的。角都大人一聲不吭但怒氣滿天，爆出的殺氣把屋裏的空氣全部趕出去了；飛段爸爸罵罵咧咧砸桌子摔杯子無視角都大人滲著殺氣的碎碎念。他倆你一言我一句不知都說了什麽，最後幹脆拳腳相加。
兩位大人在一間單人房間裏打了起來，地板上的我迷糊的很安穩。
大鬧過後，旅店老板被殺氣嚇的口吐白沫，角都大人冒著殺氣給了旅店老板賠償，趁著旅店老板神智不清還少給了幾個。飛段爸爸也是一臉不高興的把我扛在肩頭，繼續上路。
我伏在飛段爸爸背上被顛得頭暈眼黑氣喘神虛，還著了魔似的練習精密控制查克拉，雙眼迷糊著放出查克拉控制鼻涕（惡心死了）。飛段爸爸的殺氣暴漲朝我腦袋猛敲一下。
這下，世界安靜了。
我能力的好處就是感冒發燒向來不用打針吃藥，能力自行運轉清除病毒。所以我趴在飛段爸爸肩頭昏睡了一天後就好多了，只是頭還有點疼身子還有點虛。
飛段爸爸見我醒了立刻就把我摔下來，然後冒著騰騰殺氣說，好好走路，再走丟了我可不管了。
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我現在也不敢練了，只得老老實實的緊跟著飛段爸爸。
角都大人在
我昏睡的一天裏又幹了一樁買賣，所以回基地前還要繞路去一趟換錢所。
飛段爸爸似乎也決心把我當空氣，於是和角都大人叨叨起來。
“碰上你這種不茍言笑的家夥，難得的旅行一次又一次白白浪費了。只是沒想到多了這個丫頭還是一樣，這次旅行又是浪費了。真是的，我越來越受不了你的拙嘴笨舌了。”
“我們可不是在游山玩水。”
“餵餵，總是陪你做這種無聊透頂的額外工作，你多少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吧。”
“閉嘴，速度太慢了。”
我驚恐的緊跟了幾步。
“啊？太慢了。我們不是要往那個換錢所去嗎？你把那具屍體扔掉我們直接回總部，也省得浪費時間了。你可真是麻煩死了。”
“麻煩？這可也是重要任務之一。”
角都大人騰騰的殺氣讓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妙，故意拉長了點距離。
“啊啊，組織把金錢來源交給你負責了是吧。不過這種來歷不明的錢，真不知有誰願意拿。”
角都大人停下了，用他那死魚般的眼睛瞪著飛段爸爸。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你可以不要。”角都大人說，繼續走路。
“啊？餵餵，角都，好吧，是我不對。這屍體很沈吧，我來替你扛著吧。別多心，我只是被這個丫頭氣壞了，就是關心你罷了。”
角都大人冷冷的看了飛段爸爸一陣，看到我都全身冒冷汗了，才把屍體扔給飛段爸爸。
飛段爸爸背著屍體走了不多久，趁角都大人不註意把屍體扔進了旁邊的山崖下。
角都大人停下了，放出的殺氣幾乎讓我落荒而逃。我抖著顫顫巍巍的雙腿連滾帶爬躲到一棵樹後。
“這樣就可以直接回總部了。”飛段爸爸還若無其事的說。
飛段爸爸，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你終於動怒了，角都。”飛段爸爸揮著鐮刀接住角都大人一拳。
兩位大人打得驚天地泣鬼神，我躲在樹後泫然欲滴。飛段爸爸的癖好太不一般了，我再也不敢跟著這兩位大人出來了。
兩位大人因為矛盾打得不可開交，曉組織內部自相殘殺，我是這裏唯一的旁觀者，命中註定我要到中間協調人。現在正是需要我的時候。
要勸住兩位大人，必須要把那具屍體從崖下撈上來。
可是，這任務也太艱巨了吧，兩位大人在哪裏打不好偏要在崖邊打，現在稍向前幾步就等於找死。
那如今方法只有一個——繞路！
我繞了一個圈繞到崖邊，召喚出小
旋，在小旋的幫助下爬了下去。再繞了一個大圈才找到屍體。死人比活人要沈百倍，我背一音阿姨上樹都差點累虛脫了，更何況我還在病中，哪有那麽多力氣獨自背這樣一個讓人惡心的屍體爬這麽陡的山崖！
我找了根繩子將屍體系在小旋腿上，另找了一根繩子把屍體系在身上。在小旋的幫助下，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爬上來了。
本以為苦難結束了，誰知苦難才真正開始。
爬上來的我兩眼昏花，屍體壓得我又要窒息，我解開繩子想把他甩下來。一點異樣的感覺吸引了我的註意力。
我努力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東西。毛骨悚然，這是飛段爸爸的胳膊。
我如同被扔到了冰窖裏，嚇得渾身冰涼。飛段爸爸的斷臂給我的感覺很異樣：上面還有生命的氣息。我顫顫巍巍伸出手碰了碰它，想不到，他的手指竟然動了動！
“啊！！！——”超高分貝的叫聲席卷了整片大地。小旋首當其沖被震暈，我動作幅度過大把屍體又掀下了山崖，小旋也跟著一起墜落。飛段爸爸和角都大人也放棄了戰鬥紛紛自保。
聲音消失後，世界再次安靜了。
但仔細看這地上你就會發現其實是橫屍遍野。螞蟻蝗蟲螳螂跳蚤臭蟲屎殼郎，統統是被震死的。
飛段爸爸的斷臂剛才還在我手邊呢？現在去哪了？
怎麽跑到那麽高的樹枝上了？
是我扔上去的，還是我震上去的？
看著飛段爸爸既憤怒又無奈的眼神，我滿心羞愧，爬樹找手臂。
憑我的能力和斷臂的與眾不同之處，找到手臂輕而易舉。難的是把它帶下去。
我輕輕碰了手臂一下，那五個指頭迅速動彈似乎是要緊緊抓住我。我一驚一晃不知做了什麽 斷臂摔了下去，我更驚更慌腦子還沒轉身體先動彈。我跟著跳了下去。
答應過北翼要好好愛惜自已，怎麽又幹這種事。在墜落的時候我在心裏抱怨自己。
斷臂被我不偏不倚的壓在胸下，他很不老實的在下面抓啊抓。
我的臉一半羞得通紅一般嚇得慘白，急忙坐起。後爬兩步。
感覺不對勁。
是感冒讓自己糊塗了吧，不是真的。
我顫抖著低下頭看。
“啊！！！！——”那只手抓住我胸口處的衣服不放。
我的臉慘白慘白的，絕不是活人的樣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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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不動了。”我有氣無力的在後面說。刺猬，我可沒有你那麽好的體力。
“你可真是菜，就這點力氣？”他停下來看著我。
我賭氣似的坐到地上，“你有意見！”
“不，不，女孩子就該這樣。我們慢點走，抓緊點時間好嗎。”他急忙說，“你一覺睡都到了中午，又鬧騰了那麽一陣子。現在已經不早了。”
“都是你害的。”
“關我什麽事。”
“無賴，無賴，無賴！”
“好好好，都是我不對，才發現你可真能使小性子。”刺猬有些委屈。
小性子？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言行多麽荒唐，好久沒有這樣胡鬧了，自從父母離開以後。是刺猬幫我找回了那時的感覺了嗎？不對，是他把我氣到了絕境。好久沒有人敢這樣幹我開玩笑了。餵，莫馨，想什麽呢！這有什麽好的！還不如死舒服。
“荻野小姐，你有怎麽了。”
“你的荻野小姐，好難受。”
“我現在可想帶你去看黃昏中的瀑布……”
“那還磨蹭什麽，走吧。”我站起來向前走去。留刺猬在那裏抽風。
“餵，快走，帶路啊。”我回頭說。
“看你走的那麽幹脆，我……”刺猬欲言又止。這個丫頭在幼稚的胡鬧，說出的話總讓人那麽哭笑不得。但她好像在很努力地把它做好。是為了報覆我嗎？那就拿出點智商高點的主意，你這樣讓我很痛苦。不是因為無聊，也不是因為戰勝不了，是明明可以戰勝還要明擺著中招。我空深北翼長這麽大第一次這麽窩囊。
“那就快走吧。”
……
我早就領略過瀑布的雄偉壯觀，但沒想到，夕陽裏的瀑布會這麽震撼人心。碧水靈動，飛瀉而下，激起團團水霧，縈繞在谷裏，彰顯動之魄力；夕陽靜謐，輕罩天地，染上陣陣紅暈，綴在水汽之上，更顯靜之魅力。天地之靜、天地之動，相互映襯，其美麗無與倫比。
我站在樹上，張開雙手，水汽帶著夕陽的溫度撲面而來，我閉上雙眼，全身被這清爽的水汽包圍，疲憊一掃而光。
刺猬在我身後做什麽，他的手在做什麽？
“你在做……”我轉過頭去，竟發現他在抓著我的頭發。
“你——要——做——什——麽！”
“嘿嘿。”他傻笑了兩下，跳著躲開了。
“別跑，你又想使壞。”我追著他跳上另一根樹枝。可是早有預謀的刺猬不知在這根樹枝上塗了什麽潤滑劑，我腳下一滑，眼見就要掉下去了。
北翼轉過身，抓住我的雙手，轉著圈，將我甩起。
在這麽高的
地方做這麽高難度的動作，結果只有一個——摔下去。
層層水汽撲打著我的臉頰，我又感受到了失重的快感。看著下方有些驚慌的刺猬，我竟然有一絲快感。
落地的悶響回蕩被瀑布的激鳴所掩蓋，我也沒有感受到骨頭震裂的疼痛，因為我落在刺猬的懷裏，只有腦袋碰到他硬硬的骨頭有些痛，不過，他一定比我還痛。被我壓在身下的他呲牙咧嘴，眉頭皺緊，很急促的強烈呼吸著。看他這麽倒黴，我真的，好高興。
我從他身上滾下來，仰面躺在地上，開懷大笑起來。真的，好開心，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任務、目標都在這時被遺忘。這時的我，仿佛是８歲前的我。
不知笑了多久，我安靜下來，看著透過樹林的餘暉，轉過頭，看著正看著我的刺猬。一瞬間，臉有些發熱。
“好熱啊。”我做起來，用手扇風。
旁邊傳來一聲悶笑。
有什麽好笑的。
“你胸前掛著什麽？”還躺著的刺猬問。
我胸前？短笛和白玉不知何時已從懷裏掉了出來，我急忙抓起仔細查看。還好，都沒有摔壞。
“讓我看看。”刺猬手腳並用，爬了起來，湊到我身前，抓過白玉仔細的觀看。
他湊在我胸前看我的玉佩，如此近的距離，是我的臉更熱了。
我把玉佩和短笛從脖子上摘下來，直接塞給他，自己向後挪了挪，繼續用手扇風，“真是熱。”我自言自語。
他繼續研究著那塊玉佩，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
看了那麽久，我有些耐不住了。我從他手中奪過玉佩和短笛，重新戴回胸前。“看夠了吧。”我嘟囔著。
“那笛子很小巧精致。”他楞了一下，說。
“那當然，這可是爸爸為我量身定做的。”我握著笛子說。
“你爸爸呢？他放心你一個人出來嗎？”
“他當然不會放心了。可是他不可能知道了。媽媽也是。”我看著笛子若有所思。
“對不起，我不是……”
“沒什麽好說對不起的。無所謂了。只要這些東西不受損，就無所謂。”
“這些？”
“恩。懷裏的短笛，頭上的簪子，還有這別人都認為很麻煩的長發。這是爸媽的遺物。無論別人怎麽說，我都不會把他們丟棄的。”
“我也覺得你的長頭發很麻煩。”
“叔叔也是這麽覺得。”我笑著說，心裏有一種坦然。
“那這塊白玉石誰給你的？”
“我不記得了，不過我很在乎這塊玉，剛才它離了身，我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所以不想讓你多看。”
“莫馨，你是忍者嗎？”北翼問。因為他感覺到玉佩裏
有查克拉，那絕對不是一塊普通的玉。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我來了興趣，湊了上去，“你覺得我像忍者？”
刺猬的嘴角抽了兩下，說：“那可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
“哼。”我把身子收了回來，“別小瞧我，我也會忍術。”
“你難道和忍者有關系？”他是一臉的不相信。
“那你看好了。”我開始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經過兩日的休整我的查克拉已經平覆了一半了，但我的查克拉量本身就比較少。，再加上剛才的一陣折騰耗去了一部分，所以，我吐出來的火球大小是……
籃球！
撲哧，北翼笑出了聲。
哼，我不信。
“火遁?豪火球之術。”
排球！
“火遁?豪火球之術。＂
乒乓球！
北翼已經笑趴在地上，我窘得滿臉通紅。
我不信。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陣熱風拂過刺猬的臉頰，烘幹了他臉上的水汽
我幹脆跳瀑布得了。
還是等再多一條命再跳吧。
“不錯，不錯。”他忍著笑說，“你可以做個好家庭主婦了，連烘烤的力道都控制的如此到位。”
“空深北翼！！”
“別，大小姐，我說的可是事實。”
這倒也是，我沒什麽理由怪他。
“你真的和忍者有關系？有點……”
“怎麽了。”
“不倫不類。”他想了一會說，“你的言談舉止行為作風，和忍者有天壤之別。在村裏，你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可見你連最最基本的忍者常識都不知道。”
“你還敢說，忍者就是動不動都動手的嗎？那個羽高，把我哥哥給我的生日禮物都捏碎了。”
“什麽禮物？”
“一個面具。”
“那個羽高為什麽要動手？”
“這個問題不該問我。我尋著簫聲而去，因為很久沒有聽過別人吹蕭笛了。結果，他二話不說就……，我也沒惹他。”我一臉委屈的說。
“你喜歡聽人吹簫？我也會。”北翼從懷裏掏出一只簫說，“那我吹給你聽。”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我有些不受用。“你真的會吹嗎？”我反駁了一句。
他沒有回話，只是自顧吹了起來。那簫聲裏，隱約透著一絲哀傷、一絲無奈，如果忽略掉這五分鐘裏的三次跑調，這首曲子還算不錯。
可他吹的，是我生平聽過的最難聽的曲子。
為了保護我的耳朵，我拿起短笛吹了起來。笛聲清麗。他的簫聲漸漸地低了下去，直至沒有。悠揚的笛聲
在我們之間回蕩，襯著黃昏，配著水聲。
鬧了許久，我們倆也都累了。於是，我們背靠著背，沈浸在晚霞與水汽中，一言不發。
兩個小小的身影相互依靠，被夕陽拉長，被黃昏吞沒。
時間隨流水逝去，我們一言不發。
夕陽已經睡去，我們也看不清彼此的身影。但依舊背靠著背，一言不發。
我不想打破這珍貴的沈默，無聲中，是我們的心靈在交流。
可我不能這麽自私。
他不可能是在這樣幸福的享受著沈默。他和我不同，我是無家可歸的孤兒，而他有一位溫柔的媽媽。
現在的他，一定在著急，著急回到他的家。
他是有家，有依靠的。我，只是多餘的。他一直不開口，就是不想把我單獨扔在冷寂的森林裏。我應該滿足了。
你願意為我著想，我也不能只考慮自己。
“你該回去了。”我說。沒有一絲響聲，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為心靈而營造的沈默瞬間碎裂。
“啊。”他應聲起身，我失去了依靠。
“別害怕，我明早會早早來找你的。來瀑布這裏看朝陽，也是不錯的景色。再見。你放心，我空深北翼說到做到，我絕對不會不辭而別的。”他臨走時安慰我。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聽得出他語氣中的認真。“你也是，絕對不能不辭而別。否則，我會狠狠的收拾你。”她的語言中又恢覆了往日的調侃。
“嗯。”我應了一聲。
他很幹脆的走了，我的心裏泛起重重的失落。開口之前，我希望他不要為我而呆在這裏；再見之後，我渴望他回多為我考慮一下。
他沒有一絲猶豫的離開了我的視野，離開了我的感知範圍。
我比以前更感覺到孤獨的可怕。
是因為感受到依靠的溫暖了嗎？
我還是坐在那裏，不想移動。我並不想回那個山洞，那裏是沒有終點的等待，周圍只有可怕的靜寂。而這裏，至少有水聲與我為伴。雖然空氣裏有點冷，但有著期待的心是溫暖的。
我找了一個擋風的地方，抱緊雙臂，靜靜的睡去，睡得安穩。
“母親。你做什麽去。”北翼快入村子時，碰到了神色慌張的空深一音。
“孩子，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出什麽事了？”一音緊張的問。
“沒事，我們玩得開心，就多呆了一會兒。母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一音長長的舒了口氣。
“累死了，快回去睡覺。我明天還要早起去看夕陽呢。”北翼伸了個懶腰。
“北翼，今晚把報告趕出來，明天就好好在家裏休息。”
“母親，為什麽不讓我去了。”
“霧隱已經下了對荻野莫馨的逮捕令，明早執行。”
“母親，雖然她的身份很可疑，可是她沒有做什麽危害村子的事情。”
“今天我們在羽高身邊發現了兩名可疑人物。這兩件事情接連發生，莫馨不能完全排除關系。”
“可也不能完全斷定莫馨和那兩個可疑人物有關系。”
“也不能斷定完全沒關系。莫馨本身就很可疑，一直徘徊在霧隱旁邊不走，就更可疑了。”
“母親。”
“北翼，你怎麽了。”
“沒什麽。”北翼在心裏默默的說：對不起，莫馨，我不能與你道別了。
我在樹上醒來，全身冰涼。天還未全亮，霧氣很濃。但我感覺到，有兩個人埋伏在身邊，這 兩個生命有點熟悉。一個是一音阿姨。
想起來了，他倆就是陪北翼抓野豬的那兩個人。
霧隱的人，來做什麽？
好不安啊。
☆、（二十五）不辭而別
帶著水汽的涼風將我吹醒，將我打了兩個激靈，將身子蜷得更緊了。太陽還未出來，霧氣很濃。北翼說要陪我看日出。這麽大的霧，能看得到嗎？真是懷疑。
有了平覆的查克拉的幫助，一夜之間，我所有的查克拉就都乖乖的聽話了。這下，我一定能使出火遁豪火球之術了。
我正美滋滋的想著一切，突然間另一個感覺讓我有些不安：第一天和北翼一起來要野豬的那兩個人又來了。一音阿姨他們來幹什麽？
是不是知道刺猬欺人太甚，過來安慰我的。
一音阿姨有可能，但她旁邊還有一個陌生人呢。
小心為上，還是先不要動。
在離我不遠處，他倆稍一停頓，後一音阿姨在前，另一個人在後，向我逼近。
我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兒，裝作什麽也沒察覺到。
一音阿姨的腳步聲很重，而後面那個人幾乎沒有腳步聲。
“莫馨，你在這兒嗎？”一音阿姨呼喚。
“一音阿姨嗎？”我故作疑問的問，心裏忐忑不安，還是大膽做了回應。並借此機會站了起來。
“嗯。莫馨，你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裏？很不安全。”
“我在等我叔叔回來找我。他一定是先護送商隊回去了。”
“不如到我村子裏等他，你孤身一人在林子裏，太危險了。”
“謝謝你，一音阿姨。不用了。到村子裏他會找不到我的。那樣他可能就不要我了。”
“你叔叔是什麽身份？”
“阿姨你不是問過了嗎？”
“你沒說實話。”
“我……”我一驚，幾步後退，撞到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一音阿姨，我……我……沒……沒有。”
“沒有？那你為何慌張。”
“我……我……”我的舌頭就像被誰系上了扣，說不出話來。心砰砰砰的跳，雙腿開始顫抖。糟了，他們懷疑我了，這下怎麽辦！
“不能說嗎？為什麽？有什麽苦衷嗎？”
一音阿姨柔和的語調讓我放松了很多，我深吸幾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說：“因為他們對你們來說是壞人，而對我來說是好人。”
“他們？”
“不不不。”我慌張到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這張嘴真是欠抽了，這麽簡單的慌都不會撒。
另一個人越過一音阿姨，拉住我的衣領，將我拉至身前。右手將我的右手反扣在身後，左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的錮在身前。“音，別啰嗦了。確定這個孩子有古怪就可以了。趁早帶回去，還怕她不說實話。老
實點。”
“是，辰。”一音阿姨的語氣裏似乎有些無奈。
“不，我不回去，不回去。”我在辰的懷裏不斷的掙紮。他的左手越收越緊，我的肺如同被榨幹空氣般難受，忍者們怎麽都愛掐人脖子。
“你逃不掉了，老實點，這樣還可以少受點罪。”
誰說我逃不掉了。我發動能力，辰在一瞬間被麻痹。我張口狠咬了他右手一口，推開他，倉皇逃進霧中。
身後傳來落地的悶響，嘴裏充斥著血的甜腥味。
呸，難受死了。
我們在空中你追我趕，空中沒有石頭等無生命的物體，所以我憑借著我的能力，即使閉上眼睛，也絲毫影響不了速度。
我暗中祈禱著霧不要散，太陽不要說升起。雖然霧隱忍者都是在霧隱之術中訓練出來的，但有著特殊能力的我在霧中還是有優勢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強撐這麽久。
刺猬還說今早陪我看日出呢，我看來要失約了。他會不會生氣。
能讓他生氣也好，不過言而無信可是相當不好的行為。
算了，我也是被逼無奈。他不至於不通情達理吧。
左竄右跳，自已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可那兩個人還是緊追其後。霧似乎要開始散了，我有些慌了。全憑霧的掩護，我才能逃到現在。下面我該怎麽辦啊。
漸漸地，我依稀看清了前面的樹影。
怎麽辦，怎麽辦！
聽得身後風響，意識到有某種利器向我飛來，我慌亂不疊，想躬身躲開。
事後我無比後悔。若不躲，那苦無只能刺中大腿；這一躲，苦無刺中了肝臟。
又刺中要害了，真是倒黴。自己在向別人炫耀自己的能力嗎？現在好了，體內就只有爛命一條了。
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辰，要活捉。”一音著急的說。
“這丫頭，自己往死穴上撞。”
我摔在地上，意識開始模糊。出於機體的本能反應，吸收生命的能力自行啟動，不受控制。
北翼獨自一人坐在海邊的礁石上，海風吹著刺猬頭發慵懶的動了動。旭日東升，映紅了半片海洋，北翼望著朝陽，喃喃的說：“莫馨，對不起。我不是有心失約的。”
辰急忙跳下樹準備帶我回去急救，卻毫無征兆的倒在我身邊。
一股暖流湧進我體內，我的意識開始清醒。我吃力的爬起，拔出腰上的苦無。
“你。”一音阿姨驚呆了。
“一音阿姨，我在生命垂危的時候是最危險的。我，控制不了我自
己。”
“你到底做了什麽！”
“他替我死了，我替他活了。我並不想這樣的。一音阿姨。”
一音阿姨跳到我面前，抽出短劍，架在我脖子上。“你是什麽身份。”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淩厲。
“我……我，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
“在你說‘這個村子真大的時候’”
“那句話！那句話有什麽奇怪？”
“想霧隱這般大小的村子多得是。你若真的是跟著商隊走的，會連這點世面都沒見過嗎？你所謂的叔叔們，是誰？”
“就是一般人。”我不知從哪兒來了倔脾氣。
“不可能。”
“你為什麽說不可能。我有什麽值得懷疑的！”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不能拿我當普通人看。就因為我不是他們村子的人嗎？
“你處處都可疑。從你的行為舉止判斷，你應該來自一個沒有忍村且遠離忍者國的小國，與忍者交往很少，對忍者的了解也很少，難以想象你會與忍者有關系。但你從瀑布摔下，受了那麽重的傷，只用了數天便好了。這絕不是一般人的恢覆力。你必然是有什麽特異能力。你所謂的叔叔不是叛忍就是浪忍。我說得沒錯吧。荻野莫馨，想必他們正是利用你的某種特異能力，讓你從瀑布上跳下，潛入霧隱。目的何在。”
騙人果然難於登天，本以為天衣無縫，結果卻是漏洞百出。這個世界真覆雜。
“一音阿姨，你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普通孩子看嗎？”我的心隱隱作痛。那種能力，我知道無法消除，但連隱藏我也辦不到嗎？我已經不祈求再過像以前一樣的普通孩子生活，但只是偶爾的一兩天也不可以嗎？我怕頓時有種想法：我不是這種能力的主宰，而是它的奴隸。
一音阿姨對我溫柔可親，我無法相信那一番淩厲的話語是出自她之口。
空深一音不語，她似乎聽出了我話中的痛苦，一時無法回答。是的，她也不想這樣對一個孩子，可是，這個孩子不一般，她沒有辦法。
“跟我回去。”一音阿姨緩緩的說。
“我不能，一音阿姨。”
我終於感覺到了飛段爸爸和角都大人的生命，他們終於回來了。我心裏一陣竊喜。可是他們過來，那一音阿姨就危險了。
我必須要在他們到來之前把一音阿姨藏起來。
我偷取出一直粘土鳥，悄悄指引它飛到辰身上而後爆炸。巨大的煙霧混亂了一音阿姨的感知力，我趁機抓住她麻痹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帶她藏到樹上，綁了起來。用枝葉將她完全擋住。當
我跳下準備跑開時，角都大人和飛段爸爸已經被爆炸的巨響引了過來。
“出什麽事了？”飛段爸爸問。
“沒事。”我急忙說，“來了頭野豬，我害怕，就把它給炸了。”
“那你身上的血是哪來的？”
“我……我這幾天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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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沒……”
話音未落，我的脖子被一只手死死掐住，隨即雙腳懸空。怎麽又是掐脖子，這真是忍者的喜好？還是你們也知道窒息而死的人因為身體沒有損壞所以好覆活。
肺被壓縮成薄餅的感覺我已經很熟悉了，不想再回味了。
“角……角……”
飛段爸爸把我救下來，對角都說：“餵，角都，任務失敗了你肚子裏有火你也不能撒在莫馨身上。”
“咳咳咳。”我呼吸著似乎很討厭我的空氣，真想在自己體內裝個儲氣袋。“角都大人。”我說，“莫馨在生命垂危時，身體會自動吸取周圍所有的生命。”
“角都，感謝我吧，救了你一命。”飛段爸爸不失時機的說。
“我可以在殺你時不碰你。”角都大人說。
我全身冰涼，急忙向飛段爸爸懷裏縮了縮，希望能縮到他肚子裏。
“不想死就快說實話。”飛段爸爸也很嚴肅的說。
“霧隱暗部來抓我，我把他炸成泥了。”
“你為什麽要隱瞞。”飛段爸爸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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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把頭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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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總部？”我問了一句。
“你還想回哪裏？”
“現在？”
“你還想等到暗部來抓你嗎？”飛段爸爸高聲對我吼。
“不。”我低下了頭。
“走！”飛段爸爸厲聲道。
“是。”
我們離一音阿姨越來越遠，我長舒一口氣，一音阿姨總算安全了。只是北翼，對不起，我真的不辭而別了。
下次見面，隨你怎麽收拾我。
和北翼在一起，只有短短的三天。可對於現在的我，這三天的記憶很珍貴。這三天很快樂。
快樂之後，會是什麽？我沒有想過，也沒有想到。
☆、（二十六）辛苦回家路
在回基地的路上，我開始練習精密控制查克拉，就像幻像中那樣從指尖放出查克拉來操控水。飛段爸爸嘲笑我是在白費力氣，角都大人更加努力的把我當空氣。而我，就自顧自的潛心練習。
將查克拉控制到如此細微的程度相當困難，我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此。練得太過投入了，經常撞到樹上掉進溝裏走進水裏，下坡的時候滾下來，上坡的時候滾回去。還好我摔慣了，爬起來繼續練習繼續走。雙眼不看路不看人，一天之內走丟五次。角都大人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把我當空氣，放出的殺氣幾乎把我壓成薄餅；飛段爸爸氣得鼻孔冒煙欲哭無淚，找了根繩子套在我脖子上像牽牲口一樣牽著我走。一路上跌跌撞撞磕磕碰碰迷迷糊糊，到了傍晚塞進一家旅館裏才算了事。
角都大人為了節約曉資源，只要了一間客房。臨睡前，飛段爸爸警告我：明天好好走路，我懶得管你。看他的神色表情擺明了是在說你就是練到海枯石爛也不可能成功。
月黑天高，夜深人靜，兩男一女共處一室。那兩個大男人睡得安穩，而我卻別扭的要命翻來覆去硬是閉不上眼睛。恰好外面下起了毛毛細雨，我一不做二不休幹脆跑到外面去站在雨中練習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頭暈腦脹咳嗽咽幹鼻塞身重躺在地上怎麽也起不來了，一半是因為累的，一般是因為困的。角都大人一聲不吭但怒氣滿天，爆出的殺氣把屋裏的空氣全部趕出去了；飛段爸爸罵罵咧咧砸桌子摔杯子無視角都大人滲著殺氣的碎碎念。他倆你一言我一句不知都說了什麽，最後幹脆拳腳相加。
兩位大人在一間單人房間裏打了起來，地板上的我迷糊的很安穩。
大鬧過後，旅店老板被殺氣嚇的口吐白沫，角都大人冒著殺氣給了旅店老板賠償，趁著旅店老板神智不清還少給了幾個。飛段爸爸也是一臉不高興的把我扛在肩頭，繼續上路。
我伏在飛段爸爸背上被顛得頭暈眼黑氣喘神虛，還著了魔似的練習精密控制查克拉，雙眼迷糊著放出查克拉控制鼻涕（惡心死了）。飛段爸爸的殺氣暴漲朝我腦袋猛敲一下。
這下，世界安靜了。
我能力的好處就是感冒發燒向來不用打針吃藥，能力自行運轉清除病毒。所以我趴在飛段爸爸肩頭昏睡了一天後就好多了，只是頭還有點疼身子還有點虛。
飛段爸爸見我醒了立刻就把我摔下來，然後冒著騰騰殺氣說，好好走路，再走丟了我可不管了。
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我現在也不敢練了，只得老老實實的緊跟著飛段爸爸。
角都大人在
我昏睡的一天裏又幹了一樁買賣，所以回基地前還要繞路去一趟換錢所。
飛段爸爸似乎也決心把我當空氣，於是和角都大人叨叨起來。
“碰上你這種不茍言笑的家夥，難得的旅行一次又一次白白浪費了。只是沒想到多了這個丫頭還是一樣，這次旅行又是浪費了。真是的，我越來越受不了你的拙嘴笨舌了。”
“我們可不是在游山玩水。”
“餵餵，總是陪你做這種無聊透頂的額外工作，你多少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吧。”
“閉嘴，速度太慢了。”
我驚恐的緊跟了幾步。
“啊？太慢了。我們不是要往那個換錢所去嗎？你把那具屍體扔掉我們直接回總部，也省得浪費時間了。你可真是麻煩死了。”
“麻煩？這可也是重要任務之一。”
角都大人騰騰的殺氣讓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妙，故意拉長了點距離。
“啊啊，組織把金錢來源交給你負責了是吧。不過這種來歷不明的錢，真不知有誰願意拿。”
角都大人停下了，用他那死魚般的眼睛瞪著飛段爸爸。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你可以不要。”角都大人說，繼續走路。
“啊？餵餵，角都，好吧，是我不對。這屍體很沈吧，我來替你扛著吧。別多心，我只是被這個丫頭氣壞了，就是關心你罷了。”
角都大人冷冷的看了飛段爸爸一陣，看到我都全身冒冷汗了，才把屍體扔給飛段爸爸。
飛段爸爸背著屍體走了不多久，趁角都大人不註意把屍體扔進了旁邊的山崖下。
角都大人停下了，放出的殺氣幾乎讓我落荒而逃。我抖著顫顫巍巍的雙腿連滾帶爬躲到一棵樹後。
“這樣就可以直接回總部了。”飛段爸爸還若無其事的說。
飛段爸爸，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你終於動怒了，角都。”飛段爸爸揮著鐮刀接住角都大人一拳。
兩位大人打得驚天地泣鬼神，我躲在樹後泫然欲滴。飛段爸爸的癖好太不一般了，我再也不敢跟著這兩位大人出來了。
兩位大人因為矛盾打得不可開交，曉組織內部自相殘殺，我是這裏唯一的旁觀者，命中註定我要到中間協調人。現在正是需要我的時候。
要勸住兩位大人，必須要把那具屍體從崖下撈上來。
可是，這任務也太艱巨了吧，兩位大人在哪裏打不好偏要在崖邊打，現在稍向前幾步就等於找死。
那如今方法只有一個——繞路！
我繞了一個圈繞到崖邊，召喚出小
旋，在小旋的幫助下爬了下去。再繞了一個大圈才找到屍體。死人比活人要沈百倍，我背一音阿姨上樹都差點累虛脫了，更何況我還在病中，哪有那麽多力氣獨自背這樣一個讓人惡心的屍體爬這麽陡的山崖！
我找了根繩子將屍體系在小旋腿上，另找了一根繩子把屍體系在身上。在小旋的幫助下，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爬上來了。
本以為苦難結束了，誰知苦難才真正開始。
爬上來的我兩眼昏花，屍體壓得我又要窒息，我解開繩子想把他甩下來。一點異樣的感覺吸引了我的註意力。
我努力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東西。毛骨悚然，這是飛段爸爸的胳膊。
我如同被扔到了冰窖裏，嚇得渾身冰涼。飛段爸爸的斷臂給我的感覺很異樣：上面還有生命的氣息。我顫顫巍巍伸出手碰了碰它，想不到，他的手指竟然動了動！
“啊！！！——”超高分貝的叫聲席卷了整片大地。小旋首當其沖被震暈，我動作幅度過大把屍體又掀下了山崖，小旋也跟著一起墜落。飛段爸爸和角都大人也放棄了戰鬥紛紛自保。
聲音消失後，世界再次安靜了。
但仔細看這地上你就會發現其實是橫屍遍野。螞蟻蝗蟲螳螂跳蚤臭蟲屎殼郎，統統是被震死的。
飛段爸爸的斷臂剛才還在我手邊呢？現在去哪了？
怎麽跑到那麽高的樹枝上了？
是我扔上去的，還是我震上去的？
看著飛段爸爸既憤怒又無奈的眼神，我滿心羞愧，爬樹找手臂。
憑我的能力和斷臂的與眾不同之處，找到手臂輕而易舉。難的是把它帶下去。
我輕輕碰了手臂一下，那五個指頭迅速動彈似乎是要緊緊抓住我。我一驚一晃不知做了什麽 斷臂摔了下去，我更驚更慌腦子還沒轉身體先動彈。我跟著跳了下去。
答應過北翼要好好愛惜自已，怎麽又幹這種事。在墜落的時候我在心裏抱怨自己。
斷臂被我不偏不倚的壓在胸下，他很不老實的在下面抓啊抓。
我的臉一半羞得通紅一般嚇得慘白，急忙坐起。後爬兩步。
感覺不對勁。
是感冒讓自己糊塗了吧，不是真的。
我顫抖著低下頭看。
“啊！！！！——”那只手抓住我胸口處的衣服不放。
我的臉慘白慘白的，絕不是活人的樣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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