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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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消失,他已經不見了。

“阿飛,你的身上有沒有傷口啊。”我問。

“阿飛是個乖孩子,從不打架。”阿飛雙手抱在胸前理直氣壯的說。

“看得出,你只會逃跑。那你能不能在身上劃幾個傷口,我想練一下我的醫療忍術。”我笑嘻嘻的問。

“莫馨小姐好過分!阿飛不要!”

“阿飛,幫我一下。”

“不要!”

“你們倆個太吵了。”小南大人突然來了。

“對不起,小南大人。”我一時間手足無措。

“小南前輩,莫馨小姐欺負阿飛。”阿飛開始告狀。

“莫馨,你這些天在做什麽。”小南大人問。

“我在學習醫療忍術。”

“學那些有什麽用,曉不是醫療機構,為曉裏的人療傷你的能力就足夠了。”

“不夠。”我反駁,但隨即就低下頭來,低聲細氣的說:“我的生命修覆術是無法根治鼬大哥的病的。”

“為鼬治病,不需要曉的替補,去找一個出色的醫療忍者就可以了。”

“是,我以後會好

好學習忍術的。”

“阿飛以前也警告過莫馨小姐,莫馨小姐不聽,現在被責備了吧。”阿飛現在肯定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那個,小南大人。”我微微擡起頭。

“怎麽。”

“我有一個請求,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請求什麽。”

“那就不用說了。”

“不,小南大人,請允許我每月去見鼬大哥一次。他的病需要治療。”我壯起膽子來說。

“我可以同意你去,但這裏的一切你必須完全保密。而且,我不會接送你。”小南大人很生硬的說,然後離開了。

“阿飛到有能力陪莫馨小姐前去,不過……”他雙手抱在胸前如有所思的說。

“阿飛,你送我去吧。”我求道。

“不行,阿飛沒有前輩們的命令是不能帶莫馨小姐亂跑的。”阿飛挺著胸膛理直氣壯的說。

看著他洋洋得意的姿態,我真恨不得給他一拳。雖然阿飛沒有迪達拉大哥他們一樣有威信,但在曉裏他怎麽也算是我的一個長輩。我多少也應該對他有點敬意。可是,為什麽每次見到他,這一點總會迅速的從我的腦子裏竄出去。

“算了,就憑你那兩條腿,找到鼬大哥花半個月的時間,回來再花半個月的時間。我就什麽也不用做了,只這樣不停的跑來跑去得了。”我邊配合的搖晃著邊說。

“莫馨小姐可不要小看阿飛。”阿飛的雙手飛快的擺來擺去都舞出花來了。但是,突然間他就消失了,又瞬間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好厲害。”看來要成為候補我還差很多。“這是什麽術?”

“時空忍術。,可以瞬間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是阿飛最拿手的。”

“教教我吧。”

“可莫馨小姐總是戲弄阿飛。”

“你可是答應了要陪我修行的。”

“我也可以像鼬前輩一樣反悔,阿飛總算知道鼬前輩為什麽不教莫馨小姐了,因為莫馨小姐太壞了。”

“阿飛!”我忍無可忍,揮起拳頭。

阿飛很輕松的躲過了,還高興的扭來扭去,說:“莫馨小姐真是不討人喜歡。”

“像你這樣言而無信的人,的確沒有資格讓我把你當長輩。”我幾乎被氣瘋了,不顧一切的把粘土鳥扔出去。

“啊,莫馨小姐仗著迪達拉前輩欺負人。”這是阿飛飛走時留下的聲音。

原來這也是一種收拾人的好方法。

阿飛很快就又飛回來了,他的時空忍術的確是讓我相當佩服。

從這以後我的生活

便不想剛來的這一個月這枚輕松了。

“通靈之術。”

“通靈之術。”

……

在那次與大蛇丸戰鬥使用的忍術裏,通靈之術是唯一一個我記得結印順序的忍術,那奇怪的幻像似乎是在告訴我有人曾教過我這個忍術,但我實在不想去調查這種莫名其妙而又麻煩的事情了。現在我只想能再次召喚出旋雲,騎著它肯定很快就能找到鼬大哥。可是,瞅著眼前這一群嘰喳亂叫的連毛都沒長全的幼鷹,我一個月的修行似乎沒有任何作用。

練習通靈術和火遁,便是我白天的全部。

這些幼鷹無法自己回去,我只好把我三餐的肉全給他們吃。現在,又到了餵食時間了。

“莫馨小姐實在是太頑皮了,在這裏拿通靈獸當寵物養,小南大人一定會把莫馨小姐攆出去的。”阿飛又出現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飛吧。”粘土鳥爆炸,阿飛再次坐飛機去旅游了。

“通靈之術!”這次出來的總算不是幼鷹,而是小旋。

“小旋,讓我想死了。”我想要把它攬到懷裏,“你長得好快。”

小旋憤怒的叫了幾聲,我的臉刷一下紅了,它說我把通靈鷹的幼崽都給召喚來了。

“那麻煩你把它們都送回去吧。”

那一群幼崽便和小旋一起消失了。

來了已經兩個月了,鼬大哥的病會惡化到什麽程度?可惡的阿飛,連這點忙都不肯幫。我自己暗暗著急,卻又無計可施,這只能怨自己太弱了。

晚上,我放棄一部分睡覺時間來學習小南大人認為無用的醫療忍術。

“你在做什麽。”小南大人冷不丁的在深夜大駕光臨,沒有心理準備的我完全慌了,醫療忍術的卷軸嘩啦啦被我全推到了地上。

還好,我沒有把桌子掀了。

“小南大人,我……我……”我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麽晚了還在學醫療忍術。”

“白天我是在練火遁和通靈術。小南大人說這種東西我學了沒用,所以就不能占用我白天的修行時間,我就在晚上學了。”

“既然知道沒用,為什麽還浪費時間去學。”

“因為我想為鼬大哥做些事情。”

“用你的能力就足夠了。”

“不夠。”我脫口而出,隨即又紅著臉說,“對不起,可我的能力無法治本。我雖然願意一直跟著鼬大哥,但鼬大哥一定不願意這樣。我不能讓鼬大哥依賴我。我是個災星,到哪兒都能帶來災難。我不想讓別人再為我受傷。”我低著頭緩緩的說,“迪達拉

大哥和鼬大哥,我想要保護他們兩個。”

小南的心弦被微微撥動了一下,曾經,長門也說過類似的話。那時的他們……

當時我低著頭沒用看見小南大人的表情變化,於是很不禮貌的打斷了她的回憶,“我明白,我現在弱得很,保護他們的最好辦法就是遠離他們。”我接著說。

“很明智的決定啊。”

“我知道曉裏的很多前輩不喜歡我,因為我能惹麻煩。但我一定會改。”我勇敢的擡起頭來,“我會努力的使自己變強,使自己符合前輩們的要求。我一定會努力讓前輩們都接受我。因為,曉是我的家。”

小南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的孩子,心裏竟泛起了一絲悲傷。莫馨,你實在是太單純了,你把曉看得太簡單了,也把人看得太簡單了。你對我們這麽忠誠,但知道結果是什麽嗎?

“你愛怎樣就怎樣吧。”小南大人離開了,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第二天我依舊頂著熊貓眼撞進了道場,但是練了每一個小時我就洩氣的癱在地上。照這個樣子下去,我什麽時候才能去找鼬大哥。必須要想其他的辦法了。

“莫馨小姐今天要偷懶嗎?昨晚是不是被小南前輩抓到了。阿飛早就提醒過莫馨小姐,莫馨小姐不聽。現在莫馨小姐真是追悔莫及。”阿飛在我面前扭啊扭,晃來晃去,我都快被他轉暈了。

睡眠不足使我疲憊得很,也沒有心情去和他爭吵。直接給了他一個飛機坐了。

“莫馨小姐又是這樣!”阿飛不忘再抱怨一句。

對了,我靈光一閃:阿飛可以這樣飛,我為什麽不可以呢。飛過去,再飛回來。

“通靈之術。”小旋被我召喚出來。

“小旋,去找一下鼬大哥在哪裏,快去快回。”我迫不及待的說。

它不負所托,很快就回來了,並告訴了我鼬大哥的確切位置。

下面就是要調整粘土鳥的角度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爆炸……

阿飛把我拖走了,粘土鳥也在屋裏爆炸,一起一片煙霧。

“莫馨小姐為什麽要想不開啊。”阿飛問。

我幾乎要被氣爆了。“我才不會想不開,我只是要去找鼬大哥。”

“飛去?”

“阿飛什麽時候變聰明了?”我一點也不拿他當長輩看。

“是莫馨小姐太傻了,這樣會把自己炸死的。”

“胡說!你飛了多少次了,不是都好好的回來了嗎!”

“你們兩個在這兒幹什麽。”小南大人突然出現了,看得出她很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文章完全是用手打的,錯別字在所難免,各位閱讀者若看見錯別字,請幫忙指出,我會及時更改的。

☆、(十二)成功回總部

“小南大人。”我又開始慌了。

“小南前輩,是這樣的,莫馨小姐想把自己炸飛。”阿飛迫不及待的說。

“炸飛?胡鬧什麽?”

“我……我想……想去找鼬大哥。”我結結巴巴的說。

小南糊塗了,看著道場中央被砸出的大坑,這孩子以前腦子被炸過嗎?想出這樣的辦法,不是明擺著尋死嗎?“說實話。”小南顯然無法接受莫馨的腦殘。

“我……我說的是實話。”我現在是完全搞不清狀況。

“莫馨小姐沒有撒謊。”阿飛說。

我第一次看見小南大人的冰山臉上顯示出另一種表情,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囧了的神態。她一言不發,散做紙片飛走了。

“莫馨小姐真是太胡鬧了。”阿飛開始像個長輩一樣訓斥我。

“我怎麽是胡鬧!”我的火氣又蹭蹭的上來了,“你可以飛,為什麽我不可以。”

“莫馨小姐怎麽能和阿飛比,阿飛可是比莫馨小姐厲害多了。”

我無話可說,這的確是事實。

“莫馨小姐不就是想學時空忍術嘛,阿飛教就是了。”

“真的,不許反悔。”

“那莫馨小姐要聽話。”

“是。”

“阿飛。”小南大人又回來了。

“是。”阿飛站得筆直。

“你帶莫馨回總部見鼬,一定要監護好她。”小南大人說的十分嚴肅。但我的心中早已是興奮不已了,鼬大哥,我終於可以見到他了。

我使勁咬著嘴唇努力保持著規規矩矩站立的姿態。

“莫馨。”小南大人的話驚了我一下。

“是。”我的興奮瞬間不知道被壓到哪裏去了,認認真真聽著小南大人的話。

“我可以允許你出去,但你必須保證不透露關於這裏的任何一點事情。你應該明白這裏是什麽地方。”

“是。”其實對於這個秘密基地,我知道的也就是一個房間一個道場,想透露也沒有什麽可透露的。

小南大人再次化做紙片離開了。

“太好了!阿飛!”小南大人的紙片還沒有散盡,我就跳起來了,我撲到阿飛的身上摟住他的脖子,“謝謝你,阿飛!”

我的臉碰到了他厚厚的面具,“阿飛,你到底長什麽樣子?”我開始好奇的把手伸過去。

“啊!”阿飛瞬間化成煙了。

算了,反正他是一定要回來的,那我就先回房間收拾一下吧。

扇面簪子自從迪達拉大哥給我撿回來後我就一直戴在頭上,我回到屋裏戴上了面具,然後就坐在床上等阿飛的出現。畢竟這個基地的其他地方我是禁止進入的。

“莫馨小姐再這樣戲弄阿飛,阿飛就不理莫馨小姐了

。”阿飛竟然是推開房門進來的,他怎麽不用時空忍術了。

“現在我是莫。”我說,“我戴上面具後,就是莫,不是莫馨,記住了。”

“莫馨小姐也和阿飛學。”

“我才沒有跟你學呢,這可是鼬大哥給我的。”我提高了聲調。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的做法。”看來阿飛是不信了。

“我可沒有撒謊,快出發了。見到鼬大哥你就會無話可說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

“小南前輩也偏向。”阿飛臨走還在抱怨,他可真啰嗦。

時空忍術雖然厲害,可使用起來真不好受。我被阿飛用時空忍術帶到總部,感覺整個人都快被撕成碎片了。

“好難受啊。”我坐到地上揉著肚子,縮成一團。

“莫馨?”迪達拉大哥首先發現了疼得流淚的我。

“迪達拉前輩,是莫小姐,不是莫馨小姐。”阿飛很欠扁的更正道。

“切。”迪達拉大哥很不屑的斜了阿飛一眼。他走過來摘下我的面具,關切的問道:“你怎麽了?”

“難受。”我費力的從牙齒縫裏擠出兩個字。

迪達拉大哥開始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瞪著阿飛……

“阿飛又沒做錯事,迪達拉前輩為什麽這樣看著阿飛。是莫馨小姐太弱了,這麽點時空忍術都受不了。”

“我沒事。”我逞強站起來,擦去淚水。

“阿飛從不欺負人,倒是莫馨小姐總是仗著迪達拉前輩欺負阿飛,仗勢欺人。”阿飛又開始告狀了。

迪達拉大哥的臉色繼續沈。

“看來在那裏沒受苦。”他努力的無視阿飛。

“是。”我回答。多虧有這個阿飛陪我,要不然下像個犯人一樣呆在那麽兩個房間裏我早就悶死了。

“可是莫馨小姐很不聽話,阿飛是候補,可比莫馨小姐厲害,但莫……”

“啰嗦!”一聲巨響,阿飛這次飛得更高了。

“迪達拉大哥,鼬大哥在哪裏。”我問。我現在頭暈暈的,對生命的感知度完全降到了零。

“找他幹什麽。”迪達拉大哥的表情開始變化了。

“給他療傷。”

迪達拉大哥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告訴了我,“他現在出任務去了,快回來了。”

“迪達拉大哥,你給我的粘土爆炸物我快用完了。”

“用了那麽多。”迪達拉大哥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嗯,全給那個阿飛去坐飛機了。”

“平均一天幾次。”

“那要看他一天過來幾次。”

我開始把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掏出來講給他聽。

一個小時過去了,阿飛飛回來了。

“原來莫馨小姐是迪達拉前

輩培養出來的。”阿飛說。

“怎麽樣?”

“阿飛可以撒謊嗎?”

“不可以!”

“莫馨小姐很傻,很頑皮,很壞,還跟迪達拉前輩學用炸彈炸人。”阿飛思考了一會兒後,說出了這些欠扁的話。

“我不是跟迪達拉大哥學的。”我急忙說。

“那是迪達拉前輩跟莫馨小姐學的了,不愧是前輩,學東西的速度可真快。”

阿飛,是你的腦子也好不到哪兒去,還是你天生欠扁沒飛夠!

果然,阿飛又被迪達拉大哥送上了天。”

“好吵。”鬼鮫大叔扛著鮫肌進來了。

“鼬大哥,鬼鮫大叔。”

“原來是你這個麻煩鬼回來了。”鬼鮫大叔說,但臉上沒有絲毫的厭惡之情。

我沒有理睬鬼鮫大叔,徑直跑到鼬大哥身邊,說:“鼬大哥,你的病情怎麽樣了?能把手給我嗎?”

鼬大哥伸出右手,我用雙手緊緊握住。病情比我想象中的輕多了,我很容易的就把病情壓回去了,雖然費了不少時間。

“任務完成了。”鼬大哥說,一道很不錯的逐客令。

“是。等阿飛回來,我就跟他回去。”我只好這樣乖乖的說。

“為什麽要這麽急。”迪達拉大哥問。

“這是小南大人的命令。”

“前輩們好。”阿飛沖回來了。

“煩人。”迪達拉大哥又一個炸彈,可憐的阿飛,我都有些同情他了。

現在我至少可以再玩2個小時了。阿飛,你受苦了,不過你也應該習慣了。多出去四處轉轉也是蠻不錯的。

“角都回來就該修天花板了。”鬼鮫大叔看著頭頂上的三個窟窿說,“他回來一定立即就會猜到是誰來過了。”

“角都大人好聰明,那飛段爸爸能猜到嗎?”我問。

“那個白癡怎麽可能。”

“曉裏都是一個白癡和一個聰明人搭檔嗎?”我問。

鬼鮫大叔卡在那裏,迪達拉大哥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我。

我很警惕的感覺了一下周圍,蠍前輩不在我的聲音傳得到的範圍裏,“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一定是聰明人。”我繼續說,“那鬼鮫大叔你是白癡嗎?”我很直截了當的捅了馬蜂窩。

看著我那個帶著調皮笑容的臉,迪達拉大哥石化了:莫馨在跟阿飛學腦殘嗎?他怎麽什麽東西都學!腦殘的湊到了一塊,吧腦殘經驗積累起來了,創造出腦殘的更高境界。

不過我這次腦殘是故意的。

鮫肌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小鬼,知道我的鮫肌是怎麽削人的嗎!”

“刀是砍人,不是削人。”我一邊躲避著他的攻擊,一邊調皮的說。

“我的刀可不

是用砍的,讓你明白。”

地上的坑越來越多。

在房間裏修傀儡的蠍聽到外面吵雜的聲音,嘟囔了一句,“一定是那個丫頭回來了。”便繼續他的工作。

我雖然可以再速度上躲過鬼鮫大叔的攻擊,可在耐力上完全不行。他的體力可是勝過我千倍萬倍,甚至是億倍。

“小丫頭,速度和弱智都進步了不少。”鬼鮫大叔說。

我仰面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鮫肌橫在我脖子上。而鬼鮫大叔,神清氣爽,呼吸絲毫沒亂。這場對我而言的戰鬥,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早就玩膩了的再簡單不過的游戲了。

迪達拉大哥環視著幾乎找不到平坦地面的客廳,暗想:這回角都回來,絕對直接提議換總部,才住了兩個月又要搬。

“的確有進步,不過就這點能耐還不至於向鼬顯擺。”鬼鮫大叔收起了鮫肌,迪達拉大哥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消失。

“鬼鮫大叔你發現了,原來……”我收了口,“原來不是白癡”這句話還是刪掉吧,“那鬼鮫大叔就不能讓我一下。”我把雙手枕到腦後,雖然躺在坑坑窪窪的地上很不舒服,但我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鬼鮫覺得眼前的這個丫頭變了,不像以前那樣唯恐做錯事般小心翼翼了,現在連我都敢惹,是因為混熟了,還是受到了什麽其他的教育。

獨自經歷了兩個月的禁閉般的生活,就算見了角都現在也會喜笑顏開。這個孩子,早在心裏把曉得各位當成了親人。對於接觸比較多的鼬、鬼鮫、迪達拉,她怎麽可能有任何的拘謹。

“有用嗎?”鬼鮫大叔說,“還不是要一直跟在人身後跑。”

“才不會呢,等我學會了時空忍術,下次我就可以自己回來了。”我翻了個身,側身躺著,直視著鼬大哥的眼睛,那雙黑色的雙瞳,很深。

“夠了,你折騰了這麽久就是為了這個!”迪達拉大哥生氣了,“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我的命硬得很,想死也死不了。”我坐了起來,迪達拉大哥怎麽突然生氣了。

“那也不能為了向什麽人顯示什麽就拿自己的生命做賭註!你的腦袋經得起鮫肌削一下嗎?”

“鬼鮫大叔又不會……”

“你知道他會不會!”

“就算鬼鮫大叔會,兩位大哥也會救我的。”我找了個平坦的地方,雙手抱膝依舊坐在地上。

“等到了危險地時候才想到我!”迪達拉大哥繼續狂吼。

我傻了,自己是不是太胡鬧,忘了分寸了。

迪達拉大哥轉過身去生悶氣,我爬起來蹭到他身邊說:“迪達拉大哥,對不起,莫馨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達拉大哥繼續背對著我沈默。

“大哥,別生氣了,我以後不這樣胡鬧了。”

迪達拉大哥繼續無視我。

“大哥,別生氣了,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

還是沒有回應。

“大哥。”我有點委屈,“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這麽生氣。”

迪達拉大哥似乎沒有聽見我的話。

“大哥,你為什麽不理我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迪達拉大哥把雙拳握得緊緊的,似乎要揮向我。

“你不理我,鼬大哥也一直沒反應。我還是離開得了。”我丟下最後一句話就跑出去了。

我戴上面具,隨意選了一個方向就狂飆起來。在道場裏做了一個多月的圓周運動我早就膩煩了,正好借此機會測試一下我一口氣能沖多遠。

我也不知道自己沖了多遠,直到自己體力不支栽在地上我才停下。已經迫近黃昏了,折騰了一個下午,肚子開始響亮的抱怨。

我感覺到前方不遠處有兩個人和許多魚,還聞到了魚香味。他們應該是在河邊捕魚烤魚吧。有一個人的生命特別奇怪,是兩個相互包裹的生命。外面一條普通的生命緊裹著一條巨大無比的生命,那條生命的巨大程度甚至讓我恐懼。但在饑餓和好奇的驅使下,我還是悄悄地過去了。

河在一個不高的崖下面,河邊的確只有兩個人。生命奇怪的是一個黃頭發男孩,他正在捕魚;另一個人應該算是一個白頭發的爺爺了,坐在火邊在享受美味。

我垂涎欲滴。稍不留神,腳下一滑,我整個人從崖上滾下去。

☆、(十三)名字真麻煩

滾的滋味很不好受,本來就已經餓得頭暈了,現在更是天旋地轉。

著陸的方式倒還是不錯的,我落在了一個暖暖的懷抱裏。

“沒事吧。”黃發男孩說。

“沒事,謝謝哥哥。”我躺在他懷抱裏說。

肚子的響亮叫聲出賣了我的想法。

“孩子,過來一起吃魚吧。”白發爺爺笑著招呼我。

疲憊頓時一掃而光,我跳出哥哥的懷抱,竄到火堆邊,抓起一條魚,狠狠的咬了一口。哥哥就像剎那間被人拋棄般楞在那裏,然後又灰溜溜的到河邊捕魚了。

“謝謝。”我滿嘴食物含糊不清的說,我還能發出聲音就已經讓他們很佩服了。

白發爺爺一直在仔細的打量著我:穿著還算整齊,只是衣服上沾滿了灰塵,頭發也是很淩亂,灰頭土臉的,狼吞虎咽的啃著魚。應該是跑了很久精疲力盡了。一個小丫頭為什麽會在森林裏跑這麽久,為什麽還戴著面具?自來也隱隱感覺到這個孩子絕不一般。

烤好的三條魚不一會兒便被我野獸般的塞進肚子裏。“謝謝。”我咽下最後一口魚說。

黃頭發哥哥看著魚骨頭楞了一下,遍繼續捕魚。

“哥哥,那邊魚比較多。”我站起來跑到河邊說,“我來抓。”

“不用了。”哥哥說。

“水遁,水龍鮫彈。”一條巨大的水龍沖到石頭後面的空地上,亂舞的水花濺了我一身。水流了回去,留在大地上七條魚。

“不錯的捕魚方法啊,我們怎麽都沒有想到。”自來也稱讚道,心裏卻暗暗的想:這根本就是在浪費查克拉,這個孩子是不是忍者!“你真聰明,你叫什麽名字。”

“哦,對不起。”我竟然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叫莫,請多指教。”我略鞠了個躬。

“我叫漩渦鳴人,是將來會成為木火影的精英忍者。”

“火影?”我抱著魚直起身來,“火影是什麽?”一條魚從我的懷裏滑了出來。

鳴人哥哥被定住了,動彈不得,雙眼縮小,縮小,縮小到一個點。第一次,他被這麽大的冰塊砸的頭破血流。

“火影是一種忍者稱號,獲得這種稱號的忍者可是相當強的。”自來也說。暗想:這孩子果然不是忍者。

我把魚抱到火邊,它們自然已經死了,在我抓住它們的那一刻。

“爺爺,請問你叫什麽?”

爺爺挺到這個稱呼頓了一下,繼而興奮起來,“東西南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無人能敵的三忍之一,妙木山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就是本帥哥我!”

三忍之一?妙木山?蛤蟆仙人?一連串的名詞搞得我頭都大了。“爺爺你到底叫什麽?”我無奈的問,低著頭把魚架到火上開始烤。

自來也石化了,然後碎成了粉末。

“他叫好色仙人。”鳴人哥哥說。

好色仙人?好奇怪的名字,“請多指教。”我禮貌的說。

“你如何知道那邊魚多?”好色仙人問。

“我感覺到了啊。”我說。

看著我單純明凈的笑臉,自來也實在沒有辦法讓自己去懷疑提防我。應該是個有著獨特能力的無知的孩子。他在心裏這樣給我下了定義。

“你好像跑了很久?”好色仙人又問。

“大哥突然對我發火,我傷心,就跑出來了。”我撅著嘴說。

“他為什麽對你發火?”鳴人問。

“不知道,我和大叔鬧得很開心,然後他就生氣了。”我很委屈的抱緊了雙膝。

“是不是因為你不理他,他就吃醋了。”

“是這樣嗎?”

“他關心你嗎?”

“嗯,很關心。”

“那你這樣做可是不對的。”好色仙人插嘴說,“他肯定是因為在乎你才發火的,要建立一份羈絆是很不容易的,身邊的每一份感情都是很珍貴的,需要我們仔細觀察,進而才會了解珍惜。像你這樣耍孩子脾氣,以後面對失去的時候會後悔的。”

面對失去,爸爸,媽媽,綾子……。不要想,不是要忘了這一切嗎!我使勁搖搖頭,努力把這一切從腦子裏甩出去。

“莫,我說錯了什麽嗎?”好色仙人看著我痛苦的神情不知所措。

“不是,好色仙人說得很對,是我做得不對。”我說。

“魚看來已經烤好了。”鳴人哥哥岔開了話題。“我開動了。”他迫不及待的抓起一條魚,一口便咬掉了魚的近四分之一。那氣勢,我是可望不可即。

我也拿起一條,現在已經不那麽餓了,便很淑女的吃起來。

“好色仙人。”

好色仙人聽到這個稱呼臉很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但似乎很無奈的說:“什麽事?”

“您剛才說的那一串名詞都是什麽意思?什麽‘傳說中的三忍之一’。”

“三忍。”鳴人哥哥使勁咽下嘴裏的那一團,以至於我都擔心用不用為他修覆生命,“傳說中的三忍是三位很厲害的木葉忍者,少有敵手,有這位好色仙人,現任的五代火影綱手大嬸。”

“那還有一位是誰?”我問,鳴人哥哥怎麽說了兩位就停住了。

“是大蛇丸。”鳴人哥哥猶豫了一

下說。

大蛇丸,這個名字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我扔掉魚,跳出三米遠,握緊苦無擺好戰鬥姿勢,“你們和大蛇丸是什麽關系。”我努力驅走恐懼,使自己鎮定,但聲音還是在發抖。

自來也也被我的反應鎮住了,這孩子到底多麽強大的能力,以至大蛇丸都想染指。自來也想,漸漸對我甚至產生了同情。

“沒什麽關系,我現在想殺了他,他騙走了我最好的朋友。”鳴人哥哥說。

最好的朋友,綾子。“是真的嗎?”我不能完全相信。

“當然是真的。我們可不是什麽叛忍,是不折不扣的木葉忍者,木葉忍者!”鳴人哥哥扶著護額說。

我看清了他護額上的標記——和鼬大哥的很像,這讓我放下心來。我收起苦無,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認識這個標志啊。”自來也感覺事情有些蹊蹺:一個連火影是何物都不明白的小丫頭,怎麽會認識木葉護額?

“嗯,鼬大哥護額上的圖案和這個一樣,只不過鳴人哥哥你的護額少了一道劃痕。”我說。

突然間氣氛變得很奇怪,鳴人哥哥和好色仙人為什麽那麽驚奇的看著我?事情有點不對頭,我是不是該逃?

“鼬,就是你大哥嗎?”好色仙人首先恢覆了正常神情。

“是,您知道鼬大哥?”

“嗯,不是很了解。畢竟都在同一個村子裏生活過。他是個沈默寡言的人,冷冰冰的,自私無情。”

“才不是呢。”我迫不及待的反駁道,“鼬大哥的外表的確很冷,但他的內心還是有愛的。”

“他愛你?”鳴人哥哥問。

“他關心我。”我肯定的回答。

“看來我要重新看待他了,竟然會對你發火,他的變化的確很大。”好色仙人說。自來也故意裝糊塗。

“不是啦。”我笑了出來。原來是把鼬大哥和迪達拉大哥混淆了,怪不得那麽驚訝,“和我生氣的是另一位大哥,鼬大哥才不可能因為我遠離他而生氣,倒是會因為我纏著他而生氣。”

“那你還認為他關心你!”鳴人哥哥的音調很高。

我點了點頭,說:“雖然我不明白他,但我相信。”

“你太傻了吧。”

我驚了一下,鳴人哥哥受什麽刺激了?

“鳴人,鳴人。”好色仙人拍了拍鳴人哥哥的肩膀說,“愛有很多種,你先耐心聽莫說完。”

我很舒心的笑了,原來有人了解支持我。

“看來你有很多大哥啊。”好色仙人問。

“不,只有兩個。”

“另一個大哥也是木葉的嗎?或許我也認識。”

“不是,迪達拉大哥不是木葉的。他和鼬大哥,一個熱帶,一個寒帶。”

“那你豈不是很可憐,身邊只有這兩個極端的大哥。”

“沒有,還有很多前輩。如果只有這兩位大哥。”我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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