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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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你就沒有個同齡人或姐姐什麽的能和你一起玩的嗎?”

“沒有。”我說。同姓的,只有小南大人一個,可小南大人可是機密。

“沒有玩伴,你豈不是很孤單。”

“曾經有過。”我喃喃的說。

突然感覺到鼬大哥的生命出現在我剛才滾落的那個崖上,應該是用時空忍術。我還沒來得及轉過頭去,就聽見鼬大哥說:“逃,莫。”

☆、(十四)敵人?!

我如收到命令的機器般迅速行動,但好色仙人提前一步抓住了我。

“不要過去,莫,他們是……”好色仙人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住了。因為他的生命被我牽制住了,整個人便就徹底麻痹了。

這怨不得他大意,因為再聰明的人也不會想到:觸碰一個看起來完全無公害的女孩會是一種致命的攻擊。但我不想殺人,所以只是麻痹住好色仙人,掙開他的手逃回鼬大哥身邊。

“好色仙人。”鳴人哥哥急忙上前扶住動彈不得的好色仙人。機體恢覆如初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鼬大哥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冷酷嚴峻,他沒有看我,但我的心裏已經開始不斷的打哆嗦了。好像我又闖了很大的禍,我又闖什麽禍了?

“鼬大哥,”我戰戰兢兢的問,“我是不是……”

“漩渦鳴人,好久不見。”鼬大哥完全把我當空氣了,看來我的確是闖大禍了。

殺氣,越來越重。月下原本寂靜的森林變得嘈雜,小旋在上空無方向的飛來飛去,叫聲是我從未聽過的恐慌;成群的鳥兒倉皇的飛離這不祥之地。鼬大哥和鳴人哥哥已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

緊緊裹著我的這種感覺是什麽?壓抑著我的呼吸,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是絕望嗎?我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握著苦無的雙手不住的顫抖。

“廢物。”鼬大哥說,他還是保持著那個姿態,不肯看我。

我的確是廢物,只是一股氣勢就把我嚇軟了。我咬緊了雙唇,除了添麻煩我還有什麽用。

“莫,回來,不要犯傻了!”鳴人哥哥大喊。

“回?”這個字好陌生。

“莫!他們和大蛇丸一樣都是在利用你。”

大蛇丸這三個字如同電流般瞬間擊遍了我麻痹的神經。我利索的爬起來,站在鼬大哥身前,直視著鳴人哥哥,用堅定的語氣問:“那你要得到我是為了什麽?”大蛇丸與鼬大哥是完完全全天差地別的兩個人!你了解多少,憑什麽這麽堅決的把曉與大蛇丸相提並論!

“只為了你!我只是想把你從他們的魔爪裏救出來!莫,跟我回木葉村,木葉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村子,又是村子嗎?村民的冷漠謾罵。他們會無緣無故的保護一個被稱之為死神的小女孩嗎?我不相信。

“如果真是這樣,大蛇丸想利用我,曉想利用我,木葉也想利用我。那我更願意做曉的工具。”我十分堅決地說。

“莫,你明白曉是什麽組織嗎,你知道你身後的那個男人是多麽狠毒的家夥嗎!他一夜之間滅了自己的全家,佐助就是因為他才被大蛇丸騙走的!”

“那是他活該,他可對大蛇丸很忠誠!”提到

佐助怒火就燒遍了我的全身,綾子的死他也有份!

“你!”鳴人哥哥氣得全身發抖,“你知道佐助?”他似乎冷靜下來,“你見過他是不是!”他變得急切。

“上次就是他把我抓走的,就是他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綾子!”我抑制住眼中的淚水,不顧一切的大吼。

“不,不可能。”鳴人哥哥的語氣還是那麽堅決,但臉上也是寫滿了驚訝。

“鳴人,現在不是佐助的問題。莫,看來你知道鼬所犯的滔天罪行。”好色仙人說。

“我知道。”

“那你應該明白他是什麽樣的人,像這樣無情的人怎麽可能真的關心你。”

“我不明白,但我知道他真關心我。”

鼬聽了這句話後心裏猛顫了一下,他的思緒不由自主的開始游離: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嗎?竟然連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也騙不了!雯月,你為什麽要在這個孩子的記憶裏植下這樣的感覺。你是在害她!鼬回想起了剛才在客廳的那一幕。

“迪達拉,你還不出去找她嗎?都很久了。”鬼鮫有點嘲弄的說。

“我才懶得。”迪達拉嘴硬道。站起來要回房間。

阿飛在這個時刻跑進來,但看見迪達拉後又瞬間飛出去。但就是這個瞬間,鼬看見了阿飛的寫輪眼。這絕不是無心露出的。鼬隨後便跟了出去。

“餵,你要去找那個丫頭嗎?”鬼鮫皺著眉頭說。

“出去走走。”鼬平靜的答道。

鼬走進了樹林,看見了斑,“什麽事?”

“那個麻煩鬼又惹事了,在那和自來也,鳴人談得開心呢。你快去把她帶回來,不要讓她把我們的事都洩露出去。這只鷹是我剛從秘密基地裏帶過來的,它能找到小鬼。”斑指著頭頂上的小旋說。

“她幾乎什麽都不知道,不用擔心。”鼬說完就要走。

“沒有她封印一尾可能會很麻煩。鼬,我雖然答應過你不傷害木葉,但我也必須要得到這個孩子。”

鼬停了一下,便繼續跟著小旋走。

“孩子,你知道叛忍是什麽意思嗎?是被各國通緝的逃亡忍者,都是人人得而誅之的罪犯。”自來也也著急了。

“那是不是也受人排斥,無家可歸,和我一樣。”我很平靜地說,依舊固執的抱著自己的那一套。

鼬徹底失望了。如果當時我再傻一點、或聰明一點,傻傻的或乖乖的跟著自來也走的話,就會有許多痛苦都是被避免,我也會早一點看清真相。鼬大哥也不會阻止我,他故意給了自來也這麽長的時間,就是想讓自來也把我勸走。可是事到如今,他也無計可施了。

“這麽說,你們會殺鼬大哥。”我猶豫的問。

“三忍之一自來也,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木葉的忍者,是大蛇丸的敵人,也是我們的敵人。”

原來好色仙人的名字是自來也。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我竟然和敵人聊得那麽肆無忌憚,我真的是闖大禍了。他們是曉的敵人,曉是大蛇丸的敵人,大蛇丸又是他們的敵人,為什麽都是敵人,沒有朋友。

“你洩露了多少消息給他們。”鼬大哥問。

“我……我……”我開始語無倫次,“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可鳴人已經沒有耐心聽我們談話了。

“多重影分 身術。”成百個鳴人蜂擁而上,“我一定要把你和莫帶回去。”成百人異口同聲聽起來特有氣勢。

“走,別礙事。”鼬大哥把我扔向身後。

我抓住樹枝保持住平衡,穩穩的落到地面上,躲到樹後。觀察鼬大哥的戰鬥:鼬大哥如風般的身手輕松的將成堆的影分 身解決掉了,我再修行十年能趕上他的速度嗎?

誰!兩個影分 身從身後抓住了我。“別傻了,他們只是在利用你。”影分 身說。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掙紮著大喊。影□上沒有生命,我無計可施。

鼬大哥的影分 身移到我身邊,幹掉了鳴人的影分 身,“滾,別礙事。”他很不耐煩的說。本體因此稍一分神,險些被螺旋丸擊中要害。畢竟現在他面對的也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對手!

鼬大哥受傷了,都是我害的。不行,我不能這樣拖後腿,我不是說過要保護自己嗎。絕不可以再做逃兵。自己會水遁,火遁,通靈術。勇敢點,站起來戰鬥。

“火遁,豪火球之術。”我跳了出來,吐出一個大火球沖向鳴人的影分 身。幹掉影分 身這點小忙我應該可以幫上吧。

鼬對付自來也已經十分吃力了,無暇顧及我。心裏卻暗暗著急:憑莫馨的能力,逃跑還有可能,跳出來硬碰硬,明顯是雞蛋碰石頭。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鳴人能強行把莫馨帶走也是件好事。於是,鼬不管莫馨,專心對付自來也。萬花筒寫輪眼慢慢開啟,要用月讀了。

鳴人哥哥看見我發動了進攻,便放棄了與自來也圍攻鼬大哥。由於自來也提醒過鳴人要避免觸碰我,所以他制造出一群影分 身把我給圍住了。

自來也一直避著鼬的寫輪眼,所以鼬只能使用普通的幻術,但都被自來也破解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水遁,水龍鮫彈。”我努力的穩定著自己的情緒,一邊後退一邊進攻。可不多久還是被影分 身抓住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拼命掙紮著。

影分 身緊緊抓著我跳到了崖上。

自來也隨

即召喚出蛤蟆文太。

鼬大哥的生命開始出現損傷。

“不許你們傷害鼬大哥。”我的掙紮絲毫沒有作用。我的做了什麽!鼬大哥因為我再次受到了傷害!我努力修行了這麽久難道絲毫沒有作用嗎?“求求你們,不要傷害鼬大哥。”我幾乎絕望了。

鳴人們靜靜的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們的目標不就是我嗎!不要傷害鼬大哥。”我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來,我該怎麽辦,誰能幫幫我,“阿飛,你在哪兒?”我發洩般的大喊。阿飛,你的任務不就是監護我嗎?現在你跑哪去了!

鼬大哥的神經顫了一下。如今他必須要絕望了。他艱難的避開自來也的攻擊,用一個瞬身術閃到崖上,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了影分 身,並將真身打飛。蛤蟆文太伸出舌頭接住了鳴人。

“鼬大……”我的話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便落到我臉上。我被扇倒在地,左臉火辣辣的痛,左耳也在嗡嗡響,一股腥腥的味道充滿了口腔,血,慢慢從嘴角流下來。

“廢物!在戰場上,沒有人會憐憫你的眼淚。”鼬大哥的話語裏充滿了怒氣。

“太過分了!”鳴人哥哥氣得全身發抖,“她只是個孩子,不是忍者!莫,你別再傻了。”

我擡頭看著鼬大哥,他的左臂受了傷,鮮血把袖子染成了紅色。

我的確是廢物。

“蛤蟆油彈!”

“火遁,火龍炎彈。”

一股強大的火焰向我們襲來。

一股更大的水壁擋在我們面前,鬼鮫大叔來了。

“你這個小鬼修行是為了什麽,只有惹的麻煩越來越大。現在更是惹上了這麽棘手的家夥。”鬼鮫大叔很憤怒的說,斜著眼看我。

我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我辛辛苦苦修行了這麽久,就是這個結果嗎!不,我不要這樣。既然禍是我惹的,那就讓我來收拾吧。我不要做廢物!哪怕是賠上性命,我也不要誰再為我受傷。

我突然跳入水中,這讓鼬大哥和鬼鮫大叔都吃了一驚。

水平靜下來後,我渺小的身影出現在巨型蛤蟆面前。我深吸一口氣向上躍起,緊接著就被巨大的舌頭卷住,讓後被蛤蟆吞進了肚子裏,不過這樣也可以。

“這個死丫頭,知不知道自己有幾兩重。”鬼鮫著急了,而鼬卻很冷靜的看著這一切,絲毫不緊張。

☆、(十五)另一個鳴人

我在蛤蟆肚子裏閉上了眼睛,集中精神,開始破壞蛤蟆文太的生命。我的能力中,單純的吸取、破壞、轉移生命是不需要查克拉的,只需要自身的意識和精神力量。只有修覆生命是需要查克拉的。

文太突然開始抽搐,不多久便化成白煙消失了。氣喘籲籲的我咬著嘴唇沖出去,把鳴人撞倒在地,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開始吸取他的生命,雖然他內部的那個生命巨大到讓我恐懼。

自來也被這一串突如其來的變故整得不知所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鬼鮫大叔傻了一陣後長籲了一口氣。

“莫,不能殺他。”鼬大哥說,一切仿佛他都已經預料到了。

殺他可是不容易,我用盡全力也沒有吸走他的生命。他內部的生命把外層的生命緊緊拽住。我開始用盡全力破壞他的生命。會不會殺了他我不在乎,如果他死了,我完全有辦法讓他活過來。現在,我決不允許他們傷害鼬大哥和鬼鮫大叔。

鳴人哥哥的生命開始一點一點的碎掉,我的心也開始顫抖。但我絕不能手軟,因為鼬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鳴人哥哥內部的巨大生命突然竄動,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了我的胸口,將我彈開。

我飛回了鬼鮫大叔的懷裏。心口的劇痛一陣使我喘不過氣來,胸口煩惡,我吐出一口血來。那一擊傷到了我的內臟,我急促的大口喘著氣,睜開雙眼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麽。

眼前的景象讓我吃了一驚。

鳴人哥哥的全身被火紅色的查克拉包裹著,身後查克拉聚集成尾巴的形狀。他的眼神變得十分兇惡,那是鳴人哥哥嗎?

鬼鮫大叔和鼬大哥迅速跳起,就在那一瞬間剛才站的地方被鳴人哥哥擊成了粉末。好強的攻擊,完全不是剛才的鳴人哥哥。

“開始尾獸化,真是的,越來越棘手了。”鬼鮫大叔說。在他懷裏的我恨不得把自己殺了,真是越幇越亂。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能力。”鬼鮫大叔說。

我的臉火辣辣的,紅了一片。

鳴人哥哥出現了四條尾巴,他完全變成了紅色,如同一個惡魔。地貌也完全被他的攻擊改變了。

那,不可能是鳴人哥哥,一定是他內部的那個生命。他擁有兩個生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鬼鮫大叔用鮫肌勉強吸收掉攻來的查克拉,“鼬,你要用那個嗎?”

“嗯。”鼬大哥閉上右眼,開始結印積聚查克拉。

我感覺到鼬大哥的生命損傷的更厲害了,不能讓鼬大哥再受到傷害。我不要做廢物!

我從鬼鮫大叔的身後沖了出去。

“莫!回來!”鬼鮫大叔氣急敗壞的大喊。

我沒有止步,盡管內心

怕得要命,但我還是沖了上去,如果是因為剛才我的攻擊,損壞了鳴人哥哥的外層生命,使他的內層生命得以猖狂,那我只要把他的生命再修覆好就可以了。

我咬著牙,閉著眼沖了過去。沖進了那一片幾乎讓我窒息的查克拉中。

可還沒等我近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便狠狠的把我撞了回來。鬼鮫大叔跳起來接住我,但由於我的巨大的速度,鬼鮫大叔向後滑了近5米才停下。

“莫,別添亂。你現在什麽也做不了。”鬼鮫大叔調整了一下氣息。

鼬大哥睜開有眼,血慢慢從眼角流下來。一片黑火與那片紅色的查克拉攻擊相抗衡。可是,鼬大哥的生命損壞的更厲害了。

自來也看著突然突然冒出的黑火,“這就是他逃脫蛤蟆口縛術時用的術。”他在心裏暗想。

“不,我可以做。”我說,“鳴人哥哥的生命很奇怪,是一個普通的生命包裹著一個巨大的生命,拿生命巨大到我根本就無法控制。我剛才破壞了鳴人哥哥的外層生命,他就變成了這樣,如果我能修覆他的生命,他就會變正常的。”我急切的說。但是真是假,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要能抓住他,我就有辦法。鬼鮫大叔,幫幫我吧。”事已至此,正確與否我都要試一試。我不能讓鼬大哥繼續受傷害了。

鬼鮫大叔還在猶豫不決,可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剛要沖出去,鬼鮫大叔抓住了我。

鬼鮫大叔暗想:現在讓這個孩子乖乖的呆在這裏是不可能的,現在的形勢並不對我們有利。與其分心照顧這個孩子,還不如讚同她的行動。這樣我們的負擔也會輕一點。

“抓緊鮫肌。”鬼鮫大叔命令我。

我依樣照做,因為時間已經不允許我考慮。

“不許閉眼。”鬼鮫大叔又命令道。

一陣天旋地轉,隨即我便隨著鮫肌飛出去了。“適時放手。”鬼鮫大叔最後附加了一句。

我沒有尖叫,因為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我在如火箭般沖向火紅色的鳴人哥哥,鮫肌在紅色的查克拉中撞開了一條路。在它的速度減慢時,我深吸一口氣,從鮫肌上跳開,憑借著鮫肌的幫助,我順利的碰到了鳴人哥哥。同時,鳴人哥哥也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脖子如同被火環緊緊箍住,雙腳也離了地面。肺仿佛被抽幹了空氣一般,大腦開始眩暈,早已疲憊的意識也開始模糊。如果意識不清醒,我的能力便成了虛無。

“莫馨,莫馨。”一個女子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裏響起,漸漸的,我的意識開始清晰。

我使出全力集中精神,咬緊牙關。用盡所有的力量開始修覆他的生命。

鳴人哥哥掐住我脖子的力道似乎

小了,我趁機努力深吸一口氣,大腦的眩暈略微緩解了一下。我立刻增大了生命修覆術的力度。

果然這樣有效果,情況漸漸變得對我有利。

鳴人哥哥終於恢覆了原狀,松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倒了下去。懸在半空中的我也跟著摔了下去。

久違的空氣再次進入我的肺裏,感覺是那麽舒坦。我咳了半下,胸口便狠狠撞到地上,劇痛硬是讓我再次停止了呼吸。我頓時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鬼鮫大叔和自來也同時沖了上去,分別把我和鳴人搶了回去。

“餵,小丫頭,還活著吧。”鬼鮫大叔搖著我的肩。

“暈。”我的耳邊仿佛有成千上萬只蚊子在亂叫。我閉著眼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身體便無力的後仰,舒舒服服的躺進了鬼鮫大叔寬大的懷抱裏。

自來也也暗暗吃驚:這個孩子到底有多大的力量,竟然可以把九尾的力量抑制住。曉要這個孩子也跟尾獸有關嗎?

鳴人慢慢醒過來,我的腦子也漸漸清醒,可身上還是十分無力,意識已經疲憊不堪,我的眼睛沈得睜不開了。

“走吧,我們來這裏不是為了打架的。”鼬說。

“慢著。”鳴人跪在地上喊。

“鳴人。”自來也也不想再打下去,那個未知力量的女孩,可能會抓住鳴人。

“影姐姐在哪裏。”鳴人喊。

影姐姐?好熟悉的名字,我暗想,對了,佐助也曾經問過我:小影在哪裏。這個人是誰?在曉裏嗎?為什麽我不知道。是機密嗎?為什麽他們都知道,迪達拉大哥他們好像都不知道。

“走。”鼬大哥和鬼鮫大叔沒有理鳴人哥哥,抱著我離開了。顯然他們也想快點結束這場戰鬥。

“想不到這孩子還有那樣的能力。鼬,以後我們尋找尾獸會輕松很多。”鬼鮫說。

鼬走在前面沒有回話,心裏卻在暗暗著急:曉了解到莫馨有這種能力,莫馨以後的日子要更不好過了。

☆、(十六)迷人的笑容

意識的恢覆速度是十分快的,不久我便在鬼鮫大叔的懷裏清醒了過來。可我依然閉著眼賴在他懷裏。因為,我不知道睜開眼後該說什麽。

這次闖的禍是夠大的,曉的信息都被我洩露給敵人了,戰鬥時還惹了那麽大的麻煩。這下道歉是沒有什麽作用了吧。就這樣昏著吧。阿飛應該回來了,等回了秘密基地我再醒吧。可小南大人哪裏改怎麽辦!小南大人可是很不喜歡我,就是因為我太能惹麻煩了。算了,能躲一節就躲一節吧。眼前這都顧不好了,還有心思想以後。

我繼續裝著昏迷,可是剛才細微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兩位大人的眼睛。

抱著我的手突然消失了,我的身子開始做自由落體。

“疼。”我咬著牙說。鬼鮫大叔真狠心,就這樣把我摔到地上。就算我命再硬,也不能把我當玩具樣拋來拋去。今天飛了多少次了,該超過阿飛了;被摔了多少次了,三次?四次?記不清了。總之身上肯定到處都是淤青了。

“醒了就自己走。”鬼鮫大叔說。

“是。”我低著頭爬起來。現在可是罪上加罪,更糟糕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我低著頭看著鬼鮫大叔的腳乖乖的跟著走,盡量放輕腳步不發出聲音。兩位大人的沈默讓我的恐懼迅速蔓延至全身。他們為什麽不訓斥我?我越想越害怕。鼬大哥的身上還有傷呢,我該為他療傷了,可他現在是不是很生氣?不管了,鼬大哥的生命最重要。

“鼬……鼬……大哥。”我怯懦的說。

鼬大哥和鬼鮫大叔停下轉過身來。我的眼睛不知在看什麽,我的腦子不知在想什麽。身子直接撞到鬼鮫大叔身上。

我急忙後退一步,規規矩矩的站好。“你受傷了。”我的聲音在發抖。

“現在怎麽怕成這個樣子了。剛才可是連命令都不聽。”鼬大哥說。我雖然低著頭,但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有著秒殺我的威力。

“對……對不起。”我想來想去還是說了這句話,“能不能……先給你療傷。”我的五臟六腑也和我一起糾結,糾結……

鼬看著低著頭,扭著雙手的我,心裏竟有了一絲心痛。他上前把手伸到我面前。

仿佛是溺水者看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我迅速抓住他的手。發動生命修覆術。“謝謝你,鼬大哥。”我稍微平靜了一些。

“你和自來也聊得很投機。”鬼鮫大叔數說。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我知道我闖了很大的禍。”

“真不知道培養你幹什麽,除了把麻煩惹得越來越大,就沒有別的進步,再繼續培養下去,你是不是要把木葉帶到曉裏來。”

“那不是鼬大哥的家嗎

?”我的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他們是叛忍啊,自來也不是剛告訴過我叛忍的概念嗎。

“那個家是我親手滅光的。”鼬大哥的話語冷得像冰一樣,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不是還留下一個嗎?”我小聲嘟囔。

鬼鮫大叔被口水噎住了:這小丫頭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你要替我消滅嗎?”鼬大哥問。我聽不出這句話的含義。

我吧鼬大哥的手我的越來越緊,到底鼬大哥對佐助是什麽感情,佐助又是什麽樣的人。我的心裏煩亂極了,思緒結成了一個死死地大結,怎麽也解不開。生命修覆術隨註意力的分散而停止了,但我絲毫沒有意識到。

鬼鮫看著在那痛苦不堪的我也有了一絲不忍。“餵,小鬼。”鬼鮫大叔推了我一下說:“你剛才說那個人柱力的生命有什麽奇怪?”

“啊?”我一時間沒回過神來,“噢。”不知不覺我已經松開了鼬大哥的手,“那個,”我的腦子開始運轉,“鬼鮫大叔,人柱力是什麽?”

“那個黃毛小鬼。”

“鳴人哥哥?”

“哥哥?”

“不,不是。”我的腦子轉德的確夠慢的。

“他為什麽又叫人柱力。”

“算了,憑你的腦子,現在也給你說不明白。你以後有充足的時間問阿飛。現在,回答我的問題。”鬼鮫大叔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是。”我說:“他有兩個生命,但不像角都大人那樣是平行的,而是相互包裹的。外層的生命很一般,內層的生命十分巨大,我甚至無法控制。”

“想不到,你連尾獸也能感知到。”

“什麽是尾獸。”

“回去問阿飛!”

“是。”

“看來以後能幫我們大忙了。”

“我能嗎?”

“哦,怎麽了?”

“我知道我自己現在的能力,我應該還沒有資格做……做……”我吞吞吐吐的。曉想利用我,大蛇丸想利用我,木葉想利用我。是我的能力註定了我要被利用嗎?那我算是什麽?

“做什麽?”

“做一個被利用的……的……工具?”

鬼鮫大叔聽到這句話卡殼了。他現在很好奇:這丫頭的腦子到底是用什麽做的。

“甘心做工具,真有這麽傻的人。”鼬說,嘴角微揚,像是譏笑。面對莫馨的愚昧天真他現在只有苦笑。

他嘴角輕微的弧度讓我一時靈魂出竅,隨後我雙眼笑成了彎月形,說:“因為這裏有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關心我,我做什麽都無所謂。”

鼬不再反駁,因為他知道沒有用。

我突然想起鼬大哥的傷,主動握住他的手。

“鼬大哥,那個……我想問一

下,影是誰?他們都愛問我這個問題。”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可是,他們……”

“秘密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大。曉裏的機密很多。莫,你只需要關心你自己的事情。”

“鼬大哥都知道嗎?那鼬大哥是不是……”

“你如果能與我打成平手,我可以告訴你一切。”鼬望著莫馨。莫馨,快變強吧,當你和我一樣強時,你自然會明白一切。

我羞愧的低下頭,自己真是傻,鼬大哥是什麽人,我又是什麽人。超過鼬大哥,我下下輩子能做得到嗎?

“戰鬥不僅需要力量,更需要心態。憑你的速度逃離鳴人的攻擊不成問題,但你遇敵就慌,在開戰前勝負就已經確定了。你現在缺少的是實戰經驗,尤其對你這種人,實戰經驗更為重要。”鼬大哥說。

“是。”

“鼬前輩在教育莫小姐嗎?莫小姐的確該好好教育一下了。”阿飛從空氣裏冒出來。

小旋飛到我肩上,對阿飛發出兩聲不友好的尖鳴。

“小旋,那個是曉的替補成員阿飛。什麽,你知道了。剛才他把你抓過來了?”我略顯吃驚。

“為了找你這個用力量闖禍的家夥。”鬼鮫大叔說。

“害得阿飛也跟著受苦。”阿飛開始扭來扭去。

如果你好好執行你的任務,我能怎麽輕易就被自來也他們騙了嗎?我在心裏嘟囔,當著鬼鮫大叔和鼬大哥的面我不好意思說,只是生氣的撅起小嘴。

“該回去了。”鼬大哥說。

“是。”我松開他的手,走到阿飛身邊,又轉身看著鼬大哥,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說:“鼬大哥,那個……佐助……我……我……不會殺他。”

“為什麽,他可是害死綾子的兇手之一。”鬼鮫大叔又來了興趣。

“綾子的死佐助的確有一定的責任,但罪魁禍首是大蛇丸。佐助曾經也想救我,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麽。”我不斷的找理由說服自己,“而且,他是……鼬大哥的弟弟。”這一點才是最主要的。我寧願傷害自己,也不要傷害鼬大哥。

“這又有什麽關系。”鼬大哥說,“他只不過是一條漏網之魚罷了。”

“可鼬大哥就是沒殺他。”

“他那時沒有被殺的價值。我留下他的確是另有目的,不過,如果你能帶回他的全屍,那更好不過了。”

我掙紮了半天,最後努力平靜的說:“我還是不要殺他了。”

“為什麽。”鬼鮫大叔已經歸我出乎意料的行為見怪不怪了,他也沒指望我給出答案。

“因為……”我苦苦思索著理由。簡言之還是那奇怪的第一感搗的鬼:我對鼬大哥的第一感覺仿佛是一

棵成長了百年的樹,什麽外力都無法使它動搖。自己的想法和那種感覺稍有違背,就會感到不安,就會不相信自己。自己到底是太相信自己了還是太不相信自己?總之跟著那種感覺走,心裏會比較舒服。“因為……我不知道鼬大哥的話是真是假。”我現在總感覺鼬大哥的話假多真少,好像鼬大哥很喜歡說假話。

“你憑什麽懷疑鼬的話得真實性。”鬼鮫似乎明白了莫馨腦殘的原因:她把腦子完全用到了沒必要費腦細胞的地方。

“因為鼬大哥不笑,他的內心好像很沈重。”

鬼鮫幾乎苦笑不得,這是什麽邏輯。曉裏面像鼬一樣的冰山又不止一個。

在一邊沈默的斑不得不佩服雯月的能力,在沒有顯示任何記憶碎片的情況下,還能把感覺植的這麽深。

“其實這些都無所謂,關於鼬大哥我只需要知道有關我的那一部分就足夠了。”

鼬徹底絕望了,他做了這麽多卻絲毫沒有騙得了莫馨。既然無法戰勝雯月,那就真心對待這個孩子吧。下一秒,莫馨的心跳超級加快——鼬笑了,那是極度絕望後的釋然。

鼬大哥的笑容真是絕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自然而又淡雅。眼中微微的哀愁絲毫沒有減弱笑容的魅力,反而更襯托出這笑容的稀有。

(某腦殘花癡中……)

一雙大手在我的眼前晃了三四下,我很不客氣的把它打到一邊。

☆、(十七)出任務!

鬼鮫看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我,完全被逗樂了。他舉起手在我的眼前晃了兩下,我卻很粗魯的打開了。繼續保持著白癡的靜止。

剛才那是誰的手?我腦子裏的部分零件很慵懶的轉了轉。我打了誰的手?阿飛?鬼鮫大叔!

我的神色咯噔一下跳到了另一個狀態:張大的嘴,驚恐的眼神。我看了一眼阿飛——雙手交叉在胸前悠閑地站著,然後頭迅速轉180度,看著右手還沒有放下的鬼鮫大叔。

“鬼鮫大叔,對不起啊。”

鬼鮫大叔囧了半天,最後還是囧著走了。那個小腦子幾百年沒上油了。

“沒時間跟你在這兒閑聊,我們也要快回總部收拾。切,剛回來又要走。”鬼鮫大叔背著我邊走邊說。

“又有任務了?”

“你給的。”他轉過頭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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