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關燈
小
中
大
迪達拉大哥。迪達拉大哥的忍耐似乎已經到極限了。我也暗暗捏了把汗。兩位大哥，還要開戰嗎？
還好，在迪達拉大哥爆發前鼬大哥離開了屋子。隨後，鬼鮫大叔和蠍前輩也都走了。
“迪達拉大哥，你生氣了？”我輕聲細氣的問。
迪達拉看著我憔悴的模樣：臉色慘白，微微的喘著粗
氣，額前的頭發都被虛汗給沾濕了，緊緊貼在臉上。也很後悔不應該在我面前和鼬爭吵。他的表情變得平和，坐回床邊對我說：“快休息吧。”
“我都睡了很久了。”我說，“大哥，為什麽我的東西都在這裏。”
“這裏現在是曉的總部，那個總部已經不安全了。快睡吧。”
我趴到迪達拉大哥的腿上說：“我真的不困。迪達拉大哥陪我說會話吧。”
可不久我便揭穿了這個謊言——我在迪達拉大哥的腿上沈沈的睡過去。
迪達拉看著睡得香甜的我，臉上卻寫滿了憂郁和悲傷。他輕輕的撫著我的臉頰。
“迪達拉，你在磨蹭什麽！我不喜歡等人。”蠍惡狠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小點聲。”迪達拉皺著眉頭說，“我知道了。”
我甜蜜的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迪達拉也不得不佩服我睡覺時的抗打擾能力了。
他把我的頭慢慢的放回枕頭上，替我蓋上被子。然後，沈重的走出房間。
☆、（九）他們都知道
迪達拉走進會議室。
“迪達拉，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磨蹭。”飛段抓住機會諷刺道。
但迪達拉現在可沒有心情理會這種無聊的挖苦。“那個孩子怎麽樣了。”他問。
“封印有一點破損，但沒有大礙。”蠍說。
“我們不需要懷疑封印的力量。與大蛇丸的對抗中，莫馨的潛能已經很大程度的被發揮出來了。但當危險信號解除後，還是被封印壓下去了。”鼬說，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零、蠍、鼬三人合力下的封印，一個丫頭在怎麽強也不可能沖破。你們也太杞人憂天了吧。”飛段在那裏懶懶的說。
莫馨怎麽也不會想到：在曉中，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的謎底。
“那下面這個該怎樣處理莫馨。”鬼鮫說，“大蛇丸現在來得更狠的，看來他是不可能放棄這個孩子了。我們不能總派出兩個人保護她吧。”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送到零那裏。”鼬說。
“你們完全可以把她交給我。”迪達拉說。
“你來曉是看孩子的嗎？”蠍很不耐煩的說。
“那可是個麻煩透頂的家夥。”角都很不滿的說。
“但當初你們都同意留下她，現在就要反悔嗎！”迪達拉高聲說。
“如果不是雯月奇怪的遺言，曉是不可能留下一個沒用的廢物的。”小南說，“我不會允許一個廢物來我這裏。”
“什麽廢物，她會成為曉的候補成員的。”迪達拉說。
“前提是她能夠資格，現在能力這麽差能有什麽作用。況且以後很可能會背叛的。”絕說。
“她不會背叛，她不願意離開迪達拉。”鼬說。
“那是現在，當她知道了一切後就不一定了。”角都說。
“你們三人合力設的封印，就算大蛇丸也無可奈何。恐怕只有傳說中的三忍聯手才能解開。”鬼鮫說。
“而讓傳說中的三忍聯手早已是名副其實的傳說了。角都，莫馨有什麽不好，你為什麽老針對她。雖說笨是笨了點，不過比起阿飛，他可是乖巧多了。”飛段皺著眉頭看著角都說。
“她的忠心你們不用懷疑，我從沒見過比她還傻的人。”鬼鮫說。
“我也認為只要好好莫馨，她就能成為不錯的候補。至少要比那個阿飛好。”飛段又附上一句。
“現在討論留不留她太早了，我們現在的重點是怎麽防止大蛇丸抓走她吧。”佩恩說。
“但如果你們還想留住她，就只有這個辦法。潛入雨隱相當困難，零那裏也是一個比較封閉的環境。
藏住一個丫頭是輕而易舉的。”鼬說。
“但是……”
“莫馨是個乖巧的丫頭，你不允許她靠近哪裏，她是絕對不會碰的。你們可以放心，她對她不該知道的事是不會好奇的。”迪達拉很不客氣的打斷了佩恩的話。
“那就把她送來吧。”佩恩思考了一會兒說。
“現在不行，她的身體還很虛弱。等她的身體好了，我就把她送過去。”
“迪達拉，不要把那個孩子看得太重。”佩恩警告道，“鼬，你也是。”
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沈默。
“散會。”佩恩離開了。
迪達拉拖著鼬到了總部外面僻靜處。
“你為什麽要把莫馨打成那樣，她只是個孩子。”迪達拉抓著鼬的衣領，惡狠狠的說。
“我和你一樣，也關心莫馨。”鼬說，“但如果現在不讓她快點變強，一年後她是活不下去的。這一點，你明白。”
迪達拉憤怒的眼神沒有變，但松開了抓著鼬衣領的手。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以後天已經快黑了。肚子開始咕咕的叫個不停。鼬大哥還在隔壁的房間裏，但迪達拉大哥卻不知去哪兒了。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肚子的高歌已經不容許我想這些了。我走出房間，身體雖有了力氣，但還是不允許我像往常一樣跑來跑出，我很無奈的走著淑女步，尋找廚房。
我對這個新的總部一點也不了解，根本不知道廚房在哪兒。鼬大哥想必是休息了，我不能去打擾；迪達拉大哥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去詢問角都前輩或蠍前輩冒的風險太大；還是去找飛段爸爸吧。
飛段爸爸就在前面，我感覺到了。他在過來，我看見他了。
“誰！”飛段爸爸很警戒的問，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恐，握住鐮刀似乎有了作戰的狀態。
我一楞，隨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天黑了，走廊裏也暗得很。我體內自行發動的醫療忍術讓我的全身發著微弱的綠光，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再配上我淩亂的及膝長發和白色的吊帶長裙。無論是誰，如果見了我就立刻認出我才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在心裏默默的想：現在如果絕大人出現，他一定會和我一起尖叫。
“飛段爸爸，是我，莫馨。”我乖乖的站在那裏，說。
飛段爸爸用懷疑的眼神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四遍，才收起了鐮刀。卻依舊用不解的眼神打量著我。一個總是用跑代替走、總是見人就撲上來抱住的小蘿莉突然變得如同一個淑女，不緊不慢的走著，端端
莊莊的打招呼。難怪飛段會懷疑眼前這個莫馨是不是誰用變身術變的。
“飛段爸爸。”我見他還是那樣看著我，便又叫了一聲。
飛段暗暗思忖：沒錯，這個叫法的確是莫馨用的。應該是莫馨，沒錯。飛段皺起了眉頭：鼬這個家夥想不到這麽有閑心。單陪莫馨修行就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了，還要教她禮儀修養。現在這個莫馨可真不像莫馨。還是在陪莫馨修煉方面鼬倍受打擊，所以改教她禮儀修養來找回自信。飛段的思緒開始飛遠。
莫馨第一次在曉裏出名是因為她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成功的學會了普通的變身術。看著在眼前變來變去手舞足蹈的莫馨，曉裏的人早已被黑線壓趴下了。那時他們便徹底明白：莫馨一點忍者的資質也沒有。這直接導致那場討論是否訓練莫馨成為候補人員的會議變得異常激烈。如果不是迪達拉一直大吼大叫的作保障，鼬同意做她的師父。零是絕對不會勉強答應這件事的。因為莫馨實在是一個完全不可造之材。
我很苦惱的看著飛段爸爸的神色由疑惑變為傻笑。就算我現在再怎樣淩亂不堪也用不著引起你這麽持久的表情變化吧。你是在做白日夢也好，是在懷念曾經的甜蜜也好，現在我都管不了了。“飛段爸爸。”再站一會兒，我就要倒在地上了。
“啊，什麽事。”飛段爸爸的腦子總算轉過來了。
“我餓了，我不知道廚房在哪兒。”我有氣無力的說。也不知道飛段爸爸聽清楚了沒有，因為我肚子的叫聲已經超過了我的說話聲。
飛段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在桌子邊狼吞虎咽，隨意地說：“你還不知道關於你的決定吧。”
我嘴裏塞得滿滿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好擡起頭，鼓著腮幫子搖了搖頭。這實在是很沒有禮貌。
“鼬不會再教你了。”飛段爸爸說。我即刻被狠狠的噎了一下，捂著嘴咳嗽。
飛段爸爸斜了我一眼，繼續說：“你傷好了以後，迪達拉會把你送到零老大那裏去，那可是曉裏最保密的地方。”
我努力的把嘴裏的食物都咽下去，回答說：“是。”
“鼬都教了你什麽。”飛段爸爸突然問這個。
“體術，精密控制查克拉，火遁，水遁。”我回答。
“教你水遁！你能學會嗎？”
我羞愧的搖搖頭，低下頭繼續往嘴裏填東西。
“他就沒有教你禮儀修養？”
我搖了搖頭。
“那你是怎麽了？”
我擡起頭來，不解的看著飛段爸爸，含著一嘴食物說：“我沒事。”
r> “那你怎麽這麽聽話，要是以前的你肯定會嘟囔著說不願意的。”
我咽下嘴裏的食物，說：“我是曉的累贅，大人們願意把我扔到哪裏就扔到哪裏，我沒有資格抱怨。”
飛段滿意的看著我，微微點頭。
我繼續吃著東西，順便問：“迪達拉大哥哪去了，我怎麽找不到他了。”
“他啊，開完會以後就拉著鼬出去了。一直也沒回來。”飛段輕松的說。
什麽！我的心猛的一顫，嘴裏的湯全都噴了出來，“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打起來了！”我擔心緊張的說。
飛段爸爸皺著眉頭盯著我。我才看見眼前的一切：桌子因為我剛才動作幅度太大已經翻了，飯菜碗筷摔了一地，那一口湯好像不偏不倚完全噴到飛段爸爸的大氅上了。
我的臉頓時紅了，坐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麽。
“怪不得角都一直不喜歡你。”飛段爸爸看著眼前的一切說，“你也太浪費了。”
可是我還沒有吃飽呢。
“對不起。”我低著頭說。
“算了，這種事我是不介意的。”
“那飛段爸爸，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他們倆個……”
“他們沒打起來，只是迪達拉大吼了半天，然後就騎著黏土鳥走了，去哪裏了誰也不知道。”
“那他們倆個都沒事了？”我問。
“誰都沒事，如果沒什麽別的事，我就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是。”我心裏暗暗的想：還是深夜再來偷點東西吃吧。
☆、（十）莫
因為我的特殊能力，我的恢覆速度非常快。僅用了五天，我的傷便基本好了。這時那醫療忍術才消失，蠍前輩才允許我解下頭上的繃帶。
我跳了幾下，幾天淑女般的生活讓我的關節有點生銹。心想：現在鼬大哥應該允許我給他療傷了，順便可以問問迪達拉大哥去哪兒了。但我一推門出去，便碰見了飛段爸爸。
“飛段爸爸好。”我露出了自己的招牌表情——調皮的笑容。
“你果然對曉是很忠心啊。”飛段爸爸笑著戳了我的額頭一下，那話語中似乎有一絲嘲笑。
“我又怎麽了。”我有點委屈的說，同時用手揉著額頭。
“我們只是把叛忍的標志刻到了護額上，而你卻實實在在的印到了皮膚上。”飛段爸爸依舊用那個語調說。
同時，我也摸到了我額頭上的長長的凸起，那是？不！我轉身沖回房間。
“餵，莫馨。”我的反應似乎出乎飛段爸爸的意料。
我絲毫沒有理會他，只是一口氣把房間翻了個遍。才發現，我的房間裏沒有鏡子。
“莫馨，你在找什麽？”飛段爸爸在我身後問。
我用手捂住額頭，感覺到那長長的凸起，一直延伸到兩個鬢角。
“你又累了嗎？你可是剛睡醒啊。”飛段爸爸見我沒有答話，又繼續說。
淚水在我眼裏打轉，已經模糊了我的視線。我跳出窗戶，飛似地逃離了飛段爸爸。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外面，稀裏糊塗的跑到了河邊。看著水中的倒影，那長長的疤痕如一條蜈蚣般盤踞在我的頭上。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也算是毀容了。
“莫馨！”飛段爸爸追了過來。
我向河的另一邊跑去，可在河中央就被飛段爸爸抓住了。
“別跑了。”他死死抓住不斷掙紮的我，“速度有點提高，不過也就是個中忍的速度。停下了。”
我雙手握住開始結印。
“水遁，水龍彈之術。”
這是出現的是一條真正的水龍，沖向飛段爸爸。
我趁機掙開，沿原路跑回總部。
迪達拉大哥回來了，我在途中感覺到了，便又加快了速度。
迪達拉大哥慢悠悠的走在走廊裏，突然一個我以飛的速度沖進他的懷裏。
迪達拉向後滑了兩三米，險些嵌到墻裏去。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他顯然是十分吃不消。
我鉆進他的大氅裏，繞到他的身側，緊緊摟住他的腰。
“莫馨，出來！你在幹什麽？”迪達拉大哥緩過勁來後，開始抱怨我。
我躲在他的身後不說話，低低的嗚咽聲傳出來。
“莫馨，出什麽事了。”迪達拉掀開大氅。
我擡起頭來，臉上全是
淚痕，但讓迪達拉大哥吃驚的不是這個。
“你的額頭！”
“是不是很難看。”我又把頭埋了回去。
“又是大蛇丸幹的嗎？”
我點了點頭。“是不是很難看。”
“沒有。”
“迪達拉大哥騙人。”
“難怪你跑的那麽快，原來是因為迪達拉啊。”飛段爸爸也追了過來。
“才不是呢。”我小聲念叨，抓住大氅擋住我的額頭。
“原來是這樣。”飛段爸爸看見我的動作後便明白了。“我錯了，我錯了，別哭了行嗎？”
“飛段你難道拿她的傷疤尋開心嗎？”
“我怎麽知道這個丫頭這麽敏感。”
“你……”迪達拉快要發火了，可一會兒又平靜下來，對我說：“別管他了，他向來就是這樣。拿別人的痛苦當開心。”
“你胡說什麽！”飛段爸爸有點生氣。
“不是嗎？”迪達拉大哥邊說，邊看著我。
飛段爸爸洩了氣，蹲下來，掏出把匕首，對我說：“這樣，我把我的額頭上也刻上標志來陪你。”
“不要。”我從大氅裏鉆出來，抓住匕首，低著頭說：“飛段爸爸，我這樣已經很痛苦了，我不要你這樣。我只是害怕你會一直嘲笑我，所以我才逃的。現在的我這麽醜。”
“哪有的事！”迪達拉大哥沈不住氣了，“你一直都是很好看的。”
“迪達拉大哥，你真好。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想你這樣體諒我。”我的淚水繼續滑落。
“這個簪子還給你。”迪達拉從懷裏掏出了媽媽的紅色扇面簪子。
“這……”我驚訝不已，“大哥這幾天就是找它去了？”
“都被埋到土裏去了，差點就找不到了。”
“大哥，你真好。”我又抱住了他，淚落連珠子。
他們幾乎被我哭的無可奈何了，迪達拉大哥又說：“莫馨生日應該是在後天吧。”
我點了點頭。
“我絕對會送一件讓莫馨絕對十分喜歡的禮物給莫馨。知道是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
“那就好好猜猜吧。好了，擦幹眼淚，回去。”
我被迪達拉大哥哄回了房間，才想起了正事：為鼬大哥療傷。
“鼬大哥。”我在門外恭恭敬敬的叫。
“什麽事？”
“我現在已經好了，請讓我給你療傷。”
“進來吧。”
我進去握住他的手，發動生命修覆術。一段時間後，我感覺到一絲奇怪。“鼬大哥，你是不是患了很嚴重的病。”我問。
“你察覺到了。”
“是。”我說，“我的生命修覆術雖然能抑制病變，但無法治本。我的醫療忍術也十分
的一般，對藥物的了解也很少，無法為你根治。”
“不需要了，已經夠了。”他閉著眼睛淡淡的說。
“鼬大哥，你很痛苦嗎？”
“什麽意思？”
“我從來不相信你是一個惡魔，我從你的眼裏也看出過一絲的悲傷，而且，你為什麽不重視你的生命。”
“莫馨，有些東西不該知道就不要好奇。”冷冷的聲音讓我緊張起來。
“是。”
“我們雖然同意訓練你做曉裏的替補人員，但是現在還有很多事你不應該知道。學會把好奇藏到肚子裏，記住，知道的越多，危險也就越多。”
“是。”
費了很長時間我才為鼬大哥療完傷。“鼬大哥，我一定要治好你。”我說，“不過，在這之前，能允許我每個月來為你療一次傷嗎？雖然我知道鼬大哥好像不太喜歡我靠近。”我小聲的嘀咕出最後一句。
“隨你便。”
我很滿足的回到房間，仔細的把簪子擦了一遍。那次不忍的報覆時，只有插在我頭上的它隨我一起被媽媽扔出火海。對了，當初我是怎麽逃脫的？
我閉上眼睛回憶：我逃進了樹林林，和不忍玩捉迷藏，然後找機會碰到了那兩個不忍，吸走了他們的生命。
我有那麽厲害嗎？
我使勁敲了敲我的腦袋：想什麽呢？竟然連自己的記憶都懷疑。
在經歷了一連串出乎意料的事後，我的腦子裏撕毀有一個零件壞掉了，總有一絲說不明道不白的怪怪的感覺。
盯著簪子，曾經的快樂再次浮現在腦海中，但隨之而來的是那痛苦的洪流：不忍，火海，大蛇丸……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我對自己說。既然往昔的快樂已經成為了痛苦的源泉，那就把以前統統忘記。我沒有過去，只有現在。現在是一個新的開始：曉是我的家，紅色扇面簪子是迪達拉大哥給我的，鼬大哥和飛段爸爸都在關心我。把曾經統統忘記，現在還是好好想想大迪達拉大哥會送我什麽禮物吧。
我坐在窗前，閉著眼微笑。
這時的我不會料到：在這個家裏等待我的會是更大的痛苦，無法想象的巨大。
生日那天早晨，我還在睡夢中時。迪達拉大哥就來敲門了。
“馬上就來。”我急忙跳下床，拿起白紗蓋在頭上，然後去開門。自從我知道我頭上的疤痕後就一直用白紗蓋著頭，貓在屋裏很少出去。活像一個披麻戴孝的鬼，曉裏的人都避我而遠之。
我拉開門，看見迪達拉大哥提著一個包裹站在門外，他看見我的打扮，皺著眉頭，把白紗從我頭上扯下來。
“不要。”我迅速用雙手捂住額頭。
“給你的，
生日快樂。”被我這麽一攪，他的祝福計劃被徹底打亂了。只好草草的說兩句，便把包裹扔給了我。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包裹，頓時興奮的高呼起來。
包裹裏是各種各樣的抹額、額帶，各種顏色各種紋樣都有，滿滿的一大包！
“哥哥，謝謝你！”我緊緊擁住他，迪達拉大哥臉上也綻開了笑容。
“那麽晚上客廳見。”迪達拉大哥說。
整整一上午，我都在屋裏梳妝打扮，我挑遍了所有的額帶，選了一條自認為與衣服最搭配的戴上；仔細的將頭發盤了起來，戴上紅色扇面簪子；換上那套淺藍色的和服，雖說有點肥，但是我現在最好看的衣服了；同時將自己少的可憐的首飾盡數戴上。下午，我就躲在屋裏，沒有勇氣出去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終於鼓足勇氣拉開門，低著頭，竄到客廳裏。客廳裏六位大人都在。
“大人們好。”我略帶靦腆的說。
“你太慢了，我不喜歡等人。”蠍前輩惡狠狠的說，可在看見我後聲音便戛然而止了。
鬼姑娘突然變成了仙公主，翩然而至。客廳裏的六位大人都被狠狠地雷到了。
“迪達拉，你對著孩子的駕馭能力有多大？”半晌過去了，蠍前輩的聲音才回來。
“叫我們來就是為了她嗎？”角都說。
“你少抱怨幾句吧。”飛段爸爸說，“今天可是莫馨的生日，我們權當給她餞行了。來，莫馨，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是。”我接過禮物，是一個邪神教的掛墜，還有一套禱告用的儀器。
“那個，飛段爸爸，我要走了嗎？”我吞吞吐吐的問。
“明天就把你送到零那裏。”角都大人說。
這幾天的快樂生活讓我把這件事完全忘到了腦後去。
“先不要管那些。”迪達拉大哥說，“先吃蛋糕。”
自從父母死後就沒有人給我慶祝生日了，現在，我相信是在證明我會擁有一個新家了。我把淚水忍了回去，這種場合怎麽可以哭。我大口大口的吃著蛋糕，仿佛是在貪婪的吞咽一份幸福。
“這個給你。”鼬大哥遞給我一個面具。
“你給他這個幹什麽！”弟弟老大哥很不客氣的質問。
“偽裝自己，躲避大蛇丸的搜捕。”
“謝謝你，鼬大哥。”我說。
迪達拉大哥的臉很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然後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的說：“這樣，莫馨戴上面具後，我們也不能直呼她的真名了。該給她一個代號。莫馨很喜歡白蘭花，就叫‘蘭’吧。”
我低下頭，輕聲說：“迪達拉大哥，以前的事情我想全都忘記，只留下綾子的仇就夠了。白蘭花是
曾經快樂的寄托。可痛苦總是緊隨快樂而至。我不想再承受那些痛苦了。我想要一個新的開始。”
迪達拉大哥似乎很丟臉般不知所措，而鼬大哥眼裏卻出現了比以往更重的哀傷，他們在想什麽？
“我的代號是‘三’，那你就叫‘四’如何。”飛段爸爸說。
‘四’很像‘死’，我在心裏嘟囔。
“叫‘水’，總愛哭哭啼啼的。”鬼鮫大叔說。
我可不是愛哭，只是這幾天經歷的事太多了。
“叫‘死神’，很符合她。”蠍前輩說。
我不想天天聽到我最討厭的能力的代稱。
“叫‘月’。”鼬大哥說。
客廳裏突然安靜下來。
我透過窗戶看著十五的圓月，清冷的月光射向各處，散漫地面。似乎有一絲一縷射進了我的心裏，泛起的竟是一份孤獨。
“我不要。”我拒絕的果斷堅決幹脆利落。
迪達拉大哥有點緊張的表情緩和了下來，客廳裏七嘴八舌又亂了起來。
最後還是角都大人終止了這場談論。他給我起的代號很簡單：‘莫’，莫馨的‘莫’。
戴上面具，現在我就要做另一個人——‘莫’。
☆、（十一）機密基地
迪達拉大哥送我去零那裏，我們坐著迪達拉大哥的大鳥在空中翺翔，路上，他又給我一包粘土爆炸物。
“鼬，你是用什麽辦法把一塊朽木訓練的這麽好。”飛段爸爸在我走後問鼬大哥。
“她並不笨，只是以前沒有目的，所以從沒有認真練過忍術。”
“不要請求做什麽事，只要好好執行他們給你的任務。”迪達拉大哥說。
“是。”
“你的嗓門要小一點。”
“是。”
……
迪達拉大哥這是怎麽了，怎麽啰啰嗦嗦的說了這麽多。我光回答“是”回答得嗓子都幹了。零大人那裏到底有多少規矩，到底這個機密基地的保密度到底到什麽程度？聽著迪達拉大哥說了這麽久，我感覺我好像是要去坐牢，心裏開始緊張起來。
大鳥飛進了雨裏，落到一座高塔上。這裏的天氣灰沈沈的，到處都濕漉漉的。我真不喜歡。
“莫馨，不，莫，跟緊點。”
“是。”我快步跟著迪達拉大哥，見到了已經等在那裏的小南大人。
“小南大人。”我很恭敬的鞠了個躬。
“你就是莫馨。”佩恩天道說。
我才發現在暗處還有一個人影。可是，那裏沒有生命！
“啊！”我尖叫著躲到迪達拉大哥身後。
“不是說讓你改掉這個毛病嗎！那是佩恩，就是我們的老大零。”迪達拉大哥開始訓斥我
“不是，是大蛇丸。”我緊緊抓住迪達拉大哥，“他沒有生命，和綾子一樣。綾子就是這樣被大蛇丸操縱的。”
“麻煩的能力。”小南大人說。
迪達拉大哥把我從身後拽出來，“站好了，安靜點！”他的聲調很高，把我完全震住了。“路上我都叮囑了你什麽！”迪達拉大哥憤怒的說，“他是曉組織的頭領，佩恩！”
第一次看見迪達拉大哥這麽暴躁，我幾乎被嚇傻了。
“參見佩恩去。”迪達拉大哥把我甩到前面。
佩恩已經從暗處走出來了，我看清了他的臉，他的臉上鑲了一些黑釘子，不過還是蠻好看的。
“佩恩大人。”我慌張的行禮。
“這孩子交給我們了。”佩恩說。
迪達拉大哥似乎松了口氣，“這樣，我就回去了。”
我目送迪達拉大哥離開，當他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仿佛陷入了一個陌生且警戒重重的環境裏，手心裏已全是冷汗。面對著兩位冰山似的大人，我感覺自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佩恩大人很快就離
開了，小南大人把我領到一間房間裏。
“這是你的房間，左邊那個屋子就是道場。不許隨便亂走。”小南大人說。
“是，我一定會乖乖的。”我急忙應道。
小南大人便離開了，留我一個人在屋裏。
這裏除了小南大人之外，我還能感覺到兩條生命，其中一條應該屬於佩恩大人，那另一條呢？是曉裏的一位機密人物嗎？有一條陌生的生命正在向這裏移動，是誰？佩恩大人還是神秘的人物？我好想出去看看。不行，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我對自己說。
他越來越近，是要去道場嗎？一定要忍住，不能出去看。
彭，彭，彭。響起了敲門聲，他是來找我的！我急忙去開門。
“你就是莫馨小姐啊，見到你不勝榮幸。”一個戴著漩渦面具的人在門外扭來扭去。曉裏也有這麽不穩重的人，還是在這個機密基地！
“是，請問大人您是誰？”我禮貌的說。
“我不是大人啊，我叫阿飛，是曉的替補成員。”他見到我怎麽這麽興奮。
“你是替補，那個，阿飛大人，請你幫助我修行吧。”我說，只要能贏了阿飛，我就可以做曉的替補了。
“好啊，好啊，不要叫我大人啊，比起阿飛，前輩們更喜歡莫馨小姐你。”阿飛邊扭邊說。
倒也是，叫這樣一個行為動作和一個弱智的人大人，我自己也很別扭。
“好啊，阿飛，那你是同意陪我修行了。”
“不過莫馨小姐也要教教我怎麽討前輩們的喜歡。”
“大人們哪裏都喜歡我，小南大人和佩恩大人都是冷冷的，絕大人見了我就跑，角都大人恨不得要吃了我。不過，我一定會努力做到讓他們都喜歡我，因為這裏是我的家。”
“那阿飛不算嗎？”
“算。”我怎麽感覺像是在哄孩子，替補就是這個樣子嗎？
不過稍後我便否定了我的想法，阿飛的速度實在是驚人，在道場裏，我已經累得趴在地上了，可阿飛還是精力十足的在我面前跑來跑去，不，是飛來飛去。比起他來，我就是一只蝸牛。
“莫馨小姐怎麽了，認輸嗎？”
“不，我一定要抓到你。”我爬起來繼續追他。
在這個基地裏，我的活動僅限於我的房間和道場，其他的地方對我來說都是雷池。阿飛總是提醒我不要亂跑，但他卻可以到處逛，誰讓他已經是替補了呢。小南大人並不指導我修行，只是給了我山一樣的卷軸。看卷軸實在是相當的枯燥，所以阿飛變成了我的玩具和仆人。
“阿飛，幫我挑一下醫療忍術和火遁水遁忍術的卷軸，醫療忍術放到這邊，火遁水遁的放到那邊。”我對他說，自己卻捧著剛發現的一個醫療忍術的卷軸看得津津有味。
“莫馨小姐為什麽不工作？”
“我在修行，你不是答應了要陪我修行，連這點忙都不願幫嗎？”我連看也沒看他，畢竟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莫馨小姐絕對不是一個好孩子。”被卷軸完全淹沒的阿飛憤憤的說。
“莫馨小姐為什麽對醫療忍術這麽著迷，莫馨小姐應該多學一些戰鬥型的忍術來提高自己的戰鬥力，不然曉是不會允許莫馨小姐做替補的。”阿飛的話裏還帶著氣憤。
“但是我要先給鼬大哥治病，別打擾我。”我連頭也不擡。
“莫馨小姐太沒有禮貌了，阿飛為你忙了這麽久，莫馨小姐竟然連謝謝也不說一聲。前輩們為怎麽會喜歡莫馨小姐。”
他們為什麽會喜歡我？我除了給他們帶來麻煩別的什麽也沒有做？
“大人們為什麽會喜歡我？”我擡起頭來問阿飛。
阿飛一楞，然後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那是因為莫馨小姐長得比阿飛可愛。”
我差點摔倒椅子下面去，大人們的愛好標準在他的世界裏就是這麽定義的嗎！
“那阿飛不可愛嗎？阿飛摘下面具來讓我看看。”
“不要，莫馨小姐又要欺負阿飛了！”聲音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還好，在迪達拉大哥爆發前鼬大哥離開了屋子。隨後，鬼鮫大叔和蠍前輩也都走了。
“迪達拉大哥，你生氣了？”我輕聲細氣的問。
迪達拉看著我憔悴的模樣：臉色慘白，微微的喘著粗
氣，額前的頭發都被虛汗給沾濕了，緊緊貼在臉上。也很後悔不應該在我面前和鼬爭吵。他的表情變得平和，坐回床邊對我說：“快休息吧。”
“我都睡了很久了。”我說，“大哥，為什麽我的東西都在這裏。”
“這裏現在是曉的總部，那個總部已經不安全了。快睡吧。”
我趴到迪達拉大哥的腿上說：“我真的不困。迪達拉大哥陪我說會話吧。”
可不久我便揭穿了這個謊言——我在迪達拉大哥的腿上沈沈的睡過去。
迪達拉看著睡得香甜的我，臉上卻寫滿了憂郁和悲傷。他輕輕的撫著我的臉頰。
“迪達拉，你在磨蹭什麽！我不喜歡等人。”蠍惡狠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小點聲。”迪達拉皺著眉頭說，“我知道了。”
我甜蜜的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迪達拉也不得不佩服我睡覺時的抗打擾能力了。
他把我的頭慢慢的放回枕頭上，替我蓋上被子。然後，沈重的走出房間。
☆、（九）他們都知道
迪達拉走進會議室。
“迪達拉，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磨蹭。”飛段抓住機會諷刺道。
但迪達拉現在可沒有心情理會這種無聊的挖苦。“那個孩子怎麽樣了。”他問。
“封印有一點破損，但沒有大礙。”蠍說。
“我們不需要懷疑封印的力量。與大蛇丸的對抗中，莫馨的潛能已經很大程度的被發揮出來了。但當危險信號解除後，還是被封印壓下去了。”鼬說，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零、蠍、鼬三人合力下的封印，一個丫頭在怎麽強也不可能沖破。你們也太杞人憂天了吧。”飛段在那裏懶懶的說。
莫馨怎麽也不會想到：在曉中，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的謎底。
“那下面這個該怎樣處理莫馨。”鬼鮫說，“大蛇丸現在來得更狠的，看來他是不可能放棄這個孩子了。我們不能總派出兩個人保護她吧。”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送到零那裏。”鼬說。
“你們完全可以把她交給我。”迪達拉說。
“你來曉是看孩子的嗎？”蠍很不耐煩的說。
“那可是個麻煩透頂的家夥。”角都很不滿的說。
“但當初你們都同意留下她，現在就要反悔嗎！”迪達拉高聲說。
“如果不是雯月奇怪的遺言，曉是不可能留下一個沒用的廢物的。”小南說，“我不會允許一個廢物來我這裏。”
“什麽廢物，她會成為曉的候補成員的。”迪達拉說。
“前提是她能夠資格，現在能力這麽差能有什麽作用。況且以後很可能會背叛的。”絕說。
“她不會背叛，她不願意離開迪達拉。”鼬說。
“那是現在，當她知道了一切後就不一定了。”角都說。
“你們三人合力設的封印，就算大蛇丸也無可奈何。恐怕只有傳說中的三忍聯手才能解開。”鬼鮫說。
“而讓傳說中的三忍聯手早已是名副其實的傳說了。角都，莫馨有什麽不好，你為什麽老針對她。雖說笨是笨了點，不過比起阿飛，他可是乖巧多了。”飛段皺著眉頭看著角都說。
“她的忠心你們不用懷疑，我從沒見過比她還傻的人。”鬼鮫說。
“我也認為只要好好莫馨，她就能成為不錯的候補。至少要比那個阿飛好。”飛段又附上一句。
“現在討論留不留她太早了，我們現在的重點是怎麽防止大蛇丸抓走她吧。”佩恩說。
“但如果你們還想留住她，就只有這個辦法。潛入雨隱相當困難，零那裏也是一個比較封閉的環境。
藏住一個丫頭是輕而易舉的。”鼬說。
“但是……”
“莫馨是個乖巧的丫頭，你不允許她靠近哪裏，她是絕對不會碰的。你們可以放心，她對她不該知道的事是不會好奇的。”迪達拉很不客氣的打斷了佩恩的話。
“那就把她送來吧。”佩恩思考了一會兒說。
“現在不行，她的身體還很虛弱。等她的身體好了，我就把她送過去。”
“迪達拉，不要把那個孩子看得太重。”佩恩警告道，“鼬，你也是。”
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沈默。
“散會。”佩恩離開了。
迪達拉拖著鼬到了總部外面僻靜處。
“你為什麽要把莫馨打成那樣，她只是個孩子。”迪達拉抓著鼬的衣領，惡狠狠的說。
“我和你一樣，也關心莫馨。”鼬說，“但如果現在不讓她快點變強，一年後她是活不下去的。這一點，你明白。”
迪達拉憤怒的眼神沒有變，但松開了抓著鼬衣領的手。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以後天已經快黑了。肚子開始咕咕的叫個不停。鼬大哥還在隔壁的房間裏，但迪達拉大哥卻不知去哪兒了。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肚子的高歌已經不容許我想這些了。我走出房間，身體雖有了力氣，但還是不允許我像往常一樣跑來跑出，我很無奈的走著淑女步，尋找廚房。
我對這個新的總部一點也不了解，根本不知道廚房在哪兒。鼬大哥想必是休息了，我不能去打擾；迪達拉大哥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去詢問角都前輩或蠍前輩冒的風險太大；還是去找飛段爸爸吧。
飛段爸爸就在前面，我感覺到了。他在過來，我看見他了。
“誰！”飛段爸爸很警戒的問，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恐，握住鐮刀似乎有了作戰的狀態。
我一楞，隨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天黑了，走廊裏也暗得很。我體內自行發動的醫療忍術讓我的全身發著微弱的綠光，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再配上我淩亂的及膝長發和白色的吊帶長裙。無論是誰，如果見了我就立刻認出我才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在心裏默默的想：現在如果絕大人出現，他一定會和我一起尖叫。
“飛段爸爸，是我，莫馨。”我乖乖的站在那裏，說。
飛段爸爸用懷疑的眼神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四遍，才收起了鐮刀。卻依舊用不解的眼神打量著我。一個總是用跑代替走、總是見人就撲上來抱住的小蘿莉突然變得如同一個淑女，不緊不慢的走著，端端
莊莊的打招呼。難怪飛段會懷疑眼前這個莫馨是不是誰用變身術變的。
“飛段爸爸。”我見他還是那樣看著我，便又叫了一聲。
飛段暗暗思忖：沒錯，這個叫法的確是莫馨用的。應該是莫馨，沒錯。飛段皺起了眉頭：鼬這個家夥想不到這麽有閑心。單陪莫馨修行就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了，還要教她禮儀修養。現在這個莫馨可真不像莫馨。還是在陪莫馨修煉方面鼬倍受打擊，所以改教她禮儀修養來找回自信。飛段的思緒開始飛遠。
莫馨第一次在曉裏出名是因為她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成功的學會了普通的變身術。看著在眼前變來變去手舞足蹈的莫馨，曉裏的人早已被黑線壓趴下了。那時他們便徹底明白：莫馨一點忍者的資質也沒有。這直接導致那場討論是否訓練莫馨成為候補人員的會議變得異常激烈。如果不是迪達拉一直大吼大叫的作保障，鼬同意做她的師父。零是絕對不會勉強答應這件事的。因為莫馨實在是一個完全不可造之材。
我很苦惱的看著飛段爸爸的神色由疑惑變為傻笑。就算我現在再怎樣淩亂不堪也用不著引起你這麽持久的表情變化吧。你是在做白日夢也好，是在懷念曾經的甜蜜也好，現在我都管不了了。“飛段爸爸。”再站一會兒，我就要倒在地上了。
“啊，什麽事。”飛段爸爸的腦子總算轉過來了。
“我餓了，我不知道廚房在哪兒。”我有氣無力的說。也不知道飛段爸爸聽清楚了沒有，因為我肚子的叫聲已經超過了我的說話聲。
飛段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在桌子邊狼吞虎咽，隨意地說：“你還不知道關於你的決定吧。”
我嘴裏塞得滿滿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好擡起頭，鼓著腮幫子搖了搖頭。這實在是很沒有禮貌。
“鼬不會再教你了。”飛段爸爸說。我即刻被狠狠的噎了一下，捂著嘴咳嗽。
飛段爸爸斜了我一眼，繼續說：“你傷好了以後，迪達拉會把你送到零老大那裏去，那可是曉裏最保密的地方。”
我努力的把嘴裏的食物都咽下去，回答說：“是。”
“鼬都教了你什麽。”飛段爸爸突然問這個。
“體術，精密控制查克拉，火遁，水遁。”我回答。
“教你水遁！你能學會嗎？”
我羞愧的搖搖頭，低下頭繼續往嘴裏填東西。
“他就沒有教你禮儀修養？”
我搖了搖頭。
“那你是怎麽了？”
我擡起頭來，不解的看著飛段爸爸，含著一嘴食物說：“我沒事。”
r> “那你怎麽這麽聽話，要是以前的你肯定會嘟囔著說不願意的。”
我咽下嘴裏的食物，說：“我是曉的累贅，大人們願意把我扔到哪裏就扔到哪裏，我沒有資格抱怨。”
飛段滿意的看著我，微微點頭。
我繼續吃著東西，順便問：“迪達拉大哥哪去了，我怎麽找不到他了。”
“他啊，開完會以後就拉著鼬出去了。一直也沒回來。”飛段輕松的說。
什麽！我的心猛的一顫，嘴裏的湯全都噴了出來，“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打起來了！”我擔心緊張的說。
飛段爸爸皺著眉頭盯著我。我才看見眼前的一切：桌子因為我剛才動作幅度太大已經翻了，飯菜碗筷摔了一地，那一口湯好像不偏不倚完全噴到飛段爸爸的大氅上了。
我的臉頓時紅了，坐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麽。
“怪不得角都一直不喜歡你。”飛段爸爸看著眼前的一切說，“你也太浪費了。”
可是我還沒有吃飽呢。
“對不起。”我低著頭說。
“算了，這種事我是不介意的。”
“那飛段爸爸，迪達拉大哥和鼬大哥他們倆個……”
“他們沒打起來，只是迪達拉大吼了半天，然後就騎著黏土鳥走了，去哪裏了誰也不知道。”
“那他們倆個都沒事了？”我問。
“誰都沒事，如果沒什麽別的事，我就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是。”我心裏暗暗的想：還是深夜再來偷點東西吃吧。
☆、（十）莫
因為我的特殊能力，我的恢覆速度非常快。僅用了五天，我的傷便基本好了。這時那醫療忍術才消失，蠍前輩才允許我解下頭上的繃帶。
我跳了幾下，幾天淑女般的生活讓我的關節有點生銹。心想：現在鼬大哥應該允許我給他療傷了，順便可以問問迪達拉大哥去哪兒了。但我一推門出去，便碰見了飛段爸爸。
“飛段爸爸好。”我露出了自己的招牌表情——調皮的笑容。
“你果然對曉是很忠心啊。”飛段爸爸笑著戳了我的額頭一下，那話語中似乎有一絲嘲笑。
“我又怎麽了。”我有點委屈的說，同時用手揉著額頭。
“我們只是把叛忍的標志刻到了護額上，而你卻實實在在的印到了皮膚上。”飛段爸爸依舊用那個語調說。
同時，我也摸到了我額頭上的長長的凸起，那是？不！我轉身沖回房間。
“餵，莫馨。”我的反應似乎出乎飛段爸爸的意料。
我絲毫沒有理會他，只是一口氣把房間翻了個遍。才發現，我的房間裏沒有鏡子。
“莫馨，你在找什麽？”飛段爸爸在我身後問。
我用手捂住額頭，感覺到那長長的凸起，一直延伸到兩個鬢角。
“你又累了嗎？你可是剛睡醒啊。”飛段爸爸見我沒有答話，又繼續說。
淚水在我眼裏打轉，已經模糊了我的視線。我跳出窗戶，飛似地逃離了飛段爸爸。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外面，稀裏糊塗的跑到了河邊。看著水中的倒影，那長長的疤痕如一條蜈蚣般盤踞在我的頭上。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也算是毀容了。
“莫馨！”飛段爸爸追了過來。
我向河的另一邊跑去，可在河中央就被飛段爸爸抓住了。
“別跑了。”他死死抓住不斷掙紮的我，“速度有點提高，不過也就是個中忍的速度。停下了。”
我雙手握住開始結印。
“水遁，水龍彈之術。”
這是出現的是一條真正的水龍，沖向飛段爸爸。
我趁機掙開，沿原路跑回總部。
迪達拉大哥回來了，我在途中感覺到了，便又加快了速度。
迪達拉大哥慢悠悠的走在走廊裏，突然一個我以飛的速度沖進他的懷裏。
迪達拉向後滑了兩三米，險些嵌到墻裏去。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他顯然是十分吃不消。
我鉆進他的大氅裏，繞到他的身側，緊緊摟住他的腰。
“莫馨，出來！你在幹什麽？”迪達拉大哥緩過勁來後，開始抱怨我。
我躲在他的身後不說話，低低的嗚咽聲傳出來。
“莫馨，出什麽事了。”迪達拉掀開大氅。
我擡起頭來，臉上全是
淚痕，但讓迪達拉大哥吃驚的不是這個。
“你的額頭！”
“是不是很難看。”我又把頭埋了回去。
“又是大蛇丸幹的嗎？”
我點了點頭。“是不是很難看。”
“沒有。”
“迪達拉大哥騙人。”
“難怪你跑的那麽快，原來是因為迪達拉啊。”飛段爸爸也追了過來。
“才不是呢。”我小聲念叨，抓住大氅擋住我的額頭。
“原來是這樣。”飛段爸爸看見我的動作後便明白了。“我錯了，我錯了，別哭了行嗎？”
“飛段你難道拿她的傷疤尋開心嗎？”
“我怎麽知道這個丫頭這麽敏感。”
“你……”迪達拉快要發火了，可一會兒又平靜下來，對我說：“別管他了，他向來就是這樣。拿別人的痛苦當開心。”
“你胡說什麽！”飛段爸爸有點生氣。
“不是嗎？”迪達拉大哥邊說，邊看著我。
飛段爸爸洩了氣，蹲下來，掏出把匕首，對我說：“這樣，我把我的額頭上也刻上標志來陪你。”
“不要。”我從大氅裏鉆出來，抓住匕首，低著頭說：“飛段爸爸，我這樣已經很痛苦了，我不要你這樣。我只是害怕你會一直嘲笑我，所以我才逃的。現在的我這麽醜。”
“哪有的事！”迪達拉大哥沈不住氣了，“你一直都是很好看的。”
“迪達拉大哥，你真好。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想你這樣體諒我。”我的淚水繼續滑落。
“這個簪子還給你。”迪達拉從懷裏掏出了媽媽的紅色扇面簪子。
“這……”我驚訝不已，“大哥這幾天就是找它去了？”
“都被埋到土裏去了，差點就找不到了。”
“大哥，你真好。”我又抱住了他，淚落連珠子。
他們幾乎被我哭的無可奈何了，迪達拉大哥又說：“莫馨生日應該是在後天吧。”
我點了點頭。
“我絕對會送一件讓莫馨絕對十分喜歡的禮物給莫馨。知道是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
“那就好好猜猜吧。好了，擦幹眼淚，回去。”
我被迪達拉大哥哄回了房間，才想起了正事：為鼬大哥療傷。
“鼬大哥。”我在門外恭恭敬敬的叫。
“什麽事？”
“我現在已經好了，請讓我給你療傷。”
“進來吧。”
我進去握住他的手，發動生命修覆術。一段時間後，我感覺到一絲奇怪。“鼬大哥，你是不是患了很嚴重的病。”我問。
“你察覺到了。”
“是。”我說，“我的生命修覆術雖然能抑制病變，但無法治本。我的醫療忍術也十分
的一般，對藥物的了解也很少，無法為你根治。”
“不需要了，已經夠了。”他閉著眼睛淡淡的說。
“鼬大哥，你很痛苦嗎？”
“什麽意思？”
“我從來不相信你是一個惡魔，我從你的眼裏也看出過一絲的悲傷，而且，你為什麽不重視你的生命。”
“莫馨，有些東西不該知道就不要好奇。”冷冷的聲音讓我緊張起來。
“是。”
“我們雖然同意訓練你做曉裏的替補人員，但是現在還有很多事你不應該知道。學會把好奇藏到肚子裏，記住，知道的越多，危險也就越多。”
“是。”
費了很長時間我才為鼬大哥療完傷。“鼬大哥，我一定要治好你。”我說，“不過，在這之前，能允許我每個月來為你療一次傷嗎？雖然我知道鼬大哥好像不太喜歡我靠近。”我小聲的嘀咕出最後一句。
“隨你便。”
我很滿足的回到房間，仔細的把簪子擦了一遍。那次不忍的報覆時，只有插在我頭上的它隨我一起被媽媽扔出火海。對了，當初我是怎麽逃脫的？
我閉上眼睛回憶：我逃進了樹林林，和不忍玩捉迷藏，然後找機會碰到了那兩個不忍，吸走了他們的生命。
我有那麽厲害嗎？
我使勁敲了敲我的腦袋：想什麽呢？竟然連自己的記憶都懷疑。
在經歷了一連串出乎意料的事後，我的腦子裏撕毀有一個零件壞掉了，總有一絲說不明道不白的怪怪的感覺。
盯著簪子，曾經的快樂再次浮現在腦海中，但隨之而來的是那痛苦的洪流：不忍，火海，大蛇丸……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我對自己說。既然往昔的快樂已經成為了痛苦的源泉，那就把以前統統忘記。我沒有過去，只有現在。現在是一個新的開始：曉是我的家，紅色扇面簪子是迪達拉大哥給我的，鼬大哥和飛段爸爸都在關心我。把曾經統統忘記，現在還是好好想想大迪達拉大哥會送我什麽禮物吧。
我坐在窗前，閉著眼微笑。
這時的我不會料到：在這個家裏等待我的會是更大的痛苦，無法想象的巨大。
生日那天早晨，我還在睡夢中時。迪達拉大哥就來敲門了。
“馬上就來。”我急忙跳下床，拿起白紗蓋在頭上，然後去開門。自從我知道我頭上的疤痕後就一直用白紗蓋著頭，貓在屋裏很少出去。活像一個披麻戴孝的鬼，曉裏的人都避我而遠之。
我拉開門，看見迪達拉大哥提著一個包裹站在門外，他看見我的打扮，皺著眉頭，把白紗從我頭上扯下來。
“不要。”我迅速用雙手捂住額頭。
“給你的，
生日快樂。”被我這麽一攪，他的祝福計劃被徹底打亂了。只好草草的說兩句，便把包裹扔給了我。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包裹，頓時興奮的高呼起來。
包裹裏是各種各樣的抹額、額帶，各種顏色各種紋樣都有，滿滿的一大包！
“哥哥，謝謝你！”我緊緊擁住他，迪達拉大哥臉上也綻開了笑容。
“那麽晚上客廳見。”迪達拉大哥說。
整整一上午，我都在屋裏梳妝打扮，我挑遍了所有的額帶，選了一條自認為與衣服最搭配的戴上；仔細的將頭發盤了起來，戴上紅色扇面簪子；換上那套淺藍色的和服，雖說有點肥，但是我現在最好看的衣服了；同時將自己少的可憐的首飾盡數戴上。下午，我就躲在屋裏，沒有勇氣出去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終於鼓足勇氣拉開門，低著頭，竄到客廳裏。客廳裏六位大人都在。
“大人們好。”我略帶靦腆的說。
“你太慢了，我不喜歡等人。”蠍前輩惡狠狠的說，可在看見我後聲音便戛然而止了。
鬼姑娘突然變成了仙公主，翩然而至。客廳裏的六位大人都被狠狠地雷到了。
“迪達拉，你對著孩子的駕馭能力有多大？”半晌過去了，蠍前輩的聲音才回來。
“叫我們來就是為了她嗎？”角都說。
“你少抱怨幾句吧。”飛段爸爸說，“今天可是莫馨的生日，我們權當給她餞行了。來，莫馨，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是。”我接過禮物，是一個邪神教的掛墜，還有一套禱告用的儀器。
“那個，飛段爸爸，我要走了嗎？”我吞吞吐吐的問。
“明天就把你送到零那裏。”角都大人說。
這幾天的快樂生活讓我把這件事完全忘到了腦後去。
“先不要管那些。”迪達拉大哥說，“先吃蛋糕。”
自從父母死後就沒有人給我慶祝生日了，現在，我相信是在證明我會擁有一個新家了。我把淚水忍了回去，這種場合怎麽可以哭。我大口大口的吃著蛋糕，仿佛是在貪婪的吞咽一份幸福。
“這個給你。”鼬大哥遞給我一個面具。
“你給他這個幹什麽！”弟弟老大哥很不客氣的質問。
“偽裝自己，躲避大蛇丸的搜捕。”
“謝謝你，鼬大哥。”我說。
迪達拉大哥的臉很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然後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的說：“這樣，莫馨戴上面具後，我們也不能直呼她的真名了。該給她一個代號。莫馨很喜歡白蘭花，就叫‘蘭’吧。”
我低下頭，輕聲說：“迪達拉大哥，以前的事情我想全都忘記，只留下綾子的仇就夠了。白蘭花是
曾經快樂的寄托。可痛苦總是緊隨快樂而至。我不想再承受那些痛苦了。我想要一個新的開始。”
迪達拉大哥似乎很丟臉般不知所措，而鼬大哥眼裏卻出現了比以往更重的哀傷，他們在想什麽？
“我的代號是‘三’，那你就叫‘四’如何。”飛段爸爸說。
‘四’很像‘死’，我在心裏嘟囔。
“叫‘水’，總愛哭哭啼啼的。”鬼鮫大叔說。
我可不是愛哭，只是這幾天經歷的事太多了。
“叫‘死神’，很符合她。”蠍前輩說。
我不想天天聽到我最討厭的能力的代稱。
“叫‘月’。”鼬大哥說。
客廳裏突然安靜下來。
我透過窗戶看著十五的圓月，清冷的月光射向各處，散漫地面。似乎有一絲一縷射進了我的心裏，泛起的竟是一份孤獨。
“我不要。”我拒絕的果斷堅決幹脆利落。
迪達拉大哥有點緊張的表情緩和了下來，客廳裏七嘴八舌又亂了起來。
最後還是角都大人終止了這場談論。他給我起的代號很簡單：‘莫’，莫馨的‘莫’。
戴上面具，現在我就要做另一個人——‘莫’。
☆、（十一）機密基地
迪達拉大哥送我去零那裏，我們坐著迪達拉大哥的大鳥在空中翺翔，路上，他又給我一包粘土爆炸物。
“鼬，你是用什麽辦法把一塊朽木訓練的這麽好。”飛段爸爸在我走後問鼬大哥。
“她並不笨，只是以前沒有目的，所以從沒有認真練過忍術。”
“不要請求做什麽事，只要好好執行他們給你的任務。”迪達拉大哥說。
“是。”
“你的嗓門要小一點。”
“是。”
……
迪達拉大哥這是怎麽了，怎麽啰啰嗦嗦的說了這麽多。我光回答“是”回答得嗓子都幹了。零大人那裏到底有多少規矩，到底這個機密基地的保密度到底到什麽程度？聽著迪達拉大哥說了這麽久，我感覺我好像是要去坐牢，心裏開始緊張起來。
大鳥飛進了雨裏，落到一座高塔上。這裏的天氣灰沈沈的，到處都濕漉漉的。我真不喜歡。
“莫馨，不，莫，跟緊點。”
“是。”我快步跟著迪達拉大哥，見到了已經等在那裏的小南大人。
“小南大人。”我很恭敬的鞠了個躬。
“你就是莫馨。”佩恩天道說。
我才發現在暗處還有一個人影。可是，那裏沒有生命！
“啊！”我尖叫著躲到迪達拉大哥身後。
“不是說讓你改掉這個毛病嗎！那是佩恩，就是我們的老大零。”迪達拉大哥開始訓斥我
“不是，是大蛇丸。”我緊緊抓住迪達拉大哥，“他沒有生命，和綾子一樣。綾子就是這樣被大蛇丸操縱的。”
“麻煩的能力。”小南大人說。
迪達拉大哥把我從身後拽出來，“站好了，安靜點！”他的聲調很高，把我完全震住了。“路上我都叮囑了你什麽！”迪達拉大哥憤怒的說，“他是曉組織的頭領，佩恩！”
第一次看見迪達拉大哥這麽暴躁，我幾乎被嚇傻了。
“參見佩恩去。”迪達拉大哥把我甩到前面。
佩恩已經從暗處走出來了，我看清了他的臉，他的臉上鑲了一些黑釘子，不過還是蠻好看的。
“佩恩大人。”我慌張的行禮。
“這孩子交給我們了。”佩恩說。
迪達拉大哥似乎松了口氣，“這樣，我就回去了。”
我目送迪達拉大哥離開，當他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仿佛陷入了一個陌生且警戒重重的環境裏，手心裏已全是冷汗。面對著兩位冰山似的大人，我感覺自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佩恩大人很快就離
開了，小南大人把我領到一間房間裏。
“這是你的房間，左邊那個屋子就是道場。不許隨便亂走。”小南大人說。
“是，我一定會乖乖的。”我急忙應道。
小南大人便離開了，留我一個人在屋裏。
這裏除了小南大人之外，我還能感覺到兩條生命，其中一條應該屬於佩恩大人，那另一條呢？是曉裏的一位機密人物嗎？有一條陌生的生命正在向這裏移動，是誰？佩恩大人還是神秘的人物？我好想出去看看。不行，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我對自己說。
他越來越近，是要去道場嗎？一定要忍住，不能出去看。
彭，彭，彭。響起了敲門聲，他是來找我的！我急忙去開門。
“你就是莫馨小姐啊，見到你不勝榮幸。”一個戴著漩渦面具的人在門外扭來扭去。曉裏也有這麽不穩重的人，還是在這個機密基地！
“是，請問大人您是誰？”我禮貌的說。
“我不是大人啊，我叫阿飛，是曉的替補成員。”他見到我怎麽這麽興奮。
“你是替補，那個，阿飛大人，請你幫助我修行吧。”我說，只要能贏了阿飛，我就可以做曉的替補了。
“好啊，好啊，不要叫我大人啊，比起阿飛，前輩們更喜歡莫馨小姐你。”阿飛邊扭邊說。
倒也是，叫這樣一個行為動作和一個弱智的人大人，我自己也很別扭。
“好啊，阿飛，那你是同意陪我修行了。”
“不過莫馨小姐也要教教我怎麽討前輩們的喜歡。”
“大人們哪裏都喜歡我，小南大人和佩恩大人都是冷冷的，絕大人見了我就跑，角都大人恨不得要吃了我。不過，我一定會努力做到讓他們都喜歡我，因為這裏是我的家。”
“那阿飛不算嗎？”
“算。”我怎麽感覺像是在哄孩子，替補就是這個樣子嗎？
不過稍後我便否定了我的想法，阿飛的速度實在是驚人，在道場裏，我已經累得趴在地上了，可阿飛還是精力十足的在我面前跑來跑去，不，是飛來飛去。比起他來，我就是一只蝸牛。
“莫馨小姐怎麽了，認輸嗎？”
“不，我一定要抓到你。”我爬起來繼續追他。
在這個基地裏，我的活動僅限於我的房間和道場，其他的地方對我來說都是雷池。阿飛總是提醒我不要亂跑，但他卻可以到處逛，誰讓他已經是替補了呢。小南大人並不指導我修行，只是給了我山一樣的卷軸。看卷軸實在是相當的枯燥，所以阿飛變成了我的玩具和仆人。
“阿飛，幫我挑一下醫療忍術和火遁水遁忍術的卷軸，醫療忍術放到這邊，火遁水遁的放到那邊。”我對他說，自己卻捧著剛發現的一個醫療忍術的卷軸看得津津有味。
“莫馨小姐為什麽不工作？”
“我在修行，你不是答應了要陪我修行，連這點忙都不願幫嗎？”我連看也沒看他，畢竟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莫馨小姐絕對不是一個好孩子。”被卷軸完全淹沒的阿飛憤憤的說。
“莫馨小姐為什麽對醫療忍術這麽著迷，莫馨小姐應該多學一些戰鬥型的忍術來提高自己的戰鬥力，不然曉是不會允許莫馨小姐做替補的。”阿飛的話裏還帶著氣憤。
“但是我要先給鼬大哥治病，別打擾我。”我連頭也不擡。
“莫馨小姐太沒有禮貌了，阿飛為你忙了這麽久，莫馨小姐竟然連謝謝也不說一聲。前輩們為怎麽會喜歡莫馨小姐。”
他們為什麽會喜歡我？我除了給他們帶來麻煩別的什麽也沒有做？
“大人們為什麽會喜歡我？”我擡起頭來問阿飛。
阿飛一楞，然後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那是因為莫馨小姐長得比阿飛可愛。”
我差點摔倒椅子下面去，大人們的愛好標準在他的世界裏就是這麽定義的嗎！
“那阿飛不可愛嗎？阿飛摘下面具來讓我看看。”
“不要，莫馨小姐又要欺負阿飛了！”聲音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