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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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來救我,我真的要死在這裏嗎?我在心底絕望的呼喊。

“不要怕,我在。”腦海中不知冒出了誰的聲音,但讓我微微鎮定了一下。

“不能碰她。”佐助提醒大蛇丸。

“為什麽?”

“虹一碰到她後就死了。大蛇丸大人。”耕一說。

“這就是她能力使用的條件嗎?與他人接觸。”兜分析道。

大蛇丸的手停住了,收了回去。

“莫馨小姐,請原諒我用這種粗魯的方式請你前來。因為曉裏的那些家夥實在是太麻煩了。我並沒有什麽惡意,只是想請你留在我身邊,我可以為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大蛇丸說。

沒有惡意?把我的村子毀了還說沒有惡意!“不。”我顫抖著低聲說,“我要回曉。”

“為什麽要回曉?他們只是在利用你罷了。在這兒,你可以和你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兜說。

門又被推開了,進來的人竟是綾子!

不可能,是假的。我感覺不到綾子的生命。

“莫馨。”綾子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捏了捏我的右耳垂。我由恐懼變為驚恐。捏我的耳垂是綾子常做的動作,她說過我的耳垂很軟很好玩。

“綾……綾子?”我試探的問。

“是我。”他像往常一樣帶著陽光般的笑容。

“他是我用忍術覆活的。”大蛇丸說,“但我知道你有能力讓她成為真正的活人。”

“但前提是你必須歸順大蛇丸大人。”

我的大腦猛烈的震了一下,這句話不可能是綾子說出來的。

“我絕對不允許那個什麽大蛇丸把你帶走!”綾子曾經這樣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

在我的父母離開以後,在我的能力被所有村民知道後,所有的村民見了我就像見了死神一樣躲得遠遠地。沒有人願意在熱情的和我打招呼,沒有孩子願意再和我做游戲,除了綾子。她是唯一一個在我父母死後跑來緊緊抱住我的人,唯一一個沒有拋棄我的人。雖然她的父母總是百般阻撓她來見我。但有小旋做我們的信使,綾子總會想出很多辦法來見我,哪怕只是和我握一下手就被她的父母拉走了。

在知道我差一點被大蛇丸騙走後,綾子不顧一切的跑出來,拉著我躲進林子裏,緊緊的擁住了我。

“莫馨,我決不允許那個什麽大蛇丸把你帶走!”綾子把我抱得很緊,好像一松手我就會離開。

“綾子,謝謝你。”我的淚水滾了出來。“叔叔嬸嬸們都只關心怎麽躲開我,只有你關心我怎麽活。村子裏的人是不是都希望我離開。”

“莫馨,這是你的家。”綾子松開了我,習慣性的撫摸著我的耳垂,用熱誠的眼光看著我,“這是你土生土長的村子,你的根在這裏,你的家在這裏,你不能離開。”

“可是,村子裏的人都很討厭我。”

“那是因為他們還不了解你,他們只是被嚇到了。莫馨,相信我: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一段時間後,所有人都會了解你並向你道歉的。莫馨,你一直都是很樂觀的,要繼續快樂的生活。”

“綾子。”

小旋的尖叫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有殺氣靠近。”我說,小旋對殺氣很敏銳。

“會不會又是那個大蛇丸,怎麽辦?”綾子緊張起來。

“我在林子裏有一個藏身之處。”

“在哪兒?”

“在一個山洞裏,有一個只有用我的血才能打開的防禦結界。”

“那快去吧,快走。”綾子催促道。

“你要小心。”

“要小心的應該是你,快跑。”

我跑進了森林深處,小旋在上空引路,綾子在身後向我招手告別,臉上還是那陽光般的笑容。

我怎麽也不會想到,大蛇丸竟然用屠殺整個村子的辦法來尋找我。綾子的生命也在那時消失了。

可是,現在,綾子出現在這兒,並像換了個人樣。

“我的生命現在不是我的,我無法違抗施術者的意志。”綾子說,眼睛裏沒有了往常的陽光,而是哀傷,不能主宰自我的哀傷。“如果你不歸順。”綾子拿出一把苦無,“我只能刺穿自己的心臟。”

“綾子,我會給你生命!我有這個能力的。”我瘋狂的喊叫著,全然沒有聽見大蛇

丸他們在說些什麽。綾子,是我害了你,我來救你,我要救你!

一股暖意慢慢的從我體內蔓延至全身,不知是什麽力量使我掙開了枷鎖。我將剛才吸收的那個生命凝聚在手中,形成一個半透明的發著微光的圓球。只要將它推入綾子體內,我就可以救她了。

苦無在迅速落下。

“不要!”我抱住了綾子,一瞬間,生命被我吸回體內,因為,綾子的苦無刺穿了我的心臟。

“莫馨,對不起。”綾子急忙推開我,後退幾步,“很痛吧。”她一臉的悔恨與驚惶無措。

我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那個生命在我的體內竄動,慢慢的消失,來修覆我的心臟。“綾子。”我痛苦的喊著,努力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她。

“莫馨。”綾子在我前面不遠處傻站著,可我夠不到她。

“莫馨,要快樂的生活。”綾子掙紮著握緊一張起爆符。

“綾……綾子。”我費力的喊著。心臟還沒有修覆好,我的身體幾乎沒有什麽力氣。

“你想要違抗我的意志嗎?”大蛇丸用嘲笑的口吻說。

☆、(七)驚人的爆發

綾子在我眼前將自己炸成碎片。

“不要啊,我可以救你的。”我的淚水完全決堤了。我完全有能力救你的,可我竟然沒有做到。終於有機會用我這憎惡的能力來救人了,可我卻失敗了。為什麽害死一個人那麽容易,而救活一個人卻這麽難。

如果我的體內還有一條生命就好了,或者我把自己的生命給你。綾子,你一直是我的快樂。你離開了,哪裏還會有快樂。

“她竟然能違抗我的意志。”大蛇丸的聲音使我重新註意到了已被我忘卻的五個人。

綾子的命,要你們償還。

雙手似乎不受思維的控制,開始結印。

“雷遁,地走。”五條雷電奔向五個人,沿途擊碎地面,一時間,房間裏塵霧彌漫。

五個人都很輕巧的避開了雷電,我也飛似地出現在耕一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腕,破壞他的生命——沒有吸取,而是徹底的捏碎。耕一臉上驚訝的表情便永遠的定格。

“速度變快了。”佐助開了寫輪眼。

“晶遁,手裏劍亂舞。”紅蓮說。

晶手裏劍從四面八方襲向我,我盡力躲閃,但沒有完全避開。

“紅蓮,你想殺了那丫頭嗎?”大蛇丸氣沖沖的說。

我的全身各處幾乎都有傷口,額頭上也被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血,熱熱地,慢慢流下,幾乎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扯破迪達拉大哥給我的粘土包,放出所有的粘土爆炸物,並指揮它們擴散到房間的各個角落。

紅蓮又放出了一些晶手裏劍。

身體似乎不受大腦的控制,開始自行運動。

“風遁,風之盾。”我的四周出現巨大的風壁,擋住了晶手裏劍。

白色的查克拉出現在我身體周圍,那四個人都驚奇的盯著我變成棕色的雙眸。

“風遁,大突破。”房間裏刮起了狂風,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他們的行動。

“大家一起,為綾子陪葬!”我開始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未停的風將火卷向房間各處,所有的粘土爆炸物幾乎同時爆炸。

房間完全塌了。

綾子,是我害了你。我慢慢閉上眼睛,等待著結束。

一只手突然把我拉到地上,我摔了一跤,睜眼一看,是佐助。他左手放出千鳥流擊碎險些砸中我的巨石,右手握著劍幾乎抵到我的脖子上,不知是為了保護我,還是為了抓住我。

一股怒火控制了我的意志,我避開劍,轉身,躍起,用盡全力推出一掌,擊中他的胸口。

他整個人都飛入了煙塵

中。

四周突然只剩下一些輕微的破碎聲和結晶的聲音。我身邊的碎石漸漸被紅色晶體包裹。繼而碎成紅色的粉末,四處飛舞。

“大蛇丸大人,不抱著殺死她的信念,是制服不了她的。”紅蓮說。

我再一次被困在了由晶體壁圍成的一個封閉空間裏。那四人也都在。

紅蓮喘著粗氣;兜應該是受了重傷,正在用醫療忍術為自己療傷;佐助的嘴角流血了,正在站起來;大蛇丸好像是安然無恙。

沒有一個人明白一個小鬼怎麽會突然間變得這麽強,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時間思考這種問題。

我毫無畏懼的直視著大蛇丸的雙眼,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一股強大的水流從外面沖擊了晶體壁,晶體壁完全破碎。水也把我們完全淹沒。

我在水中絕望的掙紮,佐助在向我這邊游來,我的雙手又開始自主行動。

“通靈之術。”

一只大得出奇的雕鷹載著我從水裏沖出來。紅蓮、大蛇丸、兜已經站在水面上了。

已經是夜晚了。

“水遁,大瀑布之術。”

我的一切行為都沒有經過大腦。

“小鬼,進步不小,能把我召喚出來了。不過下次召喚選對地方。”雕鷹旋雲惡狠狠的說。

小旋輕叫一聲落到我肩頭,找到了我,它也松了口氣。

鬼鮫大叔也在這裏,我看到救星,放心的喘了口氣。鼬大哥也正在趕過來。

突然我察覺到全身火辣辣的痛,雙臂也有些麻木,動起來很不方便。

兩條晶龍沖向我,旋雲載著我飛向高空,我癱在了它的背上。

兩條水龍擊碎了晶龍。

“佐助,你去抓莫馨。”大蛇丸對佐助說。他、紅蓮、與兜正在與鬼鮫戰鬥。

我掙紮著跪在旋雲背上,雙手支著它的背難受的大口喘氣。頭好重好暈,可沒有人給我施幻術。

佐助變成了第二狀態,沖破重重水壁,沖向旋雲。

“旋風舞!”旋雲扇動兩翅做360度旋轉,將佐助擋了回去,也將我從它背上摔下來。

一個人將我抱住,帶我回到了旋雲背上。鼬大哥,你終於來了。我擡起頭來看著他的臉,他的右眼裏流出了血,在右臉上留下兩道血痕。在微弱的月光下,血仿佛是已經凝固在那裏了。

鼬大哥看見我的臉,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不知是因為我滿臉的血,還是變成棕色的雙眸。

我的所有傷痛一起湧上心頭,我的雙眸漸漸變回原來的黑色。我摟住鼬大哥的脖子,嗚咽

起來。“鼬大哥,綾子,綾子她。”我泣不成聲。

鼬大哥用左手抱著我,用右手輕拍著我的肩頭,像是安慰。

“小丫頭,一見到靠山就菜了!剛才的那股力量哪去了?戰鬥還沒有結束!”旋雲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我要自己保護自己,這是我修行的目的。我放開鼬大哥的脖子,想轉身戰鬥。鼬大哥的右手護住我的肩背,阻止我轉身。

“老老實實的趴著,他對你不感興趣。”鼬大哥說。

對不起,鼬大哥,我以前不該懷疑你對我的愛。我雙手摟緊他的脖子,乖乖的把頭靠在他的左肩上。

鼬大哥把右手從我肩上移開,開始戰鬥。

頭好暈,似乎有一股力量硬要把什麽東西從我的腦子裏拽出來。耳朵裏開始嗡嗡作響,什麽也聽不清,漸漸地,就什麽也聽不見了。

“旋雲是一種通靈獸,這種術叫通靈之術,是能召喚忍獸來協助戰鬥的一種空間忍術。但前提是已經與忍獸簽訂了血契。”

“姐姐,我也可以簽訂與旋雲簽訂血契嗎?”莫馨興致勃勃的問我。

“當然可以。”

莫馨十分認真的把自己的名字簽到卷軸上,並按上血手印。然後又擡起頭來問我:“這樣我就可以召喚旋雲了吧。”

“不行,這是一種高級的忍術,你現在的力量還不夠。以後你變強了,就可以任意召喚它了。”

“那要多久,到姐姐這麽大嗎?”莫馨有點失落

“通靈之術。”我召喚出了小旋。

“莫馨,這是小旋。在你能召喚出旋雲之前,就讓小旋做你的忍鷹。”我又附到莫馨耳邊說,“其實就是你的寵物,不過不能這樣叫它。”

“為什麽?”

“因為它會生氣的。現在,開始練習與小旋溝通。”

“我怎麽能與鷹溝通?”

“它不是鷹,是忍鷹。”

“和鷹沒有什麽不同啊。”

“萬花筒寫輪眼。”鼬大哥冷冷的聲音將我從幻像裏拉了回來。鼬大哥又對佐助用了月讀。

好奇怪的幻像,“我”在對我自己說話,而一切的感覺也是那麽真實。那個,不是我吧。

我的腦子開始變得清醒,我才感覺到鼬大哥的生命損壞的厲害。他受傷了,都是因為我。

我抱緊鼬大哥,發動了生命修覆術。“鼬大哥,你不痛嗎?”我問。

這足以證明我根本不能算是個忍者,稍有點忍者常識的人,都明白:在這樣緊張的戰鬥中,交戰雙方略一分神就意味著死

。可我根本沒有看狀況。

鼬大哥的心微顫了一下,這句話,我是一個意思,但鼬大哥聽起來卻是另一個意思。

……

“我們走。”經過一番激戰後,疲憊不堪的大蛇丸三人帶著昏迷的佐助用時空忍術離開了。

地上的水退了,旋雲落到地上,鼬大哥抱著我跳下來,把我放到地上。

“小丫頭,以後別把我召喚出來當坐騎。”旋雲憤憤的說,扇了兩下翅膀,便消失了。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鼬大哥問我。

“那句‘你不痛嗎’?我能感覺到你的生命被損壞的不輕。”我解釋道,鼬大哥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句話。

“莫馨,現在你這個樣子可真嚇人。”鬼鮫大叔看著我說。

現在的我如果說自己不是鬼,恐怕沒人會信。身上的血跡斑斑就不用說了,臉幾乎被血與頭發覆蓋住了。長發現在十分淩亂,而且一些沾上了血,粘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臉上。相信現在就算是綾子也不可能認出我來。

我的身體開始變得笨拙,但我還是勉強的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洗凈了臉上的血跡,順便理了理頭發。醫療忍術自行發動,在給我療傷。

“快走,這可不是久留之地。”鬼鮫大叔催促道。

“是。”我急忙跟到他們身後。但剛走兩步,我就又摔倒了。

頭已經不暈了,只是有點痛。而全身上下不僅像被火燒過一般,還有針紮般的疼痛。

“怎麽了?”鼬大哥看著我

“沒事。”我撒謊。我必須依靠我自己。我咬住嘴唇,努力自己站起來。

鼬大哥伸出手扶住我的胳膊拉我起來。“莫馨,你的身上好燙。”他察覺到。

鬼鮫大叔把手放到我纏了繃帶的額頭,說:“沒有發燒。”

“我自己能行的。”我依舊在逞強。我實在不想再麻煩任何人了。

鼬大哥突然背起了我,說:“你以為保護自己很容易嗎?就憑那幾個月的修行,太天真了。”在他面前,我什麽也藏不了。

俯在鼬大哥的肩頭,睡意漸漸襲上心頭。沒多久,我便昏睡過去。

鼬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蒼白。

“休息一會兒吧,這裏應該安全了。”鬼鮫說,“連須佐之男都使出來了,你的身體應該也受不了了。”

鼬大哥輕輕把我放到樹下,自己坐到旁邊,輕輕把我攬到懷裏,才閉上眼睛休息。

“鬼鮫,鼬,你們在這兒。”絕從地下冒出來。

“都結束了,你來晚了。”鬼鮫說。

r> “這是莫馨嗎?”絕看著鼬懷裏女鬼般的女孩。

“仔細看還真像。”這是絕的另一個聲音。隨即絕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現在清醒著嗎?為什麽還在發動醫療忍術。”

可自始至終我一直在昏睡,在重覆的看著一個畫面:綾子在我面前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我伸手撫摸她的臉,她卻化成空氣散開了。

☆、(八)回到曉了

當我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但感覺到鼬大哥、鬼鮫大叔、飛段爸爸、角都大人都在,我便放心了。這應該是曉的另一個基地吧。我終於回到曉了,雖然只離開了一天。

可是我回來幹什麽。

我想起了見村子最後一面的那一幕幕,使出硝煙彌漫。

幾乎所有的房屋都被毀了,殘存的火焰還在那兒張牙舞爪,地上被炸出了好幾個大坑。幸存的七八個村名聚在一起,孩子的哭泣聲伴著低低的呻吟聲,特別刺耳。

迪達拉大哥把我從結界裏帶出來,準備帶我回曉,臨行前,我希望再回村子看一眼,他便帶我來到了這裏。

“滾,災星!”一個村民看見了我,隨即就拾起磚頭瓦片向我砸來。

幸存的村民一起響應,咒罵聲、哭泣聲完全埋沒了我。磚頭瓦片如雨點般砸來。

“夠了!”迪達拉大哥擋開了所有的磚頭石塊,“你們怎麽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她怎麽會是無辜的!村子變成這個樣子,所有的災禍都是她引起的!”

“毀了村子的人是大蛇丸,不是莫馨。莫馨也是受害者,比你們更悲慘的受害者。她不僅要逃避大蛇丸的追殺,還要忍受你們無理的排斥。”

“無理由!她就是個死神,是個玩弄生命的邪童。就是因為她我們村子裏的和平才被破壞。我們再也不能容忍她在村子裏生活了。”

“你們……”

“迪達拉大哥,我們走吧。”躲在他懷裏的我哭著說。

“莫馨不會再留在這裏了,你們無法給她任何保護。”迪達拉大哥憤憤的說,我能感覺到他全身都因氣憤而發抖。

我跟著迪達拉大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裏已經不是我的家了,不需要有任何留戀。

跟著迪達拉大哥來到曉,我一直過得很快樂。我一直在考慮,是不是可以把曉當做我的家。

可我有什麽資格把曉當成家。

沒錯,我就是個災星,我已經毀了一個村子,毀了綾子,現在又把鼬大哥害成這樣。

鼬大哥在隔壁的房間,我清楚的感受到現在他生命的虛弱。

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麽?

“我要用我的能力去保護我愛和愛我的人。”我這樣對綾子說過。

可我保護了誰?

我殺人的效率是出奇的高,只需要一次接觸;我救人的能力極其平常,只比醫療忍術的效率高一點罷了。

我給與愛我與我愛的人的,只有傷害、災難。

我活著有什麽意義?

那些快樂的往事曾經是我最美好的回憶,但現在只要稍稍觸碰,就會有一股痛苦的河流將我淹沒。“莫馨

,要快樂的生活。”這應該算是綾子的遺言了。可是,我有什麽資格快樂的生活,就憑給身邊的人帶來痛苦嗎?

我有什麽資格活著。

我掙紮著站起來,發現還有醫療忍術在給我療傷,“不需要了。”我喃喃的說。可我控制不了它。算了,隨它去吧。

我的全身都酸軟無力,但我還是扶著墻,一步一步地蹭到了隔壁房間的門口,費力的拉開門。臉色蒼白、喘著粗氣的出現在門口。

我繼續扶著墻挪到床邊,繼而癱倒在地上。

就算我弄出了這麽大的聲響,鼬大哥還是安靜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察覺。他是真的累壞了。我註視著他的臉,他的眉頭擰成“川”字,仿佛是一個解不開的結,即使是在睡夢中,也不放棄侵擾他。

我握住鼬大哥的手,發動生命修覆術。這使鼬大哥醒了過來。

“莫馨,回去。”他命令道。

我沒動也沒有說話。鼬大哥,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們做的了,就讓我把最後一件事做完吧。

“莫馨。”

淚水無聲的從我臉頰上滑落,悄無聲息的落到地上,碎成沈默的水花。

“莫馨。”鼬大哥把頭轉了過來。

“看著我。”

我依舊沒動,我害怕對上鼬大哥的目光後,他就會立刻看穿我的想法。

鼬大哥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對上他的目光。隨即我就開始眩暈。

又是幻術。

看來看穿我的想法根本不需要寫輪眼。

我又不知睡了多久,醒過來時,身上稍微有了點力氣,手腳也不再麻木了。我艱難的坐起來。後背的一陣劇痛刺痛了我的心。我脫掉了那身血跡斑斑的衣服,觀察身上的傷口:修行時的傷,戰鬥時的傷,用體無完膚來形容絕對不誇張。

我把手背回去觸碰背上的傷口,那是綾子留下的痛苦的烙印。

突然感覺到迪達拉大哥過來了。

彭!門被撞開了,迪達拉大哥沖了進來,抓住我的手腕,氣急敗壞的說:“你為什麽要自殺。”

“痛,迪達拉大哥。”我扭動著我的手腕。

他的手松了些,“這……”迪達拉大哥看著我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表情變為驚愕和氣憤,“這……這都是誰幹的!”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顫抖。

我趁機抽出手來,拽住被子裹住全身。迪達拉大哥才意識到我幾乎是□的。他的臉紅的如同一個西紅柿,羞愧的轉過頭去。

迪達拉大哥轉過身去後,我迅速從床頭櫃裏隨手撈出一件吊帶連衣裙,手忙腳亂的穿上。雖然這裏不是總部,但我的東西好像都在。

“迪達拉大哥。”我穿上衣服,小聲的招呼了他一聲



迪達拉大哥轉過來,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退去。“你身上的傷口都是誰給你的。”他的話語裏還是充滿了憤怒。

“我沒事。”我說。我不想讓迪達拉大哥再因為我而受到什麽傷害。

“莫馨!你……”

“迪達拉大哥,算了。我不想再傷害你們了。”我加重了語氣。淚水從我臉上無聲的滑落。“我又看見綾子了,就在大蛇丸的巢穴裏。她為了我,將自己炸成了碎片。鼬大哥為了救我,受了重傷。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村民們、綾子、鼬大哥都……”

“你在胡說些什麽!這一切都是大蛇丸引起的。怎麽會是你的錯。”

“但大蛇丸的目標是我,如果沒有我,綾子就不會死。鼬大……”

“鼬,鼬,鼬,你有完沒完。”迪達拉大哥顯然是生氣了,“他沒有保護好你我還沒有找他算賬呢。莫馨,一切災難的源頭不是你,是大蛇丸。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的。我們都在努力的救你,而你卻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嗎!”

“迪達拉大哥,對不起,”我開始哽咽,“我總是做你們的累贅。”

“哭什麽!大蛇丸這樣折磨你,你卻要順著意願去自殺!你會不會反抗。你有沒有自我!”

“我……我……。”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莫馨,這一切都是大蛇丸造成的。你該恨的人是大蛇丸,不是你!你想清楚了!”迪達拉大哥的表情好可怕,我第一次見到他這麽生氣。

“嗯。對不起,迪達拉大哥,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羞愧的說。我不能讓綾子與鼬大哥白白為我付出那麽多,不能讓大蛇丸這樣肆意妄為。總有一天,我要讓他給綾子陪葬。

“這樣就好,以後自殺的念頭不準再有。”迪達拉大哥的聲音平靜了些。

“是。”

“迪達拉。”蠍前輩惡狠狠的聲音傳過來,“這個給你。”蠍扔給迪達拉一瓶外傷藥。

“蠍大哥,多謝了。”

迪達拉大哥坐在床邊熟練地為我塗藥,鬼鮫大叔這個時候進來了。“看來你已經把她勸回來了。”鬼鮫大叔說。

“當初就不應該把莫馨交給你們,這麽快就出事了。”迪達拉斜眼看著鬼鮫說。

“如果是你,恐怕是救不回她的。”鬼鮫高聲反駁,“這次可是跟前兩次完全不同。四個人牽制住我和鼬,四個人去抓莫馨。”

“可我只感覺到兩個。”我說。

“還有兩個是死人。”鬼鮫大叔說。這讓我後背上滲出了冷汗。

“穢土轉生?”蠍前輩說。

“不錯,還是四代風影和與火影齊名的山椒魚半藏。這兩個人,活著的時候都很棘手,死

了更麻煩。那兩個活人雖然中了咒印,但也是好對付的,就這兩個死人難辦。鼬為了盡快結束他們,直接用了須佐之男拖住那兩個死家夥。我解決了那兩個活人後就即刻去追趕莫馨。鼬可是很在意這個丫頭啊。”

“須佐之男?”看來迪達拉大哥不知道這個招數,“照你們這麽說,莫馨應該很快就被就回來了。那怎麽會受這麽多的傷。”迪達拉大哥的表情告訴我他還是在認為是鼬大哥和鬼鮫大叔的能力不夠才使我被擄走的。

“這些傷……”

“我沒事的。迪達拉大哥。”我急忙打斷鬼鮫大叔的話。如果讓迪達拉大哥知道大部分傷口是鼬大哥給我的,那這兩位大哥不得打起來。我可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景。

鬼鮫大叔看了看我緊張的神情,便改了口,說:“這些傷都是些皮外傷,並無大礙。我們已經檢查過莫馨的身體了。最嚴重的傷是內傷。莫馨身體各處的每一個細胞都受到了損壞,而且受損程度相差不大,這絕對不是物理攻擊所致。而且,自從我們救回她後,就一直有醫療忍術在給她療傷,無論是在她昏睡的時候,還是中了幻術之後。”鬼鮫大叔頓了頓,看著我說:“莫馨,你現在能告訴我們都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我……我只覺得身上一熱,就和他們打了起來。”

“他們!打起來!”

“我相信,當我打出通道後她是自己跑出來的,還騎著一只很大的雕鷹。”

屋裏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緊張。

我開始回想當時的情況。我竟然使出了雷遁、風遁、水遁、還有通靈術!我什麽時候會的這些忍術?我試著再用一次雷遁地走,可我擡起兩只手後就停下了。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雷遁地走的結印順序。

“莫馨,怎麽了?”迪達拉看著我對著兩只手發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打的。”我傻傻的說。

一屋子的人都囧了。

小旋飛了進來,落到我肩頭。

“疼。”我把小旋從肩頭抓下來。

我又想起了那個幻像。更多的疑惑從我的腦子裏生出。我現在完全相信生死關頭可以激發人的潛能,可是,我的潛能?天啊,我真是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謎底的巨大的謎團。

“小旋,是誰把你給我的。”我問小旋。

小旋不回答我的問題。

“小旋,小旋,……”我連叫了它三四聲它都不理我。我的火氣也上來了,想起幻像裏的對話,一句話脫口而出,“你是我的寵物。”

啪!小旋化做一陣煙霧消失了,在以後的兩個月裏我都沒有再見到它。

“莫馨,你身上的傷?”一直在給我塗藥的迪達拉大哥突然停止了動

作,說,“你身上的傷好像不是一天留下的。”

“不……不是啦。”我吞吞吐吐的說。快想理由啊,快想啊。我急得五臟六腑都纏到一塊了。

“莫馨,你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迪達拉大哥變得好嚴肅。怎麽辦,理由理由你快出來吧!

我現在真的很佩服撒謊的人了,他們的智商一定很高。

“一小部分是逃脫大蛇丸時留下的,一大部分是我給她的。”鼬大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

完了。鼬大哥我從沒見你說過真話,怎麽你現在這麽誠實啊!

“你!”迪達拉大哥的青筋暴起,眼看大事就要不妙了。

“迪達拉大哥,沒事。”我急忙拉住站起來的迪達拉大哥,“我沒事,就是修行時受了點傷。鼬大哥對我挺好的。”我急急忙忙的說。

緊接著我臉上不滿的神情隨即出賣了我。

撒謊真是一件困難的事。

“鼬!”迪達拉大哥的臉都可以煎雞蛋了,他抓住鼬大哥的衣領,憤怒的說:“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孩子!”

兩位大哥吵了起來。不,確切的說,是迪達拉大哥在大吼大叫,而鼬大哥卻無動於衷。

兩位大哥,一冷一熱,一動一靜,可碰到一起卻沒什麽好事。

第一次我的房間這麽熱鬧,可我卻無福消受。

本來虛弱的身體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鬧騰,早就出了一身虛汗。我大口的喘著氣,感覺疲憊得很。幹脆先不管我兩位的大哥的爭鬥,躺下來稍微休息一下吧。

想不到,這竟然是一個勸架的好辦法。

“莫馨好像又昏過去了。”蠍前輩首先看見我躺下了。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不,應該是迪達拉大哥冷靜了下來。四人都走到床邊看著我。

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看見他們擔心的眼神,我笑得我連話都說不出了。索性轉過身去抱著枕頭繼續笑。

“莫馨。”迪達拉開始揪我的耳朵。

“迪達拉大哥,疼。”我護著耳朵做起來,轉過身去說,“莫馨不是想戲弄大哥前輩們,就是不想讓兩位大哥再吵了。兩位大哥都是關心莫馨的,莫馨知道。”

“他關心你。”迪達拉大哥又要發火了。

“莫馨需要休息。”鼬大哥摔下硬邦邦的一句話就離開了,也不正眼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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