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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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了,那些畫面是怎麽回事!恐懼緊緊纏著我。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迪達拉大哥說過有一種術叫幻術。一定是幻術,一定不是真的!不會是真的。

我跳下床去,因為動作太猛,頭一陣眩暈,我直接摔在地上。新傷舊傷一起隱隱作痛。我掙紮著爬起來跑出去,我必須要問個明白,鼬大哥不可能殺迪達拉大哥的,沒有理由啊!

我感覺到了,鼬大哥和鬼鮫大叔在我修行的那片空地上。我停了下來,調整一下氣息與步幅。因為我開始害怕,我擔心我這樣貿然闖入會再發生一些我難以想象、難以接受的事情,還是小心一點吧。

我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慢慢的接近他們。

“鼬,你這次的確過分了,竟然對那個丫頭用了月讀,你真把她當成你弟弟一點也不留情啊!如果那個丫頭醒不過來,可怎麽辦!”鬼鮫在那裏埋怨鼬。我悄悄地從樹後張望,看見鼬大哥倚著樹幹坐著,鬼鮫背著我站在鼬的旁邊。

“那孩子很快就會醒過來的,你還不了解她體內的力量嗎?”

“說到這個,我認為你是最不適合來訓練莫馨的人了,你與雯月之間的事我們都一清二楚,可老大怎麽會派你來。”

“正是因為我與雯月的關系,零才會派我來。”

“考驗你嗎?還要拉上我做監視。”

“派你來可不是只為了監視我,你認為大蛇丸會放棄那個孩子嗎?”

大蛇丸,這個名字讓我心中一顫。

“誰在那裏?出來。”鼬大哥察覺到了我。

我從樹後走出來。

“你真的醒了,鼬,你不是沒有手下留情嗎?”鬼鮫大叔有點驚訝。

“迪達拉大哥呢?”我問,竟然沒有一絲害怕。

“他很好,現在。”鼬沒有看我。

“那是幻術嗎?鼬大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質問道。

“我只是想讓你早做心理準備,如果你繼續依賴迪達拉。”

“你會殺了迪達拉大哥?”我顫巍巍的說出了我無法相信的話。

“對。”

“鼬!”鬼鮫大叔也十分驚訝。

“你沒有理由這樣做。”我手足無措的說。

“殺人需要什麽理由。”鼬冷冷的說,“如果需要,那就是為了度量我的器量。”鼬大哥轉過頭來,寫輪眼冷冷地。我的確感受到了——那個滅了自己一族的惡魔。我完全被鎮在那裏,許久,我才回過神來。

“我不相信。”我的話讓鼬大哥和鬼鮫大叔都驚了一下。“雖然來了

這麽多天,鼬大哥一直是冷酷無情的對我,似乎從不在乎我的死活。”我低下頭繼續說,“上午練體術時下手總是很狠,並且不允許我躲避,每當我想休息一下,你下手會更狠;下午練忍術時也是,你總是看著我不停的練習。你從沒有考慮過我的承受能力。你從不在意我是否會有查克拉來用醫療忍術,從不在乎我是能回到房間還是就倒在這片空地上起不來了,從不在乎我是否還有力氣給自己塗藥,從不在乎我前一天的傷治療到了什麽程度,或許也從沒在乎過我第二天早上能不能醒來。我早應該向迪達拉大哥訴苦了,早應該討厭你、憎恨你了,完完全全的一個冷血惡魔。”我的憤怒讓我的聲音開始顫抖,我停了一下,穩住自己的情緒,繼續說:“可是,我的心底總有個聲音,讓我去懷疑眼前的這一切,讓我不要相信你是這樣一個人。這個聲音,似乎在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有了,而且根深蒂固。在我心裏,總是不斷的對我說:你不是無情的人。這應該算是我對你的第一感覺吧,很莫名其妙。我也很荒誕的相信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傻得不可救藥了。可是,”我擡起頭來,對上鼬大哥的目光,那眼神已失去了往日的冰冷,“可是,我還是相信,”我用堅定的語氣重覆道,“縱然殘酷的現實在我眼前,我不得不接受。可我還是相信:你絕不是無情的人!鼬大哥,你這麽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的聲音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有力量。

鼬大哥的眼底閃過一絲哀傷,他轉過頭去,避開我的目光。

鬼鮫大叔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仿佛是要重新認識我似的。

吐完那一堆話以後,我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傻太可笑了。可當我看到鼬大哥眼底的那一絲哀傷時,我頓時又相信了些自己的感覺。

“你準備永遠這樣拖著迪達拉生活,永遠心安理得的做他的包袱嗎?”鼬大哥沈默了一會後,站了起來,依然是側對著我說,“忍者世界裏隨時都會有犧牲,迪達拉死後,你要找誰做你的庇護傘。”鼬大哥說完這些話,從我身邊走過,回了基地。

鬼鮫大叔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也回了基地。留我獨自迷茫的站在那裏。

自己所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鼬大哥真的想過去殺迪達拉大哥來要挾我修行嗎?我為什麽要修行?為什麽要成為忍者?為什麽不能過像9歲以前的那種生活?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為什麽我不能過我想要的生活?為什麽我會失去我的家?

小旋高鳴一聲,落到我的肩頭。嘴裏叼著一根白蘭花枝,還有花苞留在枝頭。

“白蘭花。”我

接過小旋嘴裏的花枝,閉上眼,去感受那一片白蘭花的生命。

那是個祥和寧靜的村莊,在村子邊緣靠近樹林的地方有一戶富裕的人家,屋後的小院裏種滿了白蘭花。那,是我曾經的家。

媽媽坐在白蘭花叢裏照料那些花兒,長長的黑發垂到地上。爸爸則在用白蘭花裝飾我媽媽的頭發。

“媽媽!爸爸!”

媽媽笑了,笑容如白蘭花般純凈美麗。“別踩著花兒。”爸爸提醒道。

我摟住媽媽的脖子,爸爸像撫弄媽媽頭發一樣撫摸著我的頭發。

我能感受到那一片白蘭花的生命,跳躍著,舞動著,熱烈而奔,就像現在的這片一樣。

小旋在我的耳邊長鳴了兩聲,像是警告。

什麽事,我睜開眼。竟發現鼬大哥站在我身邊,我吃了一驚,因為我竟然沒有感覺到!

感知生命,這是我的一種特殊能力。我可以感覺到每一種生物的生命,從花草到人,並且可以通過感覺來確定他們的位置。玩捉迷藏時,無論其他人藏在哪兒我都可以輕松找到。而且每個生物給我的感覺都是不同的,熟悉後,我完全可以判斷出這是誰的生命。可是,現在鼬大哥已經站在我身邊了。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難道是我太沈醉於白蘭花的感覺了嗎?

不過鼬大哥的主動來訪讓我措手不及,這有點不符合他平常的行為。我幹脆繼續坐在樹下,一言不發。

黃昏已經降臨,晚霞鋪滿了整個天空。

就這樣,我們各自看著各自的風景,沈默了很久。

“鼬大哥,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的話打破了這片沈默。

和我估計的一樣,鼬大哥沒有回應。

林子裏又重新恢覆了寧靜,晚霞把我們的臉染成金黃。晚風吹來,我的長發隨著他的大氅一起舞動。

我繼續感受著白蘭花的生命,那裏面參雜著回憶裏的快樂,想著那片白蘭花,那村子,那曾經的家,父母,綾子……。想著那些逝去的快樂。漸漸地,淚水流了下來。我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要讓我失去一切,重新尋找。

“雖說人生路是自己走的,但人生中有許多選擇是不能由自己決定的。”鼬大哥說,不是往常那種冷淡的音調,話語中似乎隱藏著淡淡的哀傷。“莫馨,你的能力決定了你必定要卷入這殘忍的忍者旋渦中,你無法拒絕,你能選擇的只有接受與不接受。”

“接受什麽?不接受什麽?”我喃喃的說。

“接受這個事實,在忍者世界裏尋找生存的道路,還是為逃離忍者世界做無謂的掙紮。



逃?怎麽逃?

“你是逃不出去的,有人的地方,血腥就可以蔓延。”

“所以鼬大哥這麽渴望讓我變強。”我說,在這裏坐了一個下午,我想了很多。月讀世界裏的那些鏡頭,在我的腦海中重覆上映,揮之不去。

鼬大哥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那鼬大哥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折磨我啊!”淚水在我的眼裏轉了三圈,還是流了出來。

“鼬大哥完全可以直接對我講明一切。我又不是不懂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鼬大哥!”

“你想要變強的目的是什麽?鼬大哥突然問我。

我楞了一下,自始至終我都沒想過這個問題,沈思了半天,我說:“我不要讓迪達拉大哥在為我操心,我要自己保護我自己。”

“明天繼續訓練。”鼬大哥又要回基地了。

“鼬大哥,你真的不應該那樣做。”我高聲說,“我很可能會誤解你,錯怪你,恨你的。”

鼬大哥停住了,慢慢說:“你應該恨我。”

我傻在了那裏,看著鼬大哥遠去的背影,晚霞鍍上的金色為他增加了幾分偉大。他向著夕陽走去,一個人,靜靜地,晚風吹動大氅勾勒出幾分孤單。他似乎在走向夕陽的歸宿之處,那裏,有什麽?

鼬大哥,真實的你到底是什麽樣子?你做的一切,哪些是真實的你做的?你為什麽要把自己藏得那麽深?為什麽不為自己的行為做任何解釋?你的愛到底是什麽樣子?我如何才能看到。

鼬大哥,你是在愛我嗎?你的愛到底是什麽樣子?我如何能看到。

鼬大哥,你會走到哪裏?

☆、(五)又見白蘭花

不知不覺,我發現自己已經對鼬大哥產生了很深的感情。雖然我一直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怎樣愛我。

上午的訓練還是那麽殘酷,不過我發現自己乖乖聽話練習後受的苦能少一點。唯一變了的是:練習完後鼬大哥不再是一走了之,而是陪我一起回基地吃飯。雖然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冷冷的,但在我眼裏已經少了一份寒意。

在下午的忍術練習中,鼬大哥開始教我水遁之術。我發現,水遁比火遁難練多了。

“水遁,水龍彈之術。”河水很賞臉的翻騰了三個大水花,然後就繼續奔向它的大海。都練了七天了,和沒練沒有多大的差別。還不如去享受一下白蘭花的生命氣息,過幾天,他們就應該開花了吧。

停!不許走神。現在鼬大哥已經不一直盯著我了,可為了自己,我不能放松。

“水遁,水龍彈之術。”河水再次賞臉的露出三個大水花。

郁——悶——!

眼看快傍晚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遁,大火球之術!”

“火遁,火龍炎彈!”

“火遁,鳳仙火之術!”

一個月的火遁也不是白練的。

我發了一陣火瘋,把自己的查克拉耗盡了。便滿足的回基地去享受晚餐了。至於那片被大火大面積吞噬的森林,沒關系,我走後鬼鮫大叔自會來滅火。

鬼鮫大叔早已被滿頭的黑線壓倒,從小到大他也沒受過這樣的苦。不但要清掃戰場,還要給他們準備早飯、午飯、晚飯,就差再給那個丫頭打掃房間洗衣服了!我一個堂堂的叛忍(叛忍有什麽可神氣的?)竟讓淪落到家庭主婦的地步了。

這個丫頭,能力越強,麻煩越多,而其他的,一點也沒變。

於是我第二天去修行時,那裏已經變成一片汪洋了。

(樹:我們怎麽惹上了這樣的兩個虐待狂,這冰火兩重天的日子,還不如讓我們直接死了舒服。)

我坐在海洋的旁邊感受白蘭花的生命,等待鼬大哥到來收拾場地。那些生命在熱烈的跳動著。後天,它們應該就開花了吧。

“莫馨。”鼬大哥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你這幾天怎麽感受不到我的到來?”

“我在感受白蘭花的生命。”我說,“就在那邊,一片,後天,它們就該開花了。那個景象很漂亮,我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了。”家鄉的白蘭花,在不忍放的那場火中就隨我父母而去了。

鼬大哥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抓起我躍到海洋的上空。

我幾乎嚇壞了,雙手緊緊摟住鼬大哥的脖子,雙腳緊緊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就像壁虎一樣貼在他懷裏。不過,好神奇,鼬大哥竟然站在

水面上。

“放手。”鼬大哥命令道。

放手!現在這個詞可是跟死亡有關。“我不會水,鼬大哥。”我絲毫沒有任何放松。貼在鼬大哥的懷裏,感覺也是有點暖暖的。

鼬大哥用雙手把我從他身上剝下來扔到樹上。“今天進行控制查克的訓練,爬樹你已經練過了,現在練習在水上行走。”

怪不得鬼鮫大叔留這麽大的一片海洋在這裏,不過,這也太大了吧。

鼬大哥的講解十分精簡。接下來,我就開始跳水了。一次又一次地被水淹沒又被鼬大哥提回樹上,重覆了八九次後,鼬大哥對我說:“自己走回去。”便離開我身邊。

“鼬大哥,別走,我不會水!”我在樹上著急的大喊。可鼬大哥仿佛沒聽到一般。

鼬大哥,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嗎?這麽大的一片汪洋,我甚至看不到邊。

鼬大哥好像真的不關我的死活了,他沒有在岸邊等我,而是徑直回了基地。我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

現在,怎麽辦!

“鼬,你這樣做的確有點胡來。”鬼鮫看著獨自走回基地的鼬說。

“莫馨死不了。”鼬說完了就要走。他仿佛很不願意和別人解釋什麽。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鬼鮫說,“你教他水遁,把她扔到絕境裏,無非是想挖掘那個丫頭的潛能,但你也應該知道。如果她的力量覆蘇了,結果會是什麽。”

“我只是教她控制住潛在的查克拉,僅此而已。”鼬說,“如果封印損壞了,我會及時修補。”

“鼬,我終於明白老大為什麽會讓你來訓練這個丫頭了。”鬼鮫說。

鼬不語,他現在腦海裏浮現的,應該是他的一份羈絆,和一份羈絆的延續。

“鼬大哥,我回來了。”我濕漉漉的癱倒在大門口,倚著墻喘著粗氣,無法隱藏自己一身的疲憊,但臉上還是掛著一絲微笑。

這可真是一次關乎生死的修行,我幾乎就要淹死在那片汪洋裏了,不過還好,在我幾乎絕望的那一刻,感覺體內有一股熱氣在緩緩地流動,慢慢的,我竟然不受控制的使出了水龍彈之術把自己彈了上來,而且穩穩的站到了水面上。怪不得鼬大哥這麽放心的就走了,想必他當初也是這麽修行的吧,所以一點也不擔心。不過這也夠困難的,現在我的身上還有點針紮的一樣痛。

鼬大哥和鬼鮫大叔竟然都在這兒。

“累死我了,鼬大哥,我好餓。”我坐在那裏有氣無力的說,肚子發出響亮的叫聲來證明我沒有撒謊。當初鼬大哥把我扔到那裏時我的確很氣憤,可是自己安全了後就不怪鼬大哥什麽了。因為鼬大哥一直都這樣拿我的生命開玩笑。他一定是

有原因的。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覺,絕對要相信鼬大哥,不能怪他!

一件衣服蓋到我身上。原來是鼬大哥脫下了他的大氅扔給了我。

“換衣服去。”他命令道。

“阿嚏!阿嚏!”我很配合的打了兩個阿嚏。然後用鼬大哥的衣服把自己連頭發一起裹住,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先走到桌子旁邊拿了根丸子,然後慢慢的蹭回房間。

“莫馨,你還能笑得出來!鼬都要把你淹死了。”鬼鮫大叔說。

“那是因為鼬大哥愛我。”我說,這個理由我自己都不能接受,“一定是這樣的。”我加了一句來說服我自己,“鼬大哥從來不用正常的方法表現自己,我完全搞不懂。”我又為自己做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就這樣,我像自言自語般說著這些沒有絲毫邏輯的話,慢慢走出大廳,走回房間。

“鼬,想不到你會被這樣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看穿。”鬼鮫仿佛在嘲笑鼬。

“看穿我的不是她。”鼬說,“她只是太天真的相信著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傻了。”

“又是那個死丫頭搗的鬼嗎?”鬼鮫皺著眉頭問,“留下莫馨實在是太冒險了。鼬,你當初沒有騙我們吧。”

我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相信你不能。”鬼鮫便草草的結束了那場談話。

今天的確與眾不同,鬼鮫大叔竟然和我們一起吃飯。

“莫馨,你總是盯著鼬看什麽?”鬼鮫大叔問我。從開始吃飯到現在,我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鼬大哥,我一直在看著鼬大哥的眼睛。

“我要好好的觀察鼬大哥,”我說,從第一次與鼬大哥一起吃飯開始,我就這樣看著他了。“鼬大哥從來不對他的做法做任何解釋,而是要我自己體會。我只好仔細觀察他了。和鼬大哥在一起真的很累,稍不留神就可能誤解他,那樣我會很痛苦的。”我看著鼬大哥對鬼鮫大叔解釋道。

鼬大哥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但被我捕捉到了。

“這樣啊。”鬼鮫說,不知是對我說,還是対鼬大哥說。

不過我真的從鼬大哥的眼裏看出了些東西。自從他對我使用了月讀後,不只是我的觀察力提高了,還是鼬大哥的隱藏力下降了。我看出他冷冷的眼神下面總隱藏著一絲哀傷,他似乎用一個冷漠的硬殼完全把自己包裹,嚴嚴實實的。我感覺到自己真的一點也不了解他,所以,在真正了解他以前,絕對不能怪他、恨他!

“水遁,水龍彈之術!”現在河水竄出了一個細細的水柱,軟軟的吻了一下大地。這讓我興奮異常。

“今天就練到這裏。”鼬大哥說。

今天時間還很早呢?難道是因為白蘭花?

“鼬大哥,你不陪我去看白蘭花?”我試探著問。

“早點回來。”鼬大哥對我說,轉身離開了。

太好了!我的疲憊一掃而光。

鼬大哥看著瞬間消失的我,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白蘭花!白蘭花!”我邊跑邊喊。終於看見了,無數的白花綴滿了枝頭,蔥蔥郁郁的一大片。

我在花叢裏找了個地方坐下,小旋在我的頭頂輕快的鳴叫。我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快樂生活,好懷念啊。我從懷裏掏出隨身帶的紅色扇面簪子,笨拙地把一部分頭發盤起來。掏出掛在脖子上的短笛,這是我爸爸親手做的。爸爸很魁梧,也很和善。他喜歡吹笛子。我嫌長笛太長不好玩,爸爸就為我量身定做了一個可以掛在脖子上的短笛,和短笛一起掛在我脖子上的還有一塊白玉,雖然我不知道它是怎麽來的,但我真的很喜歡。

我躺在花叢裏,吹起了短笛,輕快悠揚的笛聲飄蕩在花叢中。

“鼬。”鬼鮫迎上回來的鼬,“我有事想問你。”

“什麽事?”

“你為什麽要對莫馨用月讀?原本我以為你只是想讓她確定自己的奮鬥目標,但是,月讀好像不是你自己解開的,最後莫馨身上出現的微弱的白色查克拉是怎麽回事?”

“我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鼬說。

“鼬,你如果繼續這樣發掘她的能力,她的死期就不遠了。”

“把她交給我們不就可以了。”林中傳來陌生的聲音。來者竟然是:山椒魚半藏與四代風影,還有兩個陌生的人。

小旋的叫聲突然變得尖銳,有敵人?我收起笛子,坐起身來。發現花叢邊有一個白衣男子在看著我。看來我又太專註於白蘭花的生命了,他離我這麽近了我都沒有察覺。

那人長得十分帥氣,和鼬大哥像極了,不過比鼬大哥更清秀一些。黑色的雙瞳裏似乎有與鼬大哥相似的孤獨與哀傷,但更多的是一種熾熱的情緒,很不祥的情緒。難道他是佐助?

不對,這裏陌生的生命不止他一個。

☆、(六)出乎意料的相遇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佐助?大蛇丸!

一個人從地下沖了出來,我提前察覺到了他的靠近,敏捷的躲開,故意讓那人抓著我的胳膊。下一秒,他便倒在了白蘭花叢裏——死了。

這就是我的特殊能力,就是村民懼怕我的原因,就是大蛇丸一直想抓住我的原因。我深深憎惡的能力,別人稱之為——玩弄生命!

生命在我的手中就像物體,我可以吸走別人的生命,可以把一個人的生命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可以毀壞一個生命,也可以把一個已經毀壞但沒有消失的生命修覆如初(就是生命修覆術),唯一不能的就是制造生命。在我九歲前,沒有人知道我的能力,包括我自己。但那次不忍的侵略使一切完全改變。

4個不忍掃蕩了村子裏的富裕人家,我家自然也不例外。但我家卻例外的存活下來。

那晚,爸爸拿著佩劍出去迎戰一個不忍,我和媽媽躲在屋裏不敢出來。

爸爸不是不忍的對手,不忍的短劍很快刺穿了爸爸的胸膛。

“爸爸!”不知是那股沖動讓我沖了出去。

“莫馨!”媽媽沒有抓住我。

如果當時我沒有沖出去,或者媽媽抓住了我,那該多好啊。

“爸爸,爸爸不要死。”我使勁的搖著躺在地上的爸爸的肩膀,我不要爸爸死,不要!這個念頭占據了我的大腦。不知是哪來的勇氣,我對那個不忍說:“不要傷害我爸爸。”

“小鬼,去死吧。”不忍掐住了我的脖子。

“放開我的女兒!”媽媽撲上來拽不忍的胳膊。

好像有一股熱熱的東西流過我的身體

下面的情況誰也沒有料到:不忍倒下了,而爸爸卻漸漸恢覆了呼吸。

又一個不忍沖向媽媽,媽媽用身體護住了我。但那個不忍的目標卻是爸爸,聚集他認為是爸爸殺死了他的同伴。眼見拳頭就要落到爸爸的身上,我又冒失的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下一刻的情況也是讓人驚訝:這個不忍也那樣莫名其妙的倒下了,我感覺有兩股熱熱的東西流進我的身體。同時,緊緊護著我的媽媽也突然失去了呼吸,沈沈的壓在我身上。

“媽媽,媽媽,醒醒啊。”我搖著媽媽,一股熱熱的東西似乎在流出我的身體,同時媽媽慢慢的恢覆了呼吸。

旁邊的兩個不忍驚恐的看著眼前那些人的死死生生,不敢向前。那時他們一定是在恐懼是不是死神在這裏。

“先撤退。”其中一個人說。那兩人便消失了。

我家的幸存引起了全村人的疑惑。了解到那時的情況後更是讓他們恐慌:那兩個不忍身上沒有任何的傷,但的確死了;媽媽安然無恙;

爸爸的胸膛明明都被穿透了,可位於前後胸傷口之間的心臟上卻沒有傷痕。

這一切都引起了村民的恐懼,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打量我,除了綾子。

“佐助,你在那兒傻站著幹什麽?”林子裏又沖出一個拿著大刀的人——耕一。與佐助兩人一左一右夾住我。

佐助!真的是大蛇丸的人!我腦子裏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快回到鼬大哥的身邊。

花叢的周圍突然出現了紅色的晶體壁,小旋在上空尖鳴,告訴我我已經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了。我掏出兩個粘土鳥扔向晶體壁。晶體壁被炸出缺口但又隨之迅速恢覆。如果迪達拉大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炸開晶體壁的。

鼬大哥和鬼鮫大叔與兩個陌生的人在一起,雖然遠些,但我感覺到了。估計他們也在戰鬥。

“就為了這樣一個小鬼,大蛇丸大人竟然派出這麽多人。”第四個人——紅蓮,穿過晶體壁走了進來。

“大蛇丸大人不是說這小鬼身邊有一個厲害的角色嗎?”耕一扛著大刀問。

“附近已經沒有人了。那兩個曉的家夥已經被纏住了。”紅蓮說。

“都是誰?”佐助問。

“只要抓走這個女孩,那兩個人就會追上來。鼬一定會給你留著的。”耕一說,“不過,旁邊真的沒有人了嗎?大蛇丸大人的情報不會有錯。紅蓮,是你沒有發現吧。”

“小影在哪裏?”佐助問我。

他們都在說什麽?我完全不懂。還是想辦法拖延時間,等待鼬大哥來救我吧。這三個人,我不可能敵得過的。

我射出數枚手裏劍,同時敏捷的跳到晶體壁上。

手裏劍被結晶化了,晶體壁上同時長出了許多晶柱。

“這個小鬼交給我就可以了。”紅蓮說。

“餵,大蛇丸大人可是要活的!”耕一說,“別傷了她,也別浪費時間。”

“用不著你來命令我。”紅蓮說。

但抓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從父母死後,我就一直在練逃跑的速度。

“不能這麽做。”耕一又一次抓住了紅蓮結印的手。

“別妨礙我。”

“你這樣會傷到她的。”

紅蓮極不情願的收了手,如果不是大蛇丸大人命令要毫發無傷的帶回去,像這樣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早就被捏成碎片了。

躲避她的攻擊可真不容易,雖然我一直在不停的移動,但身上還是被劃了很多傷痕。粘土鳥、粘土蟲我也放出去不少,但都被佐助的寫輪眼看見了,毫無作用。鼬大哥,你快來吧。我快要到極限了。

“看來你的招式殺傷力太強,還是讓我來吧。”耕一收起大刀沖了過來。

我假裝來不及躲閃。

在耕一將要抓住我時,佐助卻突然出現在眼前並將耕一擋了回去。

“佐助!你!”

“不能碰她。”原來一切都被佐助看穿了。

耕一看了看倒在花叢裏的屍體,便停住了。

我迅速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也使出了相同的忍術。

與他的火球相比,我的火球真是小巫見大巫。火球洶湧的朝我襲來。

我跳起來躲開那股火焰。遍地的白蘭花都在燃燒。為什麽,又是這樣的情形。

好快!佐助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轉過身去,還未來得及看清他的臉,胸口就不知被什麽擊了一下。

我開始向火海墜落。看見了佐助那雙寫輪眼,頭一陣眩暈。

白蘭花,在火中掙紮……

佐助在我墜入火海前的一剎那間抓住了我,那時他已經沒有任何顧慮了,因為我已經昏迷了。

“既然你這麽輕松就能搞定,為什麽不早出手,害我們浪費了這麽多時間。”耕一埋怨道。

火勢在蔓延,往昔的花海變成了火海。火魔的魔爪,開始伸向房子。……

夜晚,白蘭花在火中無力的掙紮,火蔓延到了房子裏。

我正在給媽媽梳頭,手裏正玩弄著媽媽的紅色扇面簪子。爸爸慌張的沖了進來,急促的說:“快帶著莫馨離開!那兩個不忍好像又來了。”

外面隱隱傳來了腳步聲。

我慌了,不知該怎麽辦。媽媽抱起我就往後面跑,爸爸帶著佩劍尾隨。

怎麽跑!家已經被火圍住了。“媽媽,我怕!”我躲在媽媽懷裏說,眼裏含著淚水。

“莫馨,乖,沒事的。”

“你們還要跑到哪裏去?”一個不忍帶著猙獰的笑容出現在我們面前。

爸爸擋在前面,“還不快走!”他對我和媽媽說。

媽媽抱著我跑進了身後的屋子。可不久,爸爸的屍體就飛了進來。

“爸爸!爸爸!”我在媽媽的懷裏哭喊著,掙紮著。

“小鬼,這次我一定要幹掉你。”那個不忍慢慢的逼近我和媽媽。

火在身邊蔓延。

“孩子,出去後就快跑。”媽媽在我耳邊說,這是她的最後一句話。

媽媽使出全身的力氣把我從窗戶裏扔了出去。我逃出了火海,可是媽媽……

我親眼看著媽媽被那個不忍殺死。

“小鬼,下一個就是你了。”另一個不忍從黑夜中顯形。

後來,後來……

我中了幻術了嗎?我努力的擡起沈沈的頭顱。這是哪裏?為什麽這麽昏暗?

身上的傷口在作痛,我想發動醫療忍術,才發現自己完

全動不了——被綁住了。腳上戴著兩個沈沈的鐐銬,胳膊上,纏著兩條冷冰冰滑溜溜的蛇,將我的手臂斜向上吊起。但這兩條蛇是沒有生命的,我根本奈何不了它們。

恐懼瞬間襲遍了全身,我全身都在顫抖。迪達拉大哥,鼬大哥,你們在哪兒?我想呼喊,可喉嚨裏發不出任何聲音。這是哪兒,不要是大蛇丸的巢穴。

“醒來的的比估計的早啊。”耕一出現在我面前。不要!迪達拉大哥你在哪兒?大蛇丸就在附近!

耕一出去了一會兒後,門又被打開了。進來的是我最害怕見到的人:大蛇丸。

大蛇丸的身後還跟著四個人:佐助,兜,紅蓮,耕一。

迪達拉大哥,鼬大哥,你們快來啊!我被嚇哭了,恐懼使我連掙紮的力氣也沒有了。

“莫馨,不要怕。”大蛇丸眼裏閃著貪婪的興奮光芒,伸出手想要觸摸我的臉,“我終於把你請來了。”他的話語裏充滿了興奮,也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別碰我!可恐懼已經讓我動彈不得了。我的臉早已沒有了血色。我張大了嘴,可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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