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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傲嬌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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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些日子,吳清靈過得很是清閑,十一公主燕長語根本就不願意見到她,所以這個伴讀也就名存實亡了,多數時間裏都是在皇宮裏游蕩,無所事事。原本是想著去趙牧的住處,打聽一下那老嬤嬤,到底是中的什麽毒。可是奈何燕長語時刻都派人盯著趙牧,生怕被別人搶了去,便也只好作罷。

這日一大早,吳清靈便按時到十一公主燕長語學習的地方,前去請安。

雕龍畫棟的亭子裏,一粉衣少女,臉上繪制精致的妝容,嬌俏的坐在那裏,一旁是一紅衣男子,容顏絕世無雙,如此美好的畫面,卻硬是覺得有些怪異。

好巧不巧便撞見燕長語與趙牧兩人,在那裏相談,一個是滿臉的笑顏如花,完全是一副女子熱戀中的嬌羞姿態。反觀另一個人,面色淡淡,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趙牧註意到吳清靈的到來,臉上才多了幾分情緒。笑著大聲言道:“說來還真是巧,不想今日竟能在公主這裏見到吳將軍。”

“趙公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吳清靈訕訕地說道,趙牧的一聲輕喚,硬是止住了她的腳步,原本是想悄悄的便離開,卻不想還是被註意到了。

這兩方話音還沒有落下,吳清靈便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看向她這裏。不用看便知道,那目光的主人是誰。

“你怎麽會在這裏?”燕長語一臉的厭惡之色,她好不容易才把趙牧給請了過來,而且怎麽都沒想到,這個節骨眼兒上吳清靈會出現在這裏,硬是破壞了方才,尚算不錯的氣氛。

吳清靈言道:“若非皇上的旨意,本將軍怎麽會不請自來,說起來公主已經有許多日子不曾讀書了,本將軍認為作為伴讀,有義務要提醒一下公主,莫要沈迷於男色。”

吳清靈故意把男色兩字咬得極重,目光卻始終直視前方。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燕長語嬌俏的臉蛋,瞬間便紅起來,他久居深宮,從來沒有聽誰敢這樣跟她說話,如此放肆,凈說一些淫詞穢語。

“本將軍是不是胡說,想必公主心裏最清楚,那日聽得太子殿下說,公主竟然不顧身份,跑出皇宮,這其中的目的本將軍便不言明了。”吳清靈言辭灼灼,絲毫沒有避諱。

“大膽,竟然敢欺辱公主殿下,簡直就是目無尊長。吳清靈莫要說你是一個將軍就是當朝的相國,也不敢同公主殿下這般說話公主怎麽說也是皇室,尊貴之軀,豈能是你這等卑賤的身份,可以相比的。 ”一直立在一旁的春茗,橫眉冷對,言辭灼灼。

“都說好狗不咬人,看來公主身邊的狗,可都是惡犬。”吳清靈擔了擔身上的衣物,漫不經心地說道。

趙牧卻立在一旁默不作聲,因為他發覺看著吳清靈伶牙俐齒,那副你奈我何的模樣,甚是有趣。

“你在說些什麽,可是覺得本公主奈何不了你?”燕長語臉上精致的妝容,幾乎都要被氣歪掉。

“我這裏是好心提醒公主。”吳清靈淡淡的言道,覺得此時說的全然都是廢話,她本是片刻都不願意多留,瞥了一旁的趙牧,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趙牧真的就在她的眼神下死了千百次了。

“吳清靈你屢屢阻撓,本公主早就看出了你對趙公子別樣的心思,本公主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燕長語見吳清靈那副囂張的氣焰,只覺得怒氣直往頭上湧去,這不就是擺明了在向她示威嗎!

“公主殿下,本將軍很忙的,沒有那時間和功夫跟你扯些沒用的,不過還是要說一句,公主這般癡纏他人,事情鬧大了,公主覺得皇上的臉面要往哪裏放呢?”吳清靈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她現在才明白,這十一公主對趙牧情根深種,無論她說些什麽,都是在挑釁一般。

“公主殿下,在下還要去給皇上請脈,就先告辭了。”趙牧冷著一張萬年寒冰的臉,說完便走了出去。

燕長語望著那背影,幾乎是望眼欲穿,心中又是惱怒趙牧對自己的冰冷,方才她可是瞧得真切,吳清靈一出現之後,趙牧臉上閃過別樣的情緒,這讓她如何不激動,想她堂堂一個公主殿下,身份何等尊貴,哪裏比不上一個漢州城小小的主帥,何況吳清靈也不過是卑賤的平民。

“既然公主殿下沒有什麽事情吩咐,那麽本將軍就先告退。”吳清靈此時片刻都不想多呆,看著趙牧人走了,估計燕長語也沒問什麽興致,這便出聲告辭。

“你給本公主站住,趙公子一走,你別想跟上去勾引趙公子麽,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燕長語此時已經被氣得胡言亂語,面紅耳赤起來。

吳清靈聞言,目光冷了幾分,看了燕長語一旁的宮女春茗,一副不顯山露水的模樣,燕長語這麽難聽的話都能說的出來,看來和這個宮女有脫不了的幹系,於是嘆了口氣言道:“公主殿下,姻緣也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且不說門當戶對,那也是要你情我願的,趙公子喜歡誰本將軍管不著,你若還是胡攪蠻纏,太子那裏就不好交代了。”

燕長語一聽吳清靈的話,很明顯就是在嘲笑自己,堂堂一個公主殿下,連一個男人的心都得不到。

“吳清靈你竟然敢拿太子哥哥威脅本公主,太子哥哥不過是受了你的迷惑,不要得意忘形。”燕長語來來回回的說著反覆的話。

吳清靈覺得此刻就是在浪費她的時間,說的這些話都是對牛彈琴。

“啟稟公主殿下,既然吳將軍是公主殿下的伴讀,雖然就要做到伴讀的本分,奴婢記得,上次公主殿下差奴婢去藏書閣拿回來的那本典籍,因為年歲久遠,字跡也有些模糊。不如正好讓吳將軍拿去修補一番。”立在一旁的春茗,給燕長語遞了一個眼神。

什麽叫做主仆同心,燕長語立即便會意,臉上的怒氣還沒有褪去,卻已經顯露出一些得意之色,言道:“吳將軍素來學富五車,本公主也早已經聽說了,那就有勞了,春茗去把那本典籍抱出來。”

吳清靈蹙起眉頭,看著兩個丫鬟才能抱得動的典籍,又厚又重,言道:“公主殿下這是要刻意為難本將軍嗎?”

“吳將軍說笑了,我們公主向來氣量寬廣,怎麽會為難吳將軍,不過是在讓吳將軍,做些該做的事情罷了。”春茗給那兩個抱著典籍的侍女是了個眼色,“還請吳將軍早日完成這本典籍的修補,我們公主殿下還等著看呢。”

那兩個侍女很是吃力的把典籍抱到了吳清靈的眼前。

吳清靈垂眸看了一眼,伸手接了過去。

春茗原本想看著兩個人才能扛動的典籍,放到吳清靈的手中可以看她出醜,可是卻不料吳清靈輕輕松松的單手便托了起來。

“好了,本公主體恤你,這些日子你便不用再往皇宮裏面跑,在自己的府中安心把這本典籍給修補完成,父皇若是問起,本公主自會回答,相信父皇也是不會怪罪的。”燕長語一掃方才的憤怒之色,此刻臉上一派的天真,像是給了多大的恩賜給別人。

吳清靈半句話都不想多說,抱著那本典籍,轉身便走。

燕長語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公主殿下,你還是太過善良,依奴婢之見,這種人就應當狠狠的治理一番,你別看她臉上一副冷淡的模樣,可實際上,下手肯定狠毒這呢,不然一個女人是怎麽當上漢洲城的主帥,還殺了那麽多敵軍。”春茗依舊在一旁教唆。

燕長語方才存的那一點憐憫之心,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只覺得自己,剛才做的還不夠狠。

話說吳清靈除了公主的住處之後,怒氣沖沖的便去了趙牧住的地方。

此時趙牧正在擺弄自己的那盆曼陀羅花,“嘭”的一聲,一陣灰塵揚起。

趙牧轉身看著一臉怒氣沖沖的吳清靈,站在飛揚的灰塵裏面,淡淡的言道:“這公主的待客之道也不怎麽樣,你看我這住處,滿是灰塵。”

“趙牧你到底想要怎樣,我可是無辜的很。”吳清靈忍住心中的怒火,側眼看著,依舊氣定神閑的始作俑者。

“有人曾經跟我說過,不要身旁的人付出代價,我自然要遵守某人的諾言了。”趙牧挑起一片葉子,放在指尖摩挲。

吳清靈一時語結,她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卻沒有想過公主對趙牧,一個才相處不久的人,竟然如此癡迷,更低估了趙牧冷漠時對十一公主的殺傷力。

趙牧看著吳清靈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何,覺得很是有趣,這比起平日裏見到其他人,臉上的波瀾不驚,要好的太多,至少覺得,自己大約是和其他人不同的。他自然是要和其他人不同,以他的脾性,怎麽能跟那些凡夫俗子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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