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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撞上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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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打更人,更聲由遠及近,兩人就在那裏站著,看起來更像是對峙,可另一方卻是恭謹的臉色。

李近雪覺得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言道,“少爺,更深露重,還是快些回去吧,這皇城始終是是非之地,莫要讓老爺擔憂早日回漢州城。”

“哼,我才不要回到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麽都瞻前顧後,如不是強迫我在軍營之中,做這少將軍,南秦的相國可就是我了。”左亮冷哼一聲,很是不滿意聽到李近雪所說的話,在他的眼中,如果不是左家救回他的性命,他早就死在荒野之中,父親為他鋪路,才一步步到了天機營主的位置。

“少爺,老爺也是為你好。”李近雪又言道,“若是讓老爺知道你假冒他的名義,動用這裏會生氣的。”

左亮笑出聲來,父親就算怎麽生他的氣,他是左府唯一的血脈,最多受點皮肉之苦,又能怎麽樣。

那笑容讓李近雪看著格外的刺眼,如同深淵,瞬間便掙紮多年的他,回到那左府,經歷的所有灰色的四季,左亮是斷袖,只怕沒有多少人知道,而他卻是其中一個知情者,知情者,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至於這代價是什麽至今他已經不再願意想起。

左亮嘆息,他不得不承認李近雪又一副好皮囊,回想起以往的日子,已經有五年沒有與他這般近的說話了,“近雪,當初左府呆著不是好好的嗎,何苦來這麽個地方,只要你聽從我的,便不會到這個地步。”

“少爺言重,近雪的命是老爺給的自然要回報,皇上讓我速速找回那些逃犯,先行告辭了。”李近雪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恰恰躲開左亮擡起的手,眼中的厭惡始終被他隱藏的很好,說完之後行禮告辭,起初天機營對他來說只是個能折磨肉身的地方,比起左府他已然覺得是天堂。

左亮擡起的手,憤恨地放下,望著那遠去的背影,癡迷中帶著幾分扭曲的恨意,最後消失在黑暗的角落。

天機營,吳清靈經歷了一日非人的訓練,此刻正四肢無力,仰面躺著床榻之上,身上遍布血痕。

衛子期緩步走了進來,看到那人身上的衣物被撕裂各種不同的口子,裏面白皙的肌膚,顯露出來,不由臉色一紅,卻又見那白皙的肌膚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紅痕,眉間一蹙,“清靈,你這傷口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妥當。”

紅營訓練是分組的,這些衛子期來說到不算吃力,可是吳清靈除了那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爆發的內力,每天的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這個不礙事的,過幾日它便好了。”吳清靈不以為意的說道,從她上次之後,她的傷口恢覆的速度,已經是常人的數倍,愈合之後便找不到痕跡了。

“我一直有個疑惑,像天機營如此戒備森嚴的地方,為何我出現在這裏,竟然沒有人察覺過問。”衛子期今日跟隨著一同訓練,那些人臉上驀然,像是靈活的木偶,也不關心他的來歷。

“他們只關心明天的生死,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其實沒有什麽兩樣,他們只是外部戒備森嚴而已。”吳清靈言道。

“吳教頭可在?”

吳清靈聞言迅速從榻上起來,這聲音儼然就是那狗腿子的,自從讓他做了紅營的教頭之後,倒是看著忠心的很,狩獵大會之後既然還能活下來。

“我在你進來吧。”吳清靈對外言道。

進來一個尖嘴猴腮的人,臉上帶著幾分諂媚,大約是這紅營中表情算得上生動的人了。

“吳教頭,你讓小的留意的事情,有眉目了,李營主已經回來了,只不過聽說受了重罰,現今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那人說完四處看了看,見到衛子期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下去,把頭垂下來。

“有勞了,你出去吧,記住以後你是這紅營的教頭,莫要再隨意稱呼我了。”吳清靈言語淡淡。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那人說完之後,頗為恭敬地就下去了。

衛子期看人走後,這才開口問道,“此人的話,六分不可信。”

“不論可信與否,我今晚都要去找李近雪。”吳清靈眸光暗了下來,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風格。

“你放走了一百多人,雖然李近雪還不知道是你所謂,但貿然前去,難保他不會殺心再起。”衛子期有些擔憂。

“我不去找他,他也會對我動手,不如直接去會一會。”吳卿靈說完,倒在床榻之上便睡了過去。

等衛子期還要說什麽,卻見吳清靈已經睡著了,此時才發現那褲腿已經裂開了大口子,玉腿裸露在外,讓他莫名恍惚,慌忙把目光移開,扯了過被子,幫忙蓋上,匆忙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夜間,李近雪躺在虎皮鋪就的床榻之上,夜裏天機營的寒涼,更勝過,他屋內夜明珠的光輝,他正合著眼休息,也就在瞬間便睜開那淩厲的眸子,手已經摸向旁邊的長劍。

“出來吧。”聲音冷冷而起。

“還是那麽警惕,內功看來比起以往更上一層樓了。”

李近雪聞言手中握著的劍落會了床榻,臉上有些蒼白,輕聲言道,“少爺不該來此處。”

“聽說你受了些皮肉苦,特意過來看看。”左亮緩步欺近,撕開李近雪的裏衣。

李近雪感覺脊背一涼,那觸到他身體的指尖比這夜更涼,所到之處卻讓他升起異樣。

“果然還是我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麽,近雪。”左亮目光癡迷,帶著幾分殘忍的味道,盯著那被倒刺鞭撻出紅痕的白皙後背,喃喃地言道,“那日客棧之中,因為你來遲我差點丟了性命,該如何罰你才好。”

李近雪目光帶著幾分寒涼,卻被一股熟悉的香氣,在慢慢瓦解,便的迷離起來,以往的恥辱排山倒海前來,若要動手,左亮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小腹升騰起的欲望,已經勝過一切,那種明明厭惡至極,卻沈浸在其中的感覺,讓他更加瞧不起自己。身體卻已經靠了過去。

很快屋裏便響起了喘息的聲音。

外面的兩個人聽的很是真切,衛子期面色好看之極,吳清靈倒是淡淡。

“清靈,我們還是先離開吧。”衛子期低聲說道,卻不了吳清靈眼睛已經看著那裏,慌忙擡手捂住。

“衛子期你做什麽?”吳清靈鼻尖一陣梨花清香,只感覺覆在眼睛上的手掌溫潤細膩。

“你一個女子,這等齷齪的場面,還是莫要看了。”衛子期只感覺手下那高挺小巧的鼻梁,呼出的氣息,溫軟潮濕,雖知於理不合,卻沒有放手的意思。

吳清靈無奈的拉下那手,她不過是確認那人是不是左亮,輕聲言道,“我們走吧。”

身後的兩人如火似漆,根本就沒料到會有人前來。

回去的路上吳清靈就一直在想,今日的無意撞破,串聯起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有對自己追殺,一切都有了答案。原來李近雪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早就有預謀的,她不得不佩服此人的演技,大街上追著自己跑的書生,竟然與左氏父子有不能言說的關系。

步步為營,一環扣一環,就是想要把自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左子策的處心積慮,讓她想起昏迷時的夢境,說是夢境不如說是吳清靈幼時的回憶。

“清靈……清靈……”衛子期喚了幾聲,才把人給喊回來。

“怎麽了?”吳清靈不明所以的問道。

“那男子你可認識?”衛子期從她方才的表情上看,應當是認識的。

“你想的沒有錯,那男子我怎麽會不認識,他可是我的好義兄,南秦風光的少將軍左亮,我能進這天機營,他功不可沒。”吳清靈言語平淡卻帶著幾分諷刺的味道。

衛子期雖然不明白她的是是什麽,卻隱約知道這兩人之間的事情,不是一兩句能說明,“便是此人要至你與死地?”

吳清靈點頭,言道,“其實我早該猜到。”只是起初知道這天機營是皇帝手中的劍,便不忘深處想,畢竟誰能有這膽子在皇帝的手中奪走,皇帝的爪牙。

“誰在那裏?”

一聲厲喝,兩人天到了幾步聲,原是巡邏的人,已經過來,吳清靈二話不說,抓起衛子期便往一旁躲去。

也就是一瞬間,那些人便在他們的不遠處,來回尋找。

眼看那長劍就要揮到他們藏身的地方,一個黑影卻從他們後面掠過,緊接著便是李近雪不悅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麽?”

“參見營主,方才我們見到有人闖進天機營。”那人稟報。

“胡言亂語,天機營戒備森嚴,機關重重,沒令牌如何進的來,攪擾本營主休息,快滾。”

吳清靈聽著那隊人馬消失在他們周圍,李近雪也走掉,不由得松了口氣。

“清靈,手。”衛子期臉上有可疑的紅暈,方才手就那麽被緊緊的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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