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古時候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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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生生的粽子。

走路雖輕但是有聲音的粽子。

方瓊第二次遇到這只臉色略微慘白的粽子。

近看其實他的臉色也不是那麽蒼白,也許是從來沒有見過太陽的原故,被粽子當成卷心菜蟲拎著的方瓊把悲涼地情緒轉化成對粽子的好奇。

不對,他如果是粽子,為什麽還要拿他的手電筒照前方的路。

拎了沒有多久,白色長袍像個從古代公子的粽子將方瓊扔在地上,方瓊在踉蹌中抱住粽子公子的大腿,軟的,有肉的,能摸的,還沒有屍臭,方瓊那是各種驚訝,粽子公子垂頭平淡的看他一眼。

然後,白衣粽子蹦出冰冷地話語:“取火童男,你抱夠了沒?”

取火童男,言意之下他是個純凈的處男,還能尿出童子尿,方瓊臉上頓時一陣躁熱,然後放開緊抱著白衣粽子的大腿。

他們現在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方瓊張口問道:“那個粽子大哥,你要帶我去哪裏?”

白衣粽子給了童男方瓊一個你問得很廢話的眼神,然後冷冷地轉過頭,拿著手電筒在墓壁上下照射,方瓊被他晃得幾乎要眼花,方瓊現在並不太害怕白衣粽子,他剛才反而是救了自己一命,是好粽子還是壞粽子不言而喻,跟在他身邊應該還能防水嬰,防蚊蟲叮咬,各種功能,真是乃家居旅行必備之物。

在方瓊胡思亂想的時候,白衣粽子已經遠他好幾步,回過神的方瓊連忙跟上,剛才被嚇得發軟的腿已經恢覆的力氣,小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隨著手電筒光線的晃動,方瓊看到墓壁頂上雕刻著許多人臉浮雕,與他滑下來的墓道裏的人形臉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不過這裏的明顯沒這麽可怕,而且更趨於真實人臉,少了些張牙舞爪的詭異,有種地獄和天堂的區別。

白衣粽子也看到方瓊看到的景象,方瓊見他走得快,要小跑才能跟上,索性伸出手揪住他的衣角,白衣粽子嫌棄的掃了一眼方瓊揪著他衣角的手,臟,死,了。

落後兩步的方瓊被他看得驚慌,澀澀地收回自己又臟又破皮的手,這墓道又長又黑,他身上沒有食物,沒有電筒,沒有防備工具,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曾經把他嚇昏的白衣粽子。

那白衣粽子扭回頭繼續看頂上的人形臉面雕,不說話的白衣粽子給墓道增添了恐怖的氣氛,方瓊也不愛說話,他喜歡板著臉裝淡定,不過在關鍵時刻他還是把他之前看到的現象說出來跟白衣粽子分享。

“那個,粽子大哥,我在滑下來的墓道裏也發現了人面雕,他們長得不一樣。”還沒到變聲期的方瓊聲音還帶著童稚。

方瓊的話沒有讓白衣粽子停下步子,反而是加快了他們前進的步伐,方瓊吃力的跟在白衣男人後面,他感覺到自己頭頂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一種怪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如要將人吞噬般的吼叫。

“走!”

白衣男人直接把方瓊夾在腋下往前面跑去,一團團黑霧從他們身後襲來,頭頂的人形面雕扭曲著臉朝他們張口嘴,他們的身體就是一團人形黑霧,要比扭曲的臉小一倍,那速度絕對比方瓊自己跑得要快,不需要自己腳跑步的方瓊揪著白衣男人的衣服,心裏直喊著要那黑影要追上了,要追上了,他們是不是要被黑影吃掉還是個問題。

面前是有三道門,這是真正的主墓室?

左側的門上插著幾只暗器似的東西,地上流了一潭帶黑的血,顯然是中毒後流出來的,難道這是秦朝的墓?

不過現在的方瓊沒有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只見白衣男人選擇了右邊那一扇門,門上有縫隙,但是那並不代表只要拉動門或者推動就可以打開,他將方瓊放在地上,蹲在地上,左手抓起地面的一把沙子,右手的食指隔空在沙子上畫了兩個圈,念起方瓊聽不懂的古老咒語,然後朝那些追來的人形面怪撒過去。

下了咒語的沙子對人形面怪起了作用,緊跟在前面的兩只瞬間消失,不過很快後面又追上來兩只,白衣男人手指伸入門左下方的小洞口裏面,壓下開關,手指又迅速出來,門還真的開了,方瓊很快被白衣男人拎進門內。

與此同時,方瓊的衣服竟然被人形面怪的尖牙咬住!

“……”沒辦法繼續往前的方瓊回過頭,那個形面怪沒有眼珠,空洞洞的像是要將人吞噬,吸人精魂,又長又尖的牙滲著血絲,“啊!”

白衣男人在拉不到方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遇到麻煩,他用拳頭直砸人形面怪的鼻子,後者嗷叫一聲,追散消失,方瓊的衣服才得以解放,那扇開啟的門自動合上了,緊張的方瓊深深的呼了口氣,心想粽子好厲害。

在方瓊要向白衣粽子道謝時,他發現這房墓室非常的安靜,這裏有光,而且還很充足,他不知道是要表示開心還是沈郁,他和白衣粽子正站在兩方人馬對峙的槍口中間。

這……

黑幽幽的槍口對著方瓊和白衣男人,方瓊擡頭無辜的望向兩邊人馬,一邊是他認識的,也就是二叔和眼鏡小四叔他們,還有在旅館裏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冷面女人,他們與二叔同站一邊,另一邊的是方瓊沒有看到過的。

方瓊看到了二叔,後者正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在這種妙微緊張而又驚險的氣氛下,方瓊縮到表示非常淡定的白衣粽子後面。

那個冷面女人勾唇對她對面的絡腮胡冷冷一笑:“黃老大,既然我們今天在這裏相遇,大家目的也是一樣,外面這麽多粽子,大家在一起性命也有保障,河不聯合起來,沒必要以槍相對,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不是?找到主墓後,明器不如我們各一半。”

滿面絡腮胡的黃老大哈哈大笑起來,收起他自己手上搶說道:“小劉真是個爽快的女人,女中豪傑啊,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們這邊也沒有意見,我們這邊也因為那些水鬼死了人,能一起共患難卻是求之不得。而且還來了個娃兒,在未來國家棟梁面前開戰可不太好。”

然後,黃老大示意他們收起槍,劉然這邊也讓所有人都把槍收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方瓊。

方瓊縮到白衣男人背後,他對武器不了解,但他也聽師兄們說過下地必定會帶上各種武器,無論是對付人還是對付粽子,以前的方瓊對這個是不以為然,現在才知道其中的好處。

“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不如先把找到這個耳室的出口,”劉然劉家的老大對進來的白衣粽子竟然沒有覺得驚訝,繼續對黃老大說:“這個門只能進不能出。”

兩位老大開始商量接下來該如何分工,而二叔在看到方瓊後把槍往褲頭一塞就走了過來,扯住方瓊手臂道:“阿明!你怎麽在這裏?誰帶你進來的?”

二叔看到方瓊身邊的白衣男人拉著方瓊後退了一步,見到親人的感覺,方瓊的剛才所受的委屈一下子就湧了上來,鼻子酸了酸,他在想要怎麽跟二叔解釋發生在自己身上古怪的事情。

不料他還沒開口,白衣男人冷然道:“我帶他進來的。”

二叔張了張嘴,沒有再多說,他看方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臟得不成樣子,小臉也沾上了灰,便用衣袖給他擦了擦,方瓊扭開臉,說道:“二叔,你的衣服很臟。”

“哈哈,三哥,小明明說你衣服臟哪,小明明,到四叔這裏來,叔給你擦臉。”

開口的正是眼鏡小四哥,他是屬於比較活躍的那種人,眼鏡下的小眼睛笑起來的時候會瞇成一條線,不會給人色瞇瞇的感覺,反而看著親切,他的手臂上包了厚厚一層紗布,殷紅色的血滲到外頭,臉色略微蒼白,但還能跟方瓊開玩笑說明他精神還不錯。

方瓊乖乖的站在二叔身邊,二叔雖然也挺狼狽,但是並沒有哪裏受到重傷,就是腿上的褲子磨破了個洞,趙現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跟方瓊解釋自己在盜墓,他有些窘迫在被子上搓搓手,怎麽覺得自家侄子不說話的時候挺怪的。

“阿明,餓了沒,過來吃點東西。”

“餓了。”

摸摸自己癟下去的肚子,方瓊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吃過飯,現在肚子餓得要命,剛才又驚又嚇的,全身都沒有了力氣,二叔讓他坐在之前的位置上,拿出水和餅幹給他,方瓊也不管其他人怎麽看他,哢嚓哢嚓的咬起餅幹,他真的餓壞了。

與方瓊同坐過一輛車的幾個大人見方瓊也跟來,心奇但沒有多問,便開始關心起隊伍裏年紀最小的他,好吃的牛肉幹都拿了出來,方瓊吃得很滿足。

吃東西的時候他也沒有閑著,由於隊伍變大,這間約有一百平方米的耳室被照得通明,方瓊開始打量起這種墓室,有棱有角,是個方形的耳室,不過很可惜這個耳室空蕩蕩地,什麽都沒有,還記得在外面對付人形面怪時,外面還有兩個門,想來對面那個耳室才是放置東西的地方,那麽另外一個就是主墓室?

自顧自填肚子的方瓊沒忘記其他人,黃老大那邊的人看方瓊這小模樣,便開始嘲笑起二叔,說他下個地還要拖家帶口,二叔這邊的人回了嘴,說他們狗追耗子多管閑事,而劉然那邊倒是一片安靜,用食的用食,喝水的喝水,非常的冷靜。

劉然似乎很尊重帶方瓊進來的白衣粽子,對他言聽計眾,說明都沒有與黃老大對峙時的那種氣勢,方瓊是不明白白衣粽子怎麽也從山裏出來了。

吃完牛肉幹抹抹嘴的方瓊看了一眼坐在劉然旁邊閉目養神的白衣男人,忽然,他耳邊傳來馬嘶吼的聲音,他扯扯推推坐在他旁邊的二叔問道:“叔,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正和別人侃天說地說鬼故事的二叔搖搖頭,拍拍他的腦袋:“我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你可別胡思亂想,二叔先抱你睡一會兒,找到出口再叫醒你。”

方瓊摸摸被拍過的腦袋,他擡頭的時候看到剛才閉目養神的白衣男人正冷冷地看著他,方瓊背後開始冒起冷汗,他還是聽到馬嘶吼聲,並且有加劇的趨勢,他似乎還聽到慌亂的馬蹄聲,為什麽就他一個人聽到這些古怪的聲音?

這時候,劉然這邊正在找門的夥伴轉頭問大家:“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方瓊問的時候大家都當他是小孩子,現在那個夥伴一問,室內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一安靜,不僅聽到馬吼叫的聲音,還聽到崩塌聲和斷裂聲。

“怎麽回事?”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眾人面面相覷,倒是見過世面的劉然和黃老大表情淡定,但是他們也皺著眉頭,各自思考,還有個淡然的自是白衣男人,只見劉然低聲問他:“鳳先生,你看,這聲音?”

方瓊心想原來白衣粽子是有姓氏的。

現在大家都聽到慌亂的馬蹄聲,不僅開始慌亂起來,姓鳳的白衣男人慢悠悠地說:“所有人都面朝這兩側墻壁,貼緊,要快。”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沖到兩邊,全身貼緊墻壁,方瓊沒有大人們動作快,他傻楞的站在原地,他從未下過地,這種緊急的時刻他只是慌了手腳,淡然不起來,然後,一道白影閃過,他被姓鳳的白衣男人護在懷裏,他的臉貼在白衣男人的胸膛前,涼涼的,很舒服。

轟隆轟隆,他們面前的墻被強大的勢力沖破,馬嘶吼聲,馬蹄聲更是刺耳,倒地的墻震起一大片灰塵,眾人死死的緊貼著墻,絲毫不敢放松,方瓊是背貼著墻,臉貼在白衣男人的懷裏,他用餘光看到沖破墻,馬蹄聲,車輪的滾動聲交織,給人巨大的震憾,無論是從視覺上還是從心靈上。

那是……

古時候的戰馬和戰車?

突然,方瓊的眼睛被一只大手蓋住,頭頂傳來鳳傾的冷斥:“別看,那馬的眼睛會射毒液!”

於是,被嚇著的方瓊乖乖抱緊鳳傾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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