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雙人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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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覆揚起手,第二下藤條敲在李越源背上,堅韌的紫藤磕到骨頭,聲音格外清晰,沈嵩的抽氣聲卻比李越源還重。

韓覆口氣淡淡的,“不用著急。還有十下,你也跑不了。”

韓覆話音剛落,卻聽得李越源道,“我扛!”

“嗖!啪!”狠狠一藤敲上他後背,李越源疼得胳膊直接杵到墻上。

“你扛什麽扛!”韓覆呵斥。

李越源咬著牙將自己撐起來,“你要動阿嵩,我先扛!他做錯什麽,你打我啊!”

“咻咻!”又是兩藤。藤條裹挾空氣的聲音連在一起,打得李越源膝蓋都彎了。

“飯你也替他吃!”韓覆訓道。

“總之,別打阿嵩。”李越源還是軟了口氣。

韓覆收了藤條,手指搭在李越源肩胛骨上。他十指修長、有力,稍一動指尖,李越源就緊張得後背抽起來。背上本就有傷,藤條捋下去又是銳痛,如此一動,更是疼得臉都皺在一起。

“越源。”沈嵩感覺到不對,哪怕站在墻角不敢回頭,卻也依然擔心著。

韓覆輕聲道,“怎麽教,需不需要打,我有分寸。”他說到這裏,輕輕用指尖觸到李越源後背穴位,李越源身體瞬間抖了一下,被撞到麻經一般,又麻又痛。

“我不喜歡任何人質疑我的教育方式。阿嵩需要什麽樣的敲打,我比你更清楚。”韓覆說到這裏,卻是提高了聲音,“阿嵩,你也一樣!下次再在我面前玩同甘苦共患難,就兩個一塊罰!球隊,要的是團結,有錯大家一起扛是應該的。但你們兩個都跟了我,各有各的教法,他的罰你能替,他的錯你改得了嗎?”

“是,知道了。”沈嵩先答應。

李越源沒說話,韓覆道,“說。”

李越源舔了舔嘴唇,他和沈嵩在一起久了,也沾染上情人的習慣,“我、我,我和阿嵩是——我就是想知道,你憑什麽打他屁股?我知道你是教練,可是,畢竟!要是我隨便摸韓殷朔的屁股,你也不高興啊。”李越源終究沒忍住,還是說了出來。

韓覆笑了笑,墻角的沈嵩連脖子都紅了。

韓覆伸手就拉起了李越源的球褲,“啪!”地一巴掌打下去,聲音清脆響亮。然後還故意狠狠拽了下球褲上的松緊,“繃”地一下彈在腰上,“spanking是家長教育。你和阿嵩,都像我的孩子,老爹揍兒子,難道還吊起來抽嗎?”

李越源小聲道,“你明明才二十五歲。”

韓覆道,“那就換成哥哥,也一樣。打你們,是家法。家法規矩,你想得太多了。”

李越源不再說話,重新撐好身子。

韓覆問,“還有幾下?”

李越源沈默,他是真忘了數了。

沈嵩道,“不算剛才那一下,是五下。”

“阿嵩,你過來。”韓覆叫他。

李越源和沈嵩都將心提了起來,是不該插嘴嗎?

沈嵩活動了下站得酸疼的腰腿,強撐著過來。

韓覆將手中藤條交給他,“小腿。”

“教練。”沈嵩握住了藤條。

韓覆道,“你可以用力,也可以放水。試一試,家法握在手裏的感覺。”

“是。”沈嵩向後退了一步。

李越源沒有說話,身子沒有多餘的動作,但整個人的氣息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值得接受的堅強。

如果說,戒尺握在手裏是厚重,藤條就有一種醍醐灌頂的犀利。沈嵩一握住藤條,就想到李越源今早消極比賽的表現,夾著破風的聲音刷下去,還沒打到,卻被韓覆握住了手。

“教練。”沈嵩回頭看。

韓覆道,“角度不對,力度也不對。這是紫藤,你這麽打,越源明天打不了球了。”

沈嵩和李越源都怔住了。

韓覆站在沈嵩身側,教他握鞭的方式,揮手的姿勢,以及必然要掌控的力度,這一藤,擊在李越源小腿上,沈嵩卻出了一身汗。

韓覆道,“明白了嗎?”

沈嵩點頭,“阿嵩明白。”

“不握著藤條也是一樣。自己知道你罰過越源多少個五十圈。他有時候消極訓練是不對,該罰。體能又好,一萬米下來跟別人跑三千流的汗差不多,但是你想過沒有,阿嵩。你在球隊,就是隊長。站在隊長的立場上,李越源是不是你的情人,跟你罰他要不要更重是兩件事。借著情人的權益消耗著作為隊長的權力,也是一種不公平。”韓覆教育道。

“阿嵩知錯了。”沈嵩低頭。

韓覆一揚藤條,沈嵩輕輕閉上眼,卻終於自己也褪下了褲子,撐在墻邊。

“阿嵩!”李越源轉過頭,一下就攥住了自己胸口的皮膚。

沈嵩的臀腿,青紫斑駁,腫起的檁子上是交結的血點,哪怕鞭痕並不淩亂,卻更有一種沈重的疼痛。他不敢想象,他的情人就是帶著這樣的傷,用張肩拔背的姿勢在墻角罰站。

“趴好。”韓覆道。他的聲音並不大,卻極有威勢。李越源重新撐在墻上,卻是用自己的右手蓋住了沈嵩的左手。

韓覆揚起了藤條,李越源習慣性地等待著,卻沒想到,這一藤落在了沈嵩背上。

沈嵩額上落下一滴冷汗。

“明白嗎?韓覆問。

沈嵩深深吸了口氣,“和戒尺,是不一樣的痛。”

韓覆繼續等著。

沈嵩低頭在手背上蹭了蹭額上的汗珠,才道,“藤條更疼,像是鉆到骨頭裏,可是,戒尺更重。”

韓覆沒有任何話,卻是走到一邊提起了戒尺,“啪!”地一下,卻是擊在李越源臀上。

李越源還有些不習慣被揍屁股,但瞬間的麻、排山倒海的痛壓下來,也顧不上臉面不臉面了。

韓覆道,“越源懶慣了,天賦要逼出來。你是隊長,承受地要更多。”

“阿嵩明白。”沈嵩低頭道。

“咻~”藤條劃破空氣,穿過少年青春期的青澀抽在臀上。

李越源吃痛,狠狠扒住了墻,他本來握著沈嵩的手,如今一按,卻是將沈嵩的手也按到墻上,一時無力調整,壓得沈嵩骨頭響了一下。自己根本顧不上身後疼痛,“你怎麽樣?”

“受罰是件嚴肅的事。我要求你們擺好固定的姿勢,不是羞辱,而是保護。握著彼此的手,是可以讓自己更安定,但有時候,無意中會傷到他。”韓覆意味深長。

李越源重新拿起自己右手,按在墻上。

韓覆淡淡道,“藤條,可以鞭背,也可以打屁股。戒尺,一樣可以打在背上。怎麽管你們,用什麽方式,是我的事。你們需要做的,是知道自己在正確的時間該做什麽事,成為什麽樣的人。”

“明白!”沈嵩和李越源一起回答。

韓覆提起藤條,“還有十六下。”

“是。”李越源撐好。

有時候,懲罰是非常寂寞的。一如現在支撐在墻壁上的李越源,藤條的聲音帶著空氣落下來,他的每一次疼痛,都只有自己獨立消化。他可以叫,可是怕身旁的沈嵩心疼,可一聲不吭,卻控制不了不斷滴落的冷汗。

韓覆落手極狠,他甚至能感覺到,藤條擊在背上的每一下都被打得往回彎。紫藤的韌性絕佳,可越是如此,每落下一記,就越疼。

韓覆打了六下,便停了手。

李越源撐在墻上一直等著,卻怎麽也等不到下一藤。凝滯的空氣讓他格外憋悶,半天,終於聽到韓覆道,“轉過來,消化一下。”

“是。”李越源轉過身,卻不明白怎麽樣才叫消化。

韓覆用藤條敲了敲墻面,“知不知道模特怎麽訓練標姿?”

李越源輕輕吐了口氣,背貼著墻站好,腳跟、小腿、臀、肩、後腦全部貼緊墻面,韓覆用藤條戳了戳他手。李越源翻過手來,掌心也定在墻上,才剛站好,冷汗就從發根處爭先恐後地冒出來。

韓覆換了戒尺。

等待中的沈嵩深呼吸,將自己的腰壓得更低些。

韓覆道,“還有九下。”

沈嵩不語,只是在韓覆戒尺的撥弄下打開了腿。

李越源斜著看過來,只覺得腦子嘩啦一下就炸開了。

沈嵩的身體也因為羞恥而輕輕顫抖著。

韓覆用戒尺拍了拍沈嵩的臀,李越源握起拳,向後反砸墻面。

“啪!”戒尺沒有任何的猶豫,重重拍在沈嵩臀上。

“放松。”韓覆道。

沈嵩試著調整呼吸,韓覆用戒尺的一端順著沈嵩腰線滑下來,“面對疼痛,繃緊肌肉是我們的本能。但是,也增加了額外受傷的可能性。”他轉過臉,望著李越源,“我知道,讓他分腿你受不了。所以,現在讓你看清楚。訓誡是純粹的事,我沒有欲望,你也不必多疑。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我認為需要,你也會有這天。”

李越源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鐵青。

“啪!”又是一記戒尺。

這一下打完,沈嵩卻強忍著,提起滿是傷的腿,並在一起,“我會試著放松的,教練,打吧。”

他的肌肉線條格外漂亮,繃緊的雙腿展現出一種健康的力量,韓覆口氣很淡,“今天是第一次。我安排你們兩個在一起,以後,各罰各的。我的用意在哪裏,你比任何人都明白。沒有誰可以控制本能——”他說到這裏就望著李越源,“難道,要阿嵩為了照顧你的感受受傷嗎?”

李越源沈默了很久,“你,你把腿分開吧。我,我沒事。”

沈嵩搖了搖頭。

韓覆伸手壓住沈嵩的肩,一腳就別開他的腿,而後是向兩邊一踢,戒尺夾著勁風急落,狠拍在臀峰上,一連四下。

“你以為我是打給他看嗎!自己什麽毛病不知道改!在乎情人的感覺沒有錯,知不知道保護自己!在球隊的時候,就怕他的飛醋,不肯和別的隊員一起壓肩,握著小朔的手糾正動作,也要猶猶豫豫,正常交往,你一直顧著他,他只能變本加厲。媳婦是要寵,但自己也要有腦子!”韓覆說完,又是一記戒尺。

沈嵩從來沒挨過這麽重的板子,韓覆那幾下一氣打下來,就像是一排躲不了的浪,可聽他說媳婦是要寵,卻不知怎麽的,心裏就有種很奇妙的感覺。等韓覆最後一板子打完了,卻是道,“我跟越源,誰也不是誰媳婦。”

李越源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可聽沈嵩這麽說,雖然臉更紅了,但心裏卻少了些別扭。

韓覆點頭道,“是我說錯了。”

沈嵩沈下腰,這一次,是自己打開了腿,“教練,還有一下。”

“啪!”最後一下,格外沈。

沈嵩挨完這一下,兩條腿再也撐不起身體的重量,不住打顫。只能靠兩只手扶住墻。

韓覆伸手拍拍他屁股,沈嵩害羞,躲了一下。韓覆打開櫃子,拿出一管藥膏,擠了些在手上,順便勻開了給沈嵩臀上塗了一圈。

李越源看著,眼睛都快冒血了。

韓覆也並沒有太收拾,隨便塗開了就對沈嵩道,“那邊桌子上撐著,休息休息。”

“謝謝教練。”沈嵩紅著臉挪過去。

韓覆看向李越源,“他的事完了。你的,咱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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