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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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連崇看了看殷朔，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嗯，沒酒了也好。你從來沒喝過啤酒，少喝一點好。”
“哦，知道了，謝謝師兄。”殷小朔答應著。
韓覆沒有想到殷朔居然也會用那種乖巧的語氣和別人說話，心裏有幾分不舒服，殷朔沒看出來，卻盡數落在季連崇眼裏。
季連崇笑著刮了刮殷朔鼻尖，語聲帶著親昵，“怎麽弄得一臉汗。”
殷朔吐了吐舌頭，“剛才和韓——”說到這裏又覺得跳草裙舞究竟是很丟人的事情，丟下不說了。
季連崇也不問，只是包容地笑笑，很有一分愛憐在裏邊，又叮囑了殷朔兩句便說要回去。韓覆卻突然叫住他，“季連。”
季連崇回身，“韓教練？”
韓覆向另一邊走，季連崇跟上，殷朔心中好奇，究竟不方便跟過去，只是盯著他們走過的方向看，韓不知在和師兄交涉什麽。
“你來做什麽？”韓覆問。
“阿嵩過生日，我來看看。”季連崇說得很隨意。
“A大到路加山，坐公交轉兩次車，三十多站路，你來這幫沈嵩過生日。”韓覆顯然是不信。
“總是朋友。更何況，我也想看看小朔好不好。”季連崇道。
“小朔好不好不用你關心！”韓覆頂回去。
季連崇望著他，“韓教練，這件事我正要和你商議，原本不打算今天說的。我想將小朔接到我那裏去，你畢竟不是他什麽人，小朔和你住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
韓覆微笑，“我等你來接，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季連崇擡起眼皮，“小朔失去了六十年的記憶，現在的他太單純，根本受不起傷害，我希望韓教練能認真考慮我的建議。”
韓覆看著他，“你是真想知道，你的碧虛功能不能敵得過我的掌中刃了。”
季連崇不再說話，卻是回轉頭去，“小朔，我先走了。有事聯系師兄。”
殷朔答應著，小跑過來，站在韓覆身邊，“師兄再見。”
韓覆一把握住了殷朔的手，握得小孩一陣羞赧，季連崇對沈嵩點了點頭，下山了。
韓覆一直看著季連崇背影，季連崇的身材太挺拔，連下臺階這樣的動作都走得格外好看，韓覆將殷朔的手越攥越緊，直到小孩叫痛才連忙放開。
小家夥看著韓覆，“韓，你和師兄吵架了？”
韓覆搖頭，“沒事。”
殷朔輕輕拍拍他手背，“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韓覆偏過頭，從密葉中漏出來的陽光將殷朔的笑容照得格外明亮，“我知道。”
高三長假，練球、練功、背英語、背古文構成了殷朔生活的主旋律。一周一次小測試，一個月一次大測試，韓覆都安排得有條不紊。殷小朔同學屁股上的巴掌印由深到淺由淺到深再到沒有，韓家長的滿意度也越來越高。暑假裏，季連崇來韓覆家裏看過殷朔幾次，還邀請殷朔去他那裏玩，不過小孩顧及韓家長臉面情緒都拒絕了。生活安排滿了日子過得自然也更快，等到快開學時候，韓家長便帶殷朔去超市買東西。
殷朔左看右看的什麽都想要，韓覆卻忙著挑插線板，選結實耐用的臉盆，連洗發水都要貨比三排貨架，等到結賬的時候，小山似的堆起了滿滿一大車，殷朔和韓覆排著隊，他是最喜歡逛超市了，有一種這裏的東西都可以隨便拿的感覺，廢話，韓家長付錢嘛。小孩看韓覆在收銀臺前的架子裏選了幾瓶口香糖，於是自己也過去挑，拿了點糖之後就看到了好東西，小孩盯著幾只顏色各異的盒子看，包裝還很漂亮，有草莓味的，哈密瓜味的，小孩順手就扔上車，“韓，這個！”
殷朔話音剛落，排在韓覆後面的人立刻將車子一拐就殺向旁邊，殷朔不明所以，韓覆臉色鐵青地將那兩個盒子放回貨架上。
殷朔滿臉疑惑地盯著韓覆，“怎麽不要了。你看，這個還有情趣型呢？不知道能不能吹泡泡。”
後面有人道，“能吹，吹得可大了。”
“閉嘴！”韓覆轉過頭。
那在接嘴的人還想回話，卻被韓覆氣勢所懾，乖乖地縮回頭去，韓家長正郁悶著要如何跟小孩解釋這幾個盒子的用途卻聽到了一個他更不願意聽到的聲音。
“小朔，這個放下，不是你該玩的。”
季連崇。
“師兄。”殷小朔高興了，甚至還手裏揚著兩盒藍色的跑過去，“還有氣泡的。”
季連崇看韓覆，“你帶他看這個？”
殷小朔猶在自顧自，“這是無香型。哦，可能是有些人，比如說得糖尿病的人就不喜歡有香味的口香糖吧。”
季連崇從殷朔手裏抽走了盒子，在他耳邊輕聲道，“羊腸。”
殷朔一聽，整個人臉紅撲撲地楞在那裏，而後是狠狠瞪了韓覆一眼，“你怎麽不說！”
“我說了你聽嗎？”韓覆的語聲異常淩厲，就算是你師兄又怎麽樣，是師兄就可以摸你的手貼你的耳朵了！
殷朔沒想到韓覆居然這麽兇，本來就有點尷尬的小孩更難堪了。
季連崇將小盒子都放回去，殷朔覺得丟人，也不敢和這個師兄多說話。一行人結賬出去，韓覆才道，“季連師兄好像什麽也沒買。”
季連崇居然不臉紅，“我待會回去買包泡面。”
殷朔回頭，“那師兄為什麽要跟我們出來。”
季連崇笑笑，聲音很溫柔，像哄三歲孩子，“我也不知道，走著就出來了。”
韓覆淡淡道，“如果我想騙他的話，不至於等到今天。”
季連崇不語，輕輕拍了拍殷朔肩膀，回去了。
韓覆伸出手指在季連崇剛才拍過的地方彈了彈，殷朔卻突然一側身。
韓覆深吸一口氣，“我沒有故意看你笑話的意思。”
殷朔看著他，“韓。如果想騙我等不到今天是什麽意思？”
韓覆看著他，“是我說錯了。”
殷朔很不服氣。
韓覆一字一頓道，“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做用你剛才拿在手裏的東西才能做的事，但是我願意等，一直等到你也願意的那一天。”
殷朔橫過臉，“不行！”
韓覆扳過他肩膀，直視他眸子，“謝謝。”小朔，謝謝你的不行，同樣的拒絕，不行至少要比不許或不願美妙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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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謝謝師兄。”殷小朔答應著。
韓覆沒有想到殷朔居然也會用那種乖巧的語氣和別人說話，心裏有幾分不舒服，殷朔沒看出來，卻盡數落在季連崇眼裏。
季連崇笑著刮了刮殷朔鼻尖，語聲帶著親昵，“怎麽弄得一臉汗。”
殷朔吐了吐舌頭，“剛才和韓——”說到這裏又覺得跳草裙舞究竟是很丟人的事情，丟下不說了。
季連崇也不問，只是包容地笑笑，很有一分愛憐在裏邊，又叮囑了殷朔兩句便說要回去。韓覆卻突然叫住他，“季連。”
季連崇回身，“韓教練？”
韓覆向另一邊走，季連崇跟上，殷朔心中好奇，究竟不方便跟過去，只是盯著他們走過的方向看，韓不知在和師兄交涉什麽。
“你來做什麽？”韓覆問。
“阿嵩過生日，我來看看。”季連崇說得很隨意。
“A大到路加山，坐公交轉兩次車，三十多站路，你來這幫沈嵩過生日。”韓覆顯然是不信。
“總是朋友。更何況，我也想看看小朔好不好。”季連崇道。
“小朔好不好不用你關心！”韓覆頂回去。
季連崇望著他，“韓教練，這件事我正要和你商議，原本不打算今天說的。我想將小朔接到我那裏去，你畢竟不是他什麽人，小朔和你住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
韓覆微笑，“我等你來接，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季連崇擡起眼皮，“小朔失去了六十年的記憶，現在的他太單純，根本受不起傷害，我希望韓教練能認真考慮我的建議。”
韓覆看著他，“你是真想知道，你的碧虛功能不能敵得過我的掌中刃了。”
季連崇不再說話，卻是回轉頭去，“小朔，我先走了。有事聯系師兄。”
殷朔答應著，小跑過來，站在韓覆身邊，“師兄再見。”
韓覆一把握住了殷朔的手，握得小孩一陣羞赧，季連崇對沈嵩點了點頭，下山了。
韓覆一直看著季連崇背影，季連崇的身材太挺拔，連下臺階這樣的動作都走得格外好看，韓覆將殷朔的手越攥越緊，直到小孩叫痛才連忙放開。
小家夥看著韓覆，“韓，你和師兄吵架了？”
韓覆搖頭，“沒事。”
殷朔輕輕拍拍他手背，“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韓覆偏過頭，從密葉中漏出來的陽光將殷朔的笑容照得格外明亮，“我知道。”
高三長假，練球、練功、背英語、背古文構成了殷朔生活的主旋律。一周一次小測試，一個月一次大測試，韓覆都安排得有條不紊。殷小朔同學屁股上的巴掌印由深到淺由淺到深再到沒有，韓家長的滿意度也越來越高。暑假裏，季連崇來韓覆家裏看過殷朔幾次，還邀請殷朔去他那裏玩，不過小孩顧及韓家長臉面情緒都拒絕了。生活安排滿了日子過得自然也更快，等到快開學時候，韓家長便帶殷朔去超市買東西。
殷朔左看右看的什麽都想要，韓覆卻忙著挑插線板，選結實耐用的臉盆，連洗發水都要貨比三排貨架，等到結賬的時候，小山似的堆起了滿滿一大車，殷朔和韓覆排著隊，他是最喜歡逛超市了，有一種這裏的東西都可以隨便拿的感覺，廢話，韓家長付錢嘛。小孩看韓覆在收銀臺前的架子裏選了幾瓶口香糖，於是自己也過去挑，拿了點糖之後就看到了好東西，小孩盯著幾只顏色各異的盒子看，包裝還很漂亮，有草莓味的，哈密瓜味的，小孩順手就扔上車，“韓，這個！”
殷朔話音剛落，排在韓覆後面的人立刻將車子一拐就殺向旁邊，殷朔不明所以，韓覆臉色鐵青地將那兩個盒子放回貨架上。
殷朔滿臉疑惑地盯著韓覆，“怎麽不要了。你看，這個還有情趣型呢？不知道能不能吹泡泡。”
後面有人道，“能吹，吹得可大了。”
“閉嘴！”韓覆轉過頭。
那在接嘴的人還想回話，卻被韓覆氣勢所懾，乖乖地縮回頭去，韓家長正郁悶著要如何跟小孩解釋這幾個盒子的用途卻聽到了一個他更不願意聽到的聲音。
“小朔，這個放下，不是你該玩的。”
季連崇。
“師兄。”殷小朔高興了，甚至還手裏揚著兩盒藍色的跑過去，“還有氣泡的。”
季連崇看韓覆，“你帶他看這個？”
殷小朔猶在自顧自，“這是無香型。哦，可能是有些人，比如說得糖尿病的人就不喜歡有香味的口香糖吧。”
季連崇從殷朔手裏抽走了盒子，在他耳邊輕聲道，“羊腸。”
殷朔一聽，整個人臉紅撲撲地楞在那裏，而後是狠狠瞪了韓覆一眼，“你怎麽不說！”
“我說了你聽嗎？”韓覆的語聲異常淩厲，就算是你師兄又怎麽樣，是師兄就可以摸你的手貼你的耳朵了！
殷朔沒想到韓覆居然這麽兇，本來就有點尷尬的小孩更難堪了。
季連崇將小盒子都放回去，殷朔覺得丟人，也不敢和這個師兄多說話。一行人結賬出去，韓覆才道，“季連師兄好像什麽也沒買。”
季連崇居然不臉紅，“我待會回去買包泡面。”
殷朔回頭，“那師兄為什麽要跟我們出來。”
季連崇笑笑，聲音很溫柔，像哄三歲孩子，“我也不知道，走著就出來了。”
韓覆淡淡道，“如果我想騙他的話，不至於等到今天。”
季連崇不語，輕輕拍了拍殷朔肩膀，回去了。
韓覆伸出手指在季連崇剛才拍過的地方彈了彈，殷朔卻突然一側身。
韓覆深吸一口氣，“我沒有故意看你笑話的意思。”
殷朔看著他，“韓。如果想騙我等不到今天是什麽意思？”
韓覆看著他，“是我說錯了。”
殷朔很不服氣。
韓覆一字一頓道，“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做用你剛才拿在手裏的東西才能做的事，但是我願意等，一直等到你也願意的那一天。”
殷朔橫過臉，“不行！”
韓覆扳過他肩膀，直視他眸子，“謝謝。”小朔，謝謝你的不行，同樣的拒絕，不行至少要比不許或不願美妙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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