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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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萬米高空,這架起飛與英國倫敦,計劃要飛往沒過紐約的私人客機機身上因著的赫然就是Rothschild家族的紅盾族徽。

這家屬於Rothschild家族的豪華客機配置了總統套房、娛樂設施、會議室、廚房等等,地面全部用高級的地毯鋪設,每一個座椅上都印有紅盾族徽,乘務人員更是數不勝數,其豪華程度恐怕比之傳說中美國總統的專機空軍一號有過之而無不及。

機艙內的總統套房中,一個金發綠眸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些類似紙質文件認真地翻閱著。

篤篤篤!突然傳來的敲門聲似乎讓主人有些不悅,卻還是揚聲道:請進。

先生。進來的女士身著一身黑色西裝與短裙,裝扮相當保守。

什麽是?主人不摻雜一絲情感地問,然而不等那女士回答,便又道:如果是勸我返航,那就不必開口了。

先生,可是看起來應該是助理的女人不死心地想要勸說,卻被對方冷冷打斷:史密斯小姐,請容許我提醒你一下,我才是你的雇主,我尊重你,但也不需要你對我所做的決定指手畫腳。

史密斯小姐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難看地鞠躬道歉,立刻退出了房間。

怎麽樣,先生怎麽說?門外,另一個看起來是高級隨從的男子關切地問道。

史密斯小姐搖了搖頭:先生說他不想聽到任何勸他返航的話。看來先生對宇文先生的執著不亞於當年。史密斯小姐的臉上有些擔憂。

希望不是你說的那樣聽說宇文先生已經有了愛人,希望先生能放棄。

但願如此吧。我可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兒影響到先生在家族中的地位。否則我們怎麽對老Rothschild先生交待史密斯小姐嘆了口氣,那個男人也低下頭搖了搖,兩人一同走回休息室。

房中,金發綠眸的男人從他自己特意吩咐了要放在他房間裏的隨行的行李中取出一個相框,怔怔地看著。

照片看起來已經有一些念頭了。背景是一個湖邊,金發綠眸的青年男子抱著一個看起來年僅大約十歲的漂亮精致的東方男孩,臉上展現著開朗的笑容,而那東方男孩卻是一臉的冷然,似乎其中還有些許不耐煩卻無可奈何的神情。

Roy,我只想去看看你而已男人喃喃地道,手指拂過照片中東方男孩的臉,好似抱著什麽珍貴的寶物。

祖母綠的眸中微微現出一絲迷惘,然而那迷惘中似乎又有些雀躍,仿佛是在回憶著曾經的美好紐約,某私人貴族醫院VIP病房。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本來不應該屬於醫院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將原本的消毒水的氣味驅散得一幹二凈。

比一般醫院的病床寬大了不只兩三倍的病床上,尊貴的病人此時衣衫半解,病號服的下半身褲子更是早就被丟下了床。

光裸的修長的腿擠入身上男人的兩腿之間,充滿誘惑地摩擦著,引起男人的一聲低吼,使壞的腿被禁錮住,大大地分開,美好的景象瞬間一覽無餘。

熟悉的人體的重量壓在身上,被人緊緊擁抱親吻的感覺讓Roy滿足地嘆息。

別動,寶貝兒盡量溫柔地按住Roy受了傷的手臂,穆斯韶輕輕啄了啄那稍顯紅腫的菱唇。

坐起身,穆斯韶褪去自己身上的襯衫,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肌。盡管房內冷氣充足,然而蜜色的肌膚上早已伸出一層薄汗。

用沒有受傷的手臂撐起上身,Roy順勢跪坐起來,濕熱的唇舌印上眼前男人傲人的胸肌。

手感絕佳的肌肉唱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Roy一邊輕吮著印下一個吻痕,一邊勾起唇角,擡起柔中帶魅的鳳眸瞥了徑自忍耐的男人一眼,手指輕撫上敏感的突起。

該死的低咒一聲,穆斯韶卻顧及著Roy的傷,而不敢像以往那樣把這不知死活的妖孽猛地按在床上狠狠貫穿,讓那惑人的鳳眸充滿幾乎無法承受熱情的欲望,讓那經常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的嘴裏吐不出出了呻吟意外的第二種聲音。

察覺到愛人的顧及,Roy更是肆無忌憚,有恃無恐,受傷的人最大長溝了可口的肌膚,Roy舔了舔唇角,揚起眉看著穆斯韶,手指卻不停歇,揉弄完了對方胸前的敏感還不滿足,順著肌肉的線條向下,最後握住了早已蓄勢待發的昂揚,不痛不癢地撫弄。

別太得寸進尺了,寶貝重於忍不住擡手阻止,穆斯韶危險地瞇起鷹眸,想要做什麽,嗯?這樣妖孽如此誘惑地挑逗他的身體,若說他心裏沒打什麽小算盤,穆斯韶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受傷了。勾起唇角,未受傷的手臂也勾上愛人的頸項,Roy享受略有些粗糙的大掌在光裸白皙的背部緩緩摩挲的麻癢快感,微喘地提醒道。

嗯,然後?穆斯韶愛撫著懷中美人兒光潔無瑕的背問道,緊接著,修長有力的手指緩緩探向他身後禁閉的密所。

我想要你,穆

耳邊濕熱的吐息和話語中在明顯不過了的暗示讓穆斯韶手上的動作驟然一頓:你說什麽,寶貝兒?

我說我想要你,穆惑人的鳳眸已經因為穆斯韶剛才的動作泛出了水汽,然而鳳眸的主人依舊不屈不撓地不肯乖乖就範,反而將在穆斯韶身下撫弄的手指探向了一直想要涉足的地方沒錯,他就是要反攻!

話還沒說完就被重新壓倒在床上,Roy低音一聲,卻是靈活的唇舌纏上了他胸前的紅點穆斯韶正在把剛剛他對他的逗弄全數奉還。

不肯麽啊!穆剛想出口指責,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落入了敵手,逼得Roy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穆斯韶似乎是故意不想讓深吸的妖孽開口,聽到Roy的止不住的低吟,手上的動作愈加狂放,木制有一搭沒一搭地刺激著前端鈴口,讓Roy緊緊蹙起眉,喘息不止,連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穆斯韶太了解Roy的身體,知道怎樣的刺激能叫Roy丟盔卸甲,徹底失去理智,手上的動作不停,又俯下身含住挺立的茱萸。不出所料完美的身軀如同突然脫離了水的魚,狠狠一顫。

不不要這樣穆嗯啊!別嗯鳳眸中透出些許瘋狂,Roy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拖入地獄了,那樣兇猛的快意讓他無力承受,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卻不料手臂上的傷處突然傳來激痛。

嗯別!傷口情潮煞那間退卻,疼痛讓原本粉色的臉頰驟然煞白了一篇。穆斯韶自然也註意到了,在不同於因為快感而產生的低吟出口的一剎那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該死的穆斯韶低咒一聲,鷹眸中卻露出擔憂和心疼的神色看來是手指過於用力牽動了傷口。

混蛋Roy狠狠瞪了穆斯韶一眼,卻不知他者含怨帶嗔的這一瞪讓自己的愛人要經歷多大的痛苦才能忍住箭在弦上的欲望。

穆斯韶也不回答,只是吻了吻他韓式的額頭,傾身去檢查。

還好傷口沒有裂開輕舒了口氣,穆斯韶低沈的嗓音卻明顯壓抑著他的渴望。

現在該怎麽辦?撇了撇嘴,Roy自己也不敢再妄動。可兩人勃發的欲望現在要怎麽解決?!

穆斯韶一語不發地望著Roy精致漂亮的容顏半晌,又是低低地咒罵了一聲,隨後讓Roy萬分驚詫地俯下身去嗯穆!?Roy看著穆斯韶滑到他的腰間,緊接著,自己火熱的堅挺被他緩緩韓進嘴裏,一片濕熱潤滑。Roy不防,身體有事狠狠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在手裏捏著什麽東西,然而修長的手指卻被一只火燙的大手緊緊握住。

唔別哼嗯啊!身體所感受到的過多的歡悅讓Roy的腦中已經是混沌一片,然而心中的震驚卻依舊無法釋然他們兩人都是強者,從來沒有想過要用嘴去讓對方獲得滿足。Roy當然知道,這樣的做法對於一個習慣於掌控,習慣於站在頂峰俯瞰人世的男人來說是多大的委屈,甚至於帶著屈辱的意味,可穆卻別唔Roy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空白,想要阻止,卻只換來更狂狼的含吮,情不自禁地擡起沒有受傷的手臂咬住自己的手指,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釋放身體所感受到過多的無法承受的一切。

味道不錯,寶貝兒直到嘗夠了,身為黑道教父的男人才吐出口中已經被剛才還要火熱的昂揚,穆斯韶舔了舔春,拿開Roy咬在嘴裏的手指,擡頭印上。

奇怪的味道,倒也不難吃Roy啄吮著愛人餵過來的靈舌,腦中只有這樣的想法,卻不知道接下來對方想做什麽。

依然是驚訝中,Roy看到愛人分開強健的雙腿跨坐在他的腰間,而下一秒,卻讓他渾身一震穆斯韶竟然穆嗯閉嘴!穆斯韶似乎有些氣急敗壞地低吼道:閉上眼睛!

怎麽可能閉上眼睛

看著自己的愛人跨坐在自己的胯間,緩慢卻堅定不移地,將他的昂揚吞入體內!繃緊了一身結實的肌肉,只是一會兒,蜜色的肌膚上就沁出了滴滴汗水,而那輪廓分明的俊臉上分明混雜著快感與痛楚。

感受到自己的昂揚已經進入了最深的地方,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帝反火熱,緊致,有些幹澀,不適應地張闔著,卻是恰到好處地吞含著他的欲望。面對這樣的誘惑而再忍耐得了,那就不是男人了別動穆斯韶再次按住Roy的手,不想讓她受傷的手臂胡亂揮舞,俯下身,狠狠吻上那一張一合,卻似乎被驚訝得一句話也吐不出來的薄唇,輾轉吮吸,而同時,強健的腰身已經開始上下動作唇上有了刺痛的感覺,然而兩個人都沒有分開的意思,直到相互糾纏的靈舌嘗到血腥的味道,穆斯韶才微微擡起頭。

等你的傷好了,我會一起討回來的,寶貝兒

話音剛落,穆斯韶咬了咬牙動起腰身,顛鸞倒鳳的春宮大戲換個方式繼續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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