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竟然活著見到了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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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結局是小男孩和我一笑泯恩仇,從此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才怪。

作為一個沒有被主角光環加身的人類,我即便穿越了,也沒有得到傑克蘇大神的眷顧。現實版是小男孩給了我一個過肩摔,留下我一個人孤單地在河邊齜著牙放羊——屁股好疼好疼的,PS:還被勒令不準糟蹋糧食。

沒錯,河岸邊(我很懷疑還包括我最早見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麥子就是他種的,怪不得他摔我摔得那樣重。說起來,這個世界用童工還真是好喪心病狂啊,連小男孩這種一看就應該是雇傭童工而不是被雇傭的家夥都不放過。

我真是是好滿意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嘰嘰咕咕笑了一陣,突然,眼角有個白影出現,我連忙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奔流的河水。緩緩吟哦道:“逝者如斯夫——”

既然我的美貌無法打動小男孩,我決定用我的才華來征服他。我這樣穿著白袍吟誦孔老夫子的名句一定充滿了哲人的風采,小男孩一定會被我表現出來的睿智所折服吧。

“亞伯。”我還沒念完,身後,或者確切地說我腦子裏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次我沒有遲疑,因為我確定這就是我現在的名字。

我轉過身,雙腿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在我完全五體投地之前,我看到了一個手拿金色權杖的男人。他的容貌已經不能用美麗來形容,尋常的一瞥恐怕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全貌。他的身體很山川一樣偉岸,他的眼神像天空一樣莊嚴,他就像一顆行走在人間的太陽,充滿了難以直視的光輝和力量。

形容了這麽多,我得再報告一個我的發現,這個好像天神一樣的男人長得和那個貴族小男孩真的是蠻像的。這種相似程度足以讓我懷疑這個男人就是小男孩他爹,當然如果有人硬要說是舅舅我也是不能反駁的,畢竟現在也不能去做DNA鑒定。

總之肯定是有親緣關系就是了。

“亞伯,不可含怒到日落。不輕易發怒的人,大有智慧。”男人如是說。

他的發音和男人女人相似,但是奇怪的是,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懂了,仿佛他說出來的字在我腦子都自帶翻譯功能。

但是我很懷疑這個翻譯機器亂碼了,因為這些字連在一起我還是不懂是什麽意思。

“您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我不太明白您說的是啥呀。”不懂就要問,這是老師從小教我們的道理。

男人沈默了半晌,就在我以為他不準備回答我的時候:“該隱是你的兄長,你只需記住你需敬畏他,愛重他,像愛重神一樣,如此,你必蒙神的恩賜。”

這種聖經體一樣的答話讓我忍不住虎軀一震,還有該隱亞伯這兩個人,我雖然不信基督教,但是這兩個名字我還是熟的。

承蒙主看得起我,以前我在大學僻靜無人的小道上行走的時候,常常會突然有人靠近我,像上前賣蘋果手機的新疆兄弟一樣掏出一本小小的聖經,神秘兮兮地問我:“同學,要不要——”

這個樣子總有一種我被萬能的主選中,要去面見上帝的趕腳。開始的時候我常常被嚇得魂飛魄散,然後果斷屁滾尿流。次數多了,我也忍不住懷疑自己,難道我長了一張迷途小羔羊的臉?於是,某個聖誕,我跑去了教堂,希望聆聽一下主的福音。當然了,順便也領一點沾了主神光輝的小禮物。

這個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領的,你得跟著教堂裏的信友一起閱讀聖經。我就是在這個時候翻過聖經的。作為□□紀裏開篇的故事,我對該隱亞伯兩個人可謂印象深刻。

說起來亞伯還是養羊的同行,該隱是他的哥哥,是個種地的。有一日,該隱拿地裏的出產為供物獻給耶和華。這當然沒啥,但是亞伯和我一樣,是個養羊的好手。亞伯也將他羊群中頭生的和羊的脂油也獻了上去,就把該隱一下子比了下去。上帝只看中了亞伯和他的供奉,然後就看不中該隱和他的供物。該隱就生氣了,回來打亞伯,把他殺了。

這就是一個有才華的人無辜橫死的故事。我還很是同情了亞伯一陣子,但是這不意味著我想當亞伯這個倒黴鬼啊。

媽蛋,這是什麽鬼穿越啊,穿越到架空原始社會我都認了,但是穿到□□初,這一定是在搞笑吧?我沒演兩集,就會去領便當啊,就算蒙神的恩賜,沒有命,那也是一丟丟用也沒有啊。

我感覺我周身都泛起怨念的黑氣,主也沒說勸勸我,就平空消失不見了。真是不負責任的老爹!

誒,不對,該隱和我一樣,是亞當的兒子啊。我感覺我好像又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亞當是黑眼睛,夏娃是個藍眼睛啊,控制黑色是顯性基因,藍色是隱性基因,如果亞當一對全是顯性的,那麽他們的兒子就只會像我一樣是黑色的眼睛。如果亞當一對基因是一隱一顯,那麽出現的也只會是黑眼睛和藍眼睛,無論如何,是不會有綠眼睛的該隱的。如果是基因突變的話,從概率上來說也太巧了一些。該隱又和上帝長得這麽像,如果我剛剛沒看錯,上帝也是個綠眼睛吧。

怪不得該隱雖然是亞當的兒子,但是他對該隱仍然畢恭畢敬。雖然自己愛重的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但是畢竟是這個人創造了自己,給了自己生命。所以,亞當還是一心侍奉耶和華和他的兒子,沒準當年也是因為發現自己老婆和上帝的JQ才被趕出伊甸園的吧,我可憐的亞當老爹。

我的思緒正如同脫肛的野馬一樣肆意奔騰的時候,我的背上傳來兩下不輕不重的觸感,像是有人在戳我。

發現是小版的上帝,也就是該隱,我嚇得差點沒掉河裏去。我想,任何一個人看見一個將來要殺自己的人感覺都是很奇怪的。

我有點怕,但這種情緒並沒有占上風。該隱現在還是一個小男孩,盡管似乎已經顯出一定的危險性,我仍然不能把他同聖經裏的那個殺人犯等同起來。我心裏更多的其實是一種好奇,該隱吸引我的除了他的美貌,還有他那種仿佛天生的與眾不同的驕傲,這樣一個人,這樣的人會因為自己的供奉不如人就殺死對方麽?

這比承認自己的失敗更叫他們覺得可恥吧?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打滾求收求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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