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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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5

不知道是因為前一天沒做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兩個人很快就釋放出了彼此的第一次。

就著結合的姿勢,陳啟然抱著何子涵調轉了位置,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何子涵一下子有點驚惶失措,趕緊摟住陳啟然的脖頸,免得自己掉下去。

“子涵熱情起來,我很喜歡。”低聲笑著說著這樣話的男人,臉上是性感地一塌糊塗的表情,讓何子涵看著都有些失神,一時間完全忘記自己要去反駁他的話。

待到何子涵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人埋在他體內的性器又一次變得粗壯了。一想起那東西勃發起來的樣子,想到它此時此刻正在自己的身體裏,渾身的血液一瞬間就流動地更加迅速了。

“你輕點……”

“輕點的話,是像這樣嗎?”陳啟然說著扣住何子涵的腰,把他舉了起來,只剩下性器的頂端還留在他體內。這樣的情況讓何子涵幾乎是惱羞成怒,知道陳啟然根本就是故意這麽做的他,不服氣的用力坐了回去。

因為陳啟然整個人的背部低腰靠在沙發上,何子涵坐在他的腰上,在沙發的特殊環境下,何子涵的重量都集中在和兩個人緊緊結合在一起的那處。在重力的作用下,何子涵整個身體控制不住地往下沈,陳啟然似乎是進入了以前從未達到過的深度,這讓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愉悅的嘆息聲。

“原來子涵喜歡重一點的?主動起來似乎也很不錯呢……”陳啟然說著開始奮力抽插起來,快感來得如此迅速而激烈,何子涵根本沒有害羞的間隙,只能跟隨他的動作搖擺起腰部來。

房間裏此起彼伏的呻吟聲那麽清晰地傳入耳中,然而內心深處卻絲毫不覺得羞恥難堪,只想著如何取悅於對方,想要讓對方得到更多的快感,更完美的性愛。

身體的敏感點被頂到的時候何子涵有些難耐地躬著腰,前列腺上的那個點被陳啟然故意地摩擦著、研磨著,像是有東西在撓著一般,舒服地要命,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嘴巴也發不出多餘的聲音來,只能“嗯嗯……啊啊……”一通亂叫。

雖然頭腦隱隱約約還覺得自己這種叫聲被外人聽到一定會覺得有傷風化,然而在自己家的客廳裏,何子涵完全不顧不得那麽多了……陳啟然抽送的力度加大了,他知道他快高潮了,配合著加快了自己搖擺腰部的動作,不一會兒就被陳啟然引導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兩個人都微微喘著氣,享受著極致過後的餘韻。

陳啟然撥開了何子涵額前被汗水浸濕的劉海,親了親他微涼的鼻尖,沙啞著在他耳邊說道:“辛苦你了。”

“嗯?什麽……”

被剛才的事情累得有些虛弱的何子涵此時正無力地趴在陳啟然的肩膀上,一時間沒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陳啟然看他累成那樣,有些心疼地撫了撫他的頭發,柔聲說道:“沒力氣了麽?再坐會兒還是直接去洗澡?”

“我餓了……”

“那我抱你去洗澡,你去泡會兒,然後我做好飯叫你,好麽?”

“好。”

埋在身體裏的性器此時已經疲軟下來,何子涵感覺到那東西從自己身體裏抽離的時候,突然間覺得有些恍惚。身體在一起的感覺真好,他和陳啟然彼此融合,兩個人親密無間,任何人都無法將他們倆分開,不知不覺就靠在陳啟然懷裏說了一句:“這種安心的感覺真好……”

“哦?我讓你覺得安心嗎?”

“安心。很舒服。有你真好,陳啟然。”雖然還是沒太多的力氣,但還是湊過去親了一下同樣耗費了巨大體力的男人。想到剛才的激烈程度,不禁又問了一句:“你不累麽?”

“不累,剛才已經補充了很多能量了。”

“你……”

“汗幹了,差不多可以去洗澡了。”陳啟然沒有再和他開玩笑,抱著他去浴室。

浴缸裏滿滿的一池水,加上剛才陳啟然用了有舒緩作用的薰衣草浴鹽,何子涵整個人都昏昏欲睡起來,比起吃飯,此時反而更想直接去睡覺。

“陳啟然?”

“嗯?要按摩?”

“不是……我好困,想睡覺。”

“不行,你睡到半夜肯定會餓醒的,吃飽了你再去睡覺了。”

“嗚……”

“裝可憐無效。我洗完了,現在就出去做飯,半個小時能弄好,你再泡一會兒就出來,別一直待著。”陳啟然說著系上浴袍就走,因為怕何子涵等會兒就這樣泡睡著了,特意讓浴室的門就那樣開著,免得他泡昏了。

————————

第二天何子涵起床之後就沒有看到陳啟然。

陳啟然一大早要去和一群俄羅斯人談判,留下早餐就走了,都沒見上一面——這是之前就說好的事,但不知道,今天起床沒看到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是空落落的。

無事可做,看了下客廳,發現沙發已經被陳啟然處理幹凈了。不過,他應該還沒來得及把地板和書房都打掃了吧?這是陳啟然周末的例行公事,何子涵看他不在,便在家裏打掃起衛生來。

雖然早已經習慣住在一起的生活,但這種一大早他就不在家的情況一般都很少見,幾乎是發生過一兩次。

難得今天是周末,他還不得不去加班,想起來都覺得陳氏的人真是太剝削陳啟然了!然而轉念一想,陳啟然之所以沒有從陳氏撤退,絕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自己,就像張平說的那樣,他是為了配合自己,想要和自己過一樣的上班族的生活。

想到這裏,何子涵就後悔不已。

自己之前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其實陳啟然要選擇什麽樣的生活方式,自己根本就不應該加以幹預吧?他接著去陳氏工作還是從此不再過問陳氏的一切,這些事情原本都應該由陳啟然本人決定。他是自己的主人,作為他戀人的自己,是沒有決定他生活方式的權力的。

一想到他一直每天早起給自己做便當、燙湯,過去吃的那些美味的食物一下子都成了最大的罪證。自己到底逼著陳啟然幹了多少事情?!他那麽忙碌一個人,每天要處理那麽多的公事,回到家還要給自己做飯、煲湯,晚上做那件事情消耗了那麽多體力,早上還要早起……

這種生活,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一定是不願意的吧。

起碼不會去做飯,也根本不可能早起。

陳啟然是憑借什麽樣的意志力才能保證自己每天早起?何子涵難以想像。

這次的俄羅斯合作方不久之前聽張平說過一些,似乎是十分難纏的客人之一,比那群日本人還要麻煩。他們指定要和陳啟然親自制訂合同的內容,把之前陳氏工作人員擬定的合同全盤否定,讓陳氏上下都有些不滿。

由於他們是掌管石油的大客戶,和他們合作將帶來十分可觀的經濟收益,如果合作成功,以後還可以作為這家大型石油開發商和政府之間的牽線人,陳我以後在政界的整體影響力也會提高,陳啟然本人也會因此而更受信任。所以,盡管對方很苛刻、刁鉆,陳啟然也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付他們。

何子涵不是不知道陳啟然的辛苦之處,也十分擔心他是否吃得消。廚房裏沒有別的碟子,只有一個喝過的杯子,看樣子陳啟然只喝了一杯咖啡就匆匆趕去公司了,根本沒有吃早餐。可是他出門之前還到臥室親了親自己,讓自己一定記得起來吃早飯,再困也要起來,大不了吃完了繼續睡回籠覺。

他是這樣註意健康的一個人,對自己總是這麽苛刻,對他自己倒是一點都不註意。何子涵望著陽臺上已經晾好的深藍色床單,不禁有些恍惚起來。

自己是不是,太不顧及陳啟然的感受了?

家務事全是他在做,兩個人親熱完之後也都是他幫自己洗澡、換洗床單,還經常變著花樣地給自己做各個國家的食物。享受他給予的這些東西的時候,自己總是覺得理所當然,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該是陳啟然去做似的。

兩個人在一起,就算是男女朋友,也應該彼此分擔一些事情吧。想到這一點,何子涵忽然想起昨天辦公室裏發生的那個小插曲。小楊和她的男朋友不就是這樣的麽?

大家各自承擔一些家事,這才是正常的吧?

陳啟然這樣包攬全部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太寵溺自己了?

甩了甩頭,繼續集中註意力幹家務活。難得自己有時間有精力來打掃衛生,得趁著陳啟然不在的時候趕緊弄完才行。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6

下午的時候忽然接到陳啟然的電話,說今天晚上要去酒店住。何子涵看了看自己打掃了一天的房間,和自己打掃之前似乎真的只有一點點的區別。房子本來就很幹凈,陳啟然晚上就算回來也不會發現自己打掃了的吧?

認命地嘆了口氣,答應了男人的要求之後就回房間換了衣服,打車去了指定的酒店。

陳啟然已經預定好了位子,待者帶著何子涵前往可以看到整個C城夜景的頂層VIP包廂,何子涵透過窗戶看到萬家燈火,越發搞不懂為什麽一定要出來吃飯?

陳啟然看起來應該是早已經在裏面等著了,看到何子涵進來就立刻殷勤地起來替他拉出椅子,讓他就座。

“怎麽忽然想起來要到這裏吃飯?”

“中午的時候陪那幾個俄羅斯人來吃,發現東西格外的好吃,本來想回家之後再告訴你,但是又覺得那種味道,我根本表達不出來,所以幹脆定了晚餐,和你一起吃。”陳啟然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要取笑我。”

“怎麽會!真的有那麽好吃?比你做的好吃?”

“你吃了就知道了。”

“唔……說著我還真的餓了。”

侍者很快就把菜端了上來,何子涵光是聞著那澄清湯的香味就知道這頓飯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之前陳啟然在家裏也做過類似的湯,過程非常覆雜,大致是用魚、肉、蘑菇等不同種類的材料一起放進鍋裏煮,然後撈出各種固體原料而剩下的湯。

之後的俄式肉凍、芝士茄子卷、甜菜鯡魚、黑面包、魚子醬,都很美味,出門時的那點點遺憾被這些美食一掃而光。飯後甜點是何子涵最喜歡的草莓冰激淩,吃得他異常滿足。

就在他以為吃完了就可以走的時候,一直在外面等候著的侍者忽然進來端走了桌上的甜點空盤,出去之後又關掉了包廂裏的大燈,點亮了墻壁上圍了一圈的壁燈,包廂裏響起了低低的大提琴的琴聲。

那壁燈之前暗著的時候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此時何子涵才註意到那上面原來是一副巨大的壁畫。這種氛圍,感覺有些奇特,又說不出來好在哪裏,只覺得渾身都舒服極了,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陳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他面前,這種有些詭異的氣氛讓何子涵有些不安。他該不會……想在這裏做那件事吧?!

陳啟然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把他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吻了上去……

兩個人的嘴裏還殘留著草莓的香味,陳啟然沒有吻太久,只是輕輕地刮了刮何子涵的鼻梁,取笑他道:“每次看到草莓冰激淩你就兩眼放光。”

“啊,是麽?我喜歡吃……”

“別吃太多,太涼。”

“嗯……”

兩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夜景,何子涵忍不住嘴饞,又要了一份草莓冰激淩,陳啟然無奈地答應了讓他吃,不過下不為例。待了一會兒消化地差不多了就開車打算回去,在車上的時候趁著紅燈,兩個人小雞啄米似的親吻了一會兒,很快就有了要做的欲望。

回到家之後又像昨天一樣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衣服,何子涵甚至還沒把內褲從腳踝裏拿出去,陳啟然的巨大已經頂在他後方了。

“別……別這麽急……”

“我想要你。”

飽含情欲地說著這話的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潤滑劑,很快就給何子涵擴張完畢,將他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腰上,就著站著的姿勢進入了他。

古話雲:“飽暖思淫欲。”何子涵現在算是明白這果然是句真理了。兩個人的感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對對方身體的渴求絲毫沒有因為感情的穩固而降低,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站著的姿勢很辛苦,沒過多久就感覺承受體重的那條腿又輕微的抽筋,何子涵原本不想打擾了陳啟然的興致,可最後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陳啟然……我、抽筋了——……”

“抽筋了?”

陳啟然一把把何子涵另外一條腿也搭在自己腰上,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何子涵緊緊地摟著面前正用力進入自己的男人,雙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像一只考拉似的抱著他,隨著他的進入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愉悅呻吟。

“還抽筋麽?”

“好、好些了……”

“你裏面好熱,我很舒服,你呢?”

“嗯……去床上吧。”

陳啟然點了點頭便朝臥室走去,他走得很慢,何子涵一開始以為是因為自己體重太重,陳啟然抱著自己走不快。然後體內敏感的那一處不斷被碰觸到,自己忍不住發出一次比一次大的叫聲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陳啟然根本就是故意的。

“走、走快點……不行麽?”

“走快點?”

陳啟然說著又惡意地往裏面頂了頂,何子涵忍不住又“嗯……啊——啊!”喊了一通。

被他這種惡作劇般的抽送弄得牙癢癢,何子涵真恨不得拍他兩把,看到陳啟然滿臉挑釁地看著自己,何子涵也不甘示弱地努力收縮自己的後方,用力絞住那在自己體內作祟的巨物,讓他沒辦法動彈。

“好緊……子涵,再用力一點……”

陳啟然煽情地呻吟起來,何子涵簡直不敢相信這人真的就是陳啟然——他什麽時候學壞了?竟然變著法兒地挑逗自己,還讓自己中圈套!

“你故意的!你放開我!”

“真的要放開?”

“餵……”

陳啟然不再逗何子涵,大步走向了臥室。由於他一下子加快了動作的幅度,何子涵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一下子被頂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似的,後穴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覺,頭皮都因為這致命的快感而發麻……

陳啟然並沒有直接抱著他去床上,而是就著站著的姿勢,抱著何子涵達到了高潮,兩人相連的私處傳來的顫動的感覺這一次特別明顯而強烈,何子涵都能想像那充滿了陳啟然生命的種子噴射在自己體內的樣子……

何子涵的背部終於接觸到柔軟的床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陳啟然擡高了他的腿,自上而下地進入他的身體。

兩人結合的地方在何子涵面前一覽無遺——穴口被陳啟然勃發之後顯得更加巨大的性器撐開到難以想像的地步,那東西在自己那麽小的地方進進出出,發出“噗噗”的聲音,何子涵想起之前自己腦海中想像的畫面,不好意思地撇開頭……

————————

何子涵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恍惚夢見陳啟然起床了。

努力睜開眼看了看,天才蒙蒙亮,他這是要去哪裏?

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陳啟然用被子包裹起來的時候,何子涵想著,這個夢真是神奇,為什麽陳啟然要把自己像是打包一樣包裹起來?隨後整個人的身體(還包在被子裏呢)被騰空抱起來,夢境隨之朝著離奇的方向發展而去。

無奈昨夜折騰到三點才睡,何子涵沒有更多的力氣去弄清楚陳啟然到底是要幹什麽,只能由他抱著,反正他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除了做那種事情……

昨天晚上已經讓滿足過了,今天應該不會再亂來了吧?

迷迷糊糊地想著,何子涵再次沈入了睡眠。

陳啟然把睡得香甜的人抱到車上,示意司機開車。

C城的天還沒徹底亮起來,天際掛著半個火紅的太陽,新的一天依舊是充滿了生機。抱著何子涵的手又緊了緊,一想到他醒來時的表情,就不禁覺得心情大好——到底是驚訝還是別的什麽呢?他會不會開心地跑過來抱住自己?

發現自己腦海中的想法越來越趨向少女,陳啟然趕緊甩了甩頭,阻止自己往更可怕的方向思考下去。

司機開到目的地之後,陳啟然拒著依舊在睡覺的何子涵上了飛機,把他轉到專供他睡覺的定制躺椅上、系好安全帶之後,自己也回到了隔壁的座位坐好,命令飛行員出發。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7

何子涵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只亮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一片朦朧的景象。空氣裏有淡淡的香味,這是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似乎是陳啟然以前說過的,佛手的味道?深呼吸了幾次,對這種香很是眷戀。

恍惚了好一會兒,何子涵才恍然發現自己睡在一張有著圓形帳子的圓床上。紫羅蘭色的帳子是半透明的,看著像是蚊帳,又好像不是。恰好有風吹進來,紫色的帳子隨風飄動起來,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何子涵以為這大概又是在夢裏,坐了一會兒又躺了回去,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睡意了。

這裏是哪裏?自己好像是清醒的!

一把掀開了那帳子,穿好拖鞋之後跌跌撞撞跑出了我是,卻發現陳啟然正坐在客廳裏,像是閉目養神。

“誒?陳啟然。”

“你醒了?”

“這是哪裏?!我們昨天不是回家了麽?為什麽我會睡在那麽奇怪的床上?還是圓形的……”

“我們在大理。你不是一直想來麽?在你睡著的時候我抱著你上了自己家的飛機,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沒有……”

這時候何子涵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內褲,看到陳啟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下面看,趕緊拿手捂住了自己的下方,揚起下巴對對面的色狼命令道:“不許看!”

“我已經看到了,而且我覺得,你什麽都不穿的時候比較好看。”

“餵……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壞的?”

“哦?現在發現了,後悔跟我在一起了?”陳啟然說話間已經站在了何子涵面前,擡起他的下巴,在他倔強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吻。

“唔……”

唇舌分開的時候何子涵不滿地抱怨了一句:“我剛起來,都沒刷牙……”

“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啊,這樣多奇怪啊!”

說著就轉身去衛生間,在房子裏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客廳,對微笑地看著他的男人吼道:“帶我去衛生間!!!”

“遵命,何少爺。”

陳啟然說著走到何子涵面前一把把他抱了起來,後者完全放棄了抵抗,任他為所欲為……

走到臥室的右側的一扇看起來像是裝飾門的面前,陳啟然輕輕一推,那門就開了,裏面是一個十分豪華的浴池,根據何子涵的目測,可以同時容納6個人在裏面泡澡。

浴池旁邊是洗臉臺,地中海風格的,這些異域情調的東西,讓何子涵終於明白過來,他被陳啟然帶來這裏旅游了。

“放我下來。”

“我抱著你刷牙。”

“一大早的抽什麽瘋,快點放我下來,我要尿尿……”

說到後面何子涵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現在被陳啟然公主抱著,對他下命令也完全沒有該有的效果,反而像是在撒嬌。可是自己的生理問題真的亟待解決,這家夥要是一直抱著自己,那豈不是要被他抱著上廁所?一想到那種可怕的場面,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衛生間不在這裏哦,這裏是洗漱室。衛生間在臥室裏,書櫃旁邊那幅畫就是門。”

陳啟然也沒放開何子涵,抱著他從洗漱室回到了臥室,在何子涵滿眼的不可置信裏打開了那由一幅畫做成的門。門後面試何子涵比較能接受的正常的衛生間格局,趁著陳啟然不註意,掙紮了一下就跳到了地板上,迅速地關上了門,把滿臉好奇的某人關在了門外面,何子涵這才安心的解決了生理問題。

從衛生間裏出來就看到陳啟然已經把自己等下要穿的衣服都整整齊齊地放在床上了,何子涵雖然沒看見他挑衣服時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他一定是微笑著替自己選衣服的。

陳啟然這種居家好男人的品質讓何子涵有些眷戀,這個男人就是這麽周到,在你想不到的地方把你需要的東西全都準備妥當。

一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抱上飛機、坐了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來到了這個地方,心裏其實覺得非常高興。能和他出來旅游是一直以來都在計劃的事,但因為兩個人的時間總是不合適,耽擱到現在也一直未能成行,這一次終於可以一償夙願,怎麽能不開心?

滿心歡喜地換上衣服,到客廳和已經準備妥當的男人準備一起出門的時候,陳啟然遞給他一個杯子。

“咦,這是什麽?”

“對你好的,喝了它。”

“呃……不會是,那種東西吧?”

“哪種東西?”

陳啟然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何子涵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腦子裏不好的想法:“春藥?”才問出口就被陳啟然敲了下額頭,被取笑了一句:“你就那麽想做?”

“怎麽可能啊!”惱羞成怒地吼了回去,心裏也為自己奇怪的想法覺得羞恥——怎麽老是往那方面想啊?!

“乖乖地喝了它,等下要吃辣的。”

“噢,原來是這樣。那我喝了。”

喝完東西兩人就一起出了門,何子涵這才發現,原來已經是晚上了!

“我睡了多久?”

“今天淩晨三點半左右睡著,到現在是下午六點,其實也不是很久。”陳啟然說著就拉著他的手一起出了門。

他的手和自己的不一樣,常年直接觸電腦和鋼琴的手,一點繭子也沒有,光滑而柔軟,雖然經常做飯,但他的手似乎也不怎麽受影響,一直都是那樣好看、柔軟。何子涵至今還記得自己第一天在仁川中學二年八班的教室裏看到陳啟然的時候,他朝自己伸出手的那一幕。

那時候自己就因為他的手太過於漂亮而有些自卑,放在口袋裏的手不知不覺地收緊,不想伸出來和他握手——那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和這個男人過一輩子的可能。

那時候的陳啟然到處都是榮耀的光環,和自己完全是兩個世界裏的人。現在他卻拉著自己的手,帶自己去吃晚餐,這種從天而降的好運,一定是上天可憐自己從小無依無靠,特意派他來給自己幸福的吧?

心裏像是吃了蜜糖的某人一路上都在花癡般地笑著,待到他察覺到陳啟然正好不避嫌地牽著他的手在公共場合到處走,想要抽回手的時候,他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般若波羅密餐廳。

“般若波羅密?陳啟然,這是什麽餐廳?”

“中餐廳,我已經訂好了位子,我們上去就是了。”

從餐廳的正門進去就可以看到這間被布置成咖啡廳格局的中餐館的與眾不同之處——雖然是西式的樣子,但桌椅都是紅木的,連地板都是,怪不得一進門就能感覺到一股木頭的味道。

從樓梯上上去之後,就能看到不遠處的蒼山,此時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陽光透過古式的琉璃窗,射到店主精心布置的一個小水池裏,管線經過水的放射,使得二樓的餐廳璀璨奪目。

雖然已經是晚飯時間,但這家店的人卻很少,何子涵有些奇怪地看了陳啟然一眼,心裏想著這家夥該不會是把這裏包下來了吧?陳啟然像是有感應似的,回過頭來對他說了一句:“我把這裏包下來了,今天晚上二樓只有我們兩個。”

“呃,果然。”

“嗯?”

“我就說飯點的時候人怎麽這麽少。”

何子涵說著跟在陳啟然後面,和他一起走到窗邊的位置,這裏可以看到沿街的許多景象。何子涵看到樓下人來人往,其中不乏許多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和一些背著登山包的背包客,終於有了點自己在旅游的感覺。

“幹嘛包場子,很貴吧?”雖然現在真的算是很有錢,但也不用這樣花吧?

“也不是很貴,這家店平常人會很多,我覺得那樣會太吵了,你剛睡醒,比較適合來這種清靜的地方吃飯。錢的問題不用擔心,我們工作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生活麽?你就好好享受這次旅行吧。”

陳啟然言語間不發幾分得意,他微微笑著靠在椅背上的樣子讓何子涵看得有些牙癢癢——這家夥好像越來越帥了,看到他笑就覺得心臟在加速運轉,大腦會缺氧,都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了,怎麽還會犯花癡啊?何子涵實在是想不通……

窗邊的位子空氣也很清新,沁入心脾的新鮮空氣讓何子涵的大腦終於有些正常起來,這才想起來似的問道:“餵,你怎麽忽然想來這裏?”

“本來想去新西蘭,但是那裏現在是冬天,有點冷,路途也太遠了。這裏比較清靜,景色也好,我們玩十天或者半個月再回去,你覺得怎麽樣?”陳啟然說著給何子涵倒了杯茶。

“我覺得怎麽樣?其實你都已經安排好了吧?哪裏輪得到我做主?”

看他說得這樣輕松,何子涵心裏又有些過意不去。

“你做這些準備,是不是上網看了很多攻略?”

陳啟然似乎是完全沒想到何子涵會這麽問,楞了一兩秒,才點點頭。

“下次出去玩的話,由我來定,或者我們一起商量,好不好?”

“嗯?為什麽?”陳啟然滿臉的疑惑,似乎是不理解何子涵為什麽要這樣問。

“這樣你太辛苦了。你工作已經很多了,還制定這麽詳細的旅游路程,我會過意不去。雖然我們現在說那種客套話有些奇怪,但我還是希望我們能盡量公平一點。你平常每天準備一日三餐已經很辛苦了,以後家裏的碗都由我來洗,周末也由我來打掃衛生,好不好?家務事本來就應該兩個人各做一些,我以前都沒有註意到,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我要向你道個歉,以前沒有註意到這些事,過去都辛苦你了。以後我要分擔一些,你不要拒絕。”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何子涵都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好在陳啟然給他倒的茶水已經剛好溫了,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我……其實,子涵……”

“你別說什麽你完全可以勝任的話。既然我們已經決定在一起了,那生活上就該彼此協調一下。我們都有工作,都是社會人,在外面的事情由不得自己,但是家裏的事情,家務事這些,還是要分配一下吧。沒有一個人全部承擔的道理,你也不用為了照顧我而一個人全攬了。我可不想一直這樣剝削陳氏的董事長。”何子涵說話的時候一直緊緊地盯著陳啟然看,想要從延伸上說服他。

“嗯,如果你很堅持的話,以後可以兩個人一起洗碗,我洗碗你擦碗。打掃衛生也可以一起做,這樣效率會高一些。以前我都習慣這些事了,也不覺得有讓你來做一部分的必要,現在你說了我才有這反面的意識,那回去以後就一起做家務事,你覺得怎麽樣?”

“成交咯~啊,好餓,怎麽還不來?”

“應該很快就來了,我讓他們現做的。”

陳啟然話音剛落,服務員就端著菜上來了。

蛋炒銀魚、翠梅酸辣魚、乳扇、烤餌塊、餌絲,全是一些小吃和大理的特色菜,陳啟然怕何子涵吃酸辣味的東西胃會難受,出門之前給他喝了一包養胃的藥,這才保證了某人可以毫無顧忌的大快朵頤。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8

晚飯過後兩人就在大理古城內漫無目的地逛了一會兒。雖然沒有古老的鵝卵石小徑,但在這樣的夜晚,擡頭便能看見漫天的繁星,這種與大自然親近的感覺讓何子涵歡喜——除了在番楊村的那段日子裏可以經常看到星星,其餘的時候他都在城市之間穿梭,沒時間也沒地方、沒心情可以擡頭看天,他都快記不得星星是什麽樣子的了。

陳啟然在一邊的超市裏買了兩瓶冰凍的牦牛酸奶,據說是香格裏拉產的。平日裏何子涵就很喜歡喝酸奶,喝到這種地道的,不禁嘴饞,口中還含著吸管,口齒不清地對一邊的陳啟然說道:“你再去買幾瓶吧?好好喝……”

“別太饞了,這個有點涼,你要喝明天再買就是了。”

“嗯嗯。”

不住地點頭的人,一點都不像個二十幾歲的上班族,陳啟然看著何子涵一臉的天真與喜悅,感覺他們又回到了最純真的高中時期,如果那時候沒有發生那些事,如果自己沒有太自大,那之後的所有災難和誤會,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呢?幸福會不會來得更快一些?

搖了搖頭讓自己的思緒回到現在,發現何子涵已經在一個水果攤上停了下來,知道他看到芒果就無法抵抗它們的魅力,陳啟然認命地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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