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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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一段日子謝楚寒一直在床上度過,每天在迷迷糊糊中醒來又睡去,體內因情蠱催發的欲^望時時將他折磨得苦不堪言。苗鈺有時候會幫他,但更多的時候只會極盡挑?逗之能,卻久久不讓他釋放。

不過讓謝楚寒感到安心的是,苗鈺沒有再像從前那樣強要他。雖然每次都被難以疏解的欲?望折磨得精疲力盡,但是比起那種身體被插^入被貫穿時產生的恐懼與恥辱,他覺得這些根本不算什麽,只要不是向苗鈺屈服,他寧願忍受這種痛苦的折磨。

這一日,謝楚寒從昏睡中醒來沒多久,體內的情蠱又開始作亂,他的身體在這幾天已被苗鈺調^教得十分敏感,便是連手腕腳踝上被鐵鏈鎖住的地方因他掙紮時而勒出的紅痕,也會在痛楚中傳來許多難以言狀的酥麻快感。他修長的雙腿只是因為維持長久的姿勢而感到麻木,輕輕在床上蹭了兩下,便覺一股異樣的快感從襲便全身,渾身都燥熱起來。

謝楚寒在感受到這股異樣之後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上眼睛,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起了道家的《清心訣》用以抵擋體內蝕骨情^欲。

就在他默默念到第四遍的時候,苗鈺推門而入。

謝楚寒聽見動靜後沒有睜眼,許是這一陣被苗鈺折騰得太厲害,相對地,他全身的神經都不由繃緊了。

苗鈺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瓷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走到床邊坐下,將瓷瓶舉在眼前饒有興致地研究起來,問:“楚寒,今天我給你帶了一樣有趣的東西,你不想看看嗎?”

謝楚寒不願理他,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著:“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然而體內情蠱,卻因為下蠱者的靠近,反應更加激烈,不一會兒,他額角的黑發已因忍受體內深處傳來的燥熱被汗水浸濕,粘膩地貼在皮膚上。

謝楚寒自醒來這麽些天,也不是第一次對苗鈺不理不睬。苗鈺見了也不氣惱,自顧自地繼續說:“楚寒,這可是我花了許多功夫才弄來的春風露,”他說著,手指緩緩移到謝楚寒身上,隔著衣料若有似無地摩擦著,躺在床上的人背對著他,忍不住僵硬起身體,卻還是強撐著不願吐出一個字。苗鈺見狀更是氣定神閑地將手指緩緩滑過謝楚寒的脊椎逐漸移至腰上,又沿著優美有力的腰際線條緩慢下滑,接著道:“將它倒出少許塗抹一點在這個地方……”一邊說著,手指移至尾椎,後又隔著衣料的包裹緩緩滑入那幽深神秘的禁處,一頓,又道:“便教你欲仙?欲死。”

謝楚寒驟然張開一雙清亮的眸子,扭過頭惡狠狠地瞪視著他。

“苗鈺,你敢!”

苗鈺這才將手中瓷瓶放下,停下手上撩撥的動作,傾身捏住他下頜,一臉歉意道:“原來醒了?我道你還在睡。”

謝楚寒撇開臉,沈默不語。

“又不說話了?”苗鈺嘆道,又拿起那個瓶子在手中細細摩挲,“你若是不願意用,我也不逼你,但是你什麽都不說,我怎能知道?只能替你做主。”他說著將瓷瓶的軟木塞用力擰開,一股香甜之氣頓時撲鼻而來。

“唔……”就在苗鈺將瓷瓶打開的一霎那,原本還十分冷清的道子,突然難受地皺起眉,忍不住蜷縮起身體,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呻^吟。

苗鈺看他反應,恍然大悟道:“你看我,竟然忘了,春風露單是靠氣味,就足以促進你體內情蠱的發作。”他看著謝楚寒忍不住在床單上緩緩磨蹭著身體的樣子,伸手替他撥開遮擋在眼前的頭發,又關切地問:“楚寒,你現在是不是難受得很,體內如火燒般熱,又如萬千蟲蟻鉆爬噬咬般痛癢難耐?”

謝楚寒只是萬分痛苦地緊緊閉著眼睛,卻不答話。

苗鈺似自言自語般又說:“若是將它塗抹在你身後用作接納我的地方,你還能受的住嗎?”他說完便去扯謝楚寒的腰封,動作到一半卻被一雙冰涼顫抖的手牢牢按住。

謝楚寒連聲音也在顫抖,艱難地低聲道:“不要……”

苗鈺笑了,停下手中動作,湊近一些又問:“不要什麽?”

“苗鈺……”謝楚寒喘^息有些急促,緊緊盯著他,一雙眼睛微微泛紅,蓄滿水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若真想用,不妨試試!”他聲音雖低,卻十分堅定決然,字字鏗鏘,如金石相擊。

正因為苗鈺了解謝楚寒,知道他話中含意,何況自己一開始也只是為了逼這人開口,並不會真的去用,所以微楞之後又將瓷瓶重新塞上木塞放回桌上。

只是滿室甜香之氣卻經久不散。

苗鈺覆身壓了上去,此時的謝楚寒已被體內情蠱折磨得痛苦不堪,身體無意識地磨蹭著身下床單,根本無暇再去顧及這突然壓上來的沈沈重量。

苗鈺先是將謝楚寒的身體扳了過來,讓他平躺在床上面對著自己。

謝楚寒皺起眉,看清身上之人後,雙手撐起抵在苗鈺胸膛上,難受地偏過臉。

苗鈺盯著他側臉看了一會兒,眼中暗潮洶湧,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便是如此你也不願看我一眼?”不等謝楚寒回應,他便狠狠吻上身下人微張著的唇,深入舔^弄,又卷起對方的舌一番吸^吮糾纏,一只手緩緩向下滑去,撥開褪下謝楚寒身上本就淩亂的衣衫。

謝楚寒腦中一片混亂,苗鈺的吻霸道而又熱烈,他本想推開,可是抗拒的手慢慢卻變成了緊緊攥住對方的衣領,仿佛想要索取更多,當他感受到身體上到處游走的微涼指尖時,想要吸收更多的涼氣,恨不得將自己全身都貼上去。

苗鈺動作了一會兒,突然將人放開,微微起身,盯著謝楚寒意亂情迷的樣子,突然又覺得不太真實。

他這麽想,便停下了動作,將手抽回。

謝楚寒感到身上那唯一用來降低體溫的東西不見了,有些困惑地睜開眼睛,無助地望向他。

“楚寒,我是誰?”苗鈺問。

“你是……”謝楚寒頓了頓,皺眉啞聲道:“苗……鈺……”

回應他的是一個又深又長的吻。

苗鈺壓制住謝楚寒輕微的反抗,綿密的吻從脖頸一路蔓延到前胸,舌頭卷起胸前一點一番舔^弄撕咬,另一邊的也不肯放過,用手不停撩撥著。

謝楚寒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伸手想將身上之人推開。

察覺到他的動作,苗鈺解開自己的腰帶,抓住他的手,慢慢向下滑去越過小腹覆在自己滾燙堅^硬的分^身上。

甫一觸碰到那個地方,謝楚寒指尖一顫,用力想要縮回手,卻被苗鈺稍顯強勢地捉住,握著早已粗漲的下^身,和他的一起,緩慢而又堅定地套^弄起來。

當兩人一起釋放出來的時候,苗鈺伏在謝楚寒身上微微喘著氣,靜靜感受著身下那具不停起伏的溫熱身體。

他伸手將人緊緊抱住,兩個人一起安靜地躺了不知多久。

直到謝楚寒清清冷冷的聲音在身下重新響起,如一陣微風拂過水面,驟然打破這一室的靜謐氣氛。

謝楚寒推著他的肩膀有些不耐煩地說:“滾開!”

苗鈺微微起身,盯著他看,高^潮過後,謝楚寒白`皙的臉上紅暈還未完全退去,此時緊閉著眼睛偏過臉,似是不願看他,手上愈發用力。

苗鈺看了片刻,突然抓過他的手按在兩側,支起身體,危險道:“楚寒,你不要逼我,你知道我不是不敢對你做到最後,我只是不想強迫你。”

謝楚寒聞聲楞了一會兒,看向他反而冷笑起來,“你若不願逼我,便不會在我體內種下情蠱,更不會如此折辱於我!”

“你若覺得這是折辱,那我也無話可說!”苗鈺不欲再與他多言,又俯身堵上這張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是這樣出口傷人的嘴。

謝楚寒不知道自己被苗鈺幽禁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傷正在慢慢恢覆,然而讓他心慌的是最近這些天試著運轉真氣,內力卻總是若有似無,試了幾次都不成功。

那日與苗鈺一番耳鬢廝磨之後,體內情蠱便不再躁動了,取而代之的是想到苗鈺的時候心中不時傳來的陣陣抽痛,謝楚寒心知肚明,應該是苗鈺用了什麽方法緩解了情蠱的催情作用,不過他並不打算因此對苗鈺心存感激,歸根到底這都是苗鈺強迫施加於他的。

惡人谷那邊還是沒有動靜,估計是還沒找到自己,謝楚寒現在不用忍受情蠱折磨,反而有更多時間靜下心思考接下來的事情,比如如何脫身。

苗鈺將他囚禁的地方十分隱秘,靠別人是不可能了,但是靠自己現在微弱到幾乎是沒有的內力,也是難於登天。

想了半天想不出頭緒,謝楚寒正心煩間,突然聽到門外動靜,他轉頭去看,卻見苗鈺正抱著胳膊斜倚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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