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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帥哥,你會跳拉丁舞嘛(4更)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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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李航看著女人嘴角的黑血說道。

莊惟仁松開女人,女人沒有了支撐倒在地上,眼睛瞪的老大,好像死不瞑目!

莊惟仁猛的看向郭小漫剛才站著的地方,哪裏還有人?

“漫漫呢?”

李航跟左翔也看了過去,也不見人。

李航懊惱的跺了跺腳,“剛才我們只顧著救假冒的陸夫人,將郭小姐給忘記了。”

“什麽?漫漫也在這裏?”方晨撥高音量,沖著身邊的同事吼道,“趕緊找我妹妹。”

警察立馬分成小隊搜索整個廢棄工廠,李航跟左翔也帶著人去找。

莊惟仁掏出手機打給蘇晚情,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我說莊總,你老沒事打我老婆電話想幹嘛?”

陸奕辰咬牙切齒的說道,旁邊的蘇晚情捂臉,這個醋壇子。

“晚……陸夫人沒事吧?”莊惟仁握緊手裏的手機。

陸奕辰看了眼蘇晚情,“我老婆當然好好的,你到底想幹嘛?”

莊惟仁掛掉電話,差點將手機捏碎。

十幾分鐘後,不大的工廠就被翻了個遍,依然沒有郭小漫的身影。

莊惟仁臉色陰沈的嚇人,方晨氣的沖到他的面前,雙手拎著他的領子,“告訴我,到度怎麽回事,不是說陸夫人被綁架了嗎?怎麽漫漫也不見了。”

“漫漫是跟我一起來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不見了。”

怦的一聲,莊惟仁話剛落,方晨就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頓時,左眼腫成了熊貓眼。

“莊總。”

“莊總。”

李航跟左翔沖了過來,怒視著方晨。

莊惟仁擺擺手,“漫漫不見了,他打我是應該的。”

“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你。”方晨紅著眼睛瞪著莊惟仁,“你為了另一個女人,居然將漫漫扔在一邊不管,這下好了,她不見了,如果漫漫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李航看著此刻暴躁的像個發怒的獅子一樣的方晨,疑惑的問,“方法醫,你什麽時候成警察了?”

“今天。”方晨沒好氣的說道。

就在他今天正式成為警察的這天,郭小漫卻出事了。

他狠狠的握著拳頭,有一種無力感。

李航不敢再說話,現在的方晨像是一只獅子,逮誰咬誰。

“莊總,對方的目標是不是其實是郭小姐?”左翔看著莊惟仁,如果不是郭小姐的話,為什麽被綁的女人不是陸夫人,而是另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而本該安全的站在這裏的郭小漫卻不見了。

莊惟仁想到什麽,轉身就朝外走去。

“莊惟仁,你去哪?”方晨在後面喊道。

莊惟仁沒有回頭,停下腳步,“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郭小漫。”說完大步走出廢棄工廠。

李航跟左翔對視一眼,忙跟了上去,呼啦啦,莊惟仁手下的人都走了,只留下警察跟躺在一地還在哼哼的綁匪。

“清場,將所有人都帶回去。”帶隊的警察手一揮,所有警察都去打掃現場。

方晨很想追著莊惟仁,想跟他一起去找郭小漫,可今天是他第一天當警察,這個時候跑了是違紀的。

而且,他也相信以莊惟仁的能力,一定能將郭小漫找到。

莊惟仁從工廠出來,走向車子,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

李航跟左翔也跟著坐了上去。

“下去!”冷冷的聲音讓倆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莊總,我來開車吧。”李航不怕死的說道,看莊總這怒氣沖沖的樣子,他很怕出車禍。

“下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莊惟仁看也不看倆人一眼,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在手剎上,隨時準備開車。

李航無奈,只好跟著左翔下車。

倆人剛拍上車讓,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你說莊總去哪找郭小姐去了?”左翔好奇的問道。

李航白了他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吃火藥啦。”左翔瞪了眼李航。

李航嘆了口氣,“咱們倆的職責就是保護郭小姐的,結果在眼皮底下讓人給擄走了,你說多丟人的。”

左翔臉色一僵,苦著臉說道,“那怎麽辦?”

“怎麽辦?找人啊。”李航轉身對身後的人吩咐道,“以這個工廠為中心,搜索附近,忽必找到郭小姐。”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分隊去找郭小漫了。

左翔懷疑的說道,“郭小姐什麽時候不見的,我們都不知道,你說能找到嗎?”

“找不到也得找,難道你想讓莊總給你排骨吃。”

左翔夾緊屁股,“當然不想。”

莊惟仁將車開的飛快,在老宅門口隨意的一停,推開車門,啪的一聲關上。

車門聲震的在客廳喝茶的莊老爺子手一抖,差點將手中的茶杯扔出去。

正準備罵是哪個混蛋,見莊惟仁走進來,壓下心裏的郁氣,“惟仁回來了?”

問完後看著莊惟仁,眉心蹙了蹙,孫子今天不對勁啊,神情從未有過的凝重。

“爺爺,我爸呢?”莊惟仁在離老爺子十步遠的距離停下,淡淡的問道。

莊正國將茶杯放在茶幾上,對莊惟仁招了招手,“來過來,坐這。”

“爺爺,我找我爸有點事,等會再陪你聊天。”莊惟仁沒有動,執拗的問道。

“有什麽事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爺爺好久沒見你了,過來。”莊正國拍拍身邊的沙發,語氣不容置喙。

莊惟仁抿了抿唇,走過去坐下,身子繃的有點緊。

莊正國拍拍莊惟仁的肩膀,“給爺爺說下,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渾身冒冷氣呢。”

莊正國本想緩解下氣氛,可發現說過莊惟仁連嘴角也沒動下,只好說道,“你爸在書房。”

“謝謝爺爺!”莊惟仁起身朝二樓書房走去。

莊青時正在寫毛筆字,門突然被人推開,手上的筆抖了下,字寫歪了。

看著來人,沒好氣的說道,“教養都餵狗了嗎,進來不知道要敲門?”

莊惟仁關好門,走到莊青時的面前,淡淡的問,“郭小漫在哪裏?”

“郭小漫?”莊青時冷哼道,“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你問我?”

莊青時說完低頭繼續寫毛筆字,看著寫歪的字,氣不打不出來。

手上的筆被人抽手。

莊惟仁將毛筆狠狠的扔在地上,“爸,我再問一遍,郭小漫在哪?”

“這是你對老子說話的態度嗎?”莊青時氣的炸毛,莫名其妙跑回來找他要郭小漫,他怎麽知道郭小漫在哪。

莊惟仁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今天的事不是你布置的嗎,你不就是想置郭小漫於死地嗎?”

“今天什麽事?”莊青時眼珠一轉,遲疑的問道,“郭小漫……出事了?”

莊惟仁一楞,認真的看著莊青時,不像是在說謊,“今天的事真的不是你做的?”

莊青時氣的將桌子上的宣紙揉成一團,“如果不是你爺爺天天看著我,我早就對郭小漫下手了,還用等今天?”

他至於無聊的現在以寫毛筆字打發時間嘛。

莊惟仁靜靜的看了會莊青時,如果真是他做的早就承認了。

這點他還是比較了解莊青時的,敢做敢當。

莊惟仁從樓上下來,直接走了。

莊正國,“……”這小子當他空氣呢。

莊惟仁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亂晃,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郭小漫。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居然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都怪他,將所有註意力都放在綁匪身上了,忽略了她。

一連三天,莊惟仁快將L市翻個遍,也沒找到郭小漫的影子。

方晨也跟著同事們一起找郭小漫。

可都沒有結果。

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無蹤。

方晨不敢跟爸媽說郭小漫失蹤了,只能先瞞著,希望早點能找到她。

李航跟左翔也瘋了一樣滿L市找郭小漫,只希望能減輕自己的罪責。

郭小漫失蹤,他們是最大的責任人,畢竟他們現在的工作就是保護郭小漫,結果將人從眼皮底下給保護不見了。

這真是讓人憋屈!

一個星期過去了,十天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一個月過去了。

還是沒有找到郭小漫。

莊惟仁的臉越來越沈,有時一天也不說一句話。

李航跟左翔恨不得將自己變成透明人,不讓莊惟仁看到。

每次莊惟仁的眼神飄過來,倆人就小腿打哆嗦。

好在,莊惟仁只用眼神示意他的憤怒,倒沒有罵他們。

其實莊惟仁更自責,他當時也在現場,是他同意郭小漫跟著他一起去的,結果人丟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他能不急嘛。

方晨急的嘴上起了一圈的水泡,他是警察,可以利用特權去找郭小漫,可他手上不光只有這一個案子,還有其他的案子,一個月找不到人,幾乎沒有希望了,可他不想放棄,也不能放棄。

這一個月,郭蕓淑跟方志偶爾問起郭小漫,他都以郭小漫工作忙為由打掩護。

可這樣的理由能瞞多久,如果他們知道郭小漫失蹤了,還不得傷心死啊。

方晨光想想就害怕,只好沒日沒夜的繼續找人。

這天下午,在露過莊氏集團時,方晨忍不住走了進去。

前臺小姐看到他,忙掛著標準的笑容,“先生,請問您找哪位?”

“莊惟仁。”

呃?直呼總裁的名字?

前臺小姐上下打量了番方晨,確定自己不認識他,“請問你有預約嗎?”

方晨看了眼前臺小姐,“沒有。”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您不能上去。”

方晨,“……”

從衣服口袋裏掏出警察證朝前臺小姐一亮,“有公務在身。”

前臺小姐嚇的一楞,警察要抓莊總?

------題外話------

霍惟仁:漫漫,你在哪裏?我好想你。

郭小漫:哼,誰讓你心裏想著蘇晚情,我走了。

霍惟仁:帶上我。

郭小漫:不帶。

李航:帶我。

左翔:帶我。

郭小漫扔給眾人一個傲嬌的眼神走了。

095、難道對方將郭小漫藏起來了?

前臺小姐嚇的一楞,警察要抓莊總?

方晨酷酷的將自己的證件往前臺小姐面前一甩,成功的進了莊氏。

在他剛踏進電梯裏的時候,不到兩分鐘,全公司的人都炸窩了。

警察都找上門了,不會是莊總犯事了吧?

眾人惴惴不安,手上忙著工作,耳朵豎的卻跟雷達似的,就怕錯過了第一手的資料。

方晨從電梯出來,腳步一頓,整個樓層全是玻璃,這莊惟仁真是變態。

方晨此時的想法跟郭小漫第一次來莊氏集團時候的想法一樣,正常人哪有這樣設計的,全是玻璃,一點**也沒有,好嘛。

走到走廊盡頭,方晨才找到總裁辦公室,門也不敲,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莊惟仁正坐在辦公桌後面聽著面前的幾位高層匯報工作。

幾個人大氣也不敢出,匯報工作的時候謹慎小心,就怕踩了莊總的雷。

誰都知道近一月來,莊總像是個火山一樣,隨時爆發。

莊惟仁聽到推門的聲音,蹙了蹙眉,擡眼看去,見是方晨時一楞,起身,聲音有些激動,“有漫漫的消息了?”

莊惟仁不問還好,問的方晨的火就跟打開的水龍頭一樣,關也關不住。

莊惟仁一看方晨的臉色就知道他沒有找到郭小漫,掃了一眼面前幾人好奇的目光,揮了揮手,“都先出去吧。”

幾人雖然好奇方晨是誰,但在莊惟仁的驅趕下,沒人有膽子留下來。

剛出辦公室,就聽到了公司的流言,說是有警察來找莊總。

幾人面面相覷,難道剛才進的那個人是警察,看著可一點不像啊。

不都說警察叔叔是最可愛的人,剛才的人可不是一點的兇。

莊惟仁看著站在辦公室中央的方晨,指了指沙發,“坐吧。”然後起身也走向沙發。

方晨看著莊惟仁,氣不打一出來。

郭小漫失蹤這麽久了,這個男人居然還四平八穩的坐在辦公室裏賺錢,他很懷疑郭小漫的眼瞎了,看上這麽個玩意。

莊惟仁知道方晨在怪他,他也在怪自己。

事後想想,對方就是給他設了個局,真正的目標是郭小漫,並不是蘇晚情。

只是他明白的太晚,讓郭小漫從他眼皮子底下失蹤了。

一個月了,他幾乎將L市翻了個遍,也沒見郭小漫的影子。

看方晨眼睛下方的青色,想必他也一直在找郭小漫。

L市雖大,但他們這麽多人找,怎麽會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難道對方將郭小漫藏起來了?

怦。

莊惟仁眼睛一痛,下意識伸手去捂,右眼對上方晨怒氣沖沖的臉。

“漫漫失蹤這麽久,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從他進辦公室開始,莊惟仁對他的態度愛理不理的,現在居然自個發起呆來,直接無視他!

這讓本就一肚子火的方晨徹底惹毛了。

莊惟仁揉了揉眼睛,這只眼睛方晨在一個月前就揍了一拳,剛好又挨了一拳,可真是疼啊。

看了眼方晨,他並不想解釋什麽。

解釋再多也改變不了郭小漫失蹤的事實,而且還是在他面前失蹤的,這件事他永遠也無法原諒自己。

方晨見他說了這麽多,莊惟仁卻一個字也不說,火氣更大了。

見他放下放在左眼上的手,一拳上去砸在了他的右眼,這下好了,一對眼睛都腫了。

方晨下手不輕,莊惟仁的眼睛又紅又腫,看著有些嚇人。

怦的一聲,門被人大力的推開,李航跟左翔沖了進來。

正準備說話,對上莊惟仁一對熊貓眼住了口。

他們聽公司裏的人說警察來抓莊總,急的門也沒敲就闖了進來。

沒想到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沒規矩嗎?進來都不知道敲門?”莊惟全冷冷的看著倆人,跟個毛頭小子有什麽區別。

李航看著方晨,沒有回答莊惟仁的話,反問,“莊總,又是他打你的嗎?”

“是我打的怎樣?”方晨早就看李航不順眼了,他不是漫漫的助理嗎,怎麽當助理的?把領導都當失蹤了。

李航將襯衣的袖子往上挽了挽,“方警官,我知道郭小姐失蹤你很著急,我們也很著急,你一再的打莊總,當我們是死人?”

“怎麽?你想跟我打架?”方晨起身,看著李航,也挽袖子。

莊惟仁瞪著李航,“閉嘴。”

被莊惟仁一吼,李航放下手,有些不甘心的站在一邊。

看到莊總被打成這樣,他心疼啊。

左翔也憋屈的站在李航身邊,莊總什麽時候被人揍過啊,居然被這個小警察一再的打,就算他是郭小漫的哥哥也不行,何況還不是親哥,只是表哥。

如果這話讓方晨聽到了,方晨一定會揍左翔,表哥也是親哥。

“莊惟仁,你別攔,漫漫失蹤,這兩個助理也有責任。”

李航跟左翔相視一眼,垂下頭,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給埋了。

雖說他們是莊惟仁的人,但被他調到郭小漫的身邊當助理,真實目的就是保護她。

平時郭小漫對他們倆也不錯,將人給保護丟了,他們也很自責。

莊惟仁看了一眼快將頭低到地裏的倆人,“你們出去吧。”

等李航跟左翔出去後,莊惟仁看向方晨,“氣消了?”這兩拳力氣可不小,打的他頭都有些暈。

方晨瞪了眼莊惟仁,“漫漫一天沒找到,我一天氣也不會消。”

莊惟仁嘆了口氣,“對不起,漫漫失蹤跟我有直接的關系,我……”

“莊惟仁,我想問你,你跟陸夫人什麽關系?”事後他很奇怪,為什麽郭小漫就在莊惟仁的身邊會不見了,她是一個大活人,難道莊惟仁都沒看到嗎?然後他就查了下,才知道莊惟仁跟陸夫人婚前有段情,雖然是他自己的單相思,但這個男人如果心裏有別的女人,他為什麽還要招惹郭小漫。

“朋友。”莊惟仁言簡意賅。

方晨,“……”這是什麽屁答案,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本想罵莊惟仁,但想到眼下郭小漫還沒找到,還是先找到人再說。

“你手下不是有許多人嗎,難道一點也沒線索。”有時警方的勢力還不如外面的人,條條框框限制的太多。

莊惟仁搖了搖頭,疲憊的伸手捏了捏眉心,卻捏到了腫起來的眼睛,疼的他嘶了一聲。

方晨別過臉,當作沒有看到。

誰讓他讓郭小漫在他眼前失蹤的。

他不找他出氣找誰。

“你說漫漫到底去了哪裏?”方晨有些想不明白,這麽一個大活人,怎麽就楞是找不到呢。

莊惟仁默了默,這段時間以來,他的手機24小開機,就怕錯過了陌生電話。

這個局如果對方是給他設的,那麽肯定就會有電話過來,可是沒有,一絲消息也無。

如果不是郭小漫失蹤,就好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天廢棄工廠的混亂只不過是個夢。

有時他倒希望是個夢,這樣醒來郭小漫就還在他的身邊。

方晨等了半天,也沒見莊惟仁說話,扭頭看了一眼。

也是這一眼,才讓方晨發現莊惟仁好像瘦了許多,剛才一進來見他正在忙工作,以這他對郭小漫的失蹤不在意,火氣上來就揍了他。

現在看來,他不是不在意,只是沒有表現在臉上。

嘆了口氣,“最近,我爸媽老是問起漫漫,我騙他們說漫漫工作忙所以才沒有去看他們,可我總不能一直這樣騙下去,時間長了,肯定就編不下去了。”方晨愁的眉心都打結了。

莊惟仁看了他一眼,“我有個辦法。”

“什麽辦法?”

“你就給他們二老說漫漫去國外參加公司一個培訓,走的急,所以沒來得及給他們說。”

方晨翻了個白眼,“就算沒來得急說,打個電話不行嗎?”

莊惟仁一楞,這點他倒沒想到,“……就說培訓是封閉似的。”

“你以為就我一句話,他們就信了?”爸媽可精著呢,他真怕有天他說謊被戳穿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等過幾天我親自上門去給他們說。”莊惟仁看著方晨。

方晨巴不得這件事讓莊惟仁來管,起身拍拍屁股就走了,他手上還有一個案子等著處理,還有找郭小漫的事不能停。

如果不是心裏窩火,他也不會路過莊氏集團的時候拐進來。

臨出門前,方晨轉頭看著莊惟仁的眼睛,“你眼睛腫的有點厲害,還是去看下醫生吧。”

莊惟仁,“……”也不知是誰打的。

---

莊惟仁沒有叫醫生,直接打電話給了蔣龍勝。

蔣龍勝走進辦公室,看到他的樣子,嘖嘖道,“喲,莊大總裁,你眼睛這是被人給揍了。”這誰啊,這麽厲害的,居然能揍了莊惟仁,他對這個人表示很是好奇。

有機會了一定要跟他好好喝一杯,下次記得多揍幾拳。

莊惟仁看著蔣龍勝幸災樂禍的樣子,很是無語。

他找他來給他看眼睛的,可不是讓他來看他笑話的,眼刀子刺向蔣龍勝,“你看不看?”

“看,看,當然看。”蔣龍勝一邊打開醫藥箱一邊拿眼角瞅莊惟仁紅腫的眼睛,這下手夠狠的。

蔣龍勝拿著棉簽給莊惟仁消毒。

怦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給撞開。

蔣龍勝手一抖,棉簽戳到了莊惟仁紅腫的地方,看的他都都疼,莊惟仁楞是眉頭也沒蹙一下。

林新風風火火的跑進來,跑到莊惟仁的面前,“聽說你把我漫漫妹妹給弄失蹤了?”

蔣龍勝看了眼莊惟仁,確定他沒發火時,才松了口氣。

對於郭小漫失蹤的事他是知道的,莊惟仁這一個月快把L市掘地三尺了。

林新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剛回來聽說了此事就跑來莊氏找莊惟仁。

看倆人的表情,這件事是真的了。

幹爸幹媽還不得傷心死啊。

“不許讓漫漫的姨媽姨父知道。”像是看出林新心裏的想法,莊惟仁警告道。

林新自然知道他是怕幹爸幹媽知道難過,可……可這也不能忽略他的罪行。

“莊惟仁,你說你有啥用啊,我聽說郭小漫就在你眼皮底下失蹤的,你是怎麽看你女人的,怎麽就能讓她在你面前失蹤了呢?”林新有些想不通。

莊惟仁的身手他是知道的,沒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這讓他很是奇怪,郭小漫是怎麽失蹤的。

莊惟仁抿了抿唇,他也很自責好不好,要不要每個人都來提醒他這件事。

蔣龍勝對林新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問了。

當時的情況他聽李航說了,這不是意外嘛,誰能知道對方居然想出這麽損的招,楞是郭小漫在莊惟仁的面前失蹤了,到現在還找不到人。

林新還想再諷刺莊惟仁幾句,看了蔣龍勝一眼,悶悶的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

蔣龍勝繼續給莊惟仁消毒上藥。

“你要不休息幾天吧?”這眼睛腫成這樣,雖然傷不嚴重,但看起來有些嚇人,他這個樣子出去,不是有損他的形象嗎。

莊惟仁搖了搖頭,“我沒事。”

蔣龍勝無語,得,他是白操心了。

林新跟蔣龍勝走後,莊惟仁就拿著車鑰匙出去了。

李航想上前說他給開車,對著莊惟仁冷漠的眸子,只好閉上了嘴巴。

自從郭小姐失蹤後,莊惟仁就沒讓他跟左翔開過車,出去都是自己開車。

他知道莊總這是不想看到他跟左翔。

“李航,你說莊總現在是不是特恨咱們倆?”左翔看著莊惟仁的背影悠悠的問道。

李航白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這不是明顯的嘛。

左翔摸摸鼻子,他只是問問而已。

“還是沒有郭小姐的線索嗎?”李航問左翔。

左翔搖了搖頭,“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郭小漫上了火星不成,怎麽就找不到呢?”

李航眼睛一亮,“你說郭小姐是不是離開L市了?”

“這個問題我不是沒有想法,當時我們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機場,汽車站,火車站,碼頭,並沒有發現郭小姐離開啊。”

離開總要證件,他們不可能沒有發現。

“或許……對方給郭小姐換了證件呢?”李航眸子幽暗。

左翔一驚,“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郭小姐離開了L市,我們找不到也就不奇怪了。”

096、莊惟仁登門拜訪方志夫婦

莊惟仁將車隨便停在季氏大樓門口,走進大廳。

前臺小姐看到莊惟仁,本想上前熱情的給他帶路,結果看到他的眼睛時腿有些邁不動了。

莊總這是被人給打了?

就在她一晃神的時候,莊惟仁的大長腿從眼前飄過,直接進了電梯。

前臺小姐跺了跺腳,剛才她發什麽呆啊,直接沖上去就好了啊。

莊總受傷,正是求安慰的時候,她怎麽就錯失了這麽好的機會呢。

張炎看到莊惟仁,忙迎了上來,“莊總,你來了。”看到他紅腫的眼睛一楞。

莊惟仁看了眼張炎,“季總呢?”

“季總在辦公室呢,你稍等下,我給你請求下。”

莊惟仁輕點下頜。

季翰林正在看文件,見張炎進來,淡淡的問,“什麽事?”

“季總,莊總來了。”張炎說道,看了眼季翰林。

郭小漫失蹤的事,整個上流社會差不多都知道了,身為郭小漫的爸爸季翰林卻一點情緒也沒有。

還記得他聽說這件事後,嚇的跌跌撞撞跑來給他說,結果他一句“知道了。”就將他給打發了。

他本以以為季翰林知道後會著急,可是沒有,這讓他有半天有些反應不過來。

有些懷疑郭小漫是他親生的嘛。

猶記得季總剛開始知道郭小漫是他女兒時,那個激動與心急,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呢。

“張炎?”季翰林叫了半天也不見張炎反應,有些不悅。

張炎回過神來,有些楞的問,“季總,你叫我?”

季翰林無語,“你不是說莊總來了嗎?還不請他進來。”

“哦,好。”張炎腳跟一轉去請莊惟仁。

莊惟仁走進季翰林的辦公室,就見他正專註的看文件,腳步一滯,季翰林是不是還不知道郭小漫失蹤的事?

郭小漫畢竟是在他眼皮底下失蹤的,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段時間忙著找郭小漫,也沒有給季翰林說,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會怪他吧。

雖然對於郭小漫這個爸爸有些不感冒,但畢竟是她的親爸爸,就算他再看不順眼,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季總。”

季翰林擡頭,合上手上的文件,對莊惟仁笑了笑,“莊總來了,快請坐。”

張炎泡了兩杯茶進來,特意給莊惟仁泡的是菊花茶。

莊惟仁掃了眼茶杯,擡眸看了眼張炎。

張炎朝他笑了笑就出去了。

“莊總,你眼睛怎麽了?”季翰林看著莊惟仁有些腫的嚇人的眼睛,唬了一跳。

“被人打的。”莊惟仁沒有隱瞞。

季翰林一楞,“誰還敢打你?”莊惟仁可是L市數一數二的人物,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他,季翰林有些無法想像。

莊惟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方晨。”

“方晨?”方晨是郭小漫姨媽家的兒子,打莊惟仁?

莊惟仁放下杯子,抿了抿唇,看著季翰林歉意的說道,“季總,對不起,郭小漫失蹤了,這件事是我的責任,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這件事我知道,莊總,你也不要太自責了,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季翰林淡淡的說道。

莊惟仁古怪的看了眼季翰林,只見他眼中一點悲傷的情緒也沒有。

他之前還以為他不知道,敢情他知道,只是不在意。

莊惟仁的心驀的疼了下,郭小漫到底認了個怎樣的爸爸。

當初這個男人一大清早跑到他的別墅接郭小漫回季家,當時的情景歷歷在目,他倒有些看不清是真是假了。

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收起心裏的情緒,莊惟仁平靜的看著季翰林,“既然季總已經知道了,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一下。”

“什麽事請說。”季翰林看了眼桌子的文件,有個項目他一直想找莊惟仁談,這段時間莊惟仁一直在找郭小漫,怕他沒有心情,所以他耽擱了下來,眼下他找上門來,倒是個機會。

莊惟仁壓下心底的涼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就當郭小漫沒有父親。

“郭小漫失蹤的事,一直瞞著她的姨媽姨父,怕二老聽到了傷心,但現在郭小漫一點消息也沒有,怕瞞不下去,所以我撒謊說是郭小漫出國培訓去了,到時如果方家問起來,還希望你能配合。”

季翰林一楞,莊惟仁的語氣跟剛進門時有些不同,剛開始對他說話很是恭敬,眼下別說是恭敬了,甚至有些冷。

看了眼莊惟仁,男人眼神深邃,看不清他心裏的真實想法。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莊總,既然今天你來了,我想跟你談個合作。”季翰林說完就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文件。

莊惟仁諷刺的勾了勾嘴角,“不好意思,季總,在沒有找到郭小漫之前,我沒有心情談合作。”

季翰林有些尷尬,他不是沒有聽出莊惟仁話裏的諷刺,做為親生父親,這個時候不關心女兒,還有心情談生意,可不是有莊惟仁嘛,他不是一直在找嘛。

連他都找不到郭小漫的話,他更找不到了。

季翰林心裏怎麽想的就說了出來,他不想讓莊惟仁誤會他。

結果莊惟仁諷刺的笑意更深了,就因為怕找不到所以不找?

這理由還真是奇葩!

莊惟仁什麽也沒說,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下,沒有回頭,“季總不要忘記剛才答應我的事。”

“我會的。”季翰林訕訕的說道。

這次莊惟仁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炎一直等在門外,見莊惟仁出來,上前焦急的問道,“莊總,郭小姐還是沒有消息嗎?”

莊惟仁看著張炎,朝他淡淡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張炎有些受寵若驚,誰都知道莊惟仁一向高冷,對熟人都很少笑,更別說對不熟的人了。

莊惟仁拍了拍張炎的肩膀,朝電梯走去。

直到莊惟仁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裏,張炎才回過神來。

剛才莊總是在安慰他?!

從季氏出來後,莊惟仁直接回了公司。

看到李航,邊走邊說,“拿塊冰給我。”冰消腫會快些。

他得盡快把眼睛恢覆,然後才能去見郭小漫的姨媽姨父。

李航拿著冰進來,莊惟仁接過來,直接按在了眼睛上,“想辦法把季翰林的助理張炎挖過來。”

李航一楞,莊總這是要挖墻角?還是挖季翰林的墻角。

他可是郭小漫的爸爸,他難道不怕郭小漫回來找他算帳。

“你是不是想滾蛋了。”等了半天不見李航回答,莊惟仁將冰從眼睛拿下來,不悅的看著他。

李航小腿抖了抖,“好的,莊總,我馬上去辦。”

三天後,莊惟仁的眼睛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去拜訪郭小漫的姨媽姨父了。

早上到公司後,他就將工作安排下去,想著今天沒有什麽重要的事,他就陪二老一天。

漫漫不在,他就要代替她去孝順他們。

正準備走時,李航走了進來,不敢看他的眼睛。

莊惟仁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有事,“有事就說,別跟個娘們似的。”

李航身子一僵,苦著臉說道,“莊總,我盡力了,季總的助理張炎不來我們公司,無論我是加薪還是升職,他都不來。”

“為什麽?”上次在季氏見到他,他也是一時興起想把張炎挖過來。

因為做為郭小漫的親生父親季翰林對於她的失蹤漠不關心,反倒是他的助理很焦急。

看得出來他是真心關心郭小漫。

所以莊惟仁才動了心思,想必張炎對於季翰林的為人也有些失望。

沒想到他卻不來。

莊氏的待遇可比季氏要好。

他有些想不明白。

李航想了想,將張炎的原話說出來,“他說他跟了季總很多年了,季總對他有知遇之恩,雖然季總在某些方面的做法他很不讚同,但他不能忘本。”

“他倒是個重情義的人,可惜了。”可惜跟錯了人。

莊惟仁將西裝外套穿上,拿起車鑰匙。

李航見狀,“莊總,你要出去,我給你開車吧,你眼睛剛好。”

“哪來那麽多的廢話,沒事就給我找人去。”莊惟仁瞪了眼李航,捏著車鑰匙走了。

李航默了默,他還是趕緊找人吧。

現在他已經將搜索範圍擴展到L市的周邊城市,希望能早點找到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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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蕓淑打開門,看見門外的人一楞,“莊惟仁?”

莊惟仁笑了笑,“姨媽,我來看看你。”

郭蕓淑楞楞的眨眨眼,側開身子讓他進來。

往外看了眼,沒有看到郭小漫,不瞞的關上門。

莊惟仁兩只手都提著袋子走了進來,看到客廳裏的人一楞,這怎麽哪都有他。

林新無辜的看著莊惟仁,“莊總,你也來看幹媽幹爸的嘛。”

“嗯。”莊惟仁將袋子放在餐桌上。

“惟仁,快過來坐,怎麽漫漫沒跟你一起回來?”方志看了眼門口,並沒有看到郭小漫,有些失望,這孩子都一個多月沒來看他們了。

莊惟仁朝方志笑了笑,“姨父,漫漫工作忙,現在被公司派到國外培訓去了。”

說完看了眼林新,還好他沒將郭小漫失蹤的事告訴二老。

林新挑釁的看了眼莊惟仁,他們是我幹爸幹媽,他當然也關心他們的身體,自然不會貿然將郭小漫的事說出來。

“是嘛?還去國外培訓去了,電話也打不通。”方志蹙了蹙眉,漫漫不是在季氏集團上班嗎,季翰林這個老爹真不是東西,將漫漫可著勁的使喚。

“那個培訓是封閉式的,所以電話打不通,我就是怕你二老著急,所以特意來告訴你們的。”

方志看了眼郭蕓淑,眼睛帶笑,這孩子有心了。

郭蕓淑白了方志一眼,就這點好就將閨女給賣了。

林新看著莊惟仁的表情,如果他不是知道真相,也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方志看了眼時間,起身,“你們聊,快到中午了,我去做飯。”難得今天家裏來了客人,怎麽說他也得露一手,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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