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7章,帥哥,你會跳拉丁舞嘛(4更)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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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把拉住方志,看了眼莊惟仁,“幹爸,莊總的廚藝很好的,讓他來做吧,我陪你下棋。”

莊惟仁身子一僵,瞪了眼林新。

林新裝作沒有看到,轉身去找棋。

方志有些為難,郭蕓淑不喜歡下棋,平時他一個人自己跟自己下,眼下有個人願意跟他下棋,他當然很高興。

可是讓莊惟仁去做飯,這也不行啊。

怎麽說他也是客人,還是莊氏集團總裁,他可不敢使喚他。

“姨父,你就跟林新下棋吧,我去做飯。”莊惟仁脫下西裝外套,走向廚房。

林新眨眨眼,他剛才只是想整莊惟仁,沒想到他真是做飯?他會嗎?

“林新,來給我幫忙。”廚房傳來莊惟仁的聲音。

方志起身就想去廚房,“還是我來做飯吧。”

林新忙拉住他,笑瞇瞇的說道,“幹爸,你陪幹媽看電視劇,我去幫莊惟仁。”反正他又不會做飯,最多去廚房當陪客。

方志見林新堅持,有些無措的看向郭蕓淑。

郭蕓淑倒無所謂,誰做飯都行,只要不讓她做就行。

郭蕓淑不喜歡做飯,方志做了一輩子也做習慣了,也就慣的郭蕓淑更不願意去廚房了。

林新走進廚房,靠在門框上,看著正在洗菜的莊惟仁,閑閑的說道,“先說好啊,我不會做飯。”

莊惟仁看了眼林新,將手上的菜扔進水池裏,“洗菜總會吧。”

林新嘴角一抽,只好上前去洗菜。

莊惟仁沒再理林新,從冰箱裏拿出排骨先燉上。

林新看著莊惟仁熟練的樣子,驚訝的問,“你會做飯?”

“不然呢。”本來他今天就是打算給二老做飯吃的,不等他開口林新就先提了,他就順著他的話進了廚房。

他給二老做飯沒問題,可林新不能吃現成的,所以就叫他來給他當幫手。

林新,“……”看了眼水池裏的菜,感覺給自己挖了個坑。

“林新,青菜要一根一根的清洗,不然裏面的泥洗不幹凈。”

“林新,把蝦線挑了。”

“林新,將蔥給剝了。”

“林新,再剝點蒜……”

……

林新被莊惟仁使喚的憋屈,可是又沒辦法。

一個小時後,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出鍋了。

------題外話------

今天的問題是:今天的飯是誰做的?

097、季珂出院

一個小時後,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出鍋了。

全程林新都看著莊惟仁在做菜,沒想到他不僅會做,還將鍋鏟揮舞的很是好看,當然林新是不會表揚莊惟仁的。

方志人雖然坐在郭蕓淑的身邊看電視,可眼睛總是瞟向廚房。

他是不相信莊惟仁會做飯的,男人會做飯的本來就少,何況他這個豪門出身的人,肯定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他真怕莊惟仁將他廚房給燒了。

見廚房裏漂出香味的時候,方志才相信原來莊惟仁真的會做飯。

看著面前的紅燒排骨,香辣蝦,清蒸魚,清炒小青菜,西紅柿雞湯,方志欣慰的笑了。

漫漫的眼光真好,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啥也不會的少爺。

林新在廚房一直聞著香味卻不能吃,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幹爸,幹媽,咱們開動吧。”今天可是他第一次洗菜,這飯也有他一半的功勞,他好想嘗嘗味道。

方志回過神,拉著郭蕓淑坐下,“快吃吧。”

郭蕓淑看了眼莊惟仁,雖然沒有像方志一樣表揚他,但嘴角的孤度是騙不了人的。

莊惟仁看了眼郭蕓淑松了口氣,只要他們二老不再懷疑郭小漫的去向,他就放心了。

飯後,莊惟仁陪方志下棋,林新陪郭蕓淑看電視劇!

老兩口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從方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林新站在路邊,手指夾著煙,看著莊惟仁,“難道你就打算一直這樣瞞著。”

莊惟仁看了眼方家的樓層,“我會盡快找到郭小漫的。”一定在二老覺察前找到。

林新古怪的看了眼莊惟仁,“你哪裏來的自信,這幾天我也派人去找了,一點線索也沒有。”

莊惟仁蹙了蹙眉,看了眼天空,郭小漫,你到底在哪裏?

---

季家別墅。

季翰林從公司回來就進了書房。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下來,臉色有些不好。

張璧藍將湯放在他的手邊,“老公,你有心事啊?”

季翰林看了眼張璧藍,嘆了口氣,“郭小漫失蹤了。”

張璧藍強壓下心裏的狂喜,面上擔憂的問道,“怎麽會失蹤呢?她不是跟莊惟仁在一起的嗎?”

季小倩眼睛發光的看著季翰林,被張璧藍瞪了一眼,收起眼裏的喜色。

季翰林揉了揉眉心,“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現在是找不到人。”

郭小漫剛失蹤的時候,他確實沒當一回事,莊惟仁神通廣大,肯定會找到郭小漫。

前幾天莊惟仁來找他時,他才知道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當時莊惟仁臉色難堪的走了,他才慢半拍的安排人去找。

結果當然是找不到。

雖說他有些擔心,卻最多擔心的是怕莊惟仁因為這件事不會再跟他合作。

“漫漫這麽大的人了,說不定出去旅游了呢,你就別擔心了。”張璧藍夾了一筷子的菜放進季翰林的碗裏。

季翰林看了眼張璧藍,拿起筷子,“但願是這樣吧。”莊惟仁難堪的臉色卻是真實的,只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飯後,季翰林又去了書房。

季小倩小聲的問張璧藍,表情委屈極了,“媽,爸爸好像很擔心郭小漫。”

張璧藍冷哼一聲,“如果擔心怎麽會一直呆在書房。”恐怕他擔心的是他的生意。

季小倩不明白張璧藍的意思,疑惑的看著她。

張璧藍看了她一眼,“郭小漫失蹤還不好,最好一輩子不回來,現在是你的機會。”

“我……什麽機會?”

張璧藍氣的伸手戳了下季小倩的額頭,“郭小漫失蹤,莊惟仁肯定受打擊,這個時候是他最脆弱的時候,你去安慰他,慢慢的說不定就處出感情了。”反正郭小漫失蹤了,回不回得來還兩說。

季小倩眼睛一亮,她怎麽沒想到呢。

想到什麽,她雙肩膀一垮,“媽,我之前煲的湯,莊惟仁全給清潔工喝了。”

想到這事季小倩就嘔的要死,她可是季家千金,煲的湯居然讓清潔工給喝了,她怎麽能不氣。

“除了這招你就沒別的辦法了嗎?當初讓你煲湯只是接近他的借口,他可是莊惟仁,想喝什麽湯沒有,稀罕你的湯。”張璧藍教著季小倩,她怎麽生了個這麽沒用的女兒,勾搭男人還要她教。

季小倩被張璧藍罵的頭也擡不起來,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將莊惟仁拿下。

訓完季小倩,張璧藍回到臥室,泡了個香噴噴的玫瑰澡,然後換上了一件性感的酒紅色睡裙。

季翰林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半躺在床上的張璧藍,手上正翻著一本時尚雜志,絲質的酒紅色睡袍若隱若現,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

張璧藍一向重視自己的身材和臉蛋,平時很註意保養。雖然年過四十,但卻風韻猶存。

季翰林喉結滾了滾,“我去洗澡。”從衣櫃拿起睡衣就朝洗手間走去。

張璧藍勾了勾唇,我就不信你會無動於衷!

季翰林洗了個戰鬥澡,倆人**一番後,張璧藍靠在他的懷裏,手指輕輕劃著他的胸膛,“老公,你說漫漫她不會有事吧?”

季翰林默了默,郭小漫失蹤這麽久一點消息也沒有,連神通廣大的莊惟仁都找不到,估計兇多吉少,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的,“她會沒事的。”

張璧藍聽著季翰林沒什麽信心的話,嘴角一勾,“老公,漫漫失蹤,你知道你很難過,這幾天你一直忙於工作,都瘦了。”

“等過段時間就好了。”郭小漫失蹤,她手上的工作就全落在了他的身上,不是不能交給白宏偉做,而是不放心,商場已經步入正軌,他並不想讓白宏偉插手。

“要不……讓季珂回來幫你,必定他是你唯一的兒子。”張璧藍一邊說一邊看著季翰林的表情,見他沒有不悅,繼續說道,“漫漫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季珂幫你你也能輕松點。”

季翰林低頭看了眼張璧藍,點了點頭,現在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郭小漫自從進入季氏就給公司創造許多利潤,有些董事眼紅郭小漫是他的女兒,背後使小絆子,他年紀大了,總有些力不從心,季珂回來幫他也可以。

何況這麽久郭小漫都沒找到,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張璧藍見季翰林答應了,開心的笑了笑,現在郭小漫失蹤了,她唱了那麽久的獨角戲,也該讓她的兒女上場了。

翌日,張璧藍送走季翰林上班後,就去醫院給季珂辦理出院手續,直接讓他去了公司。

季珂的到來,讓公司裏的人一片嘩然。

雖然季珂住的醫院是VIP病房,保密很好,但他是唯一一個占著病房,以玩游戲打發時間的人,小護士們自然七嘴八舌的議論,這讓許多關註此事的人也知道實情。

所到之處,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季珂當然知道這些人在議論什麽,無非說他是個二世祖。

現在他的臉皮越來越厚了,聽到就當沒有聽到。

到公司後,直接去季翰林辦公室報到。

季翰林看著在醫院養胖了一圈的季珂,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

這輩子他戎馬一生,唯一的敗筆就是生了個這麽個兒子,簡直將他的老臉都給丟盡了。

如果不是郭小漫現在失蹤找不到人,他怎麽也不會讓季珂回來上班的。

“季珂,我能讓你出醫院,也能再次讓你進去,如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好好工作,沈迷於游戲,我是不會饒你的。”

“知道了,爸!”季珂盯著腳尖,眼裏卻是不屑一顧,來之前張璧藍一再的叮囑他,不要忤逆他爸,要順著他。

他還不知道老頭子是怎麽想的,無非現在郭小漫失蹤了,沒有人幫他,他再不齊也是季家的太子爺,公司裏的人總要有些忌憚。

“下去吧!”季翰林揮揮手,多看季珂一眼他的氣就上升幾分,為免自己被氣死,還是眼不凈為好。

張炎看著季珂從季翰林的辦公室出來,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郭小姐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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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郊區某片別墅區。

郭小漫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房間蹙了蹙眉,這裏是哪裏?

她記得有人綁架了陸夫人,她跟著莊惟仁一起去救她。

在看到莊惟仁受傷流血的時候,她暈了過去。

看了看房間的裝修風格,越看越不對勁。

聽到推門聲,擡頭看去,見到來人,驚訝的問道,“喬治,你怎麽在這裏?”

“親愛的郭小姐,你感覺怎麽樣了?”喬治笑瞇瞇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問道,“我這是在哪裏?”

“M國。”喬治理所當然的回道。

“什麽?”郭小漫瞪大眼睛,“我怎麽在這裏?”

喬治坐在郭小漫的面前,“你的問題我等會回答你,你讓醫生給你檢查下。”

郭小漫這才發現,跟喬治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女人,手上提著醫藥箱,此刻正在打量她。

“喬治,我沒事,你先告訴我,我為什麽會在M國?”郭小漫有些想不通。

喬治朝女醫生揮了揮手。

女醫生朝郭小漫走過來,“小姐,我先給你檢查身體吧。”

郭小漫見違抗不過,只好順從的讓女醫生給她檢查。

一番檢查後,女醫生朝她笑了笑,“恢覆的不錯,註意休息,這樣寶寶才能健康長大。”

“什麽寶寶?”郭小漫一頭霧水。

女醫生看了眼喬治,你沒告訴她?

喬治聳聳肩,她剛醒來,我還沒來得及。

女醫生撇撇嘴,收拾好醫藥箱走了。

郭小漫瞪著喬治。

喬治摸摸鼻子,“郭小姐,是這樣的,那天我路過那間廢棄的工廠,看到裏面在打鬥,就好奇的想去湊熱鬧,結果進去就看到莊為了救那個女人受傷了,你暈倒了,我沒有多想就將你帶走了。”

“那為什麽要將我帶來M國。”郭小漫繼續瞪著喬治,這個人安的什麽心,就算將她帶走不是應該帶她去醫院嗎?為什麽要帶來這個鬼地方。

對於M國,她可是一點好感也沒有,巴不得離的遠遠的。

因為這個國家的國王她非常討厭。

雖然她認了國王夫人為幹媽,但不代表她會認國王為幹爹。

喬治看著郭小漫的眼神深情而哀傷,“漫,莊惟仁那個小子背叛了你,你為什麽還要呆在L市?”

郭小漫低下頭,神情黯然,她沒有忘記莊惟仁之所以跟她在一起,只是因為她的眼睛長的像陸夫人。

她有想過他們之間只是交易,她對於莊惟仁來說只是床伴。

卻從來沒有想過,她只是替身。

喬治看了眼郭小漫的肚子,“漫,寶寶是莊惟仁的吧?”

郭小漫這才想起,剛才女醫生說她懷了寶寶,手放在了腹部,神情覆雜。

“漫,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寶寶,我可以給你安排醫生,就剛才那個女醫生,她醫術很好的……”

“誰說我不要寶寶了。”郭小漫瞪了眼喬治,“莊惟仁是莊惟仁,寶寶是寶寶,跟他沒有關系。”

她出生後媽媽就不在了,姨媽姨父表哥都對她很好,但這個寶寶不一樣,是她的骨血,她怎麽舍得將他打掉。

喬治深吸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看著郭小漫認真的說道,“如果你想留下寶寶,我和你一起撫養他長大,我會將他當成親生孩子一樣對待。”

郭小漫莫名其妙的看著喬治,“我的孩子跟你有什麽關系。”要養也是我自己養,又不是養不起,還要找個人。

喬治臉皮抖了抖,“漫……”

“打住,喬治。”郭小漫擡手打斷喬治的話,“你的好意思我心領了,孩子我自己帶。”

喬治一臉受傷的看著郭小漫,自從上次見了郭小漫之後,他就對這個東方小女人一見鐘情。

但知道她是莊惟仁的女人,中國有句古話,朋友妻不可戲,所以壓抑自己的情感。

要不然,他不會親自去季氏跟她簽合約。

但現在不一樣,莊愉仁背叛了她,所以他將她帶來M國,他想照顧她一輩子。

可看著郭小漫一臉拒絕的樣子,喬治有些傷心!

098、我要生下孩子

可看著郭小漫一臉拒絕的樣子,喬治有些傷心!

看著喬治深情又悲傷的眼神,郭小漫後知後覺發現在了什麽,她果然的裝傻!

“那個,喬治,謝謝你。”

“嗯?”喬治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花園裏開的茂盛的花朵,“謝謝你帶我來M國。”

那天莊惟仁為了救陸夫人,直接用手抓住綁匪的刀,血從他的手心裏流下來,他一點也沒有在意。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她真的只是替身,蘇晚情的替身。

手撫摸著肚子,如果莊惟仁心裏沒有她,那麽這個孩子他有可能不會讓她留下來。

恰巧喬治將她帶來M國,如果在這裏偷偷生下孩子,即使以後莊惟仁知道了,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喬治不清楚郭小漫心裏的想法,走到她身邊,奇怪的問道,“你剛才不是還嫌我將你帶來M國了。”這會又感謝他,反差太大,讓他有點懵。

郭小漫轉頭看著喬治,認真的說道,“喬治,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好啊。”喬治被郭小漫這樣看著,臉有點熱。

郭小漫忽略他臉上的紅,慢慢說道,“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M國。”

“你主要是瞞著莊惟仁吧?”喬治一語道破。

郭小漫點點頭,“我要生下孩子。”

喬治有點嫉妒莊惟仁,這小子心裏明明想著別人,郭小漫卻還願意為他生孩子。

看出喬治心裏的想法,郭小漫糾正道,“喬治,我生孩子跟莊惟仁沒有關系,這是我的孩子。”

“好吧。”喬治撇撇嘴,沒有莊惟仁的種哪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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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市莊氏集團。

三個月過去了,郭小漫一點消息也沒有。

莊惟仁將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找的他心灰意冷。

近來,他將自己關在公司裏天天加班,連家也不回了,就住在辦公室裏的休息室。

想讓工作麻痹自己,將腦子塞滿了,就沒地方想郭小漫了。

老板這樣拼命工作,底下的人也很累。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周末長啥樣了,除了加班還是加班。

李航抱著文件敲門進來,自從郭小漫失蹤後,他跟左翔也回到莊氏上班了,他們本來的任務就是保護郭小漫,她不在,他們自然不再給季氏賣命,季翰林也拿他們沒辦法。

“莊總。”李航將文件放在莊惟仁的面前,欲言又止。

莊惟仁打開文件,快速瀏覽,然後在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將所有的文件簽好字,莊惟仁將文件遞給李航,見他一臉的便秘樣,不耐煩的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沒事滾蛋。

李航咽了咽口水,“莊總,已經連續加班快一個月,是不是……”得給同事們放假了。

“沒加班費嗎?”莊惟仁閑閑的問道。

“有。”而且還很高,莊氏的待遇一向好,加班費也是別的公司的兩倍不止。

“那你即歪啥。”莊惟仁瞪了眼李航,低頭繼續看文件。

李航抱緊文件,站著不走。

實在是太多員工來找他,他們不敢找莊總,只好讓他來求情,看莊總低頭認真工作的樣子,李航短簡沒戲,只好抱著文件走出去。

“今天晚上正常下班。”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莊惟仁的聲音,李航猛的轉過來,眼睛亮亮的看著莊惟仁,“莊總,真的嗎?”

“再問一句就繼續加班。”莊惟仁頭也沒擡的說道。

李航忙抿緊唇抱著文件跑了,好像跑慢了怕莊惟仁反悔。

剛走進辦公室,果然四五個人等在那裏,一臉期盼的看著他。

李航一本正經的將文件放在桌子上,看了眼眾人,“有事嗎?”

幾人面面相覷,看樣子還要繼續加班。

他們連問的勇氣也沒有了。

“沒事,李助,我們去工作了。”一位年長的同事朝幾人使了個眼色,朝外走去。

李航背著他們嘿嘿一笑,在他們一腳踏出辦公室的時候,淡定的說道,“今晚不加班。”

咚。

一個男同事摔到地上,顧不上摔疼的屁股,爬起來瞪大眼睛,“李助,你說的是真的?”

李航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當然如果你們想加班了也是可以的,公司的加班費高。”

“不加。”

幾個人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爭先恐後的跑了。

李航滿足的看著他們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可他忘了他剛才從莊惟仁的辦公室出來的時,跟他們的樣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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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別墅。

“媽,這麽久了,郭小漫應該不會回來了吧。”季小倩興奮的問張璧藍。

張璧藍手上拿著遙控器,一邊調臺一邊說道,“應該不會回來了,你呢,現在什麽進展,這麽好的機會,你如果拿不下莊惟仁,那真是……”沒有。

後面兩個字張璧藍沒有說,但她知道季小倩懂。

季小倩臉色一灰,她也想啊,可是莊惟仁一點機會也不給她。

她去莊氏根本見不到他的人。

每次李航都說莊惟仁不是在開會就是在見客戶。

明知道李航說的是假的,她也沒辦法,總不能硬闖進去。

張璧藍一看季小倩的樣子,搖搖頭,“倩倩啊……。”

“媽媽,你教教我唄。”季小倩抱著張璧藍的胳膊,“你也說了,現在是我的機會,可我見不到他的人,我也沒辦法。”

張璧藍看了眼季小倩,從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張請帖,“後天晚上有個慈善晚上,我打聽過了,莊惟仁那天會去。”

“真的?”季小倩眼睛一亮,只要能見到莊惟仁的人,她就有信心讓莊惟仁註意到她。

回到房間,季小倩對著鏡子,仔細的看著她。

她的眉眼間也是有一兩分像郭小漫,畢竟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雖然她一點也不想承認她跟郭小漫有血緣關系,但這卻是事實。

郭小漫是因為她的眼睛長的像蘇晚情,所以她才能站在莊惟仁的面前,那麽如果她也整成蘇晚情的眼睛,是不是代表她也有機會呢。

時間一晃而過。

這天是慈善晚會的時間。

下午三點,李般將一套西裝拿到莊惟仁的辦公室,“莊總,這是今晚你要穿的衣服,需要我給你找女伴嗎?”

“不用,將衣服放在那就行。”莊惟仁手指在鍵盤上劈裏啪啦的敲著。

李航將西裝放在沙發上,正準備走,莊惟仁叫住了他。

“聯系喬治,就說S市的那塊地皮我想要,讓他跟季氏違約,所有的違約金我來付。”

李航一楞,“莊總,那是郭小姐想要的地皮。”

“正因為是她想要的,所以我才不想給季氏。”莊惟仁小聲嘀咕,擡頭瞪了眼李航,“還不快去。”

“好的,莊總,我馬上去辦。”

“還有,告訴今晚慈善晚會的主辦方,讓莊氏的座位離我一百米以外。”

李航,“……”

李航從莊惟仁的辦公室出來,嘆了口氣,莊總這是想為郭小姐守護那塊地皮。

慈善晚會是在晚上七點舉行。

五點的時候,莊惟仁離開公司,開車去慈善晚會地點駛去。

這次的慈善晚會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辦的,主要為了各家企業領導方便,畢竟這次的慈善針對的是各企業的慈善。

莊惟仁的到來引起一片嘩然,一般像這種慈善晚會他是不會來的,如果莊氏要做慈善,也是他的助理代勞。

沒想到今天是他本人來了。

莊惟仁對別人的目光視而不見,找到座位就坐了下來。

林新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扭頭看了眼,“你怎麽來了?”

“你都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莊惟仁翻著手中的拍賣品宣傳冊,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滿意的揚了揚嘴角。

林新撇撇嘴,“莊惟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慈善晚會吧?”

“有意見?”莊惟仁合上宣傳冊,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端起紅酒杯子抿了一口。

“不敢。”

林新掃了一眼現場,許多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尤其年輕女人居多。

他揚起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看向一個女人。

結果女人楞是沒反應,半天後他才發現,女人看的不是他,而是莊惟仁。

不僅這個女人是這樣,現場百分之八十的女人看的都是莊惟仁。

林新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從小到大,只要有莊惟仁的地方,這些女人就是眼瞎,好像沒看到他一樣。

看了眼淡定的莊惟仁,林新故意說道,“漫漫還沒找到?”

莊惟仁握著酒杯的手一緊,沒有回林新的話,將唇抿成一條直線。

林新得意的看了眼莊惟仁,他就知道,只要提郭小漫,他就是這德性。

話說郭小漫到底去了哪裏,他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找人,根本找不到。

慈善晚會開始了,臺上的主持人報著拍賣的產品。

林新代表的是林氏集團,自然也是來做慈善的,拍了三個小玩意。

反觀莊惟仁,連價牌也沒有舉起來一次。

林新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來做慈善的。

正想跟他說話,只見他舉起牌子,“一千萬。”

“一千一百萬。”另家企業也舉了牌子。

“一千三百萬。”也有家企業舉了牌子。

“兩千萬。”莊惟仁淡淡的說道。

林新這才看向臺上,原來是一對珍珠耳環,成色看著還不錯。

莊惟仁拍個珍珠耳環幹嘛。

“兩千一百萬。”

“兩千五百萬。”莊惟仁看了眼跟他叫價的企業。

“兩千六百萬。”那個企業的負責人好像也看上了這個珍珠耳環,跟著叫價。

“五千萬。”

現場一片嘩然,都看向了這邊。

林新也感覺莊惟仁瘋了,就算要拿下這對珍珠耳環也不用比別人高這麽多吧。

主持人激動的叫道,“莊氏集團莊總叫價五千萬,五千萬第一次,五千萬第二次,五千萬第三次,成交。”

莊惟仁起身將珍珠耳環拿過來,看著它眸子溫柔。

“莊惟仁,你說這對珍珠耳環好看不好看?”

某天,郭小漫拿著手機,指著上面的圖片給他看,正是一對珍珠耳環。

他當時正在書房忙,匆匆看了一眼,“還行吧。”

“敷衍。”郭小漫不瞞的嘟嚷,然後走了。

他手下正在忙著一份文件,也沒有在意。

前幾天,李航告訴他有個慈善晚會,他隨意的翻了下拍賣的東西,看到這對珍珠耳環時手—頓,也就有了今天他的出現。

他好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買對珍珠耳環送給郭小漫。

她那麽喜歡,當時他卻沒有在意。

如果時光倒流,他一定早點買下,然後親手給她戴上。

漫漫,你在哪兒?

從慈善晚會出來,已經晚上十點了。

林新拍拍莊惟仁的肩膀,“要不要去皇宮喝一杯。”

林新也看出莊惟仁的不對勁,從他將珍珠耳環拍下來後一直攥在手心裏,好像怕人給搶走一樣。

稍微想下,就明白這對珍珠耳環跟郭小漫有關。

“好。”莊愉仁沒有拒絕,他也想喝杯放松下。

倆人的車子剛離開,季小倩就從酒店裏跑出來。

季氏的座位離莊氏很遠,也不知是不是主辦方故意的,以往兩家公司都是挨在一起的。

季小倩想也沒想的,直接開車跟著莊惟仁的車。

她不敢跟的太近,怕被莊惟仁發現。

以往,莊惟仁都會發現異常,今晚他情緒有些不對,所以沒有發現後面一直有輛車子跟著他。

三輛車一前一後的在皇宮門口停下。

季小倩等莊惟仁跟林新進去後,才下車。

“要不我們在酒吧喝酒?”林新對正準備上樓的莊惟仁提議道,他是想酒吧人多熱鬧點,也好沖散莊惟仁的情緒。

莊惟仁點了點頭,在哪都一樣,他現在只想喝酒。

倆人挑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了下來。

立馬有服務員上前,“莊總,林總,你們要喝點什麽?”

“老規矩。”莊惟仁淡淡的說道。

服務員點點頭表示明白。

莊惟仁喝酒都是固定的,樓上有他專屬的包間,服務員將他平時喝的酒拿過來。

莊惟仁直接倒滿一杯,仰頭一口幹了。

林新看的直咂舌,“你這是要將自己灌醉的節奏?”

099、季小倩下藥

林新看的直咂舌,“你這是要將自己灌醉的節奏?”

莊惟仁沒有理林新,繼續喝著,連續喝了三杯後,才重新倒了杯酒,拿在手上,輕輕搖晃著。

林新暗嘆口氣,郭小漫失蹤,恐怕最難受的是莊惟仁。

他第一次見莊惟仁眼郭小漫在一起時也震驚了下,實在是她的眼睛長的太像蘇晚情了。

蘇晚情是莊惟仁“愛而不得”的痛苦,而郭小漫是他的救贖。現在那個救贖失蹤了,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糟!

“莊惟仁,我知道郭小漫的失蹤讓你很難受,可你總不能這樣糟蹋自己啊。”

莊惟仁淡淡的撇了眼林新,“你不是她的幹哥哥嗎?”難道你不難受?

林新一噎,如果不是他早一步跟郭小漫在一起了,他做哪門子的幹哥哥。

想起往事,林新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像莊惟仁一樣,一口幹了。

莊惟仁臉直接黑了,什麽幹哥哥,只不過是接近郭小漫的借口,當他不知道他喜歡郭小漫?

莊惟仁拿起酒瓶給林新倒了一滿杯,“喝。”

林新看著眼前的杯子,有些慫,這可是烈酒,他的酒量可不如莊惟仁。

剛才那一杯喝的猛,他現在的頭已經有些暈了,這一杯再下去,估計離醉也差不多了。

“怎麽?不敢?”莊惟仁諷刺的說道,端著自己的杯子,一仰而盡。

林新被一激,梗著脖子說道,“誰不敢了。”說完硬著頭皮將杯子裏的酒喝完了。

喝完他就有些後悔了,上頭了。

莊惟仁看了眼林新,揚了揚唇角,跟他搶女人,灌死他!

季小倩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角落裏倆人拼命喝酒的場景,想了想,她去了樓上的包間。

再下來時,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吊帶小禮服,裙擺只到大腿根下,稍微彎腰就會走光。

季小倩攥了攥裙子,端著一杯酒朝倆人走去。

“莊總,季總,好巧啊,居然在這裏碰到你們。”

莊惟仁淡淡看了眼季小倩,之後轉回目光,繼續喝著酒。

林新已經上頭,看人都是重影,聽到有人說話,擡頭看著季小倩,手一揮,“給爺滾開,爺不需要妓女。”

“你說什麽?”季小倩臉一變,居然說她是妓女?!

林新厭惡的瞪了眼季小倩,“都說了爺不需要妓女,趕緊滾。”爺現在喝醉了,可要守身如玉,不能被眼前的這個妓女上了,上了不要緊,萬一染病怎麽辦,看這女人只穿著一塊布,肯定被許多人上了。

如果季小倩知道林新此時心裏的想法,恐怕要吐血三升。

特麽的,她哪裏看起來像是妓女了。

她穿的這樣清涼目的是為了勾引莊惟仁,不都說男人喝醉後那啥性那啥嘛,可不是來給林新羞辱她的。

季小倩狠狠的瞪了眼林新,看向莊惟仁,“莊哥哥,我知道漫漫失蹤你心情不好,可事已至此,你也要往前看啊。”言外之意,郭小漫反正回不來了,你看看我啊,我也很好的。

莊惟仁連個眼角也懶的給季小倩,端著酒杯邊喝邊看著舞池中那些男男女女,耳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一時之間只感覺聒燥的很。

看了眼身邊已經醉的差不多的林新,蹙了蹙眉,伸手招來服務員,“將林總帶去我的包間。”說完起身朝樓上的包間走去。

季小倩好不容易才有這個機會接近莊惟仁,自然不會放過,直接橫在他的面前,“莊哥哥,我陪你喝杯好不好。”

“不需要。”莊惟仁冷冷的說道,繞過季小倩就朝樓上走去。

服務員架著林新跟在後面,林新勉強撐開眼皮,看到季小倩,朝服務員吼道,“趕緊讓這只雞滾蛋,不要礙爺的眼。”

服務員看了眼季小倩,臉皮抖了抖,這哪裏是雞啊,明明是季家大小姐。

可服務員卻不敢吭聲,明顯林新喝醉了,他可不想當炮灰。

季小倩都快要氣死了,恨不得挖了林新的眼睛,簡直是眼瞎,哪裏看出她像雞了。

不遠處,羅明月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好笑,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李航,將事情當成笑話給他說了下。

電話這頭的李航不客氣的哈哈大笑。

也不知道這季家是怎麽養女兒的,從小到大養在身邊的大小姐,一點教養也沒有,反倒是流落在外的二小姐知情達理。

哎,也不知道郭小姐在哪裏,怎麽一點音信也沒有。

李航看了會手機,也拿著車鑰匙朝皇宮走去。

看樣子,莊總肯定會喝醉,他得去接人。

季小倩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上了二樓,也跟著上去。

莊惟仁當著她的面關上包間的門,季小倩瞪著門板卻沒辦法,只好進了隔壁的包間。

李航來的時候,先去找的羅明月。

“李航,你來了。”羅明月將托盤放在吧臺上,對李航笑了笑。

李航摸了摸她的頭發,“累了就早點下班。”羅明月是推銷酒水的,本想讓她辭職,可她不肯,他只好求皇宮的老板陸總,讓羅明月上班時間自由些,時間由她自己定,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不受皇宮上下班時間限制。

“不累。”羅明月給李航倒了杯酒。

起初,她來這裏上班只是為了混溫飽,媽媽還得需要她養活。

後來發現在這上班挺好的,看在李航的面子上,也沒人敢找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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