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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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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

季小倩滿意的笑了笑,小門小戶的人家,只要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打動,只能說是沒出息。

擡頭看了眼羅明月,季小倩慢慢說道,“你……跟李航還在聯系嗎?”

嘶。

羅明月不小心咬了口舌頭,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季小倩忙假裝關心的問道,“你怎麽樣了?”

羅明月搖了搖頭,擡頭看著季小倩,認真的問道,“上次我們說好了,只要我接近李航,在他的手機上裝上病毒軟件,你就讓你爸給我們公司投資,事情我已經做了,季氏什麽時候才能投資?”

“明月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既然要投資就要先考察,等我爸考察好了肯定就會給你家公司投資的。”

羅明月站起身,看著季小倩,“那我等你的消息。”說完就走了。

門輕輕的被關上。

季小倩諷刺的勾了勾嘴角,想讓季氏投資,也不看看你們的公司夠不。

只不過是一個快要倒閉的公司而已。

……

光華公司。

郭小漫走到張儀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張儀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過來。

郭小漫推門進去,只見張儀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看到她,擡頭笑了笑,“漫漫來了。”

“張總,我……”

張儀擡手打斷郭小漫的話,“我都知道了,你要去季氏上班了。”

“你都知道了。”

“嗯。”張儀走過來,跟郭小漫坐在沙發上,指著桌子上一堆的資料,“這些都是你來了光華後接的單子,從前,我做夢也沒想過,有天公司的生意會這樣好,而這一切,都是你帶給光華的。”

“張總……”郭小漫看了眼桌子上的文件。

張儀苦笑著,“其實,從你跟季翰林相認後,我就知道你來光華的目的,光華對你來說個踏板,總有一天你進去季氏上班,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郭小漫一驚,沒想到一向看起來笨笨的張儀,居然什麽都知道。

“對不起!”郭小漫只能說道。

現在想來,幸虧當時張儀頂住了壓力,沒有聽張璧藍跟季小倩的話,將她給開除了。

張儀抹了一把臉,“我們倆沒有誰對不起誰,都是相互利用,你利用我進入季氏,我利用你得到許多訂單,我們各取所需。”

這一刻,郭小漫才發現,原來張儀一點也不笨,屬於大智若愚。

從張儀辦公室出來,郭小漫準備去跟白嫣然他們道別,想到離別的傷感,又打消了念頭。

推開辦公室門,就見白嫣然,管慰,景一恒,南華,正在辦公室等她。

見她進來,忙圍了上來。

白嫣然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說道,“郭經理,我舍不得你,要不你也把我帶進季氏吧,我還做你的助理。”

“是啊,郭經理,我也想跟著你繼續工作。”南華也附和道。

管慰跟景一恒雖然沒有說,但眼神也是希望跟著她一起去季氏的。

“除了漫漫,誰也不許走。”

不知什麽時候,張儀站在他們身後,黑著臉看著幾人。

不瞞的說道,“走個大將已經很可惜了,你們幾個也跟著她一起走,是想讓光華倒閉嗎?”

“矮油,張總,你再招幾個人進來不就行了嗎?”白嫣然看著張儀,嘟著嘴委屈的說道。

張儀板著臉,“你們四個現在個個都可以獨當一面了,招的新人能跟你們比嗎?”

郭小漫笑嘻嘻的說道,“張總說的是呢,他們四個的確是不能跟我走。”

白嫣然一聽,委屈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原來郭經理這樣嫌棄他們。

張儀繃著的臉一松,“這才對嘛。”

郭小漫故意沒有看白嫣然的表情,笑瞇瞇的看著張儀,“張總,你留人也要有誠意,是不是該給他們四個漲點資了,這段時間我總有事,項目上的事可大多是他們在負責的,我只是掛了個名而已。”

白嫣然等四個人都期待的看著張儀。

張認臉一僵,有些埋怨的看著郭小漫,“你臨走前還要敲我一筆。”

郭小漫哈哈一笑,然後看著張儀,眨了眨眼,“張總,能給他們四個提前下班嗎?我們去吃飯。”

“對,我們要給郭經理踐行。”四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張儀大手一揮,狡黠的一笑,“行,今天都提前下班。”

“等下。”郭小漫淡淡的說道。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著她,張總不是已經同意給他們提前下班了嗎,郭經理還有什麽事。

郭小漫沖張儀笑了笑。

張儀眼皮跳了跳。

“張總,我剛才的議你還沒同意呢?”

經郭小漫一提配,白嫣然最先反應過來,“對,張總,你要給我們漲工資,這樣我才能有多餘的錢多買些口紅,還有漂亮的衣服。”

“我也有錢給女朋友買名牌包包了。”景一恒也附和道。

管慰跟南華也跟著點了點頭。

張儀僵硬的笑了笑,“好,漲,都漲。”

“漲多少?”白嫣然急忙問道。

張儀看著眾人,伸出三根手指頭,“漲3%。”

“切,那我才漲五百塊錢。”白嫣然撇撇嘴。

張儀頭一揚,“嫌少我就收回了。”

“不少,不少,五百塊也是錢。”景一恒忙說道,能讓張總這個鐵公雞肯給他們漲工資已經不容易了。

張儀心頭一痛,一人五百,四個人就是兩千。

郭小漫看著張儀的樣子,忍著笑,拿起包,“走,今天我請大家在欣園山莊玩一天。”反正是季氏產業,不去白不去。

“哇哦,郭經理,我愛你死了。”白嫣然沖過來,在郭小漫的臉上了口。

郭小漫擦了擦臉,嫌棄的說道,“你的口水還是留給你男朋友吧。”

提起男朋友,剛剛還熱情高漲的白嫣然,瞬間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我還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我呢。”

郭小漫摟著她的脖子,“話說你跟我表哥處的怎麽樣了?”

白嫣然眼睛一亮,“那個帥哥是你表哥?”

郭小漫點了點頭。

“哇哦,郭經理,我愛死你了。”

這次,郭小漫有先見之明,忙拿包擋在臉上,白嫣然這一口就親在了她的包上。

白嫣然也不意,拉著郭小漫邊走邊說,“走,我們去欣園山莊。”

趁其他人不註意,白嫣然小聲的說道,“郭經理,能不能把你表哥也叫上啊。”

“這個可以有。”郭小漫朝嫣然眨眨眼。

“哇。”

“別再親我了,不然我不叫我表哥了。”郭小漫成功的阻止了白嫣然的口水。

一行五人坐了兩輛車朝欣園山莊開去。

白嫣然跟郭小漫坐在李航的車上,一路上,卡巴著大眼睛一直看著她。

郭小漫被她盯的無奈,只好拿起手機打給方晨。

“表哥,你今天忙嗎?”

“還行,有事?”方晨從實驗室走出來,身上還穿著白大褂,握著手機問道。

郭小漫撇撇嘴,“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啊,你把我這個妹妹忘記了。”

“忘記誰也不敢忘記你啊,漫漫,我這兩天把李奎的屍體重新檢驗了一遍。”

“有發現沒有?”郭小漫急忙問道。

方晨搖了搖頭,才想起電話那頭的郭小漫看不到,說道,“沒有任何發現,跟之前一樣,他是開著煤氣自殺的。”

郭小漫嘆了口氣,難道是她想多了。

李奎的死跟張璧藍沒關系?

“漫漫,或許是你想多了,李奎也許是真的不想活,畢竟現在誰活著也不容易,何況他一個五十多歲的半個老人,帶著一個三歲的小孫女,日子過的肯定艱難。”

方晨握著手機安慰道。

郭小漫扭頭看向車窗外,剛好外面有一對父母牽著一個小孩走過。

在季家,老李護著孫女的模樣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這樣一個為了孫女勇敢的揭發管家,從季家離開一天後就選擇自殺嗎,不合理啊。

“不,我不相信老李是自殺的,肯定另有隱情。”

方晨蹙了蹙眉,“可從屍體的檢驗結果來看,確實是自殺。”

郭小漫揉了揉眉心。

白嫣然一直在等,可等了半天卻不見郭小漫讓方晨過來,急的扯了扯她的衣角。

郭小漫看了眼白嫣然,笑了笑,“表哥,工作永遠也做不完,今天我在欣園山莊請客,你現在過來吧。”

方晨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遲疑的說道,“可現在是上班時間。”

“請假唄。”郭小漫朝車頂翻了個白眼,“方法醫,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有翹過班?”

方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小丫頭,就知道讓你哥出糗,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好的,我等你哦。”

“你表哥真的願意來?”白嫣然扯著郭小漫的胳膊,眼冒星星的問道。

郭小漫揚了揚手機,“我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嗎?”

“哇哦,郭經理,我愛死你了。”

“打住,別再親我了。”郭小漫忙大聲喊道。

現在的白嫣然是徹底放飛自我了嘛,動不動就親她。

她可不是同性戀。

正想著,掌心裏的手機響起。

【在哪裏?】

莊惟仁的微信。

------題外話------

昨晚我小侄女跑到我哥面前,“爸爸,我們玩個游戲好嗎?”

我哥,行啊,什麽游戲?

小侄女,我讀你說的游戲

我哥,說吧。

小侄女,記住哦,我讀一句你跟著念一句,一字不差。

我哥,好。

小侄女,我是一只狗。

我哥,……

哈哈,笑噴我了

161、你知道她回季家的目的嗎?

看著微信,郭小漫想了想,發了條信息出去。

【我在欣園山莊請客,要不要來?】

看著微信,莊惟仁挑了挑眉,笑了笑,手指在手機上點著。

【郭小姐請客,莊某肯定得捧場,等著。】

看著微信,郭小漫笑了笑,這貨。

想了想,既然請客,幹脆全都請吧。

看向前面開車的李航,“李航,你有蔣醫生的電話嗎?”

“有啊。”李航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面的郭小漫。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吧,讓他也過來玩,等會莊惟仁也會來。”

開車的李航手抖了抖,他今天還想放開了玩呢,莊總要來了,他還怎麽玩啊。

僵硬的說道,“好,我馬上打。”

看出李航的心思,郭小漫淡淡一笑,“等會我開兩個包間,莊惟仁跟蔣醫生一個包間,我們一個包間。”

“太好了。”李航難得的歡呼道。

“哈哈,李助理怕莊總。”白嫣然調侃道。

李航收起臉上開心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不是怕,是尊重。”

“哈哈……”

郭小漫跟白嫣然同時爆笑出聲。

李航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耳根有點紅,專註的開車,不理會身後的笑聲。

車子在欣園山莊停下,幾個剛下車,就看到莊惟仁黑色的賓利開了過來。

等看清是莊惟仁開的車時,白嫣然拉著李航就走,“走啦,我們不要當電燈炮了。”

李航看了眼莊惟仁,也知道此時不是當電燈炮的時候,跟著白嫣然朝裏走去。

郭小漫走過去,見莊惟仁下車,笑了笑,“你來了。”

“你請客,我當然得來。”莊惟仁理所當然的說道。

郭小漫正準備說什麽,見蔣龍勝從車後座下車,笑著向他揮了揮手,“蔣醫生。”

“郭小姐,今天是有什麽好事嗎,這麽多人。”蔣龍勝走過來就朝四周看了看,然後蹙了蹙眉。

郭小漫奇怪的問道,“蔣醫生,你在找什麽啊?”

“32B女人。”蔣龍用脫口而出,說完忙說,“我只是隨口一問。”

“原來是隨口一問啊,那我就不回答你了。”郭小漫有意說道。

蔣龍勝張了張嘴,又撓了撓頭,一副不知該怎麽辦的樣子。

逗的郭小漫哈哈大笑,莊惟仁也揶揄的看著蔣龍勝,一拳輕輕砸在他的胸口,“你小子也情竇初開了。”

“我哪有。”蔣龍勝更不好意思了,幹脆朝欣園山莊走去。

“樊星下班後就來了。”郭小漫朝蔣龍勝的背影喊道。

蔣龍勝腳步一絆,身子晃了晃,沒有回頭,繼續朝前走去。

哈哈。

郭小漫跟莊惟仁忍不住大笑。

笑夠了,郭小漫拐了下莊惟仁的胳膊問,“哎,你說蔣龍勝能配得上樊星嗎?”

“就你那個很二的朋友?”莊惟仁淡淡的問道。

郭小漫撇撇嘴,“你這什麽表情,怎麽,難道樊星還配不上蔣醫生?”

莊惟仁看了眼蔣龍勝遠去的背影,回頭看著郭小漫,“你告訴你的朋友,不要對蔣龍勝動心,他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為什麽?”郭小漫驚訝問道。

莊惟仁抿了抿唇,“因為他們家不允許。”

“……”郭小漫,“是不是跟你家的情況一樣。”

莊青時為了阻止她跟莊惟仁在一起,親自來公司坐鎮,直到被氣的住院。

他們之間有未來嗎?

“不許瞎想。”莊惟仁雙手按在郭小漫的肩膀上,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道,“我跟蔣龍勝不一樣,不許胡思亂想。”

“你跟他有何不一樣?”郭小漫仰頭問道。

莊惟仁放開郭小漫,淡淡的說道,“總之,你不要胡思亂想就行了,走吧。”說完拉著郭小漫朝欣園山莊走去。

郭小漫看了眼緊抿著唇瓣的莊惟仁,低著頭任由他拉著朝山莊走去。

莊愉仁拉著郭小漫直接走進包間,蔣龍勝一個人坐在那裏喝酒,看到他們忙招呼,“快來,我都開了許多酒了,就等你們了,一個人喝酒很是寂寞啊。”

莊惟仁拉著郭小漫走到沙發坐下,拿起一杯果汁遞給她,“你喝這個。”

“哎,莊惟仁,別掃興好不好,這個包間只有我們三個人,郭小姐不喝,就我們倆個大男人喝酒多沒意思的。”

郭小漫看了眼莊惟仁手裏的果汁,遲疑的說道,“要不我也喝酒吧。”

“就喝這個。”莊惟仁強硬的將果汁塞到她的手裏。

郭小漫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連喝酒也管上了。

見狀,蔣龍勝也不好強求,拿起酒杯跟莊惟仁幹杯。

在這邊坐了會,郭小漫小聲對莊惟仁說道,“我去隔壁看看。”

“嗯。”莊惟仁點了點頭。

郭小漫朝蔣龍勝笑了笑,起身走向隔壁包間。

“你來真的?”蔣龍勝見郭小漫走後挑眉問。

莊惟仁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蔣龍勝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你有種,將莊伯父都氣進醫院了,你出沒有妥協。”

“我只是不想留遺憾。”莊惟仁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麽痛苦的事,蹙了蹙眉,臉一片郁色。

蔣龍勝遲疑的問道,“你還是沒有忘記陸太太嗎?”

莊惟仁端著酒杯一仰而盡,“她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怎麽可能忘記?”

蔣龍勝點點頭,“也是,換成我也不可能忘記。”

想起郭小漫,蔣龍勝想說什麽又忍住了。

他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塌糊塗,又有什麽資格說別人呢。

倆人碰著杯子默默的喝著酒。

這邊包間就熱鬧許多。

所有人都圍著郭小漫,要跟她喝酒。

“郭經理,以後不能再跟你一起共事了,我想你了怎麽辦?”白嫣然端著酒杯苦著臉。

郭小漫無奈的說道,“我是離開光華,又不是離開L市了,我們以後見面也很容易啊。”

“也是。”白嫣然吸了吸鼻子,“那以後我們是朋友,不是上下級同事了。”

“當然。”

白嫣然開心的跟郭小漫碰了碰杯子,歡呼道,“我以後就是郭小漫的朋友嘍。”

景一恒跟管慰將頭扭在一邊,不忍直視,這白嫣然平時沒看出來,居然這樣二。

緊接著,景一恒,管慰,南華陸陸續續的跟郭小漫敬酒。

一圈下來,郭小漫頭有些暈。

現在明白莊惟仁的苦心,難怪剛才不讓她在那邊喝酒,就是怕她喝多了。

掃了一圈,沒見方晨,郭小漫朝四周看了看,就見他一個人端著酒杯坐在角落裏的沙發裏。

郭小漫走過去,坐在方晨的身邊,打趣道,“表哥,你一個人坐在這幹嘛?”

方晨看了眼郭小漫,擔憂的說道,“漫漫,我怕你有事。”

“我能有什麽事啊。”郭小漫笑瞇瞇說道。

方晨正色的看著郭小漫,昏暗的燈光將他的臉照的更加嚴肅,“漫漫,你這麽關心李奎的死,是不是你在季家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且跟他有關?”

郭小漫打著哈哈,“表哥,你想多了,我在季家能有什麽事,只不過看老李可憐。”

“漫漫,我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對你的性格還是了解幾分的,如果跟你沒關系,你怎麽可能這樣關心,就算可憐他,也不會讓我重新檢驗屍體。”

“可他還是自殺,不是嘛?”郭小漫將杯子裏的酒全數倒進嘴裏。

從來沒有哪件事讓她感覺這樣無力過。

明知道墨香樓跳樓事件,老李的死,都跟張璧藍有關系,可她就是沒有證據。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璧藍一再的害人,而且這些人還是因為她而出事的。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這種無力感讓她很是挫敗。

“漫漫。”

“嗯?”郭小漫扭頭看向方晨。

方晨將手裏的酒杯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漫漫,你知道在我爸媽,我的心裏,你最重要,報仇?跟你比起來,一點也不重要,你明白嗎?”

“我明白。”郭小漫苦澀的笑了笑,“可是表哥,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的,我媽媽是生我的時候死在產床上的,而季翰林當時在哪裏?他在別的女人溫柔鄉裏,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你說我能不報仇嗎?”

“理解歸理解,但是漫漫,你的安全更重要。”莊晨攬著郭小漫的肩膀,“我不笨,有些事你不說不代表我不明白,如果有天你出事了,你讓我跟爸媽怎麽辦?”

“我不會出事的。”郭小漫保證道。

方晨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有說。

有次他聽見媽媽對爸爸說道,說是郭小漫是早產,她的早產不是因為意外,而是人為,是張璧藍安排了一直車禍,讓郭小漫的媽媽出了車禍,導致她早產,並且在生下孩子後去世了。

媽媽告訴郭小漫,姨媽是在生她的時候死的,其實不是,是因為車禍死的。

姨媽一直堅持將她生下才閉上了眼睛。

這些媽媽沒有告訴郭小漫,也沒有告訴過他。

這些都是他偷聽爸媽的談話聽來的。

眼見郭小漫在報仇這條路上走的越來越遠,如果他再告訴她實情,估計她會立馬找張璧藍算帳,現在張璧藍是季夫人,季家主母。

如果郭小漫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找張璧藍報仇,只會將自己陷入危險。

既然媽媽沒有告訴她,他也就當沒聽過這件事吧。

白嫣然跟同事們喝的臉蛋紅通通的,看見方晨就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方晨忙起身,“我出去透個氣。”

說完逃也似的走了。

郭小漫笑著搖了搖頭,看樣子哥哥對白嫣然沒有意思。

白嫣然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方晨剛才坐的沙發上,大著舌頭問郭小漫,“漫漫,你……你哥,怎麽……怎麽躲著我呢?”

白嫣然終於將一句話說完了,打了個酒嗝。

“怎麽會呢,他是去上廁所了。”看來有機會她得問下表哥,如果真對白嫣然沒興趣的話,就讓白嫣然死心。

“哦……嗝……”白嫣然又打了個酒嗝。

郭小漫蹙了蹙眉,看樣子這妞喝大發了。

……

方晨推開包間的門,見莊惟仁正跟蔣龍勝喝酒,走了進去。

蔣龍不認識方晨,蹙眉問道,“你誰啊,怎麽亂闖包間。”

方晨看了眼莊惟仁,“我找他。”

蔣龍勝張大嘴巴,看向莊惟仁,“他是誰啊?”他們的朋友互相都認識,眼前的這個白面書生他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是郭小漫的表哥。”莊惟仁指了指沙發,對方晨說道,“坐。”

蔣龍勝哈哈一笑,“原來是你的小舅子啊。”

莊惟仁蹙了蹙眉。

方晨面無表情的看著蔣龍勝。

正開懷大笑的蔣龍勝面對方晨像是冰塊一樣的臉,再也笑不出來了。

媽的,又來一塊冰,難怪是莊惟仁的小舅子,分明是一家子。

“麻煩你先出去,我想跟莊總單獨談談。”

蔣龍勝能說不嘛,顯然不能。

有些不情不願的走出包間。

本就安靜的包間更加靜謐。

“坐吧。”莊愉仁再次指了指沙發。

方晨坐了下來,莊惟仁拿出一個新杯子,倒滿,推到方晨的面前。

方晨看了一眼,沒接,淡淡的說道,“你知道漫漫回季家的目的嗎?”

“……知道。”莊惟仁揚了揚眉毛。

方晨本就冷的臉更冷了,“那你可知道她在季家差點出事?”

莊惟仁遲疑了下,“我知道。”

嘭的一聲。

莊惟仁從沙發翻過去,倒在地上。

方晨揉著打痛的手,呲牙咧嘴的說道,“我本來答應漫漫,以後水揍你了,可你該揍。”

莊惟仁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去嘴角的血絲,同樣呲牙咧嘴的說道,“也就是你跟漫漫了,在L市還沒人敢打我。”

莊晨嘴角抽了抽,這意思是漫漫也揍過他?

莫名的,莊晨想笑。

很難想像漫漫甩莊惟仁耳光的樣子,那樣一只小白兔。

“想笑就笑吧,堂堂莊氏集團總裁被人揍的趴到地上。”莊惟仁坐在沙發上,端起酒杯抿了口,辛辣的酒液碰到傷口,疼的他蹙了蹙眉。

這個方晨下手真狠。

方晨坐下來,揉了揉手,“我手還疼呢。”

“來,幹一杯。”莊惟仁拿著杯子與方晨碰杯。

哐當。

兩只杯子撞在一起,倆人都全幹了。

方晨跟莊惟仁相視一笑。

方晨擔憂的對莊惟仁說道,“我挺擔心漫漫的,她回季家是為了報仇,我怕她有危險。”

“這個你不用擔心,她不有事的。”

方晨挑眉,“你這麽肯定?”

莊惟仁看了眼方晨,“我把我最得力的助手安排在漫漫的身邊,跟她一起住在季家。”

方晨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下手是蠻重的。

……

郭小漫見方晨好久不回來,想起他剛才一直在喝酒,不會是晚醉了吧。

看了眼包間裏正唱歌的同事們,找了個借口走了出來。

夜晚的莊園很是漂亮,到處掛著小紅燈籠,有種古代宅院的感覺。

庭院深深深幾許。

郭小漫沿著走廊邊走邊找,始終不見方晨的影子,看了眼不遠處的花園,難道去花園裏了。

還沒走近,就聽到了裏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郭小漫笑了笑,表哥果然在這裏。

走進去,腳步卻頓住。

雖然燈光昏暗,但她還是認出,花園裏的男人是林新,對面站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倆人正在說話。

因為林新是背對著她的,所以他對面的男人停住話,看向了她。

林新轉過頭,看到是郭小漫,眼睛一亮,“漫漫,你怎麽在這兒?”

“我找人。”郭小漫看了眼他對面的男人。

雖然她剛才沒聽清倆人在說些什麽,但他們的表情都很嚴肅。

看到她後,男人才住了口,顯然他們之間的談話是不想讓外人聽到。

“哦,你找誰啊,我幫你找,我對這可熟了。”林新走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題外話------

有點晚了,罪過罪過

162、就算想看也不用跟來男廁所吧

“哦,你找誰啊,我幫你找,我對這可熟了。”林新走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郭小漫淡淡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你忙吧。”

說完郭小漫就想離開,對於別人的**她沒有興趣知道。

剛走了兩步,胳膊就被人拉住,“女朋友,別走啊,好不容易我們才碰到。”

郭小漫朝天翻了個白眼,現在她已經不想再糾正他的稱呼了,因為說了也是白說。

有點後悔剛才看們應該繞開走的。

“我還有事。”郭小漫看向抓著她胳膊的手。

修長白皙,燈光下,手背上的絨毛也看的清楚。

郭小漫嘴角抽搐,一個男人的手長的比女人還要美,而且一看就是沒幹過活那種。

莊惟仁的手雖然也修長,但他的掌心摸起來有層繭。

如果說莊惟仁的手是很爺們的手,那麽林新的手帶點娘,根本就像是一個男人的手。

順著她的目光,林新也看向自己的手,“是不是很美?”

郭小漫一楞,忙掙脫,可林新的手就像是鉗子一樣,怎麽也掙脫不開。

郭小漫有些惱怒的低聲說道,“你跟你朋友談事吧,我要走了。”

“他不是我朋友,我的下屬,工作已經交待完了。”林新朝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男人點點頭就離開了。

郭小漫噗笑一聲,“林總,雖然小女子閱人有限,但眼不拙,剛才的那個男人不是你的下屬。”

雖然剛才沒聽見倆人在說些什麽,但從表情看很是凝重,倆人像是在談重要的事情,那個男人對他沒有下屬對上級的恭敬,分明是朋友關系,或許,更準確點是合作關系。

她不明白林新為什麽要騙她,但跟她也沒關系。

現在她只想離開,去找方晨。

林新沒有松開握著郭小漫的手,哈哈一笑,“我的女朋女果然聰明,但管他是誰呢,跟我們沒關系,你看今晚的月光這麽美,談談情說說愛多好,說一個男人多無趣的。”

郭小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想起什麽,揚著下巴,看著林新,“林總,我現在是莊惟仁的女朋友,所以,請你自重。”

林新不以為意的說道,“就算你們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呢,何況你只是他的女朋友,我也有權利追求你,不是嗎?”

郭小漫感覺她剛才的話餵了狗了,這人本就說不通。

不論她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算了,她也不浪費口舌了。

郭小漫眨了眨眼,笑瞇瞇的對林新說道,“那麽林總,我現在要去找我男朋友去了,麻煩你放開我,可以嗎?”

林新低頭看著郭小漫,女人一伯淡紫色的小裙子,朦朧的月光下,本就光滑的肌膚像是上好的瓷器一樣潔白,手不自覺的去摸她的臉。

覺察到他要做什麽,郭小漫將頭一扭。

林新的手落空,停在半空中,深深的看了眼郭小漫,收回手,吊兒郎當的說道,“我跟你一去吧,我也好久沒見過莊惟仁了。”

說完低頭在郭小漫的耳邊暧昧的說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不等郭小漫說完,一扯她的胳膊,“走吧。”

郭小漫掙紮了幾天,根本掙脫不開,幹脆也不掙脫了,任由林新拉著她走向包間。

站在一排包間門口,林新低頭問,“哪間?”

郭小漫指著包間門,“這間。”

林新看了眼包間的名字,“韓清宮,果然附和莊惟仁的風格。”

莫名的,郭小漫想起莊惟仁別墅花園裏的帝王花,有異曲同工之妙。

林新拉著郭小漫直接推開包間的門。

包間裏,莊惟仁正在跟方晨在喝酒,蔣龍勝不知跑哪去了。

倆人看到他們有陣錯愕,尤其方晨,驚訝的張大嘴巴看著郭小漫被新拉著的胳膊。

林新方晨認識,林氏集團總經理,也是林氏集團的小開。

曾經跟郭小漫相親過。

只時他驚訝提,倆人怎麽會在一起,還拉著手。

好吧,是郭小漫被拉著,看她的表情知道是被迫的。

“小舅子。”

在這詭異的氛圍裏,林新突然對著方晨熱情的叫著。

方晨一臉懵,小舅子?

莊惟仁的臉黑的像是鍋底一樣,瞪著林新,“林總,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方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林新是沖著漫漫叫他小舅子。

看了眼莊惟仁像是吞了大便一樣的臉,方晨愉悅的勾了勾唇。

他跟莊惟仁喝了這麽久的酒,除了他剛才打他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有變了變,其他時候根本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表情一樣。

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對漫漫上心了,這樣他也放心了。

“別這樣嘛,我是來找你喝酒的。”林新一直沒有放開郭小漫,拉著她走了過來,還沒坐到沙發上,郭小漫感覺身子一斜,整個人已經坐在了莊惟仁的懷裏。

“林總,喝酒可以,但親戚可不能亂攀。”莊惟仁一手握著郭小漫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一手握著郭小漫那條被林新拉過的胳膊,一直不停的揉搓著。

林新看了眼莊惟仁,像是沒聽懂他的話一樣,奇怪的問道,“漫漫是我的女朋友,方晨是我小舅子,有錯嗎?”

像是想起什麽,忙補充道,“哦,我明白了,你意思是我跟漫漫還沒結婚,所以不能叫方晨小舅子,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得到方家的認可,只要漫漫點頭,明天我就跟她去扯證。”

莊惟仁諷刺的說道,“我現在才知道林總是個戲精,有自演自話的本事。”

林新扯了扯方晨的胳膊,“哎,小舅子,你倒是說句話啊,伯父伯母是不是對我很滿意。”

方晨看了眼莊惟仁,突然壞笑著點了點頭,“我爸媽的確對你很滿意。”

一直坐在莊惟仁懷裏看戲的郭小漫,感覺腰間一痛,擡頭就見男人冷嗖嗖的臉,男人警告的撇了她一眼,看向林新,“哦,我怎麽不知道呢。”

“莊大總裁是個大忙人啊,自然不清楚,這是我的私事,如果莊總也清楚的話,我會誤會的。”林新沖著莊惟仁暧昧的一笑,“我會以為你對我有意思的。”

噗。

方晨正在喝酒,聽了林新的話,直接將嘴裏的酒噴了出去。

忙扯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咳了咳,“我不是有意的。”

林新擡起屁股挪到方晨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放心,莊惟仁不會看上你的。”

這話說的更加說不清楚了。

郭小漫窩在莊惟仁的懷裏,強忍著笑意。

莊惟仁的臉已經跟寒冬臘月的風一樣了,冷冷的看著林新,“如果說完了,你可以滾了。”

“沒,我聽我親愛的說你在這,特意來跟你喝一杯的。”林新故意將親愛的在個字咬的重重的,意有所指的看著郭小漫。

本來看戲的郭小漫再也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林總,我再說一次,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感覺身旁的男人身子一僵,郭小漫繼續說道,“所以我不會你的女朋友的。”

腰上的力道輕了點,改成揉撚了。

這貨,分明就是等著她這句話,如果她再不說的話,估計腰快被他掐青了。

莊惟仁滿意的揚了揚唇角,放開一直拼著郭小漫胳膊的手。

端起面前的酒杯,朝林新揚了揚,“林總不是說要跟我喝杯嗎?”

林新深邃的眸子看了眼郭漫,好像在說,我說過他不是好人,你怎麽還跟他在一起呢。

郭小漫不自在的動了動,林新眼裏是這意思嗎。

“林總,不要再盯著我女朋友看。”莊惟仁不悅的說道。

這下換郭小漫身子僵硬了,這還是莊惟仁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她是他的女朋友。

之前最多說過她是他的女人,卻從來沒有說過她是他的女朋友。

女人分很多種,情人,床伴都可以稱之為他的女人。

而女朋友卻是獨一無二的。

郭小漫仰頭看了眼莊惟仁,笑了笑。

腰上的手故意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肉,不輕不重,似撓癢癢,又似在提醒著她什麽。

郭小漫臉慢慢紅了起來,為什麽她居然想到了那件事。

林新看了一眼倆人的小暧昧,也不意,爽快的端起面前的酒杯,跟莊惟仁碰了碰,邪惡的一笑,“莊總,要說漫漫的男朋友,我比你更有資格吧,畢竟我是見過方家人的,得到方家人的認可,而你……恐怕方家只聽過你,卻沒見過你吧。”林新幸災樂禍的看著莊惟仁。

摟著郭小漫腰間的手一僵,低頭看了眼郭小漫,“明天我們去看你姨媽姨父。”

“啊?”接觸到莊惟仁雖然帶笑卻笑不達眼底的眸子,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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